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負聯邦不負卿（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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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負聯邦不負卿（6）
小世界對他的認可度似乎又高了些。
祁術能使用的精神力更多了，機甲在他手上就像是真人一樣，靈活得叫人目瞪口呆。
邊緣星的戰爭被元帥全權放手給了祁術，也許是因為這個原因，漠德斯特沒有再來到這裏，祁術偶爾和他交流信息，也只是郵件的往來，甚至連通訊都沒有。
但他們都在為了聯邦忙碌著。
盡管漠德斯特在郵件中透露得不多，祁術還是得出了蟲族入侵頻率不斷增加的事實，這不僅體現在外圍星球，事實上除了首都星和靠近首都星的幾個主星，其他所有的星球都在短短五年內爆發了不下兩位數的戰爭，九個上將不是在指揮戰場就是在前往新星球的艦艇上。
〔不過祁寶寶你這麽能幹，獨自承擔了邊緣星的所有軍務，我還算是比較幸運的了，要知道加西亞·弗蘭那家夥瘦了整整十斤，我可不敢想象這件事發生在我身上會是多麽可怕的景象。〕
戰爭對所有人的消耗都是巨大的，但漠德斯特在郵件裏從不說自己的近況，祁術猜測他對霍森·路易斯也一樣，因為後者再次把通訊打到了邊緣星，言語間關心和擔憂幾乎要溢出來。
“我很抱歉路易斯中將，但伊凡上將從不和我說這些事。”
祁術想，自己果然還是不喜歡和霍森·路易斯對話。
他在禮貌性道別後毫不遲疑地掛斷通訊，籠罩著整個邊緣星的精神力網在某個瞬間感覺到什麽，緊接著，熟悉且依舊刺耳的警報響起。
祁術瞇了瞇眼睛。
精神力網能夠捕捉到觸碰物體的形狀，但他可以肯定，在警報聲響起前，接觸到那片網絡的肯定不是蟲族，而是另外一股類似於精神力的意念。
它像是在傳達某種，充滿了貪婪與惡意的訊息。
祁術將手中的長刀狠狠刺入蟲族覆眼。
他很久沒在戰場上使用它了，或者說，除了最開始那次，他再沒遇到過需要拔出長刀戰鬥的情況，但為了捕捉數量足夠進行研究的——他暫時將其稱之為意念，這次他完全放棄了需要精神力的機甲，還將精神力網的直徑又擴大了百分之二十——這是目前他在這個世界的極限。
意念在第二波蟲族到來時再次被精神力網捕捉，也許是兩者更近了些，祁術能更直白感受到其中的情緒，急切、還有憤怒。
但這仍舊不是完整的波段，祁術在腦海中構建著捕捉到的波段圖譜，很顯然，這不是件容易的事，尤其在蟲族恨不得撲上來將他撕碎的戰場上，註意力同時放在兩種極端的情況中，最後的結果就是祁術進了治療艙。
“祁中將，對於放棄機甲直接上戰場導致昏厥的事，我想你應該給身為長官的我一個合理的解釋。”
兩人分開後，漠德斯特第一次給他打來了通訊，祁術看不見他的表情，但沈冷的聲線將主人糟糕透頂的心情表露無遺，祁術右手動作不停地繪制圖譜，聲音還是平靜。
“將軍，我昏厥的原因不是傷勢過重，而是精神力透支。”
“但你根本沒有使用機甲。”
漠德斯特迅速捕捉到這句話的重點。
“祁術，哪怕是SSS級精神力的戰士都沒出現過透支進治療艙的情況，你的精神力用在了什麽地方？你，發現什麽了？”
一點即通。
