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送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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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送行】
啟沒接話，老爺子也沒再接著說下去。
瑜見到啟和老爺子都沒再說話，一下子有點不知所措，也不知道說什麽好。
“……”餐桌上熱鬧的氣氛一下子變得很沈悶。
“好了，收拾收拾，走吧，下次再來就和我說一聲。”老爺子良久才說了一句，臉上雖然沒什麽表情，但落寞的神色卻絲毫都掩蓋不住。
看到他的表情，瑜的心情也沈重下來，在原來的世界裏，他外出上大學，為了省錢，只有春節才會過年回家，每一次送行的時候，奶奶的表情和現在老爺子的表情一摸一樣。
但是瑜也沒有辦法，啟的公司還有很多事情等著去處理，而他自己，也需要盡快回去配齊所有的草藥，讓自己的腿變回來。
所以對於現在的老爺子，他張了好幾次嘴，卻連一句安慰的話都說不出來。
啟也看出來老爺子心情不太好，連忙緩和起飯桌上的氣氛。
“老爺子，你別生氣，晴晴還給你做了生日禮物呢，你絕對想不到是什麽好東西。”啟用手肘輕輕碰了碰瑜，還給他遞了個眼神。
瑜見他眨眼睛，瞬間理解了他的意思，趕緊開口打算轉移話題。
“爺爺，我和啟準備了很久，你看看怎麽樣。”瑜輕輕拍了拍啟的肩膀，示意他去取還放在窗臺上的書法作品。“你快去給爺爺取一下。”
“嗯，老爺子你等等。”啟應聲站起身來，向他們住的房間走去。
“爺爺，這個是啟寫的，我創作的，你一定很喜歡。”瑜哄著老爺子開心。
“哦，是嗎？”老爺子也沒糾結剛才的事，順著瑜的話說道。
“嗯嗯，你一定喜歡。”瑜點了點頭，又重覆了一遍剛才說的話。
其實他還不太會和老人相處，話題到這裏似乎只能結束了。
老爺子沒搭話，只是一直盯著他看，目光似乎在審視他一樣。
過了一會兒，老爺子緩緩開口了。
“你這孩子真的挺懂事的，一直叫我爺爺，不像啟小子，哼，一開口就叫我老頭子。”老爺子撇了撇嘴，略帶埋怨的說道。
“嘿嘿，是嗎？”瑜連忙應和著，不好意思的撓了撓頭。
“但是你和他又不太一樣。”老爺子說道，說完深深的嘆了一口氣。
“為什麽？”瑜不解的問道。
“害，你小子也不用裝了，你不是什麽殘疾人吧。”老爺子看了瑜一眼“我老頭子這輩子見過的東西多了，啟小子還以為他拿個毯子，就能騙過我了？哼，天真。”
老爺子用手指在桌子上有一搭沒一搭的敲著，但這每一下似乎都像是敲在瑜的心裏一樣。
聽了老爺子這番話，他的心裏隱隱約約有了一種不好的預感。
老爺子見他緊張的樣子，輕哼了一聲，繼續往下說去。
“你根本就不是人類吧，我雖然老眼昏花，但是好歹還有點生活經驗，你小子是人魚對嗎？”老爺子雖然說的是疑問句，但是語氣卻和陳述句一摸一樣。
“……”瑜聽了這話，長大了嘴巴，滿臉震驚的看向老爺子，隨即又快速低下頭，整個人都涼了半截，自己最大的秘密，居然暴露了。
而且還不知道是什麽時候暴露的。
“嗯，是的。”瑜猶豫了很久，擡起頭小聲回答道。
他滿臉緊張，雙手放在尾巴上，手指狠狠的抓住尾巴上的毛毯，用力的攥成一團。
老爺子看他驚慌失措的樣子，挑了挑眉，緊接著又嘆了一口氣。
“你小子別太緊張，你是什麽人我老頭子根本不在意，雖然智商這麽高的人魚真的前所未聞，但是誰說不會讓我老頭子撞上呢？”老爺子頓了頓。“其實……其實我是想問問你和啟小子。”老爺子這次的語氣裏，居然帶上了一絲小心翼翼。
