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這不是邪教啊餵（2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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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這不是邪教啊餵（26）
祁術醒來時，身邊只曲謨郃一個。
祁玉早尋了理由離去，走之前將瓷白藥瓶遞予曲謨郃，讓他盯著祁術醒後溫水吞服，是以祁術剛睜開眼坐起身，面前就多了個茶杯和褐色藥丸。他循著那只修長有力的手看去，目光觸及曲謨郃時似乎楞了楞，而後接過茶杯和藥，送入口中。
這些動作做完，不自在又染上他的眉眼，曲謨郃見他張了張嘴似乎不知該說什麽，緩緩伸手與他相握。
他這手伸得極慢，祁術若有意要躲，不需多費功夫，但他還是握住了那只手，虛握著，繼而加了些力氣，又加了些力氣。
現在，他們能感受到彼此的溫度了。
曲謨郃說不清是想向祁術表達心意，還是希望借此激發信心，也許兩者都有，總之那顆蹦蹦直跳的心臟雀躍起來，他深吸一口氣，讓自己不要因為太激昂的情緒亂了陣腳。
“阿術，我歡喜你。”
他想過自己可能沒機會對祁術說出這話，也想過很多種表明心意的場景，現在這種不在其中，因此他極力冷靜，說出的話依舊有些顛三倒四。
祁術聽著他從孤兒的身世絮絮叨叨講到兩人的初識，那日他出手相救，未曾想緣分就此連結，接著宴請、夜談、查案；他對正道或是魔教並不在乎，哪裏想過祁術坦明了身份就要分道揚鑣，那時脫口而出的同行裏多少不舍，他自己也分不清；再至個中糾結逐漸清明，他愈發將祁術放在心上，只是當局者迷，他不曾細想，任感情不知不覺間肆意生長，如今已是蒼天大樹。
曲謨郃以為自己就算開口也會是在祁玉的毒解開後，那時祁術重擔卸下，能分出心神去仔細考慮他的感情，而他也徹底整理好思緒，能準確表達心意。可世間諸多事本就不能精打細算，察覺到祁術可能也喜歡他，曲謨郃亢奮地連續兩天沒能入睡。
他控制不住反覆去回想那日的情景，記憶越發清晰，他的心也越明媚，即便察覺到祁術在躲他，不過是更加證實了他的猜測，曲謨郃簡直無法形容自己的喜悅。
“可你突然三天內沒了蹤影。”
他得承認自己因為這件事有些惶恐，開始懊惱自己沒有再那天順勢追上祁術表明心意，來找祁術前曲謨郃都打好了腹稿，準備觀察完他的狀態就想辦法正式告白，結果見到了陷入昏迷的祁術，霎時間，其他各式各樣的心思都去了九霄雲外，他只要他醒來，顧不上更多。而祁術醒後，醒悟後不斷積累的情愫在他心中翻滾，終於促使曲謨郃鼓起勇氣，表了白。
“阿術，祁叔叔的毒我會陪著你解，無論多久，我都想陪在你身邊，你、你願意嗎？”
十拿九穩，還是緊張。大概感情的事就是這樣，哪怕你有百分之九十九的確定，也仍舊會害怕那百分之一。
祁術抽出被曲謨郃覆蓋的手，接著，不等他失落，指尖擠開指縫，與他十指相扣。
“你決定好了？”
他沒說願意，也沒說不願意，連問這句話時語氣都是淡淡的，可曲謨郃無法不重視這個問題，就好像他曾等了很久很久，才終於等到祁術的這句詢問。
“絕不後悔。”
他緊緊握住祁術的手，鄭重許下承諾。
兩人的關系沒有對外隱瞞的意思。
