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8章 這是回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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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8章 這是回去了？
“誒！醒醒！醒醒！起來幹活了！你錢還完了這麽放縱自己？”耳邊的聲音震得腦瓜子嗡嗡的，好吵……
林子謙擦著口水從夢境中蘇醒，他吧唧了兩下嘴，覺得自己似乎是做了一個冗長又覆雜的夢，夢裏有很多人很多事，他一時記不清楚，好像自己上了個什麽山，拜了個師父，還跟不少人打了架。
難不成自己出家做和尚了？林子謙搖搖頭，趕緊晃掉這種不切實際的想法：不過就是個夢而已。
耳邊人的催促沒停，林子謙立刻意識到自己該幹活了，這份工作是他好不容易才找到的。在會所裏做推銷酒水的服務生，薪資不錯，還沒有學歷門檻，除了偶爾會被占點便宜之外沒什麽不好的地方，是他到目前為止工資最高的一份工作了。
要是這份工作丟了，他估計真要去睡大街了。
“哥，我睡了多久了？”林子謙睡眼惺忪，還一副沒有醒困的模樣。他昨天才睡了三四個小時，飯也沒怎麽吃，這兩天還一直時不時就想吐，食欲不振得很，吃多了飯就胃疼的厲害，不吃反而還沒什麽事。
那不如少吃一些，還能省點錢。
林子謙拍了拍臉，刺痛的感覺告訴他該清醒清醒了，再這麽昏睡下去，小心扣工資！
這比什麽懲罰都要嚇人！
叫醒林子謙的是他的領班，看在林子謙生活太艱難，連白天帶晚上要打四份工的份上，一直對他還不錯，有什麽脾氣好又大方的客人，一般也會讓林子謙先上。
這會兒眼看著快到上班時間了，再不換衣服林子謙就得遲到，他抽了口電子煙：“你睡了半個小時了，怎麽，昨天累著了？我就跟你說吧，你這樣下去不行，誒，我可告訴你，咱們這工作看臉，你要是給自己餓脫相了，沒有客人願意買你的單，看你到時候怎麽辦！”
“知道了知道了，多謝領班大人！”林子謙趕緊給領班賠了個笑臉。他每個月存下來的錢幾乎都會全數掏空，打四份工都不夠還款的，媽媽的病也需要吃藥，這個月娘倆的生活費只剩下三四百塊錢了，三四百還得撐住一個月的時間……
林子謙盤算了一下，想著自己的女朋友：差不多時候也得跟人家說分手了，自己這樣的生活自己都不知道還得再熬多少年才能過去，說不準這一輩子都要耗在這樣不停還款的日子當中，人家姑娘還年輕，又有大好的前途，自己不能這麽自私，非得霸著人家不放，白白耽誤了人家。
掏出自己幾百塊錢的老年機，給姑娘發了個信息：或許是他慫，分手也不敢當面提，發完短信就拉黑關機，唯恐手機對面會蹦出來一個怪物吃了他一樣。
林子謙的工作服是一身小西裝，裁剪合適很顯腰身。原來林子謙就瘦，這一身小西服顯得他越發清瘦淡雅，配上一張容貌帥氣的臉，不少小富婆都喜歡在他這裏買酒。
領班看了一下今天的排班表：“行，到點準備打卡上班了！誒，你女朋友今天沒給你送飯來啊？”
咳咳，以後可能都沒法送了，他剛剛跟人家提了分手。林子謙打完卡，想了想，暫時不把這事兒說出來，免得影響他一會兒工作，只打哈哈道：“她可能學校還有事兒，畢竟快要考試了，哪能天天做飯。”
“要說你小子是真可以，都這樣了，還有大美人願意跟著你吃苦受罪，到底還是長得好看一點吃香，我們這樣的糙老爺們，哪有人會喜歡？”領班叼著電子煙，淡淡的葡萄酒香氣從他嘴裏飄出來：“嘿嘿，不能抽了，該工作了。”他收回自己的電子煙，點了一下樓上的位置：“今天你去負責四樓，四樓來了一批富二代，出手闊綽得很，別說哥沒給你機會，你要是能拿住了他們，今天怎麽說也能有個四五位數的提成，趕緊去吧，精精神神的啊！”
“謝謝哥！”林子謙點點頭，整理了一下衣服，轉身做電梯上樓。
