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這不是邪教啊餵（2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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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這不是邪教啊餵（28）
再見到孔飛，是祁術和曲謨郃離開魔教的第十二年。
十多年的歲月在孔飛這留下了不可磨滅的印記，無論是眼角的皺紋還是眼中越發平和的情緒，都昭示著他已不再年輕的事實。
祁術和曲謨郃見到他時，他正牽著一婦人打扮的女子，懷中抱著個約莫四、五歲的垂髫小兒，粗布麻衣，臉上卻是幸福的神色。
“孔大哥。”
“祁教主、曲盟主？”
過於久遠的稱呼讓孔飛有些恍惚，等回頭看到祁、曲二人，霎時驚喜起來，他這些年裏沒少聽說這兩位朋友的消息，遇見如今的妻子後也曾在醉酒微醺中談起那段此生難以忘懷的經歷，只是不知為何，他一直沒能再見他們，原以為是無緣，此刻久別重逢，又怎能不驚喜呢？
“孔大哥，別來無恙。”
也許是年輕，也許是內力深厚，也許只是單純的光陰格外眷顧他們，十多年的時間流逝在祁術和曲謨郃身上幾乎看不到，看著他們，孔飛差點以為回到了過去。
“別來無恙。”
他笑著和他們打招呼，和他們介紹自己的妻兒，實在神奇，這時他竟覺出幾分毛頭小子般的羞澀來了，支支吾吾、面紅耳赤，還沒有身旁的妻子來得大方，懷中懵懂的兒子也向這模樣的爹投來奇怪的神色，憑著約莫是愛美的本能朝祁術伸出雙手，討要抱抱。
“寧兒，不可。”
孔飛當即出言阻止，祁術倒不在意，看那孩子朝他笑得可愛，真就伸手將其抱了過來，指尖捏捏那細嫩的小臉，換得對方摟住他的脖頸，在他面頰上響亮地親了一大口。
孔飛簡直看傻了去。
他知道自家兒子向來是不怕人的，但不怕也不是這麽個不怕法，瞧瞧，這小子親完祁術還不夠，又巴巴朝曲謨郃探去身子，給後者也來了響亮的一口，這左擁右抱、雨露均沾的模樣，要讓江湖上對這二人有意者看到了，不知得多羨慕去。
“寧兒是這孩子的小名？”
“是。”
寧兒全名孔昭寧，對新認識的兩個叔叔表現出了巨大的親近，連親娘的懷裏都不回了，兩條胳膊抱著祁術不肯撒手，看得孔飛連連稱奇，直說這孩子對他這親爹都沒這麽親近過。
“既然如此，不若就讓寧兒認了我與謨郃做幹爹，孔大哥覺得如何？”
祁術拿著剛買的撥浪鼓逗孩子，寧兒擡手去夠，偏生差了點距離，只夠堪堪碰到，小孩也不急，像是知道祁術在與自己玩鬧，咯咯咯笑得沒完，右臉酒窩深深，討人喜歡得緊。
“這、這如何使得。”
“有何使不得？”
曲謨郃餘光不離那一大一小，眼中滿是柔情。
“我與阿術的事，孔大哥想來也聽說了，我們不會有自己的孩子，認下寧兒，是我們沾了孔大哥的光，還是孔大哥介意我們的關系，不願讓寧兒有兩位這樣的幹爹？”
“曲盟主這是什麽話。”
孔飛急忙否認。
很難想象這樣的話是從曲謨郃嘴裏說出來的，在孔飛的記憶裏，該是祁術更擅長這般以退為進的話術，果真是近朱者赤，兩個人待在一起久了，連說話方式都貼近幾分。
再說祁術和曲謨郃的關系。孔飛確實曾聽旁人提起，但他沒放在心上，只以為要麽有人杜撰，要麽是曲、祁兩人用來抵擋狂蜂浪蝶。如今曲謨郃親口承認，說不震驚是假的，但他與他們結交，看得是品性，並非他們喜歡男子或是女子，因而接受起來倒也沒太大難度。
不過曲謨郃的話說到這份上，孔飛哪還有拒絕的理由，只能拱手應下，暗自感慨自家這孩子的好運氣，能認江湖上地位最高的兩人做義父，不知是幾輩子修來的福氣。
孔昭寧並不知道自己的父親在想什麽，他窩在祁術懷裏玩得不亦樂乎，後者將撥浪鼓遞給他，又從袖帶裏取出一枚質地瑩白剔透的玉佩，擺在他面前晃了晃。
“寧兒想要嗎？”
“想～”
小孩哪有不喜歡這類美玉的，孔昭寧登時連撥浪鼓也看不上了，黑白分明的大眼睛盯住玉佩就不肯移開，沒註意到身旁的父親正拼命給他使眼色，母親也不動聲色地拉了拉他的衣擺。
“那叔叔把這個送給你好不好？”
祁術倒是看到了夫妻倆的動作，但他視若無睹，只問及孔昭寧一人的看法。
“好～”
孔昭寧應得要多甜有多甜，祁術笑了笑，曲謨郃默契地接過他手中的玉佩，系在孔昭寧腰帶上，而後，又從自己袖中取出一條劍穗，同樣系在小孩腰帶上。
“曲盟主？！”
“孔大哥不必推辭，我和阿術既做了寧兒的義父，這見面禮自是不能少的。只是我二人身無長物，又必然不會在此地久留，這玉佩和劍穗你就讓寧兒收著，以後他長大了，想闖蕩江湖也好、偏安一隅也罷，都有個保障；若是他想找我們了，還能充當個信物，總歸能起到作用。”
