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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1.進入青樓
代成業中等個頭，不高不矮，身著鴉青色繡金的長衫，頭發被編成一根根精致的發辮束在腦後，發絲裏還編入了金珠，一眼瞧上去，有種紈絝子弟暴發戶的既視感。
代成業長相不算太差，但與代靜萱比起來，倒不像是兄妹。即使他金光閃閃，依舊像是跟在代靜萱身後的跟班。
他進屋後，毫不客氣的坐在主位之上，拿起茶點看了看，臉上閃過幾分嫌棄，又放了回去。
“我聽妹妹說了，你們現在負責那什麽張夫人的案子。”
也不等代靜萱引薦介紹，代成業就率先開了口。
他眼神上下掃視著二人，問，“你們是什麽人，為什麽我爹將這件事交給你們？還讓我們飛鷹寨的人配合你們的調查？”
鄭匪答道：“這件事具體的情況，代少主可以回去問寨主，我們那日與寨主說的很清楚。”
代成業輕哼一聲，瞇著眼看著鄭匪：“我聽說你們姓鄭？”
“是啊，正義的正。”鄭匪笑容明媚，隨口胡說道，“我們是兄弟，我是大哥，這是我二弟。”
代成業滿眼疑惑：“你是大哥？”
鄭匪拍了拍正霆的肩，打趣了句：“我二哥長得比我著急了些，最主要是我長得顯年輕，其實我比他大五歲呢。”
正霆：“……”
代靜萱：“……”
代成業有些震驚，但他對二人並無太大興趣，便說道：“今日若不是我妹妹非要我過來，我才不會來此見你們，與你們浪費時間，有話快說，有屁就放。”
“好，既然代少主這麽爽快，那我就直接問了。”鄭匪問，“代少主是何時知道張夫人與令尊的事情的？”
代成業冷笑：“你是想問，那個賤人是不是我殺的吧。”鄭匪紅唇勾起，眸光深邃，看著他問：“那，是你殺的嗎？”
“不是。”代成業否認道，“我確實想動手來著，沒想到有人幫我出手了。”
鄭匪：“你知道那人是誰嗎？或者可有懷疑的對象？”
“我怎麽知道是誰，不過我倒是要好好的謝謝他，幫我處理掉了一個麻煩。”
正霆道：“在下聽代姑娘說，她是從你這兒知道張夫人的事情的。”
“不錯，是我告訴她的。怎麽，這有什麽問題嗎？”
“沒什麽問題。”正霆微笑著說，“只是聽聞之前代寨主身邊也不缺一些鶯鶯燕燕，但代少主一直視而不見，代姑娘也只是略微警告，讓那些姑娘離開，怎麽這次代少主……竟動了殺心呢？”
“因為這個女人不太一樣，爹竟然給她贖了身，養在外室，我當然不能視而不見了。”
鄭匪問：“沒有其他原因了？”
代成業臉上閃過一絲不耐煩：“你們什麽意思？！”
正霆便直接說道：“張夫人有身孕了，這件事代少主應該知道吧。”
代靜萱聽到此話，滿眼震驚：“你說什麽？那個女人懷孕了？”
而代成業則是先是楞了下，隨後輕哼一聲，冷嗤道：“我知道又如何，人不是我殺的。”
“你知道？”代靜萱望向代成業，抓著他的胳膊追問道，“那你為什麽不告訴我？你什麽時候知道的？你到底都瞞了我什麽事？你快點告訴我啊，哥。”
代成業被代靜萱纏的不行，只得將事情的原委都說了出來。
代黑鷹又私交的女人，他大都很清楚，當發現代黑鷹在外面養外室的時候，就察覺此事非比尋常，於是便讓自己的心腹日日監視張念娘。
前幾日，他忽然得到消息，照顧張念娘的王婆子總是去藥鋪抓藥，抓的都還是安胎的藥物，他這才知道張念娘懷了孩子。
這個消息讓代成業寢食難安，他與代靜萱的母親過世多年，這個女人若是生下孩子，入主飛鷹寨，那是早晚的事。
所以，代成業就想著，一定要除掉她們。
代靜萱道：“可你怎麽能……能對懷孕的人下手呢，將她們送走就是了。”
“我的好妹妹，你是不是太單純了，這孩子是不是咱爹的還不一定呢，留下她，那就是給咱們留了個禍患。”
代成業的話讓代靜萱不能接受，他也並不在乎對方能不能接受，繼續說道：“再說了，我也沒找到合適的時機下手，她最終也沒死在我手裏。”
鄭匪追問道：“你剛剛說，這個孩子不一定是代黑鷹的，張夫人是不是在外面有情-人？”
代成業：“哼，她一個煙花之地的女子，情人遍地不是很正常。”
