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掛柯南還是掛科難（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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掛柯南還是掛科難（10）
日子不緊不慢地過著。
校運會結束，轉眼間就到了期末，圖書館平日裏人多，每每這種時候更是人滿為患，離景皌路過時能透過玻璃看到裏面的場景，然後抱著書搖搖頭，加快腳步。
“所以租個房子果然是正確的選擇。”
他回到公寓就發出這麽句感慨，祁術側頭看他，又從身後的書包裏掏出嶄新的柯南，掛在臥房門口。
“之前的不是還挺新的嗎？”
祁術看著被替換下來的那幅，離景皌搖搖頭，一本正經。
“祁哥，那是保佑我期中考的，現在期末了，肯定要新的柯南保佑。”
“你倒說得頭頭是道。”
能保佑成績的當然只有平日的努力，祁術實在不理解這種近幾年流行起來的諧音梗，大概求的就是個心理安慰。
之前和房東簽的合同馬上要到期了，祁術預計的是合同到期後他銀行卡裏的餘額用作首付恰恰有餘，事實也確實如此，但離景皌明顯要續約，他遲疑了一番，還是決定再簽半年。
不過房子還是要買的。
同樣是在X大附近，只是要比這套公寓大上許多，兩百平，四室兩廳，祁術定下這個裝修方式的時候忽然有些楞神，意識到自己給離景皌留了間屋子。
“祁哥，在想什麽呢？”
離景皌將書卷起來，在他面前晃了晃。
“想你再不好好覆習，連柯南都保佑不了你。”
祁術敲了敲他的額頭，看他不服氣地撇撇嘴，還是拿著書回了房間。
“對了祁哥。”
關上門之前，離景皌想到什麽。
“灝羽說明天想來我們這覆習，讓我問問你的意見。”
其實是離景皌主動說要問祁術的意見。
雖然好友苦著張臉說圖書館實在預約不到位子的模樣確實有點可憐，但離景皌堅持這是他與祁術合租的公寓，帶朋友回去，怎麽也得經過室友的同意才行。
“可以啊，他明天幾點過來？”
相比於離景皌繁忙的期末周，祁術這段日子過得相當清閑，期末考的卷子他已經出完了，這學期的課也全部結束，X大多個班級實行無人監考制度，他只需要在領導找他的時候出個勤，剩下就都是自己的時間。
“中午吧？”
離景皌也不確定。
他在家覆習時常睡到八九點才醒，洗漱完吃了早飯，就把自己悶在房間，完全沒想到第二天六點半駱灝羽就敲開了門，正好遇上晨練回來的祁術。
“祁哥，你也起得這麽早啊。”
駱灝羽手上拎著給離景皌帶的早餐，祁術帶他進門，不用說明，他就認出了離景皌的房間。
“掛柯南的那間吧，那個海報還是我和他一起買的，我宿舍裏也有，就掛在床沿上。祁哥，景皌還沒醒嗎？”
“他沒那麽快。”
祁術掛好外套，露出裏面的米白色針織毛衣，讓駱灝羽先在沙發上覆習。
“你沒說自己這時候過來嗎？”
“說了啊。”
駱灝羽回憶自己昨天打的那通電話，肯定自己說了時間，正思考是不是自己記錯了，就聽見門把轉動的聲音，接著探出個毛絨絨的腦袋，可不是睡眼惺忪的離景皌。
“醒了？”
“嗯。”
離景皌目光掃過對自己笑得燦爛的駱灝羽，實在想不通怎麽會有人在周末的六點半去朋友家做客。
駱灝羽也想不通，怎麽會有室友不僅提供種類豐富的早餐，還貼心地在對方洗漱時幫忙擺好。
“祁哥，你還缺室友嗎？”
駱灝羽覺得這件公寓裏也不是不能多自己一個。
“不缺。”
離景皌大聲駁回。
“你不是來覆習的嗎，怎麽那麽多廢話，快看你的書去。”
“離景皌！我問的又不是你。”
“但這間公寓有一半是我的。”
離景皌理不直氣也壯。
祁術不想參與這場小孩子似的鬥嘴。
他得了清閑，卻也是有事要做，離景皌和駱灝羽覆習的時候，他就在房間處理自己的事，看時間差不多了，再叫他們出來吃飯。
“祁哥，我真的不能成為你的室友嗎？”
吃著祁術做的飯，駱灝羽淚眼汪汪。
“不、能。”
離景皌越來越有引狼入室的感覺，他心裏清楚駱灝羽這些話三分真七分假，卻還是為那三分多次搶話，不希望聽到祁術同意，不希望公寓多一個人。
駱灝羽只當離景皌在懟他，沒太在意，被拒絕了就瞪回去，完全沒察覺出好友這番話背後隱藏的獨占欲。
當然，離景皌自己也還沒能察覺。
他只是順著自己的心開口，沒想那麽多。
除了祁術，最先察覺到離景皌這份情感的，是他的母親舒涵。
說不上是出於女性的直覺又或是其他，當兒子放假在家三不五時就會提起那位合租的室友，吃到美食看到美景就拿出手機說是要和他分享時，舒涵就有了預感。
她旁敲側擊，卻發現離景皌還沒開竅，對這份感情根本不知情。
