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影帝之旅（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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影帝之旅（2）
兩邊商量得出的結論其實很簡單。
首先，黎弘娛樂派人來看過了，酒店外面密密麻麻全是狗仔和記者，保證祁術和沈黙只要踏出房間，就會被人團團圍住，尤其是沈黙，作為主要被針對者，那些舉著攝像機拿著話筒的人看見他絕對像狗看見肉骨頭似的緊咬不放，而祁術這個倒黴蛋則會被牽扯其中，記者們同樣不會放過。
“所以公司的意思是，你們需要有個名正言順的關系，最好讓所有人都覺得你們睡在同個房間沒什麽大不了，這樣一來所有證據都將作廢，所謂的刁難也迎刃而解。”
雖然這麽說著，但林語始終語氣低沈，她想到祁術那即使折半也足夠的帥氣，又想到沈黙不遜於一線男星的臉，心裏把算計沈黙還拖祁術下水的人罵了無數遍。
“按你們的想法，是用哪種關系？”
沈黙雙腿交疊，閑適地靠坐在沙發上，聽語氣似乎很是配合，眼神卻微冷。
他當然知道林語給出的是最好的辦法，但剛才壓下的懷疑還是忍不住重新翻湧，直到林語斬釘截鐵的說出'朋友'，語速快到頗有避之不及的感覺。
“我們的意思是讓你們假扮很早之前一見如故的朋友，昨晚的宴會是久別重逢，具體稿子正準備起草，但前提是你們都同意這個方案。”
沈黙怔楞半晌。
他看向已輕Tuan經開口表示沒有異議的祁術，又看向還在等他回覆的通話，忽的輕笑兩聲，給出了肯定答覆。
“好，公關部門最多半個小時會把稿子發過來，這段時間裏就麻煩沈制片和我們阿術相互熟悉一下，等會兒要是記者問了我們沒準備的問題，也不會露餡。”
“當然。”
沈黙被林語這種托付小朋友的語氣逗樂，沒忍住側頭去看祁術，後者也正好在看他，四目相對，祁術朝他露出一個笑來，雖不似陽光的明媚燦爛，卻如月色般輕柔靜美。
沈黙忽然覺得林語那句'一見如故'是有道理的。
即使是在這樣的情況下，當他看到祁術的笑時，也不由生出想與之結交的念頭。
“咳！既然要相互了解，讓我先來吧。”
“好，沈先生你說。”
祁術臉上笑意不變，擺出'請'的手勢。
沈黙的大部分情況其實和網上的資料沒有太大出入，他也知道這點，就略過這部分，著重講了些關於個人作風習慣、興趣愛好的內容，講著講著還莫名加了句'過去沒有任何感情經歷'，說完驚覺不對，擡眼看去，祁術神色認真，似乎沒有察覺出什麽。
沈黙松了口氣，又接著講了些自己的家庭情況、比較重要的經歷以及平日裏往來比較多的朋友，等把腦中能想到的關於自己的事幾乎全說了遍，時間也過了將近二十分鐘。
“我講完了。”
沈黙有些緊張，他說不上原因，只是無聲挺直了腰板，祁術消化了一下剛才聽到的內容，端起水杯抿了一口。
“說來慚愧，和沈先生相比，我的故事實在有些乏善可陳。”
確實，和沈黙似乎很多東西都值得講述的人生經歷相比，祁術對自己的介紹只有簡單的三五句，吃百家飯長大的農村孤兒、偶然來到並紮根的城市、簽下合約後即將開始的星途，二十歲光陰，僅此而已。
“至於習慣、興趣，也就是看看書、聽聽歌，算不上什麽可講的東西。”