“啊？”瑜一時間沒轉過彎來，但聽到老爺子不在意自己的身份，還是松了一口氣。
但是仔細一回想，老爺子剛才說的話，又覺得有點不對勁。
現在是什麽情況，他和啟，怎麽了嗎？
老爺子見他一副什麽也不知道的樣子，忍不住有點著急。
“你和啟小子，沒在談戀愛嗎？”
要說前面的話讓瑜驚訝，現在這句話就可以算得上是讓瑜震驚了。
他和啟？怎麽可能？
“不不不，爺爺，你誤會了，他就是我的，額……飼主，我們，我們不會有什麽的。”瑜趕緊擺手解釋道。
“是嗎？”老爺子一臉懷疑的眼神。
“真的真的，我們兩個，絕對不可能！”瑜非常肯定的說道。
但這話一說出口，他突然覺得有點後悔。
真的沒什麽嗎？都一起睡覺了，還算不算沒什麽？
他的腦子裏冒出這麽一個想法。
但是看老爺子現在的意思，應該是覺得他是一條人魚，配不上和啟在一起，不知道從什麽地方，誤會了他們在談戀愛，所以現在來警告自己認清身份，勸自己別打擾他孫子的吧。
瑜忍不住在心裏吐槽了一下人魚的地位。
“真的？”老爺子又問了一遍。
“沒錯，之前是真的，現在是真的，未來……也是。”瑜越說越有點底氣不足，他不知道現在自己到底應該把自己放在什麽位置上。
“害，真理解不了你們現在的年輕人。”老爺子見他心虛的聲音越說越小，又嘆了一口氣。“啟小子看你的那個眼神，就和我當年遇見我那個老頭子一樣，我絕對不會看錯的。”
“啊？”瑜又不太明白老爺子現在的意思了。
“啟小子絕對對你有意思吧，不是我說，你們能不能別磨磨唧唧的。”老爺子見他不開竅，又說道。
“啊？？”瑜還是一臉懵，沒太明白。
等等等等等一下，他沒聽錯吧，老爺子的意思是？
“你們喜歡就直接說出來啊，幹嘛搞那麽多彎彎繞繞，我看你也不討厭啟小子，幹嘛不和他在一起呢？我還等著你們給我抱孫子呢！”老爺子見他一直理解不了自己的意思，恨鐵不成鋼的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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啟沒接話，老爺子也沒再接著說下去。
瑜見到啟和老爺子都沒再說話，一下子有點不知所措，也不知道說什麽好。
“……”餐桌上熱鬧的氣氛一下子變得很沈悶。
“好了，收拾收拾，走吧，下次再來就和我說一聲。”老爺子良久才說了一句，臉上雖然沒什麽表情，但落寞的神色卻絲毫都掩蓋不住。
看到他的表情，瑜的心情也沈重下來，在原來的世界裏，他外出上大學，為了省錢，只有春節才會過年回家，每一次送行的時候，奶奶的表情和現在老爺子的表情一摸一樣。
但是瑜也沒有辦法，啟的公司還有很多事情等著去處理，而他自己，也需要盡快回去配齊所有的草藥，讓自己的腿變回來。
所以對於現在的老爺子，他張了好幾次嘴，卻連一句安慰的話都說不出來。
啟也看出來老爺子心情不太好，連忙緩和起飯桌上的氣氛。
“老爺子，你別生氣，晴晴還給你做了生日禮物呢，你絕對想不到是什麽好東西。”啟用手肘輕輕碰了碰瑜，還給他遞了個眼神。
瑜見他眨眼睛，瞬間理解了他的意思，趕緊開口打算轉移話題。
“爺爺，我和啟準備了很久，你看看怎麽樣。”瑜輕輕拍了拍啟的肩膀，示意他去取還放在窗臺上的書法作品。“你快去給爺爺取一下。”
“嗯，老爺子你等等。”啟應聲站起身來，向他們住的房間走去。
“爺爺，這個是啟寫的，我創作的，你一定很喜歡。”瑜哄著老爺子開心。
“哦，是嗎？”老爺子也沒糾結剛才的事，順著瑜的話說道。
“嗯嗯，你一定喜歡。”瑜點了點頭，又重覆了一遍剛才說的話。
其實他還不太會和老人相處，話題到這裏似乎只能結束了。
老爺子沒搭話，只是一直盯著他看，目光似乎在審視他一樣。
