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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章 手臂上的一道長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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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章  手臂上的一道長疤

“雲馥,我之前可真小看你了!”她聲音裏帶著怒氣,聽著就冷颼颼的。

她聽了忍不住打了個寒顫。

“不要,別……”本來想說別弄斷我的腿,但她馬上意識到,為什麽要求這貨?就算腿折了也不該求她!

“看來得真把你腿給弄斷了,你才肯老實點!”

雖然她決定不求她,但一聽這話,還是忍不住回頭看她:“那就弄斷吧!”她硬著頭皮說:“哪怕斷了,有機會我還是要逃!”

霍元曦氣得眼睛都快冒火了,就在那清晨的陽光下,看著好像要動手了……

可是,意外的是,想象中的巴掌並沒落下來,反而是她伸手抱住了她的腰,把她橫抱起來了!

雲馥突然被抱起走向別墅,但沒受到預期的懲罰。她發現沒被打也沒被綁,而且藥水未註射卻無異樣。疑惑間,曾被她打暈的傭人端食物進來,令她尷尬又感激。

看那個傭人急匆匆的樣子,一看雲馥沒動就趕緊叫她。

雲馥擡頭一瞧,傭人正指桌上的東西,像是在說“來吃點什麽吧”。

這下好了,雲馥眼淚都快下來了,心裏覺得昨天對人家那樣,今天人家還這麽貼心!

她哽咽著對傭人說:“真的很謝謝你,但我現在不太想吃東西,我想見霍元曦,行嗎?”邊說還邊比劃著,生怕傭人不明白。

結果傭人點點頭就走了,沒一會兒,霍元曦就晃悠著進來了。

她看著雲馥那失落樣兒,半開玩笑地問:“怎麽,沒我陪著吃不下啊?”

雲馥不接她的茬,直接問:“你為什麽沒把我腿給廢了呢?”

霍元曦聽這話,輕蔑地一笑:“原來你喜歡這套啊。”說著坐在雲馥旁邊,突然伸手抓住她的腿,挑釁地說:“打斷腿好玩嗎?”

她真的喜歡嗎?感覺就像被擺在案板上的生魚片,任人宰割毫無還手之力。她現在這麽一說,難不成是找到了新的折磨方式?

雲馥直截了當告訴霍元曦,別兜圈子了,她想直接知道結果。

霍元曦的表情突然變了,語氣裏似乎帶著一絲溫柔,問雲馥是否真的可以她想怎樣就怎樣。

雲馥覺得可能是自己太累,出現了錯覺,因為霍元曦的聲音聽起來竟然有點溫柔。

就在她還在想的時候,霍元曦突然靠近,緊接著吻了她。這個突如其來的吻讓雲馥一時反應不過來,等她想要推開她時,她已經緊緊抱住了她,一只手扣住她的後腦勺,另一只手伸進了她的衣服裏。

這時,雲馥感到一陣顫栗從心底升起。她發現自己無法掙脫,恐懼和委屈讓她的眼淚湧了出來。

霍元曦嘗到嘴裏的鹹味,楞了一下。她放開雲馥後,冷冷地看著她說:“我親你讓你不高興了?”

雲馥沒說話,只是淚眼汪汪地看了她一眼,然後把頭低下了。

“看著我!”霍元曦又擡起她的下巴,盯著她的臉和她被她親腫的嘴唇說:“記住,這就是我想要的!”

話音剛落,她就又吻上了她的唇。

這次的吻跟以前都不一樣,她充滿了怒火和控制欲,粗暴地打開了她的嘴唇,用力地舔著她的嘴,讓她感到無比的痛苦。

“嗯……放……開……"雲馥已經哭得說不出完整的話了,她真希望自己能暈過去。就在她這麽想的時候,她真的暈了過去……

“馥兒,馥兒……"

她迷迷糊糊聽到有人叫自己,感覺聲音溫柔又急迫,像是楚茜的。但怎麽可能呢?這兒怎麽可能會有她?

正想著呢,就什麽也不知道了。

過了好一陣兒,她感覺自己好像睡了很久,腦袋重重的,能隱約聽到周圍有說話聲,但就是睜不開眼。

突然,“嘶……咣……”的聲音響起,緊接著聽到了霍元曦的聲音:“快去弄點粥來!”

然後,就有腳步聲慢慢遠去。

這就奇怪了,她這是和誰在說啊?這裏除了她自己和她,不是只剩下個不能說話的傭人了嗎?但她明明聽到她對著那傭人發話…

好奇心一上來,她努力地想睜開眼,費了半天勁兒,終於瞇開一條縫,一眼就看到了霍元曦。

她正卷起袖子,在胳膊上抹著黃棕色的藥膏,那兒還有一道沒長好的大疤。

哎呀,每次看到那道長疤,她就想起自己的腿上那塊兒,感覺它們可能是同一時期弄的。

記得來這兒前,那輛車突然就撞樹上了,真是嚇一跳。

她腿正癢癢,霍元曦就過來輕輕摸了摸,她裝作沒事似的閉了眼。

過了會兒,感覺小腿上涼颼颼的,睜開眼一看,霍元曦居然在給她塗藥,用的是那種棕黃色的液體。

她當時就傻了,心想這是怎麽回事?她不是討厭她麽,還樂此不疲地折騰她,怎麽現在又來幫她塗藥了呢?

她手法還挺溜,是不是因為她自己也常受傷,或者以前幫別人弄過?那個“別人”到底是誰呢?

