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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2章 師尊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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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2章 師尊啊

擂臺下的人都?瑟縮了一下, 周身?淩寒的氣息存在感實在強,沒註意這邊的人也都?看了過來。

那被季宿白鎮住的修士啞然幾?秒, 隨後羞憤地伸出手指向季宿白。

他不滿氣憤:“你是誰?你有什麽資格... ...”

之?後的話被身?後趕來的男人捂住,伸出去的手也被壓下,隨後那趕來的修士對季宿白抱歉地點了點頭。

“抱歉,季掌門?,是我們教導不周,我肯定好好說說他!”

說完,松開那修士的嘴,言辭肅穆。

“還不快給季掌門?道歉!誰讓你這麽沒禮數的!”

方才出言不遜的小?修被拍了一下腦袋,應當是給他拍清醒了, 擡頭時看著季宿白的目光都?帶著恐懼,瞥了寧歸硯一眼, 被季宿白看一眼, 又瑟縮地低下了頭, 被推著往前。

他走到季宿白面?前, 臉色羞惱得通紅,道歉的話也咬牙切齒。

“是,是我有眼無珠。”

季宿白垂眼看他,擡起手正要替人出出氣, 旁邊的人卻?忽然邁動步子朝另一邊過去,順帶還拉走了看戲的林言言和景弗幾?人。

於是他放下手,揮了揮袖。

道:“你找錯人了。”

語罷隨著寧歸硯離開的方向追上去。

留在原地被眾人目光圍聚著的修士滿臉通紅, 他身?後的宗門?長老叫他直起身?, 訓斥了他幾?遍後便帶著宗門?的子弟去了另一側。

免得再讓人看笑話。

寧歸硯手中轉著沄瀲, 瞧林言言樂不可支的模樣,笑著擡起玉笛在林言言身?前點了幾?下。

“好了, 莫要再笑了。”

林言言也止住了笑,握拳咳嗽兩聲叉腰:“師兄怎麽只需他們笑,不許我笑,師兄可是看見他剛才那個囂張的樣子了,後面?卻?看都?不敢看,膽小?鬼。”

“你說是不是阿景!”

景弗看著她,悶了兩秒,堅定地點了點頭。

寧歸硯看著兩人的互動發笑,心想偶爾吃一口糖也不錯,而且林言言不跟他玩心眼的時候,的確可愛。

他垂眸在景弗腰間的長劍上的劍穗上落兩眼,隨後啟唇問道:“阿景,那劍穗用著可好?”

景弗低頭,他托起那劍穗,“嗯”了一聲。

“劍穗上有師兄的安眠香,很好聞,時常帶著,夢也少了。”

寧歸硯滿意地點點頭,那劍穗是得了林自?潛的方便做的,裏?面?上面?設了個小?鼓包,包裏?裝的是寧歸硯時常吃的那些安神?養神?的藥材碾碎混合在一起的粉末。

他看了看景弗近日生動起來的神?色,繼而又問:“少夢了?可有其他感覺?上次準備生辰禮倉促,怕你用不慣。”

景弗不知道他大師兄心裏?的彎彎繞繞,整個人現在面?對身?邊人還是比較單純的狀態,便一咕嚕說出近日所感。

“甚是好用,帶在身?邊半月,覺得靈氣的感悟更輕松了。”

“輕松?”

林言言疑惑地看了看那劍穗,不客氣湊過去,景弗便將劍給她拿著。

她托起劍穗的鼓包聞了聞,驚訝道:“呀!這裏?面?放了芥子松嗎?這東西我爹都?沒有多少呢!”

寧歸硯看著那劍穗微微挑眉,那些藥材是他找林自?潛拿的,自?然也說了是要做成東西送給景弗,但沒想到裏?面?有芥子松。

那東西可不多得,但卻?沒法壓住他身?體內的魔氣。

“師兄,師兄?師兄!”

林言言大聲呼喚著陷入自?身?困惑的寧歸硯,見人擡起頭,鼓著臉裝作生氣。

“師兄你怎麽又不聽?我說話了!”

她責怪完,又皺起眉。

“師兄你是不是不舒服呀?要不要... ...”

“不舒服?”

季宿白跟上來,低頭看著寧歸硯手上的笛子,伸手拿過來轉了一圈。

“要回?去嗎?”

寧歸硯擡目覷他一眼,很快就收回?視線,將被拿走的玉笛取回?,格外具有禮數地頷首一番。

“弟子無事,師尊不必擔憂。”

話語裏?暗搓搓的小?勁讓季宿白失了聲,季宿白只得揮揮手,叫林言言和景弗這兩人先去前面?準備比試。

“比試馬上開始,景弗有傷,就不用上去了,無非是個切磋擂臺,你們點到為止。”

他悠悠地說完,臺上那等候了很久的老者便擡手壓了壓,一陣威壓降下來,壓在擂臺下每個人的肩上。

寧歸硯覺得肩上一重又一輕,那重量像是不小?心飄過他肩膀的羽毛,一瞬間就被風吹走了。

至於制造這風的人,不問也知道,但他卻?並未感激,反而心中煩悶的很,看向季宿白的目光稍僵硬,手中的玉笛一揮夾在腰間時,還不動聲色地在旁邊人的手側晃過一圈。

臺上的老者說了些感謝詞,那陣仗和寧歸硯高中站在紅旗下聽校長發言沒什麽兩眼,聽?著聽?著就有了睡意。

他擡起手無意識打了個哈欠,旁邊就伸過來一只手,那手攤開,露出一顆糖。

“你困了?”

