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6章 這次是對平民下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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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26章 這次是對平民下手
劉婆子對許霖伏幾乎是言聽計從。
“好，等他們回來，我一定好好說的。”
“那我們先走了，劉婆婆，你真的不跟我們回京看看我四嫂和孩子嗎？”
劉婆子笑道：“有你娘在，我是放心的。等四郎跟春蘭有時間回來清河縣，不一樣也能看嗎？”
許霖伏沒再勸劉婆子。
他翻身上馬，回頭朝劉婆子揮揮手，便打馬而去。
姜沁萱追上去。
劉婆子站在門口，目送著許霖伏三人在夕陽中越行越遠的背影。
四年前，誰能想到許家會有今日的輝煌騰達呢？
收養的兒子是王爺，小兒子又爭氣的考中狀元還被皇帝重用？
好人有好報哪！
劉婆子笑了笑，轉身走回屋裏。
雞鴨滿院子跑，餘暉灑在她身上，溫暖又燦爛。
“真沒想到，這裏竟然有人搞出了神仙膏這東西，只怕是來者不善。”姜沁萱擔心。
許霖伏道：“為了錢和權力，人有什麽做不出的？朝廷有得忙了，畢竟毒品毀掉的不僅僅是一個人，而是整個國家！”
“十之八九是罌粟提煉的，即便不是，也不應該存在在這個國家，我們可以先給京城裏遞消息了。”
“你說得對，張金海入村的時候，我並沒有發現有人跟來，想必幕後的人也知道我不好惹，不敢露面。不過，他讓張金海來，是想讓我還是讓許家的人都染上這玩意呢？”
“也許是想看看你有沒有辦法讓人戒除掉毒癮吧？”
“哦，那他們就太小看我了。這是能不能嗎？殺了一了百了。”
……
這一路上也沒有人跟蹤他，所以入城的第一件事，許霖伏就是去找陶雲龍。
陶佳佳盯得緊，陶雲龍還算安分，沒鬧什麽幺蛾子。
“王爺，你們怎麽來了？”陶佳佳見到許霖伏和姜沁萱有些意外。
“佳佳，我有話要問你師父，你能不能在外面幫我們看看是否有人靠近？”
見許霖伏一臉嚴肅，陶佳佳也認真起來：“好。”
許霖伏跟姜沁萱入了屋內。
陶雲龍開門見山：“王爺，你要打聽什麽事？”
“江湖上可有什麽能控制人的毒藥？”
“控制人？王爺，你打聽這個做什麽？”
“有沒有嘛？”
“毒藥要麽讓人死，要麽讓人生不如死，哪有能控制人的？王爺，那些江湖話本子少看些，都是瞎編的。”
“可我怎麽聽說有一種可以讓人乖乖聽話，甚至連殺爹娘都可以的呢？”
陶雲龍挑眉：“王爺，誰在騙你？不過很久以前我倒是聽說玉塵會一種奇怪的功夫，可以讓人乖乖聽話，只不過玉塵說這功夫太陰損，而且使用的人還會內傷，他基本上不用的。你聽到的，大概是根據玉塵這功夫改編的吧？”
許霖伏跟姜沁萱相視一眼。
姜沁萱上前，拱手道：“前輩好，其實是我想向前輩打聽，哪兒能找到一種叫罌粟的藥？”
“罌粟？”陶雲龍眉心微蹙，“你們找這玩意做什麽？靠近我朝西南邊陲的蒼達國有一種叫罌粟毒物，據說這東西能讓人迷失神智，蒼達國的人避之如蛇蠍。
王爺，罌粟可真不是好東西，我年輕的時候去過蒼達國，那邊的百姓是碰都不敢碰的，你們是不是在什麽野史上看到說罌粟花很漂亮想種？越是艷麗的花，毒素就越厲害，你們種點牡丹什麽的不好嗎？”
