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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97章 床上禮儀是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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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97章 床上禮儀是什麽

楊青青被程景生塞進被窩裏, 本來還在期待等下他會對自己做些什麽。畢竟也有幾個月沒親近過了,一種近乎陌生的新鮮感讓楊青青格外興奮起來,縮在被裏亮著一雙眼睛。

結果, 程景生一上床,就吹了燈, 閉了眼睛,說:“睡吧。”

楊青青頭頂緩緩冒出一個問號。

他連忙翻了個身壓在程景生身上, 問他:“你啥意思啊?誰讓你睡了?”

“不睡做什麽?”程景生一臉莫名其妙。

“你……”楊青青氣不打一處來, “你沒打算弄,那你剛才幹嘛撩撥我!我都……”

他也不好說自己都怎麽了,紅著臉, 氣得語無倫次:“你不像話!你耍流氓!”

程景生笑了半天, 被楊青青打了好幾下。

他好不容易把楊青青張牙舞爪的兩只手抓住了, 平息了一下呼吸, 才解釋道:“怪我,剛才實在……沒忍住。”

這幾個月他都沒碰過楊青青了, 說不想是假的。

“你身體還要時間恢覆,這樣對你不好。”程景生努力維持著理智, 耐心對他說。

看來程景生今天這是真不打算拿他怎麽樣了,楊青青心裏一陣失望,真覺得這世上沒有人比他官人更能忍的了,怪不得他早上在山上會說程景生老欺負他呢。

程景生就是老欺負他,眼下就是個活生生的例子。

楊青青負氣白了他一眼:“那你別親我!不吃別碰, 你懂不懂禮貌啊!”

說完就賭著氣翻了個身,背對著程景生生悶氣去了。

程景生輕輕撥了撥他的肩膀, 他也故意跟他拗著勁,看著是真生氣了。

程景生沒辦法了, 只好從後面抱住了楊青青,安撫道:“沒辦法,我實在忍不住,誰讓你現在這麽……”

後面的幾個字,他是湊在楊青青耳邊說的。

楊青青自詡放得開,聽見程景生形容他的那幾個字,聽著又像讚美,又像臊著他,他臉都紅透了,整個人都覺得熱騰騰的。

他也知道自己現在的變化,洗澡的時候看得出來,他自己的身材跟以前都不一樣了,腰肢軟了不少,皮膚摸著也比以前軟滑得多,程景生現在每天一上手碰他,就離不開了似的。

不過,最吸引程景生,讓他難以自持的,還是他夫郎身上那股若有若無的奶甜味,勾人得很。

程景生沒跟他說這個,只是忍不住又在他脖頸後面吻了幾下。

楊青青被他吻得渾身酥酥麻麻的,呼吸也亂了,好容易才蹦出幾個字:“那你說……什麽時候才行?”

程景生的氣息撲在他頸側,也是極盡隱忍地嘆了口氣,低聲說:“至少再過半月。”

楊青青咬著嘴唇,閉著眼睛,慢慢嗯了一聲。

程景生低低道:“到時候,看我怎麽收拾你。”

*

入冬前,城裏來人帶了口信,說秋闈的成績要出來了。

三弟上個月去府城趕考,還不知結果如何,程潤生一聽放榜,便立馬收拾打點了,要帶著三弟去看榜。

看榜是件大事,三弟哪怕春天服徭役的時候都沒忘了讀書,起早貪黑這麽久,眼下終於是看成果的時候了。

“讀書是一輩子的事,不管考中考不中,你都得沈住氣,以後的路還長著呢。”程潤生這樣囑咐三弟。

今天雖是去看榜,但也可順便逛逛散心,城裏商鋪裏的東西,自然跟鄉裏集市上的不同,所以,程潤生就帶上了柳長英,讓他跟著一起逛去。

這次,楊青青做了懂事的那個人,跟程景生在家呆著,主動提出幫柳長英看孩子。

如願已經一歲多了,已經差不多斷奶了,楊青青按照柳長英囑咐的,幫他做了輔食來吃。

“日的一聲打成糊糊,哈哈哈!”他一邊用小勺刮蘋果泥,一邊自己傻笑了起來。

“莫名其妙傻笑什麽呢?”程景生不解。

楊青青實在不知怎麽解釋這句話的笑點,畢竟古代連破壁機都沒有,便嘆了口氣:“跟你們古代人到底是有代溝,說了你也不懂。”

程景生無奈,他家夫郎就是這樣,常常說些讓他不懂的話,但那樣,也很可愛。

他伸手揉了揉楊青青的腦袋。

說到這,楊青青倒是有些想念以前有手機的日子了,他想,古代人之所以那麽勤快,每天不停地幹活,除了維持生計之外,也是因為沒有娛樂方式,只有不停地找事做才能排遣無聊。

所以,他今天也是找了不少的事給勤快的自己。

姜臘梅的果園裏,今秋的水果下來的多,給送來了不少,楊青青今天準備做幾樣水果罐頭,等冬天就能吃了。

去年家裏還不太有錢,所以買不起那麽多做罐頭和蜜餞的糖,今年程景生上集市背回來兩大罐子冰糖和白糖,他們家終於可以想做多少就做多少了。

水果罐頭冰冰涼涼的,汁水甜蜜沁香,冬天窩在熱炕上開上一個,吃一口就是透心的爽意。

楊青青今天要做的罐頭有幾種,秋桃,雪梨,葡萄,還有後山上摘的山楂。

除了山楂之外,所有的水果都要洗凈瀝幹後去皮去核,放進小壇子裏,加入冰糖和白糖,灌滿涼白開,然後連壇子放進大籠屜隔水蒸上一刻鐘,趁熱封口,放在陰涼的地方,能吃一個冬天。

