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7章 臺風登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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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7章 臺風登陸
當安和抱著團子出現在眾人面前時，不出意料收獲多方註目禮。
小家夥也不怕生，窩在安和懷裏左瞧瞧右看看，對新環境充滿了好奇。
“這是狐貍幼崽嗎？”
“純白的品種，真漂亮！”
“好可愛呀。”
有妹子想要伸手摸摸那漂亮的白色長毛，卻被小狐貍突然顯露的森森獠牙和“呼嚕呼嚕”的威脅聲嚇退。
雖然小家夥拒絕旁人親近，但並不妨礙大家圍觀，平日愛湊熱鬧的郁縉也聞訊而來。
眼見圍過來的人越來越多，保鏢趕緊護送兩人回到化妝間。
看到仙人的團子二話不說就往莫絕懷裏鉆，莫絕好笑地托起不安分的小家夥，“餓了？”
“吱！”
見狀，安和卸下背包，掏出花花綠綠包裝的零食。對於小狐貍極其擬人化的飲食偏好，大家早已見怪不怪。
郁縉第一次見，當即驚呼出聲，“狐貍不能吃這些吧！”
話音未落，眾目睽睽之下，小家夥熟稔地撕開一包粟米條，撚起一顆扔進嘴裏。
“老大養的狐貍能一樣嗎。”站在一旁的保鏢甲淡定回話。
郁縉：……當我沒說！
這時，莫絕突然擡頭看向郁縉，“打算要接《奇妙旅程》嗎？”
“誒？你怎麽知道？”郁縉邊說邊走上前，眼角餘光卻落在小狐貍身上。
莫絕正給團子順毛，看到男人忌憚的眼神，解釋說，“它不咬人。”
沈浸在零食中的團子適時擡起腦袋，沖對方露出個賣萌的小表情，食物碎屑粘在臉頰，乖巧又無辜。
多次心理建設後，郁縉終於在莫絕身旁落座，“我打算拍完《天啟長歌》就去，你也接啦？”
“嗯。到時候一起？”
“好呀好呀。”
今天劇組依舊排滿了戲份，忙碌到黃昏時分，雲霧四起，黑壓壓的天色預示著即將到來的陣雨。
為此，劇組不得不調整進度先回室內避雨。換場的間隙，莫絕接到郁修文打來的電話。
微涼的手掌有一搭沒一搭順著白毛，團子被撥弄得癢癢的，仰著腦袋去蹭少年手心，貓兒般哼哼唧唧一番，似撒嬌。
像是聽到了什麽有趣的事，莫絕玩味地勾勾唇角，吩咐道，“好生養著。”
這時，門口有輛五顏六色的推車進來，小家夥不安分地動動爪，目光躍躍欲試。
莫絕掛斷電話，沖安和示意，“帶它去玩吧。”
“好的少爺。”
安和抱起團子前腳剛走，郁縉立馬捧著個平板電腦找他閑聊。
“演唱會馬上就要開始啦！”
莫絕偏過頭，看到舞臺中央的星空巨幕，不覺有些驚訝，“你還關註這個？”
“嘿嘿，”郁縉惺忪一笑，玩笑著說，“要不是在組裏，說不定我就買票去現場看了～”
相似的媒體音從旁邊傳來，莫絕發現周圍有不少人在看演唱會直播。
“聽說這次演唱會光是舞臺設計就改了好幾遍，歌單前兩天才確定下來。”
“推遲舉辦肯定攢了什麽大招要放吧？”
“第一次有演唱會只賣情侶票呢。”
七嘴八舌的議論聲飄過耳畔，莫絕想起與顧言的約定，心神一頓。
雖然好奇人界所謂的演唱會是哪般場景，但風雨欲來的感覺並不好受，他心底惴惴的，總覺得今晚會有什麽事情發生。
“還有多久開始？”
“十多分鐘吧，舞臺都準備好了。”
“…我出去透透氣。”
“噢，”郁縉不明所以地應聲，直楞楞看著莫絕朝門口快步走去。
眼看對方已經一只腳踏出門檻了，才後知後覺高聲道， “快下雨了，你帶把傘！”
莫絕不甚在意地擺擺手，下樓時才發現外面早已飄起了細雨。
劇組臨時避雨的建築是個經常拍打戲的城樓，宏偉的外形裏三層外三層，他繞過瞭臺，緩步走下城門。
風攜微雨，積水如鏡，凸凹不平的地面很快蓄起了水窪。
莫絕站在劇組沒來得及收起的外棚避雨，黛青墨袍濺了水珠，寒風一吹，竟有些濕冷。
天地間忽然出現一抹亮色，赤金鎏影縈繞成銀發飛舞，靈光匯聚，凝實出男人的身量。
心有所感般的，莫絕自一盞街燈朝那邊望去。
隔著漫天雨霧，兩道視線重逢。
鳳歧想，他從無需光，可唯有此處，自來總比別處亮。
“神上。”鳳歧來到莫絕面前，端正地垂首行禮。
一聲“神上”，喚得莫絕回過神來，他緩緩上前，伸手虛扶了一把。
浸了雨水的手指泛著青白的玉色，骨節與指尖宛如易碎的玉壁，色澤冰冷，觸感卻是溫熱的，燙得鳳歧心頭一顫。
“讓神上久等了。”鳳歧順著力道起身，嗓音恬淡，如雲霧般柔軟。
莫絕微瞇雙眸，打量起面前的青年。
