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9章 樓瑞彥的苦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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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09章 樓瑞彥的苦澀
上林學院，楚憬淮兩人的小院子中。
楚憬淮看著毫不客氣地拿起桌上的四品青韻果開啃的樓瑞彥，不顧形象地翻了個白眼，“我說樓兄，你不用修煉的嗎？隔三差五跑到我這裏來蹭吃蹭喝。”
樓瑞彥一手拿著元果，一手隨意地擺了擺，“多謝楚兄和言兄的款待！”
楚憬淮：“……士別三日，當刮目相看，誠不欺我，樓兄，你變了！”
樓瑞彥臉上一正，“楚兄是不是發現我更英俊瀟灑了？”
楚憬淮扯了扯嘴角，“不，是更安全了。”
樓瑞彥滿臉不解，“這是何意？”
楚憬淮朝他咧嘴一笑，就是不說話。
樓瑞彥直覺對方說的不是什麽好話，但他實在想不明白，便可憐巴巴地看向言惜時，“言兄……”
言惜時看了一眼楚憬淮，在對方含笑的眼神示意下淡淡道：“憬淮的意思是，樓兄的臉皮堪比銅皮鐵骨，刀槍不入，自是十分安全。”說完，他笑意盈盈地看著樓瑞彥，眼中帶著揶揄之色。
樓瑞彥：“……”
“咳、咳咳、咳……”樓瑞彥勉強將卡在喉嚨裏的元果咳出來，淚眼朦朧地看向楚憬淮。
楚憬淮：“樓兄這麽急做什麽，元果都在你手裏了，你也已經啃過了，不會有人搶的！”話中的嫌棄意味不要太明顯。
樓瑞彥本就因為嗆到而微紅的臉色更紅了，這次是氣的。
“楚兄～”樓瑞彥深吸了一口氣，嗲聲道，“你太討厭了！”
楚憬淮：“……”
楚憬淮木著臉死死地盯著他，在這瘆人的眼神下，樓瑞彥臉上的笑意漸漸消失，聲音立馬恢覆了正常，“咳，楚兄，冷靜、冷靜，我就是開個玩笑！”說著，他還微微後退了一步，變成隨時都能逃跑的狀態。
在樓瑞彥訕笑的神情中，楚憬淮緩緩勾起嘴角，“樓兄多慮了，我很冷靜，我相信任誰聽了樓兄這……”他頓了頓，似是在思索該怎麽形容，“……嗯、妖聲怪氣的話都激動不起來。”
“不過，樓兄也不必自卑，”在樓瑞彥怔楞時，楚憬淮又補充道：“雖然樓兄偏好是奇怪了些，但也是有人就好這一口的。”
像是想到了什麽有趣的事情，楚憬淮輕笑出聲，和言惜時交換了一個各自都懂的眼神，樓瑞彥卻是看得心裏一緊。
“之前我和阿言在外游歷時，便遇到了這樣一個元素師，最是喜歡樓兄你這種……嗲裏嗲氣的——俊美男子了。”
“樓兄若是有意，我也不是不能幫你引薦一下，樓兄意下如何？”說完，楚憬淮眉眼含笑地看著樓瑞彥，臉上盡是真誠之色。
樓瑞彥眼角抽了抽，苦澀地搖了搖頭，“不不不，不勞煩楚兄了，我沒有那種偏好！”隨後，像是想到什麽，他的神情柔和了一瞬，帶著些許羞澀，“何況……我已經有了心儀之人。”
楚憬淮和言惜時互相看了看對方，沈默地看著樓瑞彥，臉上平靜得不能再平靜，這讓原本還等著看兩人的驚訝之色的樓瑞彥坐立不安起來。
怎麽兩人的反應和他想象的不一樣，他們就不震驚嗎？
這麽想著，他也忍不住問出來了。