教主帶回來曲·武林盟主·公子是教主夫人的消息在經過祁術默許後，短短半天就傳遍了整個魔教，雖然對教主夫人是男子有些不太好接受，但一來祁術喜歡，二來前任教主祁玉也沒反對，魔教眾人盡管心裏有些別扭，但路上遇見曲謨郃，還是禮數周全、神色恭敬。
不過'教主夫人'這稱呼倒是沒存在多久，用祁術的說法就是，曲謨郃是他的愛人、也是他將會攜手此生的伴侶，但在這之前，他仍舊是鐵骨錚錚的俠士，不必冠以'夫人'的稱號，若有天魔教眾人在外聽旁人稱呼祁術為'盟主夫人'，心中作何感受？
“你們以前怎麽稱呼他，現在就怎麽稱呼他，只要心中知曉他的身份就好。”
“是。”
教主之令，莫敢不從，曲謨郃幾乎聽慣了耳邊的'教主夫人'四字，忽而發現他們又換了回去，才聽說祁術專門為了這件事下過命令，如此珍之重之，怎叫他不動容。
“不過。”
曲謨郃睫毛垂下，不去看祁術的眼睛。
“其實我還挺喜歡聽他們那般稱呼我的，這會讓我覺得，我是真的屬於你、眾所周知的屬於你。”
他並非刻意說情話，但真心之語，總抵過萬千華麗辭藻，便是祁術，聞言也心頭微動，拉著他的手緩緩笑道。
“謨郃喜歡，又何必聽他們去說，我自能喚你千遍萬遍夫人，唯我一人的夫人，偏不給他們叫了去。”
這話實在霸道，曲謨郃光聽著就覺得面如火燒，可心中又是極歡喜的，擡眸，撞進祁術含笑的眼裏，他的語氣便再度軟了幾分。
“是，單給你喚、單給你喚去。”
“咳咳！”
祁玉半只腳踏過門檻，聞言進也不是、退也不是。
曲謨郃受驚般縮回手去。
雖然和祁術互通心意當天他就從祁術口中得知了祁玉對這段戀情的態度，後來兩人去和祁玉講明時，曲謨郃也感受到了長輩的支持，但年輕人到底面薄，怎麽都做不到當著祁玉的面和祁術親近。
反觀祁術，卻是坦然得不行，被長輩撞見的不自在半點沒有，連搭在桌上的手都懶得收回去。
“父親。”
他大大方方打著招呼，還能問上一句祁玉來找自己的原因。
“也不是什麽大事。”
祁玉同樣有些臉紅，他本是見兒子房門未關，想著父子倆也沒什麽需要通傳的，就徑直走了過來，哪想到剛到門口就撞見兩人膩歪，黏糊勁兒比他當年有過之而無不及，直叫他這年過不惑的人都沒眼看。
“平遙的鋪子傳來消息，說有個名喚孔飛之人重金請他們幫忙給你送封信，我記著你和謨郃都提到過這個名字，就來與你說說。”
這種小事本不用祁玉親自傳達，但他近來情況愈佳，又嫌整日閑著無聊，祁術就把部分事務交由他來處理，免得他憋出病來，而祁玉正好聽說此事，又想來看看兒子在做些什麽，就親自走了這趟。
“孔大哥的信？”
祁術和曲謨郃對視一眼，都有些驚喜。
他們回到魔教後就沒再刻意關註青山門的事，但後者畢竟作為江湖名門，這腌臜之事又如何藏得住？沒多久就多了無數不同版本，說那青山門門主藍峰為人狠毒、作惡多端，妻女與其同流合汙、也非善類，而武林盟主曲謨郃與魔教教主祁術無意間發現其混亂江湖的險惡用心，為大義巧妙布局、以身試險，不僅將其真實面目揭露於眾，及時阻止了藍峰的詭計，還救出被囚於青山門的前任魔教教主，這才沒釀成大患。
其中誇大之語和對曲、祁兩人（尤其是曲謨郃）的讚美暫且不提，只說青山門的牌匾被急義之人一刀劈開，參與了藍峰詭計的長老和弟子要麽償了命、要麽被廢去了內力，而單純聽令行事或對整件事全不知情的，則在被告知始末後放了生路，讓他們不得再以青山門弟子自居。
在江湖上輝煌了近百年的門派就此解散，聽的人無不唏噓，同時這也給其他門派拉響了警鐘，真就是要想人不知、除非己莫為，只要做了虧心事，總有遭報應的時候。
