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94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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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過平靜，許是她表情太過正經，白夙勳沒多想，點頭道：“每晚兩到三次。”
“小解時可有疼痛感？”
“……”
白夙勳的嘴角好像抽了抽。
“請大公子認真回答。”
謝雲瑤作為醫生，其實最不喜歡這種什麽都想藏著掖著的病人，她見白夙勳不說話，難免換上了一副公事公辦的冷淡樣子。
“有時疼……有時不疼。”白夙勳很機械地回答了。
謝雲瑤看他一眼，起身離開桌子，嘴上卻沒閑著：“射精時可會像小解一樣有疼痛感？”
“……”
白夙勳嚇了一大跳，隨即臉色爆紅，楞著，已經沒了語言能力。
謝雲瑤之所以離開，就是為了顧及他的臉面，畢竟古代和現代不同，人們思想保守，哪怕男人也是一樣。
“我問你的問題，請你回答。”
謝雲瑤拿了紙墨筆硯，坐去梳妝臺，背著身和白夙勳說話，就是為了怕他尷尬。
白夙勳的眉頭死命糾結在一起，片刻才點了下頭，“嗯”了一聲。
“什麽顏色？發紅帶有血絲嗎？”謝雲瑤一邊提筆記錄一邊問。
“……”白夙勳一時沒聽懂問題的意思，下意識問，“什麽什麽顏色？”
有沒有這麽傻？
謝雲瑤直翻白眼，感覺白夙勳驚嚇的情緒都快把她傳染了，弄得自己都有些尷尬，但她還是坦然問了出來。
“精液。”
“……”
這丫頭……怎麽可以問他這種問題？究竟是何用意？
白夙勳思想保守，根本不願回答這種令他難以啟齒的問題，別說是女郎中，就是男大夫都不行！
於是站起身，他生硬說了一句：“簡直胡鬧，告辭。”
說完擡腳就走，看什麽病！他堅信自己沒病。
卻不想，剛打開廂房門，便見自家白衣款款的弟弟正一臉憋笑地站在門口，貌似偷聽。
白夙勳臉色一僵，隨即爆紅，理也沒理他，徑直向醫館大門走去。
剛才的問話，確實讓白夙瑾聽到了，他見自己大哥走了，搖了搖頭，擡腳進廂房，看見謝雲瑤正一臉的無可奈何，禁不住打趣道：
“你問我大哥這種問題，只怕他從此再不願走進醫館。”
“少說風涼話了。”
謝雲瑤看見他進來，翻了個白眼，解釋道：“你嫂子多年無子，我給她檢查過，身體沒毛病，只怕問題出在你大哥身上。”
白夙瑾隨後點頭，“男人不孕，我倒也聽說過。”
“你剛才都聽見了？”
謝雲瑤見他臉色如常，竟不見一絲別扭或羞赧，不由異常驚奇。
白夙瑾徑自坐去桌邊，坦然笑道：“怎麽？我應該臉紅嗎？”
“就算不臉紅，你也該難為情一下吧？”
畢竟女醫生看男科，就算在現代也不是所有男人都能做到坦然的，何況古代，可白夙瑾卻完全心無芥蒂，當真令人意外。
就是不知，如果問鄴戰這種問題，他又會是什麽反應？面無表情、一本正經地瞪著她，或是臉色爆紅，一聲不吭？
腦補出鄴戰沈默的樣子，謝雲瑤微微勾了嘴角。
“笑得如此輕柔，在想什麽？”
