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負聯邦不負卿（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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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負聯邦不負卿（4）
“將軍。”
ξ(＞)
還未開口就是不那麽正經的表情，祁術沒去管，平靜無波的瞳孔倒映著漠德斯特燦爛的表情，像兩個對立面。
“將軍沒什麽問題的話，屬下要去吃飯了。”
“食堂嗎？正好我也餓了，祁中將不介意和我一桌吧？”
漠德斯特自然地接話。他對這邊的食堂也不陌生，這次卻難得興起，像小尾巴一樣跟在祁術身後，祁術點什麽他就點什麽，端著一模一樣的餐盤在祁術對面坐下，看上去還有繼續的意思。
祁術夾了一塊雞肉。
漠德斯特夾了一塊雞肉。
祁術吃了一口米飯。
漠德斯特吃了一口米飯。
祁術夾起一顆豌豆。
漠德斯特夾起，哦，他沒成功。
從小到大，漠德斯特進食用的都是刀叉，但為了模仿祁術，剛才取用餐具時他也拿了筷子，這兩根細細的長條比他想象中還要不好把控，大塊的雞肉和緊實的米飯還能勉強夾住，小且圓滑的豌豆就不行了，漠德斯特試了幾次都夾不起來，還因為用力過猛挑飛其中一顆。
祁術放下筷子。
在漠德斯特略微有些心虛的目光中，他從座位上起身，取了叉子和湯勺回來。
“吃吧。”
“嗯。”
漠德斯特安分下來。他不模仿了，但目光還是忍不住往祁術身上瞟，看著筷子在他手中如臂使指，那是和西餐截然不同的優雅。
軍營是不能隨意進出的，哪怕祁術的公寓與這裏相距不過半小時車程，除去休息日，他也需要住在宿舍裏。
漠德斯特當然也有屬於他的宿舍。
兩人在樓梯口分道揚鑣，祁術沖了個澡，出來的時候舍友正在談天說地，他們和祁術打了聲招呼，此外就沒有多的話了。
祁術習以為常，原主沈默寡言的性格讓他始終無法融入舍友，在這個世界他也沒準備改變，打過招呼，他帶著耳機在床頭看書，舍友也繼續他們的話題，不時提高聲音，又因為祁術很快壓低。
總體來講，這算是和諧的宿舍關系。
八月份的邊緣星不到五點就迎來了第一縷陽光，五點之後，就能感受到幾分金色的溫度了。操場上很熱鬧，漠德斯特來的時候沒想過會有這麽多人，盡管如此，他還是第一時間找到祁術，與他並肩而行。
“早上好啊祁寶寶。”
“晨安，將軍。”
漠德斯特的音量不大，祁術只當沒聽見，和特意過來驗收的上將不同，他今天排滿了日程，從晨練結束漠德斯特就沒看他停過，像是上了發條的機器，兜兜轉轉沒有半刻的休息。
所以他早就該想到加入一項新的訓練不僅是件很困難的事，它對主要負責人的體力和精力都有極高的要求，尤其在只有一個負責人的情況下。
“沒有其他人協助你嗎？”
“什麽？”
部分的工作被不由分說地奪去，祁術看著漠德斯特不太好的神色，覺得對方可能誤會了什麽。
“將軍，我能夠將它做好。”
不假於他人手不是硬扛，祁術從來不會做這種蠢事，他只是真的可以做好所有工作，也不覺得這是多重的負擔。
現在看來漠德斯特不認同這個觀點。
祁術手上的工作減少了三分之一還多，他沒有和漠德斯特進行無意義的爭辯，除了在最開始表示漠德斯特身為上將幫他做這些事於理不合，被駁回後就識時務的放棄了掙紮（在漠德斯特看來是這樣的），前者極順手地做著助理的工作，至於祁術原本可以找個下屬來協助他這件事，大概兩位英明的先生一時疏忽。
