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邊的小孩不要撿（1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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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邊的小孩不要撿（14）
'那你有沒有想過，弟弟突然不粘著自己，作為哥哥，祁術也是會難過的呢？'
離開別墅後，溫末腦中都是方慕雅這句話。
他終於意識到自己做了錯事，祁術願不願意被他粘著這件事不應該由他或其他任何人來考慮，他哥親口說過不嫌他煩，怎麽偏偏他就鉆了牛角尖？
就算，就算是關於未來嫂子的事，他也該好好和他哥說清楚，他哥那麽厲害，總有辦法解決的。
溫末越想越覺得昨天自己腦子進了水。
他跑到任務大廳，開口詢問時還在心裏祈禱他哥今天千萬不要接任務，然而這世上的事往往與願相違，前臺的聲音再溫柔甜美，也改變不了祁術確實領了任務離開安全區的事實。
“說起來，祁先生今天似乎沒有和其他人組隊。”
這種事前臺本不應該多嘴，但她知道溫末的身份，也就不介意和他賣個好。
“這樣啊，謝謝。”
溫末轉頭看了眼大門的方向。
不知道是不是巧合，任務大廳的門正對著安全區出口，盡管中間隔著許許多多的房屋和道路，溫末卻好像看到了不久前祁術獨自離開安全區的身影，形單影只，滿是寂寥。
'寂寥'的喪屍皇正在和半途遇到的十級喪屍談話。
對方已經恢覆了屬於人類的記憶，身上的傷口也痊愈得差不多了，除去還有些青灰色的皮膚，基本看不出喪屍的影子。
“皇。”
他頗為紳士地朝祁術俯了俯身，神色恭敬。
高階喪屍之間有特殊的感應，祁術藏不住身上屬於喪屍皇的氣息，也沒有否認的意思。
“什麽時候恢覆記憶的？”
“大概，半個月前吧。”
徐時澤恢覆記憶，是在吸收完變異植物的晶核後。
青綠色的木系晶核被循著本能扔進嘴裏，喪屍堅硬的牙齒能毫不費力地將其咬碎，最大限度吸收晶核裏的能量，提升自己的異能。
緊接著，毫無預兆的，腦海中充斥的雲霧散開，成為喪屍前的記憶清晰起來，與這四年渾渾噩噩又鮮血淋漓的記憶夾雜著，讓徐時澤白著臉在路邊幹嘔了好久，才勉強緩過來。
到現在，他看到猩紅的血液還是會下意識反胃，好在喪屍沒有進食的必要，否則徐時澤覺得自己可能會選擇直接餓死。
“之後有什麽打算？”
好歹也是同類，祁術適當表示關心。
“我也不清楚。”
徐時澤低頭看著自己的手。
骨節分明、修長有力，這本來應該是雙很好看的手，但屬於喪屍的青灰色皮膚破壞了這份美感，讓他不得不徘徊在安全區外圍，小心隱藏自己的蹤跡。
“皇，你說，我們現在算是什麽？”
徐時澤不清楚祁術的名字，但高階喪屍的潛意識告訴他祁術的身份，也讓他下意識尊重對方。
“它沒告訴你嗎？”
祁術不答反問，徐時澤眼神閃了閃。
它，腦海中那顆晶核在順利達到十級後提供了很多消息，徐時澤想從祁術嘴裏套出很多內容，卻是小看了年輕的皇。
所有人都清楚喪屍來源於異變，是名副其實的變異種，然而沒有人知道，異能者也屬於變異種。
擁有異能的人類和喪屍，不過是物種進化的兩種不同方向，因此越是高階的喪屍越接近正常人類，十級往後，兩者從外表看不出任何區別。
