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第 20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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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章 第 20 章
王琪這個鱉孫, 平時有好事的時候想不著他，舉報的時候倒是想起他了。
老李的臉一下子氣紫了。
他也不顧什麽平時的關系好不好了，挺直了腰桿子。
“我可不是你這種小人, 咱們公平的比賽，大家都能賺到錢, 這名次有什麽重要的, 得了第一又沒有獎金, 我作弊惹人嫌做什麽！”
為了證明自己的清白, 末了他還不忘補上一句。
“不信就查我的票，我清清白白的, 不怕人查。”
這句話說出來，周遭原本懷疑的目光一下子消失了。
真沒做過的人才會如此硬氣。
原本分移到老李身上的怒氣, 理所當然的又回到王琪身上。
王琪被逼到這個份兒上，也不管什麽兄弟情義了, 拼命大喊著, “查他查他, 他絕對作弊了！”
他這樣堅持, 有疑心病重的找了幾張老李的票出來，仔細翻看一遍。
確認無誤之後, 高舉手上的票，砸到王琪臉上。
“還在撒謊！人家可沒作弊，作弊的只有你！”
這一出狗咬狗的戲碼實在精彩。
等他們吵完了, 何婷婷才提出要重新查票。
作弊的人只有王琪, 重新查票並不像第一次唱票的工作量那麽大。
只需要把投給1號的那些票挑出來，看看有多少是真多少是假, 就能判斷出王琪的真實成績了。
王永旺是個嚴謹的人。
聽何婷婷這麽安排了，當即就蹲下身來, 不讓其他人再碰這堆票，一張一張的把一投給1號的票挑出來。
“真票總共有300張。”
他竟然硬生生做了700多張票！
連韓洋都* 聽得倒吸一口冷氣，“膽子真夠大的，假票敢做這麽多。”
王琪到這會兒已經破罐子破摔了。
反正事情已經敗露了，他索性不再掩飾，對韓洋嘲諷道。
“既然都做假票了，還那麽膽小的話，做他媽什麽假。”
這副理所當然的態度把眾人氣的夠嗆。
王琪被剝奪了參賽資格。
“這才對，我就說我們午飯姐絕對是第一名！”
周圍的幾個小販也恭喜道：“小何真厲害，第一名實至名歸！”
拎著王琪的人嫌棄的松開手，離開前還不忘呸一聲。
王琪狼狽的從地上爬起來。
到了這個地步，他心裏也琢磨過味了，以後多半是在這片不好混了。
就算何婷婷不針對他，他的名聲也臭了。
反正已經爛到這種地步了，也不在乎更爛一點。
“第一有什麽用？什麽獎勵都沒有，他們照樣不會高看你一分，空歡喜一場罷了。”
這話無疑是在熱火上澆水，打破了剛開心起來的氣氛。
何婷婷看著他，跟看待跳梁小醜沒什麽兩樣。
“金杯銀杯不如老百姓口碑，我們這個小比賽比的就是在客人心中評價，我已經贏了口碑。”
這話讓站在何婷婷身後的王永旺情不自禁鼓掌。
“沒錯，做廚師的本質就是讓吃飯的人吃的開心，金杯銀杯不如老百姓的口碑，這話說得好。”
他更看好這個小姑娘了。
想起剛才王琪嘲諷這第一名沒用，王永旺心頭一陣沖動，張口問道。
“小何姑娘，你有興趣來寶來飯店學廚嗎？”
這話的潛意思非常明顯。
只要何婷婷說願意，就可以去寶來飯店工作，拜入他的門下學習。
周遭傳來不少人吃驚的氣聲。
誰也沒想到王永旺會忽然這麽說。
