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章 撕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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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7章 撕咬
高空的風將她頭發吹得在空中狂舞, 雲織腰被緊緊束縛住，視線被按壓在肩上，什麽也看不清。
獵獵風聲遮擋住了她的聲音, 雲織高聲問魈要帶她去哪裏, 但魈沒有回答。
也不知道是沒聽見還是回答不出。
片刻後, 風速降低, 雲織感到身體在向下墜落，不由得抓緊魈的肩膀。此時的她身上法力完全封印, 和普通人並沒有不同。
等到腳觸及粗糙地面，被野草擱著掌心, 魈才放開她。雲織猛地後退幾步穩住身形。
這是一處荒廢的遺跡, 斷壁殘垣矗立在夜色之中，月光從頂端的大洞落下, 像束聚光燈籠罩在二人身上。
雲織摸了摸頭發, 果然到處是死結了……
她心中郁郁, 註視著魈，想看他到底要做什麽。
帶她走好像是魈隨機做下的一個決定, 因為此刻這位仙人就安靜的站在一邊沈思, 似乎並沒有理會雲織的意思。
雲織等了等，等得肩膀腳踝都要凍成冰了，還不見魈有什麽動作或者話語。期待和郁氣都快消散殆盡。
她終於等不住，扯了扯單薄的睡衣, 皺著眉問：“仙君是專門帶我來看月亮的嗎？只不過* 月已西斜, 遺跡內並不是最佳觀賞地點, 我就先回去了吧。”
她一動, 魈也動，儺面撞在腰間配飾上噔噔響, 聽得雲織後腦勺發緊。
才剛邁出去一步，手腕一緊，身體又被拉回原位。手套傳遞不出魈的體溫，握在手腕上時涼得刺骨。
雲織又看向魈，這次看見了他金色的眼睛，裏面沈沈一團，似乎有許多情緒扭曲成了一團，難以辨清。
她動了動手腕，魈沒松開。
她幹脆的上前一步，魈又後退一步。
一進一退來回拉扯，雲織覺得好笑：“你在和我跳舞嗎？”
魈沈默著，似乎也覺得不妥，視線輕輕移開。
兩個人一直站在這裏跟傻子一樣，雲織解開一層封印隔絕了冷風，最終還是妥協了。
她輕輕晃了晃，緩聲說：“我不走，你松手吧。”
魈遲疑了片刻，松開了她。
“大半夜的，仙君找我有事？”雲織低著頭不看他，怕一看就心慌意亂，原則全碎。
魈張了張口，視線落在她發旋上，不知道怎麽開口。
他要怎麽說，自己聽到她回客棧後莫名其妙在露臺站了很久，最後沒看見他，又莫名其妙站到她門外。
看見她出來僵直著不知道該走還是該打招呼，但看見她轉身要瀟灑離去又沒忍住拉住她手。
慌亂之間莫名其妙就把她帶到了今天剛清理過的地方。
思來想去，他能開啟的話題似乎只有一個。
魈指尖摩挲了一下那條柔軟的發帶，還是將它拿了出來，遞給雲織。
“你的發帶。”
相同的話語，讓雲織無法自拔的回想起那天晚上，他也是這樣突然出現，遞給她這條遺落的發帶。
而她做了什麽？
哦，自作多情之後又強吻了這位冷面仙人。
想到這裏，雲織莫名其妙就笑了。
她拉住發帶一尾，擡眼看向又移開視線的魈，這回沒說其他什麽，只是扯著青色發帶慢慢從魈的手中抽離。
掌中之物脫離掌控的感覺是如此明顯，越抽離，魈越是有按住的沖動。直到發帶完全落入它主人手中，五指合攏，空氣都被擠壓出去。
發帶主人聲音輕松：“沒想到您去找回來了，多謝仙君。”
聽見雲織禮貌的答謝，魈眼神晃動了一瞬，遲滯回道：“無礙。”
雲織胡亂用發帶將亂糟糟的頭發綁成低馬尾，一些碎發來不及整理，淩亂的貼在臉頰上，她抹了抹，並不在意。
而是繼續問魈：“仙君還有什麽事嗎？沒什麽事的話，能不能把我送回望舒客棧去？明日我還要啟程去璃月港，睡晚了可起不來呢。”