正霆：“所以，這只是你的猜測，並無實證？你的心腹，也並未看到什麽可疑的人，出入張夫人的院子？”
代成業：“出入她院子最多的，不就是那個張竹麽，我看他倆眼神不一般，說不定就有一腿。”
代靜萱卻是搖頭：“他們可是姐弟。”
“姐弟？誰能證明他們是姐弟，就算是什麽遠房血親，她那種沒有道德底線的女子，什麽事做不出來呢。”
代靜萱微微皺眉：“哥，咱們還不知事情全貌，你不該如此汙蔑造謠一個女子，這未免過於不尊重女性，這話讓我很不舒服。”
“哎呀，我說的是她，又不是針對妹妹你這樣優秀的好姑娘。”
代成業這邊暫時是沒有線索了，鄭匪有些失落，但也不算是一無所獲。
因為代成業被鄭匪兩句話一擡，便豪爽的答應鄭匪，願意帶他們去暖風樓打探情報。
暖風樓離張念娘所住的小院不遠，張念娘便是出自暖風樓。
天色剛暗，暖風樓便點起了燈，裏面絲竹笑語聲不斷，已經開始熱鬧起來。
幾人站在花樓外，還未進去，代靜萱就攔住了鄭匪。
“正公子，你和我哥哥進去就行了，正二公子為人正直，只怕不願出入這等風月之地，不如我們二人在外等你們。”
鄭匪一把拉過正霆，嬉皮笑臉的對代靜萱說道：“靜萱妹妹，你肯定是進不去的，但是我家親愛的二弟，你就不必操心了，他這人最正派，美色當前，面不改色。我們就需要他這樣的人，在一旁冷靜的分析線索呢。”
“可是……”
“行了行了。”代成業打斷了代靜萱的話，“委屈妹妹你在外面等我們一會，哥哥我帶這兩個土包子去見見世面，很快就會出來的。”
說罷，幾人一起進了暖風樓。
暖風樓的老鴇見到代成業，連忙過來熱情的招呼著。
代成業不太經常光顧這裏，畢竟代黑鷹之前是這裏的常客，避免父子倆不小心碰上，互生尷尬。
老鴇引著眾人進了一間比較雅致的包間，並推薦說他們近期編排了新的歌舞，詢問代成業有沒有興致觀看。
代成業對鄭匪他們所查的案子並無興趣，他要的是結果。
既然張念娘已經死了，那兇手是何人，與他並無太大關系。
他進了花樓，只想瀟灑松快一番，於是便與老鴇說道：“再給他們單獨開一間雅間，消費都算我的，好好招待他們。”
說著，代成業給了老鴇一錠銀子，又交代了句：“他們要做什麽，你們多配合著些。”
“哎，兩位公子跟我來。”老鴇拿著銀子笑開了花，“我一定給你們安排的好好的。”
鄭匪與代成業道了謝，還順便恭維了代成業幾句，之後跟著老鴇去了另外一間雅間。
老鴇讓人上了點心與酒水，又詢問道：“兩位公子，需要點幾位姑娘啊？是喜歡會些詩詞書畫的，還是喜歡會樂器的？”
鄭匪道：“你留下，其他人先出去。”
老鴇頭上的發釵顫了顫，看著面容俊朗，氣度不凡的兩個男人，臉上露出幾分嬌羞與驚喜來。
她趕緊擺了擺手，讓下人先退了出去，之後親自關上了門，捋了捋自己的頭發，朝二人走去。
老鴇喜笑顏開，笑的滿臉都是褶子：“這……我已經不接客了，不過……要是兩位公子喜歡，我……也是願意的。”
鄭匪：“……”
正霆：“……”
鄭匪怔忡一瞬，差點笑出聲。他忙擡手攔住了準備靠近的老鴇，道：“我們想要跟您打聽點事情。”
老鴇笑容僵了僵，又訕訕地朗聲大笑了幾聲。
“哎呀，你看看，這事鬧得……是我誤會了，還以為兩位客人有什麽特殊喜好呢。”
老鴇也是見過世面的，給二人斟了酒，面色恢覆如常：“二位客官想要問些什麽？”
鄭匪道：“我們想問些關於張念娘的事。”
“念娘啊……”老鴇眼底透露出幾分緊張的情緒，“那……念娘已經走了，她跟我們暖風樓可沒什麽關系了啊。”
正霆道：“您放心，張念娘與代黑鷹的事，代少主早就知道了。我們來這裏只是打聽些情況，並非是來找你麻煩的。”
老鴇一聽，放心了不少：“那你們想知道些什麽，只管問，我一定知無不言。”
鄭匪道：“你先跟我們說說張念娘的情況吧。”
老鴇點了點頭：“好。”