不用祁術多說什麽，漠德斯特迅速建立多人群聊，將元帥和其他八位軍團長全部拉入其中。
“現在沒法召集所有人前往首都星，我會開啟視頻會議，你只需要把發現的內容如實上報，加密通訊會處理好其他事情。”
“是。”
驟然被拉入群聊又加入會議的幾人還沒能反應過來，祁術聽到有人說了句'漠德斯特·伊凡你瘋了嗎，我現在沒時間處理任何事'，漠德斯特沒反駁，等人數穩定下來，才三言兩語將情況表明，把所有人的註意力集中到祁術身上。
耳邊重新沒了聲音。
祁術知道所有人都在等自己，漠德斯特的效率幾乎讓他驚嘆，落下最後一筆，祁術擡頭，切換了畫面。
黑發黑眸的華夏戰士被幾段長短不一的波動圖譜取代，沒人能認出這是什麽，但隨著祁術的講述，落在上面的目光越來越熱切，有人刷刷做著記錄，屬於元帥的那片屏幕在會議中途多了許多科研院的人員，他們眼中只有那些圖譜，耳邊只剩祁術的講述。
“這是前所未有的發現。”
元帥的聲音隱隱有些顫抖。在這場會議裏沒人不知道祁術的發現代表什麽，漠德斯特已經備好了前往邊緣星的艦艇，最遲今晚，他就會出現在祁術面前。
“祁中將，你或許不能在長久待在邊緣星了。”
“是的元帥。”
這件事祁術在上報前就知道了，他平靜地接受了跟隨漠德斯特的調令：邊緣星會迎來新的中將，接下來的時間裏，他要前往第九軍團每個正和蟲族戰鬥的星球收集意念波動，而漠德斯特的責任，是絕對確保他的生命安全。
“我親愛的祁中將，當你踏上這艘艦艇，你的安全就成了淩駕在我生命之上的珍寶，我以第九軍團長的榮耀起誓，我將不惜一切代價守護你，直到我呼吸停止的那天。”
艦艇門口，當著所有下屬的面，漠德斯特鄭重承諾，祁術看著他停在自己身前的手，沈默了一下，將右手置於其上，被牢牢握緊手心。
但或許他沒必要如此聲情並茂。
祁術想著。
不明所以的戰士已經投來了祝福的目光，可漠德斯特完全沒有察覺，他牽著祁術介紹艦艇的內部構造，身邊跟著的副手多次欲言又止，視線在兩手牽在一起的手和漠德斯特臉上來回切換，看上去想提醒又不好開口，眉頭都要打結了。
漠德斯特帶著人停在一扇金屬門前。
“這是你的房間，指紋、虹膜和人臉識別都錄進去了，隔壁就是我的房間，有需要的話隨時可以過來找我。”
“好。”
漠德斯特瘦了。
祁術沒有讓視線在他的臉上停留太久，但越發鋒利的下顎線掩蓋不住，眼底隱隱約約的疲憊也沒能完美隱藏，白天通訊撥來祁術還聽到幾句不甚清晰的勸慰，是副手勸漠德斯特去休息，但沒有得到回應。
“將軍要進去喝杯茶嗎？”
“好啊。”
漠德斯特使了個眼色讓副手離開，自己則高高興興地和祁術進了屋子，看他拿出一套完整的茶具。
“祁寶寶，你要給我表演你們華夏的茶道嗎？”
漠德斯特知道這個，首都星人對華夏茶道推崇備至，他也特意買過門票，本來是想請霍森一起欣賞的，可惜對方臨時有事沒來，漠德斯特就把多的票原價出了。
那時挺早的事了，但漠德斯特還記得穿著古藍星奇異服飾的表演者行雲流水的動作，他被某種說不清的韻味深深吸引，與在場的所有人一樣從頭到尾，在極致的安靜中看完全程。
那真的很美。
現在這種美好像升級了，即使祁術身上並沒有穿那被稱為'古華夏服裝'的衣袍，漠德斯特依舊做不到把目光從他骨節分明的修長雙手上移開，天青色的茶具自然帶著朦朧的意味，祁術的動作不徐不疾，氤氳的熱氣讓漠德斯特看不真切他的模樣，就像，就像是什麽呢？
靠在沙發上的人呼吸逐漸平穩下來。
祁術抿了口泡好的茶，如果漠德斯特認真看過，就會發現他根本沒準備第二杯。
