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5章 小叫花子夫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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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5章 小叫花子夫郎
夜深時分。
山莊裏, 除了新建的小樓之外，最開始的四合院修成了兩進院子，前面正房是作為餐廳用的, 兩邊的廂房可以住客人，後面院子裏的正房才是程景生和楊青青自住的居所, 兩邊的廂房分別是後廚和幫工的住處。
他們把整個山莊用圍墻圍了起來，把裏面的林木都重新修剪了, 鋪了幾條窄窄的石子路, 雖然還不算一個精致的園林，但也不是荒野山地了，是一個能讓人休憩游覽的園地。
一想到這個園子, 楊青青就很興奮, 雖然已經兩年多了, 但他腦袋裏面還有很多很多建設的計劃沒有完成。
比如, 園林裏需要建一個漂亮的亭子，還需要山石林泉, 做出一個正經的園林來，還得跟溫泉的設施結合在一起。
眼下, 他們在小樓的一樓引了一股溫泉水，建了一個公共浴池，露天浴池則只開辟了兩個，一個是他們倆私人用的，另外一個雖然可以讓客人輪流使用, 但畢竟只有一個，很難保證每個光顧的客人都能體驗到。
所以, 他們還得把更多的泉池囊括在園林裏才行。
還有小動物。
兩只大鵝和富貴，在村裏小院時讓人感覺夠熱鬧的了, 甚至冬天都窩在家裏還顯得擁擠，但是到了山莊裏，地方大了，就顯得孤零零的。
好在，去年春天的時候，富貴找到女朋友了。
是村頭的大黃，雖然已經是村裏最大只的狗了，但比富貴的體型要小不少，當時楊青青還說呢，真是委屈了大黃了。
結果，等秋天大黃還真下了一窩狗崽子，五六只有黑有黃的，花色相當混搭。
大黃的主人看見這麽壯實的狗崽子很高興，畢竟狗也是越威風壯實，越能看家，就越能賣上價錢的。村裏配狗的規矩，向來是要給公狗的人家一只小狗的，所以，楊青青他們就又擁有了一只小黃狗，取名小貴。
山莊地方大，保安的工作光靠富貴和小貴也是不行的，所以楊青青就幹脆問大黃的主人又買了兩只小狗，分別叫二貴三貴，富貴爸爸帶著自己的三個兒女，一群狗來看家，實在威風得不得了。
這下，山莊終於熱鬧多了，添了旺氣。
楊玄又給楊青青送了一籠兔子，是他前年送牛靈溪的那對生的，楊青青很高興，楊玄就更來勁頭了，說要跟福生一起去山裏套一對梅花鹿，和一對麅子，送給楊青青。
所以，楊青青很期待。
在園林裏養些鹿這類雅觀溫順動物，本來就是古人的雅趣。到時候，他們可以專門圍起來一個區域作為鹿苑，客人可以一邊游覽園林，一邊投餵小鹿，初雪的時候，一定非常應景。
既然有鹿苑，那麽就得有梅林了，紅梅下尋鹿，多像古畫上的意境。楊青青是不懂什麽書畫的，所以，這個想法，是程景生提的，楊青青順著他的願景想象了一下，也覺得十分好。
移栽紅梅臘梅，也是一番工程，得去城裏請懂行的花匠來好好捯飭。
一想到這些計劃，楊青青就很容易想入非非，睡不著覺。
不過，今天他倒不是因為胡思亂想而睡不著，而是因為很餓。
跟程景生在溫泉裏折騰了那麽一遭，實在是讓人精疲力盡，程景生把他擦幹了背回家，甚至在床上又來了一次。