有別於火衣霓裳的少年模樣，此時的鳳歧身著淺金色外袍，底衫月白如緞，襯著滿頭銀絲盛雪，倒還是俊美無雙的容貌，卻長身玉立，顯露出溫靜恬逸的氣息。
莫絕情不自禁擡手，將他垂落的幾綹長發勾到耳後，露出清透的眉骨。
隱約可以看到額間結印的炫紋，細細摩挲，是鳳羽花的紋路。
鳳歧感受著神上指尖的力度，只覺得被一種清冽的溫柔包裹，紅蓮業火的灼痛奇跡般地撫平了，暮春的雨下在手心，只剩歡喜。
“回來便好。”他聽到他的神上如是說。
鳳歧能平安回來，莫絕自然是高興的，兩人站在棚下閑談，雨聲掩蓋了時間。
等天際最後一絲亮光消弭，夜幕降臨，狂風裹雜雨水敲擊著棚頂，這場突如其來的陣雨儼然有越下越大的態勢。
莫絕率先朝城樓走去。
雨水濺在衣擺，卻沒有打濕頭發，他瞧了眼頭頂的傘，想告誡鳳歧不要在人界亂用法術，轉念又覺得沒什麽說服力，便收回了視線。
鳳歧註意到莫絕隱晦的眼神，便笑著請罪，說下次不會了。
甫一回到室內，鬧哄哄的議論聲撲面而來，夾雜著各種新聞播報音，山雨欲來的不安充斥著整個廳堂。
鳳歧收了傘，悄悄隱去身形。
郁縉率先發現站在門口的莫絕，急匆匆拉著他往裏走，“莫絕你可回來了！”
“有事？”
“你快看！”郁縉戳著手中平板，聲色俱驚，“恒雲塌了！”
“今晚19時，臺風‘天葵’於M城濱海沿岸登陸，受強力臺風影響，恒雲體育館頂層設施不慎從高空墜落，導致舞臺多處塌陷。此次事故已經造成五人受傷，一人重傷，現場搶救工作仍在進行……”
源源不斷的播報聲傳來，應急燈的光芒勉強照亮現場。
主舞臺被砸出一個大坑，倒落的支架橫七豎八壓在上面，不時有搶險人員經過，似乎還有傷員被埋在下面。
“恒雲？”
“是顧先生開演唱會的地方……”安和抖著聲音回答，手裏還攥著演唱會的票，顯然是剛確認過。
莫絕皺皺眉，轉身就走。
郁縉反應極快地拽住少年，色厲內荏地叫道，“你不能去！那麽強的臺風，去了就是送死！”
莫絕低頭看看被扯得褶皺的衣袖，耐著性子，“我去打個電話。”
郁縉：……尷尬！
莫絕獨步走出熱鬧的廳堂，尋了個僻靜的角落打電話。
連續幾次，撥出的號碼都提示無法接通，手機忙音隱沒在狂風驟雨中，無端令人心煩意亂。
手機屏隨著時間的流逝漸漸熄滅，他收斂起眼底的情緒，吩咐尾隨而來的安和。
“跟導演打聲招呼，我們先回酒店。”
“是。”
雨幕中行人寥寥，一眼便可望到廣場盡頭，幾輛黑色轎車疾馳而過，迅速隱沒在濃重的夜色之中。
安靜的車廂突然響起一陣鈴聲，亮起的手機屏來回跳躍，莫絕眼神動了動，按下接聽鍵。
電話那端傳來斯圖爾特的聲音，飄揚的語調跟往常沒什麽分別，開口便是調侃。
“小絕絕沒有被臺風吹走吧～”
“……”
“咦？怎麽不說話？不會真的被吹走了吧？”
莫絕靜靜聽著，直到最後才發出聲音，“顧言怎麽樣？”
清冷嗓音帶了倦，辨不出喜怒。電話那端微不可察地停頓幾秒，隨即輕快地回答，“我的人守著能出什麽事？就一點兒小傷，瞧把你急的～”
“照顧好他。”
“放·心·吧～還等著你的小情人兒幫我沖銷量呢～”
《LUI》是無數明星擠破頭都想合作的時裝界頂流雜志，自然沒有請哪位明星幫忙沖銷量一說。
莫絕清楚這只是斯圖爾特安慰他的說辭，便沒再多說什麽。
M城，莫氏醫院。
斯圖爾特掐斷電話，臉上的笑意瞬間消失無蹤，他瞥了眼急診手術室上方的紅燈，語氣滴水成冰。
“今晚人要是救不過來，都等死吧。”
走廊裏站著兩撥人馬，一部分是斯圖爾特帶來的手下，另一部分則是負責暗中保護的內宗人員。聽到男人的話，無一例外變了臉色。
郁修文臉色也不怎麽好看。
安乾在任時，莫絕就吩咐過要加派人手保護顧言。
在徹底調查清楚這場事故前，誰也不敢保證今晚發生的事純屬意外。
失職問責事小，若是莫絕深夜趕來，路上出了狀況才是事大。好在斯圖爾特暫時穩住了那邊，等顧言醒了，也好有個交代。
不過幾息時間，郁修文心中已是百轉千回。
莫絕任命皆由心意，這麽多年身邊的人來來往往，卻沒幾個真正留下的。
他不敢揣測顧言跟莫絕之間發生過什麽，但總覺得兩人的關系非同一般。
如果猜測成真，可算不上什麽好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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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家夥也不怕生，窩在安和懷裏左瞧瞧右看看，對新環境充滿了好奇。
“這是狐貍幼崽嗎？”
