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負聯邦不負卿（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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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負聯邦不負卿（10）
漠德斯特覺得有點尷尬。
老天啊，如果知道霍森約他出來是為了和他表白，三分鐘前他絕不會那麽果斷點頭。
[現在該怎麽辦？]
漠德斯特在心裏瘋狂問自己。
直接拒絕嗎？那也太無情了！好歹也是幾十年的朋友，少不更事就湊在一起惡作劇，從幼兒園同班到大學，前不久還剛在戰場上同生共死，太直白的說出口會不會不太好？
可也不能不說吧？他確實對霍森沒有那方面的心思，對方在他心裏的地位就是摯友，是白發蒼蒼了還能談天說地的存在（雖然現在看來好像不能了），漠德斯特做不到為了不失去這個朋友殘忍地利用這份感情，偏偏這種關鍵時候大腦不中用，CPU都快幹燒了也沒能想出委婉的措辭。
“霍森。”
他吞吞吐吐地開口，剛說了兩個字，就聽到一聲輕笑。
“你逗我玩呢？”
漠德斯特秒變臉。
“沒有，我喜歡你這件事真的。”
霍森·路易斯擺了擺手，臉上笑意不減。
“只是你滿臉糾結的模樣也確實很好玩，畢竟，怎麽說呢，我並沒有想從你這兒得到什麽回應，以前或許有過吧，可誰讓你表現得太明顯了，我想騙自己都不行。”
“什麽？”
漠德斯特沒聽懂這段話。
“你喜歡祁術這件事。”
霍森·路易斯嘆了口氣。
“漠德斯特，所有人都看出來了。”
“所有人都看出來了？！”
漠德斯特倒抽一口涼氣，他以為自己掩飾得很好，原來這麽顯而易見的嗎？
“那你？”
“我只是想趁著你們還沒確定關系讓自己不留遺憾，再怎麽說也是初戀，不說出來的話，豈不是太可惜了？”
霍森·路易斯攤手，神色坦然。
“古藍星有句話叫知己難逢，雖然做不成伴侶，但我還是很珍惜你這個摯友的。”
“我也是。”
漠德斯特非常認真。
“霍森，無論如何，你是我永遠的摯友。”
祁術後退一步，隱去自己的身影。
天地可鑒，他並沒有竊聽旁人聊天的癖好，他會出現在這純粹是路過，為了去走道的盡頭解決生理需求，聽到漠德斯特的聲音完全是巧合，更不用說還是這種類似於'你是個好人'的話術。
祁術擡腿就往回走。
有些事情其實也沒那麽著急，他記得二樓同樣的位置也有洗手間，就是多耽擱幾分鐘而已。
他回到宴會廳的時候漠德斯特已經坐在了椅子上，祁術神色如常，剛走近圓桌就被牽住了手。
“將軍？”
“咳，沒什麽。”
漠德斯特就是想試探一下祁術有沒有看出自己喜歡他，剛才霍森那句'所有人'一直在他腦海中盤旋，他不確定這裏面是否包含祁術，現在看來應該是沒有。
“嗯。”
祁術這下倒是真的有些好奇霍森·路易斯到底和漠德斯特聊了什麽了，後者的態度可不像是剛剛拒絕完摯友的表白。
他動了下手，漠德斯特立刻觸電般松開，做完大概意識到自己反應太大，又連忙哈哈笑著扯開話題。
祁術在心裏挑了下眉。
他試圖對此做出分析，這有些困難，畢竟除了'漠德斯特疑是拒絕了霍森·路易斯的表白'他不知道任何信息，而這件事並不能解釋漠德斯特的態度，最合邏輯的推測是他們在談話提到了他。
