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章 第 36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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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6章 第 36 章
食堂中間供人吃飯的地方是公共空間。
在食堂裏做生意的老板們分工合作, 每天都有人輪值，提前來幾小時，把公共空間的衛生打掃一遍。
今天是何婷婷的班, 她早上六點多就到食堂來了。
小食堂裏賣早餐的檔口不多，只有兩個, 現在門口有零零散散幾個學生。
他們一家賣粥和包子, 另一家賣煎餅。
買這兩樣的學生們一般拎著帶走, 沒幾個在食堂裏吃的, 現在大廳的位置全空著，只有鄭贏一個人坐在座位上, 直楞楞的朝何婷婷看。
何婷婷嚇了一跳。
拐進自己的檔口去拿打掃用具，一擡頭這人又堵在了自己的門口。
這下她想忽視也難了, 只得深吸一口氣問道：“你想幹嘛？”
左右周圍有兩家開著的早餐當鋪，何婷婷心中有幾分底氣, 聲音很是硬氣, 質問鄭贏也不怕他做什麽。
“別誤會。”
鄭贏豎起雙手舉在胸前, “我是帶著任務來的, 沒有惡意。”
“什麽任務？地圖不都已經證實了嗎？”
鄭贏壓低了聲音。
“就是因為證實了，才特意把我派來配合你。”
鄭贏說這話有些心虛。
他是周芳最看重的徒弟, 實驗室裏的其他人很重視這個對手，但沒人敢隨意安排他。
周院士徒弟的名號放在那裏，要不是鄭贏自己願意來, 其他人還真不會主動為難他。
更準確點說, 鄭贏是主動跟領導要求要來的。
確定了地圖的真實性之後，領導們對何婷婷十分重視。
這樣特殊的人才, 是一定要放在眼皮子底下的。
可何婷婷的情況有些特殊，在那些食物中, 他們並沒有查出什麽特別值得關註的東西，除了比地裏種出來的東西更有營養一些，其餘沒什麽差別。
而且北安大學的校長早一步把人吸納進了校園。
從某種意義上來說，也算放在眼皮子底下了。
對此，領導們開了兩個會，決定把何婷婷半放養。
派個專門的人來交接，何婷婷一旦抽出什麽特別的東西，也能第一時間交上來。
鄭贏就是那個跟她交接的人。
聽他說完，何婷婷的心放下來了些。
“可我這也沒什麽需要你幫忙的。”
何婷婷看了看對方幹凈的白襯衫，仍有些疑惑。
她之前向孫東方打聽過鄭贏，知道他是個很厲害的人。
用天才來形容也不為過。
這樣的人物，他的未來應該很受重視吧，怎麽會安排來給她幫忙呢？
鄭贏笑開了，陽光中帶著點書生氣。
他卷起袖子，十分利落的洗起菜來，“組織上安排我每周一都來一次，一是來取東西，二是關照同志，看看你有沒有什麽需要幫忙的。”
這年頭的人，沒什麽矜貴毛病。
鄭贏在學校裏被學弟學妹們崇拜，放假回家，照樣幫父母幹農活。
加上本身的專業研究的就是地裏的東西，鄭贏幹起活來，身手也利落的很。
何婷婷想說的話一下子憋了回去。
沒想到他還真做的有模有樣。
“那……謝謝。”
何婷婷沒有堅持客氣，拿起掃帚把該做的工作做了一遍。
等她把公共功能區域打掃幹凈，鄭贏也幫她把蔬菜處理幹凈了。
何婷婷接著墻的掩護，從系統中取出她抽到的東西，每樣一些，裝在塑料袋裏。