“哥~你怎麽對小林一直這麽好啊？要不是小林有對象，我還以為你們有有一腿呢。”林子謙在領班這兒吃香是這裏誰都知道的事兒，但是林子謙對自己的生活一直保密，其他人也不知道他到底什麽身份，只能從他日常的一些行為中猜出來，他日子過的不算舒服。
不過這就奇了怪了，領班天天推薦有錢的客戶給他，他還能過的這麽慘？
隨便抱一條金大腿不就能吃香的喝辣的了嗎？長得也不錯，難不成還捍衛貞操？問問題的人看了一眼領班又想了想那些金大腿們：那還不如跟著金大腿呢，好歹有錢啊，領班……領班就剩個身材了吧？
誒，不對，小林還有女朋友啊！
這人快被自己的腦補繞暈了。
“害，那小子啊，我要不是看著他一張臉還過得去，又是高中畢業就出來打工替家裏還債，我也不幫他了，你看他那個樣子，看著說話都多正常一個人啊，對吧，其實這裏，”領班指了指自己的腦子，“估計早就想死咯。”
“哎喲，哪有你說的那麽嚇人啊，哥。”說話的是個化著妝的年輕小夥子，看著容貌也不比林子謙差，只是說話之間很容易帶上一些脂粉氣，原來有不少中年男老板就喜歡他這個樣的，林子謙一來搶了他不少客源，自然對林子謙陰陽怪氣：“有哥你照顧著，他能舍得死麽？”不等領班回話，小夥子擺了擺手：“我去忙了啊哥。”說完，就從工作間離開。
沒辦法，小林這麽慘，自己不針對他，擠兌兩句還不行了？
“這混小子。”領班笑罵一句，偷摸又抽了口電子煙，這才整理了衣服出門。
這家會所分有不同的樓層，樓層越高招待的客人身份就越尊貴。
最高是五層，但一般五樓輕易是不能上去新人的，就連服務生的工作都是經理級別的人在做，生怕有一點疏漏讓那些客人心裏不痛快。不過好在五層的客人多是見過世面脾氣也好的，只要不是什麽誇張的失誤也不屑於計較。即便如此，領班也不敢將林子謙推薦到五樓服務。
四樓就方便多了，大多安排的都是一些公子哥和富二代，說說笑笑的，玩得花玩得開但也願意消費，對於花錢一事向來沒什麽心理負擔。
一般四樓大方的客人來的時候，領班都會關照一下林子謙，讓他先去招待。
按說以林子謙的學歷本來是進不到這麽高級的會所裏來的，可是他長得確實好看，長期營養不良導致的消瘦也正好符合當下流行的審美風向，這種破碎感的病美人讓面試的人當即拍板決定留下他。
本來只是抱著試試看心態的林子謙，沒想到真的走了狗屎運被留下，高興地不得了。畢竟他的生活費一個月往往只能剩下一點零碎，還要負擔他的和他母親的藥費，基本上在這個城市裏想活命都夠嗆。只能找一些有吃的喝的的地方工作，將客人剩下不要的食物打包回家，娘倆省一省還能吃一天。
這次四樓來的一群富二代林子謙之前沒見過，更是端了十二分的小心。
他輕輕叩開包房的門，禮貌的自我介紹，然後熟門熟路的幫幾人開始介紹酒店提供的酒水飲料。他這個人還有一點好，就是懂得察言觀色，能在短時間內判斷出什麽人喜歡往貴的點，從來不在乎質量，而什麽人比起價格，更在意酒的口感和適口性。
今天他的運氣好，這群公子哥身上基本上各個都摟了個小姐或者少爺，正是要面子的時候，便介紹了幾款價格比較高，包裝精美，一看就很顯貴氣的酒。
其中一個滿頭黃毛，眼神陰鷙的人死盯著林子謙的臉，那人笑得邪性，目不轉睛地盯著林子謙，直盯得他脖子以上開始泛紅才大發慈悲地點點頭，指了指林子謙平板上提供的酒水單：“就來你說的那幾瓶，都要。”
“好的，請問您是打算存酒還是全開呢？我這就為您準備。”林子謙心中暗喜，這麽幾款酒要是能包下來，他起碼能到手五位數！這樣下個月的的還款就能提前籌起來一部分了！
黃毛幹脆利落：“全開，開完你留下，別急著走。”
“好的。”有的客人需要陪著喝酒也是很正常的需求，林子謙走的時候悄麽聲地觀察了一下幾個公子哥旁邊的人，個頂個都是拔尖的美女帥哥，沒有一個樣貌次的，要他一個不上檔次的人留在這兒做什麽？
不過這不是他能問的事兒。
林子謙捂了捂還不怎麽舒服的胃，安撫似的拍了拍自己：“委屈你了。”
