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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0章 雲馥把鉆戒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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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0章  雲馥把鉆戒扔了

這句話讓她本能地選擇沈默, 只是輕輕轉過頭,擦去淚水。

她當然不會在意她的淚水,粗魯地推開她的手, 質問:“東西在哪裏?”

雲馥一楞, 心想她可能指的是房卡,但她一時想不起放在哪裏了。

她不耐煩地在她身上搜索,動作粗魯,仿佛她偷走了她寶貴的物品。

她退縮著, 指向墻角的垃圾桶,突然想起自己之前把房卡扔了進去。

霍元曦順著她的目光看去, 一看到垃圾桶就憤怒地起身, 怒吼:“你竟然把它扔了!”

她走到垃圾桶前, 一腳將其踢倒,垃圾桶在地上滾動, 房卡隨之掉落。

雲馥在床上目睹了這一幕, 心中充滿疑惑,只見她撿起房卡, 卻又隨手扔掉, 原來她要找的不是房卡,那是什麽呢?

她站在原地沈思片刻, 然後轉頭,臉色陰沈地問她:“我讓廚師給你做的冰淇淋,你吃了嗎?”

看到雲馥楞住的表情,她立刻明白了:“你沒吃,扔掉了, 對嗎?”

無需回答,她的表情已經說明了一切。

她憤怒地罵了一句, 腳狠狠地踢向墻壁,隨著沈悶的聲響,墻壁與她的腳之間傳來了骨頭的摩擦聲。

雲馥被嚇了一跳,更多的是不解,她不過是沒有吃她送來的食物,她為何如此憤怒?

她突然轉過頭,眼神中充滿血絲,質問:“扔到哪裏去了?”

她楞了一會兒,最終指向門外,霍元曦明白了,轉身向門外走去。

她是要去垃圾桶裏找什麽?

雲馥也急忙從床上起來,悄悄地跟了出去。

在走廊盡頭的垃圾桶旁,她彎腰將垃圾桶打倒,迅速將裏面的垃圾倒出,除了一些煙頭,最顯眼的是雲馥扔掉的那包垃圾。

盡管那些都是未動的食物,但牛排上的醬料和融化的冰淇淋混合在一起,稍微一扯垃圾袋,手就沾滿了汙垢。

然而,霍元曦並不在意,她穿著昂貴的連衣裙,手腕上戴著鑲鉆的白金手表,長卷發,嬌媚的外表和身上的香水味足以讓任何人傾倒。

但此刻,她全神貫註地在垃圾袋裏尋找,緊皺的眉頭顯示出她的嚴肅和認真,完全不在乎路過的客人投來的好奇目光。

客房服務員看到了,趕緊上前阻止:“小姐,讓我來吧!”

“滾開!”她粗暴地喝退了服務員。

雲馥似乎明白了,她似乎在尋找某樣東西,但什麽東西會藏在食物裏呢?

她不願去想,也不敢去相信,就像小說和電視劇中那樣,食物裏可能藏有的只有戒指!

這個想法讓她感到震驚,她想要立刻逃離,但目光卻無法從她的手上移開。

終於……她的手擡起了,手裏捏著一個滿是油汙和奶油的東西,因為被覆蓋,她看不清楚。

霍元曦松了一口氣,小心翼翼地用連衣裙的布料擦拭著從食物中找到的東西,一點一點,它終於露出了真面目。

雲馥覺得自己的呼吸在這一刻似乎停止了,她手裏拿的確實是一個戒指,上面鑲嵌著耀眼的心形藍鉆……

呼吸恢覆後,她的心跳卻變得混亂,她不敢相信自己所看到的,只能捂住臉,轉身離開,假裝這一切都沒有發生!

“你站住!”

她突然叫住了她,她早就註意到了她,只是忙於找戒指,沒有理會她。

雲馥停下腳步,不敢回頭,直到聽到她的冷笑:“雲馥,別誤會,我給你和斯月點了同樣的冰淇淋,是廚師弄錯了,把有戒指的那份給了你!”

雲馥的身體僵硬了,她看不到她的表情,只能聽到她的話:“我警告你,最好回房間待著,等我和斯月吃完晚飯,我會告訴你,今晚你擅自離開會受到什麽懲罰!”

說完,雲馥聽到了她快速離去的腳步聲,漸漸走向樓梯,這時她才敢回頭,眼角剛好捕捉到她決絕的背影……

她真是膽大妄為,把情人安置在樓上的房間,自己卻與未婚妻在樓下共進晚餐!

難道她不擔心她故意來到餐廳,在董斯月面前揭露她的秘密嗎?

