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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4章 調戲公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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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4章  調戲公主

養子不教子, 跟畜生又有何分別呢?

趙禎暗搓搓的,降了龐吉的職,原本他已經距離右相一步之遙了。

現在仿佛又變得遙遙無期, 趙禎才不管, 他就算沒親政, 那也是實打實的皇帝。

找個錯處,壓根不是難事。

而且朝堂之上,風起雲湧。

龐吉之前抱了太後的大-腿, 一切都以太後為準,卻不曾想, 被皇帝安插一腳。

斷了他升官發財的路, 偏偏這人是皇帝,他也奈何不了。

龐家, 老太太正在那哭的不能自己,見龐吉臉色不好的回來, 抓著不放手。“兒啊,你要為虎兒報仇啊。”

“娘, 我都知道的。”龐吉寬慰母親後,這才離開, 前往書房。

前幾日收到來信,他長子黑虎被人打死,兇手乃呼延家的雙生子。

龐吉自然不可能吃虧, 要那呼延家的雙生子償命。

結果今日, 他便被降職, 同時老家傳信來, 調查發現,元兇並非呼延家的雙生子, 反而是另有其人。

只是那人已自縊死亡,這活脫脫的就是死無對證。

龐吉不得不多想,是什麽人要保那呼延家?

連官家都出面,否則怎麽會降了他的職位。

讓他想不通的是,為什麽呢?

別說龐吉想不通了,就是在大內跟著太後的龐元香都想不通,之前她與長公主關系不錯。

連帶的官家都對她和顏悅色,只是長公主從外頭回來以後,便不與她往來。

這就十分的詭異了,這是在外-遇上什麽事了?

龐元香在大內什麽訊息都沒有,只能寫信給娘親求助。

就這樣,龐吉在晚上,看到了閨女的信,還有憂心忡忡的龐夫人。

畢竟閨女是自己親生的,又自小離開家,被迫入宮去。

本就覺得對不起這個閨女,現在閨女來信求助,他們卻什麽忙都幫不上,簡直急的團團轉。

“這一切,都是要從長公主那說起,莫非,變故就是從長公主那邊產生的?”龐吉疑惑的說道。

“還不快派人去查!”龐夫人提高了音量說道。

“知道了知道了,我這就讓人去查。”龐吉無奈說道。

調查長公主的蹤跡,這一切就展現在龐吉的眼前,原來,他長子龐黑虎是調-戲了長公主被打。

光看這一條,龐吉就忍不住吞咽口水。

調-戲長公主,他怎麽敢的?

當朝誰人不知,長公主乃先帝的掌上明珠,更有官家這護妹狂魔。

找長公主報仇,無疑是以卵擊石。

至於旁人,呼延家的兩個崽子,進了官家建造的軍校,那裏守衛森嚴,一般人根本無法靠近。

至於真兇,那人在牢裏便已經自縊。

而他的家人也都死絕了,根本拿他沒有一丁點的辦法。

這口氣,只能是憋著!

龐吉光想想都憋屈,憑什麽他兒子就丟了性命,其他人卻活的好好的。

即便這兒子不是他親生的,卻也是他兄長唯一獨子。

他死了,就該有人為他陪葬。

趙小寶並不清楚龐吉所想,不過即便是知道了,那又如何呢?

只要龐元香不被趙禎收入後宮,龐吉這輩子都別想成為太師。

更不要說之前他所想的右相,原本會死在去雷州路上的寇準。

也被趙小寶提前派人相助,平安度過了天聖元年。

如今老當益壯,那些老對手們,一個個都下了大獄,要麽也是被貶官。

趙小寶希望他可以閑來編撰一些,適合幼兒學習的書籍。

目前的那些書籍,還是太少,她需要的是,可以提供給小孩子學習起來簡單的。

又不是以科舉為目的,只是啟蒙而已。

最好的話,可以把繁體字簡化一點!

雖然這有點大逆不道,只能退而求其次,先給編著一些教材出來。

對朝堂寇準,說實話,這六十六歲的小老頭,還是有些心灰意冷的。

但在看到新帝,還有長公主的做派,老頭覺得自己又可以了。

至少新帝不是先帝那樣的糊塗蛋,也不怕忠言逆耳。

他這把年紀,可經不起一貶再貶。

之前去雷州的路上,這條老命差點就廢了。

龐吉被降了職,太後劉娥也沒過問,就好像是個不重要的人。

別人不清楚,龐吉自己卻是明白,為什麽太後連問都不問一聲。

換了其他人知道,大概也只會說一句活該。

好好的要撞上長公主,這是多不開眼?

