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影帝之旅（4）
他沒有看過劇本，只從林語口中知道這個角色叫辰野，出生鄉野、性情淳樸，更多就沒有了。
祁術點了頭，林語也不再糾結，靠著手頭的人脈聯系上那部劇導演，推薦自家藝人，爭取試鏡的名額。
這當然不是她說祁術演得好就行的，林語手中不缺相關的素材，多是祁術在表演課上的表現，她將這些素材打包完發到導演的郵箱，態度誠懇、言辭懇切，只希望得到參與試鏡的機會。
然而林語半個字不提沈黙，那位鄭導卻是在掛斷電話後看都不看郵箱，直接聯系上了沈黙。
“沈制片。”
他三言兩語說清前因後果，話裏話外都是只要沈黙點頭他就內定祁術的意思，擺明了是想賣個好，卻不知電話那頭沈黙已然深深皺起眉頭。
“她打電話給你的時候提到我了？”
“這，沒、沒有。”
“那是她明裏暗裏提醒你要看我面子了？”
“沒、也沒有。”
鄭導握著手機暗道不好，他原本是想取個巧，可聽沈黙的語氣，他這馬屁怕不是拍到馬尾上了。
“既然她都沒提，只是按正常渠道給祁術爭取試鏡名額，你來找我做什麽？”
知道是鄭導自作主張，沈黙沒由來松了口氣，繼而想到剛才鄭導的暗示，松開的眉頭再次緊蹙。
“怎麽，你是覺得我會因為關系遠近給人開後門？”
“不是不是。”
“那就按正常流程處理，別想那麽多有的沒的。”
沈黙說完就掛了電話，沒給對面半點反應時間，他放下手機，覆又想起什麽，在網上去找祁術的資料。
還是和之前一樣，沒能找到幾條內容，最上面的資訊就是和他的'好友'關系，小半年過去，那個說自己還沒完全進去娛樂圈的人連個小水花都沒激起，如果沒有鄭導的這通電話，沈黙都要懷疑他是不是幹脆退圈了。
不過，讓祁術來演辰野。
沈黙陷入思索之中。
今天以前他是沒有過這個想法的，倒不是他已經把祁術拋之腦後，而是進入娛樂圈的方式有很多種，以祁術的外在形象，他理所當然地認為對方會以唱跳偶像的人設出道，完全沒往演藝圈思考，也就沒想過讓祁術來演哪個角色。
現在聽了鄭導的話，沈黙腦中思索著祁術和辰野的匹配性，又想到自己和他短暫的相處，忽的發覺除了容貌太過於出眾外，祁術竟然十分適合這個角色，即便是演技欠佳，本色出演也能把這個角色演好。
這麽一想，沈黙就有些坐不住了，他想到鄭導並不了解祁術，如果在試鏡報名階段就把人刷下去，可他前幾分鐘才說自己不會因為關系遠近給任何人開後門，再打電話過去豈不是出爾反爾？
沈黙的心情糟糕起來。
林語的心情同樣糟糕。
在娛樂圈混得有幾個不是人精，雖然鄭導沒明說，但他接電話時暧昧不清的態度已經叫她心寒，林語倒不是心疼失去一個角色，只是想到鄭導可能在沈黙面前說的話，想到沈黙可能產生的想法，她就覺得眼前發黑。
“林姐，沒事的。”
祁術大概是所有人裏面最淡定的，說這話時他們正坐在回公司的保姆車上，林語原本想給他分析利弊，可看到他的眼神，莫名就安心下來。
“是，剛才的通話手機自動錄音了，我們行得正坐得端，就算沈黙真的問起來也不是我們的問題。”
她說著，心底的焦躁漸漸褪去，祁術跟著點點頭，目光掃過車窗外飛速倒退的景色。
他不是很想承認，但來到這個世界後除了最開始兩天就沒再見過沈黙，他竟然會覺得有些不愉快，甚至有些掛念，這次爭取試鏡機會，其中有沒有想見沈黙的原因，祁術也說不清楚。
