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176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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向謝雲瑤。

“雲瑤,我送你回去。”

他的胸腔起伏,呼吸淩亂,臉色也略顯蒼白,但他一雙眼睛卻極為專註,謝雲瑤嘆息一聲,下意識提醒一句:“不論發生什麽事,都不要著急,這樣對心臟不好,走吧!”

說完,擡腳出門。

白夙瑾見她並無生氣之意,俊顏露出一抹笑,隨後跟上。

揚玖虞鳳儀閣之行,堪比一次奇恥大辱,閣內眾女紛紛對她投去幸災樂禍的恥笑目光。

而她的目光卻死死盯住出門的兩道身影,滿眼的仇恨:謝雲瑤你等著!等你赤身裸體被眾人抓奸在床時,看你還有什麽本事力纜狂瀾!

謝雲瑤和白夙瑾走出鳳儀閣,陽光之下,並肩而行。

“雲瑤,我剛才……我其實和那人不熟……”白夙瑾想解釋。

謝雲瑤停下腳步,側眸,微微一笑,陽光下,容顏明麗而絕色。

“夙瑾,該忘掉的人忘掉吧!何況她已名花有主,你念著盼著,終究受苦,不如放下。”

一句話說涼了白夙瑾的心,他楞楞看著她,臉色更白了。

謝雲瑤卻繼續勸道,“回去吧!不用送了,身邊沒有小廝,不宜出門。”

說完,轉身,緩步而去,如果到現在她還不知道白夙瑾口中的女子是誰,那她就白活兩世了。

謝雲瑤走了,留白夙瑾一人,傻傻站在原地……

245:你做錯了什麽事?

此後三天,謝雲瑤忙得像陀螺,基本每天都要做兩三臺的微整容手術,雖然都不大,但是架不住多。

重瞼術、眶隔釋放術、鼻翼縮小術、下顎豐滿術等等,只要古代能做的,她都竭盡全力去做。

微整手術在現代醫院普遍能做,然而在古代卻是獨一份,所以手術費相當昂貴,能做得起的不是豪門世家的女眷們,便是出手闊綽的商賈,但大多數都是背著家人,戴著帷帽偷偷過來的,要麽咨詢,要麽預約。

然後醫館貴族區就形成了一種怪現象。

來做微整容的病患們隱藏著身份不敢暴露,讓那些不是整容的病患們看著不舒服,漸漸地,不管貴族區來了何種看診的人,哪怕是男性,也開始戴起了帷帽,只有在見到郎中時,他們才願意露出那張臉。

謝雲瑤對此,除了有些好笑外,並無異議。

值得一提的是,由於貴族區病患越來越多,謝雲瑤把王珠兒、宋心心和宮胥全部調到這邊,而普通區那邊也擴招了三名郎中。

一個女醫,兩個男大夫,雖然年齡不年輕,但好在經驗豐富,基本是從別的醫館跳過來的,在京城也有家有業,倒是省了宿舍的房間。

俗話說,一樣米養百樣人,開醫館自是什麽樣的病人都能碰上,不懂行卻又自以為是的病患有的是,被稱為醫鬧。

這種病人不管在現代還是古代都有,他們通常不聽解釋,不聽專業知識,其目的只有一個,便是敲詐勒索。

一般碰上這種人,普通區那邊,劍九劍十會將人直接送去京兆尹衙門,至於貴族區那邊,就算達官顯貴比較多,想鬧事,也會在看到太子玉令時偃旗息鼓。

用謝雲瑤一句話說,這便是惡人自有惡人磨。

“你這是說我惡人的意思?”

第三日日落之後,科舉考試正式結束。

李言茂托著疲憊不堪的身體,被書童和連昆一起接回醫館。

鄴戰也終於閑了下來,晚膳過後,在謝雲瑤的寢室內間,抱著她坐在大腿上,一臉的危險神色。

謝雲瑤才不怕這只紙老虎,笑嘻嘻地伸手捏上他的臉,令他危險神情立刻變了一個樣。

“哈哈,你若是惡人,我便是專門懲罰惡人的裁決者,哼哼,終究有辦法收拾你。”

被捏臉無數次,鄴戰從來沒有反抗過,這一次也不例外,但他並沒坐以待斃,而是抱著她站起,向大床走去。

“幹什麽?”謝雲瑤摟著他的脖子問。

“審判。”

鄴戰只說了兩個字便將她扔到床上,隨後直接壓住,面無表情地說。

“你這個沒良心的丫頭,偷偷背著我去見白夙瑾,嗯?”

“什麽叫偷偷?我是光明正大地去!”

沒有心虛,只有坦然,謝雲瑤翻了一白眼,看著面前這張絕色的臉,好笑地說道:

“這事都過了三日了,你怎麽還提?提了幾次了,你自己數數,沒完了誒?”

“沒完!我吃醋!”

