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8章 沒證據，但敢玩兒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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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08章 沒證據，但敢玩兒命
洛揚風謝過兩個代掌門：“回稟二位代掌門，據弟子調查，當時有數名弟子同時在不同地方看到了子謙出現，雖說前後相差了極為微妙的時間，可是他們所見到的林子謙在不同的地方呆的時間也不同。即便是縮地成寸也很難做到，再者說，若是依照有這麽多人都看見他的身影，其中還有一些弟子在晚上被威脅去下毒來算，恐怕那點子時間壓根就不夠林子謙一個人忙活的。那麽就只有別的可能。”洛揚風歇了歇，緩了口氣：“要麽就是林子謙還有同謀，要麽就是他的確是被人陷害，而所有出現在眾人面前的林子謙，沒有一個是他本人。”
“一定是同謀，當時查出來那麽多魔修不是嗎，那必然都是他主使的！”秦家人對其他事情不知道，這些事情了解的倒是多。
“那敢問，若是有那麽多魔修幫自己做事，林子謙何必親自出面，惹人話柄？若是這些人知道自己是魔修，又如何面不改色喝下那些查驗魔修的藥水，最後還因此魂飛魄散了呢？魔修一向自私自利，有幾個人會為了旁人放棄生命去做那些事兒？”洛揚風繼續反問。
“那……那若是林子謙也去威脅他們的家人……”
“據弟子所查，那些因魔修身份而殞命的弟子家中並無變故，就算有了變故又得了好處改善家境的……”洛揚風的腳步動了動，不緊不慢走到了馮路面前，向前傾身，彎著眉眼，目光灼灼地盯著馮路：“還都是依靠了馮家啊。呵呵呵，馮家果然是樂善好施，居然被在下抽絲剝繭，一層一層將脈絡縷下去之後，在所有人的背景裏都查到了馮家的影子，你這個馮家家主不妨說說，這究竟是怎麽回事呢？”
話說到了這個份兒上，再聽不懂那真的就是腦子有問題了。
一時間所有人看馮路的表情都不太對。
馮路兀自鎮定，想要辯駁又不知道從何說起，被這麽多雙眼睛同時盯著的感受著實說不上好。他狀似不經意地看了一眼良儲，發現良儲壓根就沒有打算開口幫自己，知道這是要靠自己度過這關了，只能幹笑道：“呵呵，含風小師叔說的到底是什麽意思？我怎麽聽不懂，難不成你覺得是我安排了那些魔修，讓他們做了那些事兒來害人不成？在下有什麽理由要害林子謙呢？又有什麽理由要害那麽多的性命？粹鋒師叔不也說當時林子謙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做了什麽嗎？若是那段時間他被心魔控制了才做了那些荒唐事兒呢？何必為了要讓林子謙脫離嫌疑而栽贓到我頭上來。”
馮路的大腦瘋狂運轉，想著所有能夠替自己開脫的措辭，現在馮瑤和秦化一死，一個能幫著他胡攪蠻纏的人都沒有，澹臺景珩殺伐果斷，洛揚風信息資源密集，原都是懶得多問旁人事情的人，又是將澹臺景珩支到魔域邊界的好時機，怎麽林子謙一死，這些人全都將勁兒卯起來了。
“栽贓？我看未必。”若弦品了一口茶，將茶杯慢慢擱在桌幾上，發出一聲脆響，回蕩在偌大的長老堂內：“剛才先說了嵐安被人冒充一事，又有了後面留影鏡裏小青朝身影一事，還提到了小青朝當時並不清醒，或者說，小青朝那樣不清醒的表現恐怕也不一定是第一次了。在神思不受控的時候被人趁機取了血液或毛發，用以煉制大量的傀儡冒充身份似乎也不是什麽難事。”
若弦把方才的事兒一合計，就能猜出來大概的前因後果了：“甚至有可能毒藤株的毒液也是當時一並取出來的，然後再給小青朝不知用了些什麽，讓他變成魔修之身。再利用那些制作出來的傀儡四處散布信息，讓眾人以為小青朝明目張膽到這個程度，聯系上他手刃米力，和前番種種事宜，加之小青朝的魔修外貌，大家自然會對他的魔修身份毫無懷疑，這樣就能讓他被人排斥，被執法堂查驗……好啊，好細密的局啊。”