“你還要離開？”魈問。
“是啊，我呆在這裏也沒有意義，不如出門走走。旅游還沒結束，自然是要繼續的。”
“那你這次回來……”
“我回來看看大家，逐月節到了，我在提瓦特相熟的人都在望舒客棧，這裏就和我的家一樣。怎麽？仙君是不想看到雲織出現嗎？”
雲織逞著口舌之快，把心裏話一起問了出來。
魈握了握拳頭，低聲說：“並未。”
雲織心便安了安，但還是毫不忌諱的大膽說著：“啊，我還以為因為上一次的事情，仙君看見我回來，要連夜把我丟出客棧呢。畢竟不敬仙師可是死罪，仙君不殺了雲織，雲織都該感恩戴德了吧。”
她越說越嚴重，偏偏還揚著小臉眼眸明亮，一副極其誠懇的模樣，好似真是這樣所想。
魈一口氣卡在胸腔，看著一副“破罐子破摔”樣的雲織，想說的話說不出來，只好悶悶的說：“不是。”
雲織繼續追問下去：“哦？那大半夜把我帶出來只是想還給我一條發帶？發帶什麽時候在哪還不行，仙君居然也做得和暗地交接機密似的。
還是說只是不想被人看見你與我有關，所以特意遠離人煙。這樣即便我死乞白賴說些不知廉恥的話，做些不敬仙師的事，仙君也好直接把我丟在這山野餵獸，好死得悄無聲息？”
她步步緊逼，魈眉尾那條青筋明顯跳動了一下，臉部線條緊繃著，似乎在按耐什麽。
“其實仙君也不必再覺得煩心了，不日我便離開璃月前往須彌，也許百八十年才會回來一次，也許以後就在其他國家定居成家也不一定。
總之仙君以後不會再受雲織糾纏了，雲織已經明白了仙君的意思，不再有癡心妄想，決定腳踏實地過日子了。”
用不在乎的語氣說完這些話，她心裏霎的一松，感覺自己好像處理了一件天大的事情。
委屈、生氣、挫敗與迷茫都在這一連串半真半假的話語中發洩出來。看清自己其實積壓著這麽多情緒，雲織心裏逐漸聚集起一種失落感。
雲織覺得沒意思極了。和告白失敗的對象陰陽怪氣，說得越多，越顯得她自己放不下。她說完便有些想走了，隨即便低著頭轉身。
“我先回去了。”
“你去哪成家。”
兩道聲音同時響起，魈的聲音冷側側的，帶著一點突兀和淩厲。
雲織幾乎下意識否認這是魈說出來的話，茫然道：“啊？”
金色的瞳孔中好像有一團逐漸形成的颶風，魈的眉宇壓下來，明明業障已經不在，但此時已經有一種沈重的壓迫感。
他往昔平淡冷漠的聲音似乎夾帶了些沈重的情緒，少年的氣質大打折扣，轉而變為了歷盡千餘年風霜的沈穩。
“你要定居，你要成家？”魈一字一頓，“離開璃月？”
雲織在這個充滿陌生氣息的魈面前，感到後背發涼，戰栗感從尾椎骨密密麻麻的向上躥。
她赤著腳踩在細小的石子上，不由自主後退了一步。
但內心又躁動不已，看著強大的仙人蠢蠢欲動。
“對。”她想知道魈會有什麽反應。
魈沒有立刻做出下一步反應，只是眼眸閃爍，臉龐忽明忽暗。
一面依舊是清冷正派的仙君，一面卻是曾經不斷耳語誘惑他走入歧途的詭譎業障。
雲織說：“璃月就是個傷心地，我留在這裏也沒什麽意思，不如去遠一點的地方看看。萬一又遇到一個心意相通的男人，我們相愛，結婚，再生一個孩子，安穩快樂的過一輩子也不錯。
即便他是個普通人，但你知道的，我是仙人，自然有讓他長生陪伴我的辦法。或許下一次再回璃月，我就不會覺得這是個傷心地了，而是在他陪伴下走完璃月，留下新的記憶。”
說著，她笑顏明媚的看著魈，以往說著讓他招架不住的熱烈情話的嘴，近日盡吐著些聽著讓人心不安跳動的話，幾乎瞬間挑起了魈的怒火。
“也許我對仙君的喜歡只是雛鳥情節吧，畢竟我在提瓦特見到的第一個人就是您，多次為您所救，便把感激當做了喜歡。不過我給您拔除了業障，也算是還了救命之恩。仙君就當我曾經只是情竇初開不懂事，把那些話，那個吻，都忘掉吧。既然發帶已經還了，我們也算兩清了，從今以後我不再打擾您，您也不會再覺得困擾，想著法子躲我了。”