白夙瑾忽然發問，謝雲瑤倏然回神，笑道：“沒想什麽……你大哥的事，我恐怕無能為力了。”
白夙勳連問題都不願回答，她也無法進行病情論證，只能放棄。
白夙瑾沈思了一瞬，立刻就有了對策。
“不如這樣吧！你將你想問的問題全部寫下來，我拿去給他，等他寫好後，我再拿給你。”
呦！這麽快就有了主意，白夙瑾的腦子相當好使呀！
謝雲瑤想了想，點頭同意，可她卻抱怨起來。
“我最不擅長的就是寫字，沒想到看個診還要寫字？要不是看在你們是我以前鄰居面上，我才不管他看男科呢！”
聽了這話，白夙瑾看她一眼，其實他很想問，為何她連男科不孕都會治，但其又怕她尷尬為難，到底還是沒問出口，只煞有介事地打趣道：
“原來如此，倒是要多謝雲瑤對我們的與眾不同了。”
謝雲瑤一笑，開始提筆寫問題。
“明日，我便拿來還你。”
將三大張“問卷”折好收入懷中，白夙瑾輕聲說，“那……百花宴的事？”
131：睡覺的意思！
謝雲瑤知道他在說什麽，點頭道：“我會去的，請柬就用現成的，如果沒人多嘴，我想別人也不會知道我就是謝雲瑤。”
一日之後便是百花宴，謝雲瑤已經決定穿男裝，以越穿的身份去參加，就用鄴戰給她的現成的請柬。
聽聞她說去，白夙瑾心情愉悅，輕聲說道：“好，到時我過來接你。”
面對他真摯的目光，謝雲瑤微笑著搖了搖頭。
“不用麻煩了，我會搭乘劉府的馬車，和劉靜兒姐妹一起進宮。”
“那……也好，我們宮宴上再見。”
“嗯，宮宴上見。”
“咳，我去看看祖母，來了還沒過去呢！”
白夙瑾站起身，謝雲瑤跟著站起，“一起過去吧！我正好也要去看看白老夫人的眼睛。”
兩人來到東廂，甄氏和宋心心還有大丫鬟冬梅全都在屋裏，而宋心心正在為坐在椅上的白老夫人莫氏更換新的油棉。
“先等一下。”
舊的油棉摘下，正要覆上新的，謝雲瑤出言阻止，走過去，輕聲對莫氏說道：“老夫人，請您睜開眼睛試著看一看。”
油棉含有油脂及消炎藥的成分，可以有效避免眼睛幹燥及預防術後感染，但是覆油棉一直都閉著眼睛，如今距離白內障的治療已有五日之久，莫氏還從來沒試過把眼睛睜開。
此時聽見謝雲瑤的話，她懷著既期待又忐忑的心，慢慢嘗試著睜開眼睛。
模模糊糊的視線中，映入眼簾的是一個明麗秀美的少女，但見她明眸如星，噙著一抹溫和的笑，正盯著自己的眼睛看，還用指腹輕輕地拉了下她的眼瞼。
“老夫人，您能看見我嗎？視線可還清晰？”
莫氏灰黑色的瞳孔聚焦在謝雲瑤的臉上，她一下子便激動起來：“我看見了，看見你了，你就是謝家丫頭嗎？一年多沒見，果真是越長越水靈。”
謝雲瑤一笑，還沒來及說什麽，白夙瑾卻擠過來，拉住莫氏的手，表情激動。
“祖母，您真的看見了？能看見我嗎？清楚嗎？”
眼前的少年，白衣款款，眼神清亮，異常的英俊，完全不像自己記憶中的病弱小孫子，莫不是聽音辨出人，莫氏看到白夙瑾都不敢認，一時間，她激動得紅了眼圈。
“看見了！看見了！我的好孫兒啊！祖母終於看見你了！嗚嗚嗚……”
白夙瑾離開三年，如今回京，她卻患上了眼疾，說他們祖孫倆三年沒見毫不誇張，兩個人都難免激動。
謝雲瑤一旁看著，雖覺有些感動，但她還是笑著勸道：“老夫人，別激動，您的眼睛還沒完全好，不宜流淚。”