“純白的品種，真漂亮！”
“好可愛呀。”
有妹子想要伸手摸摸那漂亮的白色長毛，卻被小狐貍突然顯露的森森獠牙和“呼嚕呼嚕”的威脅聲嚇退。
雖然小家夥拒絕旁人親近，但並不妨礙大家圍觀，平日愛湊熱鬧的郁縉也聞訊而來。
眼見圍過來的人越來越多，保鏢趕緊護送兩人回到化妝間。
看到仙人的團子二話不說就往莫絕懷裏鉆，莫絕好笑地托起不安分的小家夥，“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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見狀，安和卸下背包，掏出花花綠綠包裝的零食。對於小狐貍極其擬人化的飲食偏好，大家早已見怪不怪。
郁縉第一次見，當即驚呼出聲，“狐貍不能吃這些吧！”
話音未落，眾目睽睽之下，小家夥熟稔地撕開一包粟米條，撚起一顆扔進嘴裏。
“老大養的狐貍能一樣嗎。”站在一旁的保鏢甲淡定回話。
郁縉：……當我沒說！
這時，莫絕突然擡頭看向郁縉，“打算要接《奇妙旅程》嗎？”
“誒？你怎麽知道？”郁縉邊說邊走上前，眼角餘光卻落在小狐貍身上。
莫絕正給團子順毛，看到男人忌憚的眼神，解釋說，“它不咬人。”
沈浸在零食中的團子適時擡起腦袋，沖對方露出個賣萌的小表情，食物碎屑粘在臉頰，乖巧又無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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為此，劇組不得不調整進度先回室內避雨。換場的間隙，莫絕接到郁修文打來的電話。
微涼的手掌有一搭沒一搭順著白毛，團子被撥弄得癢癢的，仰著腦袋去蹭少年手心，貓兒般哼哼唧唧一番，似撒嬌。
像是聽到了什麽有趣的事，莫絕玩味地勾勾唇角，吩咐道，“好生養著。”
這時，門口有輛五顏六色的推車進來，小家夥不安分地動動爪，目光躍躍欲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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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演唱會馬上就要開始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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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有多久開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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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出去透透氣。”
“噢，”郁縉不明所以地應聲，直楞楞看著莫絕朝門口快步走去。
眼看對方已經一只腳踏出門檻了，才後知後覺高聲道， “快下雨了，你帶把傘！”
莫絕不甚在意地擺擺手，下樓時才發現外面早已飄起了細雨。
劇組臨時避雨的建築是個經常拍打戲的城樓，宏偉的外形裏三層外三層，他繞過瞭臺，緩步走下城門。
風攜微雨，積水如鏡，凸凹不平的地面很快蓄起了水窪。
莫絕站在劇組沒來得及收起的外棚避雨，黛青墨袍濺了水珠，寒風一吹，竟有些濕冷。
天地間忽然出現一抹亮色，赤金鎏影縈繞成銀發飛舞，靈光匯聚，凝實出男人的身量。
心有所感般的，莫絕自一盞街燈朝那邊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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鳳歧想，他從無需光，可唯有此處，自來總比別處亮。
“神上。”鳳歧來到莫絕面前，端正地垂首行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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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讓神上久等了。”鳳歧順著力道起身，嗓音恬淡，如雲霧般柔軟。