如果沒爭取上呢？
祁術在心裏問自己。
那也沒關系。
他還沒到非見沈黙不可的程度，成功與否對他來說也不會造成什麽影響，沒爭取上就把握下一次機會，都在娛樂圈裏，總有機會遇到的。
至於林語說的被沈黙猜忌，祁術相信沈黙不是個會輕易被改變觀念的人，他有自己的判斷能力，旁人的話通常難以左右。
抱著這樣的想法，他回到公司後照常參與練習課，而在接到二十號去試鏡的通知時，他也要冷靜許多。
拿到劇本，揣摩人物性格，到這時候祁術才明白林語為什麽堅持他絕對能演好辰野，因為就他手上的幾個片段來看，辰野無論是身世還是性格都和原主九成相似，讓不知情的人看了，甚至可能會認為祁術就是辰野的原型。
這樣的角色好演，也不好演。
說他好演，是因為有高度的性格貼合度，祁術甚至不需要有太多演得成分，只要背好臺詞、記好走位就能順利地這個角色演完，輕松得不能再輕松。
說他不好演，同樣是因為高度的性格貼合度，本色出演四個字本質上是對演技的一種否定。想要在把這個角色演好的基礎上不讓觀眾覺得演員沒有演技，就要找到他和辰野間的區別，並人為的把這個區別放大，產生即使大家都認為他們很像，還是能準備分辨兩人、說出他們不同之處的效果。
祁術的劇本密密麻麻寫滿了字。
知情懂理、性情溫和、遇事沈穩，這都是兩人的共同點，但名為辰野的少年從未離開他長大的鄉村，因此他的溫和體己中帶著兩分直率、沈穩內斂中又夾有三分隨性。他是大自然的孩子，像沈靜的山、像柔軟的水、像靈動的花鳥草木，分明是覆雜又矛盾的集合體，看起來卻是水晶般玲瓏剔透的純粹。
二十號那天，祁術獨自前往試鏡地點。
林語作為經紀人，原本是應該陪他來的，但公司高層臨時找她，祁術也表示自己可以應對，林語相信他的能力，倒還算放心。
祁術到的不算晚，或者說，他比劇組給的時間還早小二十分鐘，但現場競爭的人著實不少，祁術問過工作人員，在屬於'辰野'的那隊取了號碼，18，不前不後的數字，每人五到十分鐘，怎麽也要兩三個小時。
他隨意找了處空位坐下，背包裏還是那份滿是筆記的劇本，祁術沒把它拿出來，只是靠在椅背上，閉目養神。
沒過多久，耳邊喧囂一陣，又重新安靜下來，祁術聽到工作人員叫號的聲音，試鏡室的門開啟又換上，走廊裏的竊竊私語驀然多了起來，浮躁四處蔓延。
等待過程是漫長的，每個進去又出來的人都會被細細觀看，祁術坐得久了，站起身想活動活動筋骨，剛有動作就被七、八雙眼睛齊齊盯住，見他沒有邁步的意思，又齊刷刷收回了視線。
這倒是前兩次試鏡都沒有過的待遇了。
祁術想到這又覺得自己用來比較的兩邊不對，沈黙畢竟名氣擺在那兒，演過他統籌的影視作品後粉絲數量激增的演員不在少數，鄭導也是圈內知名的導演，而祁術之前拍的兩部戲，無論制片人還是導演名聲都是堪堪擠進二流，拿這雙方對比，對兩邊都不算友好。
他沒再坐下，到走廊盡頭透了透風，幹脆倚著墻開始覆習劇本。
“……祁術？”
“沈先生？”
誰也沒想到會在這裏相遇，祁術看了看沈黙，又看了看他身旁打開的門，稍微側了側身，讓出左側的位置。
“沈先生也是過來透風的。”
“嗯。”
“我記得今天試鏡的都是劇裏戲份不多的配角，沒想到這樣的角色沈先生都親力親為的把關，怪不得能拍出那麽多好的作品。”
祁術誇讚地真心實意，沈黙卻有著臉熱。