姜沁萱撇撇嘴：“好看不就是拿來種著欣賞嗎？”
“小姑娘，欣賞也得有命才能欣賞！”
“那只有蒼達國有嗎？”
“對，不過我沒記錯的話，我朝是不跟蒼達國通商的，你要想去蒼達國要翻越崇山峻嶺，那裏處處都是瘴氣，怕是沒見到罌粟，小命就先丟了。聽老人的話，別想著種什麽罌粟。”
“哦。”姜沁萱乖乖應下，“打擾前輩了，那我們先告辭了。”
說罷，兩人轉身往外走。
陶雲龍忽然像是想起什麽，又喊住他們兩個。
“你們好端端打聽罌粟，是不是見到什麽東西了？可是那個什麽福壽膏又出來了？”
“福壽膏是什麽？”
“福壽膏據說是罌粟做成的，三十年前，武林就被福壽膏荼毒過一次，各大門派掌門人都在吃這種福壽膏。這也是為什麽現在名門正派這麽弱，就連江湖第一高手，也沒躲過福壽膏，被福壽膏徹底毀掉。”
“後來呢？”
“後來？後來是大家發現福壽膏不對勁，拼盡全力將那用福壽膏控制高手的魔頭殺了，又將福壽膏徹底銷毀。而那些染上福壽膏的高手，也全部被殺了。”
“朝廷不追究嗎？”
“王爺，你覺得朝廷不知道的話，這件事能成功嗎？這自然是有朝廷在背後支持，也就是因為這樣，朝廷背上了殘害武林中人的鍋，習武之人不願意跟朝廷來往。再者，武林中人也是受朝廷約束的，一下死這麽多人，沒有朝廷的手筆，那些名門正派早就被剿滅了！”
“這些事一直都瞞著嗎？”
“嗯，平民百姓基本上不知道這件事，因為朝廷壓了下去。”
許霖伏嘀咕，難怪他不知道呢。
“王爺，你們問起罌粟，可是碰到類似福壽膏的東西了？”
許霖伏點點頭：“對，不過改名了，叫神仙膏。”
陶雲路倏地坐直身子，神色一冷：“王爺，不管是福壽膏還是神仙膏，都不是好東西，這事你最好盡快讓朝廷知道。否則，又要釀成第二次武林劫數！”
“這一次，神仙膏禍害的對象不是武林高手，而是手無寸鐵的平民百姓。”許霖伏道，“這事目前還沒有什麽眉目，前輩如果方便，也請幫忙打聽一下。如果神仙膏就是福壽膏，不盡快遏制，將會成為朝雲國的浩劫！”
“王爺放心，此事我義不容辭。”
“有你這句話，我放心了些，沒有其他事的話，我們就先回去了。”
“好。”
兩人離開後，許霖伏問姜沁萱：“阿萱，你覺得這件事會跟陶雲龍有關系嗎？”
姜沁萱搖頭：“除非陶雲龍真的能將自己精分成另外一個人，不然，我不會什麽破綻也沒看出來。”
神仙膏的出現，讓許霖伏一晚上沒睡。
第二天中午，張金海準時來到魚家樂。
彼時許霖伏已經在魚家樂等了一早上。
“王爺，你們到底在等什麽？不是要回京嗎？”趙翎見許霖伏從昨天回來開始就一臉不高興，忍不住開口問了。
“在等一個人，等到了我們就回京。”許霖伏道，“趙姐姐，你回京之後有什麽打算？”
趙翎搖搖頭：“我也不知道，大概是跟應家報個平安就離開吧。”
“不能留在京城？”
“王爺，京城不適合我。”
而且，她也不想留在京城。
那裏曾經有她最美好的回憶，她不想玷汙了那些回憶。
如果看到某人成親生子，她應該會難過的。
索性，不如不見，那便什麽都不知道了。
姜沁萱看著趙翎：“趙姐姐，你是打算回邊關嗎？還是說就這麽浪跡天涯？”
“都可以，如果走到一處喜歡的地方，說不定就在那落腳，從此就這麽平平淡淡過一生吧。王爺，阿萱，我應該是看不到你們的成親的，你們一定要好好的。”
“聽趙姐姐你這話的意思，你是打算不辭而別嗎？”
趙翎一楞：“沒有。”
她矢口否認。
其實心裏確實是打算不辭而別的。
她怕看到太多人，會舍不得，與其這樣，倒不如默默離開。
