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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章 這毒和她沒關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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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章 這毒和她沒關系?

新一位病患身中奇毒, 不方便移動,還是得應容許跟著這位傳說中天下第一大幫的幫主一起過去。

要不是面碗提前被放在後面,應容許差點驚得碗都掉了。

他甚至開始好奇病患是什麽身份, 竟然請得動丐幫新任幫主跑一趟請他走。

“也沒什麽不能說的,”南宮靈說道, “中毒之人正是丐幫上任幫主,我的義父, 任慈。”

若換個人來請他出診, 應容許可能還要踟躕一下。

他實在被前兩次的事情弄出心理陰影了,但凡出門總有亂七八糟的事等著他,有奇奇怪怪的人要殺他。

但請他走的是南宮靈, 第一大幫的幫主, 要護住一個大夫應當是很簡單的事情。

而應容許正好也被那些江湖人整煩了,那些病郎中也能看,他們卻認準了在江湖上出了名的應容許, 寧可忍著難受排起長隊也死活不肯在應容許在藥堂的時候讓郎中看病, 氣得應容許想拎著槍撬開他們腦袋, 看看他們的腦子是不是珠圓玉潤, 一點溝壑都瞧不見。

反正能用得上的藥他都補齊擺好, 要不是那些江湖人太磨人, 應容許早就回去鉆進小黑屋跟木料鐵塊較勁了, 離了他藥堂照樣能轉,病人也照樣治病。

他意思意思提上個裝模作樣的藥箱, 頭也不回的跟南宮靈走了。

再見!你們這群群魔亂舞的江湖人!

絲毫沒考慮到他跟著走的也是群魔亂舞江湖人的一員。

可能是怕他無聊, 一路上南宮靈表現的很健談, 覺得鋪墊的差不多了,才恰到好處的表現出對待擁有神醫名頭的人的好奇。

“聽應公子的口音, 不像是江南本地人啊?”

“嗯,我是北方來的。”

南宮靈流露出驚訝:“北地麽?那邊的氣候很寒冷吧。”

“是啊,冬天的時候出門就很難熬了……不過我以前不太出門,出門也沒什麽事幹。”

南宮靈理解的點點頭,終於問到重點:“聽說北地有許多能人異士,醫治手段和其他地方也有不同,應公子的師承也是如此嗎?”

他“啊”了一聲,不太好意思的笑笑:“只是我個人的好奇心而已,希望不會冒犯到應公子。”

“不會。”他落落大方的模樣還是很能博取好感的,應容許在心裏過了一遍早就準備好的說辭,盡力編的像回事:“我以前身子骨不太好,平日也不出門,就在家裏學習……您說的那些我不太了解,我的話……”

他一本正經道:“我不算是正經師承,頂多是從書上看得多罷了……真要大言不慚一點,應該能算是藥谷的傳人吧。”

“藥谷?”沒聽說過啊……

“對,藥谷。”應容許把隔壁奶爸門派拉出來頂鍋:“他們是個隱世門派,上下皆從醫,不過早就已經銷聲匿跡,也不知道還有沒有正經傳人行走在外……我的醫術大多是從藥谷遺留下來的古籍中學來的。”

應容許在心裏瘋狂給全《俠夢》最大治療門派磕頭謝罪——不是我心懷不軌讓你們銷聲匿跡的,實在是不想讓這話傳出去後全江湖動員起來找你們浪費人力資源啊!

南宮靈默默記下這個門派,並不打算多問對方是如何掩藏行蹤的,又為何從那寺廟出來後就不再隱藏,這話題說出來就有點不軌的感覺,對方還不一定樂意談。

他見好就收,引著應容許到了一處房前。

“任老幫主臥床已久,清醒時日也並不多。”南宮靈看了眼聞聲出來的女人,輕聲道,“這位是任老幫主的夫人。”

這稱呼叫得怪,一個是他義父,一個是他義母,叫起來卻好像南宮靈只是個普通的丐幫幫眾,和兩人一點關系都沒有似的。

該不會……

應容許深深看他一眼,發射感同身受的電波。

不是所有爹媽都配被孩子叫這聲爹媽的,兄弟,我懂你!

可惜南宮靈的天線沒調到同頻,沒get到應容許的潛臺詞。

應容許管發不管解讀,電波剛發完就切斷信號,掛著營業笑容和那位任夫人打了個招呼,就跟著進了任慈躺著的屋子裏。

任慈頭上掛了兩個陌生的藍色圖標,奇怪的是,一個圖標右下角還疊了層數,足足疊了幾十層,看得人頭皮發麻。

應容許眼皮一跳,突然有了不好的預感。

“南宮幫主留步,”應容許掛起笑臉,“我先進去診一診。”

他反手關上房門,笑容立馬垮了下去,快步走到任慈身邊。

任老幫主躺在床上,呼吸輕而長,像是還睡著。應容許把手搭在脈搏上,發現就連一個外行人都能感受到脈象的虛弱。他集中精神,點開那個圖標。

……

“應公子雖是被我請來診病的,但這病能不能好還是兩說。”南宮靈坐在另一側的房間裏,聲音冷淡,“任夫人想必知道什麽能說,什麽不該說。”

秋靈素面上遮著黑紗面罩,擋住大半張臉,她搖了搖頭,有些痛苦道:“已經這樣了……還不夠麽?”

