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章 第 31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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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1章 第 31 章
“一幫成事不足敗事有餘的廢物。”
得知混混們失敗了以後, 劉靜當面罵道。
幾個混混只是想要她的錢，又不是人沒有脾氣，聽到這話瞬間暴怒。
“你罵誰廢物呢？臭娘們, 要不是替你辦事，哥幾個會這麽狼狽嗎？”
看到幾個小混混變臉, 劉靜才收斂起那副嫌棄的神色, 怕他們真拎起旁邊的棍棒。
“還不都是那小丫頭太奸詐, 你們都不知道, 她前兩天還去我家鬧了個人仰馬翻。”
她一邊塞錢，一邊把鍋往何婷婷身上甩。
一提何婷婷, 帶頭的混混也郁悶的直罵娘。
“這丫頭確實有點兒邪門，怎麽運氣就那麽好？今天我們才去找事, 她人就已經混進大學食堂了。”
那可是正正經經的好單位。
大學食堂，又是學校自己組建的, 怎麽聽都是個好工作, 怎麽就被這一個無父無母沒有勢力的丫頭拿到手了呢？
這件事還沒傳開。
聽到混混這麽說, 劉靜才知道何婷婷進了大學食堂。
她驚訝的睜圓了眼睛。
“什麽大學食堂？不會是北安大學吧？”
“沒錯, 就是北安大學，我聽人說了, 她進的還是老師們去的更多的小食堂，那邊就三四個檔口，都是學校自己雇的廚師, 也不知道這金飯碗怎麽就落她手上了？”
說話的人語氣已經夠酸了, 劉靜心中卻更加翻騰。
小混混們的消息來源不準確，劉靜知道的多一些。
學校的小食堂確實是北安大學自己組建的沒錯, 也是學校選擇性的招攬廚師，但卻並不是學校給開工資的鐵飯碗。
裏面的廚師們每個月能賺多少, 還是按銷售量算的。
正因為清楚這一點，劉靜心頭才難受的如此厲害。
何婷婷那丫頭，在無遮無擋的地方擺攤兒都能把生意做的如此紅火，真給了她一個檔口，她賺錢的速度豈不是要快上幾倍？
有她這個姐姐在，何麗麗又怎麽會上不起學？
這一刻，劉靜不得不承認，她跟何麗麗這孩子恐怕是沒有緣分了。
之前付了那麽多錢讓小混混去找她的麻煩，也成了竹籃打水一場空。
劉靜心裏難受的很。
有些咽不下這一口氣。
何婷婷去她家大門口上寫的紅字，她擦了兩個小時才弄幹凈，難不成這事兒也就這麽算了嗎？
再想想最近對她愈發冷眼的婆婆和越來越不耐煩的老公，劉靜心中怨念更深。
要不是何家這對姐妹，她家裏也不會鬧成這樣子。
她把錯完全歸咎在何婷婷身上，一時又想不到能報覆到何婷婷的辦法，氣的頭暈目眩。
人都有些站不住了，扶著墻直喘粗氣。
這副模樣可把旁邊的小混混嚇了一跳。
他們這群社會人中最大的，也不過二十五，劉靜的年紀跟他們家裏的阿姨差不多大，真要在面前出什麽事，那誰也擔戴不起。
“你可別想訛人啊，我們幾個可沒碰你。”
帶頭的混混拿了錢，給小弟們使了個眼色，趁著劉靜還站著，趕緊往外走。
劉靜本來就氣的頭疼，再一聽這個，頭更加疼了，扶著墻蹲了下來，眼前一黑，整個左手都麻了。