“對，你說的對，等我眼睛徹底好了，我愛看誰就看他個夠！”白老夫人像個孩子一樣笑起來，拉著白夙瑾的手不舍得放開。
“心心，給老夫人上油棉吧！”
如果不出意外的話，莫氏的眼睛到明日就可以正式撤掉油棉回家去了。
“莫姐姐，聽說你的眼睛治好了？”
得到消息的趙木英急吼吼地趕過來，一進屋便看見莫氏重新覆上油棉，不無遺憾地一拍大腿，抱怨道：“你竟然沒等我？”
聽見趙木英的聲音，莫氏虎著臉道：“我現在等你做什麽？等明日我眼睛好了，咱兩人大眼瞪小眼，我讓你看個夠。”
哈哈哈……
話音一落，立時一屋子歡聲笑語，白謝兩家就像一家人一樣，相處的氣氛十分融洽。
晚飯降至時，醫館大廚房傳出飯菜香，白夙瑾本想起身告辭，莫氏卻拉著他不放手，直說讓他陪著吃飯，趙木英一看，幹脆都將人請到主屋去吃。
於是，冬梅和甄氏一左一右攙著莫氏，連同白夙瑾、謝雲瑤，一同去主屋圍桌吃飯。
等白府眾人散去時，夜幕已降臨，醫館逐漸寂靜下來。
謝雲瑤洗去一身疲累，趁著頭發還濕著，便臥去床上，就著燭光看書，許是她太累了，看著看著，竟然沒滅燭火也沒掛門閂就睡著了。
鄴戰來時，整個醫館一片黑暗，唯有謝雲瑤屋裏還有光線。
他以為她還沒睡，便走去門口，輕輕敲了敲，結果，不見動靜。
伸手推門，門開了，他眉峰一動，隨後走進屋。
謝雲瑤穿著褻衣褲，半臥在床上，一條薄棉被蓋著肚子以下，一本書壓在胸口處。
燭火晃動下，鄴戰腳步輕緩，到近處，見她雙眼緊閉，呼吸清淺，一張睡顏柔美而恬靜，顯然睡得正香。
無聲無息坐到床邊，他側頭看著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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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解時可有疼痛感？”
“……”
白夙勳的嘴角好像抽了抽。
“請大公子認真回答。”
謝雲瑤作為醫生，其實最不喜歡這種什麽都想藏著掖著的病人，她見白夙勳不說話，難免換上了一副公事公辦的冷淡樣子。
“有時疼……有時不疼。”白夙勳很機械地回答了。
謝雲瑤看他一眼，起身離開桌子，嘴上卻沒閑著：“射精時可會像小解一樣有疼痛感？”
“……”
白夙勳嚇了一大跳，隨即臉色爆紅，楞著，已經沒了語言能力。
謝雲瑤之所以離開，就是為了顧及他的臉面，畢竟古代和現代不同，人們思想保守，哪怕男人也是一樣。
“我問你的問題，請你回答。”
謝雲瑤拿了紙墨筆硯，坐去梳妝臺，背著身和白夙勳說話，就是為了怕他尷尬。
白夙勳的眉頭死命糾結在一起，片刻才點了下頭，“嗯”了一聲。
“什麽顏色？發紅帶有血絲嗎？”謝雲瑤一邊提筆記錄一邊問。
“……”白夙勳一時沒聽懂問題的意思，下意識問，“什麽什麽顏色？”
有沒有這麽傻？
謝雲瑤直翻白眼，感覺白夙勳驚嚇的情緒都快把她傳染了，弄得自己都有些尷尬，但她還是坦然問了出來。
“精液。”
“……”
這丫頭……怎麽可以問他這種問題？究竟是何用意？
