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3章 茶香四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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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3章 茶香四溢
在雪彌還是一只糯米團子的時候，伊川惠子經常帶他去神裏家玩，當時口齒不清的小雪彌第一次見到神裏綾人就把對方的名字念錯，跟著對方身後跑一口一個林林哥哥的喊。
算算時間，他們已經快三年沒有見面了，兩人之間存在無形陌生感，隨著神裏綾人一句打趣的話，這種感覺隨之破散。
雪彌眼睛彎了一下，開心道：“綾人哥哥怎麽是你？綾華呢？”
他打量房間，布置簡單的茶室只有神裏綾人一人在，沒有看見綾華。
神裏綾人挑了一下眉，有點傷心：“只見到我雪彌很失望嗎？”
是熟悉的感覺，是從小到大就愛逗他的神裏綾人，那股因為許久未見的陌生感瞬間蕩然無存。
雪彌眨巴了一下眼睛，隨後眼睛漾開了笑意，他在神裏綾人對面坐下，歡快的說：“那綾人哥哥見到我開心嗎？”
“開心啊，雪彌都長這麽大了。”
神裏綾人輕笑一聲，單手扶托腮微微歪頭，側臉的發絲隨著他的動作垂落。
聲音幹凈溫柔，尾音勾著輕柔的笑意。
都學會反問了。
聞言，雪彌眼睛亮亮的，忍不住傻樂起來。
“嘿嘿~因為我快成年了嘛！”
十八歲就是成年人啦！
父親母親就不會總說他還小了。
見狀，神裏綾人彎了下眉，抿了一口奶茶。
“過完生日就是成年人了，有想要的禮物嗎？”
落坐後，很快就有人端來新的茶點。
雪彌磨開自己的那份抹茶，清香的味道在鼻尖漫開。
“好像沒有。”
家裏給的零花錢很多，雪彌有想要的都會直接買，更別說伊川夫婦時不時就擔心他錢不夠花。
雪彌低頭沈思一會，突然覺得不對，然後對著神裏綾人搖頭。
“禮物要自己想哦。”
哪有讓過生日的人幫忙想送什麽好，這樣一來驚喜都沒有了。
神裏綾人好看的眉眼攏起，故作憂愁地嘆氣。
“是我不好，我只是擔心送的禮物不如意，讓雪彌討厭，回頭再看到綾華用心準備送的禮物，只會覺得我對你不上心。”
這話有點耳熟。
雪彌捧著抹茶碗低頭沈默半響，只覺得這碗抹茶格外的香。
雪彌擡起頭，眼睛超亮的。
“綾人哥哥你是不是也看八重堂出版的拜托了哥哥大人！這句話和裏面的臺詞一模一樣！”
神裏綾人扯了一下嘴角，“呵呵，也許吧。”
“綾華呢？”
神裏綾人：“有事先回家了。”
雪彌失望，盯著茶桌不說話了。
就在神裏綾人開始懷疑是不是太久沒見的原因，他已經不招人待見了。
雪彌擡頭眼睛亮亮的看他，呆毛像棵路邊迎風招展的野草，晃啊晃的。
“綾人哥哥你吃不吃三色團子！”
“…”神裏綾人督了眼對面已經空掉的碟子，拿起他那份三色團子來回移動，然後成功看到雪彌的眼睛跟著來回移動。
“我吃。”
呆毛蔫蔫的垂下。
神裏綾人忍俊不禁的笑了，還是那個熟悉的小貪吃鬼。
“突然不想吃了，雪彌要吃嗎？”
呆毛蹭的豎直。
雪彌眼裏的光重新亮起。
一邊迫不及待地接過，一般許下承諾。
“交給我吧！”
等雪彌吃完了團子，神裏綾人才壞心眼的說。
“吃了我的團子就要幫我一個條件哦。”
“欸？”晃動的呆毛僵住，雪彌可憐巴巴的說。