一部電視劇涉及到的演員往往幾十上百，他怎麽可能全部嚴格把關，除了比較重要的幾個角色，剩下那些他都是交由導演、編劇決定，這次過來主要就是為了辰野，想看看鄭導有沒有留下祁術，也想看看祁術的演戲功底。
說白了，他今天會過來就是抱著可能見到祁術的想法，現在被祁術誤解成敬業，不免讓他有些心虛。
“你來試鏡辰野？”
想不到合適的回答，沈黙直接換個話題。
他開口就是篤定，毫不隱藏鄭導把這件事告訴他的事情，祁術也沒露出意外的神色，聞言點點頭，向他展示了一下手上的號碼。
“來得不夠早。”
“也沒差幾個了。”
沈黙出來的時間不長，透個風醒醒神，就再次消失在那扇門之後，祁術繼續看他的劇本，將所有片段在腦中模擬了三四遍，終於聽到工作人員叫了他的號數。
“這裏。”
他走過去將號碼遞給對方，得到例行的一句加油，便也笑著道了謝，接著推開試鏡室的門。
沈黙果然在裏面，坐在中間偏左的位置，神色疏離冷淡，正低頭寫著什麽。
“祁術是吧？”
鄭導側頭看了眼沈黙，確定他沒有開口的意思，又快速收回目光。
“我們也不要浪費時間了，你要表演的是劇本第二十三場，給你半分鐘準備。”
二十三場，是劇中辰野和女主的初遇。
一個炎炎夏日裏穿著背心短褲坐在樹杈上吃桃子的少年，與拖著行李箱徒步來到這個鄉村采風的女主遙遙相望，他們的故事，釀成一段無論何時回想起來都讓她覺得無比美好的時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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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沒有看過劇本，只從林語口中知道這個角色叫辰野，出生鄉野、性情淳樸，更多就沒有了。
祁術點了頭，林語也不再糾結，靠著手頭的人脈聯系上那部劇導演，推薦自家藝人，爭取試鏡的名額。
這當然不是她說祁術演得好就行的，林語手中不缺相關的素材，多是祁術在表演課上的表現，她將這些素材打包完發到導演的郵箱，態度誠懇、言辭懇切，只希望得到參與試鏡的機會。
然而林語半個字不提沈黙，那位鄭導卻是在掛斷電話後看都不看郵箱，直接聯系上了沈黙。
“沈制片。”
他三言兩語說清前因後果，話裏話外都是只要沈黙點頭他就內定祁術的意思，擺明了是想賣個好，卻不知電話那頭沈黙已然深深皺起眉頭。
“她打電話給你的時候提到我了？”
“這，沒、沒有。”
“那是她明裏暗裏提醒你要看我面子了？”
“沒、也沒有。”
鄭導握著手機暗道不好，他原本是想取個巧，可聽沈黙的語氣，他這馬屁怕不是拍到馬尾上了。
“既然她都沒提，只是按正常渠道給祁術爭取試鏡名額，你來找我做什麽？”
知道是鄭導自作主張，沈黙沒由來松了口氣，繼而想到剛才鄭導的暗示，松開的眉頭再次緊蹙。
“怎麽，你是覺得我會因為關系遠近給人開後門？”
“不是不是。”
“那就按正常流程處理，別想那麽多有的沒的。”
沈黙說完就掛了電話，沒給對面半點反應時間，他放下手機，覆又想起什麽，在網上去找祁術的資料。
還是和之前一樣，沒能找到幾條內容，最上面的資訊就是和他的'好友'關系，小半年過去，那個說自己還沒完全進去娛樂圈的人連個小水花都沒激起，如果沒有鄭導的這通電話，沈黙都要懷疑他是不是幹脆退圈了。