祁術停止了思考。
他當然可以通過合理的推斷揣摩出兩人的對話，但那樣就沒有意思了，比起費盡心思猜測，祁術更喜歡讓事情順其自然的發展，就像那句話說的，未知總讓人充滿期待。
而期待有時候會帶來驚喜。
察覺到漠德斯特開始追求他時，祁術如是想到。
其實也就是在慶功宴結束的第二天。漠德斯特敲開他臨時住所的門，身上是休閑好看的運動裝。
“一起晨練嗎？”
“嗯。”
到跑步結束都屬於他們日常的相處，接著漠德斯特攬住祁術，順勢將頭靠在他肩上。
“祁寶寶，你怎麽都不出汗？”
“額頭上有，我從小汗就不多。”
“真好啊。”
漠德斯特直起身子，自然地向他展示自己的脖頸，晶瑩的汗液正緩緩流入領口，祁術看了兩眼，耳邊是漠德斯特苦惱的聲音。
“我是多汗體質，不用多少運動量就汗流浹背了，渾身上下黏糊糊的，才跑了半小時而已。”
視線順著這話下移，果然能看到緊緊貼著肌膚的衣服，祁術這才發現漠德斯特的上衣材質有點透明，之前不顯，被汗水浸濕後，隱約能看到裏面的輪廓。
漠德斯特的呼吸悄然急促了些。
祁術收回目光。
這段對話沒有再繼續下去，他們各自沖澡換了身衣服，在祁術屋裏吃了早飯。
“話說接下來幾個月都是假期，你有安排嗎？”
“暫時沒有。”
回答的人搖頭，似乎沒聽出漠德斯特的言下之意。
“但我應該會待在邊緣星。”
這是他原本的安排，但不是全部。
與蟲族的對抗已經結束了，這意味著祁術可以考慮任務之外的事，比如感情。
其實也稱不上考慮。
假期想想就能知道，漠德斯特對他的喜歡也昭然若揭，他要做的就是在醒來後尋找或制造合適的機會告白，接下來兩人就能順理成章地確定關系。
可計劃趕不上變化。
漠德斯特的消瘦是意料之外，祁術不否認自己心疼，所以才花了半個月時間陪他養好身體。結果霍森·路易斯先一步把人約出去表明了心意，漠德斯特也不知道怎麽突然間開了竅，暗搓搓展開追求。
事情的走向和設想截然不同，但還不錯。祁術幹脆化攻為守，嘗試新的樂趣。
目前來看，漠德斯特不是毫無準備。
在得知祁術雖然打算回去邊緣星但是具體日期還未確定後，漠德斯特提議先在首都星旅游旅游。
“我記得你大學就是在首都星上的，難得閑暇，不如回母校看看？順便還能逛逛附近好玩的地方，反正也不急著走。”
“好。”
祁術非常好說話。
他們當天下午就去了聯邦軍事學校，識別系統自動放行，兩人並肩走著，很快被路過的學生認了出來。
昨天才在星網上看到的聯邦英雄突然出現在自己眼前無疑是讓人激動的，但看到兩人身上的常服，眾人識趣地沒有貿然上前，只在擦肩而過時漲紅了臉，緊張又興奮地說上一句'日安，伊凡上將，祁中將'。
“怎麽樣？這些學弟學妹是不是很可愛？”
漠德斯特吹了聲口哨。
“我每次看到他們就會想起從前的自己，那時遇到格蘭傑上將，我磕磕巴巴地和他問好，開心得精神了整個晚上。”
“很可愛。”
祁術想象著那個畫面。臉龐要青澀許多，還沒學會很好的控制神態，也做不到游刃有餘地侃侃而談，但瞳孔裏滿是崇拜和向往，或許還會因為磕巴羞恥得滿臉通紅。
“是吧。”
漠德斯特判斷不出祁術這句話是在回應他的問題還是記憶，刻意去問有些此地無銀三百兩，他直接厚臉皮歸於祁術在誇他，心跳砰砰地打鼓。
“算起來，你也是我的眾多學弟之一，老實交代，以前有沒有崇拜過我？”