“可是，是你讓我幫忙吃的啊！”
神裏綾人勾起唇角，眼底流露惡趣味：“嗯我說的，只不過我話還沒說完雪彌就先吃了。”
好像，好像是這樣。
雪彌猶豫了一下，扁了扁嘴。
“那好吧，要幫你做什麽？”
有這麽一個腹黑的哥哥，綾華一定很辛苦吧。
雪彌在心裏嘆息，憐惜自己的好朋友。
一眼就能看出來這是在心裏腹誹自己，神裏綾人也沒說什麽，只是站起身笑意盈盈的俯視雪彌。
“暫時不用，我們走吧，綾華不在就由我來陪你好了，雪彌不會嫌棄我吧？”
雪彌翹起嘴角，跟在神裏綾人後面，“綾人哥哥你不是還有事嗎？”
“已經辦完了，綾華走前說你可能會來這。”
“那你什麽時候回去？我可以和你一起嗎？我去神裏屋敷玩幾天。”
神裏綾人停下腳步回頭望他，“怎麽突然想去玩了？你是不是和惠子阿姨他們吵架了？”
但感覺不像，伊川夫婦有多寵雪彌他還是知道的。
雪彌眨眼，無辜搖頭，“沒有啊，我只是很久沒有見到你們了，所以想去玩幾天。”
神裏綾人捋了一遍雪彌的呆毛，再往上拔兩下。
嗯沒錯，是原裝的。
雪彌拍掉神裏綾人的手，護住自己的呆毛，不滿的問。
“你幹嘛！”
“在辨認外星人和人類的區別。”
外星人接收電波靠頭上的天線，辨認他是不是真伊川雪彌是靠他的外置本體呆毛嗎？那他的呆毛會不會有一天接收到外星人發送的信號？
雪彌又開心了，“嘿嘿~”
不知道這句話戳中了他哪裏的笑點，但也能大概猜到他的想法，神裏綾人只是輕輕拍了拍他的腦袋，笑道：“走吧，小外星人。”
“好哦。”
雪彌乖乖跟上，腳步有點雀躍，開心道。
“綾人哥哥，你說會不會有近視的外星人認錯我的呆毛，然後把信號傳給我呢？”
神裏綾人瞧著他開心直晃的呆毛，擡手拽了一下，笑道：“有可能，如果接收到外星人的信號，記得和我分享一下。”
雪彌歡快的答應了，表示如果真的收到信號，第一時間就分享。
也許是快到秋祭，加上眼狩令剛取消，外國商人湧入帶來新的貨物，街上恢覆往日的熱鬧，行人臉上都掛著笑容。
雪彌不知道神裏綾人要去哪，也沒問，只是跟在身後東張西望，瞧見有趣的攤子就湊上去。
沒多久就落後了，神裏綾人腳步慢下來，發現人在一個買各種陶瓷小動物的地攤前蹲著。
前方就是他此行目的地，然而雪彌的腳步是越來越慢，本想隨他慢慢逛，但是神裏綾人看到那間鋪子老板出來掛停業的牌子了。
“雪彌，我去前面一會，待會就回來，你在這等我，不要亂跑知道嗎？”
“知道啦，你快點回來哦！”
等神裏綾人走後，雪彌買了幾個玩偶，然後跑到對面的關東煮攤主上買幾串關東煮，坐在小攤旁邊的桌子上吃著。
關東煮小攤生意不好，這麽久了就只有雪彌一個客人。
攤主突然說道：“你幫我看會攤子，我去趟廁所，有點急，想吃什麽自己弄不收你錢。”
可能真的很急，攤主說完還沒等雪彌回答就跑了，留下雪彌在風中淩亂。
“那，那你快回來啊！”
老板在的時候沒有生意，人前腳剛走後腳就有顧客來了，好在關東煮的食材都是提前煮好的，只要將顧客選的東西挑出來裝進碗裏，再盛湯進去就好了。
很簡單，前面一兩個顧客的時候雪彌可以動作慢點，等他熟悉之後動作快了許多，前來點單的人也多了起來。
忙碌了一陣子，雪彌沒等到老板回來，先等來了神裏綾人，對方站在推車前一言難盡的看他。
雪彌下意識地揚起勺子，眼睛亮晶晶的。
“綾人哥哥你要吃點什麽嗎！”
頗有你隨便點，今天我請客的豪氣。
神裏綾人啞然：“…雪彌，我應該就只離開十幾分鐘吧？”
