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5章 孩子心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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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5章 孩子心性
林子謙瞠目結舌，泠雲長老一向是沈得住氣的那種人，如今為了和阿姒長老爭一個妮妮，居然走先下手為強的棋！
慕華裳被她搶先占了話頭，自然滿心不爽：“誒誒誒，妮妮，你可不要聽這個兇女人瞎說，她們雷霆峰可苦了，而且師兄師姐都和她一樣兇得很，你要不來我的赤領峰吧！師姐很多，而且還能把你打扮得漂漂亮亮的，讓你每天開開心心。”
“打扮有何用，雷霆峰雖然是嚴厲了些，可是刻苦方能出成績，艱辛方能成大事，一味縱情貪圖享樂，最後功不成名不就，白費了一身好靈根，豈不是可惜？”賀紫雲看了一眼妮妮：“你也不希望自己日後變成泯然眾人的修士對不對？”
“你可別說那種話，誰貪圖享樂了？小孩子，你不讓她高高興興過日子，只一味打壓，而不是因材施教，又能出什麽天才大能？我倒是不信了，我赤領峰何時出現過縱情貪圖享樂之人，反倒是越是會生活的弟子修為境界越好，你們雷霆峰日夜苦修，也沒見到幾個小青朝這樣二十來歲結丹的，都修到哪裏去了？”
兩個人之間唇槍舌劍，眼看著就要從誰帶走妮妮變成誰的教育方法更加得當，甚至還開始拖著林子謙下水。
林子謙裹著小被子坐在墻角，恨不得再往裏縮一縮，女長老之間的爭鬥他真的是不想參與，哪怕只是被波及都搞不好會出一身不是。
“我也不問你，便是直接問妮妮就好。”賀紫雲也不欲與慕華裳做口舌之爭，阿姒向來是嘴走在腦子前面的，反駁的話壓根就不用想就能脫口而出，在吵架這件事兒上，除了若弦缺了一根筋的腦子能跟她有一爭高下的本事之外，誰同她吵都會趕不上她的嘴巴速度。
“就是，我何必同你吵，妮妮，你來選好嗎？”
得，現在把選擇權交到一個小女娃手裏了，妮妮左右看看，：兩個姐姐都很漂亮，說的話也全都很有道理，可是如今只能二選一，她也不知道怎麽辦，她擰著手指頭，小手掰來掰去，臉上為難的神色壓根也掩蓋不住，小臉糾結皺吧成一個包子：“妮妮不知道……”
“妮妮，不用害怕，你便是說，你喜歡跟誰走，另一個人也不會怪你的，好嗎？”慕華裳笑著安撫她：“是我們不好，原不應該讓你一個孩子做決定的，但是我們都很喜歡妮妮，自然也希望妮妮喜歡我們，可是不管最後妮妮選誰，我們都會尊重妮妮的決定，好嗎？”
論人文關懷這一點上，賀紫雲怕是要輸給慕華裳：這女人居然玩這一手！
其他幾位長老心中感慨：蕪湖，要有定數了。
賀紫雲的口才，最多能讓她想到先下手為強，先邀請為優這種辦法，像慕華裳突然在她要妮妮做決定之後安撫妮妮情緒的這種行為，她很難立刻想到，所以，吃虧很正常。
妮妮看著關懷備至的慕華裳，又看看臉上不顯可眼底都是期待的賀紫雲，小聲問了一個問題：“你們可以陪著妮妮睡覺嗎？”
林子謙慶幸自己沒有喝茶，不然真的是要一口水嗆出來：這小丫頭跟誰學的這招，之前在毓名尊者府上的時候自己也不是不能一個人睡，現在來這套，該不會……
該不會是看見他耍無賴要師尊陪他睡覺了吧？還是說誰傳閑話傳到她耳邊去了？
妮妮抱著被子：“我看見阿朝哥哥的師尊有時候都會陪他一起睡的……”
其他所有長老看著林子謙和澹臺景珩的目光突然變得很直白：該不會若弦說的才是實話，這真是這倆人生的？怎麽做到的？
林子謙咳嗽了一聲，氣若游絲：“咳咳咳咳！那是因為，青朝前幾日重傷，師尊不放心……”
長老們了然的神色：我們懂！
林子謙欲哭無淚：不，你們不懂。
