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這不是邪教啊餵（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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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這不是邪教啊餵（9）
事實上到這種時候，祁術的計劃已經昭然若揭，但曲謨郃開口問了，他也不吝分享。
刻意通過說書人散播出去的'奇案'，目的只在造勢，這不僅是要用最短的時間讓盡可能多的人註意到青山門試圖做的神不知鬼不覺的事，祁術還在瀛澤、冀紇兩處都留下看似隱晦實則稍微用心就能夠發現的蛛絲馬跡，這之後他要做的就是等待前去查探的'有心人'將消息帶回，至於他們究竟能查到多少、會選擇隱瞞還是公之於眾，就不是祁術需要擔心的了。
畢竟一個秘密如果所有人都心知肚明，那它還稱得上秘密嗎？
更何況，這其中從不缺少不願讓它成為秘密的人。
“那為何是五日？”
大堂的故事已經進行到孔單刀步入冀紇，曲謨郃瞟了眼繪聲繪色的說書人，再次把目光投向祁術。
“若需要他們帶回消息，算上搜查與往返路程，少說也要半月時間。”
“謨郃說得不錯。”
祁術讚同了他的話。
三人自查案起到落腳青甽鎮，大約花去了月半，曲謨郃不知祁術究竟留下那些線索，但縱使當天就能集齊，趕路的時間也不可忽視，他說半月，其實都為堪堪，若有信步閑庭者，用上個把月也是可能。
既然這樣，為什麽他們不等這些人帶回了消息再上山？屆時青山門名望必定受損，再由自己這個武林盟主，嗯？
曲謨郃福靈心至，驟然明白過來。
孔飛卻仍是不解。
他看看嘴角含笑的祁術，又看看神色恍然的曲謨郃，忍了忍還是沒忍住，問了句'究竟為何'。
“說來，倒是我連累了二位。”
曲謨郃與他解釋。
“我之身份太矚目，與青山門的關系更是眾所周知，就這樣出現在青甽鎮，想來早已被青山門得知了消息。”
而既知曲謨郃來，作為與他交好的門派，又兼為東道主，青山門怎麽都不可能就這樣讓曲謨郃住在青甽山下不管，再退幾步而言，即便曲謨郃與青山門私交平平，他作為武林盟主來此，青山門也該是要掃榻相迎的。
所以祁術給出的五日其實根本不是他打算在青甽鎮停留的時間，而是在他估測裏，他們最多能停留的時間。
思及，曲謨郃不由苦笑。
“早知如此，我合該換副模樣。”
“倒是不必。”
祁術望進他的眼睛。
“謨郃還是原來的模樣最賞心悅目，若是換了張臉，我怕看不習慣。何況我本也要時間探查我父親的蹤跡，住在青山門裏，行動也會方便許多，只是為降低青山門的疑心，這山萬不能主動上去。”
“這般，我倒是要先行對那下山請我之人說聲抱歉了。”
曲謨郃心領神會，心中已然打起腹稿，但他沒想到的是，這下山之人，竟也和祁術有些淵源。
“曲大哥！”
身後跟著三五弟子的少女巧笑嫣然，目光亮晶晶地看著正走下樓梯的曲謨郃，若非顧忌姑娘家的矜持，祁術並不懷疑她想上前兩步，將自己與曲謨郃間的距離再拉進幾分。
“汐顏，你怎麽親自來了？”
曲謨郃不掩驚訝，藍汐顏沒能從他臉上看到想要的神色，有些洩氣地扁了扁嘴，又很快打起精神。
“聽爹說曲大哥來了青甽鎮，我自然要來見你，曲大哥，你到青甽怎麽都不上山？爹還想派人請你來著，正好我下山，他就把這件事交給我了。”
