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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74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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叫他名諱,而是用表哥稱呼。

謝雲瑤翻了個白眼,對他十分不客氣,“去去去,一邊玩兒去!”

聽聞此言,趙成風臉一黑,怎麽換他就是這待遇?

“瑤兒,身為女子要知書達理,你總稱我名諱,不合禮數……”

“停!”

眼看他又要說教,謝雲瑤的臉色變得比他還黑。

“不喜歡聽我叫你名字,我便叫你趙副統領好了,你過來就是為了說這些?”

趙成風一楞,隨後一陣苦口婆心,勸道:

“我知道你不喜歡被約束被管教,可你總稱男子名諱,實不是大家閨秀所為,我問你,你稱呼太子殿下也叫名諱嗎?”

“我又是大家閨秀!京城裏大家閨秀多了,你看不慣我,找她們去啊!切!”

喜歡多管閑事的人,剛消停沒多久,又開始多管閑事?!謝雲瑤不耐煩地繼續懟他,“再說,我稱太子殿下為鄴公子,人家可沒巴著讓我叫他哥。”

“是嗎?”

也不知道趙成風怎麽想的,本來越說越僵,眼看就要吵起來似的,他卻忽然笑了。

“既如此,那便隨你吧!只是我有些不明白,你為何不願叫我表哥。”

“沒有理由,不願意就是不願意。”謝雲瑤白了他一眼,語氣很任性。

趙成風一笑,忽然轉了話題,說起了別人。

“賀老三是不是很久沒來了?”

“嗯,確實。”

提起賀修林,謝雲瑤神色一淡,不以為然地說道:“我表明了身份,估計把那家夥惹惱了。”

只說表明身份,卻沒說因何而表明身份,謝雲瑤沒打算說,而趙成風卻沒想到問。

他只是看到她臉上淡淡的表情,笑了笑,之後幸災樂禍地說:

“這樣也好,賀老三為人實在不怎樣,昨兒夜裏還在奉春樓喝多了,為了個新來的清倌伶人,與花酒嫖客大打出手,丟盡了南平侯府的臉,今兒一大早,侯爺便在朝堂上被左都禦史白歡罵了個狗血噴頭,估摸著這會兒,呵呵,賀老三已被他老子打得下不來床了。”

謝雲瑤聽了這些八卦,眼神幽幽地看了他一眼,皮笑肉不笑地說:“原來你過來,就是為了和我說這些?瞎操心!”

說人壞話不是君子所為,趙成風卻在她面前說賀修林壞話,面上多少都有些赧然。

正在這時,劍二噙著一臉笑意從院外進來。

“謝姑娘,玫瑰已運到。”

謝雲瑤眼睛一亮,立刻丟開趙成風,笑著問:“在哪兒?我去看看。”

“在院外。”劍二的笑不像劍一那般諂媚,但對她的態度就像對鄴戰一樣,極為恭敬。

103:換回女裝

謝雲瑤走出院子,看見一輛拉貨的馬車及四五名侍衛等在門口,車上整齊擺放著一盆盆火紅的玫瑰,共兩層,目測至少五六十盆。

劍二跟出門,恭敬解釋道:

“主子說,連花盆一起送過來比較方便,謝姑娘可以憑自己喜好,看著處理便好。”

“辛苦你了,劍二。”

劍二一笑,想起扔蛇事件,頗為不好意思,他撓了撓頭,看了一眼謝雲瑤身後的趙成風,低聲神神秘秘地說:

“主子還有東西要交給謝姑娘,讓姑娘無人時再打開看。”

送東西?是什麽?

謝雲瑤聽了這話正詫異,劍二已從懷中掏出一支精致而漂亮的女用荷包遞過來,再次慎重囑咐:

“無人時再看。”

被動接過荷包,她一臉的莫名其妙,送荷包?莫非是銀子,用手捏了捏,荷包裏的東西很硬,四四方方的,忽然靈光一現,覺得裏面的東西應該是玉牌?難怪他讓在無人的時候看?!

既然送了就收下吧!

謝雲瑤將荷包收入袖中,然後指揮眾侍衛搬運玫瑰。

趙成風見她忙起來,看著午休時間所剩不多,沒再說什麽,打了招呼就走了。

玫瑰搬完,劍二帶著侍衛們駕車離開。

謝雲瑤將一盆開得正艷的玫瑰搬去小院主屋,叫上趙木英一起賞花。

“又是你合夥人送來的?”鄴戰到底什麽意思?

趙木英看了眼玫瑰,又望了眼謝雲瑤,目光覆雜,“他對你是不是很好?”