消息傳到魔教，曲謨郃聽了也不由感慨，他親身經歷，更是感觸良多，當晚拉著祁術在院中喝酒，憶往惜今，到底做不到當旁觀者，祁術任他飲酒發洩，後問及是否想見藍峰，曲謨郃沈默半晌，到底搖了頭。
“他其實從未變過。”
曾經他問過祁術這個問題，從祁術那得了答案，而今他也有了自己的答案，可嘆都不是他想要的。
“是我單看到了他展現出來的樣子，又把他想得太好。阿術，我之前總念著是自己識人不清，並非如此。”
並非如此。
他喃喃著，聲音越來越低、越來越小，到最後剩了含糊不清的氣音，他也匍在桌面上，披著銀輝，沈沈睡去。
此後是徹底的釋然。
曲謨郃真正解開了心結，祁術也不會在他面前提到藍峰，要說這段過往裏還有什麽人是他們放在心上的，就是一路同行、又在青山門分開的孔飛了。
得知孔飛留了信給自己，祁術當即讓人前去取回，並囑咐如果遇到孔飛，便問問他是否願意到魔教做客，若沒遇到，也不必強求。
那人就當真沒遇到孔飛。
平遙的掌櫃說孔飛留下信就離開了，信中他向二人描述了當日他們離開後的事，多數與江湖上流傳的相差無幾，特別的是他著重強調自己手刃了三長老，也算給好友報了仇，信的末尾他再三感謝祁術和曲謨郃兩人，並說自己餘生決定游歷江湖，為百姓盡綿薄之力，而後山高路遠，有緣自會相遇。
“孔大哥找到了自己想做的事。”
“是啊，真好。”
雖然沒見到孔飛有些遺憾，但得知後者定好了人生目標，他們同樣為他感到高興，況且他們還年輕，也不會永遠待在這裏，就像孔飛說得那樣，只要有緣，以後總有機會再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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祁術醒來時，身邊只曲謨郃一個。
祁玉早尋了理由離去，走之前將瓷白藥瓶遞予曲謨郃，讓他盯著祁術醒後溫水吞服，是以祁術剛睜開眼坐起身，面前就多了個茶杯和褐色藥丸。他循著那只修長有力的手看去，目光觸及曲謨郃時似乎楞了楞，而後接過茶杯和藥，送入口中。
這些動作做完，不自在又染上他的眉眼，曲謨郃見他張了張嘴似乎不知該說什麽，緩緩伸手與他相握。
他這手伸得極慢，祁術若有意要躲，不需多費功夫，但他還是握住了那只手，虛握著，繼而加了些力氣，又加了些力氣。
現在，他們能感受到彼此的溫度了。
曲謨郃說不清是想向祁術表達心意，還是希望借此激發信心，也許兩者都有，總之那顆蹦蹦直跳的心臟雀躍起來，他深吸一口氣，讓自己不要因為太激昂的情緒亂了陣腳。
“阿術，我歡喜你。”
他想過自己可能沒機會對祁術說出這話，也想過很多種表明心意的場景，現在這種不在其中，因此他極力冷靜，說出的話依舊有些顛三倒四。
祁術聽著他從孤兒的身世絮絮叨叨講到兩人的初識，那日他出手相救，未曾想緣分就此連結，接著宴請、夜談、查案；他對正道或是魔教並不在乎，哪裏想過祁術坦明了身份就要分道揚鑣，那時脫口而出的同行裏多少不舍，他自己也分不清；再至個中糾結逐漸清明，他愈發將祁術放在心上，只是當局者迷，他不曾細想，任感情不知不覺間肆意生長，如今已是蒼天大樹。
曲謨郃以為自己就算開口也會是在祁玉的毒解開後，那時祁術重擔卸下，能分出心神去仔細考慮他的感情，而他也徹底整理好思緒，能準確表達心意。可世間諸多事本就不能精打細算，察覺到祁術可能也喜歡他，曲謨郃亢奮地連續兩天沒能入睡。
