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63章 他是大巫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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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63章 他是大巫師
“這事你們王家看著辦。”陶老夫人厲聲道，她轉身拉著陶佳佳就走了。
根本不給當面和解的機會。
這樣一來，王夫人公然仗勢欺人這事就藏不住了。
王夫人臉色發白。
她咬了咬牙，追上陶老夫人：“還請老夫人給我一個道歉的機會。”
陶老夫人道：“事到如今，你也不知道自己錯在哪兒，那就沒必要說什麽道歉不道歉了，我陶家人的臉，不是你能打的。”
這話的意思是擺明了不能善了。
做錯事了，還覺得自己沒錯，一副被逼認錯的樣子。
認錯還不是跟陶佳佳認，而是跟她這個老太婆低頭，就好像陶家逼她似的。
雖說是第一次見陶佳佳，但憑著她是陶雲龍的徒弟，她就護定了。
“老夫人這是要帶我哪兒？”陶佳佳小聲問，她回頭看了陶雲龍一眼。
陶雲龍摸摸鼻子，也只好跟上了上去。
許霖伏在樓上見他們上來，笑瞇瞇打招呼：“陶老夫人也在呀？”
“呀，王爺。”陶老夫人見到許霖伏很驚喜，走到二樓，斂衽行禮，“見過王爺。”
許霖伏眼底閃動著八卦的光芒：“老夫人不必多禮，現在在外面呢，那些規矩就一邊去吧！對了，你跟這位陶師父認識嗎？”
陶老夫人眸光有片刻黯然。
許霖伏見狀，趕緊讓人先進雅間。
陶雲龍在後面踟躕著，似乎不是那麽想進去。
結果許霖伏在後面一推，將他推了進去。
陶雲龍回頭瞪了許霖伏一眼。
許霖伏回以一笑。
陶雲龍：“……”
陶老夫人落座後就一直盯著陶雲龍看，像是要在將陶雲龍看入眼底那樣，讓陶雲龍坐立不安。
許霖伏覺得他們當初沒猜錯，陶雲龍就是陶家的人！
陶老夫人並沒有滿足許霖伏的好奇心，她不是看陶雲龍就是問陶佳佳的情況，偶爾才跟許霖伏說上一兩句話。
許霖伏的心跟被貓撓一樣難受。
可惜，他沒能得到肯定的答案。
最後陶雲龍帶著陶佳佳一起跟著陶老夫人走了。
許霖伏：“……”
今天這頓飯吃得不是那麽香！
唉。
他那熊熊燃燒的八卦之魂啊，就這麽被掐滅了。
霍瑛見許霖伏回來垂頭喪氣的樣子，不禁一臉擔憂：“伏兒，怎麽了？你好像看著不是那麽高興？”
“阿娘，我太好奇了，可是他們就是不給我答案。”許霖伏撇撇嘴，在霍瑛身邊坐下，“我想起來，佳佳師父是認識阿娘你的，阿娘你對陶家的事了解嗎？”
之前許霖伏很少跟霍瑛說這些事，再加上也沒想起陶雲龍認識霍瑛這一茬，是以從來沒有提過陶雲龍跟陶家的事。
“伏兒你想知道什麽？”
“當年陶老夫人從邊關回京的時候，到底是遇到什麽事？陶年豐將軍是不是還有個兄弟啊？”
“這倒是沒有聽說過，伏兒，佳佳的師父是陶家的人？”
“嗯，之前他不是一直不肯入京嗎？這會是看在佳佳要說親的份上才跟我回來的。我請他到蘭鳳樓吃飯，佳佳遇上了個囂張的王夫人，結果他替佳佳出頭時，陶老夫人也來了，看陶老夫人的樣子，很像是母親關心兒子。”
“這事我真不知道，不過你說陶雲龍，我印象中似乎有這麽一號人。不過都十幾年了，佷多事情記得已經不是那麽清楚了。”
“那等佳佳回來給我解惑吧，不過我看她這一兩天估計是要被留在陶家了。”
“這不挺好麽？如此一來，佳佳的也有了出身，跟崔家的婚事更是十拿九穩。京城這些將門向來護短，有陶家這樣的靠山，那些人想欺負佳佳，也得掂量一下佳佳身後的陶家。”
“嗯，這倒是。”
許霖伏跟霍瑛這麽一說，那種想要知道答案的迫切感也漸漸消失了。
從母親院子出來，沒啥事幹的許霖伏又跑去了國師那。
