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番外11:雨霖鈴ABO平行世界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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番外11:雨霖鈴ABO平行世界篇

“聯姻?”

江翎瞪大了眼睛,滿臉的難以置信。

他不過是出國留了個學而已,怎麽這才剛一回來,父母就給他安排了這麽個“大驚喜”。

江翎呆呆地站在機場,手中的行李箱還沒來得及放下。

他直直地盯著站在面前的江繁星,而後者一臉平靜,甚至嘴角還隱隱掛著一絲幸災樂禍。

“姐,你可別跟我開玩笑啊!你說真的?咱們家這是破產了嗎?怎麽都淪落到要賣兒子的地步啦?”

江翎有些抓狂地說道。

江繁星先是一楞,隨即噗嗤一聲笑了出來,她伸手用力拍了一下江翎的肩膀,眼睛裏滿是調侃:

“你小子,瞎說什麽呢?咱家好著呢,沒破產,就是想要強強聯手一波。聯姻對象你也認識,就是咱們家隔壁那小子。”

江繁星挑了挑眉,嘴角的笑意更甚:

“他好像是個s級Alpha。咱爸都找人檢測過了,他和你的信息素匹配度高達99%,這簡直就是天生一對啊!

而且你們小時候不是還經常一起玩嗎?我可都還記得呢,你那時候成天跟在人家屁股後面,還揚言說長大要和他結婚,怎麽?現在長大了,反倒不願意了?”

江繁星說到這兒,已經笑得合不攏嘴了。

江翎的臉瞬間漲得通紅,他急忙伸手去捂江繁星的嘴,眼中滿是羞惱,咬牙切齒地低聲說道:“姐,你別再說了!”

江繁星卻像是故意要捉弄他似的,聲音不但沒壓低,反而提高了幾分。

江翎覺得周圍所有人的目光都像聚光燈一樣投向了他們,他恨不得找個地縫鉆進去。

江翎拖著行李箱,扭頭就朝著機場大廳的國際出發口走去,那架勢就像是要馬上重新出國,逃離這令他尷尬又糾結的一切。

然而,沒走幾步,他的腳步就像被釘住了一樣。

一想到聯姻對象是顧嶼白,他的心就像被一只無形的手緊緊揪住了。

顧嶼白,自已喜歡的人。

江翎停下腳步,內心陷入了激烈的掙紮。

這可是能和顧嶼白光明正大在一起的機會啊,也許這輩子就只有這一次。

他怎麽舍得放棄呢?

“算了,聯姻就聯姻吧。”

江翎深吸一口氣,像是下了很大的決心。

他拉著行李箱,轉身快步跟上江繁星,朝著江家的方向走去。

回到家後,江翎的心就一直懸著。

在從江家父母口中再次確認了聯姻這個消息後,他心裏像是有只小鹿在亂撞,既期待又有些不安。

猶豫了半晌,他還是忍不住問道:“那個顧......嶼白也同意這門親事嗎?”

江媽媽婁櫻慈愛地看著他,笑著說:

“那當然啦。說起來,這聯姻好像還是他提出來的呢。

你也知道,你們倆都是 s 級,想找到信息素匹配度這麽高的對象可不容易。

你這孩子也不主動找個對象,眼瞅著都大學畢業了,還是孤家寡人一個,我和你爸都急得不行。”

婁櫻頓了頓,接著說道:“前陣子,你爸和你顧叔叔聊天的時候,顧家那小子也在家。

你爸偶然得知他是 s 級 Alpha,就動了心思。畢竟咱們兩家是世交,你們又是從小看著長大的,知根知底的,我們也能放心些。

後來,你爸就跟你顧叔叔一起去測了你們倆的信息素匹配度,結果一出來,可把我們都驚到了,居然那麽高。沒過兩天,你顧叔叔就上門來和我們商量聯姻的事兒了。

我本來想和你溝通一下的,可你這孩子,電話也不接。不過也好,你們現在都沒對象,這聯姻啊,對你們來說或許是個不錯的選擇。更何況,你以前不是挺喜歡他的嗎?”

江翎像是被施了定身咒一般,呆呆地站在原地,機械地點了點頭。

他感覺自已都快要幸福得冒泡泡了。

聯姻是顧嶼白提出來的。

江翎的腦海中瞬間閃過無數念頭。

他的心跳不受控制地加速,臉頰也微微泛紅。

難道......難道這意味著顧嶼白對自已也有那麽一絲喜歡嗎?