高階喪屍和中低階喪屍，與其說是等級上量的提升，不如說是質的變化。
較真了說，其實高階喪屍和異能者才算是類似物種，剩下的，通通是進化的'失敗品'。
Ισορροπημνο（均衡體），是他們共同的名字，區別在於異能者是δημοκρατα—Ισορροπημνο（民主均衡體），高階喪屍則是μονρχη—Ισορροπημνο（君主統治均衡體），因而高階喪屍中可能同時出現很多喪屍王，卻不會有第二個喪屍皇。這種自上而下的統治極為霸道，不僅是異能和力量，還有仿佛刻在血脈裏的壓迫，正如徐時澤敢耍心思從祁術那套話，但發自內心的無法對他出手、無法容忍他受傷、無法違背他的任何指令。
“真的是，太霸道了。”
徐時澤輕聲嘆息。
作為既得利益者，祁術對此不做評價。
他和徐時澤的閑聊沒有持續太長時間，在知道徐時澤給自己找了個臨時住所後，祁術讓他幫助留意異能還有沒有達到九級以上的高階喪屍，同時探明那些他們對人類的態度。
“皇想保護人類？”
徐時澤本身也是親人派，對這個指令自然不會有其他想法，憶起祁術剛才出來的方向，他有了個猜測。
“皇現在住在安全區？”
祁術頷額。
“我沒有發動戰爭和統治世界的興趣，你也不必皇來皇去的，叫我祁術就好。”
“祁、先生。”
果然，叫不出來啊。
徐時澤暗自感嘆，祁術察覺到什麽，沒再勉強。
兩喪屍就此分開，祁術解決了任務單上的變異雷火雙系雕鸮，估算著時間，又拖了兩天才回到安全區，剛走進門，就被人撲了滿懷。
“哥！”
“末末？”
溫末這幾天過得不太好。
他原本以為祁術單獨接的任務不會花費太久，雖然懊惱，但也在別墅耐心等著。結果從白天等到黑夜，等到月上西頭、月落樹梢，他等的人始終沒推開門，出現在他面前。
楊夢薇她們第二天起來，就在客廳看到在沙發上'頻頻點頭'的溫末。
“末末？”
楊夢薇上前探了探他的頭，對上他迷蒙的眼神。
“怎麽在這睡著了？”
“夢薇姐？”
溫末甩了甩腦袋，看向依舊沒動靜的門。
“我在等哥，他昨天接了任務，到現在還沒回來。”
“那也沒必要在這等著啊。”
楊夢薇哭笑不得。
“祁術的能力你又不是不知道，有他出馬肯定沒問題的，倒是你，他要是知道了你這麽冷的天睡在沙發上，指不定多心疼呢。”
她是知道溫末有異能的，但有異能不代表不會著涼感冒，而且她也算是看著溫末長大，後者就算十七了，在她眼裏跟小孩還是沒什麽兩樣，對三十出頭的楊夢薇來講，溫末可以算她半個兒子。
“可是，我想盡早給哥道歉。”
“道歉？”
這次不是楊夢薇，安小瑩驚奇地看著他。
“末寶，你做什麽惹你哥不高興了？”
她沒說生氣，因為實在想不到祁術會因為什麽原因動怒，這麽久以來她連祁術沈下臉都沒見過，安全區要是舉辦'好脾氣比賽'，祁術絕對是冠軍。
“這麽想想，簡直像個假人啊。”
“什麽？”
溫末沒聽清安小瑩的低聲咕嚕，後者回過神也沒再重覆，只又問了遍那個問題，等溫末回答。
於是在這個平平無奇的清晨，淩玖小隊所有人都知道了溫末和祁術之間的分歧。
“青春期啊。”
安小瑩精確做出總結。
她們都沒有指責溫末的意思，只是感慨著他也到了這個時候，並安慰他祁術肯定沒把這件事放在心上，讓他不用太過自責。
盡管如此，溫末還是念著和祁術道歉的事，但他怎麽也沒想到後者這次出任務出了整整三天，再等不到人，溫末都想出安全區了。
