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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8.隨時發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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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8.隨時發瘋

張山峰輕手輕腳的將草藥全都放回去,又朝著正霆打了個手勢,說自己先回去,等會兒再過來。

草藥被正霆全部整理好了,有些需要放在外面晾一晾,曬幹水分。

因為夕陽已墜落,正霆便將那些草藥擺放在走廊下。

他動作很輕,但鄭匪在他們回來時便已有所察覺,這會兒早就醒了。

鄭匪揉了揉懷裏的貓,之後伸了個懶腰,坐起了身。

正霆看了他一眼,說道:“阿明剛剛來了,說一會多送一份晚飯過來。”

“嗯,那咱就一起吃晚飯吧。”鄭匪說著將包好的衣服拿了過來,笑著遞給正霆,“送你的。”

正霆問:“何物?”

“你一會打開看看就知道了。”鄭匪說完,欲蓋彌彰的又補充了句,“是今天雨兒要下山買東西,我擔心她的安危,就陪著一起去了,然後順手買的。”

“無功不受祿,不必客氣。”正霆並不領情,將東西推了回去,便起身往屋內走。

嘿,竟敢拒絕自己的一片好意!

鄭匪非常不滿,拿起東西跟著正霆進了屋。

“說了買給你的,你可別浪費老子的一片心意。”

正霆見鄭匪似是有些惱了,生怕對方忽然又瘋起來,只得收了下來:“那就多謝了。”

鄭匪心情稍霽,推著正霆進裏屋,讓他打開禮物看看。

當打開包裹的綢布,那一刻,正霆的表情透露出幾分怪異。

特別是當鄭匪興奮地將衣服抖落開,把禮物全方位展示給正霆看的時候,他的臉色加奇怪起來。

“很不錯是不是?”鄭匪臉上滿是得意的笑容,“看這上面的梅花,看這梅花下點綴的綠葉,再看這琥珀黃的配色,是不是特別清爽,是不是特配你。”

正霆沈默不語:“……”

鄭匪的笑容僵了下,這才察覺到了不對。

“怎麽?不好看?還是你不喜歡?”

正霆不露聲色,微笑著接過。他將衣服疊好,答道:“很喜歡,我先將它收起來。”

鄭匪一聽正霆說喜歡,心情又舒朗起來。他按住正霆的手,道:“不用收,你先試試大小,若是不合身,我讓店家再給你改改。”

“不必了,我看著挺合身的。”

鄭匪見正霆這般推搡,笑容再次消失:“你該不會是在糊弄我吧?”

“你想多了,我真的很喜歡。”

“那就試試。”

“不急。”

“我想看看。”

“真的不急於這一時。”

鄭匪卻直接開始動手:“那我幫你換。”

“大王……你……”

鄭匪臉色更難看了:“我好像和你說過,我討厭聽你叫我大王。”

正霆急忙改口:“鄭匪,我自己動手。”

“晚了,你剛剛那敷衍的態度讓我很不爽,老子偏要親手給你換。”

鄭匪拽開了正霆的腰帶,粗魯的剝開對方的衣服。

正霆的反抗,猶如蚍蜉撼樹,螳臂當車。他急道:“鄭匪,若是此刻有人前來,看到這般場景,會作何感想。”

“我無所謂。”鄭匪嘴角揚起一絲壞笑,“我不像正大夫這樣註重個人清譽。”

正霆的衣衫已經被鄭匪褪在手腕處,裏衣被他扯亂,露出好看的鎖骨與半片潔白的胸膛來。

果然,鄭匪這個人陰晴不定,會隨時發瘋。

而他此刻看自己的眼神,就如同抓住一只好玩的獵物,滿是戲弄,還帶著幾分壓抑不明的情緒。

“鄭翡翠!”

鄭匪像是突然被點醒,他動作停頓一瞬,眸光一瞬不移的盯著正霆的眼睛。

正霆眼中劃過一絲被羞辱的怨憤,他快速收起情緒,趁機推開鄭匪,低頭整理自己的衣服。

“少主,正大夫,你們在裏面嗎?”

外面傳來阿明的聲音。

正霆見鄭匪眸光晦暗的盯著自己,不準備回應對方,忙應了聲:“在呢,我們在裏面說些事情。”

“那阿明將食盒放在桌上了。”

鄭匪卻忽然揚起嘴角,露出一個明媚的笑容,就像什麽事都沒發生過一般,與正霆說道:“你私底下叫我翡翠可以,但在外人面前可不準這樣叫我。”

“那也請寨主以後不要再有這種荒唐之舉。”

“荒唐?我跟你玩兒而已,正大夫怎麽一點玩笑也開不起。”

正霆咬了咬牙,之後也露出微笑,與鄭匪說道:“我並不覺得好笑,只覺得有些冒犯。”

“冒犯?”鄭匪一把抓住正霆的衣襟,將他拉了過來,眼神中滿是濃烈的侵-略-性,略帶挑釁的問他,“我就喜歡冒犯你,你又該如何?”

