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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5章 “夾緊腿。”/做鬼也要纏在她的身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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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5章  “夾緊腿。”/做鬼也要纏在她的身下

劍穗突兀停在半空, 郁容珩指尖輕顫,他收了回去。

流蘇晃動間,註入渡劫期修士靈力的劍穗轉瞬成了灰燼。

郁容珩低眼,首次那麽仔細註視著面前的關門弟子。

她正冷淡看著他, 那雙鳳眼裏情緒寡淡, 只餘對師長淺薄的尊敬, 除此之外,再無其他。

就好像他這些時日的糾結與掙紮,她無從得知,也並不在意。

每當夜幕降臨,他的身體總會變得怪異窘迫, 衣袍底下的褻衣濕了一遍又一遍,似是個發情的怪物瘋了般渴望她的觸碰。

在那些病態的漫漫長夜裏,她又在想什麽,和誰在一起?

見郁容珩沈默良久, 程時茶作勢合上門:“師尊若無要事, 弟子便先……”

長指擋住門扉,止住了程時茶關門的動作,連同她的話也一並止住了。

不大不小的門縫中, 伸進了條翡翠串珠。

凜寒雙眸緊盯程時茶,不容錯過她臉上絲毫細微的表情。

“你可認得這條串珠?”

程時茶先是一楞,看了眼串珠後, 茫然道:“弟子不曾見過,師尊從何處得來的串珠?”

她當然認得這條串珠, 畢竟是她從紫檀木盒裏拿出來, 並強硬地放入他的體內。

現如今郁容珩這般問她,想來是忘記了秘境裏發生的一切。

程時茶餘光經過那衣袍底下的胸膛, 速度極快以至於郁容珩沒有察覺。

說不清此時心中滋味如何,郁容珩攥緊了手中的串珠。

當他從洞府裏醒來,最先意識到的不是如何從秘境裏出來一事,而是身體裏難以言說的古怪。

胸前刺痛發麻,仿佛被打上了某種烙印,而身下則變得酸脹澀然,每動一下,體內似乎有東西也在跟著動。

於是,他發現了胸前那枚朱紅的r釘,也發現了那串翡翠串珠。

他被旁人冒犯了。

理智將要墜入魔障之際,零碎的畫面閃過腦海。他看到了條劍穗,樣式與關門弟子的劍穗別無二致。

郁容珩此次前來,除了因為變得覆雜的心態,還抱有打探秘境發生何事的目的。

但結果還是讓他失望了。

松開門扉上的指根,郁容珩方要離去,眼角卻無意間看到了什麽。

淺淡到肉眼難以看見的黑霧漫開,囂張地圍繞在關門弟子四周。

他掐訣,足以鎮壓世間一切邪祟的力量湧進屋內,破開了彌漫的黑霧。

郁容珩神情端肅:“你可曾遇到過邪祟?”

程時茶疏離而恭敬道:“此前外出歷練時遇見過。”

見此,郁容珩臉色突然轉冷,他一言不發離開了小院。

“聽聞玄珩仙尊冷漠無情,如今看來果真如此。”如蛇般的身體纏上了程時茶,話語中別有深意。

一道靈力打落纏在腰間的雙手,她對姬妄道:“你我就此別過。”

任務快要結束,她不允許中途出現任何差池。

聽到程時茶的話,姬妄邪肆面容扭曲一瞬,變成了沒有形態的黑霧。

黑霧中,傳來他嫉恨的聲音:“是因為那個郁容珩?我就知道,他表面看起來正經,私底下最是浪蕩,勾引人的手段很是下流無恥!”

姬妄恨得咬牙切齒,說這話時,他選擇性遺忘自己不久前所做的事,行徑與他話中所言如出一轍。

“不是。”

眼見無法溝通,程時茶不欲再言,她離開臥室,打算外出歷練。

修仙界的力量體系與星際世界不同,她還沒有完全掌握這方世界的力量的體系。

轉身之際,她的衣袖就被扯住了。

程時茶打了道靈力過去,扯住袖子的力道消失,但沒過多久,衣袖又被扯住了。

道道靈力打了過去,姬妄手臂逐漸變得透明,可他還是固執輕扯女人的衣袖。

“松開。”

頸間多了處傷口,血線滑落,姬妄握緊手中的布料,生怕自己再一次被丟下。

“你不許丟下我!”他眼眶通紅,明明是威脅的話語,卻說得外強中幹。

劍鋒逼近,程時茶再次強調:“松開。”

她眉眼已然染上厭煩,橫在姬妄頸間的長劍帶上了毫不掩飾的殺心。

跪在地上的詭異怔怔失神,鹹濕的液體奪目而出,他近乎聲嘶力竭道:“我就不松開!”

“你要是想我松開,那便把我殺死,好跟那郁容珩雙宿雙飛!!”

