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這不是邪教啊餵（1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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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這不是邪教啊餵（19）
祁術已經走到了暗室的出口。
藍峰伸手按在右側的圓弧凸起上，暗室的門應聲打開，屋外光線直射在適應了黑暗環境的眼睛上，祁術稍微閉了閉眼，擡步邁出。
須臾，暗門再次合閉。
藍峰在案臺後坐下，隨手把玩著翡翠如意鎮紙，看著站在自己面前的人。
“祁教主，想好了嗎？”
他心知不能給祁術太多的考慮時間，感情用事講究的就是'沖動'二字，越逼著祁術做下決定，他就越可能得償所願。
“祁教主，你父親身上的毒可是每月月中都會發作，算算時間，也就再過三天了。你想親眼看著他被折磨到痛不欲生的模樣嗎？我勸你還是盡早把東西交出來，祁玉現在的情況，可經不起幾次毒發了。”
祁術眼眸顫了顫。
他回頭看了眼書架，似乎透過重重阻礙看到了還被困在裏面的父親，至親的生命緊緊攥著他的心，藍峰眼見著他啟唇，幾乎就要聽見那個'好'字，卻忽然被外面響起的急促敲門聲打斷。
“不必管他。”
此時此刻，再不會有其他事比祁術的妥協更重要，藍峰這句話幾乎是脫口而出，然而那敲門聲在沒有得到回應後不僅沒能停下，反而更加急促。
祁術又閉上了嘴。
藍峰恨不得拔劍砍了門外的人。
他自是氣急，而敲門之人久久不得回應，當下也顧不得太多，高聲喊了起來。
“門主！曲謨郃帶著數百江湖人士上山，此刻已快到青山門了！”
“什麽？！”
藍峰霍然起身。
“曲謨郃不是被請下山判決奇事嗎，怎麽會？”
他尚不知對方已經綁了青山門不少弟子，只驚訝於曲謨判決郃速度之快，疑惑於跟著他的數百江湖人士，不由暗中猜測原因。
“弟子不知。”
“行，我知曉了，你先退下吧。”
有客來訪，他作為青山門門主不可能不去迎接，但要他放棄唾手可得的絕世武功，藍峰又甘願？他暗恨曲謨郃壞他好事，回來得不是時候，但想到該說得都說差不多了，祁術只要不忍生父毒發，定會在月中前主動找自己，又強忍下不甘，讓祁術好好想想。
蒼勁有力的'青山門'三字映入曲謨郃眼中，他在牌匾處停下，藍峰正帶著笑意和驚訝快步迎出。
“諸位，諸位遠道而來，藍某有失遠迎，還望諸位見諒。”
他恰如其分地維持著大門派門主應有的風範，邀請眾人到後院小坐，然而想象中的回應並沒有到來，藍峰心下微沈，這才註意到眾人看向他的眼神帶著隱隱不善的意味。
他嘴角的弧度僵在了臉上。
“諸位？”
“藍門主。”
還是曲謨郃上前半步，打破了僵持的局面。
“藍門主，此次大家不請自來，其實是有件事希望能從你這得到答案，此事關系重大，因而大家情緒不佳，也希望藍門主等會能如實回答才好。”
“這是自然、自然。”
藍峰心中有些許不安，可他思來想去，又實在想不出這股不安的源頭，只能順著曲謨郃的話應下，再次請他們到後院小坐。
“坐就不必了。”
曲謨郃身後，以出神入化的棍棒功夫以及暴躁脾氣聞名的老者冷哼道。
“藍峰，老朽且問你，吳沖兩案，你是認是不認？”
“吳沖？”
藍峰臉上的疑惑不似作偽，他茫然地看著老者，不解中帶著謹慎。
“敢問龐前者，這吳沖是何許人士？在下自認從未聽過這名字，何來認與不認之說。”
“你沒聽過？”
