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120萬戒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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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章 120萬戒尼
【有人來了。】
十三的機械音將你從睡夢中震醒，你睜開眼，猛地對上一雙離你不到十厘米的黑色眼睛。
“啊——！！”
你嚇得連忙往後躲，動作間後腦勺重重地磕在床頭，發出“咚”的一悶響。
好疼！！
你剛擡起手，還沒往腦後伸，眼睛的主人就應激般迅速後撤到落地窗邊，像只受驚後提起警惕心的貓。
隔著安全距離，你終於看清了來人的模樣——一個黑發黑眼的漂亮小孩兒，五官與你昨晚遇見的基裘有七分相似。
……原來是伊爾迷啊。
你緩了好半天才把跳到嗓子眼的心臟咽回去，假裝不認識他般緩緩開口：“你是？”
伊爾迷盯了你兩秒，緊繃的肩松了下來：“演技好差。”
【伊爾迷·揍敵客，八歲。】
伊爾迷你說話這麽直接的嗎！！
你有些心梗：“……那我下次註意？”
伊爾迷面不改色地點頭：“加油。”
你決定不再和他討論這個話題：“你是來找尤萊亞的嗎？”
昨天尤萊亞將暗殺任務委托給了伊爾迷，他今天應該就是為了這件事來的，不過尤萊亞似乎已經出門了，你環顧四周都沒看見她的身影。
“不，我是來找你的，”伊爾迷拉下外套的拉鏈，露出裏面染血的白色T恤，“聽說你是治愈系念能力者。”
基裘昨晚回去之後，將新任務和有關於你的情報都告訴了伊爾迷，出於對你這位珍稀能力擁有者的好奇心，他故意在鎖骨上劃了一刀——沒辦法，費爾自認雇傭了揍敵克暗殺尤萊亞便可以高枕無憂，根本沒有在身邊留幾個保鏢，以至於伊爾迷的任務完成得相當順利，連點皮都沒擦破。
“我的天，”你連忙爬下床走到伊爾迷面前，小心翼翼地拉開他的衣領，被眼前觸目驚心的刀口嚇得起了一身雞皮疙瘩，“嘶，好嚴重，肯定痛死了。”
你發動治愈術，猙獰的傷口在炁的包裹下逐漸愈合，最終連疤痕都沒有留下。
你松了一口氣，忍不住啰嗦：“你也真是的，要是我不問，你打算什麽時候告訴我你受傷了？挑個良辰吉日嗎？”
其實伊爾迷自認為他已經將“我受傷了”表現得很明顯了——空氣中濃郁的血腥氣，就算是普通人也應該有所察覺，他甚至懷疑過你是因為不想治療他才假裝沒有察覺，不過這個猜想他很快就自行推翻了——你沒有那個演技，你的一無所察和關心幫助都出於真心。
但這太荒謬了不是嗎？
有著如此特殊能力的、可以與母親一戰的你，怎麽可能連這種事情都發現不了？
伊爾迷按下心裏的疑惑，拉上了外套拉鏈：“你的能力比我想象中的更厲害。”
你摸了摸他的頭：“謝謝誇獎。”
你並不驚訝他對你能力的了解——伊爾迷從始至終都沒有抗拒過你的接近和治療，想必是早就從基裘那裏聽說過你的事情了。
掌下傳來的觸感順滑得不可思議，你沒忍住多揉了兩把，直到伊爾迷偏頭躲開才意猶未盡地收回手。
伊爾迷甩了甩頭，炸毛的發絲奇跡般變回被你蹂躪前的模樣：“不欠了你了。”
你眨了眨眼：“什麽？”
伊爾迷將手揣進外套的口袋裏，微微擡頭與你對視：“醫藥費，不欠你了。”
你瞬間明白了他的言外之意——摸了我的頭發，就不能再找我要醫藥費了——不愧是揍敵客家的大少爺，真會做生意。
你被他一本正經的模樣逗笑，故意道：“咦？難道你不知道，我給小孩子看病不收錢的嗎？”
伊爾迷沈默兩秒，幽幽開口：“……那現在就是你欠我了，摸頭發一次20萬戒尼，你摸了六次，共計120萬戒尼。”