她緩了好一會，才勉強能站起來，連忙去了附近的醫院。
一整個下午，劉靜把能做的檢查都做了，最後醫生給了她一個輕度腦梗的結論。
劉靜只覺得天塌了。
這瞬間什麽何婷婷何麗麗全都不在乎了。
“醫生，我這還有的治嗎？”
“別太擔心，程度不重，好好治療，通常都是能治愈的。”
劉靜這才放心，輸液的時候，借醫院裏的公用電話，給家裏報了個消息。
家裏只有她婆婆一個人在，接了電話就急匆匆的來了。
可見到劉靜依然沒有好話。
“之前只是不能生養，好歹是個健全人，現在好了，還落了一身病，我兒子娶了你，真是倒了黴了。”
劉靜躺在床上，本來覺得人好多了，一聽這話，退去的頭疼立刻又湧了上來。
“大夫，大夫！”
*
搬到了新環境中，何婷婷一時間準備的還不夠齊全。
北安大學有兩個食堂，一小一大。
大食堂對所有人都開放，價錢實惠，有住在附近的人偶爾不想做飯了，也會來北安大學的食堂吃一頓，或者去北安大學門口買上一些。
小食堂更封閉一些，位置也隱蔽，基本只有本校師生來。
老師來的多了，學生們來的就少了。
時間久了，來這邊賣飯吃的人就變成了學校裏任職的老師們，以及跟老師們關系比較好的優等生。
害怕跟老師在食堂裏碰見的那些，很少會到小食堂來。
因此，何婷婷第一天來的時候，發現的人並不多。
她平時的那些顧客依舊按照習慣去了門口，在門口沒找到她人，才覺得不對。
在何婷婷攤位旁邊的郭壯今天算是借了她的光，來問何婷婷去哪了的客人們有些不想再跑一趟的，就順手在他攤位上買了一份面吃。
等客流散去，郭壯粗略算了算，今天的收入能比平時高上一倍。
“娘唉，也是多虧了婷婷，今天算讓我賺到了。”
何婷婷離開之後，最欣喜的當是老對頭王琪。
就算客人沒幾個，也不影響王琪臉上樂的開花，他聽到郭壯的話之後，忍不住小聲嘀咕。
“就讓你得意一天吧，何婷婷都走了，以後我看你這生意還怎麽好！”
同時，他心中還十分樂觀的想道。
做生意這事可不是那麽簡單的，多少有些風水的說法。
她何婷婷挪了位置，生意還能像今日這般紅火嗎？
他看未必。
倒是挪了地方生意變差的可能性更大。
小食堂內。
何婷婷的生意確實不如往常的好。
平時半個多小時都賣光的東西，一個多小時才賣完。
但在何婷婷看來 ，這不是壞事。
“一會收攤了，姐帶你去市裏頭逛街，順便買個新竈臺回來。”
這年頭的煤氣行業已經夠發達了，隔一段路就能看到一家罐煤氣的店鋪。
有了煤氣，又有了屬於她的檔口，以後就可以專門收拾出一塊地方，在這裏做飯了，不必跑來跑去。
雖然煤氣價格相對於柴火高些，但用來做炒菜是極為合適的。
下午，何婷婷把中晚盒飯的招牌在自己的攤位上掛好，又跟左右檔口的鄰居們招呼了一會。
檔口的廚師們都是學校招進來的，經過選拔，人看起來都十分和善。
知道何婷婷要買煤氣竈，隔壁檔口的劉玉還十分熱心的給何婷婷說了經驗。
“你年紀小，到那買東西的時候千萬別太痛快，一定要講價，不然那個店的老板絕對要賣你高價。”
“謝謝，到時候我一定講價，狠狠的講。”
隔壁的劉玉剛結婚，沒比何婷婷打幾歲，見個年歲相近的小妹，言語之間很親近。
跟她道別之後，何婷婷收好鍋具，拉著何麗麗騎車去了市裏的商場。
這還是她第一次來逛這個年代的商場，看哪兒都覺得新鮮。
跟日後的商場不同，這回的商場，櫃員跟顧客，還有一道玻璃櫃子擋著。
