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影帝之旅（16）
第一天的汽水最後被黃正德的助理帶走，不知道是怎樣的結局，好在祁術不僅知恩圖報且堅持不懈，第二天下午差不多時間，他再次拿著汽水站在黃正德面前。
“黃制片，給。”
黃正德不想接。他表示祁術昨天給的那瓶已經足夠表達謝意，沒必要再這麽麻煩親自去買。
“小祁啊，我雖然喜歡喝這個，但也不是非喝不可，你看我前幾天不也是喝水嗎？你還要拍戲，閑暇時間就該好好坐著休息。”
“黃制片這是說的哪裏話，不過是出去買瓶飲料而已，花不了多少功夫，您這麽照顧我，不為您做些什麽，我也於心不安。”
他說得好聽，祁術說得更好聽，眾目睽睽之下，黃正德只能再次接過那瓶飲料，卻是依舊放在手邊。
“我剛喝了水，現在還不渴。”
他這麽說著，祁術也點點頭，重新坐回自己的位置，然而片場落在那瓶汽水上的目光與昨天相比更多了些，他們有意無意關註著那始終沒被再次拿起的飲料，以及依舊用紙杯喝水的人。
當天下班的時候，祁術神色中的失落更多了幾分。
第三天，他仍舊站到了黃正德面前。
後者面上溫和的神色已經有些勉強了，他說不過祁術，找不到拒絕接受晚輩拳拳之心的理由，然而他和祁術都心知肚明，兩人間絕對談不上什麽感謝，因此祁術越是表現得希望他喝下自己送的飲料，黃正德就越懷疑這其中被動了什麽手腳。
這人真的會蠢到在大庭廣眾之下給他送加了料的食物嗎？
黃正德不敢確定。
也許心有不安，他看祁術恭謙尊敬的神色怎麽都不對勁，那眼中的期待成了想害他的迫不及待，嘴角的笑也顯得不懷好意，耳邊滿含感激的話字字透著虛假，叫黃正德遲遲沒能伸出手去。
“黃制片，你還好嗎？”
大概是他的神色有些糟糕，祁術擔憂地靠近兩步，黃正德克制住後退的沖動，只說是日頭太盛照得他頭昏，緩緩就沒事了。
“這樣，正好我買的這瓶是冰鎮過的，不然您喝兩口，也能舒服些。”
黃正德僵住了。
他看著祁術貼心地幫他擰開蓋子，耳邊怎麽也捕捉不到封口斷裂的'哢嚓'聲，祁術將瓶子遞到他手邊，黃正德蜷了蜷手指，嘴裏說著謝謝，卻在接過飲料後指尖一松，讓它跌落到地上，滾了幾圈。
清爽的汽水撒了滿地。
愧疚的神色瞬間爬上黃正德的臉龐，祁術眼中不明顯的可惜情緒讓他更堅定了自己的想法，絕對不能接受這人給的任何食物。
“哎呀，你看我這。”
他看起來愧疚有懊惱，連連說自己辜負了祁術的好意，又說雖然沒喝到飲料，但祁術的關心他都記住了，轉頭就要讓助理幫他們各倒一杯水來。
“沒事，我知道黃制片不是有意的。”
祁術很快也收拾好情緒，卻是順著黃正德的話，把水灑的責任全推到他身上。
“好在我今天多買了幾瓶。”
他又帶上了淺淺的笑意，說話的間隙林語就拿著兩瓶同款汽水交到他手上，黃正德只覺寒氣從腳底直沖心頭，再看祁術擰開瓶蓋將飲料遞給他，垂在身側的手怎麽也擡不起來。
不能接。
不能不接。
黃正德知道從剛才開始有多少人在看著他們，也清楚自己現在如果拒絕就是遂了祁術的意，但他還是沒能擡起手來。
祁術眼中的笑意逐漸加深。
“黃制片，怎麽了？”
他看向黃正德的眼中是毫不掩飾的銳利，偏偏臉上還是疑惑的表情，演技很好，這些天來黃正德誇了無數遍的話，如今回響在他耳畔，但真是刺耳難聽。
