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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28章 關於頻率的討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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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28章 關於頻率的討論

柳長英過來看了看, 笑著說:“可能是嘎啦吧,你想吃就挖挖看,如果有的話我們中午炒著吃。”

嘎啦就是河蚌, 楊青青一下子有些興奮。雖然河裏的蚌可能口感不像海裏的滑嫩,但有個新鮮滋味還是很不錯的。

於是他就脫了鞋, 卷起褲腿踏進泥裏,把冒泡的地方挖開。

“小心螞蝗。”柳長英看他興興頭頭的樣子, 笑著說。

楊青青答應了一聲, 大力地挖著,沒過一會兒,果然挖出了貨。

“真的有嘎啦, 個頭真大!”他高興地說。

冒泡的地方不止一處, 於是楊青青就挨個挖, 黑黑的河蚌一窩一窩的, 有大有小,因為很多, 所以楊青青就挑了手掌大的撿,這樣的裏面的肉大, 可以切成絲炒,會更鮮嫩入味。

小的他也撿了一些,準備帶回去給他那倆寶貝大鵝苗吃。

今天的一網也像往常一樣收獲滿滿,柳長英膽子小,不太敢殺活物, 所以楊青青就二話不說把幾條大魚給收拾了,放在桶裏帶回家。

那兄弟倆和兩個工匠都幹了一上午的體力活, 柳長英有經驗,說他們光吃盒子是吃不飽的, 就又蒸上了一大鍋玉米飯。

野蒜切碎,跟炒好的雞蛋碎拌在一起,放上佐料,潑上一勺燒熱的葷油,光是餡就鮮香逼人。

楊青青包盒子、烙盒子,柳長英就負責燉魚蝦,就用大鍋一鍋燴,把一盆新土豆蛋子也給扔進去,加上幾勺大醬,慢慢燉到土豆稀軟、魚肉入味。

河蚌肉掏出來,切絲用辣椒爆炒,這是楊青青的手藝。

喝的是土豆條酸菜湯,最後把其他的野菜焯水,和園子裏的黃瓜大蔥一起,算蘸醬吃的清口菜。

如此就是一桌很豐盛的農家飯食了,比秋收時的夥食水平都高,今天第一天請工匠來,打地基又是頂要緊的事,給人家招待得好一點也是應該的。

程景生還從診室裏找出來一壇子枸杞酒,開了泥封,每個人都整點,大家就坐在院子裏吃,也算慶祝新宅奠基了,都很高興。

程景生看著斯斯文文的一個人,幹了大半天重體力活之後,胃口也是牲口似的大,楊青青給他盛了一碗飯又一碗飯。

以前沒怎麽接觸過重體力工作者,楊青青都不知道人類一頓竟能吃那麽多東西。怪不得鄉下人總是吃不飽,婦人夫郎還常常只喝稀飯,把幹飯留給壯勞力吃,照這麽個吃法,一個古代農村壯勞力的胃口頂得上五個現代人……

柳長英蒸那一大鍋玉米飯的時候,楊青青還納悶這麽些能吃得完嗎,沒想到現在一看,就覺得幸虧是蒸了那麽多。

不知為什麽,楊青青看程景生大口吃飯的樣子,忽然覺得莫名的心動。

程景生是個很穩重的性子,極少流露出攻擊性的一面,可是正因如此,讓楊青青很喜歡他偶爾“獸性大發”的時候。

比如他風卷殘雲地吃飯,比如他大汗淋漓的時候一口氣喝好幾瓢水,比如他急了的時候罵人,還比如在晚上……

看著程景生卷起的袖子下露出的飽滿肌肉,以及上面若隱若現的經脈,楊青青忽然莫名其妙地臉紅了起來,心裏不由得充滿了亂七八糟的念頭。

“嗯?”程景生感覺到夫郎正紅著臉盯著自己看,發出了疑問的聲音。

楊青青又不能告訴他自己在想什麽,只得清了清嗓子,連忙把他的空碗拿過來,盛了碗湯給他:“別噎著了,喝點湯順順再吃。”

