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1章 放在心底，很重要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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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1章 放在心底，很重要的人
廚師的工作非常繁忙, 她通常都要深夜才能回到家中。
而我，總是坐在家門口，等待著媽咪的到來...
每當她說出“媽咪”這兩個字, 仿佛成了這世界上最悅耳的旋律。
雲馥將臉頰貼在她的胸口, 輕聲詢問：“你每天都會坐在家門口等嗎？”
霍元曦微笑著，但笑容中透露出深深的憂慮：“其實並不是每天都這樣...媽媽總是不讓我等，那時候我還很小，沒有自主決定的權利...”
她還很小……
雲馥心中湧起一股溫柔, 她無法想象，霍元曦曾經也有過無法自主決定的時候。
“但是, ”她繼續講述, “媽咪回來後, 總是會進房間看我，她每天都會帶回來美味的食物, 而我總是被食物的香氣喚醒。”
“媽咪！”
每當霍元曦睜開眼睛, 看到媽咪的那一刻，她都會興奮地撲進媽咪的懷裏撒嬌。
“阿曦乖。”然而, 那一天的晚上, 媽咪的聲音中帶著一種她從未感受過的沙啞。
“媽咪，”她關切又焦急地問道, “您生病了嗎？”
“沒有，”媽咪慈愛地撫摸著她的頭，“下個星期就是阿曦的生日了，媽咪想提前給你禮物。”
說著，媽咪從口袋裏掏出一枚戒指, 放在了她的手心：“阿曦，這是媽咪的奶奶留給我的, 你好好保管，等你長大了，遇到你心愛的，願意與你共度一生的女孩，就把它送給她，記住了嗎？”
年幼的霍元曦還不懂得什麽是心愛的女孩，但她敏感的內心能感覺到媽咪的表情和眼神有些不對勁。
仿佛...仿佛即將離她遠去。
“媽咪，”她伸出稚嫩的小手緊緊地抱住了媽咪，“您是不是不要阿曦了？”
媽咪也緊緊地抱住她，“媽咪怎麽會舍得不要阿曦呢？”
話音未落，霍元曦只感到一陣冰涼流進了她的脖子，一滴滴的，那是媽咪的眼淚，也浸透了她的心。
“她說舍不得我...”
說到這裏，霍元曦的聲音已經哽咽，她拿起啤酒，仰頭灌入口中，只是為了不讓眼底的淚水流下來。
“別說了，別說了...”
她內心的顫抖讓雲馥再也聽不下去了，她知道，她知道她的媽咪最終還是離開了...
“為什麽不說？”
她悲憤地將酒和淚混合咽下，苦澀猛烈地沖擊著她的胸腔，她若不說，一定會崩潰。
“她說舍不得我？卻還是走了，我以為她只是像往常那樣去外地出差，還等著她回來陪我過生日...。”
“我等了又等，媽媽罵我我也不管，還是在樓梯口等著，每當聽到有腳步聲響起，我都大聲地叫著媽咪，媽咪...”
“可是，沒一個理我，沒一個理我，她們都不是...我媽咪...”
“別說了，別說了，”雲馥忍不住哭喊道，緊緊地抱著她，任憑她的淚水滑落在她的頸窩。
“馥兒，”
她邊哭邊笑，“你以為我傷心嗎？不，我不傷心。後來我漸漸長大了，也接受了媽咪已經離開的事實。”
“我一度也以為媽咪不要我了，但後來我才知道，事實並非如此。”
那一年她已經十四歲，在貴族學校讀書。
其實她非常奇怪，媽媽平常並不工作，她們的生活卻從來不窘迫。
媽媽不但把她送入了貴族學校，還經常珠光寶氣的出門去。
她以為媽媽是跟了什麽有錢人，但日子久了，她並沒有發現媽媽身邊有什麽人。
直到那一次，她周末回家，走到家門口時，便聽到媽媽很高興的在大聲講電話：“什麽，你要介紹有錢女人給我認識，哈哈，是不是真的有錢啊？上次你給我介紹的那個，還沒我丈夫賺得多。”
“你呀，搞清楚了情況再說，雖然這兩年我丈夫不寄錢給我了，但這些年我用她寄來的錢買了好幾個鋪子和房子，只要放租就能讓我和女兒生活得很好啦。”
“什麽？對，她有兩年都沒消息了，誰知道她去哪兒啦？她給人家在游輪上當主廚，說不定游輪沈了呀...”
“哈哈，都兩年了，我現在正在辦缺席離婚。好了，好了，你要先確定那個是真的有錢，才介紹給我，記住了嗎？好處，你放心，好處少不了你的！”
“媽媽！”聽到這裏，霍元曦再也忍不住了，她沖進家門，大聲問道：“媽咪沒死對不對？你為什麽要這麽說？你告訴我媽咪在哪裏？在哪裏？”
潘菁被嚇了一跳，急忙掛斷了電話，回頭罵道：“你這死孩子，問這些做什麽？好好學習就行了。”
說完，潘菁便起身往房間裏走去。
“媽媽，”霍元曦上前扯住了媽媽的胳膊，“你說，你說媽咪是在哪個游輪？我去找，我去找媽咪！”
“你發什麽瘋呀？”
潘菁煩躁地甩開她：“你要查是不是？我告訴你，你媽咪已經死了，你去查吧，凱瑟琳號，在城東四號碼頭，你去問問，看那游輪是什麽時候沈的！”
“凱瑟琳號？”雲馥默念著，“你真的去查了嗎？”
“查了，”霍元曦回答，“確實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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廚師的工作非常繁忙, 她通常都要深夜才能回到家中。
而我，總是坐在家門口，等待著媽咪的到來...
