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他們認識幾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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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章 他們認識幾天了？
這裏距離冰帝學院有半個小時的車程。
按道理來說，就算不按照星月的算法，單從距離上來說，也真的很遠。
但星月沒想到，連這裏的玩偶都售罄了。
米奈子抱怨道：“到底是什麽人啊，買這麽多玩偶放在家裏能放得下嗎？”
在精品店打工的是一個年紀很輕的姐姐，聞言她笑起來說：“啊，昨天是一個很有錢的老人家過來買的，而且還差點清空了店內的包裝紙，大家都猜測可能是老爺爺要送給自家孩子的禮物。”
“那真的是一個很溫柔的老爺爺，還因為害怕這樣做給我們帶來困擾，主動幫助我們聯系廠家，只要再等一天就有新貨到了呢。”
“哇。”米奈子感嘆道：“這也太厲害了，不過老爺爺買得太多了，不過也是，能買得起這麽多玩偶的家庭，也不會沒有地方擺放。”
誰說不是呢。
星月讚同地點頭。
不過買玩偶的計劃徹底告罄，根據店員小姐姐的說法，這附近的玩偶也全部都賣光了，最新的要明天進貨。
星月唉聲嘆氣：“可是除了玩偶，我真的不知道應該送什麽給她。”
米奈子道：“看看別的，你的預算是多少，我幫你也挑選一下？”
星月：“預算的話，正常送禮物的價格就好了吧。”
米奈子：“你看看，這幾個小背包怎麽樣，和你身上的差不多。”
米奈子說的是掛在精品店墻面上的小熊背包，深棕色的小耳朵，看上去毛茸茸的，上面還別著一只精致的小熊吧唧，看上去又可愛又實用。
不愧是米奈子，一眼就看到了最合適的禮物。
星月眼睛炯炯發光。
“奈奈，你也太厲害了吧！”
米奈子：“沒辦法嘛，我們家的兄弟姐妹比較多，平時都送習慣了嗎，那就這個？”
星月點點頭。
米奈子：“那就把這個包……姐姐，還有禮物紙嗎？”
店員姐姐：“早上緊急進了一批包裝紙，放心啦。”
星月付了錢，對米奈子說：“奈奈，你看看你有沒有什麽喜歡的，我送你呀。”
米奈子戳了下她的腦門：“我來又不是為了讓你送我禮物的，本來我也是想過來買粉紅小狗的，不過算啦，就當是出門散步好了。”
星月揉著腦門，怎麽奈奈也變成這樣啦！
彈腦門就那麽好玩嗎？
小姑娘嘟著嘴：“奈奈也壞……那奈奈，我請你喝飲料好了。”
“好哦。”米奈子笑瞇瞇道：“那就麻煩星月啦，我想要喝葡萄味的飲料。”
等到店員打包好了禮物盒子，星月在無人售貨機買好飲料，和米奈子找了一個在樹蔭下的長椅上發呆閑聊。
米奈子喝了一口飲料，道：“雖然說那位爺爺壕無人性，不過還真是令人羨慕啊，能被自己的家人這樣對待，她一定是個幸福的孩子。”
星月點頭，語氣裏也是滿滿的羨慕：“是啊。”
她都從來沒有收到過來自父親的禮物呢。
或許她這輩子都不會擁有這樣的幸運。
米奈子道：“不過這也太不給我們這群普通人活路了，全部都買走的話，很多喜歡這種玩偶的人都買不到了，啊可惡啊，還要再等一天。”
比如可憐的她。
星月再度讚同地點頭：“是啊。”
其實她也很想要來著，誰能拒絕一只粉粉嫩嫩的小狗呢。
但到底是沒有辦法買到了，星月也就沒想那麽多，小姑娘捏著飲料瓶，扭扭捏捏的。
米奈子看出來她有話說，坐直身體：“星月，你是還有什麽事情想要說嗎？”
被發現啦。
星月不好意思地點頭：“其實，我還想奈奈你陪我去一個地方來著，就是、就是……”
滴——
汽車的喇叭從破空而來，幾個不大丁點兒的小孩子抱著足球，笑笑鬧鬧地經過星月和米奈子，其中一個穿著格子衫的小男孩見到星月，開心地沖她做了個鬼臉。
她糯糯的聲音在汽笛之下，音量小得可憐。
“我想給跡部學長，也買一件禮物呀。”
米奈子沒聽清楚，等到汽車嘟嘟嘟的都離開後，扭頭問星月：“你說什麽。”
少女白皙的皮膚，不知道什麽時候覆上一層薄薄紅。
一般情況下，同樣的話星月只會說一遍。
第二次，是無論如何也說不出口的。
她一開始沒以為星月還會再說一遍之前想要說的話。
可星月卻搓了搓手，少女圓溜溜的眼睛裏，瀲灩著動人的波光：“我是說，我想給跡部學長也買一份禮物，奈奈。”