這是作用不作用的問題嗎？
孔飛都難免羨慕起自己的兒子來了。
有這兩樣東西在手，這小子以後真入了江湖，怕是能過得比誰都舒坦。
正如曲謨郃所說，他和祁術確實沒有停留太久，因為還有門派的事等著曲謨郃去處理，因此他們只是在孔飛家裏吃了頓便飯，之後就再次踏上了旅程，孔飛將他們送到鎮口，目送他們遠去，心中莫名有種預感，或許這次，就是他這輩子最後一次見到這兩人。
但無論如何，能和他們成為朋友，共同走過一段旅程，待到將行就木時，仍舊是寶貴的回憶。
曲謨郃正在和祁術說著孩子的事。
此前，他從未有過關於這方面的想法，但見過祁術和孔昭寧相處的畫面，這個念頭就在他的大腦裏生根發芽，祁術聽著他拐彎抹角地說了半天，核心思想就一句話，問他想不想要個孩子。
他反手就探上了曲謨郃的脈搏。
“阿術？”
曲謨郃顯然沒明白他這個動作的含義，而祁術瞇著眼號了會脈，告訴他脈象平穩有力，並非滑脈。
“你！阿術，我身為男子，怎會有滑脈之說？”
“原來謨郃也知不會有啊。”
祁術收起把脈的手，不輕不重地乜了他一眼。
“你方才問得那般小心謹慎，我還當你是懷了身孕怕我不喜，擱這試探來了。”
瞧瞧，又是擠兌他的話了。
祁術認真起來時，曲謨郃從來是說不過他的，但這種時候想哄也簡單，再加上曲謨郃也知道自己說錯了話，當下勾住祁術的指尖，老老實實地認錯。
“好阿術，是我錯了，我不該問那些話，你對我的心意我又豈會不知？方才是我見你和寧兒處得太好，昏了頭、說了胡話，阿術莫要氣我，免得傷了身體。”
“我又哪能真氣了你去。”
祁術嘆了口氣。
“我是喜愛寧兒那孩子，但這不過因為他是孔大哥所出，又生得機靈乖巧，才多了幾分心，哪想被你誤會，真當我喜歡小孩，我若是真想要，你還能生個給我不成？”
曲謨郃當然是不能生的，他討好地笑笑，正要說領養，祁術卻像猜到了他的想法。不等他開口，又繼續往下。
“謨郃想說領養？可若領養，便又有新的問題需要考慮：領養幾歲的孩子？七歲以上的自是不行，不說這個年齡的孩子好不好親近，單根骨來說，七歲根骨定型，習武也是晚了。五歲以下是最好，可孩童年幼，總也離不得人照顧，屆時謨郃在他身上多花了心思，若不慎越過我去，只怕我要看他礙眼，更談不及喜愛二字。”
曲謨郃想說自己哪能越過他去？
可轉念一想，祁術所言又不無可能，孩童本就需人多花心思，他上了心恐祁術不快，若換過來，祁術上了心後忽視了他，想必他也要看那孩童礙眼了。
此事便按下不提。
至於夜間祁術按著他，以'白日裏謨郃既那般想要個孩子，我這夫君自該多出些力'的理由將他翻來覆去吞吃了個便，還在他耳邊說了不少淫詞艷語，直把曲謨郃說得滿臉通紅，啞著嗓子低聲求饒，那就是另一回事了。
橫豎那夜後，曲謨郃很久沒再提'孩子'二字。
但他們最後還是收養了個孩子。
那是兩人離開魔教的第十五年。
彼時新一屆武林大會剛結束，曲謨郃不出所料打敗所有挑戰者，穩坐武林盟主之位，而在眾人散去，大會落幕的隔日，祁術和曲謨郃走在林中時聽到微弱的哭聲，哭聲稚嫩，小到近乎只剩氣音。兩人循聲找去，在一顆杉樹下看到繈褓中面色隱隱發紫的嬰兒，祁術連忙將其豎抱而起，輕撫後背，緩解他缺氧的癥狀，曲謨郃則到四處觀察了一下，回來時搖搖頭，顯然沒能找到遺棄之人。
“罷了，即便找到又如何，那人能遺棄這孩子一次，就會有第二次，將剛給他，與送回狼窩虎穴無異。”
祁術想得清楚，曲謨郃聽他這麽說，也是暗暗點頭，兩人給嬰兒餵了些水，商量著他的去處，後者先前哭得疲憊，此刻已在祁術的臂彎裏睡得香甜，只有小小的手還緊緊握著祁術一根手指不肯松開，曲謨郃戳了戳他沒什麽肉的臉頰，忽的像是發現了什麽。
“阿術，你覺不覺得這孩子眉眼和你有些相似？”
“嗯？”
祁術倒是沒註意，被曲謨郃提醒，才低頭仔細打量，果真與他這具身體有四分相像，但若是和祁玉對比，就有六分像了。
“莫不是天賜的緣分？”
也許是，也許不是，但無論如何，他們留下了這個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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祁術和曲謨郃見到他時，他正牽著一婦人打扮的女子，懷中抱著個約莫四、五歲的垂髫小兒，粗布麻衣，臉上卻是幸福的神色。
“孔大哥。”
“祁教主、曲盟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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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許是年輕，也許是內力深厚，也許只是單純的光陰格外眷顧他們，十多年的時間流逝在祁術和曲謨郃身上幾乎看不到，看著他們，孔飛差點以為回到了過去。