正霆知道自己不該惹怒鄭匪,否則對方不會善罷甘休,便只好垂下眼,有幾分示弱討饒的意味。

那人為刀俎我為魚肉的委屈無措模樣,看得人心裏冒酸。

果然,鄭匪像是良心發現一般,眼神瞬間柔和下來。

“你看,我就說你開不起玩笑。”

他松開手,幫著對方整理了下衣襟,一副沒心沒肺的樣子。

“少主,正大夫……”外面再次傳來阿明的聲音,“一會飯菜就涼了,你們千萬別忘記吃飯。”

“知道了,你先退下吧。”鄭匪應了聲,又與正霆說道,“咱們還是出去吃飯吧。”

這頓晚飯吃的十分安靜,用過飯後,鄭匪出了正霆的院子,他又有些後悔起來。

明明是想來緩和關系的,結果現在他們關系好像更差了。

可他今日都買禮物前來求和了,也算是給了臺階,是正霆不識好歹,沒有順桿子下,非要和自己作對。

轉念一想,他鄭匪可是山-匪,還是天龍寨的寨主,他這樣已經算是禮賢下士,態度溫和了。

你換任何一個土-匪頭目來,都不可能去哄著下級的。

等等,正霆好像也不算是自己的下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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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龍寨這幾日風平浪靜,與外界也並無沖突。可最近沒有商隊入京,就沒什麽油水可賺。

好在天龍寨背靠天龍山,山中物產豐富,且寨中有魚塘,還養殖雞鴨鵝,倒不至於餓肚子。即使無一份入賬,也可維持數月甚至一年。

花花的孩子長大了不少,小狗崽長得肉乎乎的,身上的皮毛被狗媽媽tian的油光水滑。

但狗媽媽護崽,除了老山豹和鄭匪,無人可以靠近。

鄭匪每天都會去lu狗崽,讓它們熟悉自己的氣息,產生信任感。他訓狗很有一套,準備等狗崽長大一些,就開始訓練它們。

若是自己的狗沒被毒死,那些大狗會教小狗規矩,也會將它們培養成一樣出色的看家護衛。

鄭匪只需要觀察等待即可,不需要耗費太大心神。

如今他的狗都死了,只能親力親為,重新開始馴養這些狗了。

想起自己那些被毒死的狗,鄭匪就心緒難平。

其實鄭匪並不在乎它們能否看守寨子,只是他的狗死了之後,他總想做些什麽,彌補心中空了的那一塊。

鄭匪從小就失去了母親,父親對他管教也少,即使秦二娘對他愛護有加,可他內心依舊敏感缺愛。

而這些貓貓狗狗,不僅僅是他夥伴和朋友,也是他情感的寄托,雖沒有填滿他那缺愛的心口,但至少填補了些許缺憾,給了他滿滿的溫暖。

鄭匪將哼哼唧唧的小奶狗放回花花的懷裏,他溫柔的摸了摸花花的頭,絮絮叨叨的說養孩子辛苦,一會讓老山豹給它加餐。

“少主。”

阿明前來通報,說秦二娘找鄭匪有事。

鄭匪便起身去見了秦二娘。

秦二娘正在靶場射箭,見鄭匪來了,收起弓箭,用衣袖給他擦了擦額上的汗珠,問他:“你是不是跑的太急了,怎麽一腦門子的汗。”

“這兩天太熱了。”鄭匪給了阿明一個眼神,阿明便拿了弓箭過來,笑著說,“二娘,我箭術還是你教的,要不咱兩比比。”

“好啊。”秦二娘欣然答應。

二人一人一箭,成績不相上下。

秦二娘身著勁裝,雖從成婚之後,大都鎮守山寨,然多年未再出戰,但她每日都勤於練武,一身漂亮的肌肉,搭弓上箭,英姿勃勃,眉眼間滿是颯爽之氣。

最後一箭定勝負。

鄭匪抱拳認輸:“二娘不愧是師父,徒兒甘拜下風。”

秦二娘哼笑了聲,一臉了然:“你個小土-匪,倒是會討我開心,最後一箭控制的剛剛好,就偏了那麽一點點,倒是輸的十分自然。”

“二娘想多了,我的箭術比起二娘,火候還是不夠。”

鄭匪將弓箭丟給阿明,走到一旁的木棚下,倒了杯茶,問道:“二娘找我有事?”

秦二娘在一旁的椅子坐下,拿起桌旁的蒲扇扇了扇,答道:“今日老五過來找我,說找你二叔有事,但並未在寨中找到他。”

“二叔?”鄭匪想了想,“好像他昨日與我說過,今日下山查探情況,順便辦點事情。”

秦二娘朝著阿明擺了擺手,阿明頷首,帶著幾個收箭矢的兄弟退遠了些。

秦二娘這才低聲問道:“你是不是又交給他什麽秘密任務了?”

“之前是有,怎麽了?”

“倒也沒什麽。”秦二娘眼底閃過幾分疑惑,“就是總感覺你二叔最近有什麽事瞞著我,老五過來問,我沒多說,擔心不小心洩露出去什麽消息,影響你的計劃。”

鄭匪嘿嘿的笑笑:“難不成二娘是擔心,二叔出去鬼混,我給他打掩護?”

“就他?”秦二娘不以為然,她戳了下鄭匪的額頭,“你倒是慣會出壞主意,但你二叔的為人你又不是不知道。”

鄭匪一臉冤枉的表情:“我是有點壞,但絕不會做破壞二叔二娘感情的事。”

“寨中兄弟都覺得我潑辣跋扈,其實我是不反對你二叔娶二房的,只是……”

秦二娘似是想到了什麽,微微嘆了口氣。

她給鄭匪扇了扇風,又笑著說:“好了,沒什麽大事,你去忙吧,二娘還要練會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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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正霆:翡翠這人,有瘋病。

鄭翡翠:誰?誰有蜂蜜?

正霆:可能耳朵也有問題。

鄭翡翠:誰的耳朵也有紋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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