“這些你先帶回去吧。”
鄭贏沒找借口多留，對何婷婷笑了笑，就帶著東西走了。
何婷婷心中松了口氣。
看來他確實是因為任務來的。
之後的一段時間裏，每周一鄭贏都會過來。
除了周一之外，每天中午，何婷婷也能瞄見他來食堂吃飯的身影。
日久天長，何婷婷也漸漸習慣了。
冷不丁哪天都沒看見他的人影，何婷婷還有些不習慣。
隨著時間的推移，何婷婷的檔口徹底打出了名氣。
不僅學校的師生知道她，連附近的居民，甚至住在更遠的地方的人，有時都會慕名來到食堂來吃飯。
她的生意也比之前好了不少。
生意差有生意差的煩惱，生意好也有生意好的煩惱。
前段時間小學的暑假結束，何婷婷特意帶著麗麗去了趟學校跟老師溝通了一番，讓她重新上了三年級。
少了麗麗這個小幫手，何婷婷要做的工作變多了不少。
她思來想去，決定招聘一個幫廚。
這年頭招人不像以後那般方便，一般都要到專門的地點去，寫好要求的條件，在人群裏碰運氣。
何婷婷只要個幫廚，不需要多少技術，熟悉廚房裏的活兒就能幹。
思來想去，她決定現在村裏問問有沒有合適的人。
村幹部巴不得有這樣的機會。
何婷婷給出的條件比一些大廠子都好了，工作又相對輕松，這樣的好事找村裏人，誰不愛幹啊？
消息一傳出去，想要來應聘的大姑娘小媳婦兒就踏破了何家的門檻。
父母在世時，何家都沒有這樣的人緣。
只逢年過節有幾個人走動。
何麗麗放學回家，看到院子裏的一堆人嚇了一跳，還以為出了什麽事情，忙往姐姐身邊跑。
等看到何婷婷沒事，才放心。
“沒事，姐在挑人呢，等挑好了她們就走了。”
這事何婷婷之前提過一嘴，何麗麗很快反應過來了。
她拉拉姐姐的衣角，在何婷婷耳邊悄悄說了幾句，推薦了一個人。
這人何婷婷也認識，是屠戶家的女兒。
何婷婷在食堂做檔口之後，需要的豬肉份量更多了，經常跟屠戶訂貨，來送貨的一般都是他女兒。
“她不是一直給她家裏工作嗎？今天也來了？”
何婷婷探頭往院子裏看了一眼，還真在人群中看到了她。
對這個人，何麗麗比何婷婷更加熟悉。
自從何婷婷給了她一個大西瓜後，屠戶家的女兒就經常來何家串門，有時何麗麗獨自在家，何婷婷不放心，還會花一點錢請她來家裏陪著麗麗。
日久天長，了解的也就多了。
“花姐可能幹了，她家裏餵豬照顧豬的活都是她幹，連殺豬的時候也幫忙按著，她之前跟我說過想找份工作，不想在家裏養豬了，我聽她說還想去工地試試呢。”
何婷婷知道一直知道花姐能幹，但沒想到這麽能幹。
每天給豬做飯可不是個輕巧活，再加上家裏的農活和送貨，花姐在家幹的都是重體力。
“好，一會我叫她進來試試。”
何婷婷說了這句話，心裏已經有了八分選擇的傾向。
相較於還要去仔細了解品行的陌生人，花姐當然是更好的選擇。
來院子裏的人何婷婷已經試了一個小時了，此時把花姐叫進來也不突兀。
她找人，主要是做飯之前零碎的切菜和洗菜活計太多，加上過了飯點要打掃衛生又要準備晚上的那一餐，一個人實在忙不過來。
“花姐，地上那個南瓜，切成塊，你切給我看看。”
何婷婷雇人，刀功一定不能太差。
花姐是個利落人，聽完二話沒說，拿起框裏洗好的南瓜就開切了。
她用刀快極了，甚至比何婷婷還要快上兩分，看的讓人有種目不暇接的感覺。
不到一分鐘就切完了。
何婷婷此時心中已經覺得她過關了，但還是按照之前的測試流程，又指揮她幹了些別的活兒。
花姐比她想的還要利索。