每當她說出“媽咪”這兩個字, 仿佛成了這世界上最悅耳的旋律。
雲馥將臉頰貼在她的胸口, 輕聲詢問：“你每天都會坐在家門口等嗎？”
霍元曦微笑著，但笑容中透露出深深的憂慮：“其實並不是每天都這樣...媽媽總是不讓我等，那時候我還很小，沒有自主決定的權利...”
她還很小……
雲馥心中湧起一股溫柔, 她無法想象，霍元曦曾經也有過無法自主決定的時候。
“但是, ”她繼續講述, “媽咪回來後, 總是會進房間看我，她每天都會帶回來美味的食物, 而我總是被食物的香氣喚醒。”
“媽咪！”
每當霍元曦睜開眼睛, 看到媽咪的那一刻，她都會興奮地撲進媽咪的懷裏撒嬌。
“阿曦乖。”然而, 那一天的晚上, 媽咪的聲音中帶著一種她從未感受過的沙啞。
“媽咪，”她關切又焦急地問道, “您生病了嗎？”
“沒有，”媽咪慈愛地撫摸著她的頭，“下個星期就是阿曦的生日了，媽咪想提前給你禮物。”
說著，媽咪從口袋裏掏出一枚戒指, 放在了她的手心：“阿曦，這是媽咪的奶奶留給我的, 你好好保管，等你長大了，遇到你心愛的，願意與你共度一生的女孩，就把它送給她，記住了嗎？”
年幼的霍元曦還不懂得什麽是心愛的女孩，但她敏感的內心能感覺到媽咪的表情和眼神有些不對勁。
仿佛...仿佛即將離她遠去。
“媽咪，”她伸出稚嫩的小手緊緊地抱住了媽咪，“您是不是不要阿曦了？”
媽咪也緊緊地抱住她，“媽咪怎麽會舍得不要阿曦呢？”
話音未落，霍元曦只感到一陣冰涼流進了她的脖子，一滴滴的，那是媽咪的眼淚，也浸透了她的心。
“她說舍不得我...”
說到這裏，霍元曦的聲音已經哽咽，她拿起啤酒，仰頭灌入口中，只是為了不讓眼底的淚水流下來。
“別說了，別說了...”
她內心的顫抖讓雲馥再也聽不下去了，她知道，她知道她的媽咪最終還是離開了...
“為什麽不說？”
她悲憤地將酒和淚混合咽下，苦澀猛烈地沖擊著她的胸腔，她若不說，一定會崩潰。
“她說舍不得我？卻還是走了，我以為她只是像往常那樣去外地出差，還等著她回來陪我過生日...。”
“我等了又等，媽媽罵我我也不管，還是在樓梯口等著，每當聽到有腳步聲響起，我都大聲地叫著媽咪，媽咪...”
“可是，沒一個理我，沒一個理我，她們都不是...我媽咪...”
“別說了，別說了，”雲馥忍不住哭喊道，緊緊地抱著她，任憑她的淚水滑落在她的頸窩。
“馥兒，”
她邊哭邊笑，“你以為我傷心嗎？不，我不傷心。後來我漸漸長大了，也接受了媽咪已經離開的事實。”
“我一度也以為媽咪不要我了，但後來我才知道，事實並非如此。”
那一年她已經十四歲，在貴族學校讀書。
其實她非常奇怪，媽媽平常並不工作，她們的生活卻從來不窘迫。
媽媽不但把她送入了貴族學校，還經常珠光寶氣的出門去。
她以為媽媽是跟了什麽有錢人，但日子久了，她並沒有發現媽媽身邊有什麽人。
直到那一次，她周末回家，走到家門口時，便聽到媽媽很高興的在大聲講電話：“什麽，你要介紹有錢女人給我認識，哈哈，是不是真的有錢啊？上次你給我介紹的那個，還沒我丈夫賺得多。”
“你呀，搞清楚了情況再說，雖然這兩年我丈夫不寄錢給我了，但這些年我用她寄來的錢買了好幾個鋪子和房子，只要放租就能讓我和女兒生活得很好啦。”
“什麽？對，她有兩年都沒消息了，誰知道她去哪兒啦？她給人家在游輪上當主廚，說不定游輪沈了呀...”
“哈哈，都兩年了，我現在正在辦缺席離婚。好了，好了，你要先確定那個是真的有錢，才介紹給我，記住了嗎？好處，你放心，好處少不了你的！”
“媽媽！”聽到這裏，霍元曦再也忍不住了，她沖進家門，大聲問道：“媽咪沒死對不對？你為什麽要這麽說？你告訴我媽咪在哪裏？在哪裏？”
潘菁被嚇了一跳，急忙掛斷了電話，回頭罵道：“你這死孩子，問這些做什麽？好好學習就行了。”
說完，潘菁便起身往房間裏走去。
“媽媽，”霍元曦上前扯住了媽媽的胳膊，“你說，你說媽咪是在哪個游輪？我去找，我去找媽咪！”
“你發什麽瘋呀？”
潘菁煩躁地甩開她：“你要查是不是？我告訴你，你媽咪已經死了，你去查吧，凱瑟琳號，在城東四號碼頭，你去問問，看那游輪是什麽時候沈的！”
“凱瑟琳號？”雲馥默念著，“你真的去查了嗎？”
“查了，”霍元曦回答，“確實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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