將之前的所有事情串聯在一起看，林子謙或許是一早就被人心存密謀陷害了。
這條線少說也要排布十幾年的時間。
從他六歲進入景仙門之後，一直到現在金丹被廢，受盡折辱而死，恐怕全在某些人的掌握之中。這人還利用了修士對魔修的痛恨厭惡之心，讓所有人都對林子謙的遭遇視而不見聽而不聞……好狠的手段。
澹臺景珩身上的寒意迸發，那種凍徹人心的刺骨之意像是要將人的皮肉從骨頭上一層層刮下來一樣，馮路頂著這樣的壓力，手指都開始不自覺地打顫，他不能承認，若是承認下來，那麽林子謙已經定罪的所有事情，那些罪名就統統會劃歸到他的頭上，那樣他就真的死無葬身之地了，他不可能輕易認下，只是重覆地說：“我沒有理由害他！”
這般篤定，像是連自己都已經信了這句話似的。
“沒理由嗎？嫉妒？憎恨？你不是一直不喜歡他嗎？從子謙六歲進到宗門的時候，你就已經開始給他找麻煩了，我沒記錯的話，他還是個小孩的時候，你就已經知道買通外門弟子來搶占靈氣室不讓他用了吧？啊，對，那個時候你還因為眾人不知道馮家的事兒，狐假虎威的好一陣子呢。”
洛揚風笑得惡劣，將馮路之前在外門的所作所為都掀出來說，沒打算給他留顏面：“後來子謙閉關結束出來，你裝出一副彬彬有禮痛改前非的樣子，和我們接近。我和麓桉都被你騙的團團轉，若非心裏還存著一絲對你的戒心恐怕就真的要引你為知己了！好在我們還不傻，可是就算是不傻，你也沒有少利用我們辦事啊！”
洛揚風一想到之前對馮路的松懈就痛恨自己的天真，如果他們能夠早點註意到馮路的不對勁，或許子謙也不必有這樣的結局。
“從一開始就是你！是你嫉妒子謙天縱英才；是你想要和馮承嗣勾結謀害馮鷹，好接手馮家；是你覺得馮承嗣勾引了你母親你容不下他；是你假裝子謙的身份和米力接近；也是你排布了一堆的魔修，想要栽贓給林子謙！更是你布局了一切要致他於死地！”洛揚風越說越激動，幾乎想要沖上去和馮路動手：“我倒是想要問問，那些小事在你這兒可是能演化成多大的深仇大恨，要你這樣去對付一個孩子！”
馮路看著洛揚風等人情緒亢奮至此反而冷靜下來：“你也說了，這些不過是小事，而且都是我在外門時做的事情了，就算含風小師叔想要將賬都算在我頭上，可……有證據嗎？”
對啊，沒有證據光靠口嗨可不行啊。
所有長老長輩看著馮路和洛揚風對峙，心中都知道若洛揚風所言為真，那麽別說是馮家了，就連馮瑤的道侶秦化恐怕都難以逃脫魔修嫌疑，就更不要說秦家。
屆時恐怕秦化的屍體都不見得能好好帶回去安葬。
秦家三叔脾氣不好卻在秦家利益上還算拎得清，若是此時強行將秦化帶走，恐怕對秦家名聲不利，還是看洛揚風的回答再決定如何行事的好。
洛揚風對馮路的提問也只有兩個字回答：“沒有。”
馮路做事漏洞是多不錯，除了馮家的收尾有些問題被他抓了個正著，其他關於魔修的推測，他確實沒有證據。
滿堂嘩然。
葛鶴宇一拍桌子：“長老堂豈是你能在這兒胡言亂語的？沒有證據你就能空口白牙的汙蔑其他修士了！你當長老堂是什麽地方！”
洛揚風一聳肩，滿不在乎道：“證據不足的執法堂都能對子謙大刑伺候，我口嗨兩句就不行了？怎麽的，戳誰肺管子上了不成？”
被戳了肺管子的葛鶴宇當時就被洛揚風的無賴德性梗了一下：“無知小兒，老夫便要替你師尊教訓你一遭！”他抄起八棱金頂錘就對著洛揚風揮出一道重壓，被孟自道的無蕩拂塵輕巧撥回去。
“何必動氣呢蒼空，小子無狀，我替他賠禮便是。”孟自道發了話，回護之意很是明顯。
葛鶴宇一口血憋在胸口：“道虛是要替他出頭了？”
“含風並非信口開河之人，副掌門何故如此著急？”孟自道的眼睛已見蒼老，可是一雙老眸中精光銳氣不減當年。
他原本還算是站在葛鶴宇一方的，可是葛鶴宇近來辦事太過激進，現在還要當著他的面對洛揚風動手，他這張老臉要往什麽地方擱：“依我看來，如今倒是少掌門處事，更顯穩重些了。”