事與願違。

江翎和顧嶼白結婚後的生活與江翎之前的期待相差甚遠。

他們一直過著相敬如賓的日子,客氣得如同陌生人一般。

除了拍結婚照那天兩人都笑的很開心外,在生活中幾乎沒什麽交流。

江翎因為出國留學的緣故,剛剛大學畢業,身上還帶著年輕人的青澀和朝氣。

而顧嶼白僅比他大一歲,卻早已步入職場,如今更是成為了金融界赫赫有名的總裁。

兩人截然不同的生活軌跡,使得他們的時間作息完全無法協調。

顧嶼白每天都早出晚歸,忙碌於公司的大小事務。

他擔心自已的作息會影響到江翎,便提出了分房睡的建議。

江翎聽聞這個提議時,心中一涼,以為顧嶼白是不喜歡自已,於是冷著臉應了下來。

從那以後,除了在彼此的發情期和易感期這種特殊時期會睡在同一張床上外,其餘時間他們都各自在自已的房間休息,互不幹擾。

有趣的是,每當這兩個時期,兩人都會耍些小心機,努力裝出柔弱的樣子,試圖占對方便宜。

這種別樣的相處模式,像是兩人之間獨特的小秘密,為這段看似平淡的婚姻增添了幾分別樣的色彩。

日子就這樣慢慢過去,一直到有一天,意外突然降臨。

江翎的發情期毫無預兆地提前了,而此時顧嶼白卻正在外地出差談生意。

平日裏,他們二人總是保持著那種疏離又客氣的相處模式,仿佛彼此之間只是熟悉的陌生人,關系並沒有因為婚姻而變得親昵。

所以,江翎即使在十分不舒服的情況下,也不敢貿然給顧嶼白打電話讓他回來。

江翎顫抖著雙手給自已接連打了幾針抑制劑,然而,這次發情期如同洶湧的潮水般向他席卷而來,身體的反應太過強烈,似乎要將他的理智完全吞噬。

他死死地咬著嘴唇,試圖抵抗這幾乎要將他碾碎的力量,可終究還是徒勞。

最後,一陣天旋地轉,眼前一黑,他徹底昏了過去。

不知過了多久,江翎漸漸恢覆了一絲意識,他感覺自已仿佛置身於一個溫暖又安心的懷抱中。

他費力地睜開雙眼,視線逐漸清晰,映入眼簾的竟是顧嶼白。

顧嶼白依舊穿著那件筆挺的襯衫,只是領口有些微微敞開,他緊緊地抱著江翎,釋放出自已的信息素,那股熟悉的氣息將江翎溫柔地包裹起來,讓他舒服了許多。

江翎從未感受過如此舒適的時刻,再加上發情期,讓他的頭腦變的迷迷糊糊。

此刻,他滿心滿眼只有眼前這個讓他眷戀的人。

他往顧嶼白懷裏靠了靠,想要親他。

顧嶼白看著江翎這一系列舉動,卻誤以為他是身體哪裏不舒服才會這樣,擔心親吻會讓他的情況變得更糟糕。

於是,當江翎湊過來的時候,顧嶼白下意識地側過臉,躲開了他的親吻。

隨後,顧嶼白伸手拿起放在一旁的電話,想要叫家庭醫生過來給江翎檢查一下。

江翎眼睜睜地看著自已的親吻被躲開,頓時,一股強烈的不滿如洶湧的波濤般在他心中翻湧而起。

此刻的他正處於發情期,本就如同繃緊的弦一般,難以控制自已的情緒。

只見他眉頭緊緊地皺在一起,隨後猛地伸手,一下子打掉了顧嶼白手中的手機,那手機“啪”的一聲掉落在地,屏幕上的光也隨之熄滅。

他的眼神中透著一股執拗,不管不顧地再次朝顧嶼白湊過去,非要親到他不可。

江翎終於親到了顧嶼白,他開始亂動。

顧嶼白理智尚存,深知再這樣下去可能會出事,於是他猛地抓住江翎不安分的手,不讓他繼續。

隨後,來了一個咬痕標記。

做完這些,顧嶼白起身就要離開去沖冷水澡,讓自已冷靜下來。

然而,他剛邁出一步,就被江翎緊緊拉住。

江翎的眼睛飽含淚水。

他哭著大聲指責顧嶼白:“你是不是眼神不好啊?懷裏抱著個大美人,你居然能坐懷不亂?你到底有沒有心啊?”

他邊說邊抽泣,“你不喜歡我幹嘛要找我聯姻啊?這不是白白耽誤我們彼此的時間嗎?”

在頭腦不清醒的狀態下,江翎把心裏所有的想法都一股腦地說了出來。

結婚這兩個月來所受的委屈,在這次發情期的催化下,如同決堤的洪水般爆發了。

他哭訴著自已喜歡顧嶼白已經很久了,可顧嶼白在清醒的時候總是對他那麽疏離,根本不想碰他。

這種看不到希望的愛,就像一把鈍刀,一次次地刺痛他的心,他再也不想承受了。

說著,江翎就掙紮著要從床上爬起來,伸手去床頭櫃摸索,拿出結婚證,揚言要和顧嶼白離婚。

顧嶼白整個人像是被巨大的幸福擊中,腦袋嗡嗡作響,一時間竟有些反應不過來。

當聽到江翎說喜歡他時,他下意識地伸手,緊緊抓住江翎正要去拿結婚證的手,然後用力將江翎整個抱進懷裏。

他的聲音沙啞,帶著一絲不敢置信,又有滿滿的期待,輕聲問道:“寶寶,你喜歡誰?”

