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狐貍才沒壞心思（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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狐貍才沒壞心思（10）
祁術見到君爅的時候，後者站在登雲梯的盡頭。
四周圍了不少萬妖門的弟子，好奇的目光落在他們身上，透露出八卦的意味，君爅卻渾然不覺，只怔怔看著向他走來的人。
“阿術？”
“怎麽，君哥這是不認識我了？”
祁術朝他揚起嘴角，熟悉的稱呼和語氣，讓君爅微微提起的心落下。
“怎麽可能，我便是不認得別人，也不會不認得你。”
君爅完全沒感覺到自己這番話有多親近，祁術也當不知，他環視一周，先帶著人回了自己的住所，又倒了茶遞到君爅面前，然後才支手撐著頭，笑盈盈看著他。
“怎麽這樣看我？”
君爅握著茶杯，對上那雙美麗的桃花眼，心跳徒然加快，他克制住移開視線的沖動，竭力讓自己保持冷靜。
“沒什麽。”
祁術另一只手百無聊賴地在桌面輕點。
“我只是在想，君哥怎麽突然來找我了？嵐滄宗到萬妖門，據我所知，君哥應該是剛結束頓悟不久才對。”
“有半年了。”
這話是想說久還是不久？出口後君爅都沒想明白，可祁術好像很喜歡這個答案，君爅看著他嘴角擴大的弧度，眼神又溫和幾分。
“好吧，有半年了。”
祁術覆述了一遍他的話，坐直身子。
“那君哥這次來找我所為何事？莫非是覺著欠了我住宿費，特意前來歸還？”
“你若想要，有何不可？”
君爅聽他的話就知道他在打趣自己，兩人同行多年，祁術如何他還不了解嗎？若真的在乎那些住宿費，就該是祁術主動找上門了，又何需他來尋人？
不過祁術提起，君爅也願意配合，他做勢拿起儲物袋，正要從中挑選合適的物品，在他對面的人身形一閃，按住他的手背。
“不過八年不見，怎的君哥也學壞了？”
“不才，正是師從祁術道友。”
“……”
祁術不說話了，定定看著君爅，後者開始還能泰然自若，可沒過多久，眼神就不自在地移開，耳尖也多了一抹艷色。
“看來君哥還沒能學到家啊。”
祁術滿意的翹起嘴角，君爅無奈，偏偏又喜歡極了他這得意洋洋的模樣，低聲應了句是，不期然又想起那些畫來。
“阿術。”
“嗯？”
“你留在客棧的那些書畫，那些畫上為何都——”
“畫上為何都是你？”
祁術接過他沒說完的話，眨了眨眼睛，有些無辜。
“房間裏除了我只有君哥一人，我作畫時看不到自己，當然就只能畫你了。至於其他的，我二人同行多年，在我腦海中最清晰的自然是你之動作神態，你若覺得不妥，下次我不畫便是。”
“別瞎想，我沒說不妥，只是突然間看到那麽多自己的畫像，有些好奇。”
是他想多了嗎？
祁術的回答聽起來合情合理，君爅覺得自己應該松一口氣，可心口卻悶悶的，好像並沒有得到期待中的答案。他快速調整心態，努力讓自己的神態和往常無異。
“阿術畫技那麽好，我可是占了大便宜。”
他說著，擡手揉了揉祁術的頭，後者照例在他手心蹭了蹭，和以前同樣的動作，君爅卻顫了顫睫毛，只覺得有股說不清道不明的感覺，從掌心延伸到心裏，讓他的心跳再次失去規律。
君爅強迫自己把註意放到其他地方。
他絞盡腦汁觀察著可以轉移註意的東西，目光在祁術的住所轉了一圈又一圈，這裏和他在嵐滄宗的住處比相差甚遠，一間木屋、兩排翠竹，他此刻坐著的也是竹制的靠椅，雖說和同種材料制作的方桌以及周遭的環境相得映彰，也不妨礙君爅認為祁術不該住在這裏。