不,她不會擔心,因為她知道她不敢這麽做。

她甚至不敢再去找於皎皎,只能默默回到房間,思緒萬千,最終沈沈睡去。

當她再次醒來,雲馥感到呼吸困難,鼻子仿佛被什麽堵住了。

她睜開眼睛,只見霍元曦站在床邊,她的手正捂住她的鼻子。

窒息感瞬間湧上心頭,她本能地掙紮,但越是掙紮,她的手就越用力,她能呼吸的空氣就越少,眼睛中露出的眼白也越來越多。

她是不是想要她死?

當理智逐漸恢覆,雲馥停止了掙紮,她閉上眼睛,如果這是她想要的,她又怎能逃避?

她停止了反抗。

"想放棄?"她突然放開了手,平靜地問道。

她身上散發著一絲酒氣,只說了兩個字,就讓剛呼吸到新鮮空氣的雲馥嗆得淚流滿面。

看著她的無助,她輕聲笑了:"真是個不聽話的女孩。"她的手指輕輕擦去她的淚水。

雲馥不理解她這種忽冷忽熱的態度,她轉過頭,不想理會她,"雲馥,"她繼續說:"今天你偷偷去了於皎皎的房間,你覺得我應該怎麽懲罰你呢?"

她皺了皺眉,想要反駁,但在她的面前,她還有選擇的權利嗎?

她的喉嚨動了動,但聲音依舊沙啞。

她試過說話,但發現自己還是不能發聲,可能是之前在霍元曦的逼迫下,她誤以為自己能說話。

"你在瞪我嗎?"她似乎發現了什麽有趣的事情,笑容加深,她捧起她的臉,"雲馥,你不好奇我是怎麽找到你的嗎?"

她喝了太多酒,應該已經醉了,但她的酒氣,雖然不難聞,但卻也讓她幾乎窒息。

她是怎麽找到她的?

不,她猛烈地搖頭,她不想知道,也不想知道自己是如何落入這個陷阱的。

她似乎真的醉了,對她的反應沒有生氣,而是突然低頭,吻住了她的唇。

她的吻從來都不溫柔,即使是在醉酒的狀態下,對她也是粗暴的。

吻夠了,她開始咬她的脖子和肩膀,當她的傷口被觸碰時,她沒有停手,反而更加用力,雲馥痛得身體抽搐,她不顧一切地想要推開她。

霍元曦笑了,她真的放開了她,讓她倒下,就在她的頭快要撞到床邊時,她迅速抱住她的腰,將她緊緊地固定在自己的身下。

在這個過程中,她的睡袍被扯落,皮膚接觸到冷空氣,雲馥的臉上不自覺地泛起了羞恥的紅暈。

"馥兒,"霍元曦看著這一幕,眼中閃爍著奇異的光芒:"你變得如此紅潤。"

她的話讓雲馥感到了一種前所未有的感覺,她緊閉雙眼,準備迎接即將發生的一切。

霍元曦的呼吸越來越近,卻又突然停在了她的鼻尖。

過了很長時間,雲馥聽到了外面車輛的聲音,但她的呼吸仍然停留在那裏。

她忍不住好奇地睜開眼睛,感覺到了一滴濕潤,霍元曦正專註地看著她,她的眼神似乎想要看透她,或者……

她流淚了?

"馥兒,"她突然說話了,語氣中帶著悲傷:"怎麽辦,我……可能無法再保護你了……"

"馥兒,"她註意到了她的分心,用力將她的頭轉正,"專心點,不要想其他的事情!"

就在她說話的時候,一種奇異的感覺湧遍了她的全身,她驚訝地看著她,一遍又一遍,帶著震驚,這個人真的是霍元曦嗎?

為什麽,為什麽這一次她有這麽多不同的感覺?

……

"霍副總,霍副總?"

淩瓏一進辦公室,就看到霍元曦拿著文件發呆,嘴角還帶著笑意,"咳咳,"她關上門,走上前,"昨晚怎麽樣?這麽高興!"

霍元曦回過神來,立刻換上了冷漠的表情:"專心工作,不要打聽我的私事!"

切,淩瓏不屑一顧,不就是和情人約會嗎?至於這麽高興嗎?

她也不再打聽,拿出今天的行程安排給她看:"晚上有個青年商會的聚會,是雲總特別要求你去的,要不要給董小姐打電話?"

霍元曦看了一眼邀請函,立刻搖頭:"不用,你陪我去就可以了!"

"那怎麽行?"淩瓏搖搖頭:"這不是工作,是聚會,你應該帶你的未婚妻去。再說,我跟你一起去,那些雜志會怎麽寫?"

聽到這話,霍元曦淡淡一笑:"你在我身邊這麽久了,誰不知道你是我的秘書?不會誤會的,而且如果你去的話,我可以給你加班費!"

這麽好?但她怎麽覺得她好像有什麽計劃?