少女心事總難遮掩，藍汐顏雖極力隱藏，語氣裏還是難免透出親近和撒嬌來，可惜落花有情，曲謨郃卻不知是真察覺不出還是裝傻，從來對她溫和有餘、柔情不足，甚至連這幾分溫和，都不過因為她是青山門門主的女兒。
“藍叔還是這樣。”
曲謨郃彎了彎嘴角，笑意卻不達眼底。
“只是我這次帶朋友來青甽游玩，實在不好意思麻煩藍叔。”
“哎呀，這有什麽麻煩的，橫豎就是吩咐下人多備兩間客房，爹都已經跟我說了，不過曲大哥，你那兩位朋友不在客棧嗎，我怎麽沒看到他們？”
藍汐顏往曲謨郃身後看了兩眼，除了樓梯空無一人。
“他們都在房裏。”
曲謨郃指了指樓上。
“方才我聽說有人找，並未想太多，因此只讓他們在屋中等我。”
“原來是這樣。”
藍汐顏並未懷疑，擡頭看了眼二樓，又不甚關心的收回視線。她並不在乎曲謨郃帶來的兩個朋友是誰，或者說這間客棧甚至這個鎮上除了曲謨郃以外的人她都不曾太過放在眼裏，但為了自己在曲謨郃心中的形象，藍汐顏不會將此表現出來。
“那我讓幾位師兄將他們請下來吧。”
她盡量讓自己看起來善解人意。
“何必勞煩，我自己走一趟便是，不過要汐顏和幾位兄弟稍等片刻，小二。”
曲謨郃召來客棧裏的夥計幫他們叫了茶，藍汐顏雖然心裏有些不情願，也清楚曲謨郃的性格，只能點點頭，率先選了個位置落座。
由她起頭，剩下的人也紛紛找位置坐下，曲謨郃朝她略微頷首，轉身上了樓梯。
“來了？”
祁術和孔飛所在的房間與樓梯距離不遠，有意去聽，剛剛樓下的對話自然盡數進了兩人耳中，曲謨郃也清楚這點，但想到這才第二天青山門就迫不及待找上他，還是面色微沈。
“藍汐顏親自帶人來，我不好推辭。”
曲謨郃真的不知道藍汐顏對他的感情嗎？
當然不可能。
他年少成名，又生得副好樣貌，當上武林盟主前就遇到過不少女子訴衷情，而後更盛，因此曲謨郃雖然沒對什麽人動過心，但還是能敏銳感覺到他人對自己的心思，藍汐顏自以為克制得很好，殊不知曲謨郃早就看穿了她。
可知道了又如何？曲謨郃無意於藍汐顏，最多只將她當做妹妹看待，因此這些年來始終和她保持著距離，更未做出任何可能讓她產生誤會的舉動，即便青山門中人有意撮合，也被他不動聲色地擋了回去，他們看出他的意思，就識趣地沒再插手。
話歸正題，曲謨郃本想問祁術接下來打算怎麽做，然而在這之前，祁術先說了個消息。
“耳熟？”
“是。”
祁術皺著眉，似乎在仔細回憶。
“剛才那位藍姑娘喊你時我便註意到了，她的聲音實在耳熟，總叫我覺得在其他什麽地方聽到過。”
“可祁教主一直和我們同進同出，這路上也和沒姑娘有過交流，難道是在遇到我們之前碰見的？”
“若說遇到你們之前，我便只碰到過一位姑娘了。”
曲謨郃和孔飛立刻想到那人是誰。
“不會吧？”
孔飛驚訝地張大了嘴巴，曲謨郃也微微怔住，倒是祁術站起身，主動朝外走去。
“會與不會，下去便知。”
曲謨郃和孔飛連忙跟在他身後。
樓下，藍汐顏的目光片刻不離得盯著二層樓梯，木門被推開的聲音讓她心中微動，然而還沒等'曲大哥'三個字出口，她先看到了一個意想不到的人。
“是你？！你這魔頭怎麽會在這裏！”
祁術的樣貌映入眼簾，藍汐顏條件反射地拔劍起身，上次見面的記憶還歷歷在目，想到那天自己被打得毫無反手之力，只能趁著這人動作莫名滯住時落荒而逃，藍汐顏就控制不住臉上的怒氣，長劍直指祁術咽喉。
“青甽鎮乃我青山門的地盤，你既敢來，我必叫你有來無回！”
“有來無回。”
祁術語調不明地重覆了一遍這四個字，在藍汐顏難以置信的目光中側過頭，問向站在他右後方堪堪露出半個身子的曲謨郃。