白夙勳思想保守，根本不願回答這種令他難以啟齒的問題，別說是女郎中，就是男大夫都不行！
於是站起身，他生硬說了一句：“簡直胡鬧，告辭。”
說完擡腳就走，看什麽病！他堅信自己沒病。
卻不想，剛打開廂房門，便見自家白衣款款的弟弟正一臉憋笑地站在門口，貌似偷聽。
白夙勳臉色一僵，隨即爆紅，理也沒理他，徑直向醫館大門走去。
剛才的問話，確實讓白夙瑾聽到了，他見自己大哥走了，搖了搖頭，擡腳進廂房，看見謝雲瑤正一臉的無可奈何，禁不住打趣道：
“你問我大哥這種問題，只怕他從此再不願走進醫館。”
“少說風涼話了。”
謝雲瑤看見他進來，翻了個白眼，解釋道：“你嫂子多年無子，我給她檢查過，身體沒毛病，只怕問題出在你大哥身上。”
白夙瑾隨後點頭，“男人不孕，我倒也聽說過。”
“你剛才都聽見了？”
謝雲瑤見他臉色如常，竟不見一絲別扭或羞赧，不由異常驚奇。
白夙瑾徑自坐去桌邊，坦然笑道：“怎麽？我應該臉紅嗎？”
“就算不臉紅，你也該難為情一下吧？”
畢竟女醫生看男科，就算在現代也不是所有男人都能做到坦然的，何況古代，可白夙瑾卻完全心無芥蒂，當真令人意外。
就是不知，如果問鄴戰這種問題，他又會是什麽反應？面無表情、一本正經地瞪著她，或是臉色爆紅，一聲不吭？
腦補出鄴戰沈默的樣子，謝雲瑤微微勾了嘴角。
“笑得如此輕柔，在想什麽？”
白夙瑾忽然發問，謝雲瑤倏然回神，笑道：“沒想什麽……你大哥的事，我恐怕無能為力了。”
白夙勳連問題都不願回答，她也無法進行病情論證，只能放棄。
白夙瑾沈思了一瞬，立刻就有了對策。
“不如這樣吧！你將你想問的問題全部寫下來，我拿去給他，等他寫好後，我再拿給你。”
呦！這麽快就有了主意，白夙瑾的腦子相當好使呀！
謝雲瑤想了想，點頭同意，可她卻抱怨起來。
“我最不擅長的就是寫字，沒想到看個診還要寫字？要不是看在你們是我以前鄰居面上，我才不管他看男科呢！”
聽了這話，白夙瑾看她一眼，其實他很想問，為何她連男科不孕都會治，但其又怕她尷尬為難，到底還是沒問出口，只煞有介事地打趣道：
“原來如此，倒是要多謝雲瑤對我們的與眾不同了。”
謝雲瑤一笑，開始提筆寫問題。
“明日，我便拿來還你。”
將三大張“問卷”折好收入懷中，白夙瑾輕聲說，“那……百花宴的事？”
131：睡覺的意思！
謝雲瑤知道他在說什麽，點頭道：“我會去的，請柬就用現成的，如果沒人多嘴，我想別人也不會知道我就是謝雲瑤。”
一日之後便是百花宴，謝雲瑤已經決定穿男裝，以越穿的身份去參加，就用鄴戰給她的現成的請柬。
聽聞她說去，白夙瑾心情愉悅，輕聲說道：“好，到時我過來接你。”
面對他真摯的目光，謝雲瑤微笑著搖了搖頭。
“不用麻煩了，我會搭乘劉府的馬車，和劉靜兒姐妹一起進宮。”
“那……也好，我們宮宴上再見。”
“嗯，宮宴上見。”
“咳，我去看看祖母，來了還沒過去呢！”
白夙瑾站起身，謝雲瑤跟著站起，“一起過去吧！我正好也要去看看白老夫人的眼睛。”
兩人來到東廂，甄氏和宋心心還有大丫鬟冬梅全都在屋裏，而宋心心正在為坐在椅上的白老夫人莫氏更換新的油棉。
“先等一下。”
舊的油棉摘下，正要覆上新的，謝雲瑤出言阻止，走過去，輕聲對莫氏說道：“老夫人，請您睜開眼睛試著看一看。”
