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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92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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身體已是大好。”

“呵呵,白公子離京三年,是為尋醫治病吧?先天不足之癥用名貴藥材供著,身子總能得到些改善。”

趙成風笑了笑,繼續說道:“我也是亂操心,終究白大人的俸祿也夠公子吃藥了,對了,不知白公子通常都用哪幾味藥將養身子?聽說人參靈芝都可補養不足之癥,年份越久的效果越好,可有在吃?”

白歡的俸祿都給自己兒子買藥吃了,白府就算有再多家底也架不住藥罐子的揮霍,別看左都禦史看起來風光無人敢惹,只怕他們窮得早就入不敷衍了,什麽人參靈芝,哼!他們買得起嗎!

趙成風心下腹誹,暗暗看不起白夙瑾,他總想讓他在謝雲瑤面前沒面子,所以什麽話都說,只要能起到落他臉面的效果。

只可惜,趙成風不但沒達到目的,反而惹來謝雲瑤的不滿,瞪著他道:“趙成風,你是不是酒喝多了?說什麽醉話!”

飯桌上哪有酒?竟說他喝多了?表妹這是公然維護白夙瑾而駁他面子,這兩人何時有了如此深的情誼?

趙成風呼吸一窒,剛要說教謝雲瑤,謝雲迪卻在此時打圓場。

“成風,你嘗嘗酒釀魚的味道如何,這可是你最愛吃的一道菜。”

連謝雲迪都說話了,趙成風只好偃旗息鼓,但心裏卻不以為然。

自己說的話很過分嗎?怎麽連表哥都要護著姓白的?無論自己是諷刺白夙瑾的身體還是嘲笑白府沒錢,最終目的不都是為了表妹!

然而趙成風卻不知道,謝雲瑤不滿,是因為她見不得有人在她面前欺負人。

謝雲迪阻止他也是出於君子涵養:罵人不揭短啊!

而尤氏之所以沒說話,是為顧及趙木英和謝雲瑤的面子。

至於趙木英為何始終都沒插嘴,是因為她覺得,如果白夙瑾的身體當真有問題,她決計不會再撮合他跟瑤兒。

於是,趙成風的諷刺與試探,趙木英是抱著縱容之意的,根本不會阻止。

飯桌上,眾人各懷心思,表情各不相同,唯有白夙瑾清冷的神情一直沒變。

他看向謝雲瑤,正巧對方也看過來,臉上帶著一絲歉意,白夙瑾微微一笑。

趙成風是謝雲瑤的表哥,面對他的諷刺,白夙瑾並未多想,只當他是為了自家表妹著想。

所以白夙瑾自始至終都給趙成風留著面子,不過話已經說到這份上,若他再不說點什麽,只怕不但自己沒臉,還連累爹娘跟著一起沒了臉面。

於是,他徑自從座位上站起,英俊臉上無欲無求一片清冷之色,說出的話語氣雖淡,聲音卻清亮,不單單是說給趙成風聽的,也是說給在場每一個人聽的。

128:決定參加百花宴

“家父在朝為官,身為左都禦史,所拿俸祿其實並不多,好在,作為白府一員,我也算爭氣,無論是百年人參還是靈芝與龍涎香,將養身體未曾斷過,且三年來,我從沒拿過家裏一文錢。”

此話一出,除了尤氏之外,全體皆驚。

百年的整株人參價值何止萬兩白銀,哪怕一根參須也要百兩以上,謝雲瑤不懂珠寶卻懂藥材,聽了,極為意外。

趙木英雖也意外,但更多的卻是驚喜,她想到白夙瑾送給謝雲瑤的禮物,暗暗咋舌,難怪會價值千金了,原來這麽有錢。

然而這話聽在趙成風耳裏卻多有不信。

白二公子今年不過弱冠之齡,他自己買人參供養自己?呵呵!就算他做得到,還能有閑錢積累家產!?

“不知白公子做的是什麽營生?竟用得起百年老參?”除非他是商業奇才,否則三年時間,就算是用偷的,也偷不成富豪!

白夙瑾聞言,清冷一笑,風輕雲淡地說:

“我做的營生有很多,銀樓、樂器行、珍寶鋪子、以及當鋪、錢莊,都有涉獵,不過,最賺錢的營生,還屬‘鳳儀閣’。”

什麽?鳳儀閣?

鳳儀閣,兩年前突然躥紅的首飾行,不但京城一店日進鬥金,兩年來突飛猛進,分店已經開遍了大江南北。

鳳儀閣的首飾,用料稀有,做工精巧,其奢華絕美的樣式就算仿制都仿不出來,不知受多少豪門貴女的追捧,哪怕一擲千金,她們也要買來一套與人攀比,而鳳儀閣響亮的名聲早已傳進皇宮,連宮裏妃嬪都趨之若鶩。

這樣一家首飾行,竟是白夙瑾開的?竟是這個病秧子開的?