龐朔聞言，神色非但沒有緩和，反而更添譏諷。
“是了，你當然不會聽過，你只是派門中弟子隨機選人作案，連對方家中幾口被滅怕是都不在乎，又怎會去問此人姓名？藍峰，你說你沒聽過吳沖這個名字，那青山門弟子以假名蓄意接近普通百姓，騙取信任、殺人滅口，還偽造玉佩嫁禍魔教之事，你難道也沒聽過？”
“我自然沒聽過。”
藍峰否認得不能再自然，不僅否認，他還幫出了有力的證據。
“龐前輩，我敬你是前輩，但這不代表你就可以隨意誣賴我，你說我栽贓嫁禍魔教，可魔教教主現在就在我這青山門住著，若這些事真是我做下，我又怎麽可能與他和平相處數月之久？”
“這可說不準。”
龐朔心裏明兒清。
“你與那魔教教主能和平相處，究竟是因為你沒做過那些事還是因為曲盟主我想不用我多說，那天你女兒對魔教是什麽態度，大家可都看在眼裏。都說言傳身教，若你真不曾有過半分對魔教的殺意，你女兒怎會說出那些話，做出那些事來？藍峰，別把大家當傻子。”
“就是，別把大家當傻子。”
影戚不知何時又站到了人群的最前方。
“藍門主，你和青山門在江湖上是什麽地位，若沒有證據，我們怎麽可能和你過不去。你的四長老都已經把事情完完整整地交代清楚了，承認了那萬事通是他的手下，也指認了你就是幕後主使，他可是跟了你二十多年，還能誣陷你不成？”
“那就請諸位拿出證據來。”
藍峰鎮定自若。
“二十多年又如何，沒人規定二十多年就不可能背叛，說到底卓長老也是個人，是人，就有七情六欲，既如此，他被其他人威逼利誘或收買也不無可能。”
“卓長老？”
影戚重覆著這三個字，臉上浮現出奇異的表情。
“藍門主，我何時說過'卓長老'呢？”
藍峰楞住。
他回想著影戚剛才的話，忽覺腳底生寒。
影戚剛才確實沒提卓長老，他說的是'四長老'，可偏偏那番話說得極具技巧，講到'四長老'時不僅語速稍快，語調也微微放低，而講到'萬事通是他的手下'與'跟了你二十多年'時又刻意加重語氣提高音量，將藍峰的註意吸引過去，讓他沒有意識到這前後的矛盾，本能地給真正執行他指令又'指認他'的三長老扣上了背主的帽子。
然而四長老姓楊，青山門裏姓卓的長老，只有三長老。
更讓藍峰無從辯駁的是，三長老與四長老幾乎同時加入的青山門，他們都跟在藍峰身邊二十多年，因而他無法使用這個時間來辯駁。而除了時間，影戚話裏透出的只有'萬事通'是對方手下的事，而藍峰根據這點說出卓長老，恰恰證明了他知道這件事，那麽他就算不是這件事的幕後主使，至少也縱容了門中長老做出此事，無論是哪種，都與他那句'沒聽說過'相互矛盾，是他謊話連篇的有力佐證。
影戚這招用的可謂出其不意，不止藍峰，就連跟著上山的人有不少都沒及時反應過來，聽了他的話後才茅塞頓開，看向他的眼神裏也多幾分讚賞。
曲謨郃同樣在心裏感嘆影戚這招用得好。
[不愧是阿術的手下。]
但他誇讚的方向，好像跟其他人有些不太相同。
當然，這放在當下並不是什麽要緊的事，眼見著藍峰啞口無言，曲謨郃與影戚交換了個眼神，趁熱打鐵。
“藍門主，可還認得我身旁這位？”
藍峰當然認得。
他在半個多時辰前才見過他，怎麽可能會不認識，但曲謨郃這話的意思，又不像是簡單在說孔飛這個人。
“他是吳沖的好友，也是當初'萬事通'蓄意接近之人，藍門主不妨猜猜，此次他來青山門，所為何事？”
還能有何事！
藍峰怎麽也沒想到，他當成普通人看著、根本不放在眼裏的孔飛就是導致他今日的真正原因，看著卸去偽裝對自己怒目而視的孔飛。他腦中有什麽極快閃過。
“你早就知道了。”
他看向曲謨郃，後者略微點頭，並無隱瞞之意。