油棉含有油脂及消炎藥的成分，可以有效避免眼睛幹燥及預防術後感染，但是覆油棉一直都閉著眼睛，如今距離白內障的治療已有五日之久，莫氏還從來沒試過把眼睛睜開。
此時聽見謝雲瑤的話，她懷著既期待又忐忑的心，慢慢嘗試著睜開眼睛。
模模糊糊的視線中，映入眼簾的是一個明麗秀美的少女，但見她明眸如星，噙著一抹溫和的笑，正盯著自己的眼睛看，還用指腹輕輕地拉了下她的眼瞼。
“老夫人，您能看見我嗎？視線可還清晰？”
莫氏灰黑色的瞳孔聚焦在謝雲瑤的臉上，她一下子便激動起來：“我看見了，看見你了，你就是謝家丫頭嗎？一年多沒見，果真是越長越水靈。”
謝雲瑤一笑，還沒來及說什麽，白夙瑾卻擠過來，拉住莫氏的手，表情激動。
“祖母，您真的看見了？能看見我嗎？清楚嗎？”
眼前的少年，白衣款款，眼神清亮，異常的英俊，完全不像自己記憶中的病弱小孫子，莫不是聽音辨出人，莫氏看到白夙瑾都不敢認，一時間，她激動得紅了眼圈。
“看見了！看見了！我的好孫兒啊！祖母終於看見你了！嗚嗚嗚……”
白夙瑾離開三年，如今回京，她卻患上了眼疾，說他們祖孫倆三年沒見毫不誇張，兩個人都難免激動。
謝雲瑤一旁看著，雖覺有些感動，但她還是笑著勸道：“老夫人，別激動，您的眼睛還沒完全好，不宜流淚。”
“對，你說的對，等我眼睛徹底好了，我愛看誰就看他個夠！”白老夫人像個孩子一樣笑起來，拉著白夙瑾的手不舍得放開。
“心心，給老夫人上油棉吧！”
如果不出意外的話，莫氏的眼睛到明日就可以正式撤掉油棉回家去了。
“莫姐姐，聽說你的眼睛治好了？”
得到消息的趙木英急吼吼地趕過來，一進屋便看見莫氏重新覆上油棉，不無遺憾地一拍大腿，抱怨道：“你竟然沒等我？”
聽見趙木英的聲音，莫氏虎著臉道：“我現在等你做什麽？等明日我眼睛好了，咱兩人大眼瞪小眼，我讓你看個夠。”
哈哈哈……
話音一落，立時一屋子歡聲笑語，白謝兩家就像一家人一樣，相處的氣氛十分融洽。
晚飯降至時，醫館大廚房傳出飯菜香，白夙瑾本想起身告辭，莫氏卻拉著他不放手，直說讓他陪著吃飯，趙木英一看，幹脆都將人請到主屋去吃。
於是，冬梅和甄氏一左一右攙著莫氏，連同白夙瑾、謝雲瑤，一同去主屋圍桌吃飯。
等白府眾人散去時，夜幕已降臨，醫館逐漸寂靜下來。
謝雲瑤洗去一身疲累，趁著頭發還濕著，便臥去床上，就著燭光看書，許是她太累了，看著看著，竟然沒滅燭火也沒掛門閂就睡著了。
鄴戰來時，整個醫館一片黑暗，唯有謝雲瑤屋裏還有光線。
他以為她還沒睡，便走去門口，輕輕敲了敲，結果，不見動靜。
伸手推門，門開了，他眉峰一動，隨後走進屋。
謝雲瑤穿著褻衣褲，半臥在床上，一條薄棉被蓋著肚子以下，一本書壓在胸口處。
燭火晃動下，鄴戰腳步輕緩，到近處，見她雙眼緊閉，呼吸清淺，一張睡顏柔美而恬靜，顯然睡得正香。
無聲無息坐到床邊，他側頭看著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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