“拜托啦。”她雙手合十，懇求道。
傍晚，夕陽染紅大片街道，星月和米奈子她家附近的站臺告別。
來往的路人匆匆，喧鬧漸行漸遠，少女拎著兩個禮物袋子緩慢地走路回家。
她腦海中還在盤算著今天的晚飯要怎麽解決，中午做的飯一點都沒有剩，她記得冰箱裏還有幾個雞蛋，一把小青菜，好像還有一點牛肉來著，不然做一點牛肉吃好了。
但好像又有點太麻煩了，她和米奈子逛了一下午，雖說走走停停的，但對於星月這種常年都不運動，也不喜歡出門的人來說，還是消耗了很大的精力，她現在就只想撲倒在床上。
算了算了，還是隨便煮個青菜面好了，既省時間還好吃，她再加上一個雞蛋，就是這個世界上最美味的食物了！
她一邊想著一邊往前走，卻覺得前方的道路好像越來越窄。
咦，好多車停在這裏。
星月對車並不了解。
但能看得出來，這些車都十分豪華，一看就是那種她這輩子都買不起的那種貴。
星月小心翼翼繞過這些車輛。
不知道是什麽人的車，看上去可真厲害啊。
她想。
等到按照熟悉的距離走到位，擡起頭，眼前卻落下來一道高大的身影。
他逆著霞光，斜陽籠罩在跡部景吾身上，柔和了他鋒利的眉眼。
是跡部學長？
誒，誒，真的是跡部學長誒！
跡部景吾看到傻乎乎的星月，彈了下她的腦門：“怎麽這麽看著學長，傻掉了？”
星月：“？？？”
星月驚訝極了：“學長，你怎麽在這裏？”
不是說明天的時來接她嗎？
她不知道情竇初開的少年想念，是無論如何都等不到明天。
跡部景吾也沒有表現出來，視線掃過她手中的兩個禮品袋。
嗯？
兩個禮品袋。
送給誰的？
他又看向她的臉頰：“啊嗯，本大爺找你有點事情。”
星月歪頭。
是送筆記嗎？
可是送筆記的話，明天來就可以啦。
她眨了眨眼睛，那雙無辜的眼眸可以傳遞流光，讓人一眼就心動。
跡部景吾：“……”
也有紅霞覆蓋在他的臉龐，只是日光也庇佑帝王，漫天紅染的光為他遮掩，星月沒有看到他悄悄紅了的耳朵。
跡部景吾：“倒也沒有什麽別的事情，我們認識了有幾天了，所以，想送你一份禮物。”
星月：“？”
什……什麽？！
跡部學長說的話可能有點小眾，她理解不了。
什麽叫做，認識幾天，送個禮物。
小姑娘還沒想明白其中的邏輯所在，所有車輛的大門依次展開。
華麗的、絢爛的玫瑰花香味，從車廂內彌漫在晚霞鋪陳滿的整條街道。
星月睜大眼睛，不可置信地看著車廂內——
那是玩偶堆積成的花束，充斥在車廂內的全部空間，五顏六色的小家夥們長相各異，但星月輕而易舉地看到了她和米奈子心心念念的粉紅小狗。
太可愛了叭！不對，也太多了叭！！！
這裏至少……一、二、三……太多了，根本就數不過來啊！
一整條街道都停滿的豪華汽車，每一輛汽車滿滿都是屬於少女的禮物。
那些花束是用了心的，哪怕不是自己親手包起來的，但隨便一個都精致得讓人覺得心生歡喜，沒有小姑娘能拒絕毛茸茸的玩偶海洋，更別提……
其數量之多，甚至足夠填補少女十七年來從未收過禮物的空白。
原來，她也是可以收到禮物的嗎？
也會有人因為相遇，就鄭重地送她這樣珍貴的禮物嗎？
那些難言的酸澀，以及不斷告誡自己沒有人會在乎自己，所以根本就不需要收禮物的謊言，在她的心頭收縮成一張小小網，將曾經的三重星月死死地困住。
直到——
她鼻尖酸得要命，眼淚怎麽忍都忍不住。
於是，方才還沾沾自喜他可真會送女孩子禮物的跡部景吾，驀地看到他的小星月，眼淚一滴滴地滾落下臉龐。
她怎麽哭了？
一向頭腦冷靜的跡部大少爺腦海亂作一團，她就那麽不喜歡自己送的禮物？
就算不喜歡，哭什麽。
他不送不就行了。
……別哭了。
他看著。
心疼。
少爺伸出手，嗓子都澀起來：“餵，三重學妹，就算是不喜歡，你也不用……”
“我……我喜歡呀。”
那小姑娘哭得上氣不接下氣，看上去不像是收到禮物的快樂，倒像是在釋放自己的委屈。
他手忙腳亂地想哄，他的三重小學妹卻擡起頭，掛著眼淚沖他笑起來。
“跡部學長。”三重小學妹的聲音比布丁蛋糕還要甜：“我真的很喜歡，謝謝你呀。”
她說話還帶著哭唧唧的顫音，眼尾發紅，斜陽在她身後為她鍍上霞光。
因為哭得太厲害，她摘下眼鏡，釋放出纖長的睫毛。
那雙如林間雲霧的眼睛看向他時，跡部景吾心頭一滯。
他完了。
在漫天溫柔和棉花糖一樣的雲層中。
他的腦海裏只有這一句話。
他清晰知道，他遇到了這輩子都不可能放手的克星。