對此，楚憬淮兩人的回答是淡淡地掀了掀眼皮，但笑不語。
樓瑞彥瑟縮了一下，坐回了原位，磨磨蹭蹭了一會兒，再次出聲問道：“你們為什麽一點都不驚奇？”
楚憬淮大發慈悲為對方解了疑惑，“自然是因為我和阿言都知道了啊。”
“你們都知道了？！”樓瑞彥驚叫出聲，從座椅上跳了起來，滿臉愕然。
見對方一副受到驚嚇的樣子，楚憬淮和言惜時相視一笑，隨後楚憬淮微微擰眉，用一種無辜且疑惑的眼神看向樓瑞彥，“樓兄這麽驚訝做什麽？我和阿言知道很奇怪嗎？”
不奇怪嗎？！你們是怎麽知道的？！
對上楚憬淮一臉“你怎麽大驚小怪”的神情，樓瑞彥默了一瞬。
這時候，楚憬淮又補了一句，“樓兄表現得都那麽明顯了，我們又不是瞎子，不就是暗戀林導師嗎……”有什麽好驚愕的？
後面的話還未說完，樓瑞彥便一臉臊紅的沖過來試圖捂住楚憬淮的嘴，當然，他落了個空。不過，楚憬淮也因此被打斷了正在說話。
楚憬淮瞇了瞇眼，掃了一眼對方還停在半空的手。
樓瑞彥察覺到對方銳利的目光，訕訕地收回了手，“咳，楚兄，看破不說破啊！”
說著，他還疑神疑鬼地朝四周望了望，像是在查探有沒有人聽到剛剛他們的對話，生怕這件事被洩露出去。
雖說他的情意在林清書面前已經表現得很明顯了，但對方畢竟還沒有答應他的追求，要是一下子傳得人盡皆知，他怕是要被林清書暴揍。
雖然很羞愧，但不得不承認，林清書要真對他出手，他毫無反抗之力。
他現在才四星低級，林清書卻在不久前剛晉級五星高級，想到這裏，樓瑞彥就覺得心裏沒底，更虛了，怎麽辦，感覺他和自己心儀之人的差距有點大啊！不論是身份上的，還是自身實力上的……
論身份，他雖然是樓家繼承人，但樓家不過是元鳳國的世家之一，林清書卻是華豐商行的少主，而華豐商行是各大世家都不敢輕易招惹的存在。
樓瑞彥臉上寫滿了憂傷，哭喪著臉，就差大喊“我太難了”，不明所以的楚憬淮和言惜時對視一眼，難道他們說的話太重了，打擊到對方了？不應該吧……
楚憬淮猶豫了一下，眼見樓瑞彥的神情越來越喪，清了清嗓子，放低聲音道：“樓兄，其實也不是你不會隱藏，而是我和阿言火眼金睛，所以才能從一點點蛛絲馬跡中看出你對林導師的想法，你……也不用這麽悲傷吧。”活像是他了對方對象一樣……
正垂頭喪氣的樓瑞彥楞楞地擡起頭，眼中流露出幾分茫然，似乎是不明白楚憬淮為什麽突然說這些。
四目相對，各自沈默了片刻。
楚憬淮率先反應過來他們可能是誤會了什麽，眼中的安慰瞬間消失，對上樓瑞彥依舊不解的眼神，他正了正臉色，“樓兄，你剛剛是想到了什麽，滿臉愁苦？說出來——讓我們高興高興。”
剛聽前面的話時樓瑞彥還有些感動，以為對方終於關心自己了，聽到後面，臉色漸漸凝固，扯平了嘴角。
“楚兄……”樓瑞彥僵著臉看著楚憬淮，眼神充滿了怨念。
“咳，”楚憬淮勾了勾嘴角，眼神飄忽，“樓兄淡定，我就是開個玩笑……這樣吧，不如樓兄說說剛剛在擔心什麽，我和阿言或許能幫上忙！”
樓瑞彥眼睛一亮，就聽到對方又說了一句“畢竟我們可不是單身狗，多多少少也能給你傳授點經驗”，樓瑞彥：“……”
樓瑞彥抹了一把臉，深吸了一口氣，擠出一個諂媚的笑容，道：“那就多謝楚兄和言兄指點了！”
說完，他不待兩人回應便立馬將自己所擔心的事情一股腦說了出來。
語畢，樓瑞彥瞪圓了眼睛盯著楚憬淮兩人，目含希冀。