不過，讓祁術來演辰野。
沈黙陷入思索之中。
今天以前他是沒有過這個想法的，倒不是他已經把祁術拋之腦後，而是進入娛樂圈的方式有很多種，以祁術的外在形象，他理所當然地認為對方會以唱跳偶像的人設出道，完全沒往演藝圈思考，也就沒想過讓祁術來演哪個角色。
現在聽了鄭導的話，沈黙腦中思索著祁術和辰野的匹配性，又想到自己和他短暫的相處，忽的發覺除了容貌太過於出眾外，祁術竟然十分適合這個角色，即便是演技欠佳，本色出演也能把這個角色演好。
這麽一想，沈黙就有些坐不住了，他想到鄭導並不了解祁術，如果在試鏡報名階段就把人刷下去，可他前幾分鐘才說自己不會因為關系遠近給任何人開後門，再打電話過去豈不是出爾反爾？
沈黙的心情糟糕起來。
林語的心情同樣糟糕。
在娛樂圈混得有幾個不是人精，雖然鄭導沒明說，但他接電話時暧昧不清的態度已經叫她心寒，林語倒不是心疼失去一個角色，只是想到鄭導可能在沈黙面前說的話，想到沈黙可能產生的想法，她就覺得眼前發黑。
“林姐，沒事的。”
祁術大概是所有人裏面最淡定的，說這話時他們正坐在回公司的保姆車上，林語原本想給他分析利弊，可看到他的眼神，莫名就安心下來。
“是，剛才的通話手機自動錄音了，我們行得正坐得端，就算沈黙真的問起來也不是我們的問題。”
她說著，心底的焦躁漸漸褪去，祁術跟著點點頭，目光掃過車窗外飛速倒退的景色。
他不是很想承認，但來到這個世界後除了最開始兩天就沒再見過沈黙，他竟然會覺得有些不愉快，甚至有些掛念，這次爭取試鏡機會，其中有沒有想見沈黙的原因，祁術也說不清楚。
如果沒爭取上呢？
祁術在心裏問自己。
那也沒關系。
他還沒到非見沈黙不可的程度，成功與否對他來說也不會造成什麽影響，沒爭取上就把握下一次機會，都在娛樂圈裏，總有機會遇到的。
至於林語說的被沈黙猜忌，祁術相信沈黙不是個會輕易被改變觀念的人，他有自己的判斷能力，旁人的話通常難以左右。
抱著這樣的想法，他回到公司後照常參與練習課，而在接到二十號去試鏡的通知時，他也要冷靜許多。
拿到劇本，揣摩人物性格，到這時候祁術才明白林語為什麽堅持他絕對能演好辰野，因為就他手上的幾個片段來看，辰野無論是身世還是性格都和原主九成相似，讓不知情的人看了，甚至可能會認為祁術就是辰野的原型。
這樣的角色好演，也不好演。
說他好演，是因為有高度的性格貼合度，祁術甚至不需要有太多演得成分，只要背好臺詞、記好走位就能順利地這個角色演完，輕松得不能再輕松。
說他不好演，同樣是因為高度的性格貼合度，本色出演四個字本質上是對演技的一種否定。想要在把這個角色演好的基礎上不讓觀眾覺得演員沒有演技，就要找到他和辰野間的區別，並人為的把這個區別放大，產生即使大家都認為他們很像，還是能準備分辨兩人、說出他們不同之處的效果。
祁術的劇本密密麻麻寫滿了字。
知情懂理、性情溫和、遇事沈穩，這都是兩人的共同點，但名為辰野的少年從未離開他長大的鄉村，因此他的溫和體己中帶著兩分直率、沈穩內斂中又夾有三分隨性。他是大自然的孩子，像沈靜的山、像柔軟的水、像靈動的花鳥草木，分明是覆雜又矛盾的集合體，看起來卻是水晶般玲瓏剔透的純粹。
二十號那天，祁術獨自前往試鏡地點。
