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63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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為真誠地作了一揖。
“感激之情溢於言表，小生這廂有禮了。”
謝雲瑤抽了抽嘴角，無奈奈何地說：
“別再自稱小生了，我聽著難受，在我面前，直接你我相稱吧！”
“好。”
沈若柔臉色一紅，也不敢多說什麽，忙接過藥箱提著，帶她往家的方向走。
一路上，謝雲瑤直問沈家婆子的病癥，然而沈若柔卻說不清楚，只道母親似乎胃疼，已經疼得一天一夜，連床都下不了，還死活不願看大夫。
窮人生病，不舍得花錢，多數都是硬抗。
謝雲瑤沒搭話，一路沈默。
沈家的院子並不大，房屋的居住條件和謝家差不多，看起來，確實不富裕。
進得屋門，見屋裏除了沈家婆子躺在床上之外，再無他人。
謝雲瑤隨口一問：“你三姐呢？”
“她，她昨晚便回去了，做人妾室……不得在外留宿。”妾室一詞出口，沈若柔低下頭，聲若蚊蠅，驚覺十分難堪。
提起沈青麗，謝雲瑤面露鄙夷，自己老娘生病，她竟然找借口不侍疾，堂而皇之地回了謝府，真是不孝！
兩人對話，驚醒了迷迷糊糊的沈家婆子。許是沒想到兒子會把謝雲瑤請過來，見到人，驚慌之餘，竟喊著不想看病。
“謝姑娘，你怎麽來了？我不需要看病，你快回去吧！”
謝雲瑤眉頭一皺，走過去細看沈家婆子，發現她比上次河塘見面時似乎蒼老了很多，臉色蠟黃，氣色萎靡，一看便知，她得了很嚴重的婦科病，難怪不願看診，原來是難言之隱。
“你出去準備筆墨紙硯，一會兒開方子要用，對了，我不叫你，你就在外面等，不許進來。”
謝雲瑤不理會沈家婆子，只出言打發沈若柔。
沈若柔一楞，雖有不解，但也不敢忤逆，只好退出屋門。
“嬸子，你是得了婦科病吧？肚臍下方三寸，疼痛劇烈？”
“謝、謝姑娘，我……我真的沒病，你回去吧！”
尚未問診便被一眼看穿，沈家婆子滿面通紅。
她知道自己得了難以啟齒的婦科病，但她思想保守，寧肯病死，也不願看大夫，哪怕面對謝雲瑤，沈家婆子一個快五十的婦人，照樣有種丟人丟到擡不起頭的感覺。
“回去？你是不是覺得我很閑？把手伸出來！”
謝雲瑤並不理會她的難堪，也不勸說，只用冷冰冰的語氣命令她看診，並在診脈過程中，問了一些極為隱私的婦女事，包括癸水以及日常分泌等情況。
沈家婆子保守腐舊，說話支支吾吾，倒也問什麽答什麽，只是臊了一個大紅臉。
“把褲帶解開，我要給你做腹部檢查。”
謝雲瑤一句話讓她變了臉，十分難為情，“不，不用了吧……”
謝雲瑤瞥她一眼，直言道：
“我懷疑你子宮出了問題，所以需要檢查，倘若不嚴重，吃藥便可，若是嚴重了，我會剖開你的肚子，做子宮切除術。”
啥？開膛破肚？老天爺啊，嚇死她了！
沈家婆子嚇破膽，哆哆嗦嗦解開褲帶，露出略微鼓脹的肚皮。
謝雲瑤伸手按在她子宮處，仔仔細細摸排了一遍，才確定了病情。
“再嚴重就沒得救了，系上褲帶吧！”