說到這，祁術的笑多了幾分靦腆，但那雙形似桃花的眼依舊明澈，倒真叫沈黙看出了屬於山野自然的淳樸。
公關部門寫的稿子恰如其時地發來，兩人對了幾遍熟悉流程，又排練了兩遍，沈黙將手搭在祁術肩膀，祁術二字在嘴裏喊著喊著就成了阿術，引得後者投來視線，便解釋說這樣會顯得更親近些。
“我聽你那經紀人也這麽叫你，既然作為朋友，我總不能叫得還沒經紀人親近吧？”
沈黙義正辭嚴，祁術也沒反駁，出了房間任由祁術攬住他的肩膀，哥倆好似的被記者和狗仔包圍。
“怎麽一大早的這麽多人？”
沈黙雖然是制片人，演技卻也不錯，至少臉上的驚訝看上去很是那麽回事，祁術配合著他，聽他游刃有餘地應對狗仔記者，解釋兩人的關系和早上從同個房間出來的原因，原本富有針對性的話題被他不動聲色地引到別處，雖然也有幾個人反應過來，卻也無力回天。
“祁先生。”
有話筒被遞到他嘴邊，祁術應答起來同樣得心應手，叫人找不到漏洞，只能有些不甘地拋出下一個問題，企圖從他的神色和語氣中發現突破口。
然而他註定是要失望了，祁術隨機應變的能力不比沈黙差多少，再加上有沈黙在旁邊給他打圓場順帶損他幾句，兩人無論從哪個方面看上去像認識許久的朋友，大方自然地表現反而顯得提問的人心思齷齪。
直到沈黙因為問題太多露出明顯的不耐，狗仔和記者也沒能得到想要的爆炸性新聞，他們還想再問，但也知道沈黙不是哪些流量明星，不好得罪，只得說上兩句讚揚友誼和祝福的話，而後不情不願地放人離開。
林語已經在地下車庫等著了。
過去的路上沈黙誇了幾句祁術的演技以及臨場發揮能力，祁術倒是沒有謙虛，直接應了下來，然後回誇了沈黙，態度溫和有禮，帶著恰到好處的距離感，就兩人初次見面的情況來說，沈黙原本應該因為這份識趣感到滿意。
他也確實感到幾分滿意，然而除此之外，他又覺得祁術可以對自己再隨意些，就像是真正的朋友那樣。
“阿術，這裏。”
林語大祁術十歲有餘，平日裏看祁術就像在看自己的弟弟，在車裏等待時就是心急如焚，現在看到了人，立刻從後車座裏下來，三兩步走到祁術面前就是好一番打量，生怕那些記者在遞話筒時沒輕沒重磕碰到人，又擔心祁術發揮不好，連問了幾個問題才終於放下心來。
“林姐，我真的沒事。”
林語手下的藝人只有祁術一人，對他可以說是盡心盡力，祁術自然投桃報李，對她也真心相待，兩人相處起來真像對尋常姐弟，讓沈黙看得有些感慨。
“沈制片，這次能成功避免謠言，還是要謝謝你的配合。”
“謝謝沈先生。”
祁術隨著林語的話道謝，模樣看著有幾分乖巧，沈黙則擺了擺手。
“應該是我謝你們才對，這次的事說到底也是我連累了祁術，你們不怪我已經是很好了，快走吧，再晚些我擔心有人跟上來。”
狗仔的惹人厭惡是共識，林語也不多說，再次和沈黙道謝後就要帶人離開，反而祁術在上車前回過頭，有些孩子氣地沖沈黙揮了揮手，用口型說了聲'再見'。
“你啊，你知不知道早上情況有多危險。”
林語沒訓他，只在車裏仔仔細細和他分析了利弊，最後叫他這段時間盡量遠離沈黙。
“我也是氣傻了，和你說這個做什麽，你好好在公司上聲樂課和演技課就行，其他的我來安排。”
“我知道了林姐。”
祁術滿口答應。
他應得好聽，回去後也就真待在公司看書學習，連公司大門都不曾邁出去。但畢竟是和沈黙一起上了熱搜，即便當時的狗仔記者重心不在他身上，攝像機還是誠實地拍出了他的樣貌，又有沈黙好友的身份，讓他正式出道前再在網上火了一小把。連續幾天黎弘娛樂外都有狗仔蹲守，可惜他既不出門，也不靠在窗邊，只叫他們是竹籃打水一場空。