這一聲“寶寶”,是顧嶼白第一次在清醒的時候這樣稱呼江翎。

以往,只有在他處於易感期的時候,他才會用這種親昵的稱呼來哄江翎。

此時的江翎也沈浸在一種別樣的幸福中,發情期還未過去,他的信息素抑制不住地飄散在空中。

顧嶼白的薄荷味信息素和他自身白蘭地味的氣息相互交融,那股混合的味道讓江翎仿佛真的醉了一般。

面對顧嶼白的詢問,他下意識地回答:“你,我喜歡你。”

顧嶼白得知這個答案後,高興得不知所措,臉上洋溢著從未有過的燦爛笑容。

然而,江翎卻突然像是想起了什麽,開始氣惱起來。

他本來都已經下定決心要離婚了,可顧嶼白的這一系列舉動卻擾亂了他的決定。

他窩在顧嶼白懷裏,低著頭,小聲嘟囔著:“你不喜歡我沒關系,就算我喜歡你又能怎樣呢?以後我會慢慢不喜歡你的,我們離婚就好了,這樣對大家都好。”

他的眼神中閃過一絲痛苦,但語氣卻透著一股倔強。

顧嶼白心急如焚,他雙手連忙捧起江翎的臉,讓江翎的目光與自已對視。

他的眼神中滿是真摯與深情,聲音急切又溫柔地告訴江翎:“寶寶,我也喜歡你,我喜歡你已經很久很久了。從很久以前,我的心就被你填滿了。”

兩個在感情世界的笨蛋終於互通心意。

顧嶼白是第一個提出自已要和江翎結婚這個消息的人。

當他聽到這個提議成功的時候,內心像是有煙花炸開,滿滿的都是喜悅。

他一直默默地喜歡著江翎,為了了解江翎的生活,他經常偷偷地看江翎的朋友圈,每一條都不放過。

他看著江翎分享的日常,就好像自已也參與其中一樣。

這種暗戀的滋味,有甜蜜也有苦澀,而現在,他們結婚了,他們還彼此相愛,顧嶼白感覺自已就像一個美夢成真的幸運兒。

兩人把心裏的話都說開之後,江翎像是找到了宣洩口,所有的委屈、驚喜、感動交織在一起,他一下趴在顧嶼白的懷裏放聲大哭起來。

那哭聲裏有對過去誤解的釋懷,也有對兩人終於坦誠相愛的激動。

然而,這激烈的情緒波動卻讓江翎原本就沒過去的發情期如洶湧的潮水般再次席卷而來,而且來勢更加兇猛。

顧嶼白剛剛為他做的標記在這強烈的生理反應下已經失效。

窗外突然下起了雨。

起初,雨滴稀稀疏疏地落下,像是天空隨意灑下的水珠,輕輕地敲打著窗戶,滴答滴答,節奏舒緩。

偶爾有幾滴調皮地落在臉頰上,帶來一絲涼意。

不一會兒,雨勢漸大,雨滴變得密集起來。它們像是被千軍萬馬裹挾著,從天空奔騰而下,狠狠地砸向大地。

豆大的雨點打在地面上,濺起一朵朵小小的水花;打在樹葉上,發出劈裏啪啦的聲響,樹葉在雨中劇烈地顫抖著;打在屋頂上,順著瓦片匯聚成股,形成一道道水簾。整個世界都被這雨幕籠罩,變得模糊不清。

雨越下越大,狂風也加入了這場狂歡。

大樹在風雨中劇烈地搖晃,似乎下一秒就會被連根拔起;街道上的積水迅速上漲,水流湍急,如同洶湧的河流。

然而,不知過了多久,雨勢開始有了變化。

那如註的暴雨漸漸失去了先前的氣勢,雨點變得稀疏,由急促的鼓點變成了緩慢的輕敲。

風也漸漸平息,不再像之前那樣張牙舞爪。

最後,雨停了。

天空像是被洗刷過一般湛藍,太陽從雲層後探出頭來,灑下溫暖的光芒。

樹葉上、花朵上還掛著晶瑩剔透的水珠,在陽光的照耀下閃爍著五彩的光芒,像是給大地鑲嵌了無數璀璨的寶石。

空氣中彌漫著薄荷味白蘭地的氣息,混合著泥土和青草的芬芳,讓人忍不住深吸一口氣,感受這雨後獨特的寧靜與美好。

江翎伸出手緊緊地與顧嶼白十指相扣。

“可以。”

“我終於是你的了。”

江翎說道。

顧嶼白心疼地吻去他眼角的淚水,目光深情似海,在他耳邊輕聲說道:

“寶寶,我永遠愛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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