漠德斯特這次看完了B組的訓練。
也許視頻和現場是隔著溝壑的。
漠德斯特漫不經心地想。
他看過至少十次祁術揮刀斬殺蟲族的視頻，昨天也趕上訓練的末班車，可現在仍舊移不開視線，仿佛身心都被牢牢抓住。
勝利，還是勝利。
祁術並不單純是把對手打敗，他會及時且精準地指出每個人的不足和改進方法，偌大的訓練場上那毫無波瀾的聲線能讓所有沖動發熱的大腦冷靜下來，這也是B組成員進步飛速的原因之一。
無法忽視的壓迫感迎面而來，那張無論什麽時候都面不改色的臉在特定的環境中美貌更上了一層樓，然而同樣因為特定的環境，不會有人將視線放到他的臉上，目之所及，只有揮刀的手，和敏捷的身姿。
漠德斯特將B組數據錄入祁術的電腦，看著自動更新並跳出的圖表，明白第二天的比試已經沒了意義。
“數據不能代表一切。”
祁術坐在他身側，冷靜地陳訴事實。
“它不能讓所有人信服，而我需要的恰恰是這個。”
因此在第二天，B組用事實將所有的疑慮狠狠壓下。
十倍。
在模擬訓練時間和強度都相同的情況下，B組成功獵殺的蟲族數量是A組整整十倍，這個結果一出來，落在祁術身上的目光頓時熱切起來。
不論之前對這個訓練持有怎樣的態度，這不容反駁的差距向所有人證明了它的好處，聯邦沒有哪個戰士能夠拒絕強大，更不用說短短三十天的脫胎換骨。
“恭喜你，祁中將，你說服了所有人，包括我。”
漠德斯特對此並不意外，眾人中，他笑著拍了拍祁術的肩膀，卻沒有說出祁術最想聽的那句話。
“將軍。”
“我知道你想問什麽。”
上將辦公室，祁術剛開口，漠德斯特就接過話頭。
“祁術，你確實向我證明了訓練的效果，但你的訓練方法是把所有重任都壓在身上，B組不過百人，那所有人呢？你怎麽確定能吃得消，我想你應該明白自己對聯邦來說意味著什麽。”
這就是他剛才沒有宣布訓練計劃通過的原因。
對上漠德斯特直白的視線，祁術清淩淩的瞳孔罕見地露出幾分疑惑。
“將軍，我沒打算用訓練B組的方式訓練所有人。”
他低頭撥弄了一下光腦，將準備好的訓練計劃傳給漠德斯特。
“B組情況特殊，我需要在一個月裏迅速達到效果，真正訓練至少有三個月時間，方法自然有所不同。”
他怎麽可能自己去和軍營裏幾萬人對打，車輪戰都不是這麽輪的。祁術也沒想到漠德斯特拒絕的理由會是擔心他吃不消，一時間心情有些微妙。
是什麽讓這人覺得自己會選擇把事情都往肩上扛？
祁術思考著。
他之前應該也沒有過這方面的表現。
漠德斯特安靜地看著計劃表。
在祁術說出第一句話時，他就意識到自己大概是鬧了個烏龍，但真正看到那截然不同的計劃表，漠德斯特還是覺得臉上發燙。
所以他為什麽會覺得祁術要把所有事都往肩上扛！？
漠德斯特比祁術更想知道答案。
說出'通過'兩個字的時候，漠德斯特覺得臉都丟光了。
好在他不怎麽要臉。
“祁寶寶。”
剛剛還坐在辦公桌後的人轉眼又搭上祁術的肩膀，漠德斯特有氣無力，仿佛受到了巨大的打擊。
“祁寶寶，我幼小的心靈受到了傷害，像你這樣善良的人，一定不會坐視不理吧？”
“將軍想說什麽？”
明白拒絕和反駁都不會成功，祁術也不做無謂的掙紮。
“教我用筷子吧。”
“好。”
只是一個很小的要求，祁術點頭。
“我就知道祁寶寶最好了。”
祁術不置可否。
筷子的學習當天就提上日程，握法、施力點祁術都講得清清楚楚，漠德斯特將其牢牢記在心裏，然後信心十足的沒有成功。
好吧，沒有多少事能夠一下子成功的。
漠德斯特安慰自己。