啊？？
你瞳孔地震：“你認真的？”
伊爾迷的嘴角微微翹起，似乎很滿意你的反應，他轉身拉開落地窗的推拉門：“下次見面記得準備好支票，我不收現金。”
尾音落地，伊爾迷利落地翻下陽臺，消失在你的視野裏。
你一時竟不知道該吐槽伊爾迷順桿往上爬的財迷心理，還是該吐槽他身體剛剛恢覆就跳樓的“壯舉”。
你嘆了口氣，從床頭拿起你的手機，準備給尤萊亞打電話，結果發現郵箱裏有一封來自陌生人的未讀來信。
你點開信件——
[ 陌生人：老師，這是我們的手機號，您不忙的時候給我們回個電話嗎？ ]
啊，原來是你家的蜘蛛蛋們。
被120萬重傷的心得到撫慰，你將號碼取名“寶貝”存進號碼簿，然後撥了過去。
電話那頭接得很快，庫洛洛的聲音脆生生地響在你的耳畔：“老師，是你嗎？”
你：“是哦，一天不見，有想我嗎？”
庫洛洛笑了一聲：“有的。”
你將手機帶進洗手間，一邊洗漱一邊通話，想要趕在尤萊亞找你前去陪蜘蛛蛋們：“吃早飯了嗎？”
庫洛洛：“還沒有，老師要和我們一起吃早飯嗎？”
你含著漱口水含糊地應了一聲：“嗯。”
庫洛洛：“那我去叫他們起床！”
你：“好，等會我去叫派克諾妲和……”
“你要去哪？”尤萊亞的聲音突然在你身後響起，嚇得你差點反手把漱口杯扔出去。
你沒想到她這麽快就回來了，有些沒反應過來：“……我看你不在，就想和家裏人一起吃個早飯。”
尤萊亞：“不行，羅切斯特家主已經到機場了，我們必須現在就出發，才能趕在他之前抵達拍賣會現場。”
這次的拍賣會之所以重要，就在於尤萊亞需要巴托奇亞共和國的黑手黨首腦們承認她納特希萊爾家主的身份，其中最重要的就是位列十老頭之一的羅切斯特家主。
你看向還在通話中的手機：“……那我和他們說一聲。”
尤萊亞關上洗漱間的門：“我在外面等你。”
你深呼吸兩道，拿起手機貼到耳畔：“庫洛洛，對不起啊，我不能和你們一起吃早飯了。”
“沒關系，”庫洛洛聲音清脆，但你還是能聽出他語氣中暗含的失落，“我們自己去吃早飯就好了，正好我還沒來得及叫他們呢。”
你被庫洛洛的乖巧懂事弄得愈發愧疚：“你們身上還有錢嗎？我待會把銀行卡放在前臺，你們直接去拿就好了，密碼是卡號的後六位數。”
給不了陪伴，就只能用金錢彌補了——你現在終於可以共情那些為了工作放養孩子的父母了——如果不是生活所迫，誰不想時時刻刻陪著自家寶貝吃喝玩樂呢？
庫洛洛：“老師工作要註意安全哦，我們都在等你回來。”
你笑了起來：“好。”
-
通話結束，庫洛洛隨手將手機扔給坐在他對面的俠客：“她不來了。”
正準備翻窗趕回自己的幾人停下腳步，回頭看向重新翻開書的庫洛洛。
派克諾妲：“工作？”
庫洛洛“嗯”了一聲：“我聽到尤萊亞的聲音了，她讓老師現在和她一起出發去拍賣會現場，應該是要趕著去見那位‘羅切斯特家主’。”
俠客將手機屏幕朝向眾人：“除了‘羅切斯特是巴托奇亞共和國最有權勢的黑手黨家族’外，查不到其他確切的情報。”
飛坦：“查得到才奇怪吧。”
俠客：“哈哈哈也是。”
信長仰頭倒在床上，半闔著眼打了個哈欠：“真不爽啊，尤萊亞那家夥肯定是知道老師要來見我們，才故意把事情說得很緊急的。”
話音落地激起一片沈默，所有人都回想起了飛艇上那段令人不爽的對話。
——尤萊亞：“真不知道為什麽她會把你們當‘家人’，她那麽優秀，完全值得更好的……”
——飛坦：“哈？少用這副和她很熟的樣子說話，惡心死了。”
——庫洛洛：“有什麽話你可以直說。”
——尤萊亞：“除非你們身上有她想要的東西，不過無論我怎麽看，都找不到所謂的‘價值’。”
——派克諾妲：“尤萊亞，你沒有資格這樣揣度她。”
