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章 第 29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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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9章 第 29 章
少了一鍋菜, 何婷婷收攤的時間比平時早了不少。
平日裏，她都是下午再炒一遍，在傍晚之前趕到攤位上經營晚餐時間的。
今天回家之後, 何婷婷卻沒有炒菜的意思。
她躺在炕上出了一會兒神，腦子裏仔細思索著對策。
混混們只是暫時離開了, 依照原著中的描寫, 劉靜可不是什麽善罷甘休的人, 被她驅使著的混混們也一定會卷土重來。
她不想再受這種欺負, 得提前想個對付的辦法。
“姐，咱們今天晚上還要去嗎？”
中午的事情把何麗麗嚇到了, 她現在還心有餘悸。
她甚至有些不想讓何婷婷去擺攤了，可家裏的生意才剛起步, 正是蒸蒸日上的時候，剛好起來就要放棄, 何麗麗心裏又難受的很。
怎麽就這麽難呢？
父母在的時候, 家裏就窮的緊, 還要背負一些二叔欠下的債務。
等父母沒了, 姐姐好不容易把家頂了起來，又遇上這種事。
怎麽老天就不能讓她們家平靜些呢？
何麗麗越想越鼻酸, 淚珠子不要錢的往下掉。
何婷婷擡起頭來，就看到她的眼淚，一時心疼了。
她把小姑娘摟進懷裏, 輕聲哄道。
“怎麽哭成這樣, 他們可欺負不到你姐，放心吧麗麗, 這事這兩天我就解決。”
摟著何麗麗哄她的時候，何婷婷忽然想到了一個人。
她跟劉靜什麽交集, 可別人有啊。
“今晚咱們休息一天，不出攤了，一會姐出趟門，你去隔壁賈大姨那找她玩，等姐回家了來接你。”
出了偷孩子的事情之後，何婷婷便不敢把何麗麗一個人放在家了。
被她安慰了好一會，何麗麗總算不哭了，抽抽搭搭的答應。
鄰居賈阿姨對兩人很好，平時多有照顧。
何婷婷把何麗麗送過去的時候，特意用剩下的肉跟蘑菇炒了一小盆菜，一起端了過去。
“那麽客氣做什麽？”
賈大嬸推拒了一番，還是沒能抵得過何婷婷，把菜收了下來。
“你就放心吧，我肯定照顧好麗麗，你不回來，就讓小丫頭一直在這呆著。”
“那就交給您了。”
何婷婷托付完，才安心出門。
家裏的* 自行車最近都在馱貨，何婷婷拆了捆貨用的籃子，輕裝上陣，往市裏的方向騎。
將車停在警局門口，何婷婷輕舒一口氣，緩解緊張，走了進去。
她來這的目的只有一個，何觀。
若是說起了解，何觀估摸是何婷婷認識的人中最了解劉靜的。
何婷婷想知道劉靜的住址，第一時間想到的套話人選就是何觀。
在被拘留期間也是允許探視的。
何婷婷親緣上是何觀的侄女，申請起來比較容易。
被警員帶出來的何觀已經老實了許多，但看到何婷婷還是沒什麽好臉色。
“你來幹什麽？還嫌我不夠慘嗎？”
上來就被罵了一句，何婷婷也不生氣，面帶微笑套著話。
“我今天來，是有件事想問二叔，你在外面欠的那些帳，應該還沒忘吧？”
何觀自然沒忘。
提到這些債務，何觀心虛的摸了摸鼻子。
“我當然沒忘，他們去找你要債了？”
何觀想到這個，心裏倒是好受了不少。
看來坐牢也不是沒好處的，至少那些債主找不到他了，只能去找何婷婷要債。
一想到何婷婷要幫他還錢，何觀心中就暢快。
何婷婷沒說是也沒說不是。
“上次你帶到我家的那位劉女士，你還記得嗎？”
她這麽一引導，何觀下意識就以為是劉靜來朝她要賬了。
“哦，那娘們來了啊，我只欠她兩百，你可千萬別還多了。”
對於何家的錢，何觀向來當做自己的錢來看待。
何婷婷要是還多了，他以後出去能花的就少了。
他心眼都用在這了，算計的明明白白。
何婷婷壓下嘲諷的眉眼，不讓他瞧見，低聲詢問。
“你知道劉阿姨家在哪嗎？她限我三天內把錢還了，不然就要賣我家的房子抵債。”
何婷婷的聲音弱弱的，一副怕極了劉靜的樣子，何觀根本沒懷疑。
“她就住在荷花小區，從大門口進去的第一棟樓，三單元102，你去了記得幫我打聲招呼，說我過些日子就去看她。”
何觀仿若兩人關系沒破裂一樣，又安排起來。
何婷婷聽得只想嗤笑。
套到了劉靜的地址，她一分鐘也不想與這偷自己侄女賣的老混球說話，擡起腿來就走。
何觀還兀自喊道：“臭丫頭好沒禮貌，你爸媽沒教你怎麽尊敬長輩嗎？”
在出門前，何婷婷扭過頭。
面上的淺笑已經全部散了，盯著他的目光沒半分感情。
“我爸媽教沒教過我不重要，但是你在監獄中，獄警一定會教你怎麽尊重別人，二叔，你就在裏面好好學吧。”
何觀不懂何婷婷為什麽變臉這麽快。