聽了樓瑞彥的一番焦思苦慮，楚憬淮和言惜時對視一眼，沒想到看著大大咧咧、氣宇軒昂的樓瑞彥樓大少爺還有這樣不自信的時候。
楚憬淮難得良心歸位，不再調侃對方，開始正兒八經地給這位純情少爺當起了感情顧問。
“樓兄，你有這個憂患意識非常好，”楚憬淮一本正經地點了點頭，“你和林導師的差距確實非常大。”這小子還只以為對方是華豐商行的少主，卻不知這華豐商行還是唯一一個高等大陸紫薇域的大勢力。
而樓瑞彥區區一個低等大陸世家的少主還真的不算什麽。
論天賦，兩人或許說的上是旗鼓相當，但年齡和資源的差距是不可忽略的，林清書再怎麽年少有為，也已經是五十有餘了，雖說這個年齡在玄清界根本不算什麽。
樓瑞彥要想追上林清書怕是得拼一把命，尤其是林清書雖然現在不知道因為什麽來到華陽大陸，但楚憬淮不用多想都知道對方必然不可能一直留在這裏，早晚都要會高等大陸的，畢竟光是修煉環境華陽大陸就遠遠不及紫薇域。
想到這裏，楚憬淮心裏忍不住湧現出對樓瑞彥的同情，現在人還在都這麽艱難了，日後等對方回了高等大陸，搞不好就是異地戀了，再差一點人還沒追上，更沒希望了。
樓瑞彥接收到對方憐憫的目光，苦澀地扯了扯嘴角，緩緩嘆了口氣。
楚憬淮見不過對方那副頹喪的模樣，眼睛轉了轉，忽然說道：“樓兄你也不必太沮喪，愛情嘛，雙方差距大事非常常見的事情，畢竟——不是哪對有情人都和我與阿言這樣般配的！”
說著他頓了頓，瞥了一眼樓瑞彥，幽幽吐出一句，“更何況你和林導師現在還不算有情人，只是單、相、思。”
再次會心一擊。
樓瑞彥憂愁的表情瞬間僵在臉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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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林學院，楚憬淮兩人的小院子中。
楚憬淮看著毫不客氣地拿起桌上的四品青韻果開啃的樓瑞彥，不顧形象地翻了個白眼，“我說樓兄，你不用修煉的嗎？隔三差五跑到我這裏來蹭吃蹭喝。”
樓瑞彥一手拿著元果，一手隨意地擺了擺，“多謝楚兄和言兄的款待！”
楚憬淮：“……士別三日，當刮目相看，誠不欺我，樓兄，你變了！”
樓瑞彥臉上一正，“楚兄是不是發現我更英俊瀟灑了？”
楚憬淮扯了扯嘴角，“不，是更安全了。”
樓瑞彥滿臉不解，“這是何意？”
楚憬淮朝他咧嘴一笑，就是不說話。
樓瑞彥直覺對方說的不是什麽好話，但他實在想不明白，便可憐巴巴地看向言惜時，“言兄……”
言惜時看了一眼楚憬淮，在對方含笑的眼神示意下淡淡道：“憬淮的意思是，樓兄的臉皮堪比銅皮鐵骨，刀槍不入，自是十分安全。”說完，他笑意盈盈地看著樓瑞彥，眼中帶著揶揄之色。
樓瑞彥：“……”
“咳、咳咳、咳……”樓瑞彥勉強將卡在喉嚨裏的元果咳出來，淚眼朦朧地看向楚憬淮。
楚憬淮：“樓兄這麽急做什麽，元果都在你手裏了，你也已經啃過了，不會有人搶的！”話中的嫌棄意味不要太明顯。
樓瑞彥本就因為嗆到而微紅的臉色更紅了，這次是氣的。
“楚兄～”樓瑞彥深吸了一口氣，嗲聲道，“你太討厭了！”
楚憬淮：“……”