“吃糖嗎?”

兩個問題將寧歸硯的睡意驅散一些,他盯著季宿白手上的那顆糖,也感受到周圍的視線和隱秘的私語。

“季掌門?手裏?那是糖嗎?他還吃這個?我們等會?買點?”

“好像是給他大弟子的,誒,不是說天一山的季仙尊不喜歡他的大弟子嗎?聽?說是長老破例收進?來的... ...”

寧歸硯聽?著翹起唇角,歪頭看向季宿白,擡手將指尖搭在那顆糖果?上,偏偏不即刻拿起,而是問了個問題。

“你什麽時候買的?”

季宿白反手將糖倒在寧歸硯手上。

“方才過來的時候。”

寧歸硯將糖紙捏響,問:“你不是不喜歡吃甜?”

他上次將那糖葫蘆給人,可是瞧見了對方始終平緩不下去的眉頭。

“給你買的,”季宿白毫不猶豫地回?答,聲音還挺大,周圍一圈人都?瞪大了眼睛側耳偷聽?,一副窺探了什麽秘辛的模樣。

季宿白理?所應當地又不知道哪兒掏出一顆,伸到寧歸硯面?前,不像是師尊,像犯了錯的小?徒弟。

他再次問:“還要嗎?”

寧歸硯嘴角的弧度壓不住,他偏過頭底下掩唇輕咳了幾?聲,咳嗽聲不重,只是肩膀顫抖的幅度有些大。

咳了一會?,他拂了拂袖子,再度看向季宿白,伸手結果?對方手中被舉了很久的糖,還是微微揚起了唇,沒片刻前那樣苦大仇深了。

雖然讓對方舉著東西站半天很不禮貌,但寧歸硯就是想讓人吃吃被拒絕的苦頭,手裏?那顆糖還沒撕開又被他扔回?了另一只手手掌,同另一顆帶著不同溫度的糖果?並排。

他將手裏?的東西交出去,揚起手拍了拍,手掌碰手掌的聲音帶過風聲,隨後便在周圍幾?人訝然詫異的目光中邁開步子,到前面?去準備參與比試的林言言那邊去了。

擂臺上的第一輪比試草草就結束了,雙方只是友好地打了個招呼,正式的比試這才開始。

上面?的老者呼一聲,下面?便排山倒海地應一句,隨後一紅衣女子跳上擂臺,擡頭一瞧,是熟悉的面?孔。

“是喬姐姐!”

林言言兩手抓住身?邊兩人的手臂晃了晃,隨後松開指著擂臺上的女子,兩眼放光,一看就是想上去試試了。

景弗低頭在那只抓著他手臂的手上頓幾?秒,接著盯著林言言,被寧歸硯瞥見這才收了視線,可看著擂臺的目光落不到實處。

寧歸硯看透了一切,再度執起腰間的玉笛,發覺不是個扇子,便壓了唇邊的笑意轉了一下將手背在身?後。

方才抓著他的林言言在喬離上臺後便手舞足蹈,雖然有些誇張,但她看起來確實很興奮。

於是等上面?那老者說出“驚雲門?喬離,可有人要應戰”時,便迫不及待地舉起來手。

“天一山林言言應戰!”

話落,身?邊還有些激動的女子便箭矢般躍至擂臺,躍躍欲試的神?態中夾雜著自?信,想來是勢在必得的。

林言言年紀小?,又從未與其他宗門?的子弟交流過,上臺便是一陣嘩然,但她絲毫不在意,微微揚起下頜看向喬離。

“喬姐姐,我可是想和你比試比試想很久了,可惜我們認識的時間不久,也沒什麽機會?,不過我很仰慕喬姐姐,”她略帶嗔意地撇撇嘴,“喬姐姐可不能放水!”

喬離柔和一笑,點點頭應答:“自?然。”

他說罷,目光忽然轉向臺下一處,與正看戲的寧歸硯對上目光。

這對視來得出乎意料,寧歸硯也沒有將他人的示好視而不見的習慣,便也勾起笑點頭示意回?去。

喬離才收回?視線拔出手裏?的佩劍,身?後就冷冷飄過來一句話。

“你和她很相?熟?”

季宿白這話裏?不知道是暗藏了多少情緒,試探,或者是不滿憤怒,又或者只有寧歸硯感覺到的那絲絲縷縷的醋意。

“你覺得呢?”

寧歸硯對他那質問的語氣不太爽,回?了一句便跨步到景弗身?邊。

他有意無意問景弗。

“阿景,你覺得誰有勝算?你怎麽看喬離?”

景弗思索兩秒:“師姐平日修習都?很勤奮,在宗門?內也是佼佼者,我相?信師姐,喬姑娘... ...”

他反應過來。

“師兄,你問這個做什麽?我與喬姑娘不太相?熟,也未曾見過她出手,沒法判斷。”

寧歸硯笑得別有深意,他擡起手用玉笛指了指擂臺上已經準備開始比試的兩人,話說兩頭。

“你師妹自?然是同輩中的佼佼者,可喬姑娘也是驚雲門?長老門?下的高徒,這場比試,又的打了。”

他將玉笛在指尖輕輕拍打一下,轉過頭問有些臉黑的季宿白。

“現在自?然是不相?熟,但誰知道以後呢?”

不過他倒是知道這比試的獲勝者,只是故弄玄虛,刺激一下那做事讓人生氣的家夥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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