也就十幾分鐘，小攤子都整上了，還賣的有模有樣，生意很好的樣子。
雪彌意猶未盡的舔了一下唇瓣，就這麽會功夫，他感覺還挺好玩的。
“我幫老板看會攤子，沒想到有人來買東西，綾人哥哥，我覺得我在做生意方面搞不好很有天賦！老板在的時候都沒有顧客，他一走就有好多人來。”
雪彌越說越覺得自己搞不好真是個天才，他指著已經快賣空的鍋，“綾人哥哥，不然剩下的這些你都買了，就當做支持我第一次做生意。”
這麽說一說，更有感覺了，第一次賣東西直接賣光了！
誒嘿嘿~呆毛開心，呆毛開始跳舞，提前慶祝。
“……”神裏綾人沈默半響，前面還要請他吃，現在就變成讓他包圓了，神裏綾人沒好氣的提醒他，“還記得你是幫別人守攤子嗎？”
呆毛僵住，若無其事的轉移話題，“綾人哥哥你去旁邊坐著，不要擋著其他客人了。”
最後僅剩的東西還是被神裏綾人包圓了，雪彌請客，滿滿當當的一大碗，吃完晚飯就可以不用吃了。
他們又等了一會才等到老板回來，原來老板上完廁所後直接回家了，把攤子給忘了。
雖然等的久了點，但是賣東西的感覺很有趣。
這麽折騰下來，太陽也快下山了，神裏綾人帶著雪彌回神裏屋敷。
“綾人哥哥，關東煮好吃嗎？”
聽出來聲音裏明晃晃的期待，神裏綾人壓了一下嘴角，聲音淡淡的：“中規中矩的味道。”
呆毛震聲道：“欸，你應該說好吃！”
神裏綾人眨眼，那碗關東煮的味道確實中規中矩，只不過賣關東煮的‘老板’很可愛，所以顯得美味罷了。
“如果能再吃第二次，我應該就能品嘗出味道如何了。”
呆毛頓住，猶豫了一下，“啊那算了，我覺得很好吃就好了。”
讓他自己煮什麽的，還是算了吧，在外面請客倒是可以考慮。
神裏綾人：“……”
唉，長大變得不好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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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雪彌還是一只糯米團子的時候，伊川惠子經常帶他去神裏家玩，當時口齒不清的小雪彌第一次見到神裏綾人就把對方的名字念錯，跟著對方身後跑一口一個林林哥哥的喊。
算算時間，他們已經快三年沒有見面了，兩人之間存在無形陌生感，隨著神裏綾人一句打趣的話，這種感覺隨之破散。
雪彌眼睛彎了一下，開心道：“綾人哥哥怎麽是你？綾華呢？”
他打量房間，布置簡單的茶室只有神裏綾人一人在，沒有看見綾華。
神裏綾人挑了一下眉，有點傷心：“只見到我雪彌很失望嗎？”
是熟悉的感覺，是從小到大就愛逗他的神裏綾人，那股因為許久未見的陌生感瞬間蕩然無存。
雪彌眨巴了一下眼睛，隨後眼睛漾開了笑意，他在神裏綾人對面坐下，歡快的說：“那綾人哥哥見到我開心嗎？”
“開心啊，雪彌都長這麽大了。”
神裏綾人輕笑一聲，單手扶托腮微微歪頭，側臉的發絲隨著他的動作垂落。
聲音幹凈溫柔，尾音勾著輕柔的笑意。
都學會反問了。
聞言，雪彌眼睛亮亮的，忍不住傻樂起來。
“嘿嘿~因為我快成年了嘛！”
十八歲就是成年人啦！
父親母親就不會總說他還小了。
見狀，神裏綾人彎了下眉，抿了一口奶茶。
“過完生日就是成年人了，有想要的禮物嗎？”
落坐後，很快就有人端來新的茶點。
雪彌磨開自己的那份抹茶，清香的味道在鼻尖漫開。
“好像沒有。”
