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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5章 賢惠反派,o中典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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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5章 賢惠反派,o中典範

在賀山青震驚的註視中,江珩行雲流水做完了五菜一湯。

菜盛入盤中擺好,仿佛覆蓋上一層金色光澤,誘人香氣散發,令人食欲大增。

端上桌前,沈知然怕出現姜藍做菜那種情況,嘗了一口。

燉肉細嫩緊致,嫩滑鮮美,不會讓人產生任何膩味的口感,只是一口便令人唇齒留香,食欲大開。

沈知然忽然有一種想原地結婚的感覺。

菜端上桌,又一次引起幾位長輩的震撼。

尤其是小姨,吃了一口連連點頭,讚不絕口:“不錯不錯,賢惠是omega的優良品德,然然眼光真好。”

說著,轉過頭跟姜藍開玩笑:“姐,照我看你以後就別燒飯了,你們家有這麽一個大廚……是吧?”

“家裏有廚師,我也就偶爾做一頓,不累。”姜藍抿唇笑,“小珩念書就很辛苦了,做飯多累。”

小姨打趣:“真會疼人,我都想做你兒媳婦了。”

“再亂講揍你了。”

本來也只是開玩笑,姜藍怕江珩聽到這種調侃會不高興,話題很快就揭了過去。

沈知然大口吃飯,餘光瞥了眼邊上眾人讚不絕口的‘賢惠媳婦’。

江珩神色如常,沒有因為聽到誇獎而有什麽不好意思的情緒。

他似乎對自己的情緒一直掌控得很好,所謂“喜怒不形於色”大概就是這樣了。

飯後,陽光正熱烈。

幾個長輩有些困,先去樓上午睡,醒了再野營。

何以安自告奮勇把桌上的碗筷盤子丟進洗碗機,又拿了抹布擦桌子,興沖沖問在旁邊給大家切水果的沈知然:“老大,待會我們去哪玩呀?”

“下午去後院的草坪和大樹下野餐,可以一邊吃冰淇淋甜點之類的,一邊玩飛行棋或者國際象棋……”

沈知然說著,視線忽然一頓。

不遠處,顧潯從冰箱裏拿出剛才做好的甜點,端著走過來,彎了彎眸子:“切水果辛苦了,要吃草莓蛋糕嗎?”

沈知然點了點頭:“待會大家一起吃吧。”

顧潯將甜點擺上茶幾,他是個相當細心且美感好的人,幾個蛋糕也擺得賞心悅目,看著就像是店裏出來的。

江珩正坐在茶幾邊看一本書,目光專註。

將切好的水果擺盤,沈知然端著走到江珩身後,彎腰去看書上的內容。

這是一本頁面泛黃的童話故事書,插圖是騎士打扮的金發女子,一手將柔弱漂亮的公主護在身後,一手舉著手裏的利刃,朝面前的怪物砍去。

畫面瑰麗絢爛,濃墨重彩。

沈知然有些失神,他總覺得這個畫面相當眼熟。

但江珩在這一頁停留的時間未免也太久了吧?

沈知然疑惑地往前夠了點,正好看見了剛才被江珩肩膀遮擋的部分——

騎士腳邊,被人用稚嫩的筆觸寫下一行歪歪扭扭的字:

【然然不想當小豬了!然然也要當騎士!保護大家!】

寫字的人明顯年紀不大,還不太識字,好幾個錯別字被塗畫。

江珩的視線從字上轉移,看向身後之人。

雖然沒有言語,但那眼神裏的調侃笑意卻明顯。

沈知然把水果放桌上,伸手就要去搶那本書:“別看了!”