葛鶴宇被這一句話直接戳死，坐回椅子上：孟自道是在威脅他。
霜寒峰現在是和他撕破臉了，他手裏只剩下青霄峰和雷霆峰，如果連鶴鳴峰都要倒戈轉向莫戚，那他這個掌門之位才是真的沒有一點兒指望了。
澹臺景珩還沒出手，就看見這麽一出，葛鶴宇氣得已經說不出來話，他自然接上：“既如此，先說你的依憑。”
“是。”洛揚風道：“多謝師尊，多謝嵐安真人。”他像是壓根就沒有被葛鶴宇那兇殘模樣嚇到，負著手，繞著場子走了半圈，又折返回來：“方才我和曦安師侄彼此都發了心魔大誓，說今日所言，必然不假，否則便被心魔吞噬，天雷降罰，諸位可還記得？”
這自然是記得，兩個人發誓都還算幹脆利落，就算是後面唇槍舌劍了許久，也不至於就將這件事情給忘了。
“含風的證據不足，可也不會因為已經有的證據就輕易斷定人的善惡是非。不過含風還是明白事理的，若曦安師侄是魔修的話，一切似乎就都順理成章了不是嗎？”
洛揚風的推測又是今天的一個重磅炸彈，之前檢測魔修的時候馮路也一樣喝下了查驗魔修的藥水，並沒有查出來不妥，難不成，他也是隱藏頗深？
“誒，這種話怎可輕易說出口？若是曦安不是魔修……”秦三叔趕緊插話，他自然不希望馮家有魔修，畢竟秦家馮家聯系太過緊密，但凡出了一個魔修，那秦化的清白就不保
“曦安若不是魔修，自然是不敢說謊，否則就會受到天道制裁，可曦安若是魔修的話……”
洛揚風的話沒有說完，他留了半截，因為馮路的表情實在是太過精彩，他忍不住要停下好好觀賞一番，而後大發慈悲一樣地說道：“不如這樣吧，若是今天曦安師侄，能夠說出一句‘你並非景仙門弟子’用以作為證明。若是天道裁決你，我便以身相替，代你受了天道天雷，被心魔歷練，甚至被逐出宗門也可以，算是我對你無禮的賠罪，你要打要罰我都認，若是天道不裁決……”
若是天道不裁決，說明馮路確實就是魔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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洛揚風謝過兩個代掌門：“回稟二位代掌門，據弟子調查，當時有數名弟子同時在不同地方看到了子謙出現，雖說前後相差了極為微妙的時間，可是他們所見到的林子謙在不同的地方呆的時間也不同。即便是縮地成寸也很難做到，再者說，若是依照有這麽多人都看見他的身影，其中還有一些弟子在晚上被威脅去下毒來算，恐怕那點子時間壓根就不夠林子謙一個人忙活的。那麽就只有別的可能。”洛揚風歇了歇，緩了口氣：“要麽就是林子謙還有同謀，要麽就是他的確是被人陷害，而所有出現在眾人面前的林子謙，沒有一個是他本人。”
“一定是同謀，當時查出來那麽多魔修不是嗎，那必然都是他主使的！”秦家人對其他事情不知道，這些事情了解的倒是多。
“那敢問，若是有那麽多魔修幫自己做事，林子謙何必親自出面，惹人話柄？若是這些人知道自己是魔修，又如何面不改色喝下那些查驗魔修的藥水，最後還因此魂飛魄散了呢？魔修一向自私自利，有幾個人會為了旁人放棄生命去做那些事兒？”洛揚風繼續反問。
“那……那若是林子謙也去威脅他們的家人……”
“據弟子所查，那些因魔修身份而殞命的弟子家中並無變故，就算有了變故又得了好處改善家境的……”洛揚風的腳步動了動，不緊不慢走到了馮路面前，向前傾身，彎著眉眼，目光灼灼地盯著馮路：“還都是依靠了馮家啊。呵呵呵，馮家果然是樂善好施，居然被在下抽絲剝繭，一層一層將脈絡縷下去之後，在所有人的背景裏都查到了馮家的影子，你這個馮家家主不妨說說，這究竟是怎麽回事呢？”
話說到了這個份兒上，再聽不懂那真的就是腦子有問題了。
一時間所有人看馮路的表情都不太對。