“最早查出吳沖兩案與青山門有關的，就有我。”
“但你卻裝作什麽都沒發生的模樣帶著人堂而皇之的進入青甽鎮，因為你確信我會邀你上山，你也正好牽制住我，叫我放松心神，好方便你私下裏那些行動。”
到這個時候，藍峰還有什麽不明白的呢？他自認理清了思路，然而曲謨郃卻否定了他的說法。
“牽制住你的不是我。”
曲謨郃餘光看向他空蕩蕩的身後。
“是你對魔教教主祁術的防備與殺心，是你將全部心神都放在他身上，這才中了我們的計劃。”
藍峰沒錯過他的眼神。
曲謨郃在找祁術。
而祁術現在，已經打暈所有試圖阻止他的人，重新回到了那間暗室。
沒有藍峰，他總算可以靠近祁玉身邊，將手搭上後者的脈搏。
切脈深取方得，細而無力，脈象極軟而細沈，是典型的弱脈，可見祁玉氣血具衰，脈道不充、脈搏無力，弱脈多見於久病虛弱之體，祁玉在這暗室裏過的是怎樣的日子可想而知。
“父親。”
祁術抓住祁玉手臂上圈圈纏繞的鐵鏈。
“我定會救你出去。”
“阿術，你怎的獨自回來了，藍峰呢？
祁術的手探過來時祁玉就知道自己的情況瞞不住了，他只是沒想到兒子會這麽快折返，以藍峰的性格，應該絕不會給他們父子獨處的機會才是。
“他？”
祁術聞言勾了勾嘴角。
“他現在，應該正和不下百人對峙吧。”
祁玉：？
這位魔教前任教主的臉上出現了明晃晃的疑惑，祁術只說出去後再找時間和他解釋，便抽出長劍，狠狠砍在鐵鏈上。
“鏘！”
鏈條被砍之處濺出火花，然而移開劍，鐵鏈本身卻沒有絲毫變化，連痕跡都沒能留下。
“果然不行嗎？”
握著劍的青年垂下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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須臾，暗門再次合閉。
藍峰在案臺後坐下，隨手把玩著翡翠如意鎮紙，看著站在自己面前的人。
“祁教主，想好了嗎？”
他心知不能給祁術太多的考慮時間，感情用事講究的就是'沖動'二字，越逼著祁術做下決定，他就越可能得償所願。
“祁教主，你父親身上的毒可是每月月中都會發作，算算時間，也就再過三天了。你想親眼看著他被折磨到痛不欲生的模樣嗎？我勸你還是盡早把東西交出來，祁玉現在的情況，可經不起幾次毒發了。”
祁術眼眸顫了顫。
他回頭看了眼書架，似乎透過重重阻礙看到了還被困在裏面的父親，至親的生命緊緊攥著他的心，藍峰眼見著他啟唇，幾乎就要聽見那個'好'字，卻忽然被外面響起的急促敲門聲打斷。
“不必管他。”
此時此刻，再不會有其他事比祁術的妥協更重要，藍峰這句話幾乎是脫口而出，然而那敲門聲在沒有得到回應後不僅沒能停下，反而更加急促。
祁術又閉上了嘴。
藍峰恨不得拔劍砍了門外的人。
他自是氣急，而敲門之人久久不得回應，當下也顧不得太多，高聲喊了起來。
“門主！曲謨郃帶著數百江湖人士上山，此刻已快到青山門了！”
“什麽？！”
藍峰霍然起身。
“曲謨郃不是被請下山判決奇事嗎，怎麽會？”
他尚不知對方已經綁了青山門不少弟子，只驚訝於曲謨判決郃速度之快，疑惑於跟著他的數百江湖人士，不由暗中猜測原因。
“弟子不知。”
“行，我知曉了，你先退下吧。”
有客來訪，他作為青山門門主不可能不去迎接，但要他放棄唾手可得的絕世武功，藍峰又甘願？他暗恨曲謨郃壞他好事，回來得不是時候，但想到該說得都說差不多了，祁術只要不忍生父毒發，定會在月中前主動找自己，又強忍下不甘，讓祁術好好想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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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諸位，諸位遠道而來，藍某有失遠迎，還望諸位見諒。”