不管是打飯，還是切菜，她都做的有模有樣，仿佛已經做了幾年一樣。
何婷婷微笑著錄用了她，臨別之際，好奇的問了一句。
結果得到了一個令她哭笑不得的回答。
“嗨，我在家餵豬也是這個步驟，每天都要切好些菜呢，切菜這一步我最熟了。”
怪不得她這麽熟練呢。
屠戶家的豬養的多，每天做飯要用到三口大鐵鍋，不講究美味，但花姐每天切墩的工作強度比何婷婷還要高，難怪能練出這樣利落的刀法。
定了人選，其他人自然就不用再試了。
人家特意跑了一趟，何婷婷也沒讓大家白來，準備了一些糖果，給沒人分了一把。
都是鄉裏鄉親的，抽空來一趟並不麻煩。
大家本來心裏也沒什麽多餘的想法，收了何婷婷的糖果之後，全都是喜滋滋離開的。
這年頭的糖果還是貴玩意。
平常人家雖然買得起，但總不會天天買來哄孩子。
大多數人家的孩子想吃糖了，都是去廚房裏偷偷摸兩顆冰糖吃。
何婷婷送出的大白兔是哄孩子的好貨，在小朋友裏極受歡迎。
幾位大娘出門的時候還嘀咕著，“這糖一看就貴，這何家姑娘真是出息了，這麽貴的糖都舍得一把一把的送人。”
何麗麗想個小大人一樣把她們送出門，心裏悄咪咪的笑。
她姐買了好多種類的糖，有好些別的小朋友都沒吃過呢。
“麗麗，回來寫作業了！”
門裏傳來一聲呼喊，何麗麗這才關上門。
“來了姐！”
熟悉的院子，早沒了一年前的破落感覺。
農具整齊的擺放在角落，常走的路掃的幹凈，聞著屋裏傳來的木柴燃燒的味道，何麗麗跑回去的速度更快了一些。
何麗麗頭一次這樣清晰的感受到，她的生活正在變得越來越好。
“姐！今天我要多寫兩頁田字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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食堂中間供人吃飯的地方是公共空間。
在食堂裏做生意的老板們分工合作, 每天都有人輪值，提前來幾小時，把公共空間的衛生打掃一遍。
今天是何婷婷的班, 她早上六點多就到食堂來了。
小食堂裏賣早餐的檔口不多，只有兩個, 現在門口有零零散散幾個學生。
他們一家賣粥和包子, 另一家賣煎餅。
買這兩樣的學生們一般拎著帶走, 沒幾個在食堂裏吃的, 現在大廳的位置全空著，只有鄭贏一個人坐在座位上, 直楞楞的朝何婷婷看。
何婷婷嚇了一跳。
拐進自己的檔口去拿打掃用具，一擡頭這人又堵在了自己的門口。
這下她想忽視也難了, 只得深吸一口氣問道：“你想幹嘛？”
左右周圍有兩家開著的早餐當鋪，何婷婷心中有幾分底氣, 聲音很是硬氣, 質問鄭贏也不怕他做什麽。
“別誤會。”
鄭贏豎起雙手舉在胸前, “我是帶著任務來的, 沒有惡意。”
“什麽任務？地圖不都已經證實了嗎？”
鄭贏壓低了聲音。
“就是因為證實了，才特意把我派來配合你。”
鄭贏說這話有些心虛。
他是周芳最看重的徒弟, 實驗室裏的其他人很重視這個對手，但沒人敢隨意安排他。
周院士徒弟的名號放在那裏，要不是鄭贏自己願意來, 其他人還真不會主動為難他。
更準確點說, 鄭贏是主動跟領導要求要來的。
確定了地圖的真實性之後，領導們對何婷婷十分重視。
這樣特殊的人才, 是一定要放在眼皮子底下的。
可何婷婷的情況有些特殊，在那些食物中, 他們並沒有查出什麽特別值得關註的東西，除了比地裏種出來的東西更有營養一些，其餘沒什麽差別。
而且北安大學的校長早一步把人吸納進了校園。
