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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24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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話去了,一坐,便是半個時辰。

木匠為謝雲迪做了一副拐杖,謝雲瑤於繁忙之中,拿著拐杖回到主屋,見趙成風來了,笑著打了一聲招呼,之後將拐杖立在墻邊,和謝雲迪說:

“哥哥,你看到那副拐杖了嗎?一會兒等大家忙完,你就可以到院裏去做康覆訓練了。”

謝雲迪笑容不止,驚喜道:“真的可以嗎?我昨日才摔了。”

“沒事,可以的,只要有拐杖,當然,康覆訓練不可能一蹴而就,需要循序漸進,萬不可過急,這次,你必須聽我的,絕對不能再任性!”

“知道了越大夫!在下一定謹記教誨!”

當著表弟的面被妹妹數落,謝雲迪用戲謔的語氣化解尷尬。

趙成風看見,默了片刻,轉目瞥向謝雲瑤,關心地問:

“方才聽表哥說,你和太子殿下的事定了?”

謝雲瑤挑了挑眉,回嘴道:“定了是什麽意思?我是答應了和他交往。”

交往?他已經聽謝雲迪說了,這算是私相授受,並不成體統。

管不了殿下,總能管一管自家表妹。

趙成風眉梢一動,剛要說教,卻立刻想起謝雲瑤不愛聽,又生生閉了嘴。

頓了半天,他忽然一本正經忽然冒出一句:“瑤兒,叫我一表哥。”

“噗!你怎麽還糾結著稱呼呢!?我叫你趙成風還沒聽習慣?”

謝雲瑤哈哈一笑,謝雲迪看一眼趙成風,立刻又收回目光,但笑不語。

“我就這一個願望。”

趙成風說得風淡雲輕,臉色再正經不過,謝雲瑤一楞。

不論怎麽說,他救過她,算是她的救命恩人,何況兩人又是親戚,懟他,只是因為不喜歡他總說教罷了。

如今的謝雲瑤再不像初來時與他那般生疏,許是身體發育的年齡帶來了心理上的變化?

謝雲瑤嫣然一笑,看著這位表哥,感覺心情很好。

“表哥,趙表哥!你今日沐休嗎?”

一聲表哥叫出口,她再也沒有那種“我比你們都大”的心理負擔。

“嗯,今日沐休。”

趙成風勾起唇角,溫雅淡笑,隨後站起身。

“好了,坐得久了,我該回去了。”

謝雲迪一楞,“這就走了?”

“嗯,走了。”

垂下眼眸,趙成風轉身離去,孤單影只。

“百花宴真是白去了,你說他怎麽就沒拐個媳婦回來?”謝雲瑤遺憾地搖了搖頭,轉眸問謝雲迪,“他比你小多少?”

“沒多少,一歲多罷了。”

謝雲迪今年二十二,趙成風只比他小一歲,也就是二十一,當真不小了。

聳了聳肩,謝雲瑤再不提趙成風。

“我去忙了,你還看不看書?幫你多拿幾本過來?”

知道他閑著無聊,謝雲瑤好心建議,謝雲迪卻搖了搖頭。

“我快發黴了,我想出去坐坐,曬曬太陽。”

“好吧!今日天氣確實不錯。”

謝雲瑤想了想,笑道:“我去叫連昆,讓他將你抱出去就是了。”

說著出了屋,沒多久連昆過來,擺好輪椅並小心將他抱上去,之後推著他出了門。

謝雲迪坐著輪椅,於院中太陽下,看著工匠們正忙碌著重修院門,總算放松了心情。

一席青衫,一雙青鞋,一張略顯蒼白的俊顏,陽光下,他臉上那抹舒心的笑,令他看起來極為清雅。

劉靜兒正從隔壁開啟的聯通門處過來,看到他,倏然想起昨日之事,一楞間,莫名躲避,下意識便返回隔壁。

偏巧,謝雲瑤正從隔壁過來,也不知她回頭正和誰說話,根本沒看見返回的劉靜兒,而劉靜兒正低著頭,等她發現謝雲瑤的時候,已然躲閃不及,兩人生生撞在一起,各自哎呦一聲。

劉靜兒比謝雲瑤矮了很多,被撞一下,驚呼著向後倒去,謝雲迪看見,驚了眼眸,本能喊一聲。

“小心!”

謝雲瑤倒是手疾眼快,瞬間拉了劉靜兒一把,險險將她穩住,拍著胸口驚呼道:“媽呀!可嚇死我了!”

又不解地看著她,“眼看著你過去了怎麽又返回了?幸好沒撞倒你,不然我可罪過大了。”

劉靜兒本也是驚魂未定,聽了這話,心裏一虛,苦笑著撒了個慌。

“忘了東西,便想回去拿。”

“哦哦,那你快去吧!”