許霖伏嘆了口氣：“大可不必如此的，趙姐姐，我說過國師能幫你，你為什麽不信呢？”
“不是不信，大概是心裏過不了心裏那關吧？有些事不是過去了，它就不存在，那是一個就算愈合也會留疤的傷口。”
“那等回京見了國師再說怎麽樣？”
看著許霖伏和姜沁萱誠懇的目光，趙翎猶豫了片刻，點點頭。
就在這時，雅間的門被劉二敲響：“小……王爺，張金海已經到了樓下，他說是您要見他的，要讓他上來嗎？”
“帶他上來吧。”許霖伏道。
“好的，稍等片刻。”
“趙姐姐，你跟阿萱到屏風後面。”許霖伏看向趙翎。
趙翎起身，和姜沁萱默默去了屏風後面。
不一會兒，張金海就跟著劉二到了雅間。
許霖伏深深看了張金海一眼，冷意一閃而逝：玩易容呢？也不知道他是易容的祖宗？
張金海等劉二出去把門帶上了，才神神秘秘從懷裏掏出一包包得整整齊齊的黑色膏體。
許霖伏確定了，這就是罌粟提煉熬制的玩意！
“四爺說了，這包福壽膏是孝敬王爺的，王爺您嘗嘗。”張金海殷勤地介紹許霖伏吸食方法，對神仙膏的渴望溢於言表。
許霖伏拿過來，放到鼻下嗅了嗅，純度很高啊！
“真有你說的那麽好？”許霖伏挑眉。
“對對對，王爺您嘗過就知道了，我絕不敢欺騙您。”
“算了，回京再說吧，等會我還得趕路呢，要是有什麽不好的反應，你是想我死不成？”
許霖伏瞥了張金海一眼。
張金海撲通跪下：“王爺，絕對不會有什麽不好的反應，神仙膏只會讓王爺體會到從來沒有過的快樂。”
“那回京之後不是更快樂？你還要不要跟我回京的？”
“王爺真的願意帶我回京？”
“你覺得本王是言而無信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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劉婆子對許霖伏幾乎是言聽計從。
“好，等他們回來，我一定好好說的。”
“那我們先走了，劉婆婆，你真的不跟我們回京看看我四嫂和孩子嗎？”
劉婆子笑道：“有你娘在，我是放心的。等四郎跟春蘭有時間回來清河縣，不一樣也能看嗎？”
許霖伏沒再勸劉婆子。
他翻身上馬，回頭朝劉婆子揮揮手，便打馬而去。
姜沁萱追上去。
劉婆子站在門口，目送著許霖伏三人在夕陽中越行越遠的背影。
四年前，誰能想到許家會有今日的輝煌騰達呢？
收養的兒子是王爺，小兒子又爭氣的考中狀元還被皇帝重用？
好人有好報哪！
劉婆子笑了笑，轉身走回屋裏。
雞鴨滿院子跑，餘暉灑在她身上，溫暖又燦爛。
“真沒想到，這裏竟然有人搞出了神仙膏這東西，只怕是來者不善。”姜沁萱擔心。
許霖伏道：“為了錢和權力，人有什麽做不出的？朝廷有得忙了，畢竟毒品毀掉的不僅僅是一個人，而是整個國家！”
“十之八九是罌粟提煉的，即便不是，也不應該存在在這個國家，我們可以先給京城裏遞消息了。”
“你說得對，張金海入村的時候，我並沒有發現有人跟來，想必幕後的人也知道我不好惹，不敢露面。不過，他讓張金海來，是想讓我還是讓許家的人都染上這玩意呢？”
“也許是想看看你有沒有辦法讓人戒除掉毒癮吧？”
“哦，那他們就太小看我了。這是能不能嗎？殺了一了百了。”
……
這一路上也沒有人跟蹤他，所以入城的第一件事，許霖伏就是去找陶雲龍。
陶佳佳盯得緊，陶雲龍還算安分，沒鬧什麽幺蛾子。
“王爺，你們怎麽來了？”陶佳佳見到許霖伏和姜沁萱有些意外。