“還不錯吧!不過祖母,我們只是合作關系,並非您想得那樣,而且,我不想與皇家人扯上不該扯的關系,比如婚嫁,所以祖母,合夥人就是生意夥伴,您可不能給我亂點鴛鴦。”

趙木英一開口,謝雲瑤有一種被人催婚的無可奈何感。

趙木英本來就因為鄴戰而心情覆雜,此時聽了她的話,更加覆雜了。

“瑤兒,他可是當朝太子啊。”

“我知道。”

謝雲瑤摟過她的肩頭,笑瞇瞇地說,“我不管他是什麽身份,反正我們只是合作關系,再說明白些,我們之間是為了完成共同的利益目標而相互利用的關系,他看上我的醫術,我看上他的權勢,大家互相幫襯,共同創造出最大的利益和價值,互惠互利,就是這麽簡單。”

什麽利益價值的,趙木英聽得雲裏霧裏,但她總算看明白了一點,鄴戰退婚的事,還是暫時不要說了。

他們現在相處和睦,要是說出來,保不齊會鬧了別扭。

趙木英嘆口氣,卻不無擔心地叮囑她。

“瑤兒,那人畢竟是太子,位高權重,翻手雲,覆手雨,冷血而無情,祖母多問兩句是怕你吃虧,你若吃了虧……誰能為你做主?……嗚嗚嗚。”

說完這話,她眼圈一紅,突然哭了起來。

“祖母?”

謝雲瑤嚇一跳,趕緊摟著哄,“您怎麽哭了?又胡思亂想什麽了?”

想起自己過世的老頭子,想起兒子兒媳,想起過去的快樂時光,想起孫女被退婚,想起陰曹地府說,又想起孫女瘦弱肩膀背負著一家人的吃喝,她便覺心口堵得厲害,一個沒忍住就哭了。

外間兩人的動靜驚動了內室的夫妻,謝雲迪關心地喊了一聲“祖母”,跟著也紅了眼眶。

桂芝抱著小謝錦出來,又是遞帕子又是安慰,心口一酸,也跟著落淚。

“天!你們這都怎麽了?發生什麽事了?”

唯一一個沒有悲傷感覺的人,恐怕只有謝雲瑤了。

“祖母,別哭了,您好不容易來一趟京城,陪我逛街去吧!我想買兩套女裝以及胭脂水粉,還有首飾,也好打扮打扮,好不好?”

為了哄趙木英破涕為笑,謝雲瑤幹脆提出逛街,因為祖母要求她換回女裝已經很久了。

趙木英聽了這話,果然不再哭了,抹了把眼淚說:

“好,我陪你去逛街,你說的啊!醫館開起來就穿回女裝。”

得!她這是自己把自己給賣了吧!?謝雲瑤這次是真的要悲傷了。

說去就去。

洗了把臉,換了身幹凈衣袍,拿上自己裝銀子的荷包,謝雲瑤招呼幾人,簡單收拾收拾便出了門。

而鄴戰給她的荷包,直接讓她忘了個一幹二凈。

上街花錢是女人最喜歡做的事,相比謝雲瑤血拼式的采購,趙木英和桂芝看著都覺眼疼。

“瑤兒,賺錢不易,多留些給自己做嫁妝。”

“瑤兒,你不用給我買衣料。”

“瑤兒,小錦的鞋我可以自己做。”

“瑤兒,祖母老了,不戴首飾!”

“瑤兒,我不要胭脂水粉。”

在兩人的拒絕聲中,謝雲瑤買了好多東西,連謝雲迪以及醫館員工們都有一份。

當然,她也不會忘了自己,在三人一致認可下,謝雲瑤買了兩套日常裙裝,一套較為正式的華貴裙裝,以及胭脂水粉,細鈿貼花等物,直到快要拿不動東西時,幾人才說要打道回府。

“不行,瑤兒,咱們還得去成履店,你還差雙繡花鞋。”

因為謝雲瑤一直穿男裝,所以她穿的鞋子都是最小號的男靴,既然打算換回紅裝,又怎能少了鞋子。

受桂芝提醒,幾人只好又去鞋店。

趙木英更幹脆,仗著鞋店老板是個女子,竟直接開口借了地方,要求謝雲瑤當場換回女裝。

拗不過祖母的堅持,謝雲瑤只得妥協。

半柱香後,當鞋店老板將她從內室帶出時,趙木英和桂芝只覺眼前一亮。

好一個明艷秀麗的少女啊!

謝雲瑤一身丁香色束腰式儒裙,柔美而淡雅。寬大的衣袖,不透不露,暗藏著纖纖玉指,胸前衣襟貼服合身,包裹著玲瓏身段,束腰有刺繡,百花圍繞,顯出纖細腰身不盈一握,長而垂墜的裙擺,輕盈飄逸,淺淺露出蓮花秀鞋。

而她梳的馬尾辮也被鞋店老板放了下來,用丁香色絲帶挽起部分墨發,於耳上兩旁各梳了一個丸子髻,長絲帶及垂胸的散發貼於胸前,極顯嬌俏活潑。

這一身少女裝扮,生生把一名滿身英姿的女子變成了一個養於深閨的豆蔻閨秀,明媚而撩人。

趙木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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