莫絕微瞇雙眸，打量起面前的青年。
有別於火衣霓裳的少年模樣，此時的鳳歧身著淺金色外袍，底衫月白如緞，襯著滿頭銀絲盛雪，倒還是俊美無雙的容貌，卻長身玉立，顯露出溫靜恬逸的氣息。
莫絕情不自禁擡手，將他垂落的幾綹長發勾到耳後，露出清透的眉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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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來便好。”他聽到他的神上如是說。
鳳歧能平安回來，莫絕自然是高興的，兩人站在棚下閑談，雨聲掩蓋了時間。
等天際最後一絲亮光消弭，夜幕降臨，狂風裹雜雨水敲擊著棚頂，這場突如其來的陣雨儼然有越下越大的態勢。
莫絕率先朝城樓走去。
雨水濺在衣擺，卻沒有打濕頭發，他瞧了眼頭頂的傘，想告誡鳳歧不要在人界亂用法術，轉念又覺得沒什麽說服力，便收回了視線。
鳳歧註意到莫絕隱晦的眼神，便笑著請罪，說下次不會了。
甫一回到室內，鬧哄哄的議論聲撲面而來，夾雜著各種新聞播報音，山雨欲來的不安充斥著整個廳堂。
鳳歧收了傘，悄悄隱去身形。
郁縉率先發現站在門口的莫絕，急匆匆拉著他往裏走，“莫絕你可回來了！”
“有事？”
“你快看！”郁縉戳著手中平板，聲色俱驚，“恒雲塌了！”
“今晚19時，臺風‘天葵’於M城濱海沿岸登陸，受強力臺風影響，恒雲體育館頂層設施不慎從高空墜落，導致舞臺多處塌陷。此次事故已經造成五人受傷，一人重傷，現場搶救工作仍在進行……”
源源不斷的播報聲傳來，應急燈的光芒勉強照亮現場。
主舞臺被砸出一個大坑，倒落的支架橫七豎八壓在上面，不時有搶險人員經過，似乎還有傷員被埋在下面。
“恒雲？”
“是顧先生開演唱會的地方……”安和抖著聲音回答，手裏還攥著演唱會的票，顯然是剛確認過。
莫絕皺皺眉，轉身就走。
郁縉反應極快地拽住少年，色厲內荏地叫道，“你不能去！那麽強的臺風，去了就是送死！”
莫絕低頭看看被扯得褶皺的衣袖，耐著性子，“我去打個電話。”
郁縉：……尷尬！
莫絕獨步走出熱鬧的廳堂，尋了個僻靜的角落打電話。
連續幾次，撥出的號碼都提示無法接通，手機忙音隱沒在狂風驟雨中，無端令人心煩意亂。
手機屏隨著時間的流逝漸漸熄滅，他收斂起眼底的情緒，吩咐尾隨而來的安和。
“跟導演打聲招呼，我們先回酒店。”
“是。”
雨幕中行人寥寥，一眼便可望到廣場盡頭，幾輛黑色轎車疾馳而過，迅速隱沒在濃重的夜色之中。
安靜的車廂突然響起一陣鈴聲，亮起的手機屏來回跳躍，莫絕眼神動了動，按下接聽鍵。
電話那端傳來斯圖爾特的聲音，飄揚的語調跟往常沒什麽分別，開口便是調侃。
“小絕絕沒有被臺風吹走吧～”
“……”
“咦？怎麽不說話？不會真的被吹走了吧？”
莫絕靜靜聽著，直到最後才發出聲音，“顧言怎麽樣？”
清冷嗓音帶了倦，辨不出喜怒。電話那端微不可察地停頓幾秒，隨即輕快地回答，“我的人守著能出什麽事？就一點兒小傷，瞧把你急的～”
“照顧好他。”
“放·心·吧～還等著你的小情人兒幫我沖銷量呢～”
《LUI》是無數明星擠破頭都想合作的時裝界頂流雜志，自然沒有請哪位明星幫忙沖銷量一說。
莫絕清楚這只是斯圖爾特安慰他的說辭，便沒再多說什麽。
M城，莫氏醫院。
斯圖爾特掐斷電話，臉上的笑意瞬間消失無蹤，他瞥了眼急診手術室上方的紅燈，語氣滴水成冰。
“今晚人要是救不過來，都等死吧。”
走廊裏站著兩撥人馬，一部分是斯圖爾特帶來的手下，另一部分則是負責暗中保護的內宗人員。聽到男人的話，無一例外變了臉色。
郁修文臉色也不怎麽好看。
安乾在任時，莫絕就吩咐過要加派人手保護顧言。
在徹底調查清楚這場事故前，誰也不敢保證今晚發生的事純屬意外。
失職問責事小，若是莫絕深夜趕來，路上出了狀況才是事大。好在斯圖爾特暫時穩住了那邊，等顧言醒了，也好有個交代。
不過幾息時間，郁修文心中已是百轉千回。
莫絕任命皆由心意，這麽多年身邊的人來來往往，卻沒幾個真正留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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