由於程景生是個很註重養生的人，大部分時候如果不是楊青青提，他都很克制，很少會沒完沒了。
不過，今天也不知是不是被在溫泉裏親密的場景給激到了，一反常態。
熱水讓人心旌搖曳，本來就是旖旎之事，又在露天的泉池裏，天地為床被，長夜深靜，倆人都不敢有太大的動靜，卻又忍不住折騰出更大的動靜……
程景生還從來沒敢有過這樣的幻想，結果，卻被楊青青逼得直接身體力行地做了出來。
這要是給任何人知道了，不得羞死了。
可也正是因為這份羞恥，讓人更加難以自控。除了這個，程景生還生氣，覺得楊青青太無法無天了，得讓他知道厲害，要不以後真的要在玉米地裏對他圖謀不軌咋辦？
要是讓人看見、知道了，程潤生一定會殺了他。
楊青青也知道，程景生這樣都是自己招的，也就老老實實受著了……
眼下，他正跟程景生哭呢。
“你就那麽不心疼我！”他在程景生懷裏氣呼呼地控訴著。
程景生給他把眼淚抹了，一想到他剛才全程那副受用的小模樣，反而笑了，說：“我再心疼你，你更無法無天了，再說這不是你想要的嗎？”
“誰想要了……”楊青青被拆了臺，氣勢就弱了下去，紅著臉悶悶地咕噥。
“好了，”程景生溫柔道，“睡覺吧，有沒有哪裏酸？我幫你揉一揉。”
楊青青哼哼了兩聲，故作嬌氣：“睡不著。”
“為什麽？”程景生很喜歡聽夫郎在事後這樣撒嬌，很樂意滿足他的任何無理取鬧的小要求。
“我餓了。”楊青青抹了抹眼淚，要求道，“你去給我弄吃的。”
這個簡單，程景生便問他想吃什麽東西。
“想啃醬骨頭。”楊青青真是餓了，獅子大張口。
“不給吃。”程景生斬釘截鐵，夜間不能吃油膩葷腥，不利於脾胃。
“那吃大肘子拌飯。”楊青青繼續問。
因為要供應客人，廚房裏現在是什麽雞鴨魚肉都有的了，他家現在終於不用等過年也能吃上豬肉了。
“也不給。”程景生卻又果斷拒絕了，看他一副委屈樣盯著自己，才耐心解釋，“胃不和則寢不安，晚上不能大魚大肉。”
楊青青哼了一聲，斜了他一眼，故作可憐：“那你就，你就隨便弄點打發叫花子的粗茶淡飯給你夫郎吧，你夫郎可是舍命陪君子，給你廝混了這一夜呢，你好歹施舍點什麽，別讓他餓死就成了。”
程景生被他逗笑了，憐愛道：“我家小叫花子這麽可憐？誰家叫花子珠圓玉潤的這麽好看？”
他說著，捏了捏楊青青的臉頰。
他夫郎都是山莊掌櫃的了，還每天這麽愛撒嬌，真讓人愛不過來。
“給你煮碗醪糟吃吧，墊一墊，等明天早上一準讓你啃大骨頭，行嗎？”程景生跟他商量。
“那也行，”楊青青點了點頭，眼下他是什麽都想吃的，連忙說：“那你多穿件衣服，快點回來。”
夫郎真好哄，簡直乖得不行，程景生便笑著披衣起身，一個人出了房門，往廚房那邊走。
剛出房門，外面一片漆黑，屋裏點了油燈，他的眼睛還沒適應黑暗，抹黑走了兩步，才感覺到，廚房那邊好似有亮光似的，很微弱，左晃一下，右晃一下。
起初，程景生以為是哪個幫廚還在裏面收拾，心想，這都快三更了，今天是有什麽客人點了特別覆雜的菜，要準備到這個點嗎？
結果，等程景生進了廚房的門，正打算問一聲是誰還在幹活，囑咐他早些回去休息，裏頭的燈光卻急急忙忙滅了。
程景生心中頓覺不對。
如果是自家的夥計，沒道理這麽偷偷摸摸的，聽見有人來了就滅燈。程景生心裏狐疑，不過先是定了定神，連忙先用打火石大著了門口的油燈，然後裝作沒事一樣，走到離得近的竈臺前，兀自生起火來。