語速飛快的說完，雲織咬著唇，覺得心裏涼涼的，把之前都氣都發洩完了。
話說到此，如果魈不給什麽反應，那他們之間就是真毫無機會了。
她等了一會兒，魈沒反應，雲織霎時間心一冷，扭身就走。
她走，魈又像活了，立刻就跟。
等她冷冷的回頭看了魈一樣，說：“別跟著我。”
魈才停步，被遺落在遺跡如霧般的月光中。
沒回客棧，雲織在璃月各個地方竄來竄去，一會兒站在懸崖上，一會兒站在洞窟底。一連踢碎了九塊巨石，雲織坐在山巔那個小亭子上吹冷風。
寬松的睡衣被風吹得鼓起，雲織臉色暗沈沈的坐在亭子邊緣，回想起剛剛離開時的場景，越想越覺得不值當！
在噩夢中她尚且想著死前霸王硬上弓先爽一把，怎麽剛剛一氣之下就直接走了呢？
她就該撕開魈的衣服，打破他淡定的表情，貼著他溫熱的肌膚親昵，看仙人是不是也會在她的手掌下顫抖身軀！
得不到愛至少也要得到身體吧！無數電視劇的經驗雲織怎麽就一下忘了呢？
氣上心頭，山頂的風都更顯燥熱，把她心裏氣氛的火苗越吹越旺。
她慢條斯理的一層層解開自己封印，直到頂到世界接受的最大值，才對著天空大聲喊出自己之前一直舍不得喊出的名字。
“魈——”
下一刻，空氣中傳來細小的破空聲，仙人驟然出現在雲織身後。
雲織二話不說站起身，一把將他推到書案上壓下去，對著魈的嘴唇就是氣憤一咬！
血腥氣息在唇瓣相貼的位置暈染開來，雲織張口舔了舔，柔軟的觸感從唇瓣傳遞入大腦，魈的身體微不可見的抖了抖。
下一秒，一只手掌按住雲織後腦，她嘴上一痛，血珠被抿入唇中，主動權被人奪走，氣息瞬間被兇狠掠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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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不知道是沒聽見還是回答不出。
片刻後, 風速降低, 雲織感到身體在向下墜落，不由得抓緊魈的肩膀。此時的她身上法力完全封印, 和普通人並沒有不同。
等到腳觸及粗糙地面，被野草擱著掌心, 魈才放開她。雲織猛地後退幾步穩住身形。
這是一處荒廢的遺跡, 斷壁殘垣矗立在夜色之中，月光從頂端的大洞落下, 像束聚光燈籠罩在二人身上。
雲織摸了摸頭發, 果然到處是死結了……
她心中郁郁, 註視著魈，想看他到底要做什麽。
帶她走好像是魈隨機做下的一個決定, 因為此刻這位仙人就安靜的站在一邊沈思, 似乎並沒有理會雲織的意思。
雲織等了等，等得肩膀腳踝都要凍成冰了，還不見魈有什麽動作或者話語。期待和郁氣都快消散殆盡。
她終於等不住，扯了扯單薄的睡衣, 皺著眉問：“仙君是專門帶我來看月亮的嗎？只不過* 月已西斜, 遺跡內並不是最佳觀賞地點, 我就先回去了吧。”
她一動, 魈也動，儺面撞在腰間配飾上噔噔響, 聽得雲織後腦勺發緊。
才剛邁出去一步，手腕一緊，身體又被拉回原位。手套傳遞不出魈的體溫，握在手腕上時涼得刺骨。
雲織又看向魈，這次看見了他金色的眼睛，裏面沈沈一團，似乎有許多情緒扭曲成了一團，難以辨清。
她動了動手腕，魈沒松開。
她幹脆的上前一步，魈又後退一步。
一進一退來回拉扯，雲織覺得好笑：“你在和我跳舞嗎？”
魈沈默著，似乎也覺得不妥，視線輕輕移開。
兩個人一直站在這裏跟傻子一樣，雲織解開一層封印隔絕了冷風，最終還是妥協了。
她輕輕晃了晃，緩聲說：“我不走，你松手吧。”
魈遲疑了片刻，松開了她。
“大半夜的，仙君找我有事？”雲織低著頭不看他，怕一看就心慌意亂，原則全碎。
魈張了張口，視線落在她發旋上，不知道怎麽開口。
他要怎麽說，自己聽到她回客棧後莫名其妙在露臺站了很久，最後沒看見他，又莫名其妙站到她門外。