——芬克斯：“你是不是覺得自己成為了納特希萊爾家主，我們就不敢殺你了？”
——尤萊亞：“如果這是事實，你們應該感到高興，至少你們擁有了吸引她駐足的資本，而不是只能在這裏對我亮出獠牙，不，或許應該說是‘乳牙’更準確。”
——窩金：“想死可以直說，會念的可不止你一個。”
——尤萊亞：“我看出來了，你們的‘絕’真的很爛。”
——庫洛洛：“……你到底想說什麽？”
——尤萊亞：“這不是很明顯嗎？我在嫉妒你們有吸引她的資本，因為如果你們身上沒有她需要的東西，那麽她也可以愛我——難道你們覺得，你們比我更值得被愛嗎？”
窩金被記憶中的尤萊亞氣得呲牙：“信長說得對，那家夥以前就很會演戲，連芬克斯都被她騙過！”
芬克斯不滿地嚷道：“什麽叫我也被她騙過啊！那天瑪奇也在，她不也被騙了嗎！”
正在梳頭發的瑪奇擡眼掃過芬克斯，一臉嫌棄：“別拖我下水，我可從來沒有相信過她是男人這種事。”
在流星街，少女比少年值錢得多，很多女生都會隱瞞自己的真實性別，以免被人販子盯上。
芬克斯：“你當時不是說‘的確，庫洛洛的眼睛也很大，但他是男人沒錯’嗎？！”
瑪奇：“我只是讚成她那句‘又不是所有眼睛大的人都是女人’，並沒有認同她說自己是男人的話。”
“好了，這個話題有什麽好爭論的？”富蘭克林嘆了口氣，“有時間吵架，不如想想我們今天去做什麽吧。”
庫洛洛：“去給大家買武器吧，老師把銀行卡放在前臺了。”
派克諾妲：“那她不是把錢都留給我們了嗎？”
你只有一張忒休斯給你辦的銀行卡，裏面存著你的全部身家。
庫洛洛：“是啊。”
“她還真是放心啊。”派克諾妲下意識摸了一下她的外套口袋，那裏放著你送給她的手槍。
庫洛洛輕笑一聲：“是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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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三的機械音將你從睡夢中震醒，你睜開眼，猛地對上一雙離你不到十厘米的黑色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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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疼！！
你剛擡起手，還沒往腦後伸，眼睛的主人就應激般迅速後撤到落地窗邊，像只受驚後提起警惕心的貓。
隔著安全距離，你終於看清了來人的模樣——一個黑發黑眼的漂亮小孩兒，五官與你昨晚遇見的基裘有七分相似。
……原來是伊爾迷啊。
你緩了好半天才把跳到嗓子眼的心臟咽回去，假裝不認識他般緩緩開口：“你是？”
伊爾迷盯了你兩秒，緊繃的肩松了下來：“演技好差。”
【伊爾迷·揍敵客，八歲。】
伊爾迷你說話這麽直接的嗎！！
你有些心梗：“……那我下次註意？”
伊爾迷面不改色地點頭：“加油。”
你決定不再和他討論這個話題：“你是來找尤萊亞的嗎？”
昨天尤萊亞將暗殺任務委托給了伊爾迷，他今天應該就是為了這件事來的，不過尤萊亞似乎已經出門了，你環顧四周都沒看見她的身影。
“不，我是來找你的，”伊爾迷拉下外套的拉鏈，露出裏面染血的白色T恤，“聽說你是治愈系念能力者。”
基裘昨晚回去之後，將新任務和有關於你的情報都告訴了伊爾迷，出於對你這位珍稀能力擁有者的好奇心，他故意在鎖骨上劃了一刀——沒辦法，費爾自認雇傭了揍敵克暗殺尤萊亞便可以高枕無憂，根本沒有在身邊留幾個保鏢，以至於伊爾迷的任務完成得相當順利，連點皮都沒擦破。