眼下就是兩種可能性了，要麽，是自家夥計餓了，半夜進廚房偷嘴，要麽，就是外頭的賊，來偷東西的。
不過，外來賊的可能性小，廚房又沒有什麽細軟值錢的東西，都是粗重的物資，他偷了，難道趁著天黑走那麽遠山路給背下去麽？
要是自家夥計餓著了偷吃，那倒沒什麽的，他們請來的大多是十幾歲的小夥子，都是楊柳村的子弟，叔伯姨嬸家的孩子，當面揭穿了，恐怕會讓人家沒面子。
程景生想，來他們這裏幹活，本來就是包吃住的，可是半大小子胃口大，也許他們每日供應的夥食不夠吃，也是有可能的。
明天，他準備側面查證一下是誰，要真是有人吃不飽，說到底，也是他們供應不周。
所以，他就準備把醪糟給煮了就走，先睜一只眼閉一只眼當作沒看見。
誰知等程景生往鍋裏倒上水刷洗的時候，才感覺到不對。
一般情況下，竈上的大鐵鍋，都是做完飯菜就刷洗幹凈的，下次就可以直接用。不過程景生愛幹凈，又是給楊青青做飯，怕夥計洗的鍋不夠幹凈，所以都會自己再涮一遍。
沒想到，這一涮才發現，把涮鍋水舀出來，竟然有種淡淡的紅色。
程景生還以為自己看錯了，對著燭火又仔細看了一下。
是有紅色，是什麽東西融化在水裏，他熟悉藥性，聞了聞，確認不是什麽毒物後，用手指點了一下放在舌尖上嘗了嘗。
他連忙吐了出來，嘴裏的味道清苦刺鼻，這味道是朱砂。
朱砂可以入藥，但若遇高溫催化，則會被激發毒性，溫度越高，毒性越大。
廚房又不是他的藥房，怎會莫名其妙出現朱砂，還被心機深重地抹在了會被高溫火烤的鐵鍋上？
就在他意識到的這一刻，身後忽然傳來兩聲腳步聲，程景生連忙本能轉身，只見，眼前竟是一張陌生的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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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深時分。
山莊裏, 除了新建的小樓之外，最開始的四合院修成了兩進院子，前面正房是作為餐廳用的, 兩邊的廂房可以住客人，後面院子裏的正房才是程景生和楊青青自住的居所, 兩邊的廂房分別是後廚和幫工的住處。
他們把整個山莊用圍墻圍了起來，把裏面的林木都重新修剪了, 鋪了幾條窄窄的石子路, 雖然還不算一個精致的園林，但也不是荒野山地了，是一個能讓人休憩游覽的園地。
一想到這個園子, 楊青青就很興奮, 雖然已經兩年多了, 但他腦袋裏面還有很多很多建設的計劃沒有完成。
比如, 園林裏需要建一個漂亮的亭子，還需要山石林泉, 做出一個正經的園林來，還得跟溫泉的設施結合在一起。
眼下, 他們在小樓的一樓引了一股溫泉水，建了一個公共浴池，露天浴池則只開辟了兩個，一個是他們倆私人用的，另外一個雖然可以讓客人輪流使用, 但畢竟只有一個，很難保證每個光顧的客人都能體驗到。
所以, 他們還得把更多的泉池囊括在園林裏才行。
還有小動物。
兩只大鵝和富貴，在村裏小院時讓人感覺夠熱鬧的了, 甚至冬天都窩在家裏還顯得擁擠，但是到了山莊裏，地方大了，就顯得孤零零的。
好在，去年春天的時候，富貴找到女朋友了。
是村頭的大黃，雖然已經是村裏最大只的狗了，但比富貴的體型要小不少，當時楊青青還說呢，真是委屈了大黃了。