櫃子裏展示著商家的貨品，顧客隔著櫃臺挑，有看上的，可以叫櫃員拿出來看一看。
在後來，只有賣金銀珠寶的店保留了這種櫃臺，但現在，處處可見。
何婷婷帶著何麗麗在賣童裝的店裏買了兩套衣服。
又趁著天還早，帶著她去了趟書店，買了兩本寓言故事書。
何婷婷小的時候最喜歡看這種書，上面都是有意思的小故事，又算學習知識的書，看這個也不會被家長罵。
剩下的時間，她全泡到賣廚房用品的店裏了。
買了一口炒鍋，之後又挑了一套全新適配的廚具。
把需要的東西全買完，時間也差不多傍晚了。
何婷婷趕在天黑之前，帶何麗麗趕回家。
今天也算是姐妹倆這段時間的一個短假，何婷婷把東西都收拾好了，早早帶小姑娘躺在炕上，點著燈，給她講了幾個書上的預言故事。
何麗麗第一次這樣聽故事，書裏的故事又講的太有意思了。
本來姐姐是哄她睡覺的，結果何麗麗越聽越精神。
等何婷婷回過神來，已經連著給何麗麗講了五個寓言故事了。
“不讀了，明天你帶著書到攤上去，到時候坐在那看。”
何麗麗探頭看了一眼，第一次迫切的想要上學。
“姐，上頭有好些字我都不認識，你先教教我吧。”
她主動學習，何婷婷高興還來不及，又教了半天識字，等再擡頭看表的時候，時間已經很晚了。
何婷婷熄了燈。
“好了，今天不學了，等明天姐再給你讀，等下學期你回了學校，字就都認識了。”
何麗麗“嗯”了一聲，縮進被窩。
等睡意朦朧了，何麗麗才想起什麽時候，嘟囔著跟何婷婷說了一句。
“對了姐，我今天從大壯哥那聽說，劉靜住院了，說是什麽腦梗，你認識這個人嗎？”
何婷婷為數不多的瞌睡全跑了。
“誰？劉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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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幫成事不足敗事有餘的廢物。”
得知混混們失敗了以後, 劉靜當面罵道。
幾個混混只是想要她的錢，又不是人沒有脾氣，聽到這話瞬間暴怒。
“你罵誰廢物呢？臭娘們, 要不是替你辦事，哥幾個會這麽狼狽嗎？”
看到幾個小混混變臉, 劉靜才收斂起那副嫌棄的神色, 怕他們真拎起旁邊的棍棒。
“還不都是那小丫頭太奸詐, 你們都不知道, 她前兩天還去我家鬧了個人仰馬翻。”
她一邊塞錢，一邊把鍋往何婷婷身上甩。
一提何婷婷, 帶頭的混混也郁悶的直罵娘。
“這丫頭確實有點兒邪門，怎麽運氣就那麽好？今天我們才去找事, 她人就已經混進大學食堂了。”
那可是正正經經的好單位。
大學食堂，又是學校自己組建的, 怎麽聽都是個好工作, 怎麽就被這一個無父無母沒有勢力的丫頭拿到手了呢？
這件事還沒傳開。
聽到混混這麽說, 劉靜才知道何婷婷進了大學食堂。
她驚訝的睜圓了眼睛。
“什麽大學食堂？不會是北安大學吧？”
“沒錯, 就是北安大學，我聽人說了, 她進的還是老師們去的更多的小食堂，那邊就三四個檔口，都是學校自己雇的廚師, 也不知道這金飯碗怎麽就落她手上了？”
說話的人語氣已經夠酸了, 劉靜心中卻更加翻騰。
小混混們的消息來源不準確，劉靜知道的多一些。
