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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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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0章

要說對魔茍斯的了解, 你自然是比不上邁茲洛斯還有瑪格洛爾的,你們在去往魔茍斯的老巢途中邁茲洛斯就和你說起魔茍斯曾經對諾多犯下的罪行,你對這些其實不怎麽感興趣, 都是半敷衍地聽過去的,但現在不一樣了。

“那他又有什麽弱點呢?”你才是你真正想要知道的東西。

“因為他十分強大,而強大是最容易滋生出傲慢的, 所以也可以說傲慢是他的致命弱點。”瑪格洛爾說,但是他說了就跟沒說一樣, 你好像沒見過不傲慢的反派,好吧, 你想起上次來試探你的索倫,他倒是非常謹慎,不像普通反派那樣自大, 如果說魔茍斯是普通型的反派,那麽索倫就是非常能茍型的反派了。

一般來說後者才是最容易笑到最後的反派。

你心想魔茍斯到底有多強呢?他能夠殺死兩任諾多至高王, 這戰績聽上去確實挺唬人的,但你卻沒覺得多害怕,更多的是躍躍欲試。

無論是邁茲洛斯還是瑪格洛爾說起以前的事情他們的表情就變得凝重,聲音也變得壓抑, 回憶過往, 尤其是自踏上中土以來的記憶都是充斥著痛苦與哀傷的。

在他們悲傷的同時你在制定接下來的作戰計劃,背包被限制確實會影響你的發揮, 但是強者從來不抱怨環境, 就算是在這種條件下你也能夠嘗試挑戰魔茍斯。

畢竟如果只是一對一的戰鬥的話,你可是很能茍的啊!

按照你的計劃你一開始就要先保存自己的實力, 絕對不能一上來就掉血太多,這對你接下來的行動很不利。

你正在腦海裏一遍又一遍地模擬等一下的戰鬥情景, 盡可能將每一種情況都模擬出來。

“我們打聽過了,你並不屬於這個紀元對嗎?”瑪格洛爾結束和兄長的對話,轉而詢問你,此時你們已經從馬上下來,接下來的一段路路途顛簸,不適合騎馬。

他的話語打斷你腦內的模擬,這讓你有些不悅,你反問:“這很重要嗎?”

“這對我們來說很重要。”瑪格洛爾說,他瞥了一眼一旁的邁茲洛斯,後者也沒有反駁這句話,因此他繼續說,“如果可以的話,請你盡可能阻止這一切的發生。”

“你這話說得,就好像把你們的命運都交到我手裏了一樣。”你原意是在開玩笑,但無論是瑪格洛爾還是邁茲洛斯似乎都當真了,尤其是邁茲洛斯,只見他走到你身邊,而後對你伸出手。

你不解地看著他,略帶疑惑地等待著他的下一步動作,只見他牽過你的手,動作輕柔,下一秒,你看見一貫高傲的諾多精靈垂下他的頭顱,他握住你的手掌,額頭抵著你的手背,你能夠感受到他的頭冠上鑲嵌著的寶石冰冷細膩的觸感。

“是的,我將我的,還有我的兄弟們的命運都交到您的手中。”

他突然放低自己的姿態,那麽謙卑,你都有些不太適應了,你說:“你就那麽輕飄飄地把你的命運給我了?”

聞言,邁茲洛斯微微擡起頭,但因為他仍舊是俯身的,所以他看你仍然是仰視的姿態,“從我們相遇開始,命運就已經交織了。”

要是放在現實世界裏你是絕對不相信命運這一說的,當然,如果免費算命算出來你的命運不錯你倒是會勉強相信一下,你就是那種只會相信好的,如果算出來結果是壞的就會暗罵一聲封建迷信然後把這個結果拋到腦後的人。

不過這個游戲的世界觀裏好像一直都在強調命運,鑒於這個世界設定裏還有神明和造物主呢,所以這麽強調也沒問題。

你沈默片刻,這才托起他的下巴,在你之前肯定沒有人,也沒有精靈那麽對他做過這樣的事,因此你能明顯感覺到他的身形變得僵硬,你說:“我會盡力而為的。”