看見她出來僵直著不知道該走還是該打招呼，但看見她轉身要瀟灑離去又沒忍住拉住她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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思來想去，他能開啟的話題似乎只有一個。
魈指尖摩挲了一下那條柔軟的發帶，還是將它拿了出來，遞給雲織。
“你的發帶。”
相同的話語，讓雲織無法自拔的回想起那天晚上，他也是這樣突然出現，遞給她這條遺落的發帶。
而她做了什麽？
哦，自作多情之後又強吻了這位冷面仙人。
想到這裏，雲織莫名其妙就笑了。
她拉住發帶一尾，擡眼看向又移開視線的魈，這回沒說其他什麽，只是扯著青色發帶慢慢從魈的手中抽離。
掌中之物脫離掌控的感覺是如此明顯，越抽離，魈越是有按住的沖動。直到發帶完全落入它主人手中，五指合攏，空氣都被擠壓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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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見雲織禮貌的答謝，魈眼神晃動了一瞬，遲滯回道：“無礙。”
雲織胡亂用發帶將亂糟糟的頭發綁成低馬尾，一些碎發來不及整理，淩亂的貼在臉頰上，她抹了抹，並不在意。
而是繼續問魈：“仙君還有什麽事嗎？沒什麽事的話，能不能把我送回望舒客棧去？明日我還要啟程去璃月港，睡晚了可起不來呢。”
“你還要離開？”魈問。
“是啊，我呆在這裏也沒有意義，不如出門走走。旅游還沒結束，自然是要繼續的。”
“那你這次回來……”
“我回來看看大家，逐月節到了，我在提瓦特相熟的人都在望舒客棧，這裏就和我的家一樣。怎麽？仙君是不想看到雲織出現嗎？”
雲織逞著口舌之快，把心裏話一起問了出來。
魈握了握拳頭，低聲說：“並未。”
雲織心便安了安，但還是毫不忌諱的大膽說著：“啊，我還以為因為上一次的事情，仙君看見我回來，要連夜把我丟出客棧呢。畢竟不敬仙師可是死罪，仙君不殺了雲織，雲織都該感恩戴德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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魈一口氣卡在胸腔，看著一副“破罐子破摔”樣的雲織，想說的話說不出來，只好悶悶的說：“不是。”
雲織繼續追問下去：“哦？那大半夜把我帶出來只是想還給我一條發帶？發帶什麽時候在哪還不行，仙君居然也做得和暗地交接機密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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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步步緊逼，魈眉尾那條青筋明顯跳動了一下，臉部線條緊繃著，似乎在按耐什麽。
“其實仙君也不必再覺得煩心了，不日我便離開璃月前往須彌，也許百八十年才會回來一次，也許以後就在其他國家定居成家也不一定。
總之仙君以後不會再受雲織糾纏了，雲織已經明白了仙君的意思，不再有癡心妄想，決定腳踏實地過日子了。”
用不在乎的語氣說完這些話，她心裏霎的一松，感覺自己好像處理了一件天大的事情。
委屈、生氣、挫敗與迷茫都在這一連串半真半假的話語中發洩出來。看清自己其實積壓著這麽多情緒，雲織心裏逐漸聚集起一種失落感。