張念娘來暖風樓已有五年的時間了，之前她在其他鎮子，也是從事皮-肉生意的，幾經輾轉，被人賣來賣去，最終來到了暖風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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代成業中等個頭，不高不矮，身著鴉青色繡金的長衫，頭發被編成一根根精致的發辮束在腦後，發絲裏還編入了金珠，一眼瞧上去，有種紈絝子弟暴發戶的既視感。
代成業長相不算太差，但與代靜萱比起來，倒不像是兄妹。即使他金光閃閃，依舊像是跟在代靜萱身後的跟班。
他進屋後，毫不客氣的坐在主位之上，拿起茶點看了看，臉上閃過幾分嫌棄，又放了回去。
“我聽妹妹說了，你們現在負責那什麽張夫人的案子。”
也不等代靜萱引薦介紹，代成業就率先開了口。
他眼神上下掃視著二人，問，“你們是什麽人，為什麽我爹將這件事交給你們？還讓我們飛鷹寨的人配合你們的調查？”
鄭匪答道：“這件事具體的情況，代少主可以回去問寨主，我們那日與寨主說的很清楚。”
代成業輕哼一聲，瞇著眼看著鄭匪：“我聽說你們姓鄭？”
“是啊，正義的正。”鄭匪笑容明媚，隨口胡說道，“我們是兄弟，我是大哥，這是我二弟。”
代成業滿眼疑惑：“你是大哥？”
鄭匪拍了拍正霆的肩，打趣了句：“我二哥長得比我著急了些，最主要是我長得顯年輕，其實我比他大五歲呢。”
正霆：“……”
代靜萱：“……”
代成業有些震驚，但他對二人並無太大興趣，便說道：“今日若不是我妹妹非要我過來，我才不會來此見你們，與你們浪費時間，有話快說，有屁就放。”
“好，既然代少主這麽爽快，那我就直接問了。”鄭匪問，“代少主是何時知道張夫人與令尊的事情的？”
代成業冷笑：“你是想問，那個賤人是不是我殺的吧。”鄭匪紅唇勾起，眸光深邃，看著他問：“那，是你殺的嗎？”
“不是。”代成業否認道，“我確實想動手來著，沒想到有人幫我出手了。”
鄭匪：“你知道那人是誰嗎？或者可有懷疑的對象？”
“我怎麽知道是誰，不過我倒是要好好的謝謝他，幫我處理掉了一個麻煩。”
正霆道：“在下聽代姑娘說，她是從你這兒知道張夫人的事情的。”
“不錯，是我告訴她的。怎麽，這有什麽問題嗎？”
“沒什麽問題。”正霆微笑著說，“只是聽聞之前代寨主身邊也不缺一些鶯鶯燕燕，但代少主一直視而不見，代姑娘也只是略微警告，讓那些姑娘離開，怎麽這次代少主……竟動了殺心呢？”
“因為這個女人不太一樣，爹竟然給她贖了身，養在外室，我當然不能視而不見了。”
鄭匪問：“沒有其他原因了？”
代成業臉上閃過一絲不耐煩：“你們什麽意思？！”
正霆便直接說道：“張夫人有身孕了，這件事代少主應該知道吧。”
代靜萱聽到此話，滿眼震驚：“你說什麽？那個女人懷孕了？”
而代成業則是先是楞了下，隨後輕哼一聲，冷嗤道：“我知道又如何，人不是我殺的。”
“你知道？”代靜萱望向代成業，抓著他的胳膊追問道，“那你為什麽不告訴我？你什麽時候知道的？你到底都瞞了我什麽事？你快點告訴我啊，哥。”
代成業被代靜萱纏的不行，只得將事情的原委都說了出來。
代黑鷹又私交的女人，他大都很清楚，當發現代黑鷹在外面養外室的時候，就察覺此事非比尋常，於是便讓自己的心腹日日監視張念娘。
前幾日，他忽然得到消息，照顧張念娘的王婆子總是去藥鋪抓藥，抓的都還是安胎的藥物，他這才知道張念娘懷了孩子。
這個消息讓代成業寢食難安，他與代靜萱的母親過世多年，這個女人若是生下孩子，入主飛鷹寨，那是早晚的事。
所以，代成業就想著，一定要除掉她們。
代靜萱道：“可你怎麽能……能對懷孕的人下手呢，將她們送走就是了。”
“我的好妹妹，你是不是太單純了，這孩子是不是咱爹的還不一定呢，留下她，那就是給咱們留了個禍患。”
代成業的話讓代靜萱不能接受，他也並不在乎對方能不能接受，繼續說道：“再說了，我也沒找到合適的時機下手，她最終也沒死在我手裏。”
鄭匪追問道：“你剛剛說，這個孩子不一定是代黑鷹的，張夫人是不是在外面有情-人？”
代成業：“哼，她一個煙花之地的女子，情人遍地不是很正常。”
正霆：“所以，這只是你的猜測，並無實證？你的心腹，也並未看到什麽可疑的人，出入張夫人的院子？”