國師現在天天宅在他的聽雨樓，專心致志教導許月和阿羌，連帶著兩個孩子也很少外出。
許霖伏一路買著零食過去。
他覺得國師不吃，小孩也要吃，他嘴巴也閑不下來。
伊焚見許霖伏大包小包的過來，忍不住打趣：“大寶，你是覺得聽雨樓會餓著你嗎？”
“唔，國師不食人間煙火，我得讓他記住自己還活在人間，時不時要記得吃點東西。”許霖伏笑瞇瞇地道，將一包糕點丟給伊焚，“大巫師，這是送你的。”
伊焚笑著接過來。
“國師呢？”
“在上面。”
伊焚往上指了指。
許霖伏蹭蹭往上跑：“大巫師，我先上去了啊。”
“好。”
伊焚看著許霖伏的背影，眼底笑意盈然。
這段時間，許霖伏在京城可鬧出不少的事來。
即便他跟師兄一起深居簡出，也不難聽到許霖伏的事跡。
真是為朋友兩肋插刀啊！
國師知道許霖伏來了，便停下授課，等許霖伏上來。
許霖伏上了頂樓，一眼就看到那披著頭發，一襲白衣，如同謫仙那般的國師坐在那斟茶。
許霖伏直接跑到他面前坐下，一點也不見外地將國師剛剛倒的那杯茶仰頭一飲而盡。
國師：“……”
“茶是用來品的，不是讓你牛飲！”
“有區別，我也喝不出什麽味。”
許霖伏將杯子放下。
“再來一杯。”
國師無奈搖搖頭。
還是給許霖伏來了一杯茶。
許霖伏這才將懷裏抱著的東西放下來。
國師挑眉：“是不是不給你這兩杯茶，東西都舍不得放下了？”
“不是，我可關心國師了，專門給國師買的。”許霖伏邀功，“瞧瞧，都是國師你愛吃的。”
國師掃了一眼：“這是你買給自己吃的吧？”
許霖伏嘿嘿笑道：“看穿不說穿。”
“怎麽這麽久沒來看我？”國師問，
“這不是忙著趙姐姐和佳佳的事麽？就不往國師這邊跑了。”許霖伏解釋，頓了頓，他半起身越過茶幾，湊到國師面前，“國師，你能不能幫趙姐姐算算，她的姻緣在何處？”
“怎麽了？”
“大家都有好歸宿，我也希望早點幫她找到啊。”
國師彈了一下許霖伏額頭：“盡想些有的沒的，緣分天定，算也沒有用。讓我老人家多活幾年，別總叫我窺探天機，有大寶你在，趙翎能有什麽不幸？”
許霖伏揉揉額頭：“那你不是能活很多年嗎？少一兩年應該沒關系的。”
國師失笑：“要不是我知道你性子，你這話得多招人恨？”
許霖伏理直氣壯：“我就仗著國師你寵我。”
國師頗為無奈，他還真是舍不得生這孩子的氣。
“小月月和阿羌呢？”
“頂樓。”
“哦，能不能讓他們下來吃點東西？”
“不能，你有本事，我能慣著你，但是不能慣著他們。”
國師這麽嚴厲是許霖伏想不到的。
“等太子大婚後，我會讓小月月去街上擺攤算命。”
“什麽？”
許霖伏以為自己聽錯了。
“總該讓他看看形形色色的人，見識世間百態。”
“國師，算不準會挨打的，你得讓我家小月月多活幾年。”
“這只是開始，你就心疼了？”
“國師什麽意思？”
“往後，哪裏有天災，他就要往哪裏去，你要心疼的地方多了去。”
許霖伏立刻捂住耳朵：“國師，我什麽都聽不到，你不要跟我說。”
國師笑了笑。
他拿起一塊點心，優雅地吃起來。
“國師，我來這裏，還有件事想讓你幫忙的。”許霖伏想起自己此行目的。
“說來聽聽。”
“趙姐姐不是打算開個火鍋店麽？她打算從那些姑娘裏挑幾個女服……夥計，但你知道京城那些人，最是嘴碎了，所以你沒有辦法讓他們放下成見？”
“可以。”
“太好了，那我們要怎麽做？”
“開業時間定了嗎？”
“定了，就在八月十八。”
“好，到時候我會過去。”
“就這樣？”
“還不夠？”
“不是啊，我就想著國師你能不能批命什麽的……”
“不必，人到就行。”
“大寶怎麽時不時犯傻？”
“我怎麽傻？”
“我是國師，國師都不怕，百姓還怕什麽？”國師反問。
許霖伏想了想，好像也是誒。
還有比國師親臨更有說服力的嗎？
多少權貴為了求見國師，讓國師批命而沒有門路，如今國師好不容易離開聽雨樓卻去了趙翎的火鍋店，這意義不言而喻。
權貴如此敬重國師，百姓更是如此。