家裏給的零花錢很多，雪彌有想要的都會直接買，更別說伊川夫婦時不時就擔心他錢不夠花。
雪彌低頭沈思一會，突然覺得不對，然後對著神裏綾人搖頭。
“禮物要自己想哦。”
哪有讓過生日的人幫忙想送什麽好，這樣一來驚喜都沒有了。
神裏綾人好看的眉眼攏起，故作憂愁地嘆氣。
“是我不好，我只是擔心送的禮物不如意，讓雪彌討厭，回頭再看到綾華用心準備送的禮物，只會覺得我對你不上心。”
這話有點耳熟。
雪彌捧著抹茶碗低頭沈默半響，只覺得這碗抹茶格外的香。
雪彌擡起頭，眼睛超亮的。
“綾人哥哥你是不是也看八重堂出版的拜托了哥哥大人！這句話和裏面的臺詞一模一樣！”
神裏綾人扯了一下嘴角，“呵呵，也許吧。”
“綾華呢？”
神裏綾人：“有事先回家了。”
雪彌失望，盯著茶桌不說話了。
就在神裏綾人開始懷疑是不是太久沒見的原因，他已經不招人待見了。
雪彌擡頭眼睛亮亮的看他，呆毛像棵路邊迎風招展的野草，晃啊晃的。
“綾人哥哥你吃不吃三色團子！”
“…”神裏綾人督了眼對面已經空掉的碟子，拿起他那份三色團子來回移動，然後成功看到雪彌的眼睛跟著來回移動。
“我吃。”
呆毛蔫蔫的垂下。
神裏綾人忍俊不禁的笑了，還是那個熟悉的小貪吃鬼。
“突然不想吃了，雪彌要吃嗎？”
呆毛蹭的豎直。
雪彌眼裏的光重新亮起。
一邊迫不及待地接過，一般許下承諾。
“交給我吧！”
等雪彌吃完了團子，神裏綾人才壞心眼的說。
“吃了我的團子就要幫我一個條件哦。”
“欸？”晃動的呆毛僵住，雪彌可憐巴巴的說。
“可是，是你讓我幫忙吃的啊！”
神裏綾人勾起唇角，眼底流露惡趣味：“嗯我說的，只不過我話還沒說完雪彌就先吃了。”
好像，好像是這樣。
雪彌猶豫了一下，扁了扁嘴。
“那好吧，要幫你做什麽？”
有這麽一個腹黑的哥哥，綾華一定很辛苦吧。
雪彌在心裏嘆息，憐惜自己的好朋友。
一眼就能看出來這是在心裏腹誹自己，神裏綾人也沒說什麽，只是站起身笑意盈盈的俯視雪彌。
“暫時不用，我們走吧，綾華不在就由我來陪你好了，雪彌不會嫌棄我吧？”
雪彌翹起嘴角，跟在神裏綾人後面，“綾人哥哥你不是還有事嗎？”
“已經辦完了，綾華走前說你可能會來這。”
“那你什麽時候回去？我可以和你一起嗎？我去神裏屋敷玩幾天。”
神裏綾人停下腳步回頭望他，“怎麽突然想去玩了？你是不是和惠子阿姨他們吵架了？”
但感覺不像，伊川夫婦有多寵雪彌他還是知道的。
雪彌眨眼，無辜搖頭，“沒有啊，我只是很久沒有見到你們了，所以想去玩幾天。”
神裏綾人捋了一遍雪彌的呆毛，再往上拔兩下。
嗯沒錯，是原裝的。
雪彌拍掉神裏綾人的手，護住自己的呆毛，不滿的問。
“你幹嘛！”
“在辨認外星人和人類的區別。”
外星人接收電波靠頭上的天線，辨認他是不是真伊川雪彌是靠他的外置本體呆毛嗎？那他的呆毛會不會有一天接收到外星人發送的信號？
雪彌又開心了，“嘿嘿~”
不知道這句話戳中了他哪裏的笑點，但也能大概猜到他的想法，神裏綾人只是輕輕拍了拍他的腦袋，笑道：“走吧，小外星人。”
“好哦。”
雪彌乖乖跟上，腳步有點雀躍，開心道。
“綾人哥哥，你說會不會有近視的外星人認錯我的呆毛，然後把信號傳給我呢？”
神裏綾人瞧著他開心直晃的呆毛，擡手拽了一下，笑道：“有可能，如果接收到外星人的信號，記得和我分享一下。”
雪彌歡快的答應了，表示如果真的收到信號，第一時間就分享。