又很快被何婷婷的話激怒了。
他怒罵了一聲，卻門隔絕在墻內，很快就被監督的警官控制住，待會到拘留室中。
情緒是守恒的。
他不開心了，何婷婷就開心了。
她心中記住何觀所說的地址，邁上自行車，問了問路，就朝小區騎。
這時候的小區沒有保安，行人可以隨意進出。
何婷婷很輕易找到了劉靜的家。
她身上什麽都沒帶，站在樓門口想了想，又掉頭去小區門口買了點東西。
然後才回來敲門。
劉靜剛到家沒多久。
那些混混她總覺得不靠譜，仔細給他們說了兩遍計劃，才收手回家。
要是這次再不成，就只能從別的方面想辦法了。
劉靜裏腦子正想著這些事，門忽然被敲響了。
她看了眼表，納悶的嘟囔著。
“怎麽這麽早就回來？”
門打開，站在門外的卻不是她老公，而是一張熟悉的稚嫩臉龐。
就在幾個小時前，劉靜還在北安大學的門口看到過她。
劉靜嚇了一跳，臉上表情雖穩住了，手指卻不自然的顫抖了兩下。
她之前在何婷婷家就曾跟她打過照面，此刻裝不認識有些太假了，只能問道。
“你是？何家那丫頭？你怎麽找到我家的？來找我幹嘛？”
隱藏在暗處做壞事的人最怕被抓出來。
何婷婷瞥了眼劉靜，就知道她心中已經慌了。
“地址是我二叔告訴我的”。
選擇性回答了一個問題之後，何婷婷問道：”我有事情想找你聊聊，劉阿姨，我們能坐下聊聊嗎？”
若是其他人，劉靜是萬萬不會放進家門的。
但何婷婷是個長的瘦弱的小姑娘。
劉靜估摸著，就算這小姑娘要找她的麻煩，也多半打不過她，才把人放進門來。
劉家的客廳中擺的是時下流行的春秋椅，不用她讓，何婷婷就自然的坐在椅子上。
然後又十分不拿自己當外人的吃起劉靜放在桌上的水果。
她這副悠哉的模樣，看起來可不像是有急事的。
劉靜自己心虛，看何婷婷就更覺得行為舉止怪異。
不過兩分鐘，她就忍不住問道：“你找我到底什麽事？”
到這會，劉靜的心中已經十分焦灼了。
她隱隱有種預感，何婷婷恐怕來者不善。
這個預感被何婷婷開口驗證了。
“我來是想問問劉阿姨，又沒有六個年輕的男性親戚。”
若是不知道事情的經過，一般人都會納悶何婷婷在問什麽。
可劉靜一下子就聽懂了，何婷婷在說那六個結隊去找她麻煩的小混混。
她的背後一下子涼了，心沈到谷底。
指使混混的事，她沒跟任何人說過，何婷婷是怎麽知道的？
“你在說什麽？我不知道。”
劉靜撒了謊，想把事情糊弄過去。
但很可惜，何婷婷不是懷疑她，而是完全肯定這事是她做的。
“劉阿姨別緊張，那些人都跟我講了，你就是他們的親戚。”
何婷婷說的言之鑿鑿，仿佛真有其事。
“他們今天砸了我的鍋，讓我損失了五十塊錢，又不肯賠給我，讓我來找你，劉阿姨這事你可得說句公道話啊。”
劉靜當時就在現場看著呢，那鍋東西明明是何婷婷自己揚了的，現在竟然說成別人砸了她的鍋。
可她剛說了不認識那些人，不能自打嘴巴改口，只能道。
“估計是那些人撒謊的，我真沒有什麽六個男親戚。”
劉靜聽出何婷婷是故意來找麻煩的，但只要她咬死了不松口，這小丫頭又能把她怎麽樣呢？
兩人說話的動靜有些大了，擾醒了屋裏睡覺的劉靜婆婆。
她推開門，就聽到何婷婷說話。
“真的嗎？那六個男人真不是你的親戚？他們是你叫他們來找我的，若不是劉阿姨你的親戚，難不成是你……”
後面的話還沒說完，就被婆婆懷疑的聲音打斷了。
“什麽六個男人？劉靜，你什麽時候勾搭上了這麽多男人？”
這橫叉一道的意外之喜，直接把何婷婷聽笑了。
她火上澆油，在劉靜急著解釋的時候添了一句。
“都是二十歲的小年輕，管劉靜叫姐姐，他們砸了我的鍋沒給錢，我今天是特意來要錢的。”
何婷婷長得瘦弱，為了憋笑，嘴角咬著，眼角都忍出了淚。
這在劉靜婆婆的眼裏，活像是受欺負了正在哭。
苦主都找到家裏來了，這事情還能有假？
她一下子急了，以往跟劉靜的矛盾被這一點火花引燃。
“好啊你個劉靜，我不過說說給大牛討小老婆嚇嚇你，事情還沒做呢，你竟然就找了這麽多男人想給大牛戴綠帽子，這麽些年，倒是我看錯你了。”
對待婆婆，劉靜一向是忍耐又恭敬的。
她努力解釋。
“婆婆，我是什麽人你還不清楚嗎？這也不知道是哪兒竄出來的野丫頭來騙錢，你怎麽能信她不信我呢！”
有外人在，劉靜婆婆到底不想讓外人看了自家的熱鬧，就令劉靜先把人送走。
何婷婷也沒堅持，她今天來的目的，已經達成一半了。
臨走之前，她貼在劉靜身側，用僅有兩人能聽見的聲音說了一句 。
“你讓我生意難做，我就讓你家宅不寧，很公平吧劉阿姨。”
劉靜遍體生寒，看向何婷婷，眼中滿是忌憚。
直到這一刻，劉靜才明白。