他應該住在更好的地方。
君爅低頭看著手中的茶。
應該足夠寬敞、足夠奢華、足夠他肆意，應該有更好的茶葉和更充沛的靈氣，有滿滿當當的藏書和倚疊如山的珍寶，只有這樣，才勉強配得上他。
祁術一臉莫名地看著君爅眼中逐漸流露出的心疼。
他順著君爅的視線掃視自己的住所，簡單素雅、質樸清新，看上去不算大，可屋子裏另有乾坤，內部的空間再住二十個人都沒有問題，這和那些掌門長老們親傳弟子的住處已是平分秋色，再怎麽想，也不應該是讓人心疼的住所。
不對，不能這麽想。
祁術默默在心裏換了個參照物。
拿君爅在嵐滄宗裏居住的那處山頭和他這相比，確實就顯得後者寒酸許多，原本賞心悅目的翠竹，看上去都變得可憐巴巴。
果然，沒有對比就沒有傷害。
大腦轉過彎來，祁術擡手給君爅斟茶。
“君哥，我給你講講成年禮的事如何？”
“好。”
不用想也知道，祁術能講的成年禮只有他自己，君爅頗感興趣地點頭，洗耳恭聽。
祁術思索著從哪裏開始講起。
要說成年禮的核心，真正貫穿頭尾的只有疼痛二字，但他講這件事的目的是閑聊，未免適得其反，祁術有意放大了其中有趣夢幻的部分，比如藥浴前雄潭和柳庭帶他在後山與九階妖獸對戰的驚險刺激、任脈解封完成突如其來的讓他灰頭土臉的雷劫、還有三脈全部解封那刻巨大而美麗的九尾銀狐虛影，讓祁術頗為可惜的是，他沒能親眼見到那抹虛影，對它的描繪也全都來自於二位長輩的講述。
祁術的語言很有魅力，隨著他的講述，君爅也沈浸其中，但他還是敏銳地從只言片語裏察覺到成人禮的主旋律，元嬰初期到化神中期，短短八年，跨越一個大境界、五個小境界，要忍過怎樣的折磨才能有如此收獲，君爅不敢細想。
脫胎換骨，不外如是。
祁術還在講著成年禮結束的種種，他好像沒有發現君爅眼底的心疼，說完自己前不久剛從同門弟子口中得知了君爅進入合體期的消息，還感慨了一句無巧不成書，自己還想過段時間聯系君爅，後者就找上萬妖門來。
“這般看來，我與君哥也算是心有靈犀。”
他笑著作下結論，仿佛這是一件多麽令人歡欣鼓舞的事，君爅有些沈重的心情也因為這句話舒緩許多，祁術看在眼裏，極為自然地開口邀請。
“君哥難得來萬妖門，不如就在我這小住一段，我也好帶你逛逛我長大的地方，看看周圍的風景。”
這番話聽起來極為熱情好客，君爅也沒覺出不對來，自他與祁術相識，後者在他心中就是極好的，而且不說他本就是特意來找祁術，單那句逛逛祁術長大的地方就直直戳進他心裏，讓君爅找不出半點拒絕的理由。
他在萬妖門暫時住了下來。
和之前兩人在嵐滄宗時不同，祁術並沒有需要處理的事，他就像自己說的那樣，每天帶君爅逛逛宗門、看看風景、品嘗品嘗宗門下方小鎮的特色美味。
祁術是個很稱職的東道主，除了休息時間基本都陪在君爅身邊，每天的事宜也都安排得井井有條，君爅都不用思考，過了好一頓閉眼跟他走的日子。
除了游山玩水，祁術也帶君爅認識了雄潭和柳庭兩位對他關照良多的長輩，雄潭作為他的師尊，對他留宿友人一事很是讚同，還特意叮囑他有需要盡管開口，對君爅的態度也很是友善。
“師尊待我，亦師亦父。”
君爅已經從祁術那得知了雄潭對他的重要意義，對雄潭同樣尊重，還有隱隱的感激，他無法想象祁術這樣好的妖小時會是棄嬰，更不敢去想如果沒有雄潭祁術會如何，只要有半點糟糕的可能，他就止不住後怕。
祁術照常帶著君爅在萬妖門轉悠。
他不需要像尋常弟子一樣研習課業，也不擔任職務，但到底不是真的閑人，掌門派人來找，沒有不去的道理。