給她看完病，謝雲瑤讓沈若柔進來，代筆寫下藥方。
“這是兩道方子，一道止痛，一道治病，藥得進城去買，另外，你買回藥包，最好讓掌櫃幫忙做記號，省的你到家就給弄混了。”
謝雲瑤事無巨細的交代，沈若柔一旁聽著點頭如搗蒜。
最後，他萬分不好意思地問了一句：“謝姑娘還要進城嗎？耽誤了姑娘時間，驢車只怕已經走了。”
“走都走了，還能怎樣？只好選擇走路。”謝雲瑤小臉頓時垮了。
沈若柔鼓起勇氣說：
“我也要進城抓藥，不如，一起吧！如此……姑娘也能有個伴兒，路途遙遠，哪怕壯壯膽，也是好的。”
壯膽？呵呵……
倘若真碰上歹人，撒一把毒藥便是，她還真不怕。
不過，路程確實有點兒遠，若有人陪著聊聊天，感覺上也不會太累，謝雲瑤點頭答應。
“行，那一會兒就走吧！”
一盞茶後，兩人從沈家出發，一起進城。
路上，有一搭沒一搭地話著家常，走了一個多時辰，眼看就要到城門口，忽見一輛黑色馬車以及四騎駿馬駛出城門。
馬車走近，謝雲瑤與車夫同時一楞，接著，車夫勒停馬車，對車裏人說：
“主子，遇到謝姑娘。”
088：終究逃不出手掌心
此人便是連梁，乃東宮皇庭內侍大太監。
就說謝雲瑤怎麽覺得他眼熟呢！原來初穿越時，送她和趙成風回黑風村的便是此人。
鄴戰坐在車裏，聽到連梁的話，身未動，只冷淡說了一句：“讓她上來。”
上去？
馬車看樣子剛從城裏出來吧？讓她上車？這是要去哪兒？不可能是特意出城接她的回醫館的吧！
車下謝雲瑤莫名詫異，她不好點明鄴戰身份，只好疑惑地問：“鄴公子這是要去哪兒？”
鄴戰在醫館沒等到謝雲瑤，便知她定是錯過了驢車，便出城迎她，只是迎她的目的並非是為了回醫館，而是反方向，城外，這是他一早便預謀好的。
隔著一道車簾，鄴戰微微勾起唇角，不動聲色地冷淡道：“我要去狩獵，未防受傷無人醫治，正好缺一個隨身郎中。”
噗！缺郎中？扯淡吧！宮中禦醫一抓一大把，太子有命，誰敢不從？
別說謝雲瑤聽著覺得雷人，就是馬車後，騎在馬上的劍一聽了，都忍不住露出悲憤之色。
這還是他們精明睿智的太子殿下嗎？怎麽一碰上謝姑娘，就變得這麽傻呢？和她解釋這麽多，難道主子不知道什麽叫越描越黑？缺禦醫？這理由……謝姑娘是傻子嗎！？
謝雲瑤雖覺這理由說不通，但因有事想問鄴戰，便覺相請不如偶遇，既然偶遇了，正好尋個機會問一問。
於是，她略帶歉意地轉頭看向一旁的沈若柔：“沈公子，抱歉了，就此別過。”
“好，無妨。”
半路被人劫走了謝姑娘，沈若柔不敢露出失望之色，唯有回以淺笑，“你去忙吧！”
因為好奇，所以下意識便去看黑色馬車。
偏在此時，鄴戰聽見沈若柔的聲音，不動聲色地傾身向前，用修長手指輕輕挑開車簾一角，竟好巧不巧，兩人的目光撞在一起。
鄴戰面無表情，眸光如海，波瀾不驚，只看了他一眼便放下車簾。
然而他驚為天人的絕色容顏看在沈若柔眼裏卻大受震撼。
雖只一眼，卻足以令他終身自慚形穢，怎麽比？一個是天上的神，一個是地上的泥，他連相比的資格都沒有。
沈若柔楞楞發著呆。
連梁卻已從馬車上跳下，為謝雲瑤放好了馬凳，恭敬道：“謝姑娘，請。”
謝雲瑤點頭，提著藥箱，踩著馬凳蹬上馬車，隨後掀簾進入車廂，一系列動作，毫不忸怩。