他控制不住反覆去回想那日的情景，記憶越發清晰，他的心也越明媚，即便察覺到祁術在躲他，不過是更加證實了他的猜測，曲謨郃簡直無法形容自己的喜悅。
“可你突然三天內沒了蹤影。”
他得承認自己因為這件事有些惶恐，開始懊惱自己沒有再那天順勢追上祁術表明心意，來找祁術前曲謨郃都打好了腹稿，準備觀察完他的狀態就想辦法正式告白，結果見到了陷入昏迷的祁術，霎時間，其他各式各樣的心思都去了九霄雲外，他只要他醒來，顧不上更多。而祁術醒後，醒悟後不斷積累的情愫在他心中翻滾，終於促使曲謨郃鼓起勇氣，表了白。
“阿術，祁叔叔的毒我會陪著你解，無論多久，我都想陪在你身邊，你、你願意嗎？”
十拿九穩，還是緊張。大概感情的事就是這樣，哪怕你有百分之九十九的確定，也仍舊會害怕那百分之一。
祁術抽出被曲謨郃覆蓋的手，接著，不等他失落，指尖擠開指縫，與他十指相扣。
“你決定好了？”
他沒說願意，也沒說不願意，連問這句話時語氣都是淡淡的，可曲謨郃無法不重視這個問題，就好像他曾等了很久很久，才終於等到祁術的這句詢問。
“絕不後悔。”
他緊緊握住祁術的手，鄭重許下承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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教主帶回來曲·武林盟主·公子是教主夫人的消息在經過祁術默許後，短短半天就傳遍了整個魔教，雖然對教主夫人是男子有些不太好接受，但一來祁術喜歡，二來前任教主祁玉也沒反對，魔教眾人盡管心裏有些別扭，但路上遇見曲謨郃，還是禮數周全、神色恭敬。
不過'教主夫人'這稱呼倒是沒存在多久，用祁術的說法就是，曲謨郃是他的愛人、也是他將會攜手此生的伴侶，但在這之前，他仍舊是鐵骨錚錚的俠士，不必冠以'夫人'的稱號，若有天魔教眾人在外聽旁人稱呼祁術為'盟主夫人'，心中作何感受？
“你們以前怎麽稱呼他，現在就怎麽稱呼他，只要心中知曉他的身份就好。”
“是。”
教主之令，莫敢不從，曲謨郃幾乎聽慣了耳邊的'教主夫人'四字，忽而發現他們又換了回去，才聽說祁術專門為了這件事下過命令，如此珍之重之，怎叫他不動容。
“不過。”
曲謨郃睫毛垂下，不去看祁術的眼睛。
“其實我還挺喜歡聽他們那般稱呼我的，這會讓我覺得，我是真的屬於你、眾所周知的屬於你。”
他並非刻意說情話，但真心之語，總抵過萬千華麗辭藻，便是祁術，聞言也心頭微動，拉著他的手緩緩笑道。
“謨郃喜歡，又何必聽他們去說，我自能喚你千遍萬遍夫人，唯我一人的夫人，偏不給他們叫了去。”
這話實在霸道，曲謨郃光聽著就覺得面如火燒，可心中又是極歡喜的，擡眸，撞進祁術含笑的眼裏，他的語氣便再度軟了幾分。
“是，單給你喚、單給你喚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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曲謨郃受驚般縮回手去。
雖然和祁術互通心意當天他就從祁術口中得知了祁玉對這段戀情的態度，後來兩人去和祁玉講明時，曲謨郃也感受到了長輩的支持，但年輕人到底面薄，怎麽都做不到當著祁玉的面和祁術親近。
反觀祁術，卻是坦然得不行，被長輩撞見的不自在半點沒有，連搭在桌上的手都懶得收回去。
“父親。”