即便太後劉娥對長公主不在意,那都是先帝的親閨女,如今這世上唯一的血脈。

這要是換了黑虎沒死,怕不是現在要比死還難受。

可對龐家來說,就十分的難受憋屈了。

更憋屈的還有呢,太後下了旨意,讓龐吉好好的,嚴加管教孩子。

龐元香的幼弟,不過五歲的年紀,因為是老來子,一向嬌慣。

這下好了,直接請了好幾個先生盯著讀書。

院子裏的小丫頭,也都換成了男孩。

黑虎的前車之鑒,特別是在這汴京城內,貴人滿地跑的,萬一又是一個不長眼的。

那龐家是真的完了,現在也算是及時。

大內當中,劉娥望著跪地的龐元香嘆息,好好的一步棋,就這麽廢了。

為何偏偏要去調-戲長公主呢?

她得承認,長公主確實貌美,算了,劉娥擺擺手,“明日-你就歸家去吧。”

龐元香臉色刷白,“娘娘,您不要元香了嗎?”

“好孩子,你年紀已經不小了,在這大內也陪了老太婆我多年,夠了。”劉娥溫和的笑笑,摸了摸龐元香的腦袋。

無非意思就是,沒有可利用的空間了,繼續留下來,省得惹來皇帝的厭煩。

誰都知道,官家對長公主這個妹妹好,身為嫡母的劉娥,又如何不清楚呢。

“求求娘娘了,元香願意留在娘娘身邊。”龐元香清楚,就這麽灰溜溜的從大內回家,等待她的,也不會是什麽好事。

她爹原本都快位極人臣,如今被貶,太後連一句好話都沒有,好想將她趕回家去。

“你這孩子……”劉娥心一軟,還是答應了下來,“行吧,看在你乖巧聽話,就再留你幾年。”

龐元香依然在太後身邊,趙小寶一點不覺得意外,只是龐家人,看著就煩。

更何況她跟龐家這關系,見著龐元香也是尷尬,便幹脆避而不見。

她本人對龐元香沒啥意見,原本也不至於這般。

誰讓龐黑虎做人不行,連他自己倒狗腿子,都要反殺他。

趙小寶也沒放棄追查殺害龐黑虎的事,殺人者的家庭背景都調查了一遍。

只能說龐黑虎死的不冤,此人雖然是個二流子,但家中父母都是老實人,還有一個年幼的妹妹。

就這樣的一家子,都被胖黑虎逼死了。

說實話,看到的時候,趙小寶有一種鞭屍的沖動。

天聖六年,黨項族占領涼州,趙禎的臉色不好看。

怎麽看都隱隱威脅大宋的安寧,大宋軍隊眾多,但真要打起來,只怕是丟盔棄甲的多。

“沒有足夠的戰馬,我方怕是……”趙禎一臉擔憂的說道。

“也是沒有適合養馬的地方。”趙小寶無奈說道,“也沒有好的馬種。”

“這邊無人會養戰馬,就算有地方,也不一定能成。”趙禎想起來就頭疼。

“只要有好的馬種,我相信,摸索下來,還是能養好的。”趙小寶覺得,戰馬還是好解決的。

“可好馬種要從哪裏來?”趙禎為難,若是馬種好得,這大宋的馬,價格也不會這般居高不下。

“海上。”趙小寶指著輿圖上的海域說道。

“海上?你是說,讓人從別的國家,從海上運回來?”趙禎一下就聯想到了,只是這可能嗎?

“沒錯,這世界這麽大,又不是只有西夏和契丹有馬,只要有銀子,還能買不到好的馬種”趙小寶理直氣壯的回答。

“有道理,只是海運……”趙禎自然是明白這個道理,只是海上風浪,也不是開玩笑的。

世人都知道,海上風浪無情,出海的人,基本都是將腦袋別在褲腰上。

想要獲得那樣的財富,也不是誰都可以的。

“這不是說到點子上嘛。”趙小寶當即笑著說道,“阿兄來瞧瞧這個。”