黃正德知道自己輸了。
這種時候，他接不接其實已經改變不了什麽，而他最後還是接過那瓶汽水喝了一口，意料之中又意料之外的，沒有任何問題。
三天時間，四瓶加起來不到二十的汽水，祁術甚至晚上還能抽出時間和沈黙通視頻，聊聊最近的趣事，可之前那些詆毀他的言論減少了八成，變成更加隱晦的，對黃正德的議論。
兩瓶動也沒動的汽水，不知真假的手滑，避無可避了才喝下的飲料，看重和喜愛的說辭不攻自破，再回顧那些誇獎的話就只剩下虛偽，連帶那溫和的表情也扭曲起來。
“真沒想到啊，我之前還以為黃制片是真看重他呢。”
“是啊，演得跟真的似的，把我們都騙了過去。”
“他不就是這個目的嗎？知人知面不知心啊。”
他們絕口不提自己前幾天對祁術的言語攻擊，只把原因都歸結到黃正德身上，是他的演技太好誘導了他們，是他誠心利用他們，他們是涉世未深被騙了，怪不到他們頭上。
林語對此只有冷笑。
“林姐，你和那些人費什麽情緒？”
祁術聽著林語的轉述，神色始終沒有什麽大的變化，明明被誤解之後沒能得到道歉的是他，他還反過來安慰林語。
祁術本來也沒想過得到那些人的道歉。
會因為幾句話和幾個猜測就肆意評論他人的人，祁術不會在意他們的說辭，也不稀罕他們的歉意，在這種人身上浪費時間，對他來講還不如再去給黃正德下個套。
不過這事不急。
黃正德剛被他將了一軍，正是警惕防備的時候，對上他指定會打起十二分精神，而且前後間隔太短，也容易給人留下心機深重的印象，祁術畢竟要在圈子裏混，沒必要平白給自己樹立這種形象，而只要他還在圈裏，以後有的是機會給黃正德教訓。
現在黃正德安分下來，祁術也就老老實實地拍戲，見到他還是會禮貌問好，對他避之不及的態度視若無睹。
兩人相安無事地度過的草原上的兩個月。
轉場時黃正德沒有跟來，說是指導得差不多了，他還有其他工作要忙，等有機會了再過來看看，但幾乎片場所有人都明白，他是不會再來了。
他們離開草原的時候已經是冬天了，積雪覆蓋著遼闊的草地，為他們提供最自然美麗的雪景，新的拍攝場地則是在華國南部四季如春的海島上，即便在冬季也幾乎感受不到寒意。
剛轉場那天，劇組給所有人放了假，祁術和林語知會後戴著口罩離開酒店，悠閑得像特地來海島旅行的游客。
他今天也確實是出來散步的，椰樹與海風構成樂章，夕陽的光很柔和，遠處招手的人融在橘紅色的光裏，也染上溫暖的味道。
祁術加快了腳步。
“阿術。”
沈黙手中是海島最常見的椰子，祁術走到他身邊，接過椰子，遞上自己來時摘的兩朵洋紫荊。
“真巧。”
真的是巧，在接到通知前，祁術都沒想過自己會剛好來到沈黙所在的海島，還是同座城市，同個區縣。
或許正式拍攝時，他們還能在不遠處看到對方的劇組，看到對方。
“你們會在這待多久？”
沈黙是半個月前到的，海島是他們拍攝的第一站，知道祁術要過來後他險些沒克制住臉上的傻笑，從三天前就滿心期待，劇組裏和他相熟的朋友還調侃了他幾句，沈黙只說有朋友要來，尾音卻是如何都落不到地。
“應該不會很久，大部分劇情都拍完了，就剩二十七八場，估計半個多月能結束。”
兩人在旁邊的長椅坐下，祁術摘下口罩喝了兩口椰汁，沈黙湊過來咬住吸管，不喝，就是單純用牙齒咬了兩下，又重新坐好。
祁術笑著看他。
“我都不知道，阿黙什麽時候學了這小貓的動作。”
沈黙不說話。