這年頭的廚師收徒弟是非常挑剔的，要麽有天賦又刻苦，要麽家裏本就有傳承。
何婷婷一個女娃娃，還是草根出身，父母雙亡沒有背景，可能連拜師費都付不起。
這樣一個孩子，寶來飯店的廚師長竟然相中了她，要收她做徒弟？
在許多封建的人眼中，這簡直是天方夜譚。
“她可是個女娃，女娃也能進大飯店的後廚嗎？”
“這可是登天梯了，寶來飯店的廚師可是正式工，手藝學到了，那賺的錢不比擺攤兒多了。”
“要不說人家命好呢？這出來擺個攤也有人相中了，要收她做徒弟。”
周圍的人鬧哄哄的討論起來。
有羨慕的，有質疑的，也有替何婷婷開心的。
何婷婷這個當事人反倒情緒波動不大。
靜靜的在心中思考要不要去。
王永旺這話說的突然，也沒指望著小姑娘立刻回答。
“你先回家好好想想，想好了就去寶來飯店找我。”
別說王琪了，一旁的老李聽著都心頭發酸。
這可是天大的好機會，怎麽就落到何婷婷這種蠢人身上？
人家的飯都餵到嘴邊了，她還不趕快張嘴吃上一口。
“謝謝你王叔。”
何婷婷能從王永旺的眼神中看出欣賞，不過她對寶來飯店不了解，還需要仔細想想對未來的規劃。
晚上10點。
除了他們這群小販和周圍的學生之外，路上已經看不見什麽人了。
何婷婷跟郭壯結伴，一前一後騎車回到村裏。
麗麗拉著她的衣角，小聲的問道。
“姐，寶來飯店的工作是不是特別好啊？”
剛才站在她旁邊的那些人全都在說酸話，說他姐的運氣太好了，才能被寶來的廚師長選中。
但在何麗麗的眼裏，明明是她姐的手藝太好，那位廚師長才會在這麽多人中挑中姐姐。
“應該吧，那是個大飯店。”
去飯店中工作有好處也有壞處。
好處是穩定，工作環境也比在路邊擺攤要好上許多，不用風吹日曬。
壞處是要從打零活開始幹起。
像這樣大的飯店，廚師是很多的，何婷婷到那裏去，身份就是個小學徒，估摸著在後廚裏也只能做些剝蒜剝蔥，跟著切堆兒的工作。
新人的工資多半也是不高的。
現在正是經濟高速發展的時候，失業工人和不少離鄉人都開始嘗試做生意，自己擺攤雖然累，但也能真真實實的摸到錢。
何婷婷是真的喜歡在廚房裏烹飪的過程。
這是她的愛好，也有幸能以此謀生。
琢磨了幾秒，她還是覺得自己不太適合去寶來飯店。
要是真去了寶來飯店，還不知要當幾年切墩兒才能摸得到鍋呢？
“麗麗，我不打算去寶來飯店，以後我攢夠了錢，咱們自己開家小店，好不好？”
何麗麗一個勁兒的點頭。
“姐，你這麽厲害，肯定行！”
婷婷揉揉她的頭，琢磨起小丫頭回學校的事情。
麗麗還小，之前因為父母喪事，那你明天繼續上學，跟學校請假之後就再也沒回去。
現在她掙到一些錢了，能供得起麗麗，自然想讓麗麗回去讀書。
“現在六月份了，小學快放暑假了，等下個學期，我們麗麗回去讀書，好不好？”
何麗麗現在不再那麽抗拒回學校了。
一聽幾個月後才回學校，她接受的更快了。
“好，都聽你的，姐。”
這一晚姐妹倆睡得都很好。
何婷婷打算明天抽空就去一趟寶來飯店，既然決定了要拒絕，就別讓人家空等著，早點說明情況才好。
事情卻跟她想的有些不同。
第二天一早，王永旺剛到寶來飯店，就看到了許久沒來的老板。
他就是沖著王永旺來的。
看到他之後，立刻就從座位上起來，拉著王永旺到角落。
“老王啊，聽說你最近都住在宿舍沒回家，跟你老婆的關系還好吧？”
王永旺聽得迷糊。
他住在宿舍事因為最近老婆回娘家探親去了，又沒吵架，老板平白無故關心這個做什麽？
“挺好的，小芳她回家看爸媽去了。”
老板聽到這個回答，卻還是一臉擔心。