茶壺裏，液體逐漸變得冰涼。
房間的光線很柔和，祁術靠近陷入睡夢中的長官，本以為自己的觸碰會驚醒他，然而漠德斯特眼皮微動，在含糊的'祁寶寶'中又閉上了眼睛，任由祁術給他調了個舒服的睡姿，蓋上輕薄的被子。
是真的累到失去警惕了，還是從心底信任這個人不會傷害他？
祁術直起身子，半晌才有新的動作。
艦艇在漆黑絢爛的宇宙空間裏平穩前行，代表小時的數字從12跳到1，左上角小小的am.閃爍了兩下不再動彈，陪著藍色的數字緩慢成為5，宣布著一個夜晚的結束。
漠德斯特睜開眼睛的時候祁術正帶著早餐推門而入，茶具早就收回原本的位置，新鮮出爐的面包散發著誘人的香。
祁術將餐盤放好，轉身就被抱了滿懷，從沙發上直接蹦起來的人掛在他身上，鼻尖是洗浴過的清爽。
“祁寶寶，我真是太感動了，沒想到你嘴上不說，心裏卻這麽愛我，不僅特意哄我睡覺，還為我準備了豐盛的早安，不愧是我的超級無敵大寶貝。”
“將軍，早餐是統一發放的。”
而且只有面包，連果醬都看不到，和豐盛兩個字大概是不相關的。
“那也是我的祁寶兒親手拿過來的。”
漠德斯特振振有詞，看祁術不說話了，才從他身上離開，回到沙發穿好鞋，出門前還不忘給他一個飛吻。
“寶貝，等我回來和你共進早餐。”
祁術開始思考是什麽原因讓這個人看著比之前更加放飛自我。
他沒能想出來，隔壁洗浴室哼著歌刷牙的漠德斯特也沒多想，但看著鏡子裏因為睡眠充足容光煥發的自己，他沒忍住又在心裏感慨了一句祁術大寶貝真愛他。
更不用提這位大寶貝確實等了他回去共進早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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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世界對他的認可度似乎又高了些。
祁術能使用的精神力更多了，機甲在他手上就像是真人一樣，靈活得叫人目瞪口呆。
邊緣星的戰爭被元帥全權放手給了祁術，也許是因為這個原因，漠德斯特沒有再來到這裏，祁術偶爾和他交流信息，也只是郵件的往來，甚至連通訊都沒有。
但他們都在為了聯邦忙碌著。
盡管漠德斯特在郵件中透露得不多，祁術還是得出了蟲族入侵頻率不斷增加的事實，這不僅體現在外圍星球，事實上除了首都星和靠近首都星的幾個主星，其他所有的星球都在短短五年內爆發了不下兩位數的戰爭，九個上將不是在指揮戰場就是在前往新星球的艦艇上。
〔不過祁寶寶你這麽能幹，獨自承擔了邊緣星的所有軍務，我還算是比較幸運的了，要知道加西亞·弗蘭那家夥瘦了整整十斤，我可不敢想象這件事發生在我身上會是多麽可怕的景象。〕
戰爭對所有人的消耗都是巨大的，但漠德斯特在郵件裏從不說自己的近況，祁術猜測他對霍森·路易斯也一樣，因為後者再次把通訊打到了邊緣星，言語間關心和擔憂幾乎要溢出來。
“我很抱歉路易斯中將，但伊凡上將從不和我說這些事。”
祁術想，自己果然還是不喜歡和霍森·路易斯對話。
他在禮貌性道別後毫不遲疑地掛斷通訊，籠罩著整個邊緣星的精神力網在某個瞬間感覺到什麽，緊接著，熟悉且依舊刺耳的警報響起。
祁術瞇了瞇眼睛。
精神力網能夠捕捉到觸碰物體的形狀，但他可以肯定，在警報聲響起前，接觸到那片網絡的肯定不是蟲族，而是另外一股類似於精神力的意念。