雲織覺得沒意思極了。和告白失敗的對象陰陽怪氣，說得越多，越顯得她自己放不下。她說完便有些想走了，隨即便低著頭轉身。
“我先回去了。”
“你去哪成家。”
兩道聲音同時響起，魈的聲音冷側側的，帶著一點突兀和淩厲。
雲織幾乎下意識否認這是魈說出來的話，茫然道：“啊？”
金色的瞳孔中好像有一團逐漸形成的颶風，魈的眉宇壓下來，明明業障已經不在，但此時已經有一種沈重的壓迫感。
他往昔平淡冷漠的聲音似乎夾帶了些沈重的情緒，少年的氣質大打折扣，轉而變為了歷盡千餘年風霜的沈穩。
“你要定居，你要成家？”魈一字一頓，“離開璃月？”
雲織在這個充滿陌生氣息的魈面前，感到後背發涼，戰栗感從尾椎骨密密麻麻的向上躥。
她赤著腳踩在細小的石子上，不由自主後退了一步。
但內心又躁動不已，看著強大的仙人蠢蠢欲動。
“對。”她想知道魈會有什麽反應。
魈沒有立刻做出下一步反應，只是眼眸閃爍，臉龐忽明忽暗。
一面依舊是清冷正派的仙君，一面卻是曾經不斷耳語誘惑他走入歧途的詭譎業障。
雲織說：“璃月就是個傷心地，我留在這裏也沒什麽意思，不如去遠一點的地方看看。萬一又遇到一個心意相通的男人，我們相愛，結婚，再生一個孩子，安穩快樂的過一輩子也不錯。
即便他是個普通人，但你知道的，我是仙人，自然有讓他長生陪伴我的辦法。或許下一次再回璃月，我就不會覺得這是個傷心地了，而是在他陪伴下走完璃月，留下新的記憶。”
說著，她笑顏明媚的看著魈，以往說著讓他招架不住的熱烈情話的嘴，近日盡吐著些聽著讓人心不安跳動的話，幾乎瞬間挑起了魈的怒火。
“也許我對仙君的喜歡只是雛鳥情節吧，畢竟我在提瓦特見到的第一個人就是您，多次為您所救，便把感激當做了喜歡。不過我給您拔除了業障，也算是還了救命之恩。仙君就當我曾經只是情竇初開不懂事，把那些話，那個吻，都忘掉吧。既然發帶已經還了，我們也算兩清了，從今以後我不再打擾您，您也不會再覺得困擾，想著法子躲我了。”
語速飛快的說完，雲織咬著唇，覺得心裏涼涼的，把之前都氣都發洩完了。
話說到此，如果魈不給什麽反應，那他們之間就是真毫無機會了。
她等了一會兒，魈沒反應，雲織霎時間心一冷，扭身就走。
她走，魈又像活了，立刻就跟。
等她冷冷的回頭看了魈一樣，說：“別跟著我。”
魈才停步，被遺落在遺跡如霧般的月光中。
沒回客棧，雲織在璃月各個地方竄來竄去，一會兒站在懸崖上，一會兒站在洞窟底。一連踢碎了九塊巨石，雲織坐在山巔那個小亭子上吹冷風。
寬松的睡衣被風吹得鼓起，雲織臉色暗沈沈的坐在亭子邊緣，回想起剛剛離開時的場景，越想越覺得不值當！
在噩夢中她尚且想著死前霸王硬上弓先爽一把，怎麽剛剛一氣之下就直接走了呢？
她就該撕開魈的衣服，打破他淡定的表情，貼著他溫熱的肌膚親昵，看仙人是不是也會在她的手掌下顫抖身軀！
得不到愛至少也要得到身體吧！無數電視劇的經驗雲織怎麽就一下忘了呢？
氣上心頭，山頂的風都更顯燥熱，把她心裏氣氛的火苗越吹越旺。
她慢條斯理的一層層解開自己封印，直到頂到世界接受的最大值，才對著天空大聲喊出自己之前一直舍不得喊出的名字。
“魈——”
下一刻，空氣中傳來細小的破空聲，仙人驟然出現在雲織身後。
雲織二話不說站起身，一把將他推到書案上壓下去，對著魈的嘴唇就是氣憤一咬！
血腥氣息在唇瓣相貼的位置暈染開來，雲織張口舔了舔，柔軟的觸感從唇瓣傳遞入大腦，魈的身體微不可見的抖了抖。
下一秒，一只手掌按住雲織後腦，她嘴上一痛，血珠被抿入唇中，主動權被人奪走，氣息瞬間被兇狠掠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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