少年眸光晦暗，擡手。
他的手掌撫摸到星月臉龐，用帶著薄繭的指腹拭掉她的淚水。
“那哭什麽。”
他低下頭，拼命克制想要吻掉她淚珠的沖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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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星月沒想到，連這裏的玩偶都售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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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真的是一個很溫柔的老爺爺，還因為害怕這樣做給我們帶來困擾，主動幫助我們聯系廠家，只要再等一天就有新貨到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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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愧是米奈子，一眼就看到了最合適的禮物。
星月眼睛炯炯發光。
“奈奈，你也太厲害了吧！”
米奈子：“沒辦法嘛，我們家的兄弟姐妹比較多，平時都送習慣了嗎，那就這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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星月點頭，語氣裏也是滿滿的羨慕：“是啊。”
她都從來沒有收到過來自父親的禮物呢。
或許她這輩子都不會擁有這樣的幸運。
米奈子道：“不過這也太不給我們這群普通人活路了，全部都買走的話，很多喜歡這種玩偶的人都買不到了，啊可惡啊，還要再等一天。”
比如可憐的她。
星月再度讚同地點頭：“是啊。”
其實她也很想要來著，誰能拒絕一只粉粉嫩嫩的小狗呢。
但到底是沒有辦法買到了，星月也就沒想那麽多，小姑娘捏著飲料瓶，扭扭捏捏的。
米奈子看出來她有話說，坐直身體：“星月，你是還有什麽事情想要說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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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想給跡部學長，也買一件禮物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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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女白皙的皮膚，不知道什麽時候覆上一層薄薄紅。
一般情況下，同樣的話星月只會說一遍。
第二次，是無論如何也說不出口的。
她一開始沒以為星月還會再說一遍之前想要說的話。
可星月卻搓了搓手，少女圓溜溜的眼睛裏，瀲灩著動人的波光：“我是說，我想給跡部學長也買一份禮物，奈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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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好像又有點太麻煩了，她和米奈子逛了一下午，雖說走走停停的，但對於星月這種常年都不運動，也不喜歡出門的人來說，還是消耗了很大的精力，她現在就只想撲倒在床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