於是在年關之際，祁術接到了一通陌生的電話。
“祁先生你好，我是離景皌的母親。”
祁術接電話的手微頓。
“你好。”
舒涵這通電話的目的很簡單，拐彎抹角地試探祁術知不知道離景皌對他的感情，祁術給出否定答案後，她又兜著圈詢問他的情感狀況。
到這時候，祁術已經完全明白了這通電話打來的原因，他滴水不漏地和她轉圈子，到最後也沒給出確切的回答。
舒涵顯然有些失望，可礙於身份，還是禮貌地掛了電話，祁術想她大概是希望自己能有或者即將擁有一段戀情，這樣以離景皌的性子，即使還處在感情的朦朧期，肯定也會自覺在心裏擺正他的位置，也就避免了走上同性戀這條路。
這是作為母親能夠想到的對兒子傷害最小的處理方式，而現在這個方法行不通，她就只能尋找其他的方法。
果然，沒過半個月，祁術就接到了離景皌的電話。
“祁哥，我覺得我媽媽好像突然有點怪。”
青年的語氣不解又悲憤，帶著微不可聞的委屈。
“她居然給我安排了相親！我今年才十八歲！過了年也才十九！哪有人這麽早就開始相親的，難道她覺得我會成為那種沒人要的大齡剩男嗎？”
離景皌是真的委屈。他覺得自己青春年少風光正茂，剛結束苦逼的高中生活踏入相對輕松的大學，玩游戲沒有限時了，在平臺能露臉開直播了，自己也成功掙錢租房子實現自力更生的夢想了，這才沒多久呢，他向來開明的媽媽忽然不聲不響地給他安排相親，好像一夜之間變成了思想奇葩的家長，秉持孩子'上大學前不準早教，上大學後必須立刻有戀情'的傻X理念。
最讓離景皌難過的是，相親這件事他完全被蒙在鼓裏，從頭到尾都不知情。他是真的相信舒涵這兩天是待他去朋友家串門，順便讓他和朋友的孩子認識認識，交個朋友。
雖然不明白為什麽那些叔叔阿姨家的孩子都是女生，但離景皌那時的確沒想那麽多，他性情開朗外放，也喜愛結交朋友，再加上母親的要求，很快就和對方找到共同話題，聊到一處。而回去路上舒涵問起他對她們的想法時，他給出的也都是正面評價。
“不過媽，怎麽這幾天拜訪的叔叔阿姨都是生女兒，你朋友裏就沒有生兒子的嗎？”
離景皌記得，當他說出這句話時，舒涵的神色立刻變得有些奇怪，只是沒等他看清，那瞬間的不自在又消失不見，取而代之的是他熟悉的溫和。
“有啊，過兩天媽帶你去認識。”
然而過了五天，離景皌見到的依舊是'叔叔/阿姨家女兒'，連著認識了七八個女生，他就是再遲鈍也覺得不對了，又加上前幾天和他加了聯系方式的女生發了段類似於'要不要出來約會試試'的邀請，離景皌盯著手機屏幕看了半天，還有什麽不明白的。
“媽，你讓我去相親？”
從小被寵愛的有恃無恐，讓他第一時間就把這件事連同自己的氣惱擺在了母親面前，他想不通原因，舒涵也沒給出合理的解釋，母子間的談話不歡而散，離景皌把自己悶在臥室，思來想去還是心煩氣躁，索性給祁術打了電話。
“相親？”
祁術坐在孤兒院的陽臺，看著空中飄落的雪花。
“那你有看到喜歡的女孩子嗎？”
他順勢調侃了一句，得到離景皌有些羞惱的'祁哥'。
“你也鬧我？”
離景皌心中委屈更甚，他覺得祁術不該是這個態度，不該問這句話，可朋友間的調侃並不奇怪，如果駱灝羽和他吐槽被家人拉去相親，他大概也會這麽揶揄，甚至更過分。
“好，不鬧你。”
祁術從善如流，哄人似的語氣把離景皌的不快撫平，他安靜了兩三秒，突然格外認真地回答祁術的問題。
“沒有喜歡的。”
離景皌咽了口口水，他不知道自己為什麽會感到緊張。
“祁哥，其實我媽眼光很不錯，那些叔叔阿姨的女兒長相、學歷、性格都數一數二，在學校絕對也是很受歡迎的。”
“這麽好也不喜歡？”
祁術像在詢問，又像在確認，沒等離景皌分辨清楚，他接著往下。
“不過這也正常，畢竟喜歡這種事從來就沒有特定的原因，沒人規定你必須因為別人優秀就喜歡那個人，或許就在明天或者其他什麽時候，你與某個身影擦肩而過，就沒由來的動了心呢？”
這話說得沒錯。
離景皌知道。
可他心裏卻冒出另外的問題來。
為什麽，祁哥會這麽了解'喜歡'這件事呢？
祁哥，喜歡過什麽人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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校運會結束，轉眼間就到了期末，圖書館平日裏人多，每每這種時候更是人滿為患，離景皌路過時能透過玻璃看到裏面的場景，然後抱著書搖搖頭，加快腳步。
“所以租個房子果然是正確的選擇。”
他回到公寓就發出這麽句感慨，祁術側頭看他，又從身後的書包裏掏出嶄新的柯南，掛在臥房門口。
“之前的不是還挺新的嗎？”