小夫郎這麽會關愛自己,程景生幸福地笑了起來,臉上泛起傻氣的紅暈。

下午,太陽西斜,他們這次只打算先建一座三間的正屋,所以地基也並不太大,一天就打得差不多了,放上了礎石。

兩個工匠在空地上打了個簡易的土窯,用山坡上挖下來的黃泥燒成磚,就能磊房子用。

程景生考慮過是建土坯房還是磚瓦房,土坯房要便宜得多,費的功夫也少,但是容易倒塌,不是長久之計,最終他覺得,既然要建新房,就要咬咬牙建個能住幾十年的好房子。

好在他手上的錢也還差不多夠用。

太陽快落下去了,程景生他們才從坡上下去。

兩個磚瓦匠是父子倆,兒子跟程景生他們同輩,從小也是在村子裏一起光屁股亂跑的,於是便小著打趣道:“景生,你快看,你夫郎在下頭守著你呢。”

程景生一看,也笑了。

楊青青的確在底下的菜園子裏,仰著臉一直朝他這邊看。

最近他的小夫郎好像常常這樣,自從在上坡上那天之後,就好像變得很離不開他。

程景生在診室給人看病,他就一會兒來送個茶水,一會兒來送個吃食,一會兒又幹脆把手上幹的活計拿進來,也不說話,就坐在程景生旁邊幹自己的活。

程景生便也不說什麽,默默地讓他陪著自己。

就連柳長英都笑楊青青了,說他如今像塊麥芽糖,一個時辰不往程景生身邊粘都不行。

雖然兩個人都沒說什麽,但程景生感覺得到,從山坡上那次之後,兩人之間與新婚的時候不一樣了。

他也說不上怎麽不一樣,但從前,楊青青只是跟他在一起的時候高興,現在,他在身邊的時候楊青青還是高興,不過就是,他不在身邊的時候,楊青青會想他。

哪怕只是隔著這麽幾步遠的距離。

程景生笑意不減,快步下了坡,趕忙到他跟前,問:“在這做什麽?怪熱的。”

楊青青手裏捧著一個水盆,裏面是井水湃的果子。

“我剛摘的海棠果,可是味兒了,給你嘗嘗。”他笑著說。

程景生手上都是泥灰,楊青青就從盆裏撈了一個紅透的,送到他嘴邊。

楊青青的手指帶著水珠碰到他的嘴唇,涼涼的,海棠果脆生生的,滿口酸甜清香的果汁。

“甜吧?”楊青青笑瞇瞇地看著他。

程景生笑著點點頭,在他心裏,他家小夫郎比果子甜多了,但他沒好意思光天化日說這麽孟浪的話,連忙接過水盆,兩人一起往院子裏走。

柳長英就在屋門口那笑了:“我說果子都去哪了,生怕你家景生吃不上一口,巴巴地給端到那去了。”

程家沒有種西瓜,柳長英就用早上撈的魚跟鄰居家換了兩個,放在院子裏的石桌上都切開了,供大家放開了吃。

水盆裏還有海棠果和葡萄,幹了一天的活,晚飯前吃些水果,最為解暑開胃。

眼看夏盡秋初,正是瓜果豐盛的季節,再過一陣子,就能吃上秋梨和柿子,院子裏的老柿子樹今年果掛得厚,一天比一天黃了,鳥雀有時也圍著柿子跳來跳去,互相嘰嘰喳喳商量,不知是不是也在等著吃甜蜜蜜的柿子。