也許是快到秋祭，加上眼狩令剛取消，外國商人湧入帶來新的貨物，街上恢覆往日的熱鬧，行人臉上都掛著笑容。
雪彌不知道神裏綾人要去哪，也沒問，只是跟在身後東張西望，瞧見有趣的攤子就湊上去。
沒多久就落後了，神裏綾人腳步慢下來，發現人在一個買各種陶瓷小動物的地攤前蹲著。
前方就是他此行目的地，然而雪彌的腳步是越來越慢，本想隨他慢慢逛，但是神裏綾人看到那間鋪子老板出來掛停業的牌子了。
“雪彌，我去前面一會，待會就回來，你在這等我，不要亂跑知道嗎？”
“知道啦，你快點回來哦！”
等神裏綾人走後，雪彌買了幾個玩偶，然後跑到對面的關東煮攤主上買幾串關東煮，坐在小攤旁邊的桌子上吃著。
關東煮小攤生意不好，這麽久了就只有雪彌一個客人。
攤主突然說道：“你幫我看會攤子，我去趟廁所，有點急，想吃什麽自己弄不收你錢。”
可能真的很急，攤主說完還沒等雪彌回答就跑了，留下雪彌在風中淩亂。
“那，那你快回來啊！”
老板在的時候沒有生意，人前腳剛走後腳就有顧客來了，好在關東煮的食材都是提前煮好的，只要將顧客選的東西挑出來裝進碗裏，再盛湯進去就好了。
很簡單，前面一兩個顧客的時候雪彌可以動作慢點，等他熟悉之後動作快了許多，前來點單的人也多了起來。
忙碌了一陣子，雪彌沒等到老板回來，先等來了神裏綾人，對方站在推車前一言難盡的看他。
雪彌下意識地揚起勺子，眼睛亮晶晶的。
“綾人哥哥你要吃點什麽嗎！”
頗有你隨便點，今天我請客的豪氣。
神裏綾人啞然：“…雪彌，我應該就只離開十幾分鐘吧？”
也就十幾分鐘，小攤子都整上了，還賣的有模有樣，生意很好的樣子。
雪彌意猶未盡的舔了一下唇瓣，就這麽會功夫，他感覺還挺好玩的。
“我幫老板看會攤子，沒想到有人來買東西，綾人哥哥，我覺得我在做生意方面搞不好很有天賦！老板在的時候都沒有顧客，他一走就有好多人來。”
雪彌越說越覺得自己搞不好真是個天才，他指著已經快賣空的鍋，“綾人哥哥，不然剩下的這些你都買了，就當做支持我第一次做生意。”
這麽說一說，更有感覺了，第一次賣東西直接賣光了！
誒嘿嘿~呆毛開心，呆毛開始跳舞，提前慶祝。
“……”神裏綾人沈默半響，前面還要請他吃，現在就變成讓他包圓了，神裏綾人沒好氣的提醒他，“還記得你是幫別人守攤子嗎？”
呆毛僵住，若無其事的轉移話題，“綾人哥哥你去旁邊坐著，不要擋著其他客人了。”
最後僅剩的東西還是被神裏綾人包圓了，雪彌請客，滿滿當當的一大碗，吃完晚飯就可以不用吃了。
他們又等了一會才等到老板回來，原來老板上完廁所後直接回家了，把攤子給忘了。
雖然等的久了點，但是賣東西的感覺很有趣。
這麽折騰下來，太陽也快下山了，神裏綾人帶著雪彌回神裏屋敷。
“綾人哥哥，關東煮好吃嗎？”
聽出來聲音裏明晃晃的期待，神裏綾人壓了一下嘴角，聲音淡淡的：“中規中矩的味道。”
呆毛震聲道：“欸，你應該說好吃！”
神裏綾人眨眼，那碗關東煮的味道確實中規中矩，只不過賣關東煮的‘老板’很可愛，所以顯得美味罷了。
“如果能再吃第二次，我應該就能品嘗出味道如何了。”
呆毛頓住，猶豫了一下，“啊那算了，我覺得很好吃就好了。”
讓他自己煮什麽的，還是算了吧，在外面請客倒是可以考慮。
神裏綾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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