這種暗戀情結自己心裏知道就行了，真的被擺到明面上，會社死的！
林子謙揉揉臉，眼前一片陰影投下，澹臺景珩站在他身前，用身影微微擋住他，聲音沈穩得很，好像長老們剛才那些戲謔的眼神看的都不是自己徒弟一樣：“說正事。”
“如果你需要的話，我可以陪你幾天，可是你需要獨立自主長大，也需要刻苦訓練，若是沒有特殊原因，我也不會一直陪著你晚上休息的。”賀紫雲公事公辦，她的那些小徒弟們從來沒有跟她提過這類的要求，她也沒有帶著孩子睡覺的經驗，只能說暫時不怎麽抗拒，但是也不會慣著。
慕華裳聽完，撫摸了一下妮妮的小臉蛋兒：“我知道了，妮妮是不喜歡一個人呆著對不對？我有時候會很忙，沒有辦法陪著妮妮睡覺，但是我願意多抽時間來陪你，如果妮妮晚上睡覺的時候想自己的阿婆了，你可以來找我，我陪你說話，哄你睡覺，等你睡著了再離開，但是你總要自己長大的，對不對？”
其實答案是相似的，只是兩個人表達的方法不一樣，妮妮幾乎立刻就能分辨出來自己更喜歡哪個姐姐了。
畢竟小孩子心性，又沒有林子謙帶著前世記憶的先天優勢在，自然會更喜歡那個對自己溫柔和順，又能哄著自己說話的人，當下便選擇了慕華裳：“我選這位姐姐！”
慕華裳高興地眉開眼笑，摟著妮妮：“那以後要改口叫我阿姒師尊啦，不能叫姐姐，不然我們輩分就差了。”
“嗯，阿姒師尊！”妮妮得了心儀的師尊，也高興得很，以後在這樣陌生的地方，就有一個人會護著她關心她愛護她了，就算不靠著阿朝哥哥，自己也會慢慢變得更加厲害，這樣才能幫上阿朝哥哥的忙！
賀紫雲競爭失敗倒也沒惱，好脾氣地同妮妮說了聲恭喜，便和其他長老一並準備離開。
若弦表示自己還有事兒得留下慢慢說，就不同諸位一道，便也留了下來。
慕華裳看著妮妮：“我如今已經有了八個徒弟，你是第九個，除了你八師兄是男子之外，其餘七個師姐都是女子，他們都會照顧你在赤領峰的衣食住行，也會找到給你住的地方，你前三天先跟著我住，跟我學一學景仙門和赤領峰的規矩，好不好？”
這些雜事兒原本是可以交由普通內門弟子代為執行，只是慕華裳不希望這孩子覺得自己收了她就開始敷衍起來，心中更是有別的打算。
妮妮目前在名義上還不能以內門弟子自居，只是讓她先改口喊著，平日裏也都會以內門親傳弟子來對待她，教導她。等她過了這一屆的外門弟子大選和內門大比，再行正式收徒便更好，師出有名也能服眾，更好堵住那些將來的悠悠之口。
慕華裳的赤領峰向來氣氛融洽，徒弟們之間也少有齟齬，她也就樂得少操心些，可是這些風氣並非天生就能有的，自然也是慕華裳一手□□出來的。
一如賀紫雲所言，慕華裳是很喜歡好玩好看的東西，也喜歡在容貌一事和穿著打扮一事上多費心思，可那也不代表慕華裳是個蠢的不理事的。若是真的不聰明，容易感情用事，又如何能帶領赤領峰這麽久，又如何能這樣一直服眾，沒有收到過來自徒子徒孫們的半分怨言？
自然是有她的聰慧機智在的。
妮妮跟著慕華裳，自然事事都以她為主，讓她決定就好。
“你現在入了我赤領峰不假，可是我景仙門門規森嚴，你還不能完全算是我的徒弟，等你長大一些，和其他人一樣過了外門選拔和內門弟子大選，我就會正式給你取一個字，你也就能正式成為我的小徒弟了。我保證，在這段時間之內，不論有多麽好的新人出現，也不會收為弟子，如何？”
妮妮聽的雲裏霧裏，卻也能從對方的表情中看出來是為了自己好，點點頭：“嗯！”
“真乖，來，小被子蓋好，我們這就走了哦，回頭我就帶你去看看，你喜歡住在哪裏，我們就住哪裏，裏面如果有師兄我們就給他趕粗去！”慕華裳故作可愛的語氣逗樂了妮妮，她牽著慕華裳的手，跟林子謙還有澹臺景珩打招呼說拜拜。
“阿朝哥哥，以後妮妮還能來看你嗎？”妮妮有點舍不得。
“自然能，若是妮妮表現好，我去看妮妮也是使得的。”林子謙笑著跟妮妮說再見，很快，霜寒峰上只剩下小竹屋裏的幾個人，若弦給澹臺景珩使了個眼色，兩個人回到洞府之中商議林子謙的事兒，白麓桉還有洛揚風沒有跟著自家師尊，就自留下陪著林子謙說會話。