說著話,那手就開始不老實,謝雲瑤一把抓住,臉色一黑。

“你這家夥,溫飽思淫欲啊!膽子越來越……唔……”

話說半截便被堵住,床榻之間,唇齒游戲,肆意追逐,一只修長的手也在衣襟下毫無顧忌。

鄴戰用他自己喜歡的方式懲罰著謝雲瑤,同時也懲罰著自己……

同一時刻,另一房間內。

謝雲迪側臥再床上,一邊陪著小謝錦玩耍,一邊和桂芝說著話。

“等舅父的壽宴忙完了,咱們大後日便搬去侍郎府,我看過黃歷,那一日正好是個黃道吉日,宜搬家動土,聽瑤兒說,太子府重建,也在那一日動工……”

謝雲迪絮絮叨叨地說著,擡頭便見桂芝有些心不在焉,似乎沒在聽他說話。

桂芝坐在椅上,腿上放著一只針線笸籮,手裏拿著謝錦的小肚兜,楞楞地,手中無動作,眼神飄飛,也不知正在想什麽。

“桂芝?桂芝!”謝雲瑤看著奇怪,不由喊了兩聲。

“啊?什麽?”

桂芝正想著楊六讓她做的事,忽然聽見謝雲迪叫她名字,驀然回神看向他,以為他發現了什麽,心虛之下,心中砰砰亂跳,趕緊垂下眼眸,縫起了肚兜。

“你在想什麽呢?我剛才的話,你可聽見了?”謝雲迪微微皺眉。

這幾日,他總覺得桂芝有些奇怪,有時特別溫柔,對他特別好,有時又會走神,一副心不在焉的樣子,他總覺她好像有什麽事瞞著自己似的。

於是疑惑地說,“你這幾日很奇怪。”

桂芝聽了,心頭一咯噔,卻強自鎮定地笑了笑,將手裏的兜肚和針線笸籮放去桌上,隨後站起,坐去床邊。

“相公,你……還喜歡我嗎?就像剛娶我進門那會兒……”

“你在犯什麽傻?”

謝雲迪一聽她問這話,不由一笑,點頭道,“當然喜歡你,老夫老妻了還用說嗎!”

“可是,我若做錯事了呢?”桂芝停頓片刻,咬著嘴唇,忐忑地問。

謝雲迪不由楞住,下意識反問道:“何出此問?你做了什麽錯事?”

“沒,我只是隨便問問。”

桂芝哪敢說什麽,垂下眼眸,摸著小謝錦的小臉蛋,裝出一副很隨意的樣子。

謝雲迪當真以為她只是隨口說說罷了,便笑著逗趣道:“若你犯錯,輕則打手板,重則打屁股,再重的話,就罰你再生個孩子,這次,你一定要給我生個女兒。”

桂芝聞言,笑了笑,沒再說話,可是她心中卻一陣撕裂般的疼痛,其實她更想問他一句:

“若我害了你妹妹,你會不會恨我?會不會休了我?”

但她終究沒膽說出來,因為她知道,在謝雲迪的心裏,謝家血濃於水的親情,比她這個“外人”要重要得多。

桂芝沈默了,寡言少語,神情寡淡,越來越重的心理壓力,壓得她透不過氣,直至晚上睡覺,她一直都瞪著天花板,出神了大半夜的時間。

明日,趙府壽宴,命運的陀螺會如何轉動,一切結果,終將是上天的安排。

246:你也要去趙府?

趙慶是趙木英的親侄子,是謝雲瑤便宜娘親的親哥哥,也就是她和謝雲迪的親舅舅。

趙慶現任官職諫院參事,為正五品的官階,與京兆尹劉申同一級別。

馬氏就不用說了,她是謝雲瑤的舅母,趙成風的娘親。

百花宴上,謝雲瑤與她有過一面之緣,可惜,因為靈魂換了人,她根本就不認識這位舅母,而她的“不認識”,落在馬氏眼裏卻是眼高於頂,以為謝雲瑤還像原身那樣,既無禮又目中無人。

趙慶對謝雲瑤一家也算是有些親情。

當年謝家落寞,他作為趙木英唯一的親人,付出的自然比皇家多,要不是馬氏對他虛與委蛇,偷偷貪墨了他送去的孝敬銀子,謝家在黑風村的日子也不至於食不果腹,可是這些,趙慶和趙木英都不知道。

饒是造成了誤會,趙木英也沒有怪罪過趙慶,第一是因為當初的誅三族的大罪,要不是有他最先求情,謝家所有人都被砍了頭,此大恩,不可忘記。

第二是因為趙成風,馬氏雖然不串門,但趙成風卻總來,每次來還送銀子,這份恩德,趙木英也不會忘。

所以,趙慶過生辰,她又豈能不去?

尤其前幾日,趙成風帶著趙慶和馬氏同時來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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