趙成風看著滿身清冷氣息的白夙瑾,就像被人狠狠抽了一個大嘴巴,竟覺火辣辣的疼。

最後,他一聲不吭直至午飯散了,連口茶都沒喝便匆匆離開。

謝雲瑤出了屋,看著他離去的背影,搖了搖頭。

一向自詡為君子的趙成風竟也會擠兌人?這下好了吧?反被人打臉了吧!唉,何苦呢!

收回目光,謝雲瑤轉而找來宋心心,讓她指導劉靜兒幾人晾曬曼陀羅,她自己則打算去隔壁看看。

還沒走出院子,便被出了主屋的白夙瑾叫住,只見他走過來,微微一笑。

“說好了要給我開方子,忘了嗎?你這是要去哪兒?”

謝雲瑤一拍腦門,驚呼道:“哎呀,我還真給忘了。”

隨後想起他補藥不離口的話,慎重地問:“回來時你說半年沒吃藥了,剛才卻說人參靈芝沒斷過,如果此話屬實,為慎重起見,我還需從新為你診次脈!”

“好。”白夙瑾欣然同意。

之後,謝雲瑤根據再次診脈的結果,並經反覆論證後,給他開了一劑麝香保心湯藥。

麝香雖然也是名貴藥材,但白夙瑾不差錢,他吃著正合適。

“這藥三碗水煎一碗,一天喝一次即可,三十天一療程,到時再看效果,另外,人參靈芝你也可以吃著,但切勿過量。”

聽過醫囑,白夙瑾取了荷包給隨從,吩咐他即刻去買藥,而後,眼神專註地看著謝雲瑤。

“你想得如何了?”

“嗯?”謝雲瑤不解,“想什麽?”

“……百花宴的事。”

“這……”她還沒想好該不該去赴約,又該為誰去赴約呢!

謝雲瑤沈思一下,之後輕嘆口氣,實話實說道:

“你和太子殿下同時邀請我參加宮宴,我很為難的,與其左右都會得罪人,不如不去了。”

白夙瑾聽了很詫異,“他也約你了?”

“是的。”謝雲瑤點頭。

“哼,早知今日,他又何必當初!”想起鄴戰退婚的事,白夙瑾難得露出一抹恥笑。

隨後,他善解人意地說,“雲瑤不必為難,你想應誰便應誰,這是你的自由,倘若你應了他,我也不會怨。”

謝雲瑤聳了聳肩,笑瞇瞇地說:“還是算了吧!我如今的身份實在尷尬,並沒有一定要去的理由。”

白夙瑾卻有不同的想法。

“你的醫館便是你一定要去的理由,雲瑤,你記得,你是越大夫,不是謝家惡女,你難道不想趁此機會打出醫館的名聲嗎?若是我爹還能拿到一張空白請柬,若是祖母治好了眼睛,百花宴上,越大夫還怕身份尷尬?只怕那時,所有人都會記住一個名喚“越穿”的京城名醫。”

白夙瑾一席話,令謝雲瑤大有茅塞頓開的感覺,笑容極為燦爛。

“白公子真不愧是商業精英啊,兩三句話便做了營銷策劃,實在令人佩服!”

“哪裏哪裏,雲瑤過獎了。”

見到比明媚陽光還要燦爛的笑容,白夙瑾就算不太懂謝雲瑤的話,也聽得出來誇獎之詞,便跟著笑了起來。

而他的話,謝雲瑤還真聽進了心裏,但她沒有原身的記憶,百花宴中那些俊男美女,她一個都不認識,若無人在旁指點,只怕自己會鬧笑話。

既是邀請從五品以上的官員親眷,劉靜兒姐妹定在其中,靜兒也是醫館活脫脫的廣告。

劉靜兒和宋心心她們不同,她雖在醫館上工,但並不住宿舍,每日巳時來,申時走,家裏若有什麽消息,定會知曉,於是,謝雲瑤將她叫去了廂房。

“確有百花宴一事,父親已經和我們說了。”

劉靜兒聽到謝雲瑤詢問百花宴,心思一動,笑問:“越大夫可是收到了邀請函?太子殿下給的?”

謝雲瑤大方承認。

“是的,我正在為此事為難,百花宴上,我一個人也不認識,若你和二小姐不介意的話,我想和你們一起去,若有陌生人與我說話,還希望你們能幫著指點一二。”

劉靜兒聽了,溫柔地笑。

“越大夫客氣了,這話你就算不說,我也會邀你同去。”

越穿原是京城惡女謝雲瑤,只因失憶而性情大變,這事劉靜兒已經知道了,只是沒料到,曾經退了她婚的太子殿下,不但變成了醫館合夥人,還給了宮宴邀請函。

心細如她,隱隱覺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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