他摟住王永旺的肩膀，道：“老王，咱們這個飯店你付出了很多，我心裏都清楚，要是夫妻有了矛盾，你該請假就請假，我絕不扣你工資，你跟你老婆過好日子最重要，這夫妻啊，還是原配搭子好。”
王永旺越聽越覺得他話裏有話。
“我倆真沒吵架，老板你是不是聽見什麽謠言了？”
看他這麽坦蕩，老板心裏也犯嘀咕。
兩個人加起來都八十歲了，他也不想繞彎子，索性直說了。
“是聽到一點不好的留言，說你私人作風出了點問題，想要收個女徒弟。”
王永旺的眉心瞬間出現一個深深的川字。
“造謠，這純純事造謠。”
他昨晚才見獵心喜，想收何婷婷做徒弟。
這才一晚上過去，連二十四小時都沒到，怎麽就傳出這麽離譜的傳聞來？
看他這麽生氣，老板趕忙替他拍了拍背。
生怕給他賺錢的金疙瘩氣出病來。
“我聽見這個消息的時候，第一反應也是不可能，不過老王啊，人言可畏，你要是真有什麽收徒的想法，也千萬別在這時候收個女徒弟，不然風言風語起來了，回家也不好交代。”
王永旺也明白這個道理。
但他昨晚才說出口的話，今天就要收回來，心裏實在過意不去。
“那小丫頭是個好苗子，家裏窮，沒拜過師，菜都能做的那麽好，我是惜才。”
聽到確實有個女徒弟，老板的神經一下子繃緊了，趕忙勸道。
“得了，咱也不差一個人才，她既然家裏窮，你想幫她，那就從錢那邊想想辦法，也不用非得收個徒弟。”
王永旺嘆了口氣，還是接受了老板的建議。
“我知道，我一會去跟人家道個歉吧。”
然後忍不住罵了一句。
“他媽的，到底是哪個缺德的傳這種不道德的謠言！”
兩人站在大廳的角落裏談話，這位置說隱秘也不隱秘。
站在不太遠的位置仔細聽，還是能聽清楚在說什麽的。
一個人影聽完，從後門繞了出去，走到煎餅攤邊上。
“事情成了，談談你的條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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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李的臉一下子氣紫了。
他也不顧什麽平時的關系好不好了，挺直了腰桿子。
“我可不是你這種小人, 咱們公平的比賽，大家都能賺到錢, 這名次有什麽重要的, 得了第一又沒有獎金, 我作弊惹人嫌做什麽！”
為了證明自己的清白, 末了他還不忘補上一句。
“不信就查我的票，我清清白白的, 不怕人查。”
這句話說出來，周遭原本懷疑的目光一下子消失了。
真沒做過的人才會如此硬氣。
原本分移到老李身上的怒氣, 理所當然的又回到王琪身上。
王琪被逼到這個份兒上，也不管什麽兄弟情義了, 拼命大喊著, “查他查他, 他絕對作弊了！”
他這樣堅持, 有疑心病重的找了幾張老李的票出來，仔細翻看一遍。
確認無誤之後, 高舉手上的票，砸到王琪臉上。
“還在撒謊！人家可沒作弊，作弊的只有你！”
這一出狗咬狗的戲碼實在精彩。
等他們吵完了, 何婷婷才提出要重新查票。
作弊的人只有王琪, 重新查票並不像第一次唱票的工作量那麽大。
只需要把投給1號的那些票挑出來，看看有多少是真多少是假, 就能判斷出王琪的真實成績了。
王永旺是個嚴謹的人。
聽何婷婷這麽安排了，當即就蹲下身來, 不讓其他人再碰這堆票，一張一張的把一投給1號的票挑出來。
“真票總共有300張。”
他竟然硬生生做了700多張票！