人定時分。

洗漱清爽後,兩人安寢。

幹了一天的活之後,躺在床上最舒服了,程景生舒展了舒展腿腳,十分幸福地把楊青青摟在懷裏,兩人都想著新房的事,心裏又期待又高興。

眼看暑熱漸消,楊青青也越來越愛往程景生懷裏擠,貼著睡也不怕粘。程景生把他攏在懷裏,輕輕撫摸他的後背,想哄他睡。

楊青青卻用手撫過他手臂的肌肉,心裏的念頭又接上了中午的綺思,秾情蜜意在心頭醞釀開來。

程景生下大力氣建了一天的房子,勞苦功高,楊青青真想好好獎勵獎勵他,順便也一舉兩得地好好獎勵獎勵自己。

於是,他充滿暗示性地,用牙齒輕輕咬了他的大胸肌一下,口感十分好,彈性十足。他咬完了,就悄悄看著程景生的反應。

偏偏程景生沒什麽動作,只是撫了一下被咬的地方,好像被蚊子咬了,輕笑:“別鬧。”

不解風情的雙開門笨蛋男大一只,楊青青想。不過這也不要緊,楊青青喜歡主動,於是便幹脆自己去找他的唇,碰了碰,又蹭他,腿也不老實,一直纏程景生的腰,往他身上攀。

程景生對他這樣已經很習慣了,他的小夫郎就是跟別人家的不一樣,想要不僅敢直接開口跟他說,逼急了還會自取。

這些天來,他倆幾乎就沒斷過那事,竟比新婚的時候還有激情,大部分的時候,楊青青熱情無比地往上貼,程景生也沒有招架得住的理由,很快兩人便滾到一起,無所顧忌了。

楊青青在這事上,好像也變得不一樣了。

從前,小夫郎好像也挺享受的,但享受完就喜歡讓他起一邊子去,說是嫌抱著睡熱,自己一個人就扭到一邊打小鼾去了,程景生雖然心裏罵他小沒良心的,但還是由著他。

最近可不同了,不但過程中楊青青常常一臉癡迷,完了之後他還愛縮在他懷裏讓他哄,倆人總要再甜甜蜜蜜地膩一陣子才睡。這當然不僅是天涼了的緣故,程景生不想自戀,但他就是覺得楊青青看他的眼神不同了,那其中的滿滿的依戀和全心信任的感覺,是以前沒有的。

也是因為這個,程景生好像慢慢明白了,那天他在山坡上,跟他說“好像愛上你了”,到底是什麽意思。

原來“愛上了”,就是這個效果的嗎?程景生想了想,那麽以前那樣,就是沒愛上?到底什麽叫愛上了?他有些不明白,也不知道他夫郎腦瓜裏究竟都是些什麽稀奇古怪的想法。

不過,他不怎麽想深究什麽,總之愛上了就好。

反正,他覺得自己對楊青青,從一開始就是愛上的。

可今天,程景生實在是覺得,他們不能再無所克制了。

“今天不弄了,睡覺了。”他把撲在自己身上亂咬亂纏的小獸輕輕推回被窩,說。

楊青青頓了頓,關切地問:“為什麽?你今天累啦?”

程景生失笑,他倒不是累了,體力活他是幹慣了的,小時候爹娘剛走的那年,家裏因為沒錢把牛給賣了,程家種地的時候,就是他跟大哥輪流拉犁,到現在這麽多年都是這麽過來的。

春種秋收,讓他像今天這樣連著忙上半個月,都不見得會怎麽樣,只一天的勞累,他還不放在眼裏。

只是作為一個郎中,他對惜福養身之道難免更在意一些,特別是對本來身體底子就受過傷的楊青青來說,更得註意。

於是他說:“不是,是那事多了,對身體無益。”

楊青青哦了一聲,他倒不是不知道這個常識,只不過,他覺得倆人都這麽年輕,還沒到需要節制的時候吧……

“多少算多啊,那你打算什麽頻率?”他先問,畢竟醫囑還是很有參考意義的,他支起腦袋,想暫且聽聽。

程景生便正兒八經道:“每月四五次為宜。”

楊青青一聽就炸毛了:“四五次,每月???”

那哪能行?他好好的一個鉆石男大,怎麽盡跟老頭子學呢?整天不是五味子枸杞茶,就是八段錦養生操,現在連頻率都規定得這麽有限,不每天四五次也就罷了,每月四五次,這是要給他搞什麽饑餓營銷嗎?

不行,他現在就得把程景生給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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