祁術將人穩穩接住。
就像安小瑩說的，他其實沒怎麽把出任務前夜的事放在心上，無論溫末是出於什麽原因想和他分開，既然對方暫時不想回答，祁術也有耐心給予足夠的自由和空間，他了解溫末，所以聽到溫末的解釋與道歉時也不覺得意外。
至於這個解釋裏漏了多少重要信息，祁術暫且不去追究。
溫末如願以償地得到他哥的原諒。
兄弟倆又恢覆到原來黏黏糊糊的樣子，但對於溫末來講，鬼使神差向他哥隱瞞'嫂子'的事到底壓在他的心裏，他想不通自己為什麽到最後還是沒把這件事說出來，又潛意識不敢去向其他人請教這個問題，仿佛這是不能打開的潘多拉魔盒，在無聲誘惑中掩藏著難以言說的危險氣息。
祁術只照常和他相處。
少年最近走神的頻率越來越高，有時兩人說著話，溫末就會突然陷入自己的思緒裏，祁術也不多問，等他回了神，再耐心地把話重覆一遍，平靜得像是什麽都沒發生，更感受不到少年走神時直楞楞落在自己身上的目光。
溫末只覺得自己越來越不對勁了。
他已經說不清這是第幾次看著他哥發呆了。
明明他哥還是他哥，那張帥得毫無天理的臉也還是那張臉，可不知道為什麽，他只覺得自己的視線越來越難以從那張看過無數遍的臉上移開，他哥冷玉似的肌膚、狀若桃花的眼、薄厚適中的唇，這些按理來說應該已經看慣的東西吸引著他的目光，讓他想靠近、想觸碰。
為什麽？
溫末無知無覺地伸出手。
為什麽呢？
溫涼的觸感讓他回神，祁術停下話頭，正疑惑地看著他。
淺色的薄唇旁虛虛按著拇指，那是溫末的右手。
作案人恨不得一跳三尺高。
他磕磕絆絆地想要解釋，張了嘴又半天說不出話來，最後，在祁術越發疑惑不解的目光中，溫末漲紅了臉，落荒而逃。
在他身後，祁術擡手撫上剛才被觸碰的位置，無聲勾了勾嘴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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離開別墅後，溫末腦中都是方慕雅這句話。
他終於意識到自己做了錯事，祁術願不願意被他粘著這件事不應該由他或其他任何人來考慮，他哥親口說過不嫌他煩，怎麽偏偏他就鉆了牛角尖？
就算，就算是關於未來嫂子的事，他也該好好和他哥說清楚，他哥那麽厲害，總有辦法解決的。
溫末越想越覺得昨天自己腦子進了水。
他跑到任務大廳，開口詢問時還在心裏祈禱他哥今天千萬不要接任務，然而這世上的事往往與願相違，前臺的聲音再溫柔甜美，也改變不了祁術確實領了任務離開安全區的事實。
“說起來，祁先生今天似乎沒有和其他人組隊。”
這種事前臺本不應該多嘴，但她知道溫末的身份，也就不介意和他賣個好。
“這樣啊，謝謝。”
溫末轉頭看了眼大門的方向。
不知道是不是巧合，任務大廳的門正對著安全區出口，盡管中間隔著許許多多的房屋和道路，溫末卻好像看到了不久前祁術獨自離開安全區的身影，形單影只，滿是寂寥。
'寂寥'的喪屍皇正在和半途遇到的十級喪屍談話。
對方已經恢覆了屬於人類的記憶，身上的傷口也痊愈得差不多了，除去還有些青灰色的皮膚，基本看不出喪屍的影子。
“皇。”
他頗為紳士地朝祁術俯了俯身，神色恭敬。
高階喪屍之間有特殊的感應，祁術藏不住身上屬於喪屍皇的氣息，也沒有否認的意思。
“什麽時候恢覆記憶的？”