"霍元曦,你就直說吧,"她揶揄地看著她:"董小姐有什麽不好,為什麽你很少帶她去公共場合?"

“這樣啊,”霍元曦的神情依舊平靜如水,“斯月出身名門望族,我們若頻繁同行於大庭廣眾之下,豈不是奪了宴會主人的風采?斯月本就疲於應對媒體記者,我何不讓她得片刻安寧呢?”

這番話聽起來頗為體貼,但淩瓏心中卻存有疑慮,畢竟事實擺在眼前,霍元曦有意給她寧靜,而董斯月似乎並不領情。

“霍副總,”在宴會的一隅,淩瓏望著入口處,帶著笑意說道:“你的這份體貼,似乎沒人買賬哦!”

霍元曦依舊保持著微笑,沒有言語,目光緊隨著董斯月和她父親步入會場,正欲迎上前去,卻因突如其來闖入視線的身影而腳步一滯。

“霍副總,怎麽了?”淩瓏見狀立刻上前詢問。

“無妨。”霍元曦迅速回神,繼續向前走去。

“董叔叔!”她首先來到董斯月父親董家安的身邊,董斯月卻迫不及待地撲向她:“元曦,你也來參加晚宴,怎麽不提前告訴我一聲。”

霍元曦正欲解釋,董家安卻已為她辯解:“斯月,別任性了,元曦現在可是集團的副總。”

盡管如此,董斯月仍舊緊緊抱著霍元曦的胳膊,同時不滿地瞪了父親一眼。

董家安無奈,只好獨自離開,與老友攀談。

孟父一走,董斯月更是無所顧忌,“元曦,這兩天都沒見到你,我好想你!”

說著,她踮起腳尖,似乎就要親吻她的臉頰。

“霍元曦!”突然,一個冷冷的聲音打斷了她:“終於見到你了!”

董斯月回頭一看,驚訝地叫出聲:“金楚茜,你何時回來的?”

金楚茜並未理會,只是死死盯著霍元曦的後腦,等待她轉過身來。

片刻,霍元曦轉過頭,神態自若,仿佛過往一切未曾發生。

金楚茜見此,不由自主地緊握雙拳,心中怒火中燒,想要沖上前* 去,但考慮到宴會中眾多記者的存在,若此事鬧大,最終受傷的將是雲馥,她只能強忍怒火。

董斯月感到困惑,以為她身體不適:“金楚茜,你不舒服嗎?臉色如此蒼白。”

“我並未生病,”她終於將目光投向董斯月,但眼神中滿是輕蔑與厭惡:“我與霍元曦有話要說,你先讓開。”

“你……”

董斯月本想發作,但霍元曦拉住了她,溫和地說道:“斯月,你先去旁邊玩一會兒,我和楚茜很久未見,有些話要談,稍後我找你,送你回家。”

她這才緩和了臉色,但嘴上仍不饒人:“金楚茜,你這樣對我說話,我遲早要你好看!”

金楚茜冷笑一聲:“隨你的便。”

“哼!”董斯月跺了跺腳,最終還是走開了。

“你想在這裏談,還是出去說?”金楚茜雖然在問,但話音未落,她已轉身向外走去。

霍元曦站立片刻,似乎在思考什麽,待心中有了答案,這才跟隨金楚茜走出。

兩人來到酒店的頂樓,霍元曦尚未站穩,金楚茜的拳頭便已向她揮來,幸好她反應敏捷,及時閃避,否則臉上定會留下痕跡,那樣在董家父女面前就難以交代。

“金楚茜,”霍元曦沈聲說道:“如果你找我出來是為了打架,那我可不奉陪。”說完,她便轉身欲走。

“你給我站住!”金楚茜追上前,“馥兒在哪裏?”

霍元曦冷笑:“你覺得我會告訴你嗎?”

金楚茜楞住了,似乎突然醒悟,對啊,如果霍元曦願意告訴她,那這十幾天來,她就不會連雲家的大門都進不去,每次都是被保安趕出來。

她在雲家別墅外等了好幾天,想要見霍元曦,但霍元曦這些天一直未回家。

她去了哪裏?是不是和馥兒在一起?她有沒有傷害馥兒?

想起在懸崖別墅裏看到的她身上的傷痕,她的心如刀割。

因此,當她得知青年商會的這個派對,便想來看看,希望能見到霍元曦,這才有了這次見面。

“霍元曦!”金楚茜痛苦而憤怒地叫道:“你為什麽要扣留馥兒?她對你沒有任何價值,你為何要這麽做?”

霍元曦聞言大笑,笑她的無知:“楚茜,你怎知馥兒對我無用?或許,我看重的,正是她這個人。”

“你……”

金楚茜看著她的眼神,驚訝地睜大了眼睛,那眼神中分明是……占有和喜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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