“別來無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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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寧兒，不可。”
孔飛當即出言阻止，祁術倒不在意，看那孩子朝他笑得可愛，真就伸手將其抱了過來，指尖捏捏那細嫩的小臉，換得對方摟住他的脖頸，在他面頰上響亮地親了一大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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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知道自家兒子向來是不怕人的，但不怕也不是這麽個不怕法，瞧瞧，這小子親完祁術還不夠，又巴巴朝曲謨郃探去身子，給後者也來了響亮的一口，這左擁右抱、雨露均沾的模樣，要讓江湖上對這二人有意者看到了，不知得多羨慕去。
“寧兒是這孩子的小名？”
“是。”
寧兒全名孔昭寧，對新認識的兩個叔叔表現出了巨大的親近，連親娘的懷裏都不回了，兩條胳膊抱著祁術不肯撒手，看得孔飛連連稱奇，直說這孩子對他這親爹都沒這麽親近過。
“既然如此，不若就讓寧兒認了我與謨郃做幹爹，孔大哥覺得如何？”
祁術拿著剛買的撥浪鼓逗孩子，寧兒擡手去夠，偏生差了點距離，只夠堪堪碰到，小孩也不急，像是知道祁術在與自己玩鬧，咯咯咯笑得沒完，右臉酒窩深深，討人喜歡得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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曲謨郃餘光不離那一大一小，眼中滿是柔情。
“我與阿術的事，孔大哥想來也聽說了，我們不會有自己的孩子，認下寧兒，是我們沾了孔大哥的光，還是孔大哥介意我們的關系，不願讓寧兒有兩位這樣的幹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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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難想象這樣的話是從曲謨郃嘴裏說出來的，在孔飛的記憶裏，該是祁術更擅長這般以退為進的話術，果真是近朱者赤，兩個人待在一起久了，連說話方式都貼近幾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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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過曲謨郃的話說到這份上，孔飛哪還有拒絕的理由，只能拱手應下，暗自感慨自家這孩子的好運氣，能認江湖上地位最高的兩人做義父，不知是幾輩子修來的福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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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寧兒想要嗎？”
“想～”
小孩哪有不喜歡這類美玉的，孔昭寧登時連撥浪鼓也看不上了，黑白分明的大眼睛盯住玉佩就不肯移開，沒註意到身旁的父親正拼命給他使眼色，母親也不動聲色地拉了拉他的衣擺。
“那叔叔把這個送給你好不好？”
祁術倒是看到了夫妻倆的動作，但他視若無睹，只問及孔昭寧一人的看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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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曲盟主？！”