她是有備而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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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不想再受這種欺負, 得提前想個對付的辦法。
“姐，咱們今天晚上還要去嗎？”
中午的事情把何麗麗嚇到了, 她現在還心有餘悸。
她甚至有些不想讓何婷婷去擺攤了，可家裏的生意才剛起步, 正是蒸蒸日上的時候，剛好起來就要放棄, 何麗麗心裏又難受的很。
怎麽就這麽難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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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晚咱們休息一天，不出攤了，一會姐出趟門，你去隔壁賈大姨那找她玩，等姐回家了來接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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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婷婷把何麗麗送過去的時候，特意用剩下的肉跟蘑菇炒了一小盆菜，一起端了過去。
“那麽客氣做什麽？”
賈大嬸推拒了一番，還是沒能抵得過何婷婷，把菜收了下來。
“你就放心吧，我肯定照顧好麗麗，你不回來，就讓小丫頭一直在這呆著。”
“那就交給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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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婷婷想知道劉靜的住址，第一時間想到的套話人選就是何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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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警員帶出來的何觀已經老實了許多，但看到何婷婷還是沒什麽好臉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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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當然沒忘，他們去找你要債了？”
何觀想到這個，心裏倒是好受了不少。
看來坐牢也不是沒好處的，至少那些債主找不到他了，只能去找何婷婷要債。
一想到何婷婷要幫他還錢，何觀心中就暢快。
何婷婷沒說是也沒說不是。
“上次你帶到我家的那位劉女士，你還記得嗎？”
她這麽一引導，何觀下意識就以為是劉靜來朝她要賬了。
“哦，那娘們來了啊，我只欠她兩百，你可千萬別還多了。”
對於何家的錢，何觀向來當做自己的錢來看待。
何婷婷要是還多了，他以後出去能花的就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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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婷婷壓下嘲諷的眉眼，不讓他瞧見，低聲詢問。
“你知道劉阿姨家在哪嗎？她限我三天內把錢還了，不然就要賣我家的房子抵債。”
何婷婷的聲音弱弱的，一副怕極了劉靜的樣子，何觀根本沒懷疑。
“她就住在荷花小區，從大門口進去的第一棟樓，三單元102，你去了記得幫我打聲招呼，說我過些日子就去看她。”
何觀仿若兩人關系沒破裂一樣，又安排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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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婷婷很輕易找到了劉靜的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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劉靜剛到家沒多久。