他那幾縷紅色長發落在你的手上,如同紅色的絲線將你纏繞。

你抽回手,“好了,接下來我們還有正事要做呢。”你很快又將註意力轉移到打boss上面,畢竟不想打boss的玩家不是好玩家。

邁茲洛斯也直起身,他說:“從魔茍斯的老巢大門進入顯然不現實,所以我的建議是走後門,當然也得小心他的那些爪牙,索倫倒是不足為懼,反而是勾斯魔格需要小心提防。”

聽到邁茲洛斯這麽評價索倫,你就覺得索倫能夠成為第三紀元的大反派單純就是因為到第三紀元的精靈實力都被削弱了,你也能理解,畢竟游戲裏實力太過逆天的角色都會被官方削的,很多游戲都是這樣的。

但這不妨礙你覺得索倫是個掉價的反派。

經過一番商討後你們得出的結論就是決定從後方悄無聲息地潛入,你們的主要任務還是救出邁格林,至於魔茍斯,能夠打敗是最好的,當然要是能夠重創他也不錯。

“殺死魔茍斯有一定的難度。”瑪格洛爾說,“所以我們還是先救出邁格林。”

你一心只想著收集最後一塊碎片,至於邁格林的生死,你還真沒有那麽在乎,他活著反而會給剛多林帶來無盡隱患呢。

你們穿過一片崎嶇的小路,因為光線昏暗,你後來借著月光才看清原來路途那麽崎嶇是因為上面鋪著一層白骨,不知道是人類的還是動物的,又或是兩者皆有之。

“那都是食人妖留下的,當然,還有奧克,這些畜生是最喜歡吃了以後留下這些骨頭當做紀念品的。”邁茲洛斯說。

而且這也不過是冰山一角,因為你們一直往前走,然後就看見了那堆砌起來的森森白骨,堆積成一座又一座的小山,清冷的月光灑下,愈發襯托得這幅畫面詭異無比,迎面吹來的夜風中滿是腐肉的腥臭味。

你被這臭味攻擊得直皺眉,真是惡心的味道。

但邁茲洛斯看向這些小山丘,他想到了什麽,沈聲道:“當初大戰後精靈和人類堆砌起來的屍骨也是這樣變成小山。”

他的話語隨著夜風一並吹走了,你的註意力都在接下來如何對付魔茍斯身上,因此沒有留意邁茲洛斯剛才都說了什麽。

你們就這麽按照原定計劃潛入魔茍斯的老巢,路上遇到的一支奧克組成的巡邏隊,好在你們及時躲開了,這才不至於被發現。

你用眼神示意瑪格洛爾先去地牢看看,至於你則是去會會魔茍斯。

魔茍斯的老巢就和所有大反派給人的刻板印象一樣,都是陰森黑暗的,不見天日的,哪怕今夜的月光皎潔,可是純凈的月光也沒能驅散宮殿內的黑暗氣息,精靈對這種黑暗氣息尤為敏銳,尤其是你身邊的邁茲洛斯還曾經在魔茍斯那裏吃過虧,他曾被魔茍斯釘在懸崖峭壁上經受風吹日曬,直到他那堂兄弟芬鞏孤身前來解救他。

這也是為什麽他還願意幫助圖爾鞏,這是看在芬鞏的份上,盡管芬鞏早已在淚雨之戰中死去,可他仍舊將這份情誼銘記於心,而且殺死魔茍斯也是他們來中土的目的。

所以要說邁茲洛斯對魔茍斯的恨意,那是無法用言語來描述的,只要是能夠殺死魔茍斯,他甘願付出自己的性命。

你們穿過大廳的時候聽見了從裏頭傳來的交談聲。

“那個來自剛多林的俘虜都說了什麽?”那應該是魔茍斯的聲音,嗓音低沈沙啞,聽上去就是個活脫脫的反派,另外一道聲音則是柔和一些,對方說:“還沒有說出剛多林的位置,但是請您放心,要不了多久他就會告訴我們剛多林到底在哪裏的。”

好了,現在你們可以確定邁格林之前已經接受過他們的審訊了,只不過他現在還沒有說出剛多林的位置,所以事情還有挽回的餘地。

在聽到魔茍斯的聲音時你瞥見旁邊的邁茲洛斯垂在身側的手微微顫抖著,你起初還以為他是在害怕,但是當你看到他眼裏的怒火時你就知道了,他根本沒有感到害怕,他此時此刻心中燃燒著的是憤怒的火焰。