但沒想到江珩沒有半點逆著他的意思,反而是沈知然的力氣太大,不小心撞到書脊,書飛了出去,滾了幾圈,正好碰到茶幾邊靜坐著的顧潯小腿。

顧潯拿起書,準確地翻到了剛才江珩看到的那一頁。

沈知然臉上的溫度還沒消散,趕緊要伸手去搶。

但在場的其他人也很好奇。

溫盈和賀山青一人一邊,圍在顧潯身側,好奇到底是什麽內容讓沈知然反應這麽大。

但在看清字之前,顧潯已經將書頁合上了。

“什麽啊?不能看?”溫盈叫嚷起來。

“就是啊,這麽神秘。”賀山青也挑眉。

顧潯垂眼,露出一個淺淡的笑:“是某位小朋友的秘密。”

“好吧好吧。”溫盈識趣讓開。

幾人散開,分開坐在沙發上。

年輕人的思緒總是飄忽,幾人很快就找到了新的話題順著聊了下去。

在眾人的歡笑聲中,顧潯合群地抿唇笑起來。

有人打開放映機,放了一部卡通童話電影。

身披鎧甲的勇士劈開纏繞著城堡圍欄的荊棘叢,利刃散發著金色光芒。

眾人聚精會神之際,顧潯打開那本書。

翻過沈知然寫過字的那一頁,之後的畫面是公主蹲在受傷的騎士身邊,為她治愈流血的傷口。

在兩人旁邊,寫著一行很輕的鉛筆字。

雖然稚嫩,但一筆一劃都很認真:

【小潯、也想保護哥哥。】

鉛筆字下面,寫著歪歪扭扭的回覆:

【看你表現。】

“看”字掌握地不熟練,中間的“目”多寫了兩個橫,又劃掉重新寫。

指尖輕輕撫摸那兩行字。

顧潯的表情含著懷念與柔情,他定定看了好一會,才合上書頁。

而後,視線落在叉起一塊西瓜餵給江珩的少年身上。

兩個人靠得很近。

哪怕是從顧潯的角度,拋開其他因素,也賞心悅目。

顧潯看著,表情逐漸麻木。

在過去的那麽多時間裏,沈知然說到做到,像兄長一樣保護自己。

即使面對最兇惡的猛獸,沈知然也一定舉劍前進,像所有的勇士一樣。

顧潯呆楞地,忽然又想到了那個昏暗的雨夜。

在他陷入絕望時,沈知然如同天神降臨,為他阻擋了一切。

但他卻退縮了,做出了至今後悔的舉動。

現在他有了能力,想保護沈知然,可對方卻再也不會像以前一樣偏袒他。

*

傍晚七點,結束了一天的娛樂後,沈知然回到自己房間。

他的房間在三樓最裏,陽光通透,視野極佳。

不過沈知然現在沒時間欣賞那些,一個血氣方剛的alpha此刻還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

洗過澡後,沈知然簡單在腰上裹了條浴巾,把行李箱的衣服拿出來,整齊掛進衣櫃。

算了算時間,他摸出手機,給【全宇宙最可愛的小蛇】發了條信息:【老婆你睡了嗎?】

全宇宙最可愛的小蛇:【沒有。】

沈知然:【我去找你嗎?】

這條信息剛發出去,房間門就被敲響了。

沈知然以為江珩在門口,騰地蹦起來。

他沖去浴室,把浴巾扯松了一點,頭發稍微撥亂,鏡子裏的人也多了幾分慵懶迷人。

沈知然對著鏡子裏性感的alpha吹了聲口哨,信心滿滿地去開了門。

門打開一條縫,沈知然看清外面站著的人,猛地把門甩上,無聲尖叫。

不是啊啊啊啊!誰能告訴他,為什麽賀山青會突然來找他!

什麽鬼啊!

還有什麽比拋媚眼給情敵看更可怕的嗎?!

沈知然搓著胳膊上的雞皮疙瘩,感覺整個人都麻了。

他很不爽地從衣櫃裏拿了一件T恤套在身上,又黑著臉打開了門。

走廊燈光落在俊美青年臉上,將輪廓勾勒清晰。

賀山青靠在對面的墻面上,腳踩黑色軍靴,雖然姿態隨意,但仔細看就會發現他插在口袋裏的手像是握著什麽,銳利漆黑的眸狀似無意環顧四周,如同蓄勢待發的兇獸。

視線再擡起來看沈知然時,又變成懶洋洋的笑:“我什麽都沒看見,你別那麽激動。”

“我激動什麽?都是男alpha我還怕你看?”沈知然雙手環抱,下巴揚了揚,“找我幹什麽?”