“佳佳，我有話要問你師父，你能不能在外面幫我們看看是否有人靠近？”
見許霖伏一臉嚴肅，陶佳佳也認真起來：“好。”
許霖伏跟姜沁萱入了屋內。
陶雲龍開門見山：“王爺，你要打聽什麽事？”
“江湖上可有什麽能控制人的毒藥？”
“控制人？王爺，你打聽這個做什麽？”
“有沒有嘛？”
“毒藥要麽讓人死，要麽讓人生不如死，哪有能控制人的？王爺，那些江湖話本子少看些，都是瞎編的。”
“可我怎麽聽說有一種可以讓人乖乖聽話，甚至連殺爹娘都可以的呢？”
陶雲龍挑眉：“王爺，誰在騙你？不過很久以前我倒是聽說玉塵會一種奇怪的功夫，可以讓人乖乖聽話，只不過玉塵說這功夫太陰損，而且使用的人還會內傷，他基本上不用的。你聽到的，大概是根據玉塵這功夫改編的吧？”
許霖伏跟姜沁萱相視一眼。
姜沁萱上前，拱手道：“前輩好，其實是我想向前輩打聽，哪兒能找到一種叫罌粟的藥？”
“罌粟？”陶雲龍眉心微蹙，“你們找這玩意做什麽？靠近我朝西南邊陲的蒼達國有一種叫罌粟毒物，據說這東西能讓人迷失神智，蒼達國的人避之如蛇蠍。
王爺，罌粟可真不是好東西，我年輕的時候去過蒼達國，那邊的百姓是碰都不敢碰的，你們是不是在什麽野史上看到說罌粟花很漂亮想種？越是艷麗的花，毒素就越厲害，你們種點牡丹什麽的不好嗎？”
姜沁萱撇撇嘴：“好看不就是拿來種著欣賞嗎？”
“小姑娘，欣賞也得有命才能欣賞！”
“那只有蒼達國有嗎？”
“對，不過我沒記錯的話，我朝是不跟蒼達國通商的，你要想去蒼達國要翻越崇山峻嶺，那裏處處都是瘴氣，怕是沒見到罌粟，小命就先丟了。聽老人的話，別想著種什麽罌粟。”
“哦。”姜沁萱乖乖應下，“打擾前輩了，那我們先告辭了。”
說罷，兩人轉身往外走。
陶雲龍忽然像是想起什麽，又喊住他們兩個。
“你們好端端打聽罌粟，是不是見到什麽東西了？可是那個什麽福壽膏又出來了？”
“福壽膏是什麽？”
“福壽膏據說是罌粟做成的，三十年前，武林就被福壽膏荼毒過一次，各大門派掌門人都在吃這種福壽膏。這也是為什麽現在名門正派這麽弱，就連江湖第一高手，也沒躲過福壽膏，被福壽膏徹底毀掉。”
“後來呢？”
“後來？後來是大家發現福壽膏不對勁，拼盡全力將那用福壽膏控制高手的魔頭殺了，又將福壽膏徹底銷毀。而那些染上福壽膏的高手，也全部被殺了。”
“朝廷不追究嗎？”
“王爺，你覺得朝廷不知道的話，這件事能成功嗎？這自然是有朝廷在背後支持，也就是因為這樣，朝廷背上了殘害武林中人的鍋，習武之人不願意跟朝廷來往。再者，武林中人也是受朝廷約束的，一下死這麽多人，沒有朝廷的手筆，那些名門正派早就被剿滅了！”
“這些事一直都瞞著嗎？”
“嗯，平民百姓基本上不知道這件事，因為朝廷壓了下去。”
許霖伏嘀咕，難怪他不知道呢。
“王爺，你們問起罌粟，可是碰到類似福壽膏的東西了？”
許霖伏點點頭：“對，不過改名了，叫神仙膏。”
陶雲路倏地坐直身子，神色一冷：“王爺，不管是福壽膏還是神仙膏，都不是好東西，這事你最好盡快讓朝廷知道。否則，又要釀成第二次武林劫數！”
“這一次，神仙膏禍害的對象不是武林高手，而是手無寸鐵的平民百姓。”許霖伏道，“這事目前還沒有什麽眉目，前輩如果方便，也請幫忙打聽一下。如果神仙膏就是福壽膏，不盡快遏制，將會成為朝雲國的浩劫！”
“王爺放心，此事我義不容辭。”
“有你這句話，我放心了些，沒有其他事的話，我們就先回去了。”
“好。”
兩人離開後，許霖伏問姜沁萱：“阿萱，你覺得這件事會跟陶雲龍有關系嗎？”