林語作為經紀人，原本是應該陪他來的，但公司高層臨時找她，祁術也表示自己可以應對，林語相信他的能力，倒還算放心。
祁術到的不算晚，或者說，他比劇組給的時間還早小二十分鐘，但現場競爭的人著實不少，祁術問過工作人員，在屬於'辰野'的那隊取了號碼，18，不前不後的數字，每人五到十分鐘，怎麽也要兩三個小時。
他隨意找了處空位坐下，背包裏還是那份滿是筆記的劇本，祁術沒把它拿出來，只是靠在椅背上，閉目養神。
沒過多久，耳邊喧囂一陣，又重新安靜下來，祁術聽到工作人員叫號的聲音，試鏡室的門開啟又換上，走廊裏的竊竊私語驀然多了起來，浮躁四處蔓延。
等待過程是漫長的，每個進去又出來的人都會被細細觀看，祁術坐得久了，站起身想活動活動筋骨，剛有動作就被七、八雙眼睛齊齊盯住，見他沒有邁步的意思，又齊刷刷收回了視線。
這倒是前兩次試鏡都沒有過的待遇了。
祁術想到這又覺得自己用來比較的兩邊不對，沈黙畢竟名氣擺在那兒，演過他統籌的影視作品後粉絲數量激增的演員不在少數，鄭導也是圈內知名的導演，而祁術之前拍的兩部戲，無論制片人還是導演名聲都是堪堪擠進二流，拿這雙方對比，對兩邊都不算友好。
他沒再坐下，到走廊盡頭透了透風，幹脆倚著墻開始覆習劇本。
“……祁術？”
“沈先生？”
誰也沒想到會在這裏相遇，祁術看了看沈黙，又看了看他身旁打開的門，稍微側了側身，讓出左側的位置。
“沈先生也是過來透風的。”
“嗯。”
“我記得今天試鏡的都是劇裏戲份不多的配角，沒想到這樣的角色沈先生都親力親為的把關，怪不得能拍出那麽多好的作品。”
祁術誇讚地真心實意，沈黙卻有著臉熱。
一部電視劇涉及到的演員往往幾十上百，他怎麽可能全部嚴格把關，除了比較重要的幾個角色，剩下那些他都是交由導演、編劇決定，這次過來主要就是為了辰野，想看看鄭導有沒有留下祁術，也想看看祁術的演戲功底。
說白了，他今天會過來就是抱著可能見到祁術的想法，現在被祁術誤解成敬業，不免讓他有些心虛。
“你來試鏡辰野？”
想不到合適的回答，沈黙直接換個話題。
他開口就是篤定，毫不隱藏鄭導把這件事告訴他的事情，祁術也沒露出意外的神色，聞言點點頭，向他展示了一下手上的號碼。
“來得不夠早。”
“也沒差幾個了。”
沈黙出來的時間不長，透個風醒醒神，就再次消失在那扇門之後，祁術繼續看他的劇本，將所有片段在腦中模擬了三四遍，終於聽到工作人員叫了他的號數。
“這裏。”
他走過去將號碼遞給對方，得到例行的一句加油，便也笑著道了謝，接著推開試鏡室的門。
沈黙果然在裏面，坐在中間偏左的位置，神色疏離冷淡，正低頭寫著什麽。
“祁術是吧？”
鄭導側頭看了眼沈黙，確定他沒有開口的意思，又快速收回目光。
“我們也不要浪費時間了，你要表演的是劇本第二十三場，給你半分鐘準備。”
二十三場，是劇中辰野和女主的初遇。
一個炎炎夏日裏穿著背心短褲坐在樹杈上吃桃子的少年，與拖著行李箱徒步來到這個鄉村采風的女主遙遙相望，他們的故事，釀成一段無論何時回想起來都讓她覺得無比美好的時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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