楚憬淮木著臉死死地盯著他，在這瘆人的眼神下，樓瑞彥臉上的笑意漸漸消失，聲音立馬恢覆了正常，“咳，楚兄，冷靜、冷靜，我就是開個玩笑！”說著，他還微微後退了一步，變成隨時都能逃跑的狀態。
在樓瑞彥訕笑的神情中，楚憬淮緩緩勾起嘴角，“樓兄多慮了，我很冷靜，我相信任誰聽了樓兄這……”他頓了頓，似是在思索該怎麽形容，“……嗯、妖聲怪氣的話都激動不起來。”
“不過，樓兄也不必自卑，”在樓瑞彥怔楞時，楚憬淮又補充道：“雖然樓兄偏好是奇怪了些，但也是有人就好這一口的。”
像是想到了什麽有趣的事情，楚憬淮輕笑出聲，和言惜時交換了一個各自都懂的眼神，樓瑞彥卻是看得心裏一緊。
“之前我和阿言在外游歷時，便遇到了這樣一個元素師，最是喜歡樓兄你這種……嗲裏嗲氣的——俊美男子了。”
“樓兄若是有意，我也不是不能幫你引薦一下，樓兄意下如何？”說完，楚憬淮眉眼含笑地看著樓瑞彥，臉上盡是真誠之色。
樓瑞彥眼角抽了抽，苦澀地搖了搖頭，“不不不，不勞煩楚兄了，我沒有那種偏好！”隨後，像是想到什麽，他的神情柔和了一瞬，帶著些許羞澀，“何況……我已經有了心儀之人。”
楚憬淮和言惜時互相看了看對方，沈默地看著樓瑞彥，臉上平靜得不能再平靜，這讓原本還等著看兩人的驚訝之色的樓瑞彥坐立不安起來。
怎麽兩人的反應和他想象的不一樣，他們就不震驚嗎？
這麽想著，他也忍不住問出來了。
對此，楚憬淮兩人的回答是淡淡地掀了掀眼皮，但笑不語。
樓瑞彥瑟縮了一下，坐回了原位，磨磨蹭蹭了一會兒，再次出聲問道：“你們為什麽一點都不驚奇？”
楚憬淮大發慈悲為對方解了疑惑，“自然是因為我和阿言都知道了啊。”
“你們都知道了？！”樓瑞彥驚叫出聲，從座椅上跳了起來，滿臉愕然。
見對方一副受到驚嚇的樣子，楚憬淮和言惜時相視一笑，隨後楚憬淮微微擰眉，用一種無辜且疑惑的眼神看向樓瑞彥，“樓兄這麽驚訝做什麽？我和阿言知道很奇怪嗎？”
不奇怪嗎？！你們是怎麽知道的？！
對上楚憬淮一臉“你怎麽大驚小怪”的神情，樓瑞彥默了一瞬。
這時候，楚憬淮又補了一句，“樓兄表現得都那麽明顯了，我們又不是瞎子，不就是暗戀林導師嗎……”有什麽好驚愕的？
後面的話還未說完，樓瑞彥便一臉臊紅的沖過來試圖捂住楚憬淮的嘴，當然，他落了個空。不過，楚憬淮也因此被打斷了正在說話。
楚憬淮瞇了瞇眼，掃了一眼對方還停在半空的手。
樓瑞彥察覺到對方銳利的目光，訕訕地收回了手，“咳，楚兄，看破不說破啊！”
說著，他還疑神疑鬼地朝四周望了望，像是在查探有沒有人聽到剛剛他們的對話，生怕這件事被洩露出去。
雖說他的情意在林清書面前已經表現得很明顯了，但對方畢竟還沒有答應他的追求，要是一下子傳得人盡皆知，他怕是要被林清書暴揍。
雖然很羞愧，但不得不承認，林清書要真對他出手，他毫無反抗之力。
他現在才四星低級，林清書卻在不久前剛晉級五星高級，想到這裏，樓瑞彥就覺得心裏沒底，更虛了，怎麽辦，感覺他和自己心儀之人的差距有點大啊！不論是身份上的，還是自身實力上的……
論身份，他雖然是樓家繼承人，但樓家不過是元鳳國的世家之一，林清書卻是華豐商行的少主，而華豐商行是各大世家都不敢輕易招惹的存在。
樓瑞彥臉上寫滿了憂傷，哭喪著臉，就差大喊“我太難了”，不明所以的楚憬淮和言惜時對視一眼，難道他們說的話太重了，打擊到對方了？不應該吧……