“沒什麽,快下雨了,剛才在樓下看你沒關窗,提醒你一下。”

賀山青指指沈知然身後的窗戶。

窗戶半開著,熱浪呼嘯卷起純白紗簾一角,天空遍布烏雲,似風雨欲來。

剛才洗澡的時候想著通風,就沒關,沒想到賀山青會來通知自己。

沈知然也不是那麽不識好歹的人,雖然是情敵,但對方提醒也是好意。

他點點頭:“謝了。”

話到這裏基本上也算結束了,但賀山青卻沒離開,只是維持著剛才的姿勢打量沈知然。

沈知然被他看得雞皮疙瘩又冒出來了:“你還有事?”

“你聽力怎麽樣?”賀山青問。

沈知然滿頭問號:“還行……你要幹什麽?”

“我今天晚上可能會弄出點動靜,怕你睡不好。”

賀山青的房間在三樓最那邊,和他的距離最遠,能有什麽動靜讓自己聽見?他要炸房間?

不過他沒問,賀山青也就沒要解釋的意思,擺擺手離開了。

走出去幾步,身後便傳來關門聲。

賀山青轉過墻角,正和端著牛奶從樓下上來,往沈知然房間走的少年撞上。

“喲,照顧小男朋友啊。”賀山青給了個【兄弟你們也太膩歪了吧】的眼神。

江珩沒回答他,而是反問:“你找他有什麽事?”

賀山青的房間在另一邊,他能過來,最大的可能性是找沈知然。

像是被覬覦了珍寶的兇獸,江珩語氣淩厲,不自覺露出兇惡姿態。

賀山青的目光在他臉上掃了一圈,確定他是真的有點生氣,不禁無奈笑了:“不是,你真覺得我會上趕著破壞你感情?我看著像是那種很賤的小三嗎?”

對方沒說話,但眼神裏明晃晃寫著“不信任”的字樣。

賀山青:“……”

太受傷了。

他自己給自己找補:“放心,老奴雖然沒有道德,但怕死,給我十個膽子也不敢動您的人啊。”

江珩懶得理會他的嘴賤,又換了一個更準確的問題:“你對他說了什麽?”

“沒什麽。”賀山青如實告知,“我就是讓他把窗子關上,免得雨水進去了。”

江珩扯扯嘴角,顯然不信。

現在窗子都配備了隔雨效果,壓根不用關。

見他表情還是冷的,賀山青左右看了一圈,走近一點,單手壓在江珩肩上,用只有兩個人能聽見的聲音說:

“下午野營的時候,我收到消息,你的行蹤洩露了。剛才你家小男朋友的窗子開那麽大,我擔心有人混進去,就看了一眼。結論是屋子裏沒人,還算安全。”

他聲音更輕:“那些人是針對你,但也可能對沈知然下手。勸你今晚別留宿他那,這樣我們行動起來也方便。”

江珩垂眼,眸色漸漸變冷。

過了片刻,他沈聲說:“知道了,不用你操心。”

賀山青聳肩,識相地滾回自己房間去了。

……

屋外驟起驚雷,閃電刺破夜空。

正對著鏡子把浴巾別成性感模樣的沈知然猛地一驚,他下意識越過浴室的門,去看那扇已經關上了的窗。

還好,窗簾好好拉著。

雷聲過後,窗外開始下雨。

劈裏啪啦的雨點敲著窗玻璃。

隱約間,沈知然嗅聞到雨水的氣息。

他不由得想起江珩身上那近似的氣味。

記憶在這瞬間緩緩湧起。

沈知然再回過神來,鏡子裏的俊俏少年,臉已經紅透了。

他趕緊開了水龍頭,掬起一捧水往臉上灑,試圖降溫。

也就是在這時候,沈知然聽見了兩聲敲門聲。

“來啦!”