結果，等秋天大黃還真下了一窩狗崽子，五六只有黑有黃的，花色相當混搭。
大黃的主人看見這麽壯實的狗崽子很高興，畢竟狗也是越威風壯實，越能看家，就越能賣上價錢的。村裏配狗的規矩，向來是要給公狗的人家一只小狗的，所以，楊青青他們就又擁有了一只小黃狗，取名小貴。
山莊地方大，保安的工作光靠富貴和小貴也是不行的，所以楊青青就幹脆問大黃的主人又買了兩只小狗，分別叫二貴三貴，富貴爸爸帶著自己的三個兒女，一群狗來看家，實在威風得不得了。
這下，山莊終於熱鬧多了，添了旺氣。
楊玄又給楊青青送了一籠兔子，是他前年送牛靈溪的那對生的，楊青青很高興，楊玄就更來勁頭了，說要跟福生一起去山裏套一對梅花鹿，和一對麅子，送給楊青青。
所以，楊青青很期待。
在園林裏養些鹿這類雅觀溫順動物，本來就是古人的雅趣。到時候，他們可以專門圍起來一個區域作為鹿苑，客人可以一邊游覽園林，一邊投餵小鹿，初雪的時候，一定非常應景。
既然有鹿苑，那麽就得有梅林了，紅梅下尋鹿，多像古畫上的意境。楊青青是不懂什麽書畫的，所以，這個想法，是程景生提的，楊青青順著他的願景想象了一下，也覺得十分好。
移栽紅梅臘梅，也是一番工程，得去城裏請懂行的花匠來好好捯飭。
一想到這些計劃，楊青青就很容易想入非非，睡不著覺。
不過，今天他倒不是因為胡思亂想而睡不著，而是因為很餓。
跟程景生在溫泉裏折騰了那麽一遭，實在是讓人精疲力盡，程景生把他擦幹了背回家，甚至在床上又來了一次。
由於程景生是個很註重養生的人，大部分時候如果不是楊青青提，他都很克制，很少會沒完沒了。
不過，今天也不知是不是被在溫泉裏親密的場景給激到了，一反常態。
熱水讓人心旌搖曳，本來就是旖旎之事，又在露天的泉池裏，天地為床被，長夜深靜，倆人都不敢有太大的動靜，卻又忍不住折騰出更大的動靜……
程景生還從來沒敢有過這樣的幻想，結果，卻被楊青青逼得直接身體力行地做了出來。
這要是給任何人知道了，不得羞死了。
可也正是因為這份羞恥，讓人更加難以自控。除了這個，程景生還生氣，覺得楊青青太無法無天了，得讓他知道厲害，要不以後真的要在玉米地裏對他圖謀不軌咋辦？
要是讓人看見、知道了，程潤生一定會殺了他。
楊青青也知道，程景生這樣都是自己招的，也就老老實實受著了……
眼下，他正跟程景生哭呢。
“你就那麽不心疼我！”他在程景生懷裏氣呼呼地控訴著。
程景生給他把眼淚抹了，一想到他剛才全程那副受用的小模樣，反而笑了，說：“我再心疼你，你更無法無天了，再說這不是你想要的嗎？”
“誰想要了……”楊青青被拆了臺，氣勢就弱了下去，紅著臉悶悶地咕噥。
“好了，”程景生溫柔道，“睡覺吧，有沒有哪裏酸？我幫你揉一揉。”
楊青青哼哼了兩聲，故作嬌氣：“睡不著。”
“為什麽？”程景生很喜歡聽夫郎在事後這樣撒嬌，很樂意滿足他的任何無理取鬧的小要求。
“我餓了。”楊青青抹了抹眼淚，要求道，“你去給我弄吃的。”
這個簡單，程景生便問他想吃什麽東西。
“想啃醬骨頭。”楊青青真是餓了，獅子大張口。
“不給吃。”程景生斬釘截鐵，夜間不能吃油膩葷腥，不利於脾胃。
“那吃大肘子拌飯。”楊青青繼續問。
因為要供應客人，廚房裏現在是什麽雞鴨魚肉都有的了，他家現在終於不用等過年也能吃上豬肉了。
“也不給。”程景生卻又果斷拒絕了，看他一副委屈樣盯著自己，才耐心解釋，“胃不和則寢不安，晚上不能大魚大肉。”