“可算是走了。”
林語到第六天才沒看到狗仔的身影，她松了口氣，走出電梯拐個彎，就看到祁術正在練習舞蹈的身影，舞蹈老師站在門口，不時點點頭。
“祁術的舞蹈天賦，要是從小練習，現在說不定能參加全國舞蹈比賽。”
林語不止在一次他這聽到類似的話，原本也覺得可惜，到今天都習慣了，附和了兩句，同樣站在門邊，等祁術完成練習。
趁著這個時間，她又看了眼手裏的劇本。
“男五號？”
“嗯。”
不要小看男五號的戲份，即使是網劇的男五號，對祁術這個什麽都沒演過、沒有任何作品的人來說，哪怕只是試鏡名額也根本輪不上他，更不用提主動送上門來。
“是因為沈先生？”
“是。”
這答案換了誰都能猜出來，林語也沒有要隱瞞的想法，正擔心祁術會因為少年人的自尊拒絕，卻見他伸手，接過她手中的劇本看了起來。
對方賣沈黙面子，給出的劇本和角色也是中規中矩，祁術迅速瀏覽了一遍，又擡頭看林語。
“林姐覺得這個角色怎麽樣？”
“笨蛋美人。”
林語做出精準評價。
是的，這個角色的核心就是個腦袋空空的笨蛋美人，惹過不大不小的麻煩，但也立過不大不小的功，娛樂圈裏稍微有點姿色有點演技的人都能演，正因此，導演才敢給祁術試鏡的名額。
“就算是笨蛋，也可以是討人喜歡的笨蛋。”
同樣是腦袋空空，天真單純和無知愚蠢是截然不同的兩回事，祁術合上劇本，心裏已經有了決定。
“林姐，劇組那定的是幾號試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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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邊商量得出的結論其實很簡單。
首先，黎弘娛樂派人來看過了，酒店外面密密麻麻全是狗仔和記者，保證祁術和沈黙只要踏出房間，就會被人團團圍住，尤其是沈黙，作為主要被針對者，那些舉著攝像機拿著話筒的人看見他絕對像狗看見肉骨頭似的緊咬不放，而祁術這個倒黴蛋則會被牽扯其中，記者們同樣不會放過。
“所以公司的意思是，你們需要有個名正言順的關系，最好讓所有人都覺得你們睡在同個房間沒什麽大不了，這樣一來所有證據都將作廢，所謂的刁難也迎刃而解。”
雖然這麽說著，但林語始終語氣低沈，她想到祁術那即使折半也足夠的帥氣，又想到沈黙不遜於一線男星的臉，心裏把算計沈黙還拖祁術下水的人罵了無數遍。
“按你們的想法，是用哪種關系？”
沈黙雙腿交疊，閑適地靠坐在沙發上，聽語氣似乎很是配合，眼神卻微冷。
他當然知道林語給出的是最好的辦法，但剛才壓下的懷疑還是忍不住重新翻湧，直到林語斬釘截鐵的說出'朋友'，語速快到頗有避之不及的感覺。
“我們的意思是讓你們假扮很早之前一見如故的朋友，昨晚的宴會是久別重逢，具體稿子正準備起草，但前提是你們都同意這個方案。”
沈黙怔楞半晌。
他看向已輕Tuan經開口表示沒有異議的祁術，又看向還在等他回覆的通話，忽的輕笑兩聲，給出了肯定答覆。
“好，公關部門最多半個小時會把稿子發過來，這段時間裏就麻煩沈制片和我們阿術相互熟悉一下，等會兒要是記者問了我們沒準備的問題，也不會露餡。”
“當然。”