那公子哥兒似乎是來的這群人裏的頭頭，其他人看他一直盯著那服務生離開的背影不放，打趣道：“喲，秦少，怎麽著，看上了？”說完還瞅了瞅秦少身邊帶著的女人：“咱們瑤姐多好看，秦少您怎麽還看上那麽個幹瘦的麻桿啊？”
馮瑤跟著秦少好幾年了，嬌艷嫵媚身材好，只是最討厭人家叫她瑤姐，即便她就是幹這個的，心裏也不喜歡人家拿這個開她玩笑。馮瑤嬌嗔一聲，一個旋身窩在秦少懷裏，瞥了一眼林子謙離開的方向，嫩紅的嘴唇撅起來，對著秦少一陣撒嬌：“秦少，說好了今天只陪我的~怎麽還看個服務生啊？”
秦少敷衍的親了她一口，拍拍她的屁股：“乖，坐旁邊去。”
馮瑤知道秦少的底線，一般不會違抗，不然倒黴的只能是自己，不過她不死心，撅著紅唇在秦少腮上留了個唇印兒，才坐到一邊和其他的女孩子們唱歌去了。
那開馮瑤玩笑的人看著秦少的臉色沒有不高興，試探道：“秦少，咱們今兒請的澹臺家大少會到嗎？人家的背景，恐怕看不上咱們這個小局吧？”
要不是他們身份夠不上，按說也該開個五樓的局面才行啊。
秦少聽見正事兒，這才將目光收回來，摩挲著手中的酒杯，眸色深沈：“他會來的，這筆生意我們讓利這麽多，只為了搭上他這座橋，對於他而言沒有壞處，只有好處，而且，據我的調查，他之前有個叫蘇白月的前男友，因為車禍沒了……呵，本來我對這樁生意只有三分把握，現在，就有了個七分。”
“七分？哪來的七分？瑤姐？”那人不明所以：不是說男朋友嗎？
秦少沒有在意這人說的蠢話：“剛才那個應侍生，和他的前男友，有幾分相似，我找了那麽多地方都沒有找到，沒想到今天……到底人算不如天算啊，老天都要給我機會。回頭你們找個機會，把那個小子灌醉了，該送到哪兒不用我交代了？”
“嘿！是是！您放心！”那人忙不疊應聲：“怪不得秦少您方才叫他留下來，到底還是您有本事，要是我們哪有這樣的思慮，還能認清這樣的臉。”千穿萬穿，馬屁不穿，自己剛剛問了蠢話，還是趕緊捧兩句圓回來才是。
秦少對這些馬屁早就麻木了，只當是耳邊過去了一陣風，等著那應侍生回來。
說不定這人今天能幫自己一個大忙，就算幫不上也沒有關系，或許可以留給自己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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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子謙擦著口水從夢境中蘇醒，他吧唧了兩下嘴，覺得自己似乎是做了一個冗長又覆雜的夢，夢裏有很多人很多事，他一時記不清楚，好像自己上了個什麽山，拜了個師父，還跟不少人打了架。
難不成自己出家做和尚了？林子謙搖搖頭，趕緊晃掉這種不切實際的想法：不過就是個夢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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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是這份工作丟了，他估計真要去睡大街了。
“哥，我睡了多久了？”林子謙睡眼惺忪，還一副沒有醒困的模樣。他昨天才睡了三四個小時，飯也沒怎麽吃，這兩天還一直時不時就想吐，食欲不振得很，吃多了飯就胃疼的厲害，不吃反而還沒什麽事。
那不如少吃一些，還能省點錢。
林子謙拍了拍臉，刺痛的感覺告訴他該清醒清醒了，再這麽昏睡下去，小心扣工資！
這比什麽懲罰都要嚇人！
叫醒林子謙的是他的領班，看在林子謙生活太艱難，連白天帶晚上要打四份工的份上，一直對他還不錯，有什麽脾氣好又大方的客人，一般也會讓林子謙先上。
這會兒眼看著快到上班時間了，再不換衣服林子謙就得遲到，他抽了口電子煙：“你睡了半個小時了，怎麽，昨天累著了？我就跟你說吧，你這樣下去不行，誒，我可告訴你，咱們這工作看臉，你要是給自己餓脫相了，沒有客人願意買你的單，看你到時候怎麽辦！”