有人歡喜自然就有人愁，葛鶴宇知道澹臺景珩和林子謙回來，聽說林子謙進階成為金丹之後還挺高興，著人備下一些簡單的薄禮給霜寒峰送去，畢竟金丹期在宗門之中，大多都是有親傳弟子親自護法，看顧著度過雷劫的。林子謙在外面吃了不少苦，還能成功結丹，一定是天賦異稟，或是有大機緣的，這樣的弟子，景仙門再多都不嫌。
“可是，嵐安真人請了所有長老去了霜寒峰，唯獨沒有請您和莫少掌門。”那傳話的弟子還挺不忿：“這不是明擺著不想沾染您二位之間的事兒嗎？副掌門您不生氣？”
葛鶴宇笑道：“有什麽好生氣的，哪條門規說不允許長老峰主邀請其他長老了？霜寒峰沒有做錯事，現在的情況，若是真的把老夫和莫戚那個小子同時請過去，他才是真的包藏禍心。”他說完話，臉上還帶著諒解的笑意：“不過，可知道是什麽事兒？”
“聽回來的長老們說，是嵐安真人從無境之域裏帶回來一個小姑娘，那小姑娘年齡太小，又有好靈根，霜寒峰沒有女弟子不方便收留，便請其他峰的長老先代為照顧。”
葛鶴宇掌事多年，僅憑這麽一點信息，就將事情的前因後果猜到個大概，無境之域中出來的孩子大抵也是從魔域出來的，想要讓這孩子進了宗門，最好能有個正經由頭，讓所有的長老都看過，確定這孩子身上沒有魔氣，才能堂堂正正地放進景仙門裏養著：“什麽靈根啊？”
“變異單系風靈根。”
“呵呵，呵呵呵，確實是好靈根，咱們景仙門中變靈根單系靈根的只有泠雲和嵐安兩個人，這算是第三個，以後必然也會是個有出息的孩子，這孩子如今跟著誰了？”葛鶴宇臉上帶著慈祥的笑意，不過那笑意在他臉上，怎麽看怎麽有些說不上來的違和感，底下的弟子不敢擡頭，只是拱手垂頭回話。
“如今是跟著阿姒真人。”
“嗯，阿姒啊，她慣是會哄孩子的性格，也好，這樣的好苗子，只要是在咱們景仙門，不管是進哪座峰，都是好的。”葛鶴宇頓了頓：“若是沒有別的事兒，你自下去吧。”
“是！”那弟子領命離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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慕華裳被她搶先占了話頭，自然滿心不爽：“誒誒誒，妮妮，你可不要聽這個兇女人瞎說，她們雷霆峰可苦了，而且師兄師姐都和她一樣兇得很，你要不來我的赤領峰吧！師姐很多，而且還能把你打扮得漂漂亮亮的，讓你每天開開心心。”
“打扮有何用，雷霆峰雖然是嚴厲了些，可是刻苦方能出成績，艱辛方能成大事，一味縱情貪圖享樂，最後功不成名不就，白費了一身好靈根，豈不是可惜？”賀紫雲看了一眼妮妮：“你也不希望自己日後變成泯然眾人的修士對不對？”
“你可別說那種話，誰貪圖享樂了？小孩子，你不讓她高高興興過日子，只一味打壓，而不是因材施教，又能出什麽天才大能？我倒是不信了，我赤領峰何時出現過縱情貪圖享樂之人，反倒是越是會生活的弟子修為境界越好，你們雷霆峰日夜苦修，也沒見到幾個小青朝這樣二十來歲結丹的，都修到哪裏去了？”
兩個人之間唇槍舌劍，眼看著就要從誰帶走妮妮變成誰的教育方法更加得當，甚至還開始拖著林子謙下水。
林子謙裹著小被子坐在墻角，恨不得再往裏縮一縮，女長老之間的爭鬥他真的是不想參與，哪怕只是被波及都搞不好會出一身不是。
“我也不問你，便是直接問妮妮就好。”賀紫雲也不欲與慕華裳做口舌之爭，阿姒向來是嘴走在腦子前面的，反駁的話壓根就不用想就能脫口而出，在吵架這件事兒上，除了若弦缺了一根筋的腦子能跟她有一爭高下的本事之外，誰同她吵都會趕不上她的嘴巴速度。
“就是，我何必同你吵，妮妮，你來選好嗎？”