鄴戰看見她，嘴角止不住地想彎出弧度，最後，強行化作一聲刻意的咳嗽。
謝雲瑤聽見，坐到他對面，詫異問一聲：“殿下生病了？”
“咳……沒。”
伸手拿過身邊的書，鄴戰用轉移註意力來控制自己的失常。
車內寂靜無聲，他，面無表情。
謝雲瑤見他不說話只看書，也不好打擾，只得靠在車廂壁上，百無聊賴打量起車廂裝潢來。
這馬車吧……低調奢華……好吧！也沒什麽好看的。
目光轉到鄴戰身上，她幹脆明目張膽地看起車內另一道風景：大齊當朝太子：鄴戰。
鄴戰的頭發黑如墨，挽著一部分在發頂，別著一支小巧的玉冠，餘下的墨發如黑緞，筆直地落於肩後。
他的皮膚很白，一張側顏棱角分明，斜飛的劍眉，漂亮的眼眸，眸光如海一般深沈，鼻梁高挺，菱形的唇，唇瓣紅潤，薄厚適中，泛著點點光澤。
謝雲瑤在前世見過太多明星及網紅，職業使然，她多多少少都能從他們臉上挑出些許不完美的小瑕疵。
然而見過鄴戰之後，她才意識到，這世上真有一種天成的美是不可以動刀的，動了便是破壞，生生毀了這份令人驚艷的美。
謝雲瑤忍不住讚嘆：太子殿下如此美顏，當真天下無雙，只怕世上無任何女子能與之相配，除非洛神下凡。
靜靜地看著，看著看著，她忽然挑了挑眉。
太子殿下看的是什麽書？極為晦澀難懂嗎？怎麽他一頁看了這麽久，都不翻一下？
發現謝雲瑤毫不掩飾地註視，鄴戰輕扯唇角，極其細微，眸光瞥向她，用冷淡地語氣問，“看夠了嗎？”
被抓現行，以為她會羞澀，卻不料，她竟然點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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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感激之情溢於言表，小生這廂有禮了。”
謝雲瑤抽了抽嘴角，無奈奈何地說：
“別再自稱小生了，我聽著難受，在我面前，直接你我相稱吧！”
“好。”
沈若柔臉色一紅，也不敢多說什麽，忙接過藥箱提著，帶她往家的方向走。
一路上，謝雲瑤直問沈家婆子的病癥，然而沈若柔卻說不清楚，只道母親似乎胃疼，已經疼得一天一夜，連床都下不了，還死活不願看大夫。
窮人生病，不舍得花錢，多數都是硬抗。
謝雲瑤沒搭話，一路沈默。
沈家的院子並不大，房屋的居住條件和謝家差不多，看起來，確實不富裕。
進得屋門，見屋裏除了沈家婆子躺在床上之外，再無他人。
謝雲瑤隨口一問：“你三姐呢？”
“她，她昨晚便回去了，做人妾室……不得在外留宿。”妾室一詞出口，沈若柔低下頭，聲若蚊蠅，驚覺十分難堪。
提起沈青麗，謝雲瑤面露鄙夷，自己老娘生病，她竟然找借口不侍疾，堂而皇之地回了謝府，真是不孝！
兩人對話，驚醒了迷迷糊糊的沈家婆子。許是沒想到兒子會把謝雲瑤請過來，見到人，驚慌之餘，竟喊著不想看病。
“謝姑娘，你怎麽來了？我不需要看病，你快回去吧！”
謝雲瑤眉頭一皺，走過去細看沈家婆子，發現她比上次河塘見面時似乎蒼老了很多，臉色蠟黃，氣色萎靡，一看便知，她得了很嚴重的婦科病，難怪不願看診，原來是難言之隱。