“大概，半個月前吧。”
徐時澤恢覆記憶，是在吸收完變異植物的晶核後。
青綠色的木系晶核被循著本能扔進嘴裏，喪屍堅硬的牙齒能毫不費力地將其咬碎，最大限度吸收晶核裏的能量，提升自己的異能。
緊接著，毫無預兆的，腦海中充斥的雲霧散開，成為喪屍前的記憶清晰起來，與這四年渾渾噩噩又鮮血淋漓的記憶夾雜著，讓徐時澤白著臉在路邊幹嘔了好久，才勉強緩過來。
到現在，他看到猩紅的血液還是會下意識反胃，好在喪屍沒有進食的必要，否則徐時澤覺得自己可能會選擇直接餓死。
“之後有什麽打算？”
好歹也是同類，祁術適當表示關心。
“我也不清楚。”
徐時澤低頭看著自己的手。
骨節分明、修長有力，這本來應該是雙很好看的手，但屬於喪屍的青灰色皮膚破壞了這份美感，讓他不得不徘徊在安全區外圍，小心隱藏自己的蹤跡。
“皇，你說，我們現在算是什麽？”
徐時澤不清楚祁術的名字，但高階喪屍的潛意識告訴他祁術的身份，也讓他下意識尊重對方。
“它沒告訴你嗎？”
祁術不答反問，徐時澤眼神閃了閃。
它，腦海中那顆晶核在順利達到十級後提供了很多消息，徐時澤想從祁術嘴裏套出很多內容，卻是小看了年輕的皇。
所有人都清楚喪屍來源於異變，是名副其實的變異種，然而沒有人知道，異能者也屬於變異種。
擁有異能的人類和喪屍，不過是物種進化的兩種不同方向，因此越是高階的喪屍越接近正常人類，十級往後，兩者從外表看不出任何區別。
高階喪屍和中低階喪屍，與其說是等級上量的提升，不如說是質的變化。
較真了說，其實高階喪屍和異能者才算是類似物種，剩下的，通通是進化的'失敗品'。
Ισορροπημνο（均衡體），是他們共同的名字，區別在於異能者是δημοκρατα—Ισορροπημνο（民主均衡體），高階喪屍則是μονρχη—Ισορροπημνο（君主統治均衡體），因而高階喪屍中可能同時出現很多喪屍王，卻不會有第二個喪屍皇。這種自上而下的統治極為霸道，不僅是異能和力量，還有仿佛刻在血脈裏的壓迫，正如徐時澤敢耍心思從祁術那套話，但發自內心的無法對他出手、無法容忍他受傷、無法違背他的任何指令。
“真的是，太霸道了。”
徐時澤輕聲嘆息。
作為既得利益者，祁術對此不做評價。
他和徐時澤的閑聊沒有持續太長時間，在知道徐時澤給自己找了個臨時住所後，祁術讓他幫助留意異能還有沒有達到九級以上的高階喪屍，同時探明那些他們對人類的態度。
“皇想保護人類？”
徐時澤本身也是親人派，對這個指令自然不會有其他想法，憶起祁術剛才出來的方向，他有了個猜測。
“皇現在住在安全區？”
祁術頷額。
“我沒有發動戰爭和統治世界的興趣，你也不必皇來皇去的，叫我祁術就好。”
“祁、先生。”
果然，叫不出來啊。
徐時澤暗自感嘆，祁術察覺到什麽，沒再勉強。
兩喪屍就此分開，祁術解決了任務單上的變異雷火雙系雕鸮，估算著時間，又拖了兩天才回到安全區，剛走進門，就被人撲了滿懷。
“哥！”
“末末？”
溫末這幾天過得不太好。
他原本以為祁術單獨接的任務不會花費太久，雖然懊惱，但也在別墅耐心等著。結果從白天等到黑夜，等到月上西頭、月落樹梢，他等的人始終沒推開門，出現在他面前。
楊夢薇她們第二天起來，就在客廳看到在沙發上'頻頻點頭'的溫末。
“末末？”
楊夢薇上前探了探他的頭，對上他迷蒙的眼神。