得，現在把選擇權交到一個小女娃手裏了，妮妮左右看看，：兩個姐姐都很漂亮，說的話也全都很有道理，可是如今只能二選一，她也不知道怎麽辦，她擰著手指頭，小手掰來掰去，臉上為難的神色壓根也掩蓋不住，小臉糾結皺吧成一個包子：“妮妮不知道……”
“妮妮，不用害怕，你便是說，你喜歡跟誰走，另一個人也不會怪你的，好嗎？”慕華裳笑著安撫她：“是我們不好，原不應該讓你一個孩子做決定的，但是我們都很喜歡妮妮，自然也希望妮妮喜歡我們，可是不管最後妮妮選誰，我們都會尊重妮妮的決定，好嗎？”
論人文關懷這一點上，賀紫雲怕是要輸給慕華裳：這女人居然玩這一手！
其他幾位長老心中感慨：蕪湖，要有定數了。
賀紫雲的口才，最多能讓她想到先下手為強，先邀請為優這種辦法，像慕華裳突然在她要妮妮做決定之後安撫妮妮情緒的這種行為，她很難立刻想到，所以，吃虧很正常。
妮妮看著關懷備至的慕華裳，又看看臉上不顯可眼底都是期待的賀紫雲，小聲問了一個問題：“你們可以陪著妮妮睡覺嗎？”
林子謙慶幸自己沒有喝茶，不然真的是要一口水嗆出來：這小丫頭跟誰學的這招，之前在毓名尊者府上的時候自己也不是不能一個人睡，現在來這套，該不會……
該不會是看見他耍無賴要師尊陪他睡覺了吧？還是說誰傳閑話傳到她耳邊去了？
妮妮抱著被子：“我看見阿朝哥哥的師尊有時候都會陪他一起睡的……”
其他所有長老看著林子謙和澹臺景珩的目光突然變得很直白：該不會若弦說的才是實話，這真是這倆人生的？怎麽做到的？
林子謙咳嗽了一聲，氣若游絲：“咳咳咳咳！那是因為，青朝前幾日重傷，師尊不放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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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你需要的話，我可以陪你幾天，可是你需要獨立自主長大，也需要刻苦訓練，若是沒有特殊原因，我也不會一直陪著你晚上休息的。”賀紫雲公事公辦，她的那些小徒弟們從來沒有跟她提過這類的要求，她也沒有帶著孩子睡覺的經驗，只能說暫時不怎麽抗拒，但是也不會慣著。
慕華裳聽完，撫摸了一下妮妮的小臉蛋兒：“我知道了，妮妮是不喜歡一個人呆著對不對？我有時候會很忙，沒有辦法陪著妮妮睡覺，但是我願意多抽時間來陪你，如果妮妮晚上睡覺的時候想自己的阿婆了，你可以來找我，我陪你說話，哄你睡覺，等你睡著了再離開，但是你總要自己長大的，對不對？”
其實答案是相似的，只是兩個人表達的方法不一樣，妮妮幾乎立刻就能分辨出來自己更喜歡哪個姐姐了。
畢竟小孩子心性，又沒有林子謙帶著前世記憶的先天優勢在，自然會更喜歡那個對自己溫柔和順，又能哄著自己說話的人，當下便選擇了慕華裳：“我選這位姐姐！”
慕華裳高興地眉開眼笑，摟著妮妮：“那以後要改口叫我阿姒師尊啦，不能叫姐姐，不然我們輩分就差了。”
“嗯，阿姒師尊！”妮妮得了心儀的師尊，也高興得很，以後在這樣陌生的地方，就有一個人會護著她關心她愛護她了，就算不靠著阿朝哥哥，自己也會慢慢變得更加厲害，這樣才能幫上阿朝哥哥的忙！
賀紫雲競爭失敗倒也沒惱，好脾氣地同妮妮說了聲恭喜，便和其他長老一並準備離開。
若弦表示自己還有事兒得留下慢慢說，就不同諸位一道，便也留了下來。
慕華裳看著妮妮：“我如今已經有了八個徒弟，你是第九個，除了你八師兄是男子之外，其餘七個師姐都是女子，他們都會照顧你在赤領峰的衣食住行，也會找到給你住的地方，你前三天先跟著我住，跟我學一學景仙門和赤領峰的規矩，好不好？”
這些雜事兒原本是可以交由普通內門弟子代為執行，只是慕華裳不希望這孩子覺得自己收了她就開始敷衍起來，心中更是有別的打算。