“我的天，”你連忙爬下床走到伊爾迷面前，小心翼翼地拉開他的衣領，被眼前觸目驚心的刀口嚇得起了一身雞皮疙瘩，“嘶，好嚴重，肯定痛死了。”
你發動治愈術，猙獰的傷口在炁的包裹下逐漸愈合，最終連疤痕都沒有留下。
你松了一口氣，忍不住啰嗦：“你也真是的，要是我不問，你打算什麽時候告訴我你受傷了？挑個良辰吉日嗎？”
其實伊爾迷自認為他已經將“我受傷了”表現得很明顯了——空氣中濃郁的血腥氣，就算是普通人也應該有所察覺，他甚至懷疑過你是因為不想治療他才假裝沒有察覺，不過這個猜想他很快就自行推翻了——你沒有那個演技，你的一無所察和關心幫助都出於真心。
但這太荒謬了不是嗎？
有著如此特殊能力的、可以與母親一戰的你，怎麽可能連這種事情都發現不了？
伊爾迷按下心裏的疑惑，拉上了外套拉鏈：“你的能力比我想象中的更厲害。”
你摸了摸他的頭：“謝謝誇獎。”
你並不驚訝他對你能力的了解——伊爾迷從始至終都沒有抗拒過你的接近和治療，想必是早就從基裘那裏聽說過你的事情了。
掌下傳來的觸感順滑得不可思議，你沒忍住多揉了兩把，直到伊爾迷偏頭躲開才意猶未盡地收回手。
伊爾迷甩了甩頭，炸毛的發絲奇跡般變回被你蹂躪前的模樣：“不欠了你了。”
你眨了眨眼：“什麽？”
伊爾迷將手揣進外套的口袋裏，微微擡頭與你對視：“醫藥費，不欠你了。”
你瞬間明白了他的言外之意——摸了我的頭發，就不能再找我要醫藥費了——不愧是揍敵客家的大少爺，真會做生意。
你被他一本正經的模樣逗笑，故意道：“咦？難道你不知道，我給小孩子看病不收錢的嗎？”
伊爾迷沈默兩秒，幽幽開口：“……那現在就是你欠我了，摸頭發一次20萬戒尼，你摸了六次，共計120萬戒尼。”
啊？？
你瞳孔地震：“你認真的？”
伊爾迷的嘴角微微翹起，似乎很滿意你的反應，他轉身拉開落地窗的推拉門：“下次見面記得準備好支票，我不收現金。”
尾音落地，伊爾迷利落地翻下陽臺，消失在你的視野裏。
你一時竟不知道該吐槽伊爾迷順桿往上爬的財迷心理，還是該吐槽他身體剛剛恢覆就跳樓的“壯舉”。
你嘆了口氣，從床頭拿起你的手機，準備給尤萊亞打電話，結果發現郵箱裏有一封來自陌生人的未讀來信。
你點開信件——
[ 陌生人：老師，這是我們的手機號，您不忙的時候給我們回個電話嗎？ ]
啊，原來是你家的蜘蛛蛋們。
被120萬重傷的心得到撫慰，你將號碼取名“寶貝”存進號碼簿，然後撥了過去。
電話那頭接得很快，庫洛洛的聲音脆生生地響在你的耳畔：“老師，是你嗎？”
你：“是哦，一天不見，有想我嗎？”
庫洛洛笑了一聲：“有的。”
你將手機帶進洗手間，一邊洗漱一邊通話，想要趕在尤萊亞找你前去陪蜘蛛蛋們：“吃早飯了嗎？”
庫洛洛：“還沒有，老師要和我們一起吃早飯嗎？”
你含著漱口水含糊地應了一聲：“嗯。”
庫洛洛：“那我去叫他們起床！”
你：“好，等會我去叫派克諾妲和……”
“你要去哪？”尤萊亞的聲音突然在你身後響起，嚇得你差點反手把漱口杯扔出去。
你沒想到她這麽快就回來了，有些沒反應過來：“……我看你不在，就想和家裏人一起吃個早飯。”
尤萊亞：“不行，羅切斯特家主已經到機場了，我們必須現在就出發，才能趕在他之前抵達拍賣會現場。”
這次的拍賣會之所以重要，就在於尤萊亞需要巴托奇亞共和國的黑手黨首腦們承認她納特希萊爾家主的身份，其中最重要的就是位列十老頭之一的羅切斯特家主。
你看向還在通話中的手機：“……那我和他們說一聲。”
尤萊亞關上洗漱間的門：“我在外面等你。”
你深呼吸兩道，拿起手機貼到耳畔：“庫洛洛，對不起啊，我不能和你們一起吃早飯了。”