“君哥，你且先在四處轉轉，若半個時辰不見我回來，就不必多等。”
君爅這段日子來對萬妖門也算熟悉，祁術並不擔心他迷路，聽他應下，就跟著前來找自己的弟子離開了。
掌門尋他，為的是一處即將開啟的秘境。
秘境，在天元大陸也稱芥世界，多為一方大拿開辟或禁錮的、游離於大陸的小空間，秘境中靈氣的濃郁程度高於外界，又不經常被外人闖入，由是生長著許多珍稀靈植，且多數年份驚人。
但這兩點並非秘境吸引修士的主要原因，真正讓修士不肯放過每一處秘境的，是其中可能存在的、由大拿留下的傳承，無論修仙秘籍還是極品法器，更有甚者，能拜那大拿為師，收獲更是豐盛。
既為秘境，本該是無主之物，但千萬年前人、妖二族的三宗六門合作，成功掌握多處秘境，並定下協議，根據秘境大小限制進入其中的弟子修為，以保證秘境本源不會受到破壞，同時，這三宗六門裏隕落之人、妖，也有部分會在秘境中隕落，填補期間靈氣，使其得以'青山常在、綠水長流'。
這份合作能延續至今，祁術也不由感慨，但凡期間有一宗門歪了心思，想來天元大陸也不會是現在這番模樣。
言歸正傳，掌門和祁術說的秘境，正是由三宗六門掌握的一處只允許修為在元嬰以上合體以下修士進入的芥世界，每五百年開啟一次，下次開啟的時間就在三年後。
“祁術，你年歲雖淺，實力卻已經足夠，這三年你且準備著，秘境正式開啟前，我會再派人通知你。”
秘境開啟都是有預兆的，掌門第一時間將此事告訴祁術，對他的重視不言而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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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周圍了不少萬妖門的弟子，好奇的目光落在他們身上，透露出八卦的意味，君爅卻渾然不覺，只怔怔看著向他走來的人。
“阿術？”
“怎麽，君哥這是不認識我了？”
祁術朝他揚起嘴角，熟悉的稱呼和語氣，讓君爅微微提起的心落下。
“怎麽可能，我便是不認得別人，也不會不認得你。”
君爅完全沒感覺到自己這番話有多親近，祁術也當不知，他環視一周，先帶著人回了自己的住所，又倒了茶遞到君爅面前，然後才支手撐著頭，笑盈盈看著他。
“怎麽這樣看我？”
君爅握著茶杯，對上那雙美麗的桃花眼，心跳徒然加快，他克制住移開視線的沖動，竭力讓自己保持冷靜。
“沒什麽。”
祁術另一只手百無聊賴地在桌面輕點。
“我只是在想，君哥怎麽突然來找我了？嵐滄宗到萬妖門，據我所知，君哥應該是剛結束頓悟不久才對。”
“有半年了。”
這話是想說久還是不久？出口後君爅都沒想明白，可祁術好像很喜歡這個答案，君爅看著他嘴角擴大的弧度，眼神又溫和幾分。
“好吧，有半年了。”
祁術覆述了一遍他的話，坐直身子。
“那君哥這次來找我所為何事？莫非是覺著欠了我住宿費，特意前來歸還？”
“你若想要，有何不可？”
君爅聽他的話就知道他在打趣自己，兩人同行多年，祁術如何他還不了解嗎？若真的在乎那些住宿費，就該是祁術主動找上門了，又何需他來尋人？
不過祁術提起，君爅也願意配合，他做勢拿起儲物袋，正要從中挑選合適的物品，在他對面的人身形一閃，按住他的手背。
“不過八年不見，怎的君哥也學壞了？”
“不才，正是師從祁術道友。”
“……”
祁術不說話了，定定看著君爅，後者開始還能泰然自若，可沒過多久，眼神就不自在地移開，耳尖也多了一抹艷色。