“孔大哥不必推辭，我和阿術既做了寧兒的義父，這見面禮自是不能少的。只是我二人身無長物，又必然不會在此地久留，這玉佩和劍穗你就讓寧兒收著，以後他長大了，想闖蕩江湖也好、偏安一隅也罷，都有個保障；若是他想找我們了，還能充當個信物，總歸能起到作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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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如曲謨郃所說，他和祁術確實沒有停留太久，因為還有門派的事等著曲謨郃去處理，因此他們只是在孔飛家裏吃了頓便飯，之後就再次踏上了旅程，孔飛將他們送到鎮口，目送他們遠去，心中莫名有種預感，或許這次，就是他這輩子最後一次見到這兩人。
但無論如何，能和他們成為朋友，共同走過一段旅程，待到將行就木時，仍舊是寶貴的回憶。
曲謨郃正在和祁術說著孩子的事。
此前，他從未有過關於這方面的想法，但見過祁術和孔昭寧相處的畫面，這個念頭就在他的大腦裏生根發芽，祁術聽著他拐彎抹角地說了半天，核心思想就一句話，問他想不想要個孩子。
他反手就探上了曲謨郃的脈搏。
“阿術？”
曲謨郃顯然沒明白他這個動作的含義，而祁術瞇著眼號了會脈，告訴他脈象平穩有力，並非滑脈。
“你！阿術，我身為男子，怎會有滑脈之說？”
“原來謨郃也知不會有啊。”
祁術收起把脈的手，不輕不重地乜了他一眼。
“你方才問得那般小心謹慎，我還當你是懷了身孕怕我不喜，擱這試探來了。”
瞧瞧，又是擠兌他的話了。
祁術認真起來時，曲謨郃從來是說不過他的，但這種時候想哄也簡單，再加上曲謨郃也知道自己說錯了話，當下勾住祁術的指尖，老老實實地認錯。
“好阿術，是我錯了，我不該問那些話，你對我的心意我又豈會不知？方才是我見你和寧兒處得太好，昏了頭、說了胡話，阿術莫要氣我，免得傷了身體。”
“我又哪能真氣了你去。”
祁術嘆了口氣。
“我是喜愛寧兒那孩子，但這不過因為他是孔大哥所出，又生得機靈乖巧，才多了幾分心，哪想被你誤會，真當我喜歡小孩，我若是真想要，你還能生個給我不成？”
曲謨郃當然是不能生的，他討好地笑笑，正要說領養，祁術卻像猜到了他的想法。不等他開口，又繼續往下。
“謨郃想說領養？可若領養，便又有新的問題需要考慮：領養幾歲的孩子？七歲以上的自是不行，不說這個年齡的孩子好不好親近，單根骨來說，七歲根骨定型，習武也是晚了。五歲以下是最好，可孩童年幼，總也離不得人照顧，屆時謨郃在他身上多花了心思，若不慎越過我去，只怕我要看他礙眼，更談不及喜愛二字。”
曲謨郃想說自己哪能越過他去？
可轉念一想，祁術所言又不無可能，孩童本就需人多花心思，他上了心恐祁術不快，若換過來，祁術上了心後忽視了他，想必他也要看那孩童礙眼了。
此事便按下不提。
至於夜間祁術按著他，以'白日裏謨郃既那般想要個孩子，我這夫君自該多出些力'的理由將他翻來覆去吞吃了個便，還在他耳邊說了不少淫詞艷語，直把曲謨郃說得滿臉通紅，啞著嗓子低聲求饒，那就是另一回事了。
橫豎那夜後，曲謨郃很久沒再提'孩子'二字。
但他們最後還是收養了個孩子。
那是兩人離開魔教的第十五年。
彼時新一屆武林大會剛結束，曲謨郃不出所料打敗所有挑戰者，穩坐武林盟主之位，而在眾人散去，大會落幕的隔日，祁術和曲謨郃走在林中時聽到微弱的哭聲，哭聲稚嫩，小到近乎只剩氣音。兩人循聲找去，在一顆杉樹下看到繈褓中面色隱隱發紫的嬰兒，祁術連忙將其豎抱而起，輕撫後背，緩解他缺氧的癥狀，曲謨郃則到四處觀察了一下，回來時搖搖頭，顯然沒能找到遺棄之人。
“罷了，即便找到又如何，那人能遺棄這孩子一次，就會有第二次，將剛給他，與送回狼窩虎穴無異。”
祁術想得清楚，曲謨郃聽他這麽說，也是暗暗點頭，兩人給嬰兒餵了些水，商量著他的去處，後者先前哭得疲憊，此刻已在祁術的臂彎裏睡得香甜，只有小小的手還緊緊握著祁術一根手指不肯松開，曲謨郃戳了戳他沒什麽肉的臉頰，忽的像是發現了什麽。
“阿術，你覺不覺得這孩子眉眼和你有些相似？”
“嗯？”
祁術倒是沒註意，被曲謨郃提醒，才低頭仔細打量，果真與他這具身體有四分相像，但若是和祁玉對比，就有六分像了。
“莫不是天賜的緣分？”
也許是，也許不是，但無論如何，他們留下了這個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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