沈黙被林語這種托付小朋友的語氣逗樂，沒忍住側頭去看祁術，後者也正好在看他，四目相對，祁術朝他露出一個笑來，雖不似陽光的明媚燦爛，卻如月色般輕柔靜美。
沈黙忽然覺得林語那句'一見如故'是有道理的。
即使是在這樣的情況下，當他看到祁術的笑時，也不由生出想與之結交的念頭。
“咳！既然要相互了解，讓我先來吧。”
“好，沈先生你說。”
祁術臉上笑意不變，擺出'請'的手勢。
沈黙的大部分情況其實和網上的資料沒有太大出入，他也知道這點，就略過這部分，著重講了些關於個人作風習慣、興趣愛好的內容，講著講著還莫名加了句'過去沒有任何感情經歷'，說完驚覺不對，擡眼看去，祁術神色認真，似乎沒有察覺出什麽。
沈黙松了口氣，又接著講了些自己的家庭情況、比較重要的經歷以及平日裏往來比較多的朋友，等把腦中能想到的關於自己的事幾乎全說了遍，時間也過了將近二十分鐘。
“我講完了。”
沈黙有些緊張，他說不上原因，只是無聲挺直了腰板，祁術消化了一下剛才聽到的內容，端起水杯抿了一口。
“說來慚愧，和沈先生相比，我的故事實在有些乏善可陳。”
確實，和沈黙似乎很多東西都值得講述的人生經歷相比，祁術對自己的介紹只有簡單的三五句，吃百家飯長大的農村孤兒、偶然來到並紮根的城市、簽下合約後即將開始的星途，二十歲光陰，僅此而已。
“至於習慣、興趣，也就是看看書、聽聽歌，算不上什麽可講的東西。”
說到這，祁術的笑多了幾分靦腆，但那雙形似桃花的眼依舊明澈，倒真叫沈黙看出了屬於山野自然的淳樸。
公關部門寫的稿子恰如其時地發來，兩人對了幾遍熟悉流程，又排練了兩遍，沈黙將手搭在祁術肩膀，祁術二字在嘴裏喊著喊著就成了阿術，引得後者投來視線，便解釋說這樣會顯得更親近些。
“我聽你那經紀人也這麽叫你，既然作為朋友，我總不能叫得還沒經紀人親近吧？”
沈黙義正辭嚴，祁術也沒反駁，出了房間任由祁術攬住他的肩膀，哥倆好似的被記者和狗仔包圍。
“怎麽一大早的這麽多人？”
沈黙雖然是制片人，演技卻也不錯，至少臉上的驚訝看上去很是那麽回事，祁術配合著他，聽他游刃有餘地應對狗仔記者，解釋兩人的關系和早上從同個房間出來的原因，原本富有針對性的話題被他不動聲色地引到別處，雖然也有幾個人反應過來，卻也無力回天。
“祁先生。”
有話筒被遞到他嘴邊，祁術應答起來同樣得心應手，叫人找不到漏洞，只能有些不甘地拋出下一個問題，企圖從他的神色和語氣中發現突破口。
然而他註定是要失望了，祁術隨機應變的能力不比沈黙差多少，再加上有沈黙在旁邊給他打圓場順帶損他幾句，兩人無論從哪個方面看上去像認識許久的朋友，大方自然地表現反而顯得提問的人心思齷齪。
直到沈黙因為問題太多露出明顯的不耐，狗仔和記者也沒能得到想要的爆炸性新聞，他們還想再問，但也知道沈黙不是哪些流量明星，不好得罪，只得說上兩句讚揚友誼和祝福的話，而後不情不願地放人離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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過去的路上沈黙誇了幾句祁術的演技以及臨場發揮能力，祁術倒是沒有謙虛，直接應了下來，然後回誇了沈黙，態度溫和有禮，帶著恰到好處的距離感，就兩人初次見面的情況來說，沈黙原本應該因為這份識趣感到滿意。