祁術看著被替換下來的那幅，離景皌搖搖頭，一本正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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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倒說得頭頭是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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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前和房東簽的合同馬上要到期了，祁術預計的是合同到期後他銀行卡裏的餘額用作首付恰恰有餘，事實也確實如此，但離景皌明顯要續約，他遲疑了一番，還是決定再簽半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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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樣是在X大附近，只是要比這套公寓大上許多，兩百平，四室兩廳，祁術定下這個裝修方式的時候忽然有些楞神，意識到自己給離景皌留了間屋子。
“祁哥，在想什麽呢？”
離景皌將書卷起來，在他面前晃了晃。
“想你再不好好覆習，連柯南都保佑不了你。”
祁術敲了敲他的額頭，看他不服氣地撇撇嘴，還是拿著書回了房間。
“對了祁哥。”
關上門之前，離景皌想到什麽。
“灝羽說明天想來我們這覆習，讓我問問你的意見。”
其實是離景皌主動說要問祁術的意見。
雖然好友苦著張臉說圖書館實在預約不到位子的模樣確實有點可憐，但離景皌堅持這是他與祁術合租的公寓，帶朋友回去，怎麽也得經過室友的同意才行。
“可以啊，他明天幾點過來？”
相比於離景皌繁忙的期末周，祁術這段日子過得相當清閑，期末考的卷子他已經出完了，這學期的課也全部結束，X大多個班級實行無人監考制度，他只需要在領導找他的時候出個勤，剩下就都是自己的時間。
“中午吧？”
離景皌也不確定。
他在家覆習時常睡到八九點才醒，洗漱完吃了早飯，就把自己悶在房間，完全沒想到第二天六點半駱灝羽就敲開了門，正好遇上晨練回來的祁術。
“祁哥，你也起得這麽早啊。”
駱灝羽手上拎著給離景皌帶的早餐，祁術帶他進門，不用說明，他就認出了離景皌的房間。
“掛柯南的那間吧，那個海報還是我和他一起買的，我宿舍裏也有，就掛在床沿上。祁哥，景皌還沒醒嗎？”
“他沒那麽快。”
祁術掛好外套，露出裏面的米白色針織毛衣，讓駱灝羽先在沙發上覆習。
“你沒說自己這時候過來嗎？”
“說了啊。”
駱灝羽回憶自己昨天打的那通電話，肯定自己說了時間，正思考是不是自己記錯了，就聽見門把轉動的聲音，接著探出個毛絨絨的腦袋，可不是睡眼惺忪的離景皌。
“醒了？”
“嗯。”
離景皌目光掃過對自己笑得燦爛的駱灝羽，實在想不通怎麽會有人在周末的六點半去朋友家做客。
駱灝羽也想不通，怎麽會有室友不僅提供種類豐富的早餐，還貼心地在對方洗漱時幫忙擺好。
“祁哥，你還缺室友嗎？”
駱灝羽覺得這件公寓裏也不是不能多自己一個。
“不缺。”
離景皌大聲駁回。
“你不是來覆習的嗎，怎麽那麽多廢話，快看你的書去。”
“離景皌！我問的又不是你。”
“但這間公寓有一半是我的。”
離景皌理不直氣也壯。
祁術不想參與這場小孩子似的鬥嘴。
他得了清閑，卻也是有事要做，離景皌和駱灝羽覆習的時候，他就在房間處理自己的事，看時間差不多了，再叫他們出來吃飯。
“祁哥，我真的不能成為你的室友嗎？”
吃著祁術做的飯，駱灝羽淚眼汪汪。
“不、能。”
離景皌越來越有引狼入室的感覺，他心裏清楚駱灝羽這些話三分真七分假，卻還是為那三分多次搶話，不希望聽到祁術同意，不希望公寓多一個人。
駱灝羽只當離景皌在懟他，沒太在意，被拒絕了就瞪回去，完全沒察覺出好友這番話背後隱藏的獨占欲。
當然，離景皌自己也還沒能察覺。
他只是順著自己的心開口，沒想那麽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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於是在年關之際，祁術接到了一通陌生的電話。