祁術教他的方法就是準備大小均勻的圓球讓他全部夾到另一個碗裏，漠德斯特練習的時間他回到訓練場進行分組，期間也有士兵問他是否會延續B組的訓練方式，祁術給出否定回答，並不在意他們松了口氣又隱隱有些遺憾的神色，正低頭對比著數據，刺耳的警報聲響徹整個軍營。
“蟲族！”
祁術神色微凝。
聯邦給他配備了新的機甲，祁術沖在戰場前線，耳機裏是漠德斯特有條不紊的指令，身經百戰的上將熟練地統領調配著兵力，他控制著機甲斬殺這些不友好的入侵者，強大的精神力提高了機甲的靈活度，在某個瞬間幾乎讓他方圓十米只有空地。
戰爭是沒有日夜的。
駕駛艙裏配備了足夠撐過半年的營養液，這種口感奇異平日裏沒人會關顧的產品對於戰場是最好的後援，祁術咬開包裝仰頭灌入口中，饑餓感以極快的速度得到緩解，就連精神力也恢覆幾分。
這場戰役似乎格外的久。祁術記不清這是自己救下的第幾個士兵了，對方的機甲和報廢沒有任何區別，再晚片刻，蟲族的利爪就會落在駕駛艙外部，而裏面的人已經沒了還手之力。
援軍早就到達了這顆星球。救援人員很快到達，祁術掩護他們將駕駛艙裏的人帶走，轉頭又是幾發炮彈。他用得很省，可以算得上精打細算，即便如此，這臺機甲的能源也所剩寥寥，說不上是明天或是後天，它就會因能源耗盡成為毫無用處的廢鐵。
祁術飛速看了眼儲物倉。一袋營養液在極致情況下可以撐過半個月，但這個世界的空間折疊技術還在幼苗期，這代表著離開機甲後他最多能帶兩袋，還要保證戰鬥過程中不會丟失。
糟糕的消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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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將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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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未開口就是不那麽正經的表情，祁術沒去管，平靜無波的瞳孔倒映著漠德斯特燦爛的表情，像兩個對立面。
“將軍沒什麽問題的話，屬下要去吃飯了。”
“食堂嗎？正好我也餓了，祁中將不介意和我一桌吧？”
漠德斯特自然地接話。他對這邊的食堂也不陌生，這次卻難得興起，像小尾巴一樣跟在祁術身後，祁術點什麽他就點什麽，端著一模一樣的餐盤在祁術對面坐下，看上去還有繼續的意思。
祁術夾了一塊雞肉。
漠德斯特夾了一塊雞肉。
祁術吃了一口米飯。
漠德斯特吃了一口米飯。
祁術夾起一顆豌豆。
漠德斯特夾起，哦，他沒成功。
從小到大，漠德斯特進食用的都是刀叉，但為了模仿祁術，剛才取用餐具時他也拿了筷子，這兩根細細的長條比他想象中還要不好把控，大塊的雞肉和緊實的米飯還能勉強夾住，小且圓滑的豌豆就不行了，漠德斯特試了幾次都夾不起來，還因為用力過猛挑飛其中一顆。
祁術放下筷子。
在漠德斯特略微有些心虛的目光中，他從座位上起身，取了叉子和湯勺回來。
“吃吧。”
“嗯。”
漠德斯特安分下來。他不模仿了，但目光還是忍不住往祁術身上瞟，看著筷子在他手中如臂使指，那是和西餐截然不同的優雅。
軍營是不能隨意進出的，哪怕祁術的公寓與這裏相距不過半小時車程，除去休息日，他也需要住在宿舍裏。
漠德斯特當然也有屬於他的宿舍。