他哪裏是學小貓，分明是顧忌著周遭環境不敢把那舉動落到祁術嘴上，只能咬咬被那薄唇含過的吸管，就算被拍了，也能用朋友間的玩鬧解釋過去。
祁術輕輕按了按他的頭。
很多事其實不需要講出來，就像即使需要顧忌狗仔，能見到祁術，沈黙也是開心的，他沒回答祁術的問題，轉而說到兩人分開前祁術送他的泡菜和熏肉。
“我試過了，直接配粥就很好吃，或者和花菜、白菜之類炒成一盤也別有風味，不過你說做成湯，我沒找到合適的做法。”
“回去我給你做。”
祁術搭在椅面上的右手與沈黙虛虛靠著，目光落在遠處，太陽躲在薄薄的雲層後，已經變成了金紅色的火球，把水天交接處映照得仿佛在燃燒，美得不可方物。
沈黙也在看日落。
他很少有這麽安靜欣賞日落的時候，自然神奇的力量讓他內心安寧，祁術就坐在他的左側，他動動手指就能感受到戀人的溫度，這場景太美好，讓他不自覺放輕了呼吸。
直到夕陽沈入海中，天邊僅剩微薄霞光，祁術忽然勾住沈黙的小指，喝完手中剩下的椰汁。
“附近有家不錯的餐館。”
沈黙說著。但他們都沒有起身的打算，無聲而默契地享受隱秘的親近，和愈發柔和的風。
等到最後一點霞光也沒了蹤影，他們才在路燈下並肩走過繁花綠樹夾道的小路，來到沈黙口中'不錯的餐館'。
一家裝修極具海島特色的餐館。
祁術跟在沈黙左後方，同他在蔚藍海色的包廂落座。
“難得來海島，怎麽能不試試這的特色小吃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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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天的汽水最後被黃正德的助理帶走，不知道是怎樣的結局，好在祁術不僅知恩圖報且堅持不懈，第二天下午差不多時間，他再次拿著汽水站在黃正德面前。
“黃制片，給。”
黃正德不想接。他表示祁術昨天給的那瓶已經足夠表達謝意，沒必要再這麽麻煩親自去買。
“小祁啊，我雖然喜歡喝這個，但也不是非喝不可，你看我前幾天不也是喝水嗎？你還要拍戲，閑暇時間就該好好坐著休息。”
“黃制片這是說的哪裏話，不過是出去買瓶飲料而已，花不了多少功夫，您這麽照顧我，不為您做些什麽，我也於心不安。”
他說得好聽，祁術說得更好聽，眾目睽睽之下，黃正德只能再次接過那瓶飲料，卻是依舊放在手邊。
“我剛喝了水，現在還不渴。”
他這麽說著，祁術也點點頭，重新坐回自己的位置，然而片場落在那瓶汽水上的目光與昨天相比更多了些，他們有意無意關註著那始終沒被再次拿起的飲料，以及依舊用紙杯喝水的人。
當天下班的時候，祁術神色中的失落更多了幾分。
第三天，他仍舊站到了黃正德面前。
後者面上溫和的神色已經有些勉強了，他說不過祁術，找不到拒絕接受晚輩拳拳之心的理由，然而他和祁術都心知肚明，兩人間絕對談不上什麽感謝，因此祁術越是表現得希望他喝下自己送的飲料，黃正德就越懷疑這其中被動了什麽手腳。
這人真的會蠢到在大庭廣眾之下給他送加了料的食物嗎？
黃正德不敢確定。
也許心有不安，他看祁術恭謙尊敬的神色怎麽都不對勁，那眼中的期待成了想害他的迫不及待，嘴角的笑也顯得不懷好意，耳邊滿含感激的話字字透著虛假，叫黃正德遲遲沒能伸出手去。