他恰如其分地維持著大門派門主應有的風範，邀請眾人到後院小坐，然而想象中的回應並沒有到來，藍峰心下微沈，這才註意到眾人看向他的眼神帶著隱隱不善的意味。
他嘴角的弧度僵在了臉上。
“諸位？”
“藍門主。”
還是曲謨郃上前半步，打破了僵持的局面。
“藍門主，此次大家不請自來，其實是有件事希望能從你這得到答案，此事關系重大，因而大家情緒不佳，也希望藍門主等會能如實回答才好。”
“這是自然、自然。”
藍峰心中有些許不安，可他思來想去，又實在想不出這股不安的源頭，只能順著曲謨郃的話應下，再次請他們到後院小坐。
“坐就不必了。”
曲謨郃身後，以出神入化的棍棒功夫以及暴躁脾氣聞名的老者冷哼道。
“藍峰，老朽且問你，吳沖兩案，你是認是不認？”
“吳沖？”
藍峰臉上的疑惑不似作偽，他茫然地看著老者，不解中帶著謹慎。
“敢問龐前者，這吳沖是何許人士？在下自認從未聽過這名字，何來認與不認之說。”
“你沒聽過？”
龐朔聞言，神色非但沒有緩和，反而更添譏諷。
“是了，你當然不會聽過，你只是派門中弟子隨機選人作案，連對方家中幾口被滅怕是都不在乎，又怎會去問此人姓名？藍峰，你說你沒聽過吳沖這個名字，那青山門弟子以假名蓄意接近普通百姓，騙取信任、殺人滅口，還偽造玉佩嫁禍魔教之事，你難道也沒聽過？”
“我自然沒聽過。”
藍峰否認得不能再自然，不僅否認，他還幫出了有力的證據。
“龐前輩，我敬你是前輩，但這不代表你就可以隨意誣賴我，你說我栽贓嫁禍魔教，可魔教教主現在就在我這青山門住著，若這些事真是我做下，我又怎麽可能與他和平相處數月之久？”
“這可說不準。”
龐朔心裏明兒清。
“你與那魔教教主能和平相處，究竟是因為你沒做過那些事還是因為曲盟主我想不用我多說，那天你女兒對魔教是什麽態度，大家可都看在眼裏。都說言傳身教，若你真不曾有過半分對魔教的殺意，你女兒怎會說出那些話，做出那些事來？藍峰，別把大家當傻子。”
“就是，別把大家當傻子。”
影戚不知何時又站到了人群的最前方。
“藍門主，你和青山門在江湖上是什麽地位，若沒有證據，我們怎麽可能和你過不去。你的四長老都已經把事情完完整整地交代清楚了，承認了那萬事通是他的手下，也指認了你就是幕後主使，他可是跟了你二十多年，還能誣陷你不成？”
“那就請諸位拿出證據來。”
藍峰鎮定自若。
“二十多年又如何，沒人規定二十多年就不可能背叛，說到底卓長老也是個人，是人，就有七情六欲，既如此，他被其他人威逼利誘或收買也不無可能。”
“卓長老？”
影戚重覆著這三個字，臉上浮現出奇異的表情。
“藍門主，我何時說過'卓長老'呢？”
藍峰楞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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影戚剛才確實沒提卓長老，他說的是'四長老'，可偏偏那番話說得極具技巧，講到'四長老'時不僅語速稍快，語調也微微放低，而講到'萬事通是他的手下'與'跟了你二十多年'時又刻意加重語氣提高音量，將藍峰的註意吸引過去，讓他沒有意識到這前後的矛盾，本能地給真正執行他指令又'指認他'的三長老扣上了背主的帽子。