學校的小食堂確實是北安大學自己組建的沒錯, 也是學校選擇性的招攬廚師，但卻並不是學校給開工資的鐵飯碗。
裏面的廚師們每個月能賺多少, 還是按銷售量算的。
正因為清楚這一點，劉靜心頭才難受的如此厲害。
何婷婷那丫頭，在無遮無擋的地方擺攤兒都能把生意做的如此紅火，真給了她一個檔口，她賺錢的速度豈不是要快上幾倍？
有她這個姐姐在，何麗麗又怎麽會上不起學？
這一刻，劉靜不得不承認，她跟何麗麗這孩子恐怕是沒有緣分了。
之前付了那麽多錢讓小混混去找她的麻煩，也成了竹籃打水一場空。
劉靜心裏難受的很。
有些咽不下這一口氣。
何婷婷去她家大門口上寫的紅字，她擦了兩個小時才弄幹凈，難不成這事兒也就這麽算了嗎？
再想想最近對她愈發冷眼的婆婆和越來越不耐煩的老公，劉靜心中怨念更深。
要不是何家這對姐妹，她家裏也不會鬧成這樣子。
她把錯完全歸咎在何婷婷身上，一時又想不到能報覆到何婷婷的辦法，氣的頭暈目眩。
人都有些站不住了，扶著墻直喘粗氣。
這副模樣可把旁邊的小混混嚇了一跳。
他們這群社會人中最大的，也不過二十五，劉靜的年紀跟他們家裏的阿姨差不多大，真要在面前出什麽事，那誰也擔戴不起。
“你可別想訛人啊，我們幾個可沒碰你。”
帶頭的混混拿了錢，給小弟們使了個眼色，趁著劉靜還站著，趕緊往外走。
劉靜本來就氣的頭疼，再一聽這個，頭更加疼了，扶著墻蹲了下來，眼前一黑，整個左手都麻了。
她緩了好一會，才勉強能站起來，連忙去了附近的醫院。
一整個下午，劉靜把能做的檢查都做了，最後醫生給了她一個輕度腦梗的結論。
劉靜只覺得天塌了。
這瞬間什麽何婷婷何麗麗全都不在乎了。
“醫生，我這還有的治嗎？”
“別太擔心，程度不重，好好治療，通常都是能治愈的。”
劉靜這才放心，輸液的時候，借醫院裏的公用電話，給家裏報了個消息。
家裏只有她婆婆一個人在，接了電話就急匆匆的來了。
可見到劉靜依然沒有好話。
“之前只是不能生養，好歹是個健全人，現在好了，還落了一身病，我兒子娶了你，真是倒了黴了。”
劉靜躺在床上，本來覺得人好多了，一聽這話，退去的頭疼立刻又湧了上來。
“大夫，大夫！”
*
搬到了新環境中，何婷婷一時間準備的還不夠齊全。
北安大學有兩個食堂，一小一大。
大食堂對所有人都開放，價錢實惠，有住在附近的人偶爾不想做飯了，也會來北安大學的食堂吃一頓，或者去北安大學門口買上一些。
小食堂更封閉一些，位置也隱蔽，基本只有本校師生來。
老師來的多了，學生們來的就少了。
時間久了，來這邊賣飯吃的人就變成了學校裏任職的老師們，以及跟老師們關系比較好的優等生。
害怕跟老師在食堂裏碰見的那些，很少會到小食堂來。
因此，何婷婷第一天來的時候，發現的人並不多。
她平時的那些顧客依舊按照習慣去了門口，在門口沒找到她人，才覺得不對。
在何婷婷攤位旁邊的郭壯今天算是借了她的光，來問何婷婷去哪了的客人們有些不想再跑一趟的，就順手在他攤位上買了一份面吃。
等客流散去，郭壯粗略算了算，今天的收入能比平時高上一倍。
“娘唉，也是多虧了婷婷，今天算讓我賺到了。”
何婷婷離開之後，最欣喜的當是老對頭王琪。
就算客人沒幾個，也不影響王琪臉上樂的開花，他聽到郭壯的話之後，忍不住小聲嘀咕。
“就讓你得意一天吧，何婷婷都走了，以後我看你這生意還怎麽好！”