“黃制片，你還好嗎？”
大概是他的神色有些糟糕，祁術擔憂地靠近兩步，黃正德克制住後退的沖動，只說是日頭太盛照得他頭昏，緩緩就沒事了。
“這樣，正好我買的這瓶是冰鎮過的，不然您喝兩口，也能舒服些。”
黃正德僵住了。
他看著祁術貼心地幫他擰開蓋子，耳邊怎麽也捕捉不到封口斷裂的'哢嚓'聲，祁術將瓶子遞到他手邊，黃正德蜷了蜷手指，嘴裏說著謝謝，卻在接過飲料後指尖一松，讓它跌落到地上，滾了幾圈。
清爽的汽水撒了滿地。
愧疚的神色瞬間爬上黃正德的臉龐，祁術眼中不明顯的可惜情緒讓他更堅定了自己的想法，絕對不能接受這人給的任何食物。
“哎呀，你看我這。”
他看起來愧疚有懊惱，連連說自己辜負了祁術的好意，又說雖然沒喝到飲料，但祁術的關心他都記住了，轉頭就要讓助理幫他們各倒一杯水來。
“沒事，我知道黃制片不是有意的。”
祁術很快也收拾好情緒，卻是順著黃正德的話，把水灑的責任全推到他身上。
“好在我今天多買了幾瓶。”
他又帶上了淺淺的笑意，說話的間隙林語就拿著兩瓶同款汽水交到他手上，黃正德只覺寒氣從腳底直沖心頭，再看祁術擰開瓶蓋將飲料遞給他，垂在身側的手怎麽也擡不起來。
不能接。
不能不接。
黃正德知道從剛才開始有多少人在看著他們，也清楚自己現在如果拒絕就是遂了祁術的意，但他還是沒能擡起手來。
祁術眼中的笑意逐漸加深。
“黃制片，怎麽了？”
他看向黃正德的眼中是毫不掩飾的銳利，偏偏臉上還是疑惑的表情，演技很好，這些天來黃正德誇了無數遍的話，如今回響在他耳畔，但真是刺耳難聽。
黃正德知道自己輸了。
這種時候，他接不接其實已經改變不了什麽，而他最後還是接過那瓶汽水喝了一口，意料之中又意料之外的，沒有任何問題。
三天時間，四瓶加起來不到二十的汽水，祁術甚至晚上還能抽出時間和沈黙通視頻，聊聊最近的趣事，可之前那些詆毀他的言論減少了八成，變成更加隱晦的，對黃正德的議論。
兩瓶動也沒動的汽水，不知真假的手滑，避無可避了才喝下的飲料，看重和喜愛的說辭不攻自破，再回顧那些誇獎的話就只剩下虛偽，連帶那溫和的表情也扭曲起來。
“真沒想到啊，我之前還以為黃制片是真看重他呢。”
“是啊，演得跟真的似的，把我們都騙了過去。”
“他不就是這個目的嗎？知人知面不知心啊。”
他們絕口不提自己前幾天對祁術的言語攻擊，只把原因都歸結到黃正德身上，是他的演技太好誘導了他們，是他誠心利用他們，他們是涉世未深被騙了，怪不到他們頭上。
林語對此只有冷笑。
“林姐，你和那些人費什麽情緒？”
祁術聽著林語的轉述，神色始終沒有什麽大的變化，明明被誤解之後沒能得到道歉的是他，他還反過來安慰林語。
祁術本來也沒想過得到那些人的道歉。
會因為幾句話和幾個猜測就肆意評論他人的人，祁術不會在意他們的說辭，也不稀罕他們的歉意，在這種人身上浪費時間，對他來講還不如再去給黃正德下個套。
不過這事不急。
黃正德剛被他將了一軍，正是警惕防備的時候，對上他指定會打起十二分精神，而且前後間隔太短，也容易給人留下心機深重的印象，祁術畢竟要在圈子裏混，沒必要平白給自己樹立這種形象，而只要他還在圈裏，以後有的是機會給黃正德教訓。
現在黃正德安分下來，祁術也就老老實實地拍戲，見到他還是會禮貌問好，對他避之不及的態度視若無睹。