馮路兀自鎮定，想要辯駁又不知道從何說起，被這麽多雙眼睛同時盯著的感受著實說不上好。他狀似不經意地看了一眼良儲，發現良儲壓根就沒有打算開口幫自己，知道這是要靠自己度過這關了，只能幹笑道：“呵呵，含風小師叔說的到底是什麽意思？我怎麽聽不懂，難不成你覺得是我安排了那些魔修，讓他們做了那些事兒來害人不成？在下有什麽理由要害林子謙呢？又有什麽理由要害那麽多的性命？粹鋒師叔不也說當時林子謙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做了什麽嗎？若是那段時間他被心魔控制了才做了那些荒唐事兒呢？何必為了要讓林子謙脫離嫌疑而栽贓到我頭上來。”
馮路的大腦瘋狂運轉，想著所有能夠替自己開脫的措辭，現在馮瑤和秦化一死，一個能幫著他胡攪蠻纏的人都沒有，澹臺景珩殺伐果斷，洛揚風信息資源密集，原都是懶得多問旁人事情的人，又是將澹臺景珩支到魔域邊界的好時機，怎麽林子謙一死，這些人全都將勁兒卯起來了。
“栽贓？我看未必。”若弦品了一口茶，將茶杯慢慢擱在桌幾上，發出一聲脆響，回蕩在偌大的長老堂內：“剛才先說了嵐安被人冒充一事，又有了後面留影鏡裏小青朝身影一事，還提到了小青朝當時並不清醒，或者說，小青朝那樣不清醒的表現恐怕也不一定是第一次了。在神思不受控的時候被人趁機取了血液或毛發，用以煉制大量的傀儡冒充身份似乎也不是什麽難事。”
若弦把方才的事兒一合計，就能猜出來大概的前因後果了：“甚至有可能毒藤株的毒液也是當時一並取出來的，然後再給小青朝不知用了些什麽，讓他變成魔修之身。再利用那些制作出來的傀儡四處散布信息，讓眾人以為小青朝明目張膽到這個程度，聯系上他手刃米力，和前番種種事宜，加之小青朝的魔修外貌，大家自然會對他的魔修身份毫無懷疑，這樣就能讓他被人排斥，被執法堂查驗……好啊，好細密的局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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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條線少說也要排布十幾年的時間。
從他六歲進入景仙門之後，一直到現在金丹被廢，受盡折辱而死，恐怕全在某些人的掌握之中。這人還利用了修士對魔修的痛恨厭惡之心，讓所有人都對林子謙的遭遇視而不見聽而不聞……好狠的手段。
澹臺景珩身上的寒意迸發，那種凍徹人心的刺骨之意像是要將人的皮肉從骨頭上一層層刮下來一樣，馮路頂著這樣的壓力，手指都開始不自覺地打顫，他不能承認，若是承認下來，那麽林子謙已經定罪的所有事情，那些罪名就統統會劃歸到他的頭上，那樣他就真的死無葬身之地了，他不可能輕易認下，只是重覆地說：“我沒有理由害他！”
這般篤定，像是連自己都已經信了這句話似的。
“沒理由嗎？嫉妒？憎恨？你不是一直不喜歡他嗎？從子謙六歲進到宗門的時候，你就已經開始給他找麻煩了，我沒記錯的話，他還是個小孩的時候，你就已經知道買通外門弟子來搶占靈氣室不讓他用了吧？啊，對，那個時候你還因為眾人不知道馮家的事兒，狐假虎威的好一陣子呢。”
洛揚風笑得惡劣，將馮路之前在外門的所作所為都掀出來說，沒打算給他留顏面：“後來子謙閉關結束出來，你裝出一副彬彬有禮痛改前非的樣子，和我們接近。我和麓桉都被你騙的團團轉，若非心裏還存著一絲對你的戒心恐怕就真的要引你為知己了！好在我們還不傻，可是就算是不傻，你也沒有少利用我們辦事啊！”
洛揚風一想到之前對馮路的松懈就痛恨自己的天真，如果他們能夠早點註意到馮路的不對勁，或許子謙也不必有這樣的結局。
“從一開始就是你！是你嫉妒子謙天縱英才；是你想要和馮承嗣勾結謀害馮鷹，好接手馮家；是你覺得馮承嗣勾引了你母親你容不下他；是你假裝子謙的身份和米力接近；也是你排布了一堆的魔修，想要栽贓給林子謙！更是你布局了一切要致他於死地！”洛揚風越說越激動，幾乎想要沖上去和馮路動手：“我倒是想要問問，那些小事在你這兒可是能演化成多大的深仇大恨，要你這樣去對付一個孩子！”