楊青青哼了一聲，斜了他一眼，故作可憐：“那你就，你就隨便弄點打發叫花子的粗茶淡飯給你夫郎吧，你夫郎可是舍命陪君子，給你廝混了這一夜呢，你好歹施舍點什麽，別讓他餓死就成了。”
程景生被他逗笑了，憐愛道：“我家小叫花子這麽可憐？誰家叫花子珠圓玉潤的這麽好看？”
他說著，捏了捏楊青青的臉頰。
他夫郎都是山莊掌櫃的了，還每天這麽愛撒嬌，真讓人愛不過來。
“給你煮碗醪糟吃吧，墊一墊，等明天早上一準讓你啃大骨頭，行嗎？”程景生跟他商量。
“那也行，”楊青青點了點頭，眼下他是什麽都想吃的，連忙說：“那你多穿件衣服，快點回來。”
夫郎真好哄，簡直乖得不行，程景生便笑著披衣起身，一個人出了房門，往廚房那邊走。
剛出房門，外面一片漆黑，屋裏點了油燈，他的眼睛還沒適應黑暗，抹黑走了兩步，才感覺到，廚房那邊好似有亮光似的，很微弱，左晃一下，右晃一下。
起初，程景生以為是哪個幫廚還在裏面收拾，心想，這都快三更了，今天是有什麽客人點了特別覆雜的菜，要準備到這個點嗎？
結果，等程景生進了廚房的門，正打算問一聲是誰還在幹活，囑咐他早些回去休息，裏頭的燈光卻急急忙忙滅了。
程景生心中頓覺不對。
如果是自家的夥計，沒道理這麽偷偷摸摸的，聽見有人來了就滅燈。程景生心裏狐疑，不過先是定了定神，連忙先用打火石大著了門口的油燈，然後裝作沒事一樣，走到離得近的竈臺前，兀自生起火來。
眼下就是兩種可能性了，要麽，是自家夥計餓了，半夜進廚房偷嘴，要麽，就是外頭的賊，來偷東西的。
不過，外來賊的可能性小，廚房又沒有什麽細軟值錢的東西，都是粗重的物資，他偷了，難道趁著天黑走那麽遠山路給背下去麽？
要是自家夥計餓著了偷吃，那倒沒什麽的，他們請來的大多是十幾歲的小夥子，都是楊柳村的子弟，叔伯姨嬸家的孩子，當面揭穿了，恐怕會讓人家沒面子。
程景生想，來他們這裏幹活，本來就是包吃住的，可是半大小子胃口大，也許他們每日供應的夥食不夠吃，也是有可能的。
明天，他準備側面查證一下是誰，要真是有人吃不飽，說到底，也是他們供應不周。
所以，他就準備把醪糟給煮了就走，先睜一只眼閉一只眼當作沒看見。
誰知等程景生往鍋裏倒上水刷洗的時候，才感覺到不對。
一般情況下，竈上的大鐵鍋，都是做完飯菜就刷洗幹凈的，下次就可以直接用。不過程景生愛幹凈，又是給楊青青做飯，怕夥計洗的鍋不夠幹凈，所以都會自己再涮一遍。
沒想到，這一涮才發現，把涮鍋水舀出來，竟然有種淡淡的紅色。
程景生還以為自己看錯了，對著燭火又仔細看了一下。
是有紅色，是什麽東西融化在水裏，他熟悉藥性，聞了聞，確認不是什麽毒物後，用手指點了一下放在舌尖上嘗了嘗。
他連忙吐了出來，嘴裏的味道清苦刺鼻，這味道是朱砂。
朱砂可以入藥，但若遇高溫催化，則會被激發毒性，溫度越高，毒性越大。
廚房又不是他的藥房，怎會莫名其妙出現朱砂，還被心機深重地抹在了會被高溫火烤的鐵鍋上？
就在他意識到的這一刻，身後忽然傳來兩聲腳步聲，程景生連忙本能轉身，只見，眼前竟是一張陌生的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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