自從程景生準許他上躥下跳了之後,楊青青就像陣旋風似的,好像有使不完的力氣,把家裏上上下下的活都幹了個遍。

今天,他做完了罐頭,竟還有半下午沒事做,於是跟程景生說了一聲,又拿了根桿子到後山打梨去了。

程家後山上,有不少野梨樹,結的梨子真是不少,楊青青嘗過,味道倒是很甜的,就是口感木澀,跟姜臘梅種的沒法比,直接吃是會噎死人的,楊青青就準備把它們熬成秋梨膏。

程景生給人看病,每天都免不了要說很多話,楊青青發現他有時嗓子不適,特別是秋冬幹燥的時候,半夜有時會咳嗽一兩聲,該給他喝點潤肺的養養。

梨子裏加幾顆紅棗和生姜,切成細碎的果茸,倒入水裏煮上兩刻鐘,濾出渣滓後,只剩純梨汁繼續熬煮,熬上一個半時辰,梨汁就會變成金紅的梨膏了。

等到鍋裏冒著大泡,梨膏濃稠如蜜的時候,就算熬到了,盛出來裝進罐子裏,冬天喝水的時候放一勺,很是滋潤清火。

楊青青把未滿和如願一起放在搖籃裏,放在廚房自己身邊,然後忙活了一下午。

程景生關了診室的門,進了廚房的時候,就看見楊青青正用筷子頭把秋梨膏點在如願的小嘴唇上。

小如願嘗到了嘴巴上的甜味,就咯咯笑。

“來的正好,”楊青青看他進來,連忙說,“等會用這個給你沖茶水喝,潤一潤。”

程景生這才明白他下午為何費那個勁去打那並不好吃的野梨,心中一陣暖意。

十斤的梨,才能熬成一小罐秋梨膏,把梨切碎的的功夫就要不少時間,何況熬梨膏還要在旁邊守著。

楊青青一向不算是個有耐心的人,卻能為了他做這麽費功夫的東西。

“給我也嘗嘗。”他抱著楊青青說。

楊青青笑話他:“景生哥,你也是小孩嗎?”

但還是覺得很有趣,也依樣用筷子頭沾了秋梨膏點在了他的唇上。

程景生一笑,低頭吻住了楊青青,楊青青一楞,便也輕笑著張口含住了他的唇,秋梨膏的甜味漸漸融化在兩人的吻中……

太陽快落下去的時候,程潤生他們終於回來了。

程景生和楊青青都很想知道三弟這回考得怎麽樣,連忙出了院門,遠遠就看見程潤生他們一臉的喜氣。

“中了沒有?”程景生連忙往前跑了幾步,急忙問。

村裏人都知道程家老三這是去看榜的,也都好奇結果,看他們回來了,早就圍了過來,七嘴八舌地詢問。

“你自己說。”程潤生一臉喜氣,鼓勵三弟。

“中了,二哥,我考中了!”三弟激動道。

他們因路程遠,感到看榜的地方已經中午了,榜前稀稀拉拉都沒什麽人了,但一點都不影響一家人的喜慶。

程潤生老遠就看見了三弟的名字,雖然排名並不靠前,但實實在在是考中了秀才的功名,柳長英都高興得跳了起來。

雖說秀才離做官還遠的遠呢,對於走科舉路的人來說,考中秀才才只不過是第一步而已,後面還跟著舉人跟進士,多少人考到老也邁不過後面那兩道門檻。

但對於沒什麽家世的鄉下農民來說,考中秀才已經是光宗耀祖、聞所未聞的大事了。

最起碼,楊柳村這幾十年的兩代人裏,三弟是第一個秀才。

何況三弟年紀還小得很,今年也才十八歲。

村民們都沸騰了起來,柳根義聽說了,也連忙過來了,問了詳細後,心裏很是高興,這事對於他這個裏長來說,也是臉面有光。

“咱楊柳村,今年總算是有件喜慶事兒了。”柳根義感慨萬千。

自從春天的徭役,到了夏天秋天,多少人都得了那虛弱無力的病,後來到了秋天,村民又紛紛賣地求生計,要不是牛靈溪從牛家溝拉來了不少糧食,保不齊整個村子都要打饑荒了。

柳根義作為裏長,這一年過得著實是愁腸百結。

古代人對家鄉的責任感都很重,村裏出了個秀才,要是以後發達了,肯定會幫襯村裏的大小事務,不少鄉村都是因為出了一兩個能人而富裕起來的。

“裏長,我肯定會造福鄉裏的。”三弟也確實如此說。

這年輕人就是熱心,把柳根義感動得不行,拉著三弟的手老淚縱橫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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