祁術上大學時漠德斯特當然還不是上將，但也小有聲望，屬於星網粉絲過十萬的人，他其實是隨口一問，卻莫名想到那時候如果自己返校，兩人會不會更早遇見？
答案是不會。
祁術回憶著原主的大學生活，除了宿舍和教室就是訓練場，他幾乎不在路上停留，也很少關註身邊路過什麽人。
至於崇拜。
“有。”
原主最崇拜的人是老元帥，但對年少成名的漠德斯特，他同樣有過向往，否則也不會畢業後毅然加入第九軍團，成為漠德斯特的手下。
年輕氣盛，幻想著並肩作戰的熱血，如今也算得償所願。
“這麽崇拜我？”
漠德斯特可是半點沒看出來，他費勁扒拉地在腦中尋找佐證，可祁術看向自己的目光從來平和，沒有絲毫見到崇拜對象的歡悅。要不是清楚祁術的性格，漠德斯特都要以為他是故意耍自己開心了。
“那你叫我聲學長聽聽？假期就不用講究隊裏那套了。”
“學長。”
祁術從善如流。
他叫得非常順口，眉頭都不皺一下，要求被滿足得太快，漠德斯特有種不真實感。
“我剛才沒聽清？”
“學長。”
聽清了。
漠德斯特嘴角都要咧到耳後根去了，天降福利，聽祁術用清清冷冷的嗓音叫'學長'不亞於聽覺盛宴，他懊惱怎麽現在才說起同校的事，有種錯過幾百億的追悔莫及。
“祁學弟？”
有人順桿子往上爬。
“我在，伊凡學長。”
祁術不能再配合。這種重覆並且沒有任何意義的對話貫穿全程，直到兩人逛完學校，在大學附近的餐館用了晚餐，漠德斯特借助飯後散步的名義把祁術送到住所門口，看著他進門開了燈，轉身面對自己。
“明天還晨跑嗎？”
“跑。”
“那我來準備早餐吧，我可是很會的。”
“好，我的榮幸。”
祁術點頭，等著他還能說出什麽來。
“呃，也許我該告辭了，晚安，祁學弟。”
漠德斯特也想再說些話來延遲分別，不幸的是，他沒能想到。
“晚安，伊凡學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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漠德斯特覺得有點尷尬。
老天啊，如果知道霍森約他出來是為了和他表白，三分鐘前他絕不會那麽果斷點頭。
[現在該怎麽辦？]
漠德斯特在心裏瘋狂問自己。
直接拒絕嗎？那也太無情了！好歹也是幾十年的朋友，少不更事就湊在一起惡作劇，從幼兒園同班到大學，前不久還剛在戰場上同生共死，太直白的說出口會不會不太好？
可也不能不說吧？他確實對霍森沒有那方面的心思，對方在他心裏的地位就是摯友，是白發蒼蒼了還能談天說地的存在（雖然現在看來好像不能了），漠德斯特做不到為了不失去這個朋友殘忍地利用這份感情，偏偏這種關鍵時候大腦不中用，CPU都快幹燒了也沒能想出委婉的措辭。
“霍森。”
他吞吞吐吐地開口，剛說了兩個字，就聽到一聲輕笑。
“你逗我玩呢？”
漠德斯特秒變臉。
“沒有，我喜歡你這件事真的。”
霍森·路易斯擺了擺手，臉上笑意不減。
“只是你滿臉糾結的模樣也確實很好玩，畢竟，怎麽說呢，我並沒有想從你這兒得到什麽回應，以前或許有過吧，可誰讓你表現得太明顯了，我想騙自己都不行。”
“什麽？”
漠德斯特沒聽懂這段話。
“你喜歡祁術這件事。”
霍森·路易斯嘆了口氣。
“漠德斯特，所有人都看出來了。”
“所有人都看出來了？！”
漠德斯特倒抽一口涼氣，他以為自己掩飾得很好，原來這麽顯而易見的嗎？
“那你？”