“祁先生你好，我是離景皌的母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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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好。”
舒涵這通電話的目的很簡單，拐彎抹角地試探祁術知不知道離景皌對他的感情，祁術給出否定答案後，她又兜著圈詢問他的情感狀況。
到這時候，祁術已經完全明白了這通電話打來的原因，他滴水不漏地和她轉圈子，到最後也沒給出確切的回答。
舒涵顯然有些失望，可礙於身份，還是禮貌地掛了電話，祁術想她大概是希望自己能有或者即將擁有一段戀情，這樣以離景皌的性子，即使還處在感情的朦朧期，肯定也會自覺在心裏擺正他的位置，也就避免了走上同性戀這條路。
這是作為母親能夠想到的對兒子傷害最小的處理方式，而現在這個方法行不通，她就只能尋找其他的方法。
果然，沒過半個月，祁術就接到了離景皌的電話。
“祁哥，我覺得我媽媽好像突然有點怪。”
青年的語氣不解又悲憤，帶著微不可聞的委屈。
“她居然給我安排了相親！我今年才十八歲！過了年也才十九！哪有人這麽早就開始相親的，難道她覺得我會成為那種沒人要的大齡剩男嗎？”
離景皌是真的委屈。他覺得自己青春年少風光正茂，剛結束苦逼的高中生活踏入相對輕松的大學，玩游戲沒有限時了，在平臺能露臉開直播了，自己也成功掙錢租房子實現自力更生的夢想了，這才沒多久呢，他向來開明的媽媽忽然不聲不響地給他安排相親，好像一夜之間變成了思想奇葩的家長，秉持孩子'上大學前不準早教，上大學後必須立刻有戀情'的傻X理念。
最讓離景皌難過的是，相親這件事他完全被蒙在鼓裏，從頭到尾都不知情。他是真的相信舒涵這兩天是待他去朋友家串門，順便讓他和朋友的孩子認識認識，交個朋友。
雖然不明白為什麽那些叔叔阿姨家的孩子都是女生，但離景皌那時的確沒想那麽多，他性情開朗外放，也喜愛結交朋友，再加上母親的要求，很快就和對方找到共同話題，聊到一處。而回去路上舒涵問起他對她們的想法時，他給出的也都是正面評價。
“不過媽，怎麽這幾天拜訪的叔叔阿姨都是生女兒，你朋友裏就沒有生兒子的嗎？”
離景皌記得，當他說出這句話時，舒涵的神色立刻變得有些奇怪，只是沒等他看清，那瞬間的不自在又消失不見，取而代之的是他熟悉的溫和。
“有啊，過兩天媽帶你去認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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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媽，你讓我去相親？”
從小被寵愛的有恃無恐，讓他第一時間就把這件事連同自己的氣惱擺在了母親面前，他想不通原因，舒涵也沒給出合理的解釋，母子間的談話不歡而散，離景皌把自己悶在臥室，思來想去還是心煩氣躁，索性給祁術打了電話。
“相親？”
祁術坐在孤兒院的陽臺，看著空中飄落的雪花。
“那你有看到喜歡的女孩子嗎？”
他順勢調侃了一句，得到離景皌有些羞惱的'祁哥'。
“你也鬧我？”
離景皌心中委屈更甚，他覺得祁術不該是這個態度，不該問這句話，可朋友間的調侃並不奇怪，如果駱灝羽和他吐槽被家人拉去相親，他大概也會這麽揶揄，甚至更過分。
“好，不鬧你。”
祁術從善如流，哄人似的語氣把離景皌的不快撫平，他安靜了兩三秒，突然格外認真地回答祁術的問題。
“沒有喜歡的。”
離景皌咽了口口水，他不知道自己為什麽會感到緊張。
“祁哥，其實我媽眼光很不錯，那些叔叔阿姨的女兒長相、學歷、性格都數一數二，在學校絕對也是很受歡迎的。”
“這麽好也不喜歡？”
祁術像在詢問，又像在確認，沒等離景皌分辨清楚，他接著往下。
“不過這也正常，畢竟喜歡這種事從來就沒有特定的原因，沒人規定你必須因為別人優秀就喜歡那個人，或許就在明天或者其他什麽時候，你與某個身影擦肩而過，就沒由來的動了心呢？”
這話說得沒錯。
離景皌知道。
可他心裏卻冒出另外的問題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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