兩人在樓梯口分道揚鑣，祁術沖了個澡，出來的時候舍友正在談天說地，他們和祁術打了聲招呼，此外就沒有多的話了。
祁術習以為常，原主沈默寡言的性格讓他始終無法融入舍友，在這個世界他也沒準備改變，打過招呼，他帶著耳機在床頭看書，舍友也繼續他們的話題，不時提高聲音，又因為祁術很快壓低。
總體來講，這算是和諧的宿舍關系。
八月份的邊緣星不到五點就迎來了第一縷陽光，五點之後，就能感受到幾分金色的溫度了。操場上很熱鬧，漠德斯特來的時候沒想過會有這麽多人，盡管如此，他還是第一時間找到祁術，與他並肩而行。
“早上好啊祁寶寶。”
“晨安，將軍。”
漠德斯特的音量不大，祁術只當沒聽見，和特意過來驗收的上將不同，他今天排滿了日程，從晨練結束漠德斯特就沒看他停過，像是上了發條的機器，兜兜轉轉沒有半刻的休息。
所以他早就該想到加入一項新的訓練不僅是件很困難的事，它對主要負責人的體力和精力都有極高的要求，尤其在只有一個負責人的情況下。
“沒有其他人協助你嗎？”
“什麽？”
部分的工作被不由分說地奪去，祁術看著漠德斯特不太好的神色，覺得對方可能誤會了什麽。
“將軍，我能夠將它做好。”
不假於他人手不是硬扛，祁術從來不會做這種蠢事，他只是真的可以做好所有工作，也不覺得這是多重的負擔。
現在看來漠德斯特不認同這個觀點。
祁術手上的工作減少了三分之一還多，他沒有和漠德斯特進行無意義的爭辯，除了在最開始表示漠德斯特身為上將幫他做這些事於理不合，被駁回後就識時務的放棄了掙紮（在漠德斯特看來是這樣的），前者極順手地做著助理的工作，至於祁術原本可以找個下屬來協助他這件事，大概兩位英明的先生一時疏忽。
漠德斯特這次看完了B組的訓練。
也許視頻和現場是隔著溝壑的。
漠德斯特漫不經心地想。
他看過至少十次祁術揮刀斬殺蟲族的視頻，昨天也趕上訓練的末班車，可現在仍舊移不開視線，仿佛身心都被牢牢抓住。
勝利，還是勝利。
祁術並不單純是把對手打敗，他會及時且精準地指出每個人的不足和改進方法，偌大的訓練場上那毫無波瀾的聲線能讓所有沖動發熱的大腦冷靜下來，這也是B組成員進步飛速的原因之一。
無法忽視的壓迫感迎面而來，那張無論什麽時候都面不改色的臉在特定的環境中美貌更上了一層樓，然而同樣因為特定的環境，不會有人將視線放到他的臉上，目之所及，只有揮刀的手，和敏捷的身姿。
漠德斯特將B組數據錄入祁術的電腦，看著自動更新並跳出的圖表，明白第二天的比試已經沒了意義。
“數據不能代表一切。”
祁術坐在他身側，冷靜地陳訴事實。
“它不能讓所有人信服，而我需要的恰恰是這個。”
因此在第二天，B組用事實將所有的疑慮狠狠壓下。
十倍。
在模擬訓練時間和強度都相同的情況下，B組成功獵殺的蟲族數量是A組整整十倍，這個結果一出來，落在祁術身上的目光頓時熱切起來。
不論之前對這個訓練持有怎樣的態度，這不容反駁的差距向所有人證明了它的好處，聯邦沒有哪個戰士能夠拒絕強大，更不用說短短三十天的脫胎換骨。
“恭喜你，祁中將，你說服了所有人，包括我。”
漠德斯特對此並不意外，眾人中，他笑著拍了拍祁術的肩膀，卻沒有說出祁術最想聽的那句話。
“將軍。”
“我知道你想問什麽。”
上將辦公室，祁術剛開口，漠德斯特就接過話頭。
“祁術，你確實向我證明了訓練的效果，但你的訓練方法是把所有重任都壓在身上，B組不過百人，那所有人呢？你怎麽確定能吃得消，我想你應該明白自己對聯邦來說意味著什麽。”
這就是他剛才沒有宣布訓練計劃通過的原因。
對上漠德斯特直白的視線，祁術清淩淩的瞳孔罕見地露出幾分疑惑。
“將軍，我沒打算用訓練B組的方式訓練所有人。”