“看來君哥還沒能學到家啊。”
祁術滿意的翹起嘴角，君爅無奈，偏偏又喜歡極了他這得意洋洋的模樣，低聲應了句是，不期然又想起那些畫來。
“阿術。”
“嗯？”
“你留在客棧的那些書畫，那些畫上為何都——”
“畫上為何都是你？”
祁術接過他沒說完的話，眨了眨眼睛，有些無辜。
“房間裏除了我只有君哥一人，我作畫時看不到自己，當然就只能畫你了。至於其他的，我二人同行多年，在我腦海中最清晰的自然是你之動作神態，你若覺得不妥，下次我不畫便是。”
“別瞎想，我沒說不妥，只是突然間看到那麽多自己的畫像，有些好奇。”
是他想多了嗎？
祁術的回答聽起來合情合理，君爅覺得自己應該松一口氣，可心口卻悶悶的，好像並沒有得到期待中的答案。他快速調整心態，努力讓自己的神態和往常無異。
“阿術畫技那麽好，我可是占了大便宜。”
他說著，擡手揉了揉祁術的頭，後者照例在他手心蹭了蹭，和以前同樣的動作，君爅卻顫了顫睫毛，只覺得有股說不清道不明的感覺，從掌心延伸到心裏，讓他的心跳再次失去規律。
君爅強迫自己把註意放到其他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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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應該住在更好的地方。
君爅低頭看著手中的茶。
應該足夠寬敞、足夠奢華、足夠他肆意，應該有更好的茶葉和更充沛的靈氣，有滿滿當當的藏書和倚疊如山的珍寶，只有這樣，才勉強配得上他。
祁術一臉莫名地看著君爅眼中逐漸流露出的心疼。
他順著君爅的視線掃視自己的住所，簡單素雅、質樸清新，看上去不算大，可屋子裏另有乾坤，內部的空間再住二十個人都沒有問題，這和那些掌門長老們親傳弟子的住處已是平分秋色，再怎麽想，也不應該是讓人心疼的住所。
不對，不能這麽想。
祁術默默在心裏換了個參照物。
拿君爅在嵐滄宗裏居住的那處山頭和他這相比，確實就顯得後者寒酸許多，原本賞心悅目的翠竹，看上去都變得可憐巴巴。
果然，沒有對比就沒有傷害。
大腦轉過彎來，祁術擡手給君爅斟茶。
“君哥，我給你講講成年禮的事如何？”
“好。”
不用想也知道，祁術能講的成年禮只有他自己，君爅頗感興趣地點頭，洗耳恭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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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說成年禮的核心，真正貫穿頭尾的只有疼痛二字，但他講這件事的目的是閑聊，未免適得其反，祁術有意放大了其中有趣夢幻的部分，比如藥浴前雄潭和柳庭帶他在後山與九階妖獸對戰的驚險刺激、任脈解封完成突如其來的讓他灰頭土臉的雷劫、還有三脈全部解封那刻巨大而美麗的九尾銀狐虛影，讓祁術頗為可惜的是，他沒能親眼見到那抹虛影，對它的描繪也全都來自於二位長輩的講述。
祁術的語言很有魅力，隨著他的講述，君爅也沈浸其中，但他還是敏銳地從只言片語裏察覺到成人禮的主旋律，元嬰初期到化神中期，短短八年，跨越一個大境界、五個小境界，要忍過怎樣的折磨才能有如此收獲，君爅不敢細想。