“沒關系，”庫洛洛聲音清脆，但你還是能聽出他語氣中暗含的失落，“我們自己去吃早飯就好了，正好我還沒來得及叫他們呢。”
你被庫洛洛的乖巧懂事弄得愈發愧疚：“你們身上還有錢嗎？我待會把銀行卡放在前臺，你們直接去拿就好了，密碼是卡號的後六位數。”
給不了陪伴，就只能用金錢彌補了——你現在終於可以共情那些為了工作放養孩子的父母了——如果不是生活所迫，誰不想時時刻刻陪著自家寶貝吃喝玩樂呢？
庫洛洛：“老師工作要註意安全哦，我們都在等你回來。”
你笑了起來：“好。”
-
通話結束，庫洛洛隨手將手機扔給坐在他對面的俠客：“她不來了。”
正準備翻窗趕回自己的幾人停下腳步，回頭看向重新翻開書的庫洛洛。
派克諾妲：“工作？”
庫洛洛“嗯”了一聲：“我聽到尤萊亞的聲音了，她讓老師現在和她一起出發去拍賣會現場，應該是要趕著去見那位‘羅切斯特家主’。”
俠客將手機屏幕朝向眾人：“除了‘羅切斯特是巴托奇亞共和國最有權勢的黑手黨家族’外，查不到其他確切的情報。”
飛坦：“查得到才奇怪吧。”
俠客：“哈哈哈也是。”
信長仰頭倒在床上，半闔著眼打了個哈欠：“真不爽啊，尤萊亞那家夥肯定是知道老師要來見我們，才故意把事情說得很緊急的。”
話音落地激起一片沈默，所有人都回想起了飛艇上那段令人不爽的對話。
——尤萊亞：“真不知道為什麽她會把你們當‘家人’，她那麽優秀，完全值得更好的……”
——飛坦：“哈？少用這副和她很熟的樣子說話，惡心死了。”
——庫洛洛：“有什麽話你可以直說。”
——尤萊亞：“除非你們身上有她想要的東西，不過無論我怎麽看，都找不到所謂的‘價值’。”
——派克諾妲：“尤萊亞，你沒有資格這樣揣度她。”
——芬克斯：“你是不是覺得自己成為了納特希萊爾家主，我們就不敢殺你了？”
——尤萊亞：“如果這是事實，你們應該感到高興，至少你們擁有了吸引她駐足的資本，而不是只能在這裏對我亮出獠牙，不，或許應該說是‘乳牙’更準確。”
——窩金：“想死可以直說，會念的可不止你一個。”
——尤萊亞：“我看出來了，你們的‘絕’真的很爛。”
——庫洛洛：“……你到底想說什麽？”
——尤萊亞：“這不是很明顯嗎？我在嫉妒你們有吸引她的資本，因為如果你們身上沒有她需要的東西，那麽她也可以愛我——難道你們覺得，你們比我更值得被愛嗎？”
窩金被記憶中的尤萊亞氣得呲牙：“信長說得對，那家夥以前就很會演戲，連芬克斯都被她騙過！”
芬克斯不滿地嚷道：“什麽叫我也被她騙過啊！那天瑪奇也在，她不也被騙了嗎！”
正在梳頭發的瑪奇擡眼掃過芬克斯，一臉嫌棄：“別拖我下水，我可從來沒有相信過她是男人這種事。”
在流星街，少女比少年值錢得多，很多女生都會隱瞞自己的真實性別，以免被人販子盯上。
芬克斯：“你當時不是說‘的確，庫洛洛的眼睛也很大，但他是男人沒錯’嗎？！”
瑪奇：“我只是讚成她那句‘又不是所有眼睛大的人都是女人’，並沒有認同她說自己是男人的話。”
“好了，這個話題有什麽好爭論的？”富蘭克林嘆了口氣，“有時間吵架，不如想想我們今天去做什麽吧。”
庫洛洛：“去給大家買武器吧，老師把銀行卡放在前臺了。”
派克諾妲：“那她不是把錢都留給我們了嗎？”
你只有一張忒休斯給你辦的銀行卡，裏面存著你的全部身家。
庫洛洛：“是啊。”
“她還真是放心啊。”派克諾妲下意識摸了一下她的外套口袋，那裏放著你送給她的手槍。
庫洛洛輕笑一聲：“是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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