“謝謝國師啦。”
“就這樣？”
“國師還要哪樣？”
“許久沒有好好吃上一頓飯了，唉。”國師嘆了口氣。
許霖伏：“……”
他真不想說這是仙風道骨的國師！
想吃他做的菜就直說，何必這麽可憐兮兮，搞得好像皇帝餓著他似的！
“行吧，你想吃什麽？”
吐槽歸吐槽，許霖伏對國師還是很好的。
力所能及的範圍內，有求必應。
“竹筍，魚蝦。”
“行！”
許霖伏就知道，他念念不忘他的空間特產。
“大寶，泉水也可以給我一桶。”
“好！”
反正不缺。
許霖伏答應了國師，就蹭蹭下樓，拉著伊焚去了市集。
伊焚：“……大寶，你這是要帶我去哪兒？”
許霖伏道：“國師說想吃我做的菜，那你不得去買菜啊？我來挑，你給銀子就行。”
伊焚本來想拒絕，但一想那是他師兄想吃，就跟著許霖伏一起去了。
伊焚在上京比國師還低調，除了禁衛軍和朝中重臣，基本上沒幾個人認識的。
許霖伏就不一樣了。
他太接地氣了，除非給人出頭的時候拿王爺身份壓人，其他時間就跟尋常人沒什麽兩樣，還時不時為了吃的親自去挑選食材，市集上不少攤販都認識許霖伏。
這會見到許霖伏帶著個俊美男子過來，都紛紛討論許霖伏是不是準備養孌童了。
伊焚：“……”
他瞪了許霖伏一眼。
許霖伏哈哈大笑，而後對那些攤販大聲解釋：“這是國師大人的師弟大巫師，我可養不起這樣的孌童，皇上會打我板子的！”
“王爺您怎麽聽到了？”
“我們胡說，該打，自掌耳光啊！”
“王爺我們下次再也不敢了……”
聽著他們的話，許霖伏哼了哼：“我倒是不介意，就怕大巫師不高興，這樣吧，你這菜便宜點，我也好給大巫師求情不是？”
眾人都已經習慣了許霖伏講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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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事你們王家看著辦。”陶老夫人厲聲道，她轉身拉著陶佳佳就走了。
根本不給當面和解的機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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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夫人臉色發白。
她咬了咬牙，追上陶老夫人：“還請老夫人給我一個道歉的機會。”
陶老夫人道：“事到如今，你也不知道自己錯在哪兒，那就沒必要說什麽道歉不道歉了，我陶家人的臉，不是你能打的。”
這話的意思是擺明了不能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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認錯還不是跟陶佳佳認，而是跟她這個老太婆低頭，就好像陶家逼她似的。
雖說是第一次見陶佳佳，但憑著她是陶雲龍的徒弟，她就護定了。
“老夫人這是要帶我哪兒？”陶佳佳小聲問，她回頭看了陶雲龍一眼。
陶雲龍摸摸鼻子，也只好跟上了上去。
許霖伏在樓上見他們上來，笑瞇瞇打招呼：“陶老夫人也在呀？”
“呀，王爺。”陶老夫人見到許霖伏很驚喜，走到二樓，斂衽行禮，“見過王爺。”
許霖伏眼底閃動著八卦的光芒：“老夫人不必多禮，現在在外面呢，那些規矩就一邊去吧！對了，你跟這位陶師父認識嗎？”
陶老夫人眸光有片刻黯然。
許霖伏見狀，趕緊讓人先進雅間。
陶雲龍在後面踟躕著，似乎不是那麽想進去。
結果許霖伏在後面一推，將他推了進去。
陶雲龍回頭瞪了許霖伏一眼。
許霖伏回以一笑。