沈知然應了一聲,拿起一旁的毛巾,擦了擦臉,走到門邊。

手放在門把手上,又停頓了一下,彎腰先從貓眼裏看出去。

他這次學聰明了,知道先去確認來人的身份。

萬幸,這次是江珩沒錯了。

沈知然於是撥了撥頭發,自信滿滿地打開了門。

門外,江珩端著一杯牛奶。

他應該是剛洗過澡,穿著白色T恤,還帶著水汽的發尾垂落,清雋的眉目少了平日裏的淩冽,如同一幅漂亮的水墨畫。

沈知然只看了一眼就覺得心臟開始加速跳動。

他拉住對方的手,將人往裏帶。

剛要開口,江珩就遞過來那杯牛奶。

沈知然二話沒說,一口氣喝完了。

他把杯子擱在茶幾上,又屁顛屁顛跑回來,像一只邀寵的貓咪,把人抱了個滿懷。

兩個人順勢摔在沙發上。

沙發墊子是軟的,躺在上面也不覺得難受。

沈知然把臉埋進對方的頸窩處,聞到了混合著淡淡沐浴露的雨水味道。

“下午感覺怎麽樣?”沈知然低聲問,“看你沒怎麽說話,是不高興嗎?”

下午野餐的時候,大家表現得都比較隨意,小姨對江珩很好奇,問了很多問題,沈知然岔開幾次話,又被小姨調侃是“護妻”、“好alpha”,還沖江珩喊話,讓他“好好把握我們家然然哦”。

聽得沈知然那是一楞一楞,臉紅,欲言又止,但又不好當著其他人的面直說。

江珩倒是從頭到尾都保持著禮貌的表情,只是從表情上也看不出來喜怒哀樂。

沈知然不免有些擔心。

想了想,又補充:“我小姨她就是話很多,因為以前當過八卦雜志記者嘛,就喜歡問問題,其實人沒什麽壞心腸的。”

“沒有不高興。”江珩說。

這倒是實話。

雖然沈知然小姨的問題五花八門,但沒什麽惡意,所以江珩基本都按照自己的人設回答了,對方看上去相當滿意。

至於看著不高興,可能是會因為他這張臉笑得比較少的緣故。

聽到對方的回覆,沈知然松了口氣:“那就好,剛才我已經跟我媽說過了,她保證管好我小姨,再也不問你奇奇怪怪的問題了。”

說著,湊過來在江珩臉上香了一下。

抱著他,沈知然忽然有點困,腦袋在對方臉頰蹭了蹭,聲音也放軟:“老婆,你困嗎?睡一會吧要不?”

“你先睡,我去洗杯子。”

江珩說著,打算起身。

然而就在這時,驚雷忽起,屋內的燈瞬間滅了。

轟隆一聲,視線陷入黑暗。

沈知然第一反應是抱緊江珩,低聲說:“別怕。”

停頓幾秒後,雷鳴過去,沈知然拍拍江珩的手臂,說:“我給這邊的人發個信息,讓他們看看什麽情況。”

這邊別墅其實是有管理人員的,只是住得比較遠,現在讓人冒著雨來恢覆電路實在不太安全,最早也要等明天早上,先通過那邊的控制臺看看是什麽原因導致的停電。

真是奇怪,011明明說這地兒科技發達,怎麽三天兩頭停電。

沈知然一看手機,更郁悶了:“沒信號了,這也太誇張了,誰開屏蔽儀了嗎?”

江珩默了幾秒,說:“可能是線路不穩定,過一會就恢覆了。”

“好吧,那等一會。”沈知然沒有絲毫懷疑。

他本身是個戰鬥力不錯的alpha,加上性格畢竟大大咧咧,停電了也不覺得有什麽害怕的。

打了個哈欠,沈知然問江珩:“要不咱們玩一會游戲?我那游戲機裏有不用聯網的游戲,雙人的,很簡單很好玩。”

江珩搖頭,微涼指節輕輕撫摸對方的臉,語氣很輕:“我現在不想去。”

“那……幹點別的?”沈知然有些心猿意馬。

“你想幹什麽?”