謝雲瑤不疑有他,等劉靜兒折返後,她立刻把工匠叫來,指著聯通門說道:

“設計不合理,拆了重修,加寬一些,至少能讓三個人並肩通過。”

剛交代完工匠,便聽馬車車輪聲響,通過正在重修的院門,謝雲瑤擡頭張望,看見門口停下一輛低調而奢華的馬車,駕車人正是連梁。

鄴戰一身黑袍,容顏傾世,面無表情地撩開車簾正待下車,謝雲瑤看見,忙不疊地出了院子,笑靨如花。

“你怎麽來了?”

正想進去找她,便見她出來了。

鄴戰褪了冷淡,倏然一笑。

“上來。”

“有事?”

說話的功夫,連梁已經擺好了上馬凳,謝雲瑤踩著上去,直接鉆進馬車。

車裏,鄴戰笑得清冽,一手拉過謝雲瑤坐在身邊,渾身上下散發著暖意。

笑道:“科考臨近,忙得忘乎所以,可人總要用膳,我打算自今日起,日日過來與你一同用晚膳,不過,我現在很餓,已然等不及了。”

一同吃飯?在醫館嗎?

謝雲瑤正覺詫異,剛想開口問,某只自稱很餓的色狼便一把擒住她,將她剛想問出的話,一口吞下。

呃……這家夥,竟然這麽好色!?

173:趙木英吃醋?

她已經被吻得就快要窒息了,他還沒放開她!

謝雲瑤感覺自己極度缺氧,而某只餓狼尚未饜足,貪婪得就像八百年沒見過面一樣,竟想一次吻個夠。

趕緊將他推開,謝雲瑤瞪著眼拼命喘息,還不忘罵他一句。

“色狼!”

一聲色狼,含著無限嬌嗔,鄴戰聽了,頓覺這等語氣,既酥麻又誘人,誘得他恨不能再次將她擁入懷中。

但他知道,若是再來一次,這小女人保不齊就跟他急眼了,只得拋開腦中漣漪,轉移註意力。

“走吧!去你屋裏坐坐,想必用不了多久,晚膳便到了。”

“不是吧?晚膳還要太子府送過來嗎?”

“嗯,現在醫館籌備開業,你們每個人都很忙,我不想你吃不好飯,便打算以後每日晚膳都由太子府提供,當然,你的下人們同樣人人有份。”

說著話,鄴戰拉著她的手,彎身走出馬車,撩起衣袍,率先躍下,之後回身,伸出手,他又變成了那個面無表情的冷淡太子。

謝雲瑤將手放在他手心,借力跳下馬車,糾正道:

“他們不是我的奴仆下人,而是我的員工,或者同事,我很尊重他們的。”

“好,不管是員工還是同事,你說了算。”

聽到兩個新詞,鄴戰也不管其意,只道隨她的意願,只要她歡喜。

兩人走進院子,謝雲迪看見當朝太子,楞了一下,之後連忙低頭抱拳。

“殿下金安,臣行動不便,不能起身給殿下行禮,望殿下恕罪。”

鄴戰瞥他一眼,冷淡點頭,只道一句:“恕你無罪。”

之後面對謝雲瑤,“去你房間。”

當朝太子冷淡而不茍言笑,鄴戰這副面無表情的樣子不知嚇退多少想與之親近或是溜須拍馬之人。

以冷淡為外表,或許這就是他的處世之道,亦或是說,這是他一個上位者的保護色,不與任何人親近,以免影響政務上的偏見!

謝雲瑤尊重他的身份及處事習慣,也不想降低他在眾人面前的威懾力,即便面對她的哥哥時同樣冷淡,謝雲瑤也沒想試圖去改變他,更不會要求他卸下冷淡的面具。

隔壁院子正忙碌,包括宮胥在內,醫館大多數人都在那裏,眾人看見到鄴戰過來,一驚,紛紛停下手中工作,恭敬行禮。

“給太子殿下請安。”

“太子殿下金安。”

鄴戰面無表情,目不斜視,牽著謝雲瑤的手,看也沒看眾人一眼,輕車熟路找到她的房間,擡腳進屋。

等進了屋關上門,謝雲瑤才後知後覺,驚疑道:

“咦?你怎麽知道我住這間?”

鄴戰負手站在屋中,環顧四周擺設,背對著她,淡淡道:

“你猜呢?”

“我猜你昨晚來過了?”謝雲瑤不確定地說。

回眸,鄴戰的笑容傾國傾城,打趣道:“你真聰明,猜對了。”

切!就知道這家夥有特殊嗜好,喜歡三更半夜潛進她房間,跟個采花賊似的,不過這次他為什麽沒弄醒她?

謝雲瑤有些意外,卻也沒問,只笑著說:“你先坐會兒,我去沏壺茶來。”

“別忙了。”鄴戰張開雙臂,說道:“過來。”

眼皮輕翻,欲拒還迎般瞪他一眼,謝雲瑤輕擡腳,走過去,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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