它像是在傳達某種，充滿了貪婪與惡意的訊息。
祁術將手中的長刀狠狠刺入蟲族覆眼。
他很久沒在戰場上使用它了，或者說，除了最開始那次，他再沒遇到過需要拔出長刀戰鬥的情況，但為了捕捉數量足夠進行研究的——他暫時將其稱之為意念，這次他完全放棄了需要精神力的機甲，還將精神力網的直徑又擴大了百分之二十——這是目前他在這個世界的極限。
意念在第二波蟲族到來時再次被精神力網捕捉，也許是兩者更近了些，祁術能更直白感受到其中的情緒，急切、還有憤怒。
但這仍舊不是完整的波段，祁術在腦海中構建著捕捉到的波段圖譜，很顯然，這不是件容易的事，尤其在蟲族恨不得撲上來將他撕碎的戰場上，註意力同時放在兩種極端的情況中，最後的結果就是祁術進了治療艙。
“祁中將，對於放棄機甲直接上戰場導致昏厥的事，我想你應該給身為長官的我一個合理的解釋。”
兩人分開後，漠德斯特第一次給他打來了通訊，祁術看不見他的表情，但沈冷的聲線將主人糟糕透頂的心情表露無遺，祁術右手動作不停地繪制圖譜，聲音還是平靜。
“將軍，我昏厥的原因不是傷勢過重，而是精神力透支。”
“但你根本沒有使用機甲。”
漠德斯特迅速捕捉到這句話的重點。
“祁術，哪怕是SSS級精神力的戰士都沒出現過透支進治療艙的情況，你的精神力用在了什麽地方？你，發現什麽了？”
一點即通。
不用祁術多說什麽，漠德斯特迅速建立多人群聊，將元帥和其他八位軍團長全部拉入其中。
“現在沒法召集所有人前往首都星，我會開啟視頻會議，你只需要把發現的內容如實上報，加密通訊會處理好其他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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驟然被拉入群聊又加入會議的幾人還沒能反應過來，祁術聽到有人說了句'漠德斯特·伊凡你瘋了嗎，我現在沒時間處理任何事'，漠德斯特沒反駁，等人數穩定下來，才三言兩語將情況表明，把所有人的註意力集中到祁術身上。
耳邊重新沒了聲音。
祁術知道所有人都在等自己，漠德斯特的效率幾乎讓他驚嘆，落下最後一筆，祁術擡頭，切換了畫面。
黑發黑眸的華夏戰士被幾段長短不一的波動圖譜取代，沒人能認出這是什麽，但隨著祁術的講述，落在上面的目光越來越熱切，有人刷刷做著記錄，屬於元帥的那片屏幕在會議中途多了許多科研院的人員，他們眼中只有那些圖譜，耳邊只剩祁術的講述。
“這是前所未有的發現。”
元帥的聲音隱隱有些顫抖。在這場會議裏沒人不知道祁術的發現代表什麽，漠德斯特已經備好了前往邊緣星的艦艇，最遲今晚，他就會出現在祁術面前。
“祁中將，你或許不能在長久待在邊緣星了。”
“是的元帥。”
這件事祁術在上報前就知道了，他平靜地接受了跟隨漠德斯特的調令：邊緣星會迎來新的中將，接下來的時間裏，他要前往第九軍團每個正和蟲族戰鬥的星球收集意念波動，而漠德斯特的責任，是絕對確保他的生命安全。
“我親愛的祁中將，當你踏上這艘艦艇，你的安全就成了淩駕在我生命之上的珍寶，我以第九軍團長的榮耀起誓，我將不惜一切代價守護你，直到我呼吸停止的那天。”
艦艇門口，當著所有下屬的面，漠德斯特鄭重承諾，祁術看著他停在自己身前的手，沈默了一下，將右手置於其上，被牢牢握緊手心。
但或許他沒必要如此聲情並茂。
祁術想著。