他也確實感到幾分滿意，然而除此之外，他又覺得祁術可以對自己再隨意些，就像是真正的朋友那樣。
“阿術，這裏。”
林語大祁術十歲有餘，平日裏看祁術就像在看自己的弟弟，在車裏等待時就是心急如焚，現在看到了人，立刻從後車座裏下來，三兩步走到祁術面前就是好一番打量，生怕那些記者在遞話筒時沒輕沒重磕碰到人，又擔心祁術發揮不好，連問了幾個問題才終於放下心來。
“林姐，我真的沒事。”
林語手下的藝人只有祁術一人，對他可以說是盡心盡力，祁術自然投桃報李，對她也真心相待，兩人相處起來真像對尋常姐弟，讓沈黙看得有些感慨。
“沈制片，這次能成功避免謠言，還是要謝謝你的配合。”
“謝謝沈先生。”
祁術隨著林語的話道謝，模樣看著有幾分乖巧，沈黙則擺了擺手。
“應該是我謝你們才對，這次的事說到底也是我連累了祁術，你們不怪我已經是很好了，快走吧，再晚些我擔心有人跟上來。”
狗仔的惹人厭惡是共識，林語也不多說，再次和沈黙道謝後就要帶人離開，反而祁術在上車前回過頭，有些孩子氣地沖沈黙揮了揮手，用口型說了聲'再見'。
“你啊，你知不知道早上情況有多危險。”
林語沒訓他，只在車裏仔仔細細和他分析了利弊，最後叫他這段時間盡量遠離沈黙。
“我也是氣傻了，和你說這個做什麽，你好好在公司上聲樂課和演技課就行，其他的我來安排。”
“我知道了林姐。”
祁術滿口答應。
他應得好聽，回去後也就真待在公司看書學習，連公司大門都不曾邁出去。但畢竟是和沈黙一起上了熱搜，即便當時的狗仔記者重心不在他身上，攝像機還是誠實地拍出了他的樣貌，又有沈黙好友的身份，讓他正式出道前再在網上火了一小把。連續幾天黎弘娛樂外都有狗仔蹲守，可惜他既不出門，也不靠在窗邊，只叫他們是竹籃打水一場空。
“可算是走了。”
林語到第六天才沒看到狗仔的身影，她松了口氣，走出電梯拐個彎，就看到祁術正在練習舞蹈的身影，舞蹈老師站在門口，不時點點頭。
“祁術的舞蹈天賦，要是從小練習，現在說不定能參加全國舞蹈比賽。”
林語不止在一次他這聽到類似的話，原本也覺得可惜，到今天都習慣了，附和了兩句，同樣站在門邊，等祁術完成練習。
趁著這個時間，她又看了眼手裏的劇本。
“男五號？”
“嗯。”
不要小看男五號的戲份，即使是網劇的男五號，對祁術這個什麽都沒演過、沒有任何作品的人來說，哪怕只是試鏡名額也根本輪不上他，更不用提主動送上門來。
“是因為沈先生？”
“是。”
這答案換了誰都能猜出來，林語也沒有要隱瞞的想法，正擔心祁術會因為少年人的自尊拒絕，卻見他伸手，接過她手中的劇本看了起來。
對方賣沈黙面子，給出的劇本和角色也是中規中矩，祁術迅速瀏覽了一遍，又擡頭看林語。
“林姐覺得這個角色怎麽樣？”
“笨蛋美人。”
林語做出精準評價。
是的，這個角色的核心就是個腦袋空空的笨蛋美人，惹過不大不小的麻煩，但也立過不大不小的功，娛樂圈裏稍微有點姿色有點演技的人都能演，正因此，導演才敢給祁術試鏡的名額。
“就算是笨蛋，也可以是討人喜歡的笨蛋。”
同樣是腦袋空空，天真單純和無知愚蠢是截然不同的兩回事，祁術合上劇本，心裏已經有了決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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