南宮靈垂下眼:“任夫人說的我聽不懂,但我說的希望你能懂。老幫主臥病在床這些年你照料他頗多,不也是求能有這一方小天地能讓你照料他麽?”

秋靈素沈默下去,半晌道:“……是啊。”

南宮靈繼續道:“所以,只要不礙手礙腳,你就可以繼續這樣照料他。”

秋靈素不再言語,轉頭去看窗外。

屋裏氣氛沈寂,南宮靈似是坐不住了,繃著臉起身到院子裏去。

片刻後,應容許拎著藥箱出來了。

他的視線在南宮靈和秋靈素上劃了一圈,抿了抿唇角:“依我所見,任老幫主應該是中了毒。”

南宮靈道:“應公子可有辦法?”

“有倒是有,”應容許慢吞吞道,“就是……可能會費些時間,還需要施針。”

南宮靈道:“那就拜托應公子了,我會為應公子準備住處,有什麽需要都可以提。”

應容許笑了笑:“那就拜托南宮幫主了。”

南宮靈不但給他準備了住處,還為他方便留了一個丐幫弟子在附近,美其名曰有事都可以找他,包括藥材需求也可以告訴對方。

應容許摸了一把那個小乞丐的腦殼,笑吟吟的頷首:“多謝了。”

他一派常態的吃了飯回到住處,到了時間就熄燈,整個房間就安靜了下去。

等到夜半三更,月涼似水之時,那間房屋的窗戶被悄無聲息地推開。

應容許做賊似的開了一條窗戶縫,看了老半天覺得應該沒人註意這邊,悄麽聲跳出去。

他不敢甩大輕功,血色的特效在夜裏看雖然不紮眼,也不是沒可能被人發覺,照著記憶裏的路線七拐八拐,跳進了一家院子裏。

小院僅有的兩間房都黑著,一點動靜都沒有,應容許閃身過去,偷感十足地弓著身敲敲門。

“篤篤”兩聲,還沒飄出來,就隱沒在夜色中。

裏頭傳來兩聲咳嗽,接著是虛弱的動靜:“進來吧。”

應容許推門進去,指尖抵著門縫緩緩合上,整套動作比吃了兩斤德芙還絲滑。

屋裏頭算上他,總共有三個人。

秋靈素站在床邊,即便在深夜也戴著面巾遮住容貌,她看了看床上的丈夫,沒有出聲。

任慈已經醒了,他的狀態看上去比下午時好了太多,至少臉色在月光的照耀下,都有了兩分人色。

應容許看著這兩夫妻,頭大如鬥:“既然任夫人留在這裏,也就是說您的中毒和她沒關系啊。”

更麻煩了。

疊了幾十層的圖標,就算應容許是個不打PVP遠離PVE的奇葩也知道代表著什麽,尤其發現圖標內容是一款慢性毒藥——這特麽是每天都有人端著毒藥哐哐餵出來的啊!

任慈還不止中了一種毒,另一種會影響他的神志清醒,讓他更加嗜睡,從效用期來看,也就是這幾天下的藥。

兩種毒素疊加起來相輔相成,後一種因為生效快更為烈性,很容易會遮過前一種的臨床表現,要不是應容許有圖標可看也會漏過去。

慢性毒藥的來源肯定是身邊之人,至少會是熟悉的,不然不可能被疊了這麽多層,這小院就這麽大,嫌疑最大的自然是秋靈素。

下午時秋靈素還在院子裏,應容許有些話不好說,只好先挑著合適的藥給任慈灌下去,等他迷迷糊糊有點意識時快速說了晚上來找他的信息,想趁著深更半夜秋靈素睡熟的時候來夜襲……呸,來解謎。

但在任慈已經清醒了的情況下,秋靈素也在場,夫妻倆都在這等著他,那就很耐人尋味了。

不好方向的耐人尋味。

應容許心頭過了各類陰謀,心說等任慈治好,他大概也要進入下一場麻煩中了。

要麽怎麽說他能和楚留香陸小鳳處上朋友呢?——也不對,他也沒到處沾花惹草,一直都很潔身自好啊!

怎麽一到這個武俠世界,一堆麻煩事爭先恐後的給他千年殺?!

應容許在夜色遮掩下翻了個白眼,正想問問他們有沒有懷疑的人選,就聽任慈虛弱地開了口。

他說:“還是……有關系的。”

應容許緩緩打出一個問號。

不是,那你叫她來幹嘛,別告訴我你是那種“雖然她對我下毒恨不得我早早掛菜但我還是愛她愛得死去活來命都給她無所謂”的腦殘戀愛腦!

接下來,秋靈素給出最後一擊:“毒是我餵給他的。”

——丐幫上任幫主夫婦使用聯合技能命中俠士應容許,俠士應容許陷入debuff-混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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