代成業：“出入她院子最多的，不就是那個張竹麽，我看他倆眼神不一般，說不定就有一腿。”
代靜萱卻是搖頭：“他們可是姐弟。”
“姐弟？誰能證明他們是姐弟，就算是什麽遠房血親，她那種沒有道德底線的女子，什麽事做不出來呢。”
代靜萱微微皺眉：“哥，咱們還不知事情全貌，你不該如此汙蔑造謠一個女子，這未免過於不尊重女性，這話讓我很不舒服。”
“哎呀，我說的是她，又不是針對妹妹你這樣優秀的好姑娘。”
代成業這邊暫時是沒有線索了，鄭匪有些失落，但也不算是一無所獲。
因為代成業被鄭匪兩句話一擡，便豪爽的答應鄭匪，願意帶他們去暖風樓打探情報。
暖風樓離張念娘所住的小院不遠，張念娘便是出自暖風樓。
天色剛暗，暖風樓便點起了燈，裏面絲竹笑語聲不斷，已經開始熱鬧起來。
幾人站在花樓外，還未進去，代靜萱就攔住了鄭匪。
“正公子，你和我哥哥進去就行了，正二公子為人正直，只怕不願出入這等風月之地，不如我們二人在外等你們。”
鄭匪一把拉過正霆，嬉皮笑臉的對代靜萱說道：“靜萱妹妹，你肯定是進不去的，但是我家親愛的二弟，你就不必操心了，他這人最正派，美色當前，面不改色。我們就需要他這樣的人，在一旁冷靜的分析線索呢。”
“可是……”
“行了行了。”代成業打斷了代靜萱的話，“委屈妹妹你在外面等我們一會，哥哥我帶這兩個土包子去見見世面，很快就會出來的。”
說罷，幾人一起進了暖風樓。
暖風樓的老鴇見到代成業，連忙過來熱情的招呼著。
代成業不太經常光顧這裏，畢竟代黑鷹之前是這裏的常客，避免父子倆不小心碰上，互生尷尬。
老鴇引著眾人進了一間比較雅致的包間，並推薦說他們近期編排了新的歌舞，詢問代成業有沒有興致觀看。
代成業對鄭匪他們所查的案子並無興趣，他要的是結果。
既然張念娘已經死了，那兇手是何人，與他並無太大關系。
他進了花樓，只想瀟灑松快一番，於是便與老鴇說道：“再給他們單獨開一間雅間，消費都算我的，好好招待他們。”
說著，代成業給了老鴇一錠銀子，又交代了句：“他們要做什麽，你們多配合著些。”
“哎，兩位公子跟我來。”老鴇拿著銀子笑開了花，“我一定給你們安排的好好的。”
鄭匪與代成業道了謝，還順便恭維了代成業幾句，之後跟著老鴇去了另外一間雅間。
老鴇讓人上了點心與酒水，又詢問道：“兩位公子，需要點幾位姑娘啊？是喜歡會些詩詞書畫的，還是喜歡會樂器的？”
鄭匪道：“你留下，其他人先出去。”
老鴇頭上的發釵顫了顫，看著面容俊朗，氣度不凡的兩個男人，臉上露出幾分嬌羞與驚喜來。
她趕緊擺了擺手，讓下人先退了出去，之後親自關上了門，捋了捋自己的頭發，朝二人走去。
老鴇喜笑顏開，笑的滿臉都是褶子：“這……我已經不接客了，不過……要是兩位公子喜歡，我……也是願意的。”
鄭匪：“……”
正霆：“……”
鄭匪怔忡一瞬，差點笑出聲。他忙擡手攔住了準備靠近的老鴇，道：“我們想要跟您打聽點事情。”
老鴇笑容僵了僵，又訕訕地朗聲大笑了幾聲。
“哎呀，你看看，這事鬧得……是我誤會了，還以為兩位客人有什麽特殊喜好呢。”
老鴇也是見過世面的，給二人斟了酒，面色恢覆如常：“二位客官想要問些什麽？”
鄭匪道：“我們想問些關於張念娘的事。”
“念娘啊……”老鴇眼底透露出幾分緊張的情緒，“那……念娘已經走了，她跟我們暖風樓可沒什麽關系了啊。”
正霆道：“您放心，張念娘與代黑鷹的事，代少主早就知道了。我們來這裏只是打聽些情況，並非是來找你麻煩的。”
老鴇一聽，放心了不少：“那你們想知道些什麽，只管問，我一定知無不言。”
鄭匪道：“你先跟我們說說張念娘的情況吧。”
老鴇點了點頭：“好。”
張念娘來暖風樓已有五年的時間了，之前她在其他鎮子，也是從事皮-肉生意的，幾經輾轉，被人賣來賣去，最終來到了暖風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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