“謨郃，你怎麽說？”
曲謨郃沒說話。
他只是從祁術的右後方站到右前方，用意不言而喻。
“曲大哥？”
藍汐顏看著曲謨郃的動作，心中生出某種不太好的預感。
“曲大哥剛才說的朋友。”
“就是阿術。”
曲謨郃的視線落到她的劍上，藍汐顏右手抖了抖，還是固執地沒有將其收回。
“曲大哥，你別被這魔頭給騙了，你可知這人是何種身份？他就是魔教現任教主！魔教最是心狠手辣，上次見面，他不由分說就對我動手，害得我養了許久的傷，我爹我娘看到時都心疼壞了。”
“藍姑娘這話聽著好笑。”
祁術不在乎她高聲道破自己的身份，也沒把因為這句話投來的視線放在心上，但藍汐顏後半段混淆黑白、顛倒是非，卻是讓他忍不住輕笑出聲。
“姑娘單說我對你動手，怎麽不講講在我動手前發生了什麽？難道姑娘的大腦真就如此神奇，光留下我傷你的記憶，卻沒留下你無故咒罵我雙親的記憶？要是這般，便恕我不能幫姑娘回憶，畢竟當日姑娘的言語太過惡毒，我是萬萬說不出半句。”
說著這樣諷刺意味十足的話，祁術的語氣居然卻還算平靜，他甚至保持著應有的禮儀，全程稱呼藍汐顏'姑娘'二字。
然而客棧裏其他人的目光已經變得奇怪起來，他們看著被祁術這番話說得面紅耳赤的藍汐顏，實在難以想象這麽個看上去嬌俏可愛的姑娘竟會無故咒罵他人雙親，設身處地，要是生養自己的父母平白遭人辱罵，他們絕不會像祁術那樣只是簡單將人打傷。
“你！”
藍汐顏沒想不過短短幾個月，祁術就變得如此能言善辯，感受到那些並不隱晦的打量，她又氣又惱，恨不得當場殺了祁術洩憤，然而曲謨郃冷峻的面色仿佛冷水從頭澆下，讓她從憤怒中清醒過來，霎時間手腳冰涼，差點連劍都握不住。
“曲大哥，不是，不是這樣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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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實上到這種時候，祁術的計劃已經昭然若揭，但曲謨郃開口問了，他也不吝分享。
刻意通過說書人散播出去的'奇案'，目的只在造勢，這不僅是要用最短的時間讓盡可能多的人註意到青山門試圖做的神不知鬼不覺的事，祁術還在瀛澤、冀紇兩處都留下看似隱晦實則稍微用心就能夠發現的蛛絲馬跡，這之後他要做的就是等待前去查探的'有心人'將消息帶回，至於他們究竟能查到多少、會選擇隱瞞還是公之於眾，就不是祁術需要擔心的了。
畢竟一個秘密如果所有人都心知肚明，那它還稱得上秘密嗎？
更何況，這其中從不缺少不願讓它成為秘密的人。
“那為何是五日？”
大堂的故事已經進行到孔單刀步入冀紇，曲謨郃瞟了眼繪聲繪色的說書人，再次把目光投向祁術。
“若需要他們帶回消息，算上搜查與往返路程，少說也要半月時間。”
“謨郃說得不錯。”
祁術讚同了他的話。
三人自查案起到落腳青甽鎮，大約花去了月半，曲謨郃不知祁術究竟留下那些線索，但縱使當天就能集齊，趕路的時間也不可忽視，他說半月，其實都為堪堪，若有信步閑庭者，用上個把月也是可能。
既然這樣，為什麽他們不等這些人帶回了消息再上山？屆時青山門名望必定受損，再由自己這個武林盟主，嗯？
曲謨郃福靈心至，驟然明白過來。
孔飛卻仍是不解。
他看看嘴角含笑的祁術，又看看神色恍然的曲謨郃，忍了忍還是沒忍住，問了句'究竟為何'。