陶雲龍：“……”
陶老夫人落座後就一直盯著陶雲龍看，像是要在將陶雲龍看入眼底那樣，讓陶雲龍坐立不安。
許霖伏覺得他們當初沒猜錯，陶雲龍就是陶家的人！
陶老夫人並沒有滿足許霖伏的好奇心，她不是看陶雲龍就是問陶佳佳的情況，偶爾才跟許霖伏說上一兩句話。
許霖伏的心跟被貓撓一樣難受。
可惜，他沒能得到肯定的答案。
最後陶雲龍帶著陶佳佳一起跟著陶老夫人走了。
許霖伏：“……”
今天這頓飯吃得不是那麽香！
唉。
他那熊熊燃燒的八卦之魂啊，就這麽被掐滅了。
霍瑛見許霖伏回來垂頭喪氣的樣子，不禁一臉擔憂：“伏兒，怎麽了？你好像看著不是那麽高興？”
“阿娘，我太好奇了，可是他們就是不給我答案。”許霖伏撇撇嘴，在霍瑛身邊坐下，“我想起來，佳佳師父是認識阿娘你的，阿娘你對陶家的事了解嗎？”
之前許霖伏很少跟霍瑛說這些事，再加上也沒想起陶雲龍認識霍瑛這一茬，是以從來沒有提過陶雲龍跟陶家的事。
“伏兒你想知道什麽？”
“當年陶老夫人從邊關回京的時候，到底是遇到什麽事？陶年豐將軍是不是還有個兄弟啊？”
“這倒是沒有聽說過，伏兒，佳佳的師父是陶家的人？”
“嗯，之前他不是一直不肯入京嗎？這會是看在佳佳要說親的份上才跟我回來的。我請他到蘭鳳樓吃飯，佳佳遇上了個囂張的王夫人，結果他替佳佳出頭時，陶老夫人也來了，看陶老夫人的樣子，很像是母親關心兒子。”
“這事我真不知道，不過你說陶雲龍，我印象中似乎有這麽一號人。不過都十幾年了，佷多事情記得已經不是那麽清楚了。”
“那等佳佳回來給我解惑吧，不過我看她這一兩天估計是要被留在陶家了。”
“這不挺好麽？如此一來，佳佳的也有了出身，跟崔家的婚事更是十拿九穩。京城這些將門向來護短，有陶家這樣的靠山，那些人想欺負佳佳，也得掂量一下佳佳身後的陶家。”
“嗯，這倒是。”
許霖伏跟霍瑛這麽一說，那種想要知道答案的迫切感也漸漸消失了。
從母親院子出來，沒啥事幹的許霖伏又跑去了國師那。
國師現在天天宅在他的聽雨樓，專心致志教導許月和阿羌，連帶著兩個孩子也很少外出。
許霖伏一路買著零食過去。
他覺得國師不吃，小孩也要吃，他嘴巴也閑不下來。
伊焚見許霖伏大包小包的過來，忍不住打趣：“大寶，你是覺得聽雨樓會餓著你嗎？”
“唔，國師不食人間煙火，我得讓他記住自己還活在人間，時不時要記得吃點東西。”許霖伏笑瞇瞇地道，將一包糕點丟給伊焚，“大巫師，這是送你的。”
伊焚笑著接過來。
“國師呢？”
“在上面。”
伊焚往上指了指。
許霖伏蹭蹭往上跑：“大巫師，我先上去了啊。”
“好。”
伊焚看著許霖伏的背影，眼底笑意盈然。
這段時間，許霖伏在京城可鬧出不少的事來。
即便他跟師兄一起深居簡出，也不難聽到許霖伏的事跡。
真是為朋友兩肋插刀啊！
國師知道許霖伏來了，便停下授課，等許霖伏上來。
許霖伏上了頂樓，一眼就看到那披著頭發，一襲白衣，如同謫仙那般的國師坐在那斟茶。
許霖伏直接跑到他面前坐下，一點也不見外地將國師剛剛倒的那杯茶仰頭一飲而盡。
國師：“……”
“茶是用來品的，不是讓你牛飲！”
“有區別，我也喝不出什麽味。”
許霖伏將杯子放下。
“再來一杯。”
國師無奈搖搖頭。
還是給許霖伏來了一杯茶。
許霖伏這才將懷裏抱著的東西放下來。
國師挑眉：“是不是不給你這兩杯茶，東西都舍不得放下了？”
“不是，我可關心國師了，專門給國師買的。”許霖伏邀功，“瞧瞧，都是國師你愛吃的。”
國師掃了一眼：“這是你買給自己吃的吧？”
許霖伏嘿嘿笑道：“看穿不說穿。”
“怎麽這麽久沒來看我？”國師問，
“這不是忙著趙姐姐和佳佳的事麽？就不往國師這邊跑了。”許霖伏解釋，頓了頓，他半起身越過茶幾，湊到國師面前，“國師，你能不能幫趙姐姐算算，她的姻緣在何處？”
“怎麽了？”
“大家都有好歸宿，我也希望早點幫她找到啊。”