連韓洋都* 聽得倒吸一口冷氣，“膽子真夠大的，假票敢做這麽多。”
王琪到這會兒已經破罐子破摔了。
反正事情已經敗露了，他索性不再掩飾，對韓洋嘲諷道。
“既然都做假票了，還那麽膽小的話，做他媽什麽假。”
這副理所當然的態度把眾人氣的夠嗆。
王琪被剝奪了參賽資格。
“這才對，我就說我們午飯姐絕對是第一名！”
周圍的幾個小販也恭喜道：“小何真厲害，第一名實至名歸！”
拎著王琪的人嫌棄的松開手，離開前還不忘呸一聲。
王琪狼狽的從地上爬起來。
到了這個地步，他心裏也琢磨過味了，以後多半是在這片不好混了。
就算何婷婷不針對他，他的名聲也臭了。
反正已經爛到這種地步了，也不在乎更爛一點。
“第一有什麽用？什麽獎勵都沒有，他們照樣不會高看你一分，空歡喜一場罷了。”
這話無疑是在熱火上澆水，打破了剛開心起來的氣氛。
何婷婷看著他，跟看待跳梁小醜沒什麽兩樣。
“金杯銀杯不如老百姓口碑，我們這個小比賽比的就是在客人心中評價，我已經贏了口碑。”
這話讓站在何婷婷身後的王永旺情不自禁鼓掌。
“沒錯，做廚師的本質就是讓吃飯的人吃的開心，金杯銀杯不如老百姓的口碑，這話說得好。”
他更看好這個小姑娘了。
想起剛才王琪嘲諷這第一名沒用，王永旺心頭一陣沖動，張口問道。
“小何姑娘，你有興趣來寶來飯店學廚嗎？”
這話的潛意思非常明顯。
只要何婷婷說願意，就可以去寶來飯店工作，拜入他的門下學習。
周遭傳來不少人吃驚的氣聲。
誰也沒想到王永旺會忽然這麽說。
這年頭的廚師收徒弟是非常挑剔的，要麽有天賦又刻苦，要麽家裏本就有傳承。
何婷婷一個女娃娃，還是草根出身，父母雙亡沒有背景，可能連拜師費都付不起。
這樣一個孩子，寶來飯店的廚師長竟然相中了她，要收她做徒弟？
在許多封建的人眼中，這簡直是天方夜譚。
“她可是個女娃，女娃也能進大飯店的後廚嗎？”
“這可是登天梯了，寶來飯店的廚師可是正式工，手藝學到了，那賺的錢不比擺攤兒多了。”
“要不說人家命好呢？這出來擺個攤也有人相中了，要收她做徒弟。”
周圍的人鬧哄哄的討論起來。
有羨慕的，有質疑的，也有替何婷婷開心的。
何婷婷這個當事人反倒情緒波動不大。
靜靜的在心中思考要不要去。
王永旺這話說的突然，也沒指望著小姑娘立刻回答。
“你先回家好好想想，想好了就去寶來飯店找我。”
別說王琪了，一旁的老李聽著都心頭發酸。
這可是天大的好機會，怎麽就落到何婷婷這種蠢人身上？
人家的飯都餵到嘴邊了，她還不趕快張嘴吃上一口。
“謝謝你王叔。”
何婷婷能從王永旺的眼神中看出欣賞，不過她對寶來飯店不了解，還需要仔細想想對未來的規劃。
晚上10點。
除了他們這群小販和周圍的學生之外，路上已經看不見什麽人了。
何婷婷跟郭壯結伴，一前一後騎車回到村裏。
麗麗拉著她的衣角，小聲的問道。
“姐，寶來飯店的工作是不是特別好啊？”
剛才站在她旁邊的那些人全都在說酸話，說他姐的運氣太好了，才能被寶來的廚師長選中。
但在何麗麗的眼裏，明明是她姐的手藝太好，那位廚師長才會在這麽多人中挑中姐姐。
“應該吧，那是個大飯店。”
去飯店中工作有好處也有壞處。
好處是穩定，工作環境也比在路邊擺攤要好上許多，不用風吹日曬。
壞處是要從打零活開始幹起。
像這樣大的飯店，廚師是很多的，何婷婷到那裏去，身份就是個小學徒，估摸著在後廚裏也只能做些剝蒜剝蔥，跟著切堆兒的工作。
新人的工資多半也是不高的。
現在正是經濟高速發展的時候，失業工人和不少離鄉人都開始嘗試做生意，自己擺攤雖然累，但也能真真實實的摸到錢。