“說來，倒是我連累了二位。”
曲謨郃與他解釋。
“我之身份太矚目，與青山門的關系更是眾所周知，就這樣出現在青甽鎮，想來早已被青山門得知了消息。”
而既知曲謨郃來，作為與他交好的門派，又兼為東道主，青山門怎麽都不可能就這樣讓曲謨郃住在青甽山下不管，再退幾步而言，即便曲謨郃與青山門私交平平，他作為武林盟主來此，青山門也該是要掃榻相迎的。
所以祁術給出的五日其實根本不是他打算在青甽鎮停留的時間，而是在他估測裏，他們最多能停留的時間。
思及，曲謨郃不由苦笑。
“早知如此，我合該換副模樣。”
“倒是不必。”
祁術望進他的眼睛。
“謨郃還是原來的模樣最賞心悅目，若是換了張臉，我怕看不習慣。何況我本也要時間探查我父親的蹤跡，住在青山門裏，行動也會方便許多，只是為降低青山門的疑心，這山萬不能主動上去。”
“這般，我倒是要先行對那下山請我之人說聲抱歉了。”
曲謨郃心領神會，心中已然打起腹稿，但他沒想到的是，這下山之人，竟也和祁術有些淵源。
“曲大哥！”
身後跟著三五弟子的少女巧笑嫣然，目光亮晶晶地看著正走下樓梯的曲謨郃，若非顧忌姑娘家的矜持，祁術並不懷疑她想上前兩步，將自己與曲謨郃間的距離再拉進幾分。
“汐顏，你怎麽親自來了？”
曲謨郃不掩驚訝，藍汐顏沒能從他臉上看到想要的神色，有些洩氣地扁了扁嘴，又很快打起精神。
“聽爹說曲大哥來了青甽鎮，我自然要來見你，曲大哥，你到青甽怎麽都不上山？爹還想派人請你來著，正好我下山，他就把這件事交給我了。”
少女心事總難遮掩，藍汐顏雖極力隱藏，語氣裏還是難免透出親近和撒嬌來，可惜落花有情，曲謨郃卻不知是真察覺不出還是裝傻，從來對她溫和有餘、柔情不足，甚至連這幾分溫和，都不過因為她是青山門門主的女兒。
“藍叔還是這樣。”
曲謨郃彎了彎嘴角，笑意卻不達眼底。
“只是我這次帶朋友來青甽游玩，實在不好意思麻煩藍叔。”
“哎呀，這有什麽麻煩的，橫豎就是吩咐下人多備兩間客房，爹都已經跟我說了，不過曲大哥，你那兩位朋友不在客棧嗎，我怎麽沒看到他們？”
藍汐顏往曲謨郃身後看了兩眼，除了樓梯空無一人。
“他們都在房裏。”
曲謨郃指了指樓上。
“方才我聽說有人找，並未想太多，因此只讓他們在屋中等我。”
“原來是這樣。”
藍汐顏並未懷疑，擡頭看了眼二樓，又不甚關心的收回視線。她並不在乎曲謨郃帶來的兩個朋友是誰，或者說這間客棧甚至這個鎮上除了曲謨郃以外的人她都不曾太過放在眼裏，但為了自己在曲謨郃心中的形象，藍汐顏不會將此表現出來。
“那我讓幾位師兄將他們請下來吧。”
她盡量讓自己看起來善解人意。
“何必勞煩，我自己走一趟便是，不過要汐顏和幾位兄弟稍等片刻，小二。”
曲謨郃召來客棧裏的夥計幫他們叫了茶，藍汐顏雖然心裏有些不情願，也清楚曲謨郃的性格，只能點點頭，率先選了個位置落座。
由她起頭，剩下的人也紛紛找位置坐下，曲謨郃朝她略微頷首，轉身上了樓梯。
“來了？”
祁術和孔飛所在的房間與樓梯距離不遠，有意去聽，剛剛樓下的對話自然盡數進了兩人耳中，曲謨郃也清楚這點，但想到這才第二天青山門就迫不及待找上他，還是面色微沈。
“藍汐顏親自帶人來，我不好推辭。”
曲謨郃真的不知道藍汐顏對他的感情嗎？
當然不可能。
他年少成名，又生得副好樣貌，當上武林盟主前就遇到過不少女子訴衷情，而後更盛，因此曲謨郃雖然沒對什麽人動過心，但還是能敏銳感覺到他人對自己的心思，藍汐顏自以為克制得很好，殊不知曲謨郃早就看穿了她。