“你出去準備筆墨紙硯，一會兒開方子要用，對了，我不叫你，你就在外面等，不許進來。”
謝雲瑤不理會沈家婆子，只出言打發沈若柔。
沈若柔一楞，雖有不解，但也不敢忤逆，只好退出屋門。
“嬸子，你是得了婦科病吧？肚臍下方三寸，疼痛劇烈？”
“謝、謝姑娘，我……我真的沒病，你回去吧！”
尚未問診便被一眼看穿，沈家婆子滿面通紅。
她知道自己得了難以啟齒的婦科病，但她思想保守，寧肯病死，也不願看大夫，哪怕面對謝雲瑤，沈家婆子一個快五十的婦人，照樣有種丟人丟到擡不起頭的感覺。
“回去？你是不是覺得我很閑？把手伸出來！”
謝雲瑤並不理會她的難堪，也不勸說，只用冷冰冰的語氣命令她看診，並在診脈過程中，問了一些極為隱私的婦女事，包括癸水以及日常分泌等情況。
沈家婆子保守腐舊，說話支支吾吾，倒也問什麽答什麽，只是臊了一個大紅臉。
“把褲帶解開，我要給你做腹部檢查。”
謝雲瑤一句話讓她變了臉，十分難為情，“不，不用了吧……”
謝雲瑤瞥她一眼，直言道：
“我懷疑你子宮出了問題，所以需要檢查，倘若不嚴重，吃藥便可，若是嚴重了，我會剖開你的肚子，做子宮切除術。”
啥？開膛破肚？老天爺啊，嚇死她了！
沈家婆子嚇破膽，哆哆嗦嗦解開褲帶，露出略微鼓脹的肚皮。
謝雲瑤伸手按在她子宮處，仔仔細細摸排了一遍，才確定了病情。
“再嚴重就沒得救了，系上褲帶吧！”
給她看完病，謝雲瑤讓沈若柔進來，代筆寫下藥方。
“這是兩道方子，一道止痛，一道治病，藥得進城去買，另外，你買回藥包，最好讓掌櫃幫忙做記號，省的你到家就給弄混了。”
謝雲瑤事無巨細的交代，沈若柔一旁聽著點頭如搗蒜。
最後，他萬分不好意思地問了一句：“謝姑娘還要進城嗎？耽誤了姑娘時間，驢車只怕已經走了。”
“走都走了，還能怎樣？只好選擇走路。”謝雲瑤小臉頓時垮了。
沈若柔鼓起勇氣說：
“我也要進城抓藥，不如，一起吧！如此……姑娘也能有個伴兒，路途遙遠，哪怕壯壯膽，也是好的。”
壯膽？呵呵……
倘若真碰上歹人，撒一把毒藥便是，她還真不怕。
不過，路程確實有點兒遠，若有人陪著聊聊天，感覺上也不會太累，謝雲瑤點頭答應。
“行，那一會兒就走吧！”
一盞茶後，兩人從沈家出發，一起進城。
路上，有一搭沒一搭地話著家常，走了一個多時辰，眼看就要到城門口，忽見一輛黑色馬車以及四騎駿馬駛出城門。
馬車走近，謝雲瑤與車夫同時一楞，接著，車夫勒停馬車，對車裏人說：
“主子，遇到謝姑娘。”
088：終究逃不出手掌心
此人便是連梁，乃東宮皇庭內侍大太監。
就說謝雲瑤怎麽覺得他眼熟呢！原來初穿越時，送她和趙成風回黑風村的便是此人。
鄴戰坐在車裏，聽到連梁的話，身未動，只冷淡說了一句：“讓她上來。”
上去？
馬車看樣子剛從城裏出來吧？讓她上車？這是要去哪兒？不可能是特意出城接她的回醫館的吧！
車下謝雲瑤莫名詫異，她不好點明鄴戰身份，只好疑惑地問：“鄴公子這是要去哪兒？”
鄴戰在醫館沒等到謝雲瑤，便知她定是錯過了驢車，便出城迎她，只是迎她的目的並非是為了回醫館，而是反方向，城外，這是他一早便預謀好的。