從某種意義上來說，也算放在眼皮子底下了。
對此，領導們開了兩個會，決定把何婷婷半放養。
派個專門的人來交接，何婷婷一旦抽出什麽特別的東西，也能第一時間交上來。
鄭贏就是那個跟她交接的人。
聽他說完，何婷婷的心放下來了些。
“可我這也沒什麽需要你幫忙的。”
何婷婷看了看對方幹凈的白襯衫，仍有些疑惑。
她之前向孫東方打聽過鄭贏，知道他是個很厲害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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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樣的人物，他的未來應該很受重視吧，怎麽會安排來給她幫忙呢？
鄭贏笑開了，陽光中帶著點書生氣。
他卷起袖子，十分利落的洗起菜來，“組織上安排我每周一都來一次，一是來取東西，二是關照同志，看看你有沒有什麽需要幫忙的。”
這年頭的人，沒什麽矜貴毛病。
鄭贏在學校裏被學弟學妹們崇拜，放假回家，照樣幫父母幹農活。
加上本身的專業研究的就是地裏的東西，鄭贏幹起活來，身手也利落的很。
何婷婷想說的話一下子憋了回去。
沒想到他還真做的有模有樣。
“那……謝謝。”
何婷婷沒有堅持客氣，拿起掃帚把該做的工作做了一遍。
等她把公共功能區域打掃幹凈，鄭贏也幫她把蔬菜處理幹凈了。
何婷婷接著墻的掩護，從系統中取出她抽到的東西，每樣一些，裝在塑料袋裏。
“這些你先帶回去吧。”
鄭贏沒找借口多留，對何婷婷笑了笑，就帶著東西走了。
何婷婷心中松了口氣。
看來他確實是因為任務來的。
之後的一段時間裏，每周一鄭贏都會過來。
除了周一之外，每天中午，何婷婷也能瞄見他來食堂吃飯的身影。
日久天長，何婷婷也漸漸習慣了。
冷不丁哪天都沒看見他的人影，何婷婷還有些不習慣。
隨著時間的推移，何婷婷的檔口徹底打出了名氣。
不僅學校的師生知道她，連附近的居民，甚至住在更遠的地方的人，有時都會慕名來到食堂來吃飯。
她的生意也比之前好了不少。
生意差有生意差的煩惱，生意好也有生意好的煩惱。
前段時間小學的暑假結束，何婷婷特意帶著麗麗去了趟學校跟老師溝通了一番，讓她重新上了三年級。
少了麗麗這個小幫手，何婷婷要做的工作變多了不少。
她思來想去，決定招聘一個幫廚。
這年頭招人不像以後那般方便，一般都要到專門的地點去，寫好要求的條件，在人群裏碰運氣。
何婷婷只要個幫廚，不需要多少技術，熟悉廚房裏的活兒就能幹。
思來想去，她決定現在村裏問問有沒有合適的人。
村幹部巴不得有這樣的機會。
何婷婷給出的條件比一些大廠子都好了，工作又相對輕松，這樣的好事找村裏人，誰不愛幹啊？
消息一傳出去，想要來應聘的大姑娘小媳婦兒就踏破了何家的門檻。
父母在世時，何家都沒有這樣的人緣。
只逢年過節有幾個人走動。
何麗麗放學回家，看到院子裏的一堆人嚇了一跳，還以為出了什麽事情，忙往姐姐身邊跑。
等看到何婷婷沒事，才放心。
“沒事，姐在挑人呢，等挑好了她們就走了。”
這事何婷婷之前提過一嘴，何麗麗很快反應過來了。
她拉拉姐姐的衣角，在何婷婷耳邊悄悄說了幾句，推薦了一個人。
這人何婷婷也認識，是屠戶家的女兒。