她還在那震驚中,她已經把藥瓶放下走人了。

雲馥醒來時,霍元曦正在準備給她打針。她正想躲,卻看到她突然把針管扔了。

雲馥很驚訝,問她為什麽扔了針管。

霍元曦發現雲馥醒了,有點生氣。

雲馥解釋說她剛醒,還問為什麽不給她打針了。她心裏決定,如果真的藥癮發作,寧願自盡也不求她。

霍元曦對她的態度讓她感到意外,她只是冷哼一聲說:“既然現在能吃飯了,那藥水自然也就不需要了。”

雲馥皺起了眉頭,“那是什麽藥水?和我吃飯有什麽關系?”

霍元曦瞥了她一眼,“你真以為我不知道嗎?雲馥,你之前半個月幾乎沒吃東西,你以為自己是神仙啊?”

雲馥徹底楞住了,聽她這麽一說,難道是:“你給我註射的是葡萄糖?”

“廢話!”她冷冷地說完這兩個字就離開了房間,留下雲馥一個人在那裏發呆。

她此刻應該哭還是笑呢?

雲馥心裏亂成一團,各種情緒在胸口不斷膨脹,卻又找不到發洩的出口。而那些亂七八糟的往事也在這時候湧上心頭。

就在她正琢磨這呢,突然“砰砰”的聲音響起來,她一看,原來是傭人又端著托盤進來了。

雲馥這次沒再反抗,乖乖把飯吃了。看著傭人收拾桌子時,她突然想起了什麽,趕緊拉住了傭人的衣袖。

傭人有些驚訝地轉過頭來,看到雲馥問道:“你能明白我在說什麽嗎?”

傭人楞了一下,想了一會兒後,點了點頭。

雲馥的眼睛裏立刻閃過一絲亮光:“那你能告訴我,這是哪兒嗎?為什麽找不到出口?還有,為什麽在這麽普通的樹林裏,我會迷路呢?”

但傭人聽了這個問題後,顯得有點慌張,搖了搖頭,不知道是表示“不知道”還是“不能說”。總之,她一邊搖頭,一邊快速地把盤子收好,走出了房間。

“餵!”雲馥急忙追上去,但傭人的動作更快。雲馥剛追到門口,就聽到“哢嚓”一聲鎖響,門已經被傭人鎖上了。

雲馥開始懷疑那個傭人是不是也被霍元曦弄到這裏,甚至可能被她弄得既聾又啞。她一會兒覺得這個想法很有可能,一會兒又覺得霍元曦可能不會那麽殘忍。

最後,她在各種猜想中迷迷糊糊地睡著了。

睡夢中,她似乎聽到了一陣“轟轟”的巨響,聲音不知從哪兒來,繞著她耳朵轉了一會兒就消失了,只留下一片寂靜的夜晚……

突然,有個熟悉而模糊的聲音在耳邊響起,“馥兒,馥兒……”

雲馥一下子睜開眼睛,那聲音……她急忙坐起來,伸手去摸床頭燈的開關。

“別開燈!” 有人輕輕地握住了她的手,那熟悉的聲音再次響起,雲馥驚慌地睜大了眼睛。

在昏暗的光線中,眼前的人影時而清晰時而模糊,“楚茜!”

她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淚水悄然滑落。

金楚茜緊緊抱著雲馥,讓她感受到了她的溫暖。“馥兒,你終於回來了。”

雲馥淚流滿面地說:“真的是你,楚茜!”

金楚茜在黑夜中輕聲笑道:“我終於找到你了,你不知道我有多擔心,我幾乎要瘋了!”

雲馥哭著說:“對不起,對不起,我以為這輩子都見不到你了!”

金楚茜溫柔地撫摸著她的頭發:“傻瓜,怎麽會見不到呢?你還沒答應我的求婚呢。等你答應了,我們可是要一輩子生活在一起的!”

雲馥楞了一下,淚水更加洶湧地說:“楚茜,我……我把你給我的戒指弄丟了!”

嘿,別擔心,金楚茜笑著對她說,“你的戒指沒丟,我這兒還拿著呢!”

她一邊說,一邊手裏就多出了個東西。雲馥仔細一看,那顆鉆石的光芒直接照進了她的眼睛。

雲馥看到戒指在金楚茜手裏,感到很驚訝。她記得霍元曦把它扔了,自己找了好久都沒找到。她想,是不是霍元曦撿到了,假裝她拒絕了楚茜?

金楚茜解釋說霍元曦告訴她她拒絕了求婚,把戒指還給了她。雲馥問為什麽她還來找她。

金楚茜說最開始她很難接受,但後來覺得不對勁,所以還是決定來找找看。

她突然生氣地說:“我從悲傷中恢覆過來後,感覺這事不像你做的。如果你要拒絕我,肯定會直接說,而不是讓霍元曦來……剛開始我真的很難過,沒想到霍元曦突然出現在多倫多有什麽不對。我先去了快餐店找你,你不在;又去了你住的地方,發現一團糟,你還是不在。我知道霍元曦一定對你做了些什麽!”

她摟住她的肩膀,借著微弱的花園燈看著她:“她有沒有傷害你?你有沒有事?”

黑暗中,雲馥張了張嘴,她不是應該告訴她嗎?這些天霍元曦對她做的事,怎能不算傷害呢?但不知道為什麽,話到嘴邊變成了:“她沒對我做什麽,我沒事!”

聽她這麽說,金楚茜松了口氣:“那就好,否則我不會放過那丫頭!”

雲馥輕輕拉了拉金楚茜的胳膊,示意她放心,但同時她也覺得困惑:“楚茜,你是怎麽找到這個偏僻地方的?”這裏明明連條路都沒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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