何婷婷是真的喜歡在廚房裏烹飪的過程。
這是她的愛好，也有幸能以此謀生。
琢磨了幾秒，她還是覺得自己不太適合去寶來飯店。
要是真去了寶來飯店，還不知要當幾年切墩兒才能摸得到鍋呢？
“麗麗，我不打算去寶來飯店，以後我攢夠了錢，咱們自己開家小店，好不好？”
何麗麗一個勁兒的點頭。
“姐，你這麽厲害，肯定行！”
婷婷揉揉她的頭，琢磨起小丫頭回學校的事情。
麗麗還小，之前因為父母喪事，那你明天繼續上學，跟學校請假之後就再也沒回去。
現在她掙到一些錢了，能供得起麗麗，自然想讓麗麗回去讀書。
“現在六月份了，小學快放暑假了，等下個學期，我們麗麗回去讀書，好不好？”
何麗麗現在不再那麽抗拒回學校了。
一聽幾個月後才回學校，她接受的更快了。
“好，都聽你的，姐。”
這一晚姐妹倆睡得都很好。
何婷婷打算明天抽空就去一趟寶來飯店，既然決定了要拒絕，就別讓人家空等著，早點說明情況才好。
事情卻跟她想的有些不同。
第二天一早，王永旺剛到寶來飯店，就看到了許久沒來的老板。
他就是沖著王永旺來的。
看到他之後，立刻就從座位上起來，拉著王永旺到角落。
“老王啊，聽說你最近都住在宿舍沒回家，跟你老婆的關系還好吧？”
王永旺聽得迷糊。
他住在宿舍事因為最近老婆回娘家探親去了，又沒吵架，老板平白無故關心這個做什麽？
“挺好的，小芳她回家看爸媽去了。”
老板聽到這個回答，卻還是一臉擔心。
他摟住王永旺的肩膀，道：“老王，咱們這個飯店你付出了很多，我心裏都清楚，要是夫妻有了矛盾，你該請假就請假，我絕不扣你工資，你跟你老婆過好日子最重要，這夫妻啊，還是原配搭子好。”
王永旺越聽越覺得他話裏有話。
“我倆真沒吵架，老板你是不是聽見什麽謠言了？”
看他這麽坦蕩，老板心裏也犯嘀咕。
兩個人加起來都八十歲了，他也不想繞彎子，索性直說了。
“是聽到一點不好的留言，說你私人作風出了點問題，想要收個女徒弟。”
王永旺的眉心瞬間出現一個深深的川字。
“造謠，這純純事造謠。”
他昨晚才見獵心喜，想收何婷婷做徒弟。
這才一晚上過去，連二十四小時都沒到，怎麽就傳出這麽離譜的傳聞來？
看他這麽生氣，老板趕忙替他拍了拍背。
生怕給他賺錢的金疙瘩氣出病來。
“我聽見這個消息的時候，第一反應也是不可能，不過老王啊，人言可畏，你要是真有什麽收徒的想法，也千萬別在這時候收個女徒弟，不然風言風語起來了，回家也不好交代。”
王永旺也明白這個道理。
但他昨晚才說出口的話，今天就要收回來，心裏實在過意不去。
“那小丫頭是個好苗子，家裏窮，沒拜過師，菜都能做的那麽好，我是惜才。”
聽到確實有個女徒弟，老板的神經一下子繃緊了，趕忙勸道。
“得了，咱也不差一個人才，她既然家裏窮，你想幫她，那就從錢那邊想想辦法，也不用非得收個徒弟。”
王永旺嘆了口氣，還是接受了老板的建議。
“我知道，我一會去跟人家道個歉吧。”
然後忍不住罵了一句。
“他媽的，到底是哪個缺德的傳這種不道德的謠言！”
兩人站在大廳的角落裏談話，這位置說隱秘也不隱秘。
站在不太遠的位置仔細聽，還是能聽清楚在說什麽的。
一個人影聽完，從後門繞了出去，走到煎餅攤邊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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