何婷婷在食堂做檔口之後，需要的豬肉份量更多了，經常跟屠戶訂貨，來送貨的一般都是他女兒。
“她不是一直給她家裏工作嗎？今天也來了？”
何婷婷探頭往院子裏看了一眼，還真在人群中看到了她。
對這個人，何麗麗比何婷婷更加熟悉。
自從何婷婷給了她一個大西瓜後，屠戶家的女兒就經常來何家串門，有時何麗麗獨自在家，何婷婷不放心，還會花一點錢請她來家裏陪著麗麗。
日久天長，了解的也就多了。
“花姐可能幹了，她家裏餵豬照顧豬的活都是她幹，連殺豬的時候也幫忙按著，她之前跟我說過想找份工作，不想在家裏養豬了，我聽她說還想去工地試試呢。”
何婷婷知道一直知道花姐能幹，但沒想到這麽能幹。
每天給豬做飯可不是個輕巧活，再加上家裏的農活和送貨，花姐在家幹的都是重體力。
“好，一會我叫她進來試試。”
何婷婷說了這句話，心裏已經有了八分選擇的傾向。
相較於還要去仔細了解品行的陌生人，花姐當然是更好的選擇。
來院子裏的人何婷婷已經試了一個小時了，此時把花姐叫進來也不突兀。
她找人，主要是做飯之前零碎的切菜和洗菜活計太多，加上過了飯點要打掃衛生又要準備晚上的那一餐，一個人實在忙不過來。
“花姐，地上那個南瓜，切成塊，你切給我看看。”
何婷婷雇人，刀功一定不能太差。
花姐是個利落人，聽完二話沒說，拿起框裏洗好的南瓜就開切了。
她用刀快極了，甚至比何婷婷還要快上兩分，看的讓人有種目不暇接的感覺。
不到一分鐘就切完了。
何婷婷此時心中已經覺得她過關了，但還是按照之前的測試流程，又指揮她幹了些別的活兒。
花姐比她想的還要利索。
不管是打飯，還是切菜，她都做的有模有樣，仿佛已經做了幾年一樣。
何婷婷微笑著錄用了她，臨別之際，好奇的問了一句。
結果得到了一個令她哭笑不得的回答。
“嗨，我在家餵豬也是這個步驟，每天都要切好些菜呢，切菜這一步我最熟了。”
怪不得她這麽熟練呢。
屠戶家的豬養的多，每天做飯要用到三口大鐵鍋，不講究美味，但花姐每天切墩的工作強度比何婷婷還要高，難怪能練出這樣利落的刀法。
定了人選，其他人自然就不用再試了。
人家特意跑了一趟，何婷婷也沒讓大家白來，準備了一些糖果，給沒人分了一把。
都是鄉裏鄉親的，抽空來一趟並不麻煩。
大家本來心裏也沒什麽多餘的想法，收了何婷婷的糖果之後，全都是喜滋滋離開的。
這年頭的糖果還是貴玩意。
平常人家雖然買得起，但總不會天天買來哄孩子。
大多數人家的孩子想吃糖了，都是去廚房裏偷偷摸兩顆冰糖吃。
何婷婷送出的大白兔是哄孩子的好貨，在小朋友裏極受歡迎。
幾位大娘出門的時候還嘀咕著，“這糖一看就貴，這何家姑娘真是出息了，這麽貴的糖都舍得一把一把的送人。”
何麗麗想個小大人一樣把她們送出門，心裏悄咪咪的笑。
她姐買了好多種類的糖，有好些別的小朋友都沒吃過呢。
“麗麗，回來寫作業了！”
門裏傳來一聲呼喊，何麗麗這才關上門。
“來了姐！”
熟悉的院子，早沒了一年前的破落感覺。
農具整齊的擺放在角落，常走的路掃的幹凈，聞著屋裏傳來的木柴燃燒的味道，何麗麗跑回去的速度更快了一些。
何麗麗頭一次這樣清晰的感受到，她的生活正在變得越來越好。
“姐！今天我要多寫兩頁田字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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