“我只是想趁著你們還沒確定關系讓自己不留遺憾，再怎麽說也是初戀，不說出來的話，豈不是太可惜了？”
霍森·路易斯攤手，神色坦然。
“古藍星有句話叫知己難逢，雖然做不成伴侶，但我還是很珍惜你這個摯友的。”
“我也是。”
漠德斯特非常認真。
“霍森，無論如何，你是我永遠的摯友。”
祁術後退一步，隱去自己的身影。
天地可鑒，他並沒有竊聽旁人聊天的癖好，他會出現在這純粹是路過，為了去走道的盡頭解決生理需求，聽到漠德斯特的聲音完全是巧合，更不用說還是這種類似於'你是個好人'的話術。
祁術擡腿就往回走。
有些事情其實也沒那麽著急，他記得二樓同樣的位置也有洗手間，就是多耽擱幾分鐘而已。
他回到宴會廳的時候漠德斯特已經坐在了椅子上，祁術神色如常，剛走近圓桌就被牽住了手。
“將軍？”
“咳，沒什麽。”
漠德斯特就是想試探一下祁術有沒有看出自己喜歡他，剛才霍森那句'所有人'一直在他腦海中盤旋，他不確定這裏面是否包含祁術，現在看來應該是沒有。
“嗯。”
祁術這下倒是真的有些好奇霍森·路易斯到底和漠德斯特聊了什麽了，後者的態度可不像是剛剛拒絕完摯友的表白。
他動了下手，漠德斯特立刻觸電般松開，做完大概意識到自己反應太大，又連忙哈哈笑著扯開話題。
祁術在心裏挑了下眉。
他試圖對此做出分析，這有些困難，畢竟除了'漠德斯特疑是拒絕了霍森·路易斯的表白'他不知道任何信息，而這件事並不能解釋漠德斯特的態度，最合邏輯的推測是他們在談話提到了他。
祁術停止了思考。
他當然可以通過合理的推斷揣摩出兩人的對話，但那樣就沒有意思了，比起費盡心思猜測，祁術更喜歡讓事情順其自然的發展，就像那句話說的，未知總讓人充滿期待。
而期待有時候會帶來驚喜。
察覺到漠德斯特開始追求他時，祁術如是想到。
其實也就是在慶功宴結束的第二天。漠德斯特敲開他臨時住所的門，身上是休閑好看的運動裝。
“一起晨練嗎？”
“嗯。”
到跑步結束都屬於他們日常的相處，接著漠德斯特攬住祁術，順勢將頭靠在他肩上。
“祁寶寶，你怎麽都不出汗？”
“額頭上有，我從小汗就不多。”
“真好啊。”
漠德斯特直起身子，自然地向他展示自己的脖頸，晶瑩的汗液正緩緩流入領口，祁術看了兩眼，耳邊是漠德斯特苦惱的聲音。
“我是多汗體質，不用多少運動量就汗流浹背了，渾身上下黏糊糊的，才跑了半小時而已。”
視線順著這話下移，果然能看到緊緊貼著肌膚的衣服，祁術這才發現漠德斯特的上衣材質有點透明，之前不顯，被汗水浸濕後，隱約能看到裏面的輪廓。
漠德斯特的呼吸悄然急促了些。
祁術收回目光。
這段對話沒有再繼續下去，他們各自沖澡換了身衣服，在祁術屋裏吃了早飯。
“話說接下來幾個月都是假期，你有安排嗎？”
“暫時沒有。”
回答的人搖頭，似乎沒聽出漠德斯特的言下之意。
“但我應該會待在邊緣星。”
這是他原本的安排，但不是全部。
與蟲族的對抗已經結束了，這意味著祁術可以考慮任務之外的事，比如感情。
其實也稱不上考慮。
假期想想就能知道，漠德斯特對他的喜歡也昭然若揭，他要做的就是在醒來後尋找或制造合適的機會告白，接下來兩人就能順理成章地確定關系。
可計劃趕不上變化。
漠德斯特的消瘦是意料之外，祁術不否認自己心疼，所以才花了半個月時間陪他養好身體。結果霍森·路易斯先一步把人約出去表明了心意，漠德斯特也不知道怎麽突然間開了竅，暗搓搓展開追求。