等到魔茍斯的下屬退下以後你握住他的手,對著他搖搖頭,你可不希望有個隊友拖你的後腿。

邁茲洛斯這才平覆心中的怒火,他反握住你的手,似乎是想要告訴你他自己很好。

等到下屬走了以後魔茍斯似乎陷入了短暫的淺眠,不得不說,這當反派還真敬業,都大晚上的了還在處理公務,有這毅力幹點別的什麽也都能成功的。

你和邁茲洛斯對視一眼,你松開手,抽出邁茲洛斯為你打造的寶劍,你對他挑眉,無聲地問道:你準備好了嗎?

對此,邁茲洛斯也緊握著手中的寶劍,對你點點頭。

你深吸一口氣,頭一次只用一條命打大boss你還真有點小緊張,當然只有一點點,更多的是興奮和激動。

就在你和邁茲洛斯並肩作戰的同時,遠在剛多林的格洛芬德爾也急匆匆地拿上自己的寶劍,期間埃克塞理安也從會議廳裏出來尋找他,他問:“你怎麽突然走了?我們還在開會。”

“來不及了,她已經孤身一人去魔茍斯那裏了!”事態緊急,格洛芬德爾的語氣也比往常還要沖,埃克塞理安頓時明了他說的是誰,會一個人單槍匹馬地去挑戰魔茍斯的人類,那就只有你了。

“等等,如果你要去的話,那我也和你一塊去。”埃克塞理安也拿上自己的寶劍,他的眼神堅定,“我不可能眼睜睜地看著自己的好友去冒險。”

格洛芬德爾嘆了一口氣,對方又說:“你也知道我已經決定的事情是很難改變的對吧?所以現在少廢話了,趕緊出發,然後把我們這位人類朋友帶回來,免得你日後郁郁寡歡心碎而死。”

“好了,現在就不要開玩笑了。”格洛芬德爾與埃克塞理安跑出宮殿,其餘精靈見到他們一副匆忙的樣子還想詢問發生了什麽,但是他們根本沒有給這些精靈詢問的機會,只見他們翻坐在馬背上向著遠方跑去。

在他們趕路的途中埃克塞理安又對格洛芬德爾說:“其實還有個好消息。”

格洛芬德爾反問:“什麽好消息?”

“她不是一個人離開的。”

“還有誰和她一起嗎?”問出這句話的時候格洛芬德爾心裏已經隱約有了個答案,但是他還不能確定,他在等待埃克塞理安的回答。

“邁茲洛斯和瑪格洛爾。”

好吧,果然和他想的差不多,他就知道這兩個諾多會插一腳的,只是他不能理解,為什麽你寧願選擇他們也不選擇他呢?明明他是在他們之前先認識你的,而且你當初也說了的,你是為了他而來的,可是你又為什麽會做出這樣的選擇呢?

有時候格洛芬德爾也不能理解你的舉動,難道說是因為你更加信任他們嗎?

埃克塞理安將格洛芬德爾的沈默看在眼裏,他怎麽會不了解自己的好友呢?他說:“她那麽做肯定是因為離開的路上碰見了這兩位,他們也猜到她要去做什麽,所以硬是跟著她一起前往魔茍斯的老巢。”

從某種程度上來說埃克塞理安說的還真就是事實,但此刻的格洛芬德爾只認為這位朋友是在安慰自己,說些好聽的話罷了,他對著埃克塞理安笑了下,“但願是這樣吧,不過她可真是不把自己的性命當回事。”

說著說著他都有點生氣了,他在想,如果他的戀人那樣珍視自己的生命,那他也有必要幹涉對方的選擇,不,這不應該說是幹涉,而是關心。

格洛芬德爾原以為自己除了遇到敵人很少會生氣,但是在遇見你以後他就生氣了不止一次,這樣看來你還真是個厲害的人類。

“這話你還是等見到她再說吧。”埃克塞理安很讚同他的後半句話,的確,你實在是不在乎自己的性命,這並不是說你置生死於事外,而是你似乎與這個世界格格不入。

就好像……你根本不屬於這個世界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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