不明所以的戰士已經投來了祝福的目光，可漠德斯特完全沒有察覺，他牽著祁術介紹艦艇的內部構造，身邊跟著的副手多次欲言又止，視線在兩手牽在一起的手和漠德斯特臉上來回切換，看上去想提醒又不好開口，眉頭都要打結了。
漠德斯特帶著人停在一扇金屬門前。
“這是你的房間，指紋、虹膜和人臉識別都錄進去了，隔壁就是我的房間，有需要的話隨時可以過來找我。”
“好。”
漠德斯特瘦了。
祁術沒有讓視線在他的臉上停留太久，但越發鋒利的下顎線掩蓋不住，眼底隱隱約約的疲憊也沒能完美隱藏，白天通訊撥來祁術還聽到幾句不甚清晰的勸慰，是副手勸漠德斯特去休息，但沒有得到回應。
“將軍要進去喝杯茶嗎？”
“好啊。”
漠德斯特使了個眼色讓副手離開，自己則高高興興地和祁術進了屋子，看他拿出一套完整的茶具。
“祁寶寶，你要給我表演你們華夏的茶道嗎？”
漠德斯特知道這個，首都星人對華夏茶道推崇備至，他也特意買過門票，本來是想請霍森一起欣賞的，可惜對方臨時有事沒來，漠德斯特就把多的票原價出了。
那時挺早的事了，但漠德斯特還記得穿著古藍星奇異服飾的表演者行雲流水的動作，他被某種說不清的韻味深深吸引，與在場的所有人一樣從頭到尾，在極致的安靜中看完全程。
那真的很美。
現在這種美好像升級了，即使祁術身上並沒有穿那被稱為'古華夏服裝'的衣袍，漠德斯特依舊做不到把目光從他骨節分明的修長雙手上移開，天青色的茶具自然帶著朦朧的意味，祁術的動作不徐不疾，氤氳的熱氣讓漠德斯特看不真切他的模樣，就像，就像是什麽呢？
靠在沙發上的人呼吸逐漸平穩下來。
祁術抿了口泡好的茶，如果漠德斯特認真看過，就會發現他根本沒準備第二杯。
茶壺裏，液體逐漸變得冰涼。
房間的光線很柔和，祁術靠近陷入睡夢中的長官，本以為自己的觸碰會驚醒他，然而漠德斯特眼皮微動，在含糊的'祁寶寶'中又閉上了眼睛，任由祁術給他調了個舒服的睡姿，蓋上輕薄的被子。
是真的累到失去警惕了，還是從心底信任這個人不會傷害他？
祁術直起身子，半晌才有新的動作。
艦艇在漆黑絢爛的宇宙空間裏平穩前行，代表小時的數字從12跳到1，左上角小小的am.閃爍了兩下不再動彈，陪著藍色的數字緩慢成為5，宣布著一個夜晚的結束。
漠德斯特睜開眼睛的時候祁術正帶著早餐推門而入，茶具早就收回原本的位置，新鮮出爐的面包散發著誘人的香。
祁術將餐盤放好，轉身就被抱了滿懷，從沙發上直接蹦起來的人掛在他身上，鼻尖是洗浴過的清爽。
“祁寶寶，我真是太感動了，沒想到你嘴上不說，心裏卻這麽愛我，不僅特意哄我睡覺，還為我準備了豐盛的早安，不愧是我的超級無敵大寶貝。”
“將軍，早餐是統一發放的。”
而且只有面包，連果醬都看不到，和豐盛兩個字大概是不相關的。
“那也是我的祁寶兒親手拿過來的。”
漠德斯特振振有詞，看祁術不說話了，才從他身上離開，回到沙發穿好鞋，出門前還不忘給他一個飛吻。
“寶貝，等我回來和你共進早餐。”
祁術開始思考是什麽原因讓這個人看著比之前更加放飛自我。
他沒能想出來，隔壁洗浴室哼著歌刷牙的漠德斯特也沒多想，但看著鏡子裏因為睡眠充足容光煥發的自己，他沒忍住又在心裏感慨了一句祁術大寶貝真愛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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