同時，他心中還十分樂觀的想道。
做生意這事可不是那麽簡單的，多少有些風水的說法。
她何婷婷挪了位置，生意還能像今日這般紅火嗎？
他看未必。
倒是挪了地方生意變差的可能性更大。
小食堂內。
何婷婷的生意確實不如往常的好。
平時半個多小時都賣光的東西，一個多小時才賣完。
但在何婷婷看來 ，這不是壞事。
“一會收攤了，姐帶你去市裏頭逛街，順便買個新竈臺回來。”
這年頭的煤氣行業已經夠發達了，隔一段路就能看到一家罐煤氣的店鋪。
有了煤氣，又有了屬於她的檔口，以後就可以專門收拾出一塊地方，在這裏做飯了，不必跑來跑去。
雖然煤氣價格相對於柴火高些，但用來做炒菜是極為合適的。
下午，何婷婷把中晚盒飯的招牌在自己的攤位上掛好，又跟左右檔口的鄰居們招呼了一會。
檔口的廚師們都是學校招進來的，經過選拔，人看起來都十分和善。
知道何婷婷要買煤氣竈，隔壁檔口的劉玉還十分熱心的給何婷婷說了經驗。
“你年紀小，到那買東西的時候千萬別太痛快，一定要講價，不然那個店的老板絕對要賣你高價。”
“謝謝，到時候我一定講價，狠狠的講。”
隔壁的劉玉剛結婚，沒比何婷婷打幾歲，見個年歲相近的小妹，言語之間很親近。
跟她道別之後，何婷婷收好鍋具，拉著何麗麗騎車去了市裏的商場。
這還是她第一次來逛這個年代的商場，看哪兒都覺得新鮮。
跟日後的商場不同，這回的商場，櫃員跟顧客，還有一道玻璃櫃子擋著。
櫃子裏展示著商家的貨品，顧客隔著櫃臺挑，有看上的，可以叫櫃員拿出來看一看。
在後來，只有賣金銀珠寶的店保留了這種櫃臺，但現在，處處可見。
何婷婷帶著何麗麗在賣童裝的店裏買了兩套衣服。
又趁著天還早，帶著她去了趟書店，買了兩本寓言故事書。
何婷婷小的時候最喜歡看這種書，上面都是有意思的小故事，又算學習知識的書，看這個也不會被家長罵。
剩下的時間，她全泡到賣廚房用品的店裏了。
買了一口炒鍋，之後又挑了一套全新適配的廚具。
把需要的東西全買完，時間也差不多傍晚了。
何婷婷趕在天黑之前，帶何麗麗趕回家。
今天也算是姐妹倆這段時間的一個短假，何婷婷把東西都收拾好了，早早帶小姑娘躺在炕上，點著燈，給她講了幾個書上的預言故事。
何麗麗第一次這樣聽故事，書裏的故事又講的太有意思了。
本來姐姐是哄她睡覺的，結果何麗麗越聽越精神。
等何婷婷回過神來，已經連著給何麗麗講了五個寓言故事了。
“不讀了，明天你帶著書到攤上去，到時候坐在那看。”
何麗麗探頭看了一眼，第一次迫切的想要上學。
“姐，上頭有好些字我都不認識，你先教教我吧。”
她主動學習，何婷婷高興還來不及，又教了半天識字，等再擡頭看表的時候，時間已經很晚了。
何婷婷熄了燈。
“好了，今天不學了，等明天姐再給你讀，等下學期你回了學校，字就都認識了。”
何麗麗“嗯”了一聲，縮進被窩。
等睡意朦朧了，何麗麗才想起什麽時候，嘟囔著跟何婷婷說了一句。
“對了姐，我今天從大壯哥那聽說，劉靜住院了，說是什麽腦梗，你認識這個人嗎？”
何婷婷為數不多的瞌睡全跑了。
“誰？劉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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