說話間,姬妄直勾勾盯著程時茶,眼中是豁出去的決絕。

為了能讓女人更好地玩弄,他的身體已經被變得面目全非,以至到了這個地步,身體仍不知廉恥泛起陣陣足以逼瘋他的癢意。

他需要得到她的救贖。

若是得不到,他寧願死在她的手裏,做鬼也要纏著她,好叫她生生世世記住他。

這樣想著,應景般地,黑色紗衣出現水澤,□□濕滑一片。

“這麽固執?”程時茶嘆息道。

劍鋒從頸間挪開,姬妄的頭發被扯起,刺眼的光線讓他一時睜不開眼。

可他敏銳察覺到了什麽,仰頭t著那截溫涼手腕,像小狗乞食般,讓人看起來又憐又愛。

淚珠* 匯聚下頜,青石板上多了個圓形水斑。

混亂間,他只聽女人道:“夾緊。”

昏沈的思緒一下變得清醒,他慌忙動作,順帶收緊了下腹。

他還需要很多,很多很多,唯有如此,無休無止的心慌方能消停。

……

自棲鷺秘境關閉後,修仙界發生了些許微妙的變化。

雲清宗作為修仙界第一大宗,宗內劍修諸多,以劍修的特性,大半宗門弟子兩袖清風,也就長老們頗有積蓄,餘下的弟子清苦才是日常。

最近,其他宗門後知後覺發現雲清宗的弟子們變了,原本終日穿著灰撲撲的衣裳舍不得買件好點的法衣,受傷了也忍著等傷口自愈。

現在變得闊綽起來,舍得買法衣和傷藥了,甚至於出入拍賣行買下大量的靈藥和裝備。

這番變化自然瞞不住各大宗門的長老,他們心裏嘀咕,這雲清宗怎的從摳門變得闊綽?

要知道各大宗門商討事宜時,輪流做莊輪到雲清宗,不像其他宗門拿些靈石靈藥來招待,雲清宗直接一碗清茶打發了眾人。

按以往的做派來看,現如今這種行為……

不正常,不正常,非常不正常!

陣符門門主想到兩手空空從秘境裏出來的程時茶,心裏一咯噔。

不等各大宗門找上門,雲清宗宗主就主動聯系了其他宗主。

“你是說你有辦法打開棲鷺秘境?”陣符門門主質疑問道。

雖說隱約猜到雲清宗得了什麽逆天的寶物,可她也沒往秘境鑰匙上猜。

若是雲清宗得了鑰匙,那這段時日的變化也就說得通了。

以雲清宗的脾性,得了些高階寶物斷不會這麽大方。

雲清宗宗主喝了口熱茶,笑瞇瞇道:“這次聯系各大宗主,是為了秘境的查探……”

聽到雲清宗宗主的話,眾人臉上難免露出幾分異樣。

雲清宗宗主話音一轉:“這是雲清宗的幸事,我也是對師祖有個交代了。”

說到玄珩仙尊,眾人臉上異樣一收。

怎麽就把玄珩仙尊忘了呢,百年過去,沒人忘記這位僅憑把劍便鎮壓了九洲邪祟的往事。

直至現在,修仙界的邪祟也是萎靡不振,久不見蹤影。

浩月宮宮主先開口:“雲清宗宗主有心了,我代表浩月宮感謝宗主的好意。”

其他宗主反應過來,也紛紛附和。

不管旁人想法如何,雲清宗宗主自有自己的考慮。

棲鷺秘境太大了,無數個十年過去,眾人對秘境所知仍然不足十分之一。

要想把秘境查探完,光憑雲清宗無異於癡人說夢。

再者他已事先征求了程師祖的意見,程師祖並無不可。

想到程師祖,雲清宗宗主轉而想到了玄珩峰。

真是奇怪,最近玄珩峰天氣頗為極端,時而暴雪交加,時而下起偌大冰雹,他半夜打坐時總會被洞府掉下的碎石砸到。

礙於師祖的威懾,宗主只好默默搬離洞府。

打住跑遠的思緒,宗主回歸了正題。

……

玄珩峰。

冷清的洞府裏,劍眉星目的仙尊端坐在寒冰床上,他眉頭緊皺,大半靈力都用在克制身體的異樣上。

起初再是不解,現今他已猜到自己的身體莫名變成了至陰之體。

至陰之體每時每刻都會渴望至陽之體的碰觸,唯有至陽之體方能止住他江河橫溢的身體。

而他的渴求對象,正是屢屢打壓的、有著師徒之名的關門弟子。

嘴唇瑉住,郁容珩不信自己拿至陰之體沒辦法,剛這麽想,他便感到褻衣濕了一塊,正緊緊黏在他的身上。

同時,身前忽然變軟變脹,有兩道水液猛地溢出,一路滑落到腹中。

他的眼眸掀起了驚濤駭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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