隔著一道車簾，鄴戰微微勾起唇角，不動聲色地冷淡道：“我要去狩獵，未防受傷無人醫治，正好缺一個隨身郎中。”
噗！缺郎中？扯淡吧！宮中禦醫一抓一大把，太子有命，誰敢不從？
別說謝雲瑤聽著覺得雷人，就是馬車後，騎在馬上的劍一聽了，都忍不住露出悲憤之色。
這還是他們精明睿智的太子殿下嗎？怎麽一碰上謝姑娘，就變得這麽傻呢？和她解釋這麽多，難道主子不知道什麽叫越描越黑？缺禦醫？這理由……謝姑娘是傻子嗎！？
謝雲瑤雖覺這理由說不通，但因有事想問鄴戰，便覺相請不如偶遇，既然偶遇了，正好尋個機會問一問。
於是，她略帶歉意地轉頭看向一旁的沈若柔：“沈公子，抱歉了，就此別過。”
“好，無妨。”
半路被人劫走了謝姑娘，沈若柔不敢露出失望之色，唯有回以淺笑，“你去忙吧！”
因為好奇，所以下意識便去看黑色馬車。
偏在此時，鄴戰聽見沈若柔的聲音，不動聲色地傾身向前，用修長手指輕輕挑開車簾一角，竟好巧不巧，兩人的目光撞在一起。
鄴戰面無表情，眸光如海，波瀾不驚，只看了他一眼便放下車簾。
然而他驚為天人的絕色容顏看在沈若柔眼裏卻大受震撼。
雖只一眼，卻足以令他終身自慚形穢，怎麽比？一個是天上的神，一個是地上的泥，他連相比的資格都沒有。
沈若柔楞楞發著呆。
連梁卻已從馬車上跳下，為謝雲瑤放好了馬凳，恭敬道：“謝姑娘，請。”
謝雲瑤點頭，提著藥箱，踩著馬凳蹬上馬車，隨後掀簾進入車廂，一系列動作，毫不忸怩。
鄴戰看見她，嘴角止不住地想彎出弧度，最後，強行化作一聲刻意的咳嗽。
謝雲瑤聽見，坐到他對面，詫異問一聲：“殿下生病了？”
“咳……沒。”
伸手拿過身邊的書，鄴戰用轉移註意力來控制自己的失常。
車內寂靜無聲，他，面無表情。
謝雲瑤見他不說話只看書，也不好打擾，只得靠在車廂壁上，百無聊賴打量起車廂裝潢來。
這馬車吧……低調奢華……好吧！也沒什麽好看的。
目光轉到鄴戰身上，她幹脆明目張膽地看起車內另一道風景：大齊當朝太子：鄴戰。
鄴戰的頭發黑如墨，挽著一部分在發頂，別著一支小巧的玉冠，餘下的墨發如黑緞，筆直地落於肩後。
他的皮膚很白，一張側顏棱角分明，斜飛的劍眉，漂亮的眼眸，眸光如海一般深沈，鼻梁高挺，菱形的唇，唇瓣紅潤，薄厚適中，泛著點點光澤。
謝雲瑤在前世見過太多明星及網紅，職業使然，她多多少少都能從他們臉上挑出些許不完美的小瑕疵。
然而見過鄴戰之後，她才意識到，這世上真有一種天成的美是不可以動刀的，動了便是破壞，生生毀了這份令人驚艷的美。
謝雲瑤忍不住讚嘆：太子殿下如此美顏，當真天下無雙，只怕世上無任何女子能與之相配，除非洛神下凡。
靜靜地看著，看著看著，她忽然挑了挑眉。
太子殿下看的是什麽書？極為晦澀難懂嗎？怎麽他一頁看了這麽久，都不翻一下？
發現謝雲瑤毫不掩飾地註視，鄴戰輕扯唇角，極其細微，眸光瞥向她，用冷淡地語氣問，“看夠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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