兩人相安無事地度過的草原上的兩個月。
轉場時黃正德沒有跟來，說是指導得差不多了，他還有其他工作要忙，等有機會了再過來看看，但幾乎片場所有人都明白，他是不會再來了。
他們離開草原的時候已經是冬天了，積雪覆蓋著遼闊的草地，為他們提供最自然美麗的雪景，新的拍攝場地則是在華國南部四季如春的海島上，即便在冬季也幾乎感受不到寒意。
剛轉場那天，劇組給所有人放了假，祁術和林語知會後戴著口罩離開酒店，悠閑得像特地來海島旅行的游客。
他今天也確實是出來散步的，椰樹與海風構成樂章，夕陽的光很柔和，遠處招手的人融在橘紅色的光裏，也染上溫暖的味道。
祁術加快了腳步。
“阿術。”
沈黙手中是海島最常見的椰子，祁術走到他身邊，接過椰子，遞上自己來時摘的兩朵洋紫荊。
“真巧。”
真的是巧，在接到通知前，祁術都沒想過自己會剛好來到沈黙所在的海島，還是同座城市，同個區縣。
或許正式拍攝時，他們還能在不遠處看到對方的劇組，看到對方。
“你們會在這待多久？”
沈黙是半個月前到的，海島是他們拍攝的第一站，知道祁術要過來後他險些沒克制住臉上的傻笑，從三天前就滿心期待，劇組裏和他相熟的朋友還調侃了他幾句，沈黙只說有朋友要來，尾音卻是如何都落不到地。
“應該不會很久，大部分劇情都拍完了，就剩二十七八場，估計半個多月能結束。”
兩人在旁邊的長椅坐下，祁術摘下口罩喝了兩口椰汁，沈黙湊過來咬住吸管，不喝，就是單純用牙齒咬了兩下，又重新坐好。
祁術笑著看他。
“我都不知道，阿黙什麽時候學了這小貓的動作。”
沈黙不說話。
他哪裏是學小貓，分明是顧忌著周遭環境不敢把那舉動落到祁術嘴上，只能咬咬被那薄唇含過的吸管，就算被拍了，也能用朋友間的玩鬧解釋過去。
祁術輕輕按了按他的頭。
很多事其實不需要講出來，就像即使需要顧忌狗仔，能見到祁術，沈黙也是開心的，他沒回答祁術的問題，轉而說到兩人分開前祁術送他的泡菜和熏肉。
“我試過了，直接配粥就很好吃，或者和花菜、白菜之類炒成一盤也別有風味，不過你說做成湯，我沒找到合適的做法。”
“回去我給你做。”
祁術搭在椅面上的右手與沈黙虛虛靠著，目光落在遠處，太陽躲在薄薄的雲層後，已經變成了金紅色的火球，把水天交接處映照得仿佛在燃燒，美得不可方物。
沈黙也在看日落。
他很少有這麽安靜欣賞日落的時候，自然神奇的力量讓他內心安寧，祁術就坐在他的左側，他動動手指就能感受到戀人的溫度，這場景太美好，讓他不自覺放輕了呼吸。
直到夕陽沈入海中，天邊僅剩微薄霞光，祁術忽然勾住沈黙的小指，喝完手中剩下的椰汁。
“附近有家不錯的餐館。”
沈黙說著。但他們都沒有起身的打算，無聲而默契地享受隱秘的親近，和愈發柔和的風。
等到最後一點霞光也沒了蹤影，他們才在路燈下並肩走過繁花綠樹夾道的小路，來到沈黙口中'不錯的餐館'。
一家裝修極具海島特色的餐館。
祁術跟在沈黙左後方，同他在蔚藍海色的包廂落座。
“難得來海島，怎麽能不試試這的特色小吃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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