妮妮目前在名義上還不能以內門弟子自居，只是讓她先改口喊著，平日裏也都會以內門親傳弟子來對待她，教導她。等她過了這一屆的外門弟子大選和內門大比，再行正式收徒便更好，師出有名也能服眾，更好堵住那些將來的悠悠之口。
慕華裳的赤領峰向來氣氛融洽，徒弟們之間也少有齟齬，她也就樂得少操心些，可是這些風氣並非天生就能有的，自然也是慕華裳一手□□出來的。
一如賀紫雲所言，慕華裳是很喜歡好玩好看的東西，也喜歡在容貌一事和穿著打扮一事上多費心思，可那也不代表慕華裳是個蠢的不理事的。若是真的不聰明，容易感情用事，又如何能帶領赤領峰這麽久，又如何能這樣一直服眾，沒有收到過來自徒子徒孫們的半分怨言？
自然是有她的聰慧機智在的。
妮妮跟著慕華裳，自然事事都以她為主，讓她決定就好。
“你現在入了我赤領峰不假，可是我景仙門門規森嚴，你還不能完全算是我的徒弟，等你長大一些，和其他人一樣過了外門選拔和內門弟子大選，我就會正式給你取一個字，你也就能正式成為我的小徒弟了。我保證，在這段時間之內，不論有多麽好的新人出現，也不會收為弟子，如何？”
妮妮聽的雲裏霧裏，卻也能從對方的表情中看出來是為了自己好，點點頭：“嗯！”
“真乖，來，小被子蓋好，我們這就走了哦，回頭我就帶你去看看，你喜歡住在哪裏，我們就住哪裏，裏面如果有師兄我們就給他趕粗去！”慕華裳故作可愛的語氣逗樂了妮妮，她牽著慕華裳的手，跟林子謙還有澹臺景珩打招呼說拜拜。
“阿朝哥哥，以後妮妮還能來看你嗎？”妮妮有點舍不得。
“自然能，若是妮妮表現好，我去看妮妮也是使得的。”林子謙笑著跟妮妮說再見，很快，霜寒峰上只剩下小竹屋裏的幾個人，若弦給澹臺景珩使了個眼色，兩個人回到洞府之中商議林子謙的事兒，白麓桉還有洛揚風沒有跟著自家師尊，就自留下陪著林子謙說會話。
有人歡喜自然就有人愁，葛鶴宇知道澹臺景珩和林子謙回來，聽說林子謙進階成為金丹之後還挺高興，著人備下一些簡單的薄禮給霜寒峰送去，畢竟金丹期在宗門之中，大多都是有親傳弟子親自護法，看顧著度過雷劫的。林子謙在外面吃了不少苦，還能成功結丹，一定是天賦異稟，或是有大機緣的，這樣的弟子，景仙門再多都不嫌。
“可是，嵐安真人請了所有長老去了霜寒峰，唯獨沒有請您和莫少掌門。”那傳話的弟子還挺不忿：“這不是明擺著不想沾染您二位之間的事兒嗎？副掌門您不生氣？”
葛鶴宇笑道：“有什麽好生氣的，哪條門規說不允許長老峰主邀請其他長老了？霜寒峰沒有做錯事，現在的情況，若是真的把老夫和莫戚那個小子同時請過去，他才是真的包藏禍心。”他說完話，臉上還帶著諒解的笑意：“不過，可知道是什麽事兒？”
“聽回來的長老們說，是嵐安真人從無境之域裏帶回來一個小姑娘，那小姑娘年齡太小，又有好靈根，霜寒峰沒有女弟子不方便收留，便請其他峰的長老先代為照顧。”
葛鶴宇掌事多年，僅憑這麽一點信息，就將事情的前因後果猜到個大概，無境之域中出來的孩子大抵也是從魔域出來的，想要讓這孩子進了宗門，最好能有個正經由頭，讓所有的長老都看過，確定這孩子身上沒有魔氣，才能堂堂正正地放進景仙門裏養著：“什麽靈根啊？”
“變異單系風靈根。”
“呵呵，呵呵呵，確實是好靈根，咱們景仙門中變靈根單系靈根的只有泠雲和嵐安兩個人，這算是第三個，以後必然也會是個有出息的孩子，這孩子如今跟著誰了？”葛鶴宇臉上帶著慈祥的笑意，不過那笑意在他臉上，怎麽看怎麽有些說不上來的違和感，底下的弟子不敢擡頭，只是拱手垂頭回話。
“如今是跟著阿姒真人。”
“嗯，阿姒啊，她慣是會哄孩子的性格，也好，這樣的好苗子，只要是在咱們景仙門，不管是進哪座峰，都是好的。”葛鶴宇頓了頓：“若是沒有別的事兒，你自下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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