國師彈了一下許霖伏額頭：“盡想些有的沒的，緣分天定，算也沒有用。讓我老人家多活幾年，別總叫我窺探天機，有大寶你在，趙翎能有什麽不幸？”
許霖伏揉揉額頭：“那你不是能活很多年嗎？少一兩年應該沒關系的。”
國師失笑：“要不是我知道你性子，你這話得多招人恨？”
許霖伏理直氣壯：“我就仗著國師你寵我。”
國師頗為無奈，他還真是舍不得生這孩子的氣。
“小月月和阿羌呢？”
“頂樓。”
“哦，能不能讓他們下來吃點東西？”
“不能，你有本事，我能慣著你，但是不能慣著他們。”
國師這麽嚴厲是許霖伏想不到的。
“等太子大婚後，我會讓小月月去街上擺攤算命。”
“什麽？”
許霖伏以為自己聽錯了。
“總該讓他看看形形色色的人，見識世間百態。”
“國師，算不準會挨打的，你得讓我家小月月多活幾年。”
“這只是開始，你就心疼了？”
“國師什麽意思？”
“往後，哪裏有天災，他就要往哪裏去，你要心疼的地方多了去。”
許霖伏立刻捂住耳朵：“國師，我什麽都聽不到，你不要跟我說。”
國師笑了笑。
他拿起一塊點心，優雅地吃起來。
“國師，我來這裏，還有件事想讓你幫忙的。”許霖伏想起自己此行目的。
“說來聽聽。”
“趙姐姐不是打算開個火鍋店麽？她打算從那些姑娘裏挑幾個女服……夥計，但你知道京城那些人，最是嘴碎了，所以你沒有辦法讓他們放下成見？”
“可以。”
“太好了，那我們要怎麽做？”
“開業時間定了嗎？”
“定了，就在八月十八。”
“好，到時候我會過去。”
“就這樣？”
“還不夠？”
“不是啊，我就想著國師你能不能批命什麽的……”
“不必，人到就行。”
“大寶怎麽時不時犯傻？”
“我怎麽傻？”
“我是國師，國師都不怕，百姓還怕什麽？”國師反問。
許霖伏想了想，好像也是誒。
還有比國師親臨更有說服力的嗎？
多少權貴為了求見國師，讓國師批命而沒有門路，如今國師好不容易離開聽雨樓卻去了趙翎的火鍋店，這意義不言而喻。
權貴如此敬重國師，百姓更是如此。
“謝謝國師啦。”
“就這樣？”
“國師還要哪樣？”
“許久沒有好好吃上一頓飯了，唉。”國師嘆了口氣。
許霖伏：“……”
他真不想說這是仙風道骨的國師！
想吃他做的菜就直說，何必這麽可憐兮兮，搞得好像皇帝餓著他似的！
“行吧，你想吃什麽？”
吐槽歸吐槽，許霖伏對國師還是很好的。
力所能及的範圍內，有求必應。
“竹筍，魚蝦。”
“行！”
許霖伏就知道，他念念不忘他的空間特產。
“大寶，泉水也可以給我一桶。”
“好！”
反正不缺。
許霖伏答應了國師，就蹭蹭下樓，拉著伊焚去了市集。
伊焚：“……大寶，你這是要帶我去哪兒？”
許霖伏道：“國師說想吃我做的菜，那你不得去買菜啊？我來挑，你給銀子就行。”
伊焚本來想拒絕，但一想那是他師兄想吃，就跟著許霖伏一起去了。
伊焚在上京比國師還低調，除了禁衛軍和朝中重臣，基本上沒幾個人認識的。
許霖伏就不一樣了。
他太接地氣了，除非給人出頭的時候拿王爺身份壓人，其他時間就跟尋常人沒什麽兩樣，還時不時為了吃的親自去挑選食材，市集上不少攤販都認識許霖伏。
這會見到許霖伏帶著個俊美男子過來，都紛紛討論許霖伏是不是準備養孌童了。
伊焚：“……”
他瞪了許霖伏一眼。
許霖伏哈哈大笑，而後對那些攤販大聲解釋：“這是國師大人的師弟大巫師，我可養不起這樣的孌童，皇上會打我板子的！”
“王爺您怎麽聽到了？”
“我們胡說，該打，自掌耳光啊！”
“王爺我們下次再也不敢了……”
聽著他們的話，許霖伏哼了哼：“我倒是不介意，就怕大巫師不高興，這樣吧，你這菜便宜點，我也好給大巫師求情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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