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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到按照熟悉的距離走到位，擡起頭，眼前卻落下來一道高大的身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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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跡部學長？
誒，誒，真的是跡部學長誒！
跡部景吾看到傻乎乎的星月，彈了下她的腦門：“怎麽這麽看著學長，傻掉了？”
星月：“？？？”
星月驚訝極了：“學長，你怎麽在這裏？”
不是說明天的時來接她嗎？
她不知道情竇初開的少年想念，是無論如何都等不到明天。
跡部景吾也沒有表現出來，視線掃過她手中的兩個禮品袋。
嗯？
兩個禮品袋。
送給誰的？
他又看向她的臉頰：“啊嗯，本大爺找你有點事情。”
星月歪頭。
是送筆記嗎？
可是送筆記的話，明天來就可以啦。
她眨了眨眼睛，那雙無辜的眼眸可以傳遞流光，讓人一眼就心動。
跡部景吾：“……”
也有紅霞覆蓋在他的臉龐，只是日光也庇佑帝王，漫天紅染的光為他遮掩，星月沒有看到他悄悄紅了的耳朵。
跡部景吾：“倒也沒有什麽別的事情，我們認識了有幾天了，所以，想送你一份禮物。”
星月：“？”
什……什麽？！
跡部學長說的話可能有點小眾，她理解不了。
什麽叫做，認識幾天，送個禮物。
小姑娘還沒想明白其中的邏輯所在，所有車輛的大門依次展開。
華麗的、絢爛的玫瑰花香味，從車廂內彌漫在晚霞鋪陳滿的整條街道。
星月睜大眼睛，不可置信地看著車廂內——
那是玩偶堆積成的花束，充斥在車廂內的全部空間，五顏六色的小家夥們長相各異，但星月輕而易舉地看到了她和米奈子心心念念的粉紅小狗。
太可愛了叭！不對，也太多了叭！！！
這裏至少……一、二、三……太多了，根本就數不過來啊！
一整條街道都停滿的豪華汽車，每一輛汽車滿滿都是屬於少女的禮物。
那些花束是用了心的，哪怕不是自己親手包起來的，但隨便一個都精致得讓人覺得心生歡喜，沒有小姑娘能拒絕毛茸茸的玩偶海洋，更別提……
其數量之多，甚至足夠填補少女十七年來從未收過禮物的空白。
原來，她也是可以收到禮物的嗎？
也會有人因為相遇，就鄭重地送她這樣珍貴的禮物嗎？
那些難言的酸澀，以及不斷告誡自己沒有人會在乎自己，所以根本就不需要收禮物的謊言，在她的心頭收縮成一張小小網，將曾經的三重星月死死地困住。
直到——
她鼻尖酸得要命，眼淚怎麽忍都忍不住。
於是，方才還沾沾自喜他可真會送女孩子禮物的跡部景吾，驀地看到他的小星月，眼淚一滴滴地滾落下臉龐。
她怎麽哭了？
一向頭腦冷靜的跡部大少爺腦海亂作一團，她就那麽不喜歡自己送的禮物？
就算不喜歡，哭什麽。
他不送不就行了。
……別哭了。
他看著。
心疼。
少爺伸出手，嗓子都澀起來：“餵，三重學妹，就算是不喜歡，你也不用……”
“我……我喜歡呀。”
那小姑娘哭得上氣不接下氣，看上去不像是收到禮物的快樂，倒像是在釋放自己的委屈。
他手忙腳亂地想哄，他的三重小學妹卻擡起頭，掛著眼淚沖他笑起來。
“跡部學長。”三重小學妹的聲音比布丁蛋糕還要甜：“我真的很喜歡，謝謝你呀。”
她說話還帶著哭唧唧的顫音，眼尾發紅，斜陽在她身後為她鍍上霞光。
因為哭得太厲害，她摘下眼鏡，釋放出纖長的睫毛。
那雙如林間雲霧的眼睛看向他時，跡部景吾心頭一滯。
他完了。
在漫天溫柔和棉花糖一樣的雲層中。
他的腦海裏只有這一句話。
他清晰知道，他遇到了這輩子都不可能放手的克星。
少年眸光晦暗，擡手。
他的手掌撫摸到星月臉龐，用帶著薄繭的指腹拭掉她的淚水。
“那哭什麽。”
他低下頭，拼命克制想要吻掉她淚珠的沖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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