可知道了又如何？曲謨郃無意於藍汐顏，最多只將她當做妹妹看待，因此這些年來始終和她保持著距離，更未做出任何可能讓她產生誤會的舉動，即便青山門中人有意撮合，也被他不動聲色地擋了回去，他們看出他的意思，就識趣地沒再插手。
話歸正題，曲謨郃本想問祁術接下來打算怎麽做，然而在這之前，祁術先說了個消息。
“耳熟？”
“是。”
祁術皺著眉，似乎在仔細回憶。
“剛才那位藍姑娘喊你時我便註意到了，她的聲音實在耳熟，總叫我覺得在其他什麽地方聽到過。”
“可祁教主一直和我們同進同出，這路上也和沒姑娘有過交流，難道是在遇到我們之前碰見的？”
“若說遇到你們之前，我便只碰到過一位姑娘了。”
曲謨郃和孔飛立刻想到那人是誰。
“不會吧？”
孔飛驚訝地張大了嘴巴，曲謨郃也微微怔住，倒是祁術站起身，主動朝外走去。
“會與不會，下去便知。”
曲謨郃和孔飛連忙跟在他身後。
樓下，藍汐顏的目光片刻不離得盯著二層樓梯，木門被推開的聲音讓她心中微動，然而還沒等'曲大哥'三個字出口，她先看到了一個意想不到的人。
“是你？！你這魔頭怎麽會在這裏！”
祁術的樣貌映入眼簾，藍汐顏條件反射地拔劍起身，上次見面的記憶還歷歷在目，想到那天自己被打得毫無反手之力，只能趁著這人動作莫名滯住時落荒而逃，藍汐顏就控制不住臉上的怒氣，長劍直指祁術咽喉。
“青甽鎮乃我青山門的地盤，你既敢來，我必叫你有來無回！”
“有來無回。”
祁術語調不明地重覆了一遍這四個字，在藍汐顏難以置信的目光中側過頭，問向站在他右後方堪堪露出半個身子的曲謨郃。
“謨郃，你怎麽說？”
曲謨郃沒說話。
他只是從祁術的右後方站到右前方，用意不言而喻。
“曲大哥？”
藍汐顏看著曲謨郃的動作，心中生出某種不太好的預感。
“曲大哥剛才說的朋友。”
“就是阿術。”
曲謨郃的視線落到她的劍上，藍汐顏右手抖了抖，還是固執地沒有將其收回。
“曲大哥，你別被這魔頭給騙了，你可知這人是何種身份？他就是魔教現任教主！魔教最是心狠手辣，上次見面，他不由分說就對我動手，害得我養了許久的傷，我爹我娘看到時都心疼壞了。”
“藍姑娘這話聽著好笑。”
祁術不在乎她高聲道破自己的身份，也沒把因為這句話投來的視線放在心上，但藍汐顏後半段混淆黑白、顛倒是非，卻是讓他忍不住輕笑出聲。
“姑娘單說我對你動手，怎麽不講講在我動手前發生了什麽？難道姑娘的大腦真就如此神奇，光留下我傷你的記憶，卻沒留下你無故咒罵我雙親的記憶？要是這般，便恕我不能幫姑娘回憶，畢竟當日姑娘的言語太過惡毒，我是萬萬說不出半句。”
說著這樣諷刺意味十足的話，祁術的語氣居然卻還算平靜，他甚至保持著應有的禮儀，全程稱呼藍汐顏'姑娘'二字。
然而客棧裏其他人的目光已經變得奇怪起來，他們看著被祁術這番話說得面紅耳赤的藍汐顏，實在難以想象這麽個看上去嬌俏可愛的姑娘竟會無故咒罵他人雙親，設身處地，要是生養自己的父母平白遭人辱罵，他們絕不會像祁術那樣只是簡單將人打傷。
“你！”
藍汐顏沒想不過短短幾個月，祁術就變得如此能言善辯，感受到那些並不隱晦的打量，她又氣又惱，恨不得當場殺了祁術洩憤，然而曲謨郃冷峻的面色仿佛冷水從頭澆下，讓她從憤怒中清醒過來，霎時間手腳冰涼，差點連劍都握不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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