他大大方方打著招呼，還能問上一句祁玉來找自己的原因。
“也不是什麽大事。”
祁玉同樣有些臉紅，他本是見兒子房門未關，想著父子倆也沒什麽需要通傳的，就徑直走了過來，哪想到剛到門口就撞見兩人膩歪，黏糊勁兒比他當年有過之而無不及，直叫他這年過不惑的人都沒眼看。
“平遙的鋪子傳來消息，說有個名喚孔飛之人重金請他們幫忙給你送封信，我記著你和謨郃都提到過這個名字，就來與你說說。”
這種小事本不用祁玉親自傳達，但他近來情況愈佳，又嫌整日閑著無聊，祁術就把部分事務交由他來處理，免得他憋出病來，而祁玉正好聽說此事，又想來看看兒子在做些什麽，就親自走了這趟。
“孔大哥的信？”
祁術和曲謨郃對視一眼，都有些驚喜。
他們回到魔教後就沒再刻意關註青山門的事，但後者畢竟作為江湖名門，這腌臜之事又如何藏得住？沒多久就多了無數不同版本，說那青山門門主藍峰為人狠毒、作惡多端，妻女與其同流合汙、也非善類，而武林盟主曲謨郃與魔教教主祁術無意間發現其混亂江湖的險惡用心，為大義巧妙布局、以身試險，不僅將其真實面目揭露於眾，及時阻止了藍峰的詭計，還救出被囚於青山門的前任魔教教主，這才沒釀成大患。
其中誇大之語和對曲、祁兩人（尤其是曲謨郃）的讚美暫且不提，只說青山門的牌匾被急義之人一刀劈開，參與了藍峰詭計的長老和弟子要麽償了命、要麽被廢去了內力，而單純聽令行事或對整件事全不知情的，則在被告知始末後放了生路，讓他們不得再以青山門弟子自居。
在江湖上輝煌了近百年的門派就此解散，聽的人無不唏噓，同時這也給其他門派拉響了警鐘，真就是要想人不知、除非己莫為，只要做了虧心事，總有遭報應的時候。
消息傳到魔教，曲謨郃聽了也不由感慨，他親身經歷，更是感觸良多，當晚拉著祁術在院中喝酒，憶往惜今，到底做不到當旁觀者，祁術任他飲酒發洩，後問及是否想見藍峰，曲謨郃沈默半晌，到底搖了頭。
“他其實從未變過。”
曾經他問過祁術這個問題，從祁術那得了答案，而今他也有了自己的答案，可嘆都不是他想要的。
“是我單看到了他展現出來的樣子，又把他想得太好。阿術，我之前總念著是自己識人不清，並非如此。”
並非如此。
他喃喃著，聲音越來越低、越來越小，到最後剩了含糊不清的氣音，他也匍在桌面上，披著銀輝，沈沈睡去。
此後是徹底的釋然。
曲謨郃真正解開了心結，祁術也不會在他面前提到藍峰，要說這段過往裏還有什麽人是他們放在心上的，就是一路同行、又在青山門分開的孔飛了。
得知孔飛留了信給自己，祁術當即讓人前去取回，並囑咐如果遇到孔飛，便問問他是否願意到魔教做客，若沒遇到，也不必強求。
那人就當真沒遇到孔飛。
平遙的掌櫃說孔飛留下信就離開了，信中他向二人描述了當日他們離開後的事，多數與江湖上流傳的相差無幾，特別的是他著重強調自己手刃了三長老，也算給好友報了仇，信的末尾他再三感謝祁術和曲謨郃兩人，並說自己餘生決定游歷江湖，為百姓盡綿薄之力，而後山高路遠，有緣自會相遇。
“孔大哥找到了自己想做的事。”
“是啊，真好。”
雖然沒見到孔飛有些遺憾，但得知後者定好了人生目標，他們同樣為他感到高興，況且他們還年輕，也不會永遠待在這裏，就像孔飛說得那樣，只要有緣，以後總有機會再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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