姜沁萱搖頭：“除非陶雲龍真的能將自己精分成另外一個人，不然，我不會什麽破綻也沒看出來。”
神仙膏的出現，讓許霖伏一晚上沒睡。
第二天中午，張金海準時來到魚家樂。
彼時許霖伏已經在魚家樂等了一早上。
“王爺，你們到底在等什麽？不是要回京嗎？”趙翎見許霖伏從昨天回來開始就一臉不高興，忍不住開口問了。
“在等一個人，等到了我們就回京。”許霖伏道，“趙姐姐，你回京之後有什麽打算？”
趙翎搖搖頭：“我也不知道，大概是跟應家報個平安就離開吧。”
“不能留在京城？”
“王爺，京城不適合我。”
而且，她也不想留在京城。
那裏曾經有她最美好的回憶，她不想玷汙了那些回憶。
如果看到某人成親生子，她應該會難過的。
索性，不如不見，那便什麽都不知道了。
姜沁萱看著趙翎：“趙姐姐，你是打算回邊關嗎？還是說就這麽浪跡天涯？”
“都可以，如果走到一處喜歡的地方，說不定就在那落腳，從此就這麽平平淡淡過一生吧。王爺，阿萱，我應該是看不到你們的成親的，你們一定要好好的。”
“聽趙姐姐你這話的意思，你是打算不辭而別嗎？”
趙翎一楞：“沒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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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實心裏確實是打算不辭而別的。
她怕看到太多人，會舍不得，與其這樣，倒不如默默離開。
許霖伏嘆了口氣：“大可不必如此的，趙姐姐，我說過國師能幫你，你為什麽不信呢？”
“不是不信，大概是心裏過不了心裏那關吧？有些事不是過去了，它就不存在，那是一個就算愈合也會留疤的傷口。”
“那等回京見了國師再說怎麽樣？”
看著許霖伏和姜沁萱誠懇的目光，趙翎猶豫了片刻，點點頭。
就在這時，雅間的門被劉二敲響：“小……王爺，張金海已經到了樓下，他說是您要見他的，要讓他上來嗎？”
“帶他上來吧。”許霖伏道。
“好的，稍等片刻。”
“趙姐姐，你跟阿萱到屏風後面。”許霖伏看向趙翎。
趙翎起身，和姜沁萱默默去了屏風後面。
不一會兒，張金海就跟著劉二到了雅間。
許霖伏深深看了張金海一眼，冷意一閃而逝：玩易容呢？也不知道他是易容的祖宗？
張金海等劉二出去把門帶上了，才神神秘秘從懷裏掏出一包包得整整齊齊的黑色膏體。
許霖伏確定了，這就是罌粟提煉熬制的玩意！
“四爺說了，這包福壽膏是孝敬王爺的，王爺您嘗嘗。”張金海殷勤地介紹許霖伏吸食方法，對神仙膏的渴望溢於言表。
許霖伏拿過來，放到鼻下嗅了嗅，純度很高啊！
“真有你說的那麽好？”許霖伏挑眉。
“對對對，王爺您嘗過就知道了，我絕不敢欺騙您。”
“算了，回京再說吧，等會我還得趕路呢，要是有什麽不好的反應，你是想我死不成？”
許霖伏瞥了張金海一眼。
張金海撲通跪下：“王爺，絕對不會有什麽不好的反應，神仙膏只會讓王爺體會到從來沒有過的快樂。”
“那回京之後不是更快樂？你還要不要跟我回京的？”
“王爺真的願意帶我回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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