那些混混她總覺得不靠譜，仔細給他們說了兩遍計劃，才收手回家。
要是這次再不成，就只能從別的方面想辦法了。
劉靜裏腦子正想著這些事，門忽然被敲響了。
她看了眼表，納悶的嘟囔著。
“怎麽這麽早就回來？”
門打開，站在門外的卻不是她老公，而是一張熟悉的稚嫩臉龐。
就在幾個小時前，劉靜還在北安大學的門口看到過她。
劉靜嚇了一跳，臉上表情雖穩住了，手指卻不自然的顫抖了兩下。
她之前在何婷婷家就曾跟她打過照面，此刻裝不認識有些太假了，只能問道。
“你是？何家那丫頭？你怎麽找到我家的？來找我幹嘛？”
隱藏在暗處做壞事的人最怕被抓出來。
何婷婷瞥了眼劉靜，就知道她心中已經慌了。
“地址是我二叔告訴我的”。
選擇性回答了一個問題之後，何婷婷問道：”我有事情想找你聊聊，劉阿姨，我們能坐下聊聊嗎？”
若是其他人，劉靜是萬萬不會放進家門的。
但何婷婷是個長的瘦弱的小姑娘。
劉靜估摸著，就算這小姑娘要找她的麻煩，也多半打不過她，才把人放進門來。
劉家的客廳中擺的是時下流行的春秋椅，不用她讓，何婷婷就自然的坐在椅子上。
然後又十分不拿自己當外人的吃起劉靜放在桌上的水果。
她這副悠哉的模樣，看起來可不像是有急事的。
劉靜自己心虛，看何婷婷就更覺得行為舉止怪異。
不過兩分鐘，她就忍不住問道：“你找我到底什麽事？”
到這會，劉靜的心中已經十分焦灼了。
她隱隱有種預感，何婷婷恐怕來者不善。
這個預感被何婷婷開口驗證了。
“我來是想問問劉阿姨，又沒有六個年輕的男性親戚。”
若是不知道事情的經過，一般人都會納悶何婷婷在問什麽。
可劉靜一下子就聽懂了，何婷婷在說那六個結隊去找她麻煩的小混混。
她的背後一下子涼了，心沈到谷底。
指使混混的事，她沒跟任何人說過，何婷婷是怎麽知道的？
“你在說什麽？我不知道。”
劉靜撒了謊，想把事情糊弄過去。
但很可惜，何婷婷不是懷疑她，而是完全肯定這事是她做的。
“劉阿姨別緊張，那些人都跟我講了，你就是他們的親戚。”
何婷婷說的言之鑿鑿，仿佛真有其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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劉靜當時就在現場看著呢，那鍋東西明明是何婷婷自己揚了的，現在竟然說成別人砸了她的鍋。
可她剛說了不認識那些人，不能自打嘴巴改口，只能道。
“估計是那些人撒謊的，我真沒有什麽六個男親戚。”
劉靜聽出何婷婷是故意來找麻煩的，但只要她咬死了不松口，這小丫頭又能把她怎麽樣呢？
兩人說話的動靜有些大了，擾醒了屋裏睡覺的劉靜婆婆。
她推開門，就聽到何婷婷說話。
“真的嗎？那六個男人真不是你的親戚？他們是你叫他們來找我的，若不是劉阿姨你的親戚，難不成是你……”
後面的話還沒說完，就被婆婆懷疑的聲音打斷了。
“什麽六個男人？劉靜，你什麽時候勾搭上了這麽多男人？”
這橫叉一道的意外之喜，直接把何婷婷聽笑了。
她火上澆油，在劉靜急著解釋的時候添了一句。
“都是二十歲的小年輕，管劉靜叫姐姐，他們砸了我的鍋沒給錢，我今天是特意來要錢的。”
何婷婷長得瘦弱，為了憋笑，嘴角咬著，眼角都忍出了淚。
這在劉靜婆婆的眼裏，活像是受欺負了正在哭。
苦主都找到家裏來了，這事情還能有假？
她一下子急了，以往跟劉靜的矛盾被這一點火花引燃。
“好啊你個劉靜，我不過說說給大牛討小老婆嚇嚇你，事情還沒做呢，你竟然就找了這麽多男人想給大牛戴綠帽子，這麽些年，倒是我看錯你了。”
對待婆婆，劉靜一向是忍耐又恭敬的。
她努力解釋。
“婆婆，我是什麽人你還不清楚嗎？這也不知道是哪兒竄出來的野丫頭來騙錢，你怎麽能信她不信我呢！”
有外人在，劉靜婆婆到底不想讓外人看了自家的熱鬧，就令劉靜先把人送走。
何婷婷也沒堅持，她今天來的目的，已經達成一半了。
臨走之前，她貼在劉靜身側，用僅有兩人能聽見的聲音說了一句 。
“你讓我生意難做，我就讓你家宅不寧，很公平吧劉阿姨。”
劉靜遍體生寒，看向何婷婷，眼中滿是忌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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