脫胎換骨，不外如是。
祁術還在講著成年禮結束的種種，他好像沒有發現君爅眼底的心疼，說完自己前不久剛從同門弟子口中得知了君爅進入合體期的消息，還感慨了一句無巧不成書，自己還想過段時間聯系君爅，後者就找上萬妖門來。
“這般看來，我與君哥也算是心有靈犀。”
他笑著作下結論，仿佛這是一件多麽令人歡欣鼓舞的事，君爅有些沈重的心情也因為這句話舒緩許多，祁術看在眼裏，極為自然地開口邀請。
“君哥難得來萬妖門，不如就在我這小住一段，我也好帶你逛逛我長大的地方，看看周圍的風景。”
這番話聽起來極為熱情好客，君爅也沒覺出不對來，自他與祁術相識，後者在他心中就是極好的，而且不說他本就是特意來找祁術，單那句逛逛祁術長大的地方就直直戳進他心裏，讓君爅找不出半點拒絕的理由。
他在萬妖門暫時住了下來。
和之前兩人在嵐滄宗時不同，祁術並沒有需要處理的事，他就像自己說的那樣，每天帶君爅逛逛宗門、看看風景、品嘗品嘗宗門下方小鎮的特色美味。
祁術是個很稱職的東道主，除了休息時間基本都陪在君爅身邊，每天的事宜也都安排得井井有條，君爅都不用思考，過了好一頓閉眼跟他走的日子。
除了游山玩水，祁術也帶君爅認識了雄潭和柳庭兩位對他關照良多的長輩，雄潭作為他的師尊，對他留宿友人一事很是讚同，還特意叮囑他有需要盡管開口，對君爅的態度也很是友善。
“師尊待我，亦師亦父。”
君爅已經從祁術那得知了雄潭對他的重要意義，對雄潭同樣尊重，還有隱隱的感激，他無法想象祁術這樣好的妖小時會是棄嬰，更不敢去想如果沒有雄潭祁術會如何，只要有半點糟糕的可能，他就止不住後怕。
祁術照常帶著君爅在萬妖門轉悠。
他不需要像尋常弟子一樣研習課業，也不擔任職務，但到底不是真的閑人，掌門派人來找，沒有不去的道理。
“君哥，你且先在四處轉轉，若半個時辰不見我回來，就不必多等。”
君爅這段日子來對萬妖門也算熟悉，祁術並不擔心他迷路，聽他應下，就跟著前來找自己的弟子離開了。
掌門尋他，為的是一處即將開啟的秘境。
秘境，在天元大陸也稱芥世界，多為一方大拿開辟或禁錮的、游離於大陸的小空間，秘境中靈氣的濃郁程度高於外界，又不經常被外人闖入，由是生長著許多珍稀靈植，且多數年份驚人。
但這兩點並非秘境吸引修士的主要原因，真正讓修士不肯放過每一處秘境的，是其中可能存在的、由大拿留下的傳承，無論修仙秘籍還是極品法器，更有甚者，能拜那大拿為師，收獲更是豐盛。
既為秘境，本該是無主之物，但千萬年前人、妖二族的三宗六門合作，成功掌握多處秘境，並定下協議，根據秘境大小限制進入其中的弟子修為，以保證秘境本源不會受到破壞，同時，這三宗六門裏隕落之人、妖，也有部分會在秘境中隕落，填補期間靈氣，使其得以'青山常在、綠水長流'。
這份合作能延續至今，祁術也不由感慨，但凡期間有一宗門歪了心思，想來天元大陸也不會是現在這番模樣。
言歸正傳，掌門和祁術說的秘境，正是由三宗六門掌握的一處只允許修為在元嬰以上合體以下修士進入的芥世界，每五百年開啟一次，下次開啟的時間就在三年後。
“祁術，你年歲雖淺，實力卻已經足夠，這三年你且準備著，秘境正式開啟前，我會再派人通知你。”
秘境開啟都是有預兆的，掌門第一時間將此事告訴祁術，對他的重視不言而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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