事情的走向和設想截然不同，但還不錯。祁術幹脆化攻為守，嘗試新的樂趣。
目前來看，漠德斯特不是毫無準備。
在得知祁術雖然打算回去邊緣星但是具體日期還未確定後，漠德斯特提議先在首都星旅游旅游。
“我記得你大學就是在首都星上的，難得閑暇，不如回母校看看？順便還能逛逛附近好玩的地方，反正也不急著走。”
“好。”
祁術非常好說話。
他們當天下午就去了聯邦軍事學校，識別系統自動放行，兩人並肩走著，很快被路過的學生認了出來。
昨天才在星網上看到的聯邦英雄突然出現在自己眼前無疑是讓人激動的，但看到兩人身上的常服，眾人識趣地沒有貿然上前，只在擦肩而過時漲紅了臉，緊張又興奮地說上一句'日安，伊凡上將，祁中將'。
“怎麽樣？這些學弟學妹是不是很可愛？”
漠德斯特吹了聲口哨。
“我每次看到他們就會想起從前的自己，那時遇到格蘭傑上將，我磕磕巴巴地和他問好，開心得精神了整個晚上。”
“很可愛。”
祁術想象著那個畫面。臉龐要青澀許多，還沒學會很好的控制神態，也做不到游刃有餘地侃侃而談，但瞳孔裏滿是崇拜和向往，或許還會因為磕巴羞恥得滿臉通紅。
“是吧。”
漠德斯特判斷不出祁術這句話是在回應他的問題還是記憶，刻意去問有些此地無銀三百兩，他直接厚臉皮歸於祁術在誇他，心跳砰砰地打鼓。
“算起來，你也是我的眾多學弟之一，老實交代，以前有沒有崇拜過我？”
祁術上大學時漠德斯特當然還不是上將，但也小有聲望，屬於星網粉絲過十萬的人，他其實是隨口一問，卻莫名想到那時候如果自己返校，兩人會不會更早遇見？
答案是不會。
祁術回憶著原主的大學生活，除了宿舍和教室就是訓練場，他幾乎不在路上停留，也很少關註身邊路過什麽人。
至於崇拜。
“有。”
原主最崇拜的人是老元帥，但對年少成名的漠德斯特，他同樣有過向往，否則也不會畢業後毅然加入第九軍團，成為漠德斯特的手下。
年輕氣盛，幻想著並肩作戰的熱血，如今也算得償所願。
“這麽崇拜我？”
漠德斯特可是半點沒看出來，他費勁扒拉地在腦中尋找佐證，可祁術看向自己的目光從來平和，沒有絲毫見到崇拜對象的歡悅。要不是清楚祁術的性格，漠德斯特都要以為他是故意耍自己開心了。
“那你叫我聲學長聽聽？假期就不用講究隊裏那套了。”
“學長。”
祁術從善如流。
他叫得非常順口，眉頭都不皺一下，要求被滿足得太快，漠德斯特有種不真實感。
“我剛才沒聽清？”
“學長。”
聽清了。
漠德斯特嘴角都要咧到耳後根去了，天降福利，聽祁術用清清冷冷的嗓音叫'學長'不亞於聽覺盛宴，他懊惱怎麽現在才說起同校的事，有種錯過幾百億的追悔莫及。
“祁學弟？”
有人順桿子往上爬。
“我在，伊凡學長。”
祁術不能再配合。這種重覆並且沒有任何意義的對話貫穿全程，直到兩人逛完學校，在大學附近的餐館用了晚餐，漠德斯特借助飯後散步的名義把祁術送到住所門口，看著他進門開了燈，轉身面對自己。
“明天還晨跑嗎？”
“跑。”
“那我來準備早餐吧，我可是很會的。”
“好，我的榮幸。”
祁術點頭，等著他還能說出什麽來。
“呃，也許我該告辭了，晚安，祁學弟。”
漠德斯特也想再說些話來延遲分別，不幸的是，他沒能想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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