“知道了知道了，多謝領班大人！”林子謙趕緊給領班賠了個笑臉。他每個月存下來的錢幾乎都會全數掏空，打四份工都不夠還款的，媽媽的病也需要吃藥，這個月娘倆的生活費只剩下三四百塊錢了，三四百還得撐住一個月的時間……
林子謙盤算了一下，想著自己的女朋友：差不多時候也得跟人家說分手了，自己這樣的生活自己都不知道還得再熬多少年才能過去，說不準這一輩子都要耗在這樣不停還款的日子當中，人家姑娘還年輕，又有大好的前途，自己不能這麽自私，非得霸著人家不放，白白耽誤了人家。
掏出自己幾百塊錢的老年機，給姑娘發了個信息：或許是他慫，分手也不敢當面提，發完短信就拉黑關機，唯恐手機對面會蹦出來一個怪物吃了他一樣。
林子謙的工作服是一身小西裝，裁剪合適很顯腰身。原來林子謙就瘦，這一身小西服顯得他越發清瘦淡雅，配上一張容貌帥氣的臉，不少小富婆都喜歡在他這裏買酒。
領班看了一下今天的排班表：“行，到點準備打卡上班了！誒，你女朋友今天沒給你送飯來啊？”
咳咳，以後可能都沒法送了，他剛剛跟人家提了分手。林子謙打完卡，想了想，暫時不把這事兒說出來，免得影響他一會兒工作，只打哈哈道：“她可能學校還有事兒，畢竟快要考試了，哪能天天做飯。”
“要說你小子是真可以，都這樣了，還有大美人願意跟著你吃苦受罪，到底還是長得好看一點吃香，我們這樣的糙老爺們，哪有人會喜歡？”領班叼著電子煙，淡淡的葡萄酒香氣從他嘴裏飄出來：“嘿嘿，不能抽了，該工作了。”他收回自己的電子煙，點了一下樓上的位置：“今天你去負責四樓，四樓來了一批富二代，出手闊綽得很，別說哥沒給你機會，你要是能拿住了他們，今天怎麽說也能有個四五位數的提成，趕緊去吧，精精神神的啊！”
“謝謝哥！”林子謙點點頭，整理了一下衣服，轉身做電梯上樓。
“哥~你怎麽對小林一直這麽好啊？要不是小林有對象，我還以為你們有有一腿呢。”林子謙在領班這兒吃香是這裏誰都知道的事兒，但是林子謙對自己的生活一直保密，其他人也不知道他到底什麽身份，只能從他日常的一些行為中猜出來，他日子過的不算舒服。
不過這就奇了怪了，領班天天推薦有錢的客戶給他，他還能過的這麽慘？
隨便抱一條金大腿不就能吃香的喝辣的了嗎？長得也不錯，難不成還捍衛貞操？問問題的人看了一眼領班又想了想那些金大腿們：那還不如跟著金大腿呢，好歹有錢啊，領班……領班就剩個身材了吧？
誒，不對，小林還有女朋友啊！
這人快被自己的腦補繞暈了。
“害，那小子啊，我要不是看著他一張臉還過得去，又是高中畢業就出來打工替家裏還債，我也不幫他了，你看他那個樣子，看著說話都多正常一個人啊，對吧，其實這裏，”領班指了指自己的腦子，“估計早就想死咯。”
“哎喲，哪有你說的那麽嚇人啊，哥。”說話的是個化著妝的年輕小夥子，看著容貌也不比林子謙差，只是說話之間很容易帶上一些脂粉氣，原來有不少中年男老板就喜歡他這個樣的，林子謙一來搶了他不少客源，自然對林子謙陰陽怪氣：“有哥你照顧著，他能舍得死麽？”不等領班回話，小夥子擺了擺手：“我去忙了啊哥。”說完，就從工作間離開。
沒辦法，小林這麽慘，自己不針對他，擠兌兩句還不行了？
“這混小子。”領班笑罵一句，偷摸又抽了口電子煙，這才整理了衣服出門。
這家會所分有不同的樓層，樓層越高招待的客人身份就越尊貴。
最高是五層，但一般五樓輕易是不能上去新人的，就連服務生的工作都是經理級別的人在做，生怕有一點疏漏讓那些客人心裏不痛快。不過好在五層的客人多是見過世面脾氣也好的，只要不是什麽誇張的失誤也不屑於計較。即便如此，領班也不敢將林子謙推薦到五樓服務。
四樓就方便多了，大多安排的都是一些公子哥和富二代，說說笑笑的，玩得花玩得開但也願意消費，對於花錢一事向來沒什麽心理負擔。
一般四樓大方的客人來的時候，領班都會關照一下林子謙，讓他先去招待。
按說以林子謙的學歷本來是進不到這麽高級的會所裏來的，可是他長得確實好看，長期營養不良導致的消瘦也正好符合當下流行的審美風向，這種破碎感的病美人讓面試的人當即拍板決定留下他。