他低頭撥弄了一下光腦，將準備好的訓練計劃傳給漠德斯特。
“B組情況特殊，我需要在一個月裏迅速達到效果，真正訓練至少有三個月時間，方法自然有所不同。”
他怎麽可能自己去和軍營裏幾萬人對打，車輪戰都不是這麽輪的。祁術也沒想到漠德斯特拒絕的理由會是擔心他吃不消，一時間心情有些微妙。
是什麽讓這人覺得自己會選擇把事情都往肩上扛？
祁術思考著。
他之前應該也沒有過這方面的表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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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祁術說出第一句話時，他就意識到自己大概是鬧了個烏龍，但真正看到那截然不同的計劃表，漠德斯特還是覺得臉上發燙。
所以他為什麽會覺得祁術要把所有事都往肩上扛！？
漠德斯特比祁術更想知道答案。
說出'通過'兩個字的時候，漠德斯特覺得臉都丟光了。
好在他不怎麽要臉。
“祁寶寶。”
剛剛還坐在辦公桌後的人轉眼又搭上祁術的肩膀，漠德斯特有氣無力，仿佛受到了巨大的打擊。
“祁寶寶，我幼小的心靈受到了傷害，像你這樣善良的人，一定不會坐視不理吧？”
“將軍想說什麽？”
明白拒絕和反駁都不會成功，祁術也不做無謂的掙紮。
“教我用筷子吧。”
“好。”
只是一個很小的要求，祁術點頭。
“我就知道祁寶寶最好了。”
祁術不置可否。
筷子的學習當天就提上日程，握法、施力點祁術都講得清清楚楚，漠德斯特將其牢牢記在心裏，然後信心十足的沒有成功。
好吧，沒有多少事能夠一下子成功的。
漠德斯特安慰自己。
祁術教他的方法就是準備大小均勻的圓球讓他全部夾到另一個碗裏，漠德斯特練習的時間他回到訓練場進行分組，期間也有士兵問他是否會延續B組的訓練方式，祁術給出否定回答，並不在意他們松了口氣又隱隱有些遺憾的神色，正低頭對比著數據，刺耳的警報聲響徹整個軍營。
“蟲族！”
祁術神色微凝。
聯邦給他配備了新的機甲，祁術沖在戰場前線，耳機裏是漠德斯特有條不紊的指令，身經百戰的上將熟練地統領調配著兵力，他控制著機甲斬殺這些不友好的入侵者，強大的精神力提高了機甲的靈活度，在某個瞬間幾乎讓他方圓十米只有空地。
戰爭是沒有日夜的。
駕駛艙裏配備了足夠撐過半年的營養液，這種口感奇異平日裏沒人會關顧的產品對於戰場是最好的後援，祁術咬開包裝仰頭灌入口中，饑餓感以極快的速度得到緩解，就連精神力也恢覆幾分。
這場戰役似乎格外的久。祁術記不清這是自己救下的第幾個士兵了，對方的機甲和報廢沒有任何區別，再晚片刻，蟲族的利爪就會落在駕駛艙外部，而裏面的人已經沒了還手之力。
援軍早就到達了這顆星球。救援人員很快到達，祁術掩護他們將駕駛艙裏的人帶走，轉頭又是幾發炮彈。他用得很省，可以算得上精打細算，即便如此，這臺機甲的能源也所剩寥寥，說不上是明天或是後天，它就會因能源耗盡成為毫無用處的廢鐵。
祁術飛速看了眼儲物倉。一袋營養液在極致情況下可以撐過半個月，但這個世界的空間折疊技術還在幼苗期，這代表著離開機甲後他最多能帶兩袋，還要保證戰鬥過程中不會丟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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