“這圖紙是?”趙禎疑惑的問道。

“最新海船的圖紙,還有模型。”趙小寶攤開了圖紙,雖然零零散散,但也有總體的圖紙。

“模型?”趙禎聽到這名詞,有些驚訝的問道。

“擡上來。”趙小寶小手一拍說道。

幾個太監一起,擡著一個板子,板子上放著一架看起來很巍峨的海船。

“這好精巧的手藝。”趙禎圍著模型轉了一圈,眼睛亮亮的說道。

“等會讓他們模擬海上風浪,有驚喜。”趙小寶得意的指著模型說道。

沒一會,這太監忙碌的不行,沒辦法,模擬風浪也是不容易的。

就看到那模型飄在水中,不管那浪頭怎麽來,水面多麽的不平,船就是屹立不倒。

“這船,厲害了。”趙禎確實驚喜,雖然他本人沒見過海船,卻也是瞧見過那些畫作的。

相比之下,肯定是不如這個。

“厲害吧,造出這樣的船來,我們還怕出海遇上點風浪嗎?”趙小寶笑盈盈的,滿* 眼都是驕傲。

這是魯班學院內,數百名能工巧匠,一起完成的作品。

雖然她稍微的,借用了後世的造船工藝,但也只是提醒作用。

主要還是學院內一眾的工匠厲害,這都能被他們打造出來。

“這魯班學院是真不錯,經常給我驚喜。”趙禎對這個學院是一百個滿意,正因為太滿意了,對於當初建立這個魯班學院的決定,簡直無比的慶幸。

但凡他當初要是不聽小妹的,現在就沒有這麽好的日子了。

瞧瞧這一年的流水,不光他的私庫豐-盈,就是稅收,那也是無法忽視的一-大筆。

正因為很多是屬於他和小妹的產業,所以都是嚴格納稅,絕對不會少了朝廷一文錢。

少繳納一文,不就代表了挖自家江山?

而且有那些產業以後,原本藏著的百姓,也出來了。

誰讓趙小寶開的月俸實在是吸引人,少有人會不願意幹活的。

一年紡織廠,出貨量都驚人,完全想不到,布看著不起眼,會賣的這麽好。

原料還不是桑蠶,更不是那些麻,大片的土地種植棉花,讓普通百姓也能穿上舒適的棉布衣服,趙禎成就感滿滿。

“當然,只要魯班學院繼續辦下去,有的是驚喜等著我們。”趙小寶堅信,怎麽可能會沒驚喜,後頭還多著呢。

“只希望軍校和醫學院快些辦起來。”趙禎想起那還沒建完的學院,依然憂心忡忡。

“是啊,我有給閔姐姐寫信。”趙小寶一臉可惜的說道,“她送我的醫書,倒是已經收到了。”

醫書雖好,這會醫術的本人更好。

要知道中醫當中的望聞問切,並不是有書就可以的。

否則為什麽醫術基本都是家傳的,又或者去給人做學徒,也就能學到點皮毛罷了。

誰也不會將絕學,輕易傳授出去,那可是他吃飯的看家本領。

“有醫書也不錯。”趙禎良心還是很平和的。

這個時代,很多的醫術都是很私人的,也很少有人將書籍整理成冊,出來售賣。

主要,會買的人也不多。

趙小寶提前派人去到不同的城市,專門找當地的醫館,以撰寫醫書為名,拜訪很多的郎中。

為了醫學院,趙小寶也是拼了。

當然也沒有忘記太醫們,一個個羊毛薅起來!

無論是醫療還是軍事,都是不可或缺的。

也正是魯班學院有所成就,順便還給趙禎賺了不少銀子,他才會對其他的方面,也同樣的給與信心。

這大宋太需要強大的後盾了,武力值弱,是大宋一直以來的弱項。

並且那些個文臣,還一天天的,總想削弱武將的權力。

真當是……

等西夏還是契丹殺過來,是靠文臣的三寸不爛之舌去應對他們的鐵蹄嗎?

怕不是要被外族割了舌頭!

趙小寶雖說覺得這樣解氣,可惜不能真這麽做。

總不好直接做亡國奴吧?

真要如此,怕不是趙家的祖宗都要從棺材裏蹦出來了。

好不容易才奪得的江山,哪怕地盤小小的一塊,這也是辛苦謀奪來的。

正因為這種心虛,才導致國力虛弱,武力一年不如一年。

這要是換了唐朝初期,但凡契丹或者西夏敢來挑釁,直接就殺他個七進七出!

不像老趙家,每年軍費不少,能打的一個都沒有。

廢話,能打的,基本都被霍霍的辭官回家了。

把剩下的也都擠兌沒了,就等著被契丹西夏霍霍吧。

特別是西夏……

趙小寶的記憶裏,西夏可真沒一個好東西的,當然了,最不出好東西的,還得是自己人。

拖後腿的那幫文人,簡直了。

正因如此,趙小寶才會努力的幫扶武將,唯有讓文臣和武將保持平衡,做皇帝的才好把控。

軍校的建立,就是走出的第一步。

連丟去軍校的學生,也早就選好了。

她哥的“雙生”哥哥,到時候汴京城中的紈絝,便有一個算一個,全部丟去回爐再造。

光想想都覺得刺-激!

有什麽把廢物變寶更有趣的事呢?

都說軍隊養人,這些紈絝都要去養上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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