本來只是抱著試試看心態的林子謙，沒想到真的走了狗屎運被留下，高興地不得了。畢竟他的生活費一個月往往只能剩下一點零碎，還要負擔他的和他母親的藥費，基本上在這個城市裏想活命都夠嗆。只能找一些有吃的喝的的地方工作，將客人剩下不要的食物打包回家，娘倆省一省還能吃一天。
這次四樓來的一群富二代林子謙之前沒見過，更是端了十二分的小心。
他輕輕叩開包房的門，禮貌的自我介紹，然後熟門熟路的幫幾人開始介紹酒店提供的酒水飲料。他這個人還有一點好，就是懂得察言觀色，能在短時間內判斷出什麽人喜歡往貴的點，從來不在乎質量，而什麽人比起價格，更在意酒的口感和適口性。
今天他的運氣好，這群公子哥身上基本上各個都摟了個小姐或者少爺，正是要面子的時候，便介紹了幾款價格比較高，包裝精美，一看就很顯貴氣的酒。
其中一個滿頭黃毛，眼神陰鷙的人死盯著林子謙的臉，那人笑得邪性，目不轉睛地盯著林子謙，直盯得他脖子以上開始泛紅才大發慈悲地點點頭，指了指林子謙平板上提供的酒水單：“就來你說的那幾瓶，都要。”
“好的，請問您是打算存酒還是全開呢？我這就為您準備。”林子謙心中暗喜，這麽幾款酒要是能包下來，他起碼能到手五位數！這樣下個月的的還款就能提前籌起來一部分了！
黃毛幹脆利落：“全開，開完你留下，別急著走。”
“好的。”有的客人需要陪著喝酒也是很正常的需求，林子謙走的時候悄麽聲地觀察了一下幾個公子哥旁邊的人，個頂個都是拔尖的美女帥哥，沒有一個樣貌次的，要他一個不上檔次的人留在這兒做什麽？
不過這不是他能問的事兒。
林子謙捂了捂還不怎麽舒服的胃，安撫似的拍了拍自己：“委屈你了。”
那公子哥兒似乎是來的這群人裏的頭頭，其他人看他一直盯著那服務生離開的背影不放，打趣道：“喲，秦少，怎麽著，看上了？”說完還瞅了瞅秦少身邊帶著的女人：“咱們瑤姐多好看，秦少您怎麽還看上那麽個幹瘦的麻桿啊？”
馮瑤跟著秦少好幾年了，嬌艷嫵媚身材好，只是最討厭人家叫她瑤姐，即便她就是幹這個的，心裏也不喜歡人家拿這個開她玩笑。馮瑤嬌嗔一聲，一個旋身窩在秦少懷裏，瞥了一眼林子謙離開的方向，嫩紅的嘴唇撅起來，對著秦少一陣撒嬌：“秦少，說好了今天只陪我的~怎麽還看個服務生啊？”
秦少敷衍的親了她一口，拍拍她的屁股：“乖，坐旁邊去。”
馮瑤知道秦少的底線，一般不會違抗，不然倒黴的只能是自己，不過她不死心，撅著紅唇在秦少腮上留了個唇印兒，才坐到一邊和其他的女孩子們唱歌去了。
那開馮瑤玩笑的人看著秦少的臉色沒有不高興，試探道：“秦少，咱們今兒請的澹臺家大少會到嗎？人家的背景，恐怕看不上咱們這個小局吧？”
要不是他們身份夠不上，按說也該開個五樓的局面才行啊。
秦少聽見正事兒，這才將目光收回來，摩挲著手中的酒杯，眸色深沈：“他會來的，這筆生意我們讓利這麽多，只為了搭上他這座橋，對於他而言沒有壞處，只有好處，而且，據我的調查，他之前有個叫蘇白月的前男友，因為車禍沒了……呵，本來我對這樁生意只有三分把握，現在，就有了個七分。”
“七分？哪來的七分？瑤姐？”那人不明所以：不是說男朋友嗎？
秦少沒有在意這人說的蠢話：“剛才那個應侍生，和他的前男友，有幾分相似，我找了那麽多地方都沒有找到，沒想到今天……到底人算不如天算啊，老天都要給我機會。回頭你們找個機會，把那個小子灌醉了，該送到哪兒不用我交代了？”
“嘿！是是！您放心！”那人忙不疊應聲：“怪不得秦少您方才叫他留下來，到底還是您有本事，要是我們哪有這樣的思慮，還能認清這樣的臉。”千穿萬穿，馬屁不穿，自己剛剛問了蠢話，還是趕緊捧兩句圓回來才是。
秦少對這些馬屁早就麻木了，只當是耳邊過去了一陣風，等著那應侍生回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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