馮路看著洛揚風等人情緒亢奮至此反而冷靜下來：“你也說了，這些不過是小事，而且都是我在外門時做的事情了，就算含風小師叔想要將賬都算在我頭上，可……有證據嗎？”
對啊，沒有證據光靠口嗨可不行啊。
所有長老長輩看著馮路和洛揚風對峙，心中都知道若洛揚風所言為真，那麽別說是馮家了，就連馮瑤的道侶秦化恐怕都難以逃脫魔修嫌疑，就更不要說秦家。
屆時恐怕秦化的屍體都不見得能好好帶回去安葬。
秦家三叔脾氣不好卻在秦家利益上還算拎得清，若是此時強行將秦化帶走，恐怕對秦家名聲不利，還是看洛揚風的回答再決定如何行事的好。
洛揚風對馮路的提問也只有兩個字回答：“沒有。”
馮路做事漏洞是多不錯，除了馮家的收尾有些問題被他抓了個正著，其他關於魔修的推測，他確實沒有證據。
滿堂嘩然。
葛鶴宇一拍桌子：“長老堂豈是你能在這兒胡言亂語的？沒有證據你就能空口白牙的汙蔑其他修士了！你當長老堂是什麽地方！”
洛揚風一聳肩，滿不在乎道：“證據不足的執法堂都能對子謙大刑伺候，我口嗨兩句就不行了？怎麽的，戳誰肺管子上了不成？”
被戳了肺管子的葛鶴宇當時就被洛揚風的無賴德性梗了一下：“無知小兒，老夫便要替你師尊教訓你一遭！”他抄起八棱金頂錘就對著洛揚風揮出一道重壓，被孟自道的無蕩拂塵輕巧撥回去。
“何必動氣呢蒼空，小子無狀，我替他賠禮便是。”孟自道發了話，回護之意很是明顯。
葛鶴宇一口血憋在胸口：“道虛是要替他出頭了？”
“含風並非信口開河之人，副掌門何故如此著急？”孟自道的眼睛已見蒼老，可是一雙老眸中精光銳氣不減當年。
他原本還算是站在葛鶴宇一方的，可是葛鶴宇近來辦事太過激進，現在還要當著他的面對洛揚風動手，他這張老臉要往什麽地方擱：“依我看來，如今倒是少掌門處事，更顯穩重些了。”
葛鶴宇被這一句話直接戳死，坐回椅子上：孟自道是在威脅他。
霜寒峰現在是和他撕破臉了，他手裏只剩下青霄峰和雷霆峰，如果連鶴鳴峰都要倒戈轉向莫戚，那他這個掌門之位才是真的沒有一點兒指望了。
澹臺景珩還沒出手，就看見這麽一出，葛鶴宇氣得已經說不出來話，他自然接上：“既如此，先說你的依憑。”
“是。”洛揚風道：“多謝師尊，多謝嵐安真人。”他像是壓根就沒有被葛鶴宇那兇殘模樣嚇到，負著手，繞著場子走了半圈，又折返回來：“方才我和曦安師侄彼此都發了心魔大誓，說今日所言，必然不假，否則便被心魔吞噬，天雷降罰，諸位可還記得？”
這自然是記得，兩個人發誓都還算幹脆利落，就算是後面唇槍舌劍了許久，也不至於就將這件事情給忘了。
“含風的證據不足，可也不會因為已經有的證據就輕易斷定人的善惡是非。不過含風還是明白事理的，若曦安師侄是魔修的話，一切似乎就都順理成章了不是嗎？”
洛揚風的推測又是今天的一個重磅炸彈，之前檢測魔修的時候馮路也一樣喝下了查驗魔修的藥水，並沒有查出來不妥，難不成，他也是隱藏頗深？
“誒，這種話怎可輕易說出口？若是曦安不是魔修……”秦三叔趕緊插話，他自然不希望馮家有魔修，畢竟秦家馮家聯系太過緊密，但凡出了一個魔修，那秦化的清白就不保
“曦安若不是魔修，自然是不敢說謊，否則就會受到天道制裁，可曦安若是魔修的話……”
洛揚風的話沒有說完，他留了半截，因為馮路的表情實在是太過精彩，他忍不住要停下好好觀賞一番，而後大發慈悲一樣地說道：“不如這樣吧，若是今天曦安師侄，能夠說出一句‘你並非景仙門弟子’用以作為證明。若是天道裁決你，我便以身相替，代你受了天道天雷，被心魔歷練，甚至被逐出宗門也可以，算是我對你無禮的賠罪，你要打要罰我都認，若是天道不裁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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