楚憬淮猶豫了一下，眼見樓瑞彥的神情越來越喪，清了清嗓子，放低聲音道：“樓兄，其實也不是你不會隱藏，而是我和阿言火眼金睛，所以才能從一點點蛛絲馬跡中看出你對林導師的想法，你……也不用這麽悲傷吧。”活像是他了對方對象一樣……
正垂頭喪氣的樓瑞彥楞楞地擡起頭，眼中流露出幾分茫然，似乎是不明白楚憬淮為什麽突然說這些。
四目相對，各自沈默了片刻。
楚憬淮率先反應過來他們可能是誤會了什麽，眼中的安慰瞬間消失，對上樓瑞彥依舊不解的眼神，他正了正臉色，“樓兄，你剛剛是想到了什麽，滿臉愁苦？說出來——讓我們高興高興。”
剛聽前面的話時樓瑞彥還有些感動，以為對方終於關心自己了，聽到後面，臉色漸漸凝固，扯平了嘴角。
“楚兄……”樓瑞彥僵著臉看著楚憬淮，眼神充滿了怨念。
“咳，”楚憬淮勾了勾嘴角，眼神飄忽，“樓兄淡定，我就是開個玩笑……這樣吧，不如樓兄說說剛剛在擔心什麽，我和阿言或許能幫上忙！”
樓瑞彥眼睛一亮，就聽到對方又說了一句“畢竟我們可不是單身狗，多多少少也能給你傳授點經驗”，樓瑞彥：“……”
樓瑞彥抹了一把臉，深吸了一口氣，擠出一個諂媚的笑容，道：“那就多謝楚兄和言兄指點了！”
說完，他不待兩人回應便立馬將自己所擔心的事情一股腦說了出來。
語畢，樓瑞彥瞪圓了眼睛盯著楚憬淮兩人，目含希冀。
聽了樓瑞彥的一番焦思苦慮，楚憬淮和言惜時對視一眼，沒想到看著大大咧咧、氣宇軒昂的樓瑞彥樓大少爺還有這樣不自信的時候。
楚憬淮難得良心歸位，不再調侃對方，開始正兒八經地給這位純情少爺當起了感情顧問。
“樓兄，你有這個憂患意識非常好，”楚憬淮一本正經地點了點頭，“你和林導師的差距確實非常大。”這小子還只以為對方是華豐商行的少主，卻不知這華豐商行還是唯一一個高等大陸紫薇域的大勢力。
而樓瑞彥區區一個低等大陸世家的少主還真的不算什麽。
論天賦，兩人或許說的上是旗鼓相當，但年齡和資源的差距是不可忽略的，林清書再怎麽年少有為，也已經是五十有餘了，雖說這個年齡在玄清界根本不算什麽。
樓瑞彥要想追上林清書怕是得拼一把命，尤其是林清書雖然現在不知道因為什麽來到華陽大陸，但楚憬淮不用多想都知道對方必然不可能一直留在這裏，早晚都要會高等大陸的，畢竟光是修煉環境華陽大陸就遠遠不及紫薇域。
想到這裏，楚憬淮心裏忍不住湧現出對樓瑞彥的同情，現在人還在都這麽艱難了，日後等對方回了高等大陸，搞不好就是異地戀了，再差一點人還沒追上，更沒希望了。
樓瑞彥接收到對方憐憫的目光，苦澀地扯了扯嘴角，緩緩嘆了口氣。
楚憬淮見不過對方那副頹喪的模樣，眼睛轉了轉，忽然說道：“樓兄你也不必太沮喪，愛情嘛，雙方差距大事非常常見的事情，畢竟——不是哪對有情人都和我與阿言這樣般配的！”
說著他頓了頓，瞥了一眼樓瑞彥，幽幽吐出一句，“更何況你和林導師現在還不算有情人，只是單、相、思。”
再次會心一擊。
樓瑞彥憂愁的表情瞬間僵在臉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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