“我想啊……”

但也只是想想。

但現在停電了,雖然暴風雨讓溫度下降了幾分,但還是不免感覺悶熱。

出汗的感覺不太舒服,沈知然實在不想在這個狀態下幹什麽。

他嘆了口氣:“算了,等來電吧。”

沈知然將窗子開了一條縫,窗外溫度稍低的空氣便湧入室內,將悶熱驅散了一些。

窗簾拉開,雨點落在玻璃窗上,像是一陣輕緩的奏歌。

沈知然窩回沙發,聽了會,對雨聲做出點評:“有點像煎雞蛋的聲音。”

話說完,他就聽到一聲很輕的笑。

“餓了嗎?”江珩問。

“有點,何以安做的菜著實很難吃,跟我媽有的一拼。”

睡意又上來了,沈知然將下巴搭在對方肩頭說。

晚上是何以安做的飯,真的不是一般的難吃。

還一個勁給他夾菜,而他這個老大為了不讓小弟自尊心受挫,只好都吃了。

現在還感覺胃裏不舒服。

骨節如玉的指輕輕搭在沈知然肚子上,江珩說:“明天我做飯。”

“那你多辛苦。”

“不辛苦。”

“那我給你打下手。”

“好。”

兩人隨意閑聊,沈知然只覺得今晚困得格外厲害,不知不覺就靠對方的肩頭睡了過去。

他睡著後,江珩臉上的笑意漸漸收了起來。

江珩站起身,抱著沈知然走到床邊,將人放在床上,蓋好薄被,輕扯床邊紗簾,沈知然的身形便被徹底蓋住了。

隔著紗簾,江珩靜靜看著床上躺著的人。

忽然,窗邊傳來輕微響動。

緊接著,是刻意隱藏的、幾近於無的腳步聲在朝這邊靠近。

一點紅光凝聚在江珩頭頂。

他被瞄準了。

正常人遇到這種情況估計都要嚇暈過去。

但江珩連看都沒看一眼,在對方即將下手的前一刻,舉起了手裏的東西,然後,按下扳機。

與此同時,驚雷再度響起,蓋住了槍聲。

來人還處於震驚之中。

他甚至沒看清江珩的臉,便轟然倒地。

江珩的手機震動起來,他接起電話,另一頭的人語氣焦急:“我操了!人是不是跑你哪裏去了?!我聽見聲音了!”

窗外又有雷聲,江珩往地上躺著的人身上補了一下,語氣淡淡道:“我已經解決了,來善後。”

賀山青說:“難道我真的是極品老保姆?老板掃腦漿是另外的價格啊!”

江珩:“……”

他直接掛了電話。

將手機丟開,江珩撩開紗簾,垂眼看著還熟睡的少年。

指節伸出,想撫摸他的臉,又收了回去,將紗簾結結實實蓋好。

江珩看向門的方向。

賀山青已經到了,鬼鬼祟祟打開門,打著個手電筒往地上照。

看清來偷襲的人後,驚了一跳:“你這打得還挺準啊,一左一右的,對稱之美。”

江珩懶得搭理他:“清理幹凈,不要有任何殘留。”

“知道知道,老奴幹這個在行的您放心。”

賀山青很嫻熟地進入了清潔工的角色。

他速度也很快,不消半個小時,就在一片黑暗中,將地面清掃地幹幹凈凈,光滑如新。

賀山青拿著手電筒照光滑發亮的地面,格外自豪地擦了把汗:“太好了,看來我很有當清潔工的天分,過了三十五歲可以幹這個。”

這個玩笑話當然沒得到江珩的回覆。

江珩只是掃了眼床的位置。

沈知然還沒醒,呼吸聲平緩。

賀山青也註意到了,問:“睡著了這是?”

“嗯。”

“不是自己睡著的吧?”賀山青伸長腦袋想看,但被江珩擋住了,他只好悻悻坐會沙發上,“你給他下了什麽藥啊?睡這麽死?”

“安眠藥。”江珩說。

“保護得這麽好。”賀山青嘀嘀咕咕,“你不會還真要在他面前演嬌軟小o……”

話沒說完,額頭卻被一個冰涼的觸感抵上,刺鼻的硝煙味彌漫開來。

賀山青渾身一僵。

他擡起頭,正對上那雙瞇起的金色豎瞳。

江珩的聲音寒如玄冰:

“我的行蹤,你賣了多少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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