過了一會兒，老爺子緩緩開口了。
“你這孩子真的挺懂事的，一直叫我爺爺，不像啟小子，哼，一開口就叫我老頭子。”老爺子撇了撇嘴，略帶埋怨的說道。
“嘿嘿，是嗎？”瑜連忙應和著，不好意思的撓了撓頭。
“但是你和他又不太一樣。”老爺子說道，說完深深的嘆了一口氣。
“為什麽？”瑜不解的問道。
“害，你小子也不用裝了，你不是什麽殘疾人吧。”老爺子看了瑜一眼“我老頭子這輩子見過的東西多了，啟小子還以為他拿個毯子，就能騙過我了？哼，天真。”
老爺子用手指在桌子上有一搭沒一搭的敲著，但這每一下似乎都像是敲在瑜的心裏一樣。
聽了老爺子這番話，他的心裏隱隱約約有了一種不好的預感。
老爺子見他緊張的樣子，輕哼了一聲，繼續往下說去。
“你根本就不是人類吧，我雖然老眼昏花，但是好歹還有點生活經驗，你小子是人魚對嗎？”老爺子雖然說的是疑問句，但是語氣卻和陳述句一摸一樣。
“……”瑜聽了這話，長大了嘴巴，滿臉震驚的看向老爺子，隨即又快速低下頭，整個人都涼了半截，自己最大的秘密，居然暴露了。
而且還不知道是什麽時候暴露的。
“嗯，是的。”瑜猶豫了很久，擡起頭小聲回答道。
他滿臉緊張，雙手放在尾巴上，手指狠狠的抓住尾巴上的毛毯，用力的攥成一團。
老爺子看他驚慌失措的樣子，挑了挑眉，緊接著又嘆了一口氣。
“你小子別太緊張，你是什麽人我老頭子根本不在意，雖然智商這麽高的人魚真的前所未聞，但是誰說不會讓我老頭子撞上呢？”老爺子頓了頓。“其實……其實我是想問問你和啟小子。”老爺子這次的語氣裏，居然帶上了一絲小心翼翼。
“啊？”瑜一時間沒轉過彎來，但聽到老爺子不在意自己的身份，還是松了一口氣。
但是仔細一回想，老爺子剛才說的話，又覺得有點不對勁。
現在是什麽情況，他和啟，怎麽了嗎？
老爺子見他一副什麽也不知道的樣子，忍不住有點著急。
“你和啟小子，沒在談戀愛嗎？”
要說前面的話讓瑜驚訝，現在這句話就可以算得上是讓瑜震驚了。
他和啟？怎麽可能？
“不不不，爺爺，你誤會了，他就是我的，額……飼主，我們，我們不會有什麽的。”瑜趕緊擺手解釋道。
“是嗎？”老爺子一臉懷疑的眼神。
“真的真的，我們兩個，絕對不可能！”瑜非常肯定的說道。
但這話一說出口，他突然覺得有點後悔。
真的沒什麽嗎？都一起睡覺了，還算不算沒什麽？
他的腦子裏冒出這麽一個想法。
但是看老爺子現在的意思，應該是覺得他是一條人魚，配不上和啟在一起，不知道從什麽地方，誤會了他們在談戀愛，所以現在來警告自己認清身份，勸自己別打擾他孫子的吧。
瑜忍不住在心裏吐槽了一下人魚的地位。
“真的？”老爺子又問了一遍。
“沒錯，之前是真的，現在是真的，未來……也是。”瑜越說越有點底氣不足，他不知道現在自己到底應該把自己放在什麽位置上。
“害，真理解不了你們現在的年輕人。”老爺子見他心虛的聲音越說越小，又嘆了一口氣。“啟小子看你的那個眼神，就和我當年遇見我那個老頭子一樣，我絕對不會看錯的。”
“啊？”瑜又不太明白老爺子現在的意思了。
“啟小子絕對對你有意思吧，不是我說，你們能不能別磨磨唧唧的。”老爺子見他不開竅，又說道。
“啊？？”瑜還是一臉懵，沒太明白。
等等等等等一下，他沒聽錯吧，老爺子的意思是？
“你們喜歡就直接說出來啊，幹嘛搞那麽多彎彎繞繞，我看你也不討厭啟小子，幹嘛不和他在一起呢？我還等著你們給我抱孫子呢！”老爺子見他一直理解不了自己的意思，恨鐵不成鋼的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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