“怎麽在這睡著了？”
“夢薇姐？”
溫末甩了甩腦袋，看向依舊沒動靜的門。
“我在等哥，他昨天接了任務，到現在還沒回來。”
“那也沒必要在這等著啊。”
楊夢薇哭笑不得。
“祁術的能力你又不是不知道，有他出馬肯定沒問題的，倒是你，他要是知道了你這麽冷的天睡在沙發上，指不定多心疼呢。”
她是知道溫末有異能的，但有異能不代表不會著涼感冒，而且她也算是看著溫末長大，後者就算十七了，在她眼裏跟小孩還是沒什麽兩樣，對三十出頭的楊夢薇來講，溫末可以算她半個兒子。
“可是，我想盡早給哥道歉。”
“道歉？”
這次不是楊夢薇，安小瑩驚奇地看著他。
“末寶，你做什麽惹你哥不高興了？”
她沒說生氣，因為實在想不到祁術會因為什麽原因動怒，這麽久以來她連祁術沈下臉都沒見過，安全區要是舉辦'好脾氣比賽'，祁術絕對是冠軍。
“這麽想想，簡直像個假人啊。”
“什麽？”
溫末沒聽清安小瑩的低聲咕嚕，後者回過神也沒再重覆，只又問了遍那個問題，等溫末回答。
於是在這個平平無奇的清晨，淩玖小隊所有人都知道了溫末和祁術之間的分歧。
“青春期啊。”
安小瑩精確做出總結。
她們都沒有指責溫末的意思，只是感慨著他也到了這個時候，並安慰他祁術肯定沒把這件事放在心上，讓他不用太過自責。
盡管如此，溫末還是念著和祁術道歉的事，但他怎麽也沒想到後者這次出任務出了整整三天，再等不到人，溫末都想出安全區了。
祁術將人穩穩接住。
就像安小瑩說的，他其實沒怎麽把出任務前夜的事放在心上，無論溫末是出於什麽原因想和他分開，既然對方暫時不想回答，祁術也有耐心給予足夠的自由和空間，他了解溫末，所以聽到溫末的解釋與道歉時也不覺得意外。
至於這個解釋裏漏了多少重要信息，祁術暫且不去追究。
溫末如願以償地得到他哥的原諒。
兄弟倆又恢覆到原來黏黏糊糊的樣子，但對於溫末來講，鬼使神差向他哥隱瞞'嫂子'的事到底壓在他的心裏，他想不通自己為什麽到最後還是沒把這件事說出來，又潛意識不敢去向其他人請教這個問題，仿佛這是不能打開的潘多拉魔盒，在無聲誘惑中掩藏著難以言說的危險氣息。
祁術只照常和他相處。
少年最近走神的頻率越來越高，有時兩人說著話，溫末就會突然陷入自己的思緒裏，祁術也不多問，等他回了神，再耐心地把話重覆一遍，平靜得像是什麽都沒發生，更感受不到少年走神時直楞楞落在自己身上的目光。
溫末只覺得自己越來越不對勁了。
他已經說不清這是第幾次看著他哥發呆了。
明明他哥還是他哥，那張帥得毫無天理的臉也還是那張臉，可不知道為什麽，他只覺得自己的視線越來越難以從那張看過無數遍的臉上移開，他哥冷玉似的肌膚、狀若桃花的眼、薄厚適中的唇，這些按理來說應該已經看慣的東西吸引著他的目光，讓他想靠近、想觸碰。
為什麽？
溫末無知無覺地伸出手。
為什麽呢？
溫涼的觸感讓他回神，祁術停下話頭，正疑惑地看著他。
淺色的薄唇旁虛虛按著拇指，那是溫末的右手。
作案人恨不得一跳三尺高。
他磕磕絆絆地想要解釋，張了嘴又半天說不出話來，最後，在祁術越發疑惑不解的目光中，溫末漲紅了臉，落荒而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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