然而四長老姓楊，青山門裏姓卓的長老，只有三長老。
更讓藍峰無從辯駁的是，三長老與四長老幾乎同時加入的青山門，他們都跟在藍峰身邊二十多年，因而他無法使用這個時間來辯駁。而除了時間，影戚話裏透出的只有'萬事通'是對方手下的事，而藍峰根據這點說出卓長老，恰恰證明了他知道這件事，那麽他就算不是這件事的幕後主使，至少也縱容了門中長老做出此事，無論是哪種，都與他那句'沒聽說過'相互矛盾，是他謊話連篇的有力佐證。
影戚這招用的可謂出其不意，不止藍峰，就連跟著上山的人有不少都沒及時反應過來，聽了他的話後才茅塞頓開，看向他的眼神裏也多幾分讚賞。
曲謨郃同樣在心裏感嘆影戚這招用得好。
[不愧是阿術的手下。]
但他誇讚的方向，好像跟其他人有些不太相同。
當然，這放在當下並不是什麽要緊的事，眼見著藍峰啞口無言，曲謨郃與影戚交換了個眼神，趁熱打鐵。
“藍門主，可還認得我身旁這位？”
藍峰當然認得。
他在半個多時辰前才見過他，怎麽可能會不認識，但曲謨郃這話的意思，又不像是簡單在說孔飛這個人。
“他是吳沖的好友，也是當初'萬事通'蓄意接近之人，藍門主不妨猜猜，此次他來青山門，所為何事？”
還能有何事！
藍峰怎麽也沒想到，他當成普通人看著、根本不放在眼裏的孔飛就是導致他今日的真正原因，看著卸去偽裝對自己怒目而視的孔飛。他腦中有什麽極快閃過。
“你早就知道了。”
他看向曲謨郃，後者略微點頭，並無隱瞞之意。
“最早查出吳沖兩案與青山門有關的，就有我。”
“但你卻裝作什麽都沒發生的模樣帶著人堂而皇之的進入青甽鎮，因為你確信我會邀你上山，你也正好牽制住我，叫我放松心神，好方便你私下裏那些行動。”
到這個時候，藍峰還有什麽不明白的呢？他自認理清了思路，然而曲謨郃卻否定了他的說法。
“牽制住你的不是我。”
曲謨郃餘光看向他空蕩蕩的身後。
“是你對魔教教主祁術的防備與殺心，是你將全部心神都放在他身上，這才中了我們的計劃。”
藍峰沒錯過他的眼神。
曲謨郃在找祁術。
而祁術現在，已經打暈所有試圖阻止他的人，重新回到了那間暗室。
沒有藍峰，他總算可以靠近祁玉身邊，將手搭上後者的脈搏。
切脈深取方得，細而無力，脈象極軟而細沈，是典型的弱脈，可見祁玉氣血具衰，脈道不充、脈搏無力，弱脈多見於久病虛弱之體，祁玉在這暗室裏過的是怎樣的日子可想而知。
“父親。”
祁術抓住祁玉手臂上圈圈纏繞的鐵鏈。
“我定會救你出去。”
“阿術，你怎的獨自回來了，藍峰呢？
祁術的手探過來時祁玉就知道自己的情況瞞不住了，他只是沒想到兒子會這麽快折返，以藍峰的性格，應該絕不會給他們父子獨處的機會才是。
“他？”
祁術聞言勾了勾嘴角。
“他現在，應該正和不下百人對峙吧。”
祁玉：？
這位魔教前任教主的臉上出現了明晃晃的疑惑，祁